第46章 46 是想要让她亲他吗?

对佐久早一见钟情之后 橘蛮 3256 2025-05-01 09:48:04

高田绪音轻拍着柔弱不能自理(?)的男友, “等下就要比赛了,你可以吗?”

“可以的。”

她感觉到男友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

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但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黑尾铁朗眨巴眼睛, 感觉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和大将优、木兔光太郎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家伙是佐久早圣臣?!

是那个每次攻球恶心如魔鬼,力道强劲得堪比重型武器的佐久早圣臣???

骗鬼啊。

和眼前这个仿佛不能离开女朋友半步的家伙,完全是两个物种了吧!!

本来佐久早圣臣谈恋爱就已经够骇人听闻(……)了。

更别说这家伙谈恋爱的风格还如此, “出人意料”。

黑尾铁朗一瞬间简直快要怀疑世界了。

大将优:……啊。

虽然确实听美华说起过绪音表妹谈恋爱了, 对象似乎叫做佐久早圣臣。

但是他。

之前一直有怀疑过是同名同姓的另外一个人。= =

毕竟佐久早这家伙太清心寡欲了,连对最亲近的古森也总是都不见一个笑脸。

这家伙能谈恋爱?!

所以大将优倒是更愿意相信是不是撞名字了。

现在确实是不怀疑了, 但是他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而且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佐久早圣臣谈起恋爱来是这个样子的喂!

居然比他还能撒娇, 可恶啊。

排球上逊色不能忍,这方面更是绝对不能被比下去。

决定等下就要给女友美华打个撒(sao)娇(rao)电话的大将优,暗自握拳。

木兔光太郎:豆豆眼.jpg

他沉思片刻, 说:“啊, 我知道了。”

点了一下高田绪音,“你。”

再点了一下佐久早圣臣,“是在和这位佐久早圣臣的双胞胎弟弟谈恋爱吧。”

全员:“?”

全员:“……”

如果是其他人说出这种话, 那有可能是在开玩笑。

但是, 木兔光太郎的话。

那他是真有可能是在说出心里的实话!

木兔光太郎挠头发, “诶,难道不是吗, 就和稻荷崎那对双胞胎一样啊,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球场上乱窜, 真的非常有迷惑对手的效果。果然是好狡猾的井闼山!”

全员:“…………”

最狡猾的明明是木兔光太郎你才对吧!!

这么天然单细胞的发言,一下子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了。

花了一点时间和木兔解释清楚之后——

木兔光太郎:“!”

超级震惊的猫头鹰.jpg

等到其他人离开,只有佐久早圣臣和高田绪音时。

佐久早圣臣感受到胸膛上贴着的脸在微微颤抖。

他轻轻叹气:“想笑就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 ”高田绪音大笑起来,“圣臣,你究竟在东京其他学校人的心里,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啊。”

正常人发现认识的人在谈恋爱:八卦。

大家发现佐久早圣臣在谈恋爱:怀疑天怀疑地怀疑全世界。

高田绪音笑够后,发现柔软的触感贴上眼角。

是圣臣在用随身携带的手帕,帮她擦去笑出来的眼泪。

她感觉像是被毛茸茸的小爪子挠了一下心口,然后微红着脸,在对方拿着手帕的手上蹭了一下。

“所以,只有我知道圣臣有多可爱。”

佐久早圣臣不置可否。

看着圣臣将手帕叠起,放入口袋,高田绪音缓缓道:“圣臣真的很可爱,连装生病装柔弱的样子都非常可爱。”

佐久早圣臣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又用手轻搂住她的腰。

“倒不是装生病。”

“嗯?”

“我的嗓子有一点干,看过队医了,他说是因为最近天气干燥,我需要在卧室里开个加湿器。”

高田绪音:“……圣臣。”

“嗯?”

“你不适合讲冷笑话。”

“……嗯。”

高田绪音这下又没忍住,继续笑起来。

紧紧贴上男友的胸膛,蹭来蹭去。

其他部位也不免有几分摩擦到。

然后抬头,发现对方的神色有几分不对。

“圣臣?你怎么啦,难道你是真的生病了?”

“……不是。”

佐久早圣臣克制住自己想要上手揉一揉正在发烫的耳垂的欲望,“我没事。”

高田绪音点点头,“对了,你刚刚那么做,是不是想要宣誓主权之类的呀。”

佐久早圣臣不置可否。

但是刚刚听完枭谷的木兔光太郎的解释后,他就知道自己是想错了。

木兔学长不是在误会绪音和那位赤苇同学谈恋爱。

——不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木兔学长的意思是,他曾经以为绪音和赤苇是超级要好的朋友关系,比他自己和赤苇还好的那种。

当场听完木兔光太郎解释的佐久早圣臣:“……”

#你这样显得努力演戏秀恩爱的我像一个呆瓜大香蕉#

这种白白用尽一切力气和手段的感觉。

怎么和他对上班里的体育委员菊野时,这么像呢。

:)

果然,对于这种超级热情的单细胞生物,他真的是处不来。

幸好他和木兔也不是一个队伍的,不用相处。

——嗯,他要多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绝对不能让绪音发现,他刚刚在想那些事情……

-

等高田绪音回到观众席,还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石井黛!

对方兴奋地和她说,她是和别人换了票坐过来的。

两人开开心心地聊了几句,高田绪音开口:“抱歉,刚才出了点小意外,让你们等我了。”

石井黛眼睛一转:“噢,小意外啊,是不是和佐久早同学有关?”

