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佐久早圣臣喜欢她。……
在地铁播报声响起的瞬间, 高田绪音睁开眼睛。
看到了佐久早正要拍上自己肩膀的手。
她一怔,随即发现自己还靠在别人的肩膀上,下意识要抬起头, 然后就感觉头撞到了身后的地铁车厢墙壁。
不痛。
但是丢人。QAQ
她揉着头,听佐久早说:“正要叫醒你,你就醒过来了, 下一站就要到你家了。”
“噢, ”她点头,看向佐久早的肩膀, “那个……谢谢你。”
“不用放在心上。”
她胡乱地点点头,垂下眼。
等到到站广播响起, 高田绪音起身,本想要和佐久早说声再见,没想到对方也站了起来,
椿ྉ日ྉ
然后和她一起下了车。
“我记得, 你的家不是在——”她反应过来,“你原来是想要送我到家门口吗?”
“不可以吗?”佐久早十分自然地回答,“都说太晚了, 我不放心。既然都送你到这里了, 那不如索性送你到家门口。”
她呐呐地应了一声好。
两人走到街道上。
月亮已经高悬于夜空之上, 道路两旁的住宅区,透过窗户散发灯火光亮, 如星如豆。
“佐久早。”
“嗯?”
“……呃, 我就是想起来, 你是不是过几天又要走了啊,还有交流赛。”
佐久早圣臣点头。
井闼山的一大特点就是特别注重海外交流,作为其强势项目的排球, 自然也是将这一点发扬光大。
而且霓虹排球,确实放眼全世界,并不算最顶尖的那一批,多和海外强者交流,有利而无害。
——嗯,唯一的害处可能就是她见不到伟大池面了。
可恶啊。
锤地.jpg
“你呢,后面有什么安排?”
“就是明天要去宫城看外公嘛,”高田绪音回答,“所以,大概下次我们两个人都在东京的时候,就是快要开学了。”
“嗯。那时候再见吧。”
诶。
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要敲定相见日子的意思吗?
佐久早怎么就这么回答啦。
高田绪音默默抬眼,看见佐久早圣臣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嗳。
算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高田绪音的家门外。
“那,你就送到这里吧。”
佐久早圣臣点头,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漂亮的小纸袋。
“礼物,”他说,“等你回房间再拆。”
高田绪音点了一下头。
在对方说出再见之前,她闭上眼,一鼓作气地——
抱了上去。
正值夏末季节,穿的衣服并不厚。
隔着衣料,仿佛都能感受到腰间皮肤的纹理,温暖的温度,还有。
心跳声。
从她的耳畔传来。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来自于自己,还是对方。
“等、等下次再见的时候,我有话想对你说。”
说完话,她立刻松开拥抱,超级大幅度地鞠躬,说了声“再见”就落荒而逃。
站在原地的佐久早圣臣,许久才反应过来,看向自己的腰侧。
刚刚被绪音抱过的地方。
……就说了,她会逃跑。
怪不得能拿接力赛的金牌。
他仰起头,见到那扇窗户透出了光亮,缓缓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抬步离开。
-
“绪音,你没睡好吗?”
开车去宫城的路上中,高田太阳在一处服务站停车,准备休息一下,然后就和坐在后排刚补完觉的高田绪音对上视线。
高田太阳:“原来绪音从来不会这么早就困过吧?昨晚是几点睡的呀。”
高田绪音尴尬地笑了一下,随意扯开了话题。
怎么说呢。
不是几点睡的。
而是昨天晚上她压根没睡着。
因为实在是太激动了。
高田茜买了三杯饮料回来,将其中一杯玉米汁递给高田绪音,同时视线落在后者的脖子上,语气温柔:“项链很好看。”
高田绪音接过玉米汁的手一顿。
总觉得妈妈说话的语气,还要看过来的眼神,都别有深意呢。
依妈妈这么敏锐——或者说也没有很敏锐,只是比爸爸高田太阳敏锐得多的直觉,大概是猜出来,这条项链是谁送给她的了吧。
高田绪音默默低头。
一手握住玉米汁,一手摸上她的项链吊坠。
昨天晚上她拆开礼物的包装袋时,才有些懂了佐久早为什么说,要到房间里了再拆。
因为这是一条项链,而项链中的吊坠上镶嵌着一颗星星形状的金色水钻。
在灯光照射下,每个切割面都折射着光束,最终显出斑斓缤纷的光彩。
好漂亮。
稍作休息后,三人又继续前往宫城。
终于到达之后,高田绪音冲上前给外公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房子几乎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内里房间的装修也是如此。
高田绪音还是住原来住过的那间房,里面还专门有个工作台,可以让她用来画画。
她立刻就把随行带来的画册拿了出来。
拿到其中一幅画时,她的手一顿,最终拿出,齐整地铺在桌面上。
她画的是佐久早圣臣。
正是当时IH,她和对方说过的,那一张她觉得拍的最好的照片,照着它画的。
不过后来心思荡漾,再加上后来学业任务、社团事项繁多,也没有再画下去。
这次就一鼓作气,把它画完吧!
憋在家里两三天后,高田绪音准备出门见见老朋友,天童觉。
“这里,绪音~”
两人约在了一家寿司店。
高田绪音在桌子对面坐下,“好久不见,天童,你怎么好像又瘦了一点?”
随即,两人点菜后,高田绪音算是知道为什么天童觉这么瘦的原因了。
这家伙!
胃口!居然!比她还小!!!
“啊,”天童觉一手托腮,一手的手指摇来晃去,“不要用这么可怕的表情看着我啦。”
“你吃得也太少了吧。你们队伍如果一起吃那种盒饭什么的,你也是只吃一点点吗。”
天童觉点头,“不用担心,我一般都会在吃之前分一部分给若利的,他吃得多,我吃得少,刚刚好。”
怎么还得意上了。
“所以你和那位牛岛同学关系很好哦?”
说起来,圣臣好像和那位牛岛若利的关系也很不错。
好像是说,因为牛岛同学特别讲究卫生,所以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那是当然,我们是好哥们啦,”天童觉说,“主要是若利逗起来真的超级有趣的。”
——哈?
高田绪音皱起眉,不大赞同地看向天童觉。
一秒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高田绪音举起杯子,真诚地说:“总之,我很开心,因为看到你交到了好朋友。”
天童觉眯起眼睛,像猫咪一样的嘴唇一张一合。
“我也很开心,因为能再次遇见绪音。”
两人吃得很开心。
快要吃完时,高田绪音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佐久早圣臣。
【喜欢吗?】
——真是的。
q///v///q
高田绪音抬手敲下:【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她把手机放下,就对上好友天童觉炯炯有神的眼神。
天童觉:〇ω〇
“你看我做什么……”
“谁发来的?”天童觉咬着吸管,语气揶揄,“不会是,佐久早吧?”
高田绪音身形一顿,都不用张口回答,就能看出来是猜中了。
天童觉伸出两手的食指,十分具有音律节奏感地摇晃起来。
像是唱歌一般地说:“阿呀呀,小绪音你知不知道,那家伙,很坏的。”
坏?
——绪音你不要太呆了噢,要多警惕身边的坏男人。
【坏男人】
高田绪音后知后觉,有些惊讶:“你那个时候,IH第二次见到我那次……你难道就看出来佐久早喜欢我了吗?”