高田绪音大大方方地点头,“算是吧。”

石井黛:豆豆眼.jpg

大概是为她自然的回应而愣住了。

山口美春吐槽:“……你这也太坦荡了,让我们都不能好好八卦你。”

高田绪音笑眯眯地捧脸:“嘿嘿,因为我确实喜欢圣臣,这一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呀。”

等到井闼山的比赛正式开始,高田绪音用相机拍了很多张佐久早圣臣的帅照,觉得自己真是大大大满足。

最后的地区预选赛决赛,虽然一二名都能晋级春高,但两队都没有一点蓄力的意思,状况激烈。

但局势算是明朗的。

井闼山整体一直领先于对手,因为决赛是五局三胜制,很有可能打完第三局就能分出最终的胜负了。

这时,对方球队换了个一个救场发球员,球势变化极快,连古森元也都差一点没接到球,但即使接到了,一传也是非常糟糕,于是让对方拿下一分。

不过古森元也不愧是在国体上拿到第一自由人荣誉的超级强者,第二次就完美洞悉了对手球路,为二传手饭钢学长打出一个相当顺手的一传。

二传到攻球,饭钢学长做了一个假动作,成功迷惑对手的拦网后,恶劣又轻松地打出一个吊球,拿下一分。

彻底终结救场发球员的发球局。

“哇,这么难缠的发球员,其他队伍碰上时都非常棘手呢,没想到井闼山第二球就完美解决了,不愧是井闼山啊。”

春高是高中排球赛事里商业化做得最好的比赛,比起IH,有更多社会人士买票来观赛。尤其是今天会决出地区预选赛第一名,前来观赛的非高中学生观众就更多了。

一听这个出声的观众,就知道对方肯定是个排球发烧友,今年东京都的春高预选赛看了不少场。

与他一样对井闼山赞不绝口的观众不在少数。

“东京都的绝对强校,那当然是有点本事的。”

“不只是东京都吧,在全国都可以说是超级强校了。就是那个二传,我记得他国中时就打出名气了,还有拦网也是;那个自由人,我记得在前不久的国体上拿了第一自由人的称号。”

“一米八的自由人,在高中届很少见呢,真厉害。”

“是叫古森吧,他很有天赋啊,我看过杂志对他的专访,他其实原来不打自由人的,是上高中后换的位置,也才练了不到一年呢,是天才啊。”

这时,不远处的观众席上,是井闼山划定的校方区域,穿着限量青春的拉拉队员整齐划一地挥舞着手球,“打得好,古森!”

石井黛用手肘戳了一下高田绪音:“听着别人夸其他人,就是没夸你家的佐久早,有没有什么想法?”

高田绪音:“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啊,井闼山就是全员都很厉害的。当然,在我心里,圣臣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石井黛:谢谢,狗粮吃饱了。

:)

下一球轮到井闼山发球,发球的人是佐久早圣臣。

以高田绪音的视角来看,圣臣在排球上的最得天独厚的天赋自然是他异于常人的灵活手腕,以及具有无限潜力的强健体魄。

但圣臣最最厉害的地方,一定是他对排球的专注,是近乎于苦行一般的执着。

所以圣臣的排球技术非常完美,很多动作由他作出,就像是教科书一般标准。

这个发球也是如此。

十分赏心悦目,力道强劲,但不失技术的灵巧,颇有暴力美学的意思。

直接发球得分。

井闼山这边,响起欢呼。

拉拉队员们又跳起来,“佐久早!发个好球!”

边上坐着的井闼山学生们很激动,尤其是有几位女生,一看就是被帅到了。

石井黛:“……”

她嘟嘴:“不得不承认,佐久早打起排球是真的很有魅力呢。”

——就是感觉有点危险。

倒不是觉得佐久早会喜欢别人。

就是她有些担心,和这样一个有很多粉丝的男生交往,好友绪音会不会很辛苦啊。

没想到,高田绪音开口了。

她的音色愉悦而平和:“确实很有魅力,所以圣臣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

听到这句话,石井黛心中的忧虑,如纸张上的褶皱,一下就被温柔地抚平。

等到比赛结束后,佐久早圣臣还特意来找高田绪音。

见两人手牵手消失在视线中,

椿ྉ日ྉ

石井黛有些怅惘地呼出一大口气:“我突然有点嫉妒佐久早这家伙了。”

身旁的山口美春拍上她的肩膀,“很正常,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嫉妒他了。”

这家伙,怎么就运气这么好,能让绪音这么喜欢他啊!

可恶。

-

春高预选赛顺利结束,井闼山蝉联第一名,大概要到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的时间,再开始打春高的正式比赛。

而眼下最重要的任务——

是好好准备期末考。

高田绪音犹如吐魂一般合上书本,感觉自己看书看得太多,眼睛都要累成蚊香眼了。

抱着欣赏池面放松心情的想法,高田绪音抬头,注视着对面的佐久早圣臣。

现在是自习课时间,高田绪音想换个学习空间,所以让圣臣和自己一起来了图书馆。

井闼山的图书馆很漂亮,深褐色的木质书架,配上亮黄色的护眼灯光,配上秋日的天气,有一种很舒服的慵懒感,像是躲进毛茸茸的毯子里,混着太阳的味道,睡上一个舒服的午觉。

高田绪音的目光慢慢落在佐久早圣臣的嘴唇上。

大概是做到了什么难题,对方的嘴唇微抿起来,显得有一点严肃。

她忽而想到了近乎于截然相反的另一个画面,在校医院里,这一片嘴唇一张一合。

对着她,仿若散发着微醺酒香一样地说:

——绪音可以向我兑换一个奖励,让我做一件事。

——什么都可以。

圣臣那个时候,是在引导她说出一个答案吧。

他是想要……

让她亲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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