“嗯哼。”
天童觉耸肩,“能问出来这个问题,让我猜猜,你们已经交往了?——嗯,看来不是。但至少你现在终于反应过来咯。”
“他喜欢你呀,小绪音。”
高田绪音垂下头,避开好友天童觉打趣的视线。
其实,对于佐久早对她的心意,她隐隐约约也是有些感觉的。
只是之前都没有办法彻底确定。
直到那天,佐久早送她回家那次,在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自己好像睡着了,但是又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她大约是知道自己靠上了一个人的肩膀,对方有着柠檬薄荷味道的淡淡香气。
半是无心,半是故意,她放任自己没有动弹。
朦胧之间,感受到一点温凉的感觉,触上嘴唇。
像是过电一般。
随即,一声呢喃落入她的耳朵。
其实在那之前,她刚下列车之后,见到佐久早之前,她恍惚听到有人似乎是在叫她,也是佐久早的声音,诉说着一样的字眼。
“绪音。”
绪音。
她的名字。
一次可以是错觉。
但连续两次,就绝对不会是偶然。
在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那道题的答案。
佐久早圣臣,喜欢她。
和天童觉告别之后,高田绪音回家又画了很久的画。
在她的桌台上,已经放着两张已经画完的画了。
等到她再多画完几张。
等到她回到东京。
等到她再见到圣臣。
——她要把这些画都送给他。
然后说:
圣臣,我喜欢你好久好久啦,请和我交往吧!
-
离开宫城的日子渐渐近了。
这天下午,高田绪音补了个午觉起床,想着要放松一下自己,跑下楼和外公玩了一会儿。
“绪音,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特别喜欢坐秋千的那个公园吗?”
高田绪音眼睛微微亮起,“记得呀。”
“它到现在都没有翻修过,和你小时候记忆里的样子,可能还是一模一样呢。”
高田绪音被挑起了兴趣,和外公说了声再见后,兴冲冲地往外跑去。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高田绪音找过去,稍微绕了一些远路,最终是找到了那处公园。
确实,和外公说的一样,几乎哪里都没有变过。
就在这时,一个排球滚到她的脚边。
高田绪音捡起来,和一个男生对上视线。
第一反应:
哇,橘色头发诶。
放在少年运动番里,一定是热血小太阳定位的角色吧。
“你好,那个,能把我的球——”
高田绪音反应过来,把球递上,“抱歉,给,你的排球。”
橘子头男生接过,眼神亮晶晶的,“你知道这是排球吗?你也会打排球吗!”
诶。
感觉好像遇到圣臣的同类了。
高田绪音试探性地回答:“知道是知道,但是也不算特别会打啦。”
然后,她就看见面前的男生用感觉闪亮的眼神看着她。
“你现在有事情吗,不如我们一起来打排球吧!”
眼睛里的光芒,简直快要闪瞎人眼。
跟浴室里的浴霸灯一样。
呃。
高田绪音反应过来,这男生不太像圣臣,更像天童,或者那位枭谷的木兔学长才对。
好自来熟的排球狂魔啊。
不过闲着也没事,再加上确实——面对这么哇酷哇酷的眼睛(QAQ),实在是有点难以拒绝。
高田绪音同意下来。
“啊,太感谢你啦!我叫日向翔阳,家住在附近,在雪之丘读国三。”
果然是年纪比她小。
“没事,我叫高田绪音,家也在附近,不过是和父母一起来探望外公的,在东京上学,高一。”
“哇,原来是学姐!高田学姐好!”
噢。
你别说,被一个健气可爱的小学弟一脸尊敬地喊学姐,那滋味不要太爽。
=w=
不过,高田绪音还是说道,她不太在意前后辈文化,不用特地说敬语。
于是两人一起开始玩球。
玩了一会儿后,日向翔阳小心提议,能不能由高田绪音来垫球,他来扣球。
高田绪音点头,“你想要多高的球?”
日向翔阳比了个高度,然后挠头发,“先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因为之前也很少人给我托球过。”
高田绪音:姐姐爱爆棚.jpg
好可爱的小学弟!
给你给你都给你!
不过这个高度,总感觉有点太高了。
她暗戳戳打量了一眼日向翔阳的身高,其实刚刚听对方说想要扣球,她还有点小惊讶呢,毕竟对方的身高,打攻球位置确实有点不够了,她还以为对方是打的自由人。
“没事,我今天还挺有时间的,我们慢慢玩。”
高田绪音说完,试着抛了一次球。
——!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将球击打出去的日向翔阳。
怎么说呢,技术方面不算上佳,甚至以她被圣臣等井闼山正选队员养刁了的眼光来看,都能算是差劲,能看出对方大概没有接受过正统的体系化训练。
不过。
日向学弟跳得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用美春的数据化思维来说,以对方跳出来的高度比上对方的身高——这一个数据,好像已经远超于正常人的水平了。
“哇,手感超棒的,谢谢高田学姐!”日向翔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一件多么厉害的事情,兴奋道,“可以再来一次吗?或者,能把高度抛得更高一些!”
“更高?”
“啊,如果学姐很忙的话,那就算了qaq。”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们接着来吧。”
她只是有些惊讶。
还能跳得更高吗?
随后,她知道了答案。
真的,可以。
完全是超级可以!
这家伙——
是个橘子弹跳球来的吧。
-
“……真的,让我超级吃惊的,他居然真的能跳那么高,我感觉都快跳出他一个身高的高度了。而且对方好像还是个体力怪物,天呐,我都感觉他都不会累的。”
夜晚,高田绪音拿着手机,将白天发生的一切,絮絮叨叨地说着。
“咦,你怎么不说话啦?”
高田绪音停下,然后听到电话那一头的人说:“我在听。”
低沉内敛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她的耳朵。
酥酥麻麻,像被电流穿过。
莫名地,想起了那天在电车上,迷迷糊糊间被对方摸了嘴唇的瞬间。
红着脸,听到了电话那头的佐久早圣臣说道:
“我就是在想,那位日向同学,究竟是有多厉害。”
略微冷淡的语气。
“嗯?其实现在也不能说厉害吧,就是我觉得,他挺有潜力的,说不定经过锻炼和磨砺,能成为一个很棒的排球手呢。”
高田绪音托腮,“不过,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啦,在我心里,佐久早圣臣是最厉害的。”
“……嗯。”
嘿嘿。
高田绪音在心里偷笑一声,圣臣好可爱。
又在纠结这种“我是不是你心里最厉害的排球手”这种问题了。
030
等她画完画,一定要把这个全世界最可爱的卷毛主攻手拐到手。
耶。
-
等电话挂断后,佐久早圣臣轻呼出一口气。
他刚刚应该没有表现得很明显,有让绪音感觉出来他在不爽吧?
大概率没有。
因为绪音反应有点慢。
……总之,小学弟什么的,大概不足为惧。
不说那位学弟现在根本就是个半吊子,以后可能也不会遇见了。
就算对方的排球技术,或者说是发展潜力,比他厉害,那就比他厉害。他也不是那种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永远的第一名,如果输了就接受不了的性格。
但是。
不能接受的是,听到绪音用那么赞叹的语气说起别的男生。
就算是前辈对后辈的口吻,也不行。
不爽。
很不爽。
-
终于到了回家的日子。
回家之前,高田绪音给在宫城认识的人,都送了一点小礼物。
自然包括天童觉和日向翔阳。
不过说起来,倒还有个小遗憾。
就是圣臣之前和她说的特产酸梅,她好像没有找到。
宫城不是什么偏远地区,酸梅自然是有的,只是有名到能让身处东京的人都知道的程度的品牌,却好像没有呢。
在她问过日向翔阳之后,后者摇了摇头,说道:
“这么有名气的酸梅,我确实没有听过说过。是不是高田学姐的这位朋友,记错啦?”
有可能。
她也问了天童觉,后者也说没有。
不过在知道她是要买了送给佐久早圣臣之后,天童觉忽然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样啊,那没事了。”
“啊?”
“绪音你随便买一个,送给那位佐久早主攻手就好。”
“这样是可以的吗?”
“当然可以啦,你要相信我的直觉噢~放心啦,你不管送什么,他都会喜欢的。”
更别说宫城的特产酸梅,大概率本来就是那位佐久早的借口罢了。
他就是想找理由和你见面啦。
——不过这些话,天童觉没有说,反而是笑眯眯地看着高田绪音。
撇去这个插曲不谈,整体的宫城之行还是非常完美的。
坐上车的时候,高田绪音接到了佐久早圣臣打来的电话。
“喂。”
“你是今天回东京,对吗?”
“嗯!”
她看了一眼坐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爸爸妈妈,脸有些红,有种背着家长做坏事的感觉。
她微微压低声音,“那个,后面几天你有空吗?我记得你应该是明天回来吧,我们到时候约个时间,我有话要和你说。”
哼哼!
准备好乖乖接受她的告白吧。
佐久早圣臣,你完蛋啦。
不许抵抗,速速束手就擒.jpg
“嗯,有空,我——”
“绪音!”高田太阳突然出声。
高田绪音一惊,立刻道:“那之后我们在LINE再聊,我先挂啦。”
干净利落挂断电话。
“怎、怎么啦,爸爸?”
高田太阳:“你脖子上什么时候戴了项链的,爸爸以前怎么没见过呀?”
高田绪音:“——?”
她戴着这条项链已经好久了吧,爸爸居然现在才发现???
从后视镜里,她和高田茜交换了一个无奈的对视。
高田绪音随口说了几句,应付过去。
很快地,她又接到一个电话,来自山口美春。
美春是有一些学习上的问题要和她聊一聊。
聊着聊着,车开进隧道,窗外变得一片漆黑。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高田绪音拿开手机,心想美春是把电话挂断了吗?
很快,她反应过来,应该是隧道里信号不太好吧。
正在这时,高田太阳有些感慨:“太好啦,绪音好像交到了很多好朋友呢。”
“之前说要带你转学,我们还不放心呢。现在看你上了这么好的高中,还能交到好多好朋友,啊,爸爸真的很替你感到自豪的。”
高田绪音一愣,随即笑起来:“嗯,知道啦。”
然后,她看向手机亮起的通话界面。
电话已经挂了。
所以,不是信号不好,而是美春真的挂了电话吧。
高田绪音没有多想。
-
机场。
“……佐久早?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猛然反应过来,是桦仓太郎在对他说话。
“你的行李出来了,”桦仓太郎将转盘上的行李拿下来,“给。刚刚叫你好几声,你怎么没有反应?”
好像佐久早圣臣变得有点奇怪,是在方才接了一个电话过后。
——嘶。
不会是和高田同学的电话吧。
“谢谢。”
佐久早圣臣接过行李箱,随即皱眉,用随身携带的消毒巾开始擦拭。
同时,他不免分心地想着,绪音要和他说的话,究竟是什么呢?
在她离开东京之前,她就说过,等从宫城回来,她有话要对他说。
甚至……
还抱了他。
绪音抱起来,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一样,特别软。
还有点甜甜的香气。
像块小蛋糕。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平复好错乱的呼吸之后,继续擦拭行李箱。
刚刚和绪音通电话的时候,就是想到那个拥抱,才让他的思绪慢了半拍,都还没来得及和绪音说,这次的交流赛提前结束了,他今天就已经回到了东京。
……等下和绪音打个电话吧,如果可以,他想要提前见面。
真的,很想知道,绪音要和他说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什么大事情。
“——啊?”
桦仓太郎忽然爆出一声错愕的声音。
佐久早圣臣看向他,正好对方也有些无措地看过来,神色是欲言又止的。
“怎么了?”
桦仓太郎犹豫片刻,“就是,我有个朋友叫花子——呃,不是,小柳同学。”
佐久早圣臣:“?”
他耷拉着眼皮,平淡地直击问题核心:“你遇到感情问题了?”
桦仓太郎立刻板起面孔,显得凶神恶煞的——如果他的脸没有爆红得像一颗西红柿的话。
“才不是,我和花子那家伙——不是,小柳同学,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啊,扯远了。”
“是这样,小柳同学是我的朋友,她和山口美春同学一起在补习班上课,她们也是朋友。刚刚她听山口同学说了一件事。”
佐久早圣臣正耐着性子听着这个前摇很长的故事,下一秒,他就像是骤然从高空坠落,心脏骤然收紧,不再跳动。
“好像是,高田同学,要转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