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219个排球

攻略排球RPG 六昧地黄丸 5313 2025-03-01 12:15:25

月岛萤很久没有见过及川彻了。

这也是当然的,他对于这位优秀二传学长的定位只限于“影山飞雄的学长”、“和千夏认识的同学”以及“实力恐怖的二传选手”这三个身份而已,其实并不熟悉。

就算曾经加上了好友,他们也都是在各自的好友列表里生灰,基本没怎么聊过天。

不过朋友圈他还是会看的,他知道这位学长毕业之后去了阿根廷球队,前段时间在巴西,遇见了翔阳,还留下了十分抽象的合影。

那几张照片是很明显的他拍,这样看来,当时给他们拍照的人估计就是千夏了。

呵,原来那么早他们就遇见了,瞒得可真紧啊。

月岛萤暗暗咬着后槽牙,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这张因为多了几分成熟稳重而显得越发有韵味的帅脸。

真有你的结城千夏。

[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我啊,阿月~虽然我和小千夏确实相遇的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早,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你的得意明明就已经要溢出屏幕了,及川学长。

月岛萤冷漠地看着他,说:“及川学长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想做个提醒而已。]

[你们曾经在东京发生了什么,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但能让千夏如此决绝选择离开的,无非也就是那么几件破事。这次能在国外偶然遇见千夏,完全就是我运气好,我的一生中好运次数屈指可数,难得能遇上一次,再下一次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我遇见千夏的时候,看得出来她的表情很轻松,心情也非常好,就算浑身都是伤,她也是满足于现状的,不要让这种清净被轻易的打破,就算不在她身边,我也希望她永远快乐。]

月岛萤:“……”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及川学长大可以放心,我们对千夏的关心并不你少。”

说完这句话,他毫不犹豫挂掉了电话,把手机丢给了坐在我左手边的影山飞雄。

场面一时间有些沉默,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队伍里最会活跃气氛的日向翔阳和西谷夕不在,田中龙之介想打破这种沉默,张了张嘴巴,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事实上,及川彻说的这些他们不是没有想到。

只是他们一直不太明白,当时千夏因为这个选择离开……他们在其中又做错了什么呢?

可以理解她想远离烦心事的这种心情,但怎么说心里都挺介意这种行为的。

我闭上眼睛,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放下手时,视线在他们身上划过,我语气诚恳:“抱歉,各位。我在高三那年没有陪大家走到最后,明明当时会谈的时候和老师坚定地说会留下的是我,但最先离开的也是我,并且,这几年我音讯全无,肯定也让你们担心了。”

“原本我以为这样做可以让你们静下心来好好比赛,但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想法太极端幼稚。”

“我曾经确实考虑过彻底从排球的世界淡出,只走自己制定好的道路,可是在遇到翔阳后,我发现我依旧无法割舍曾经的情谊……怎么说呢,确实是很自私的想法。”

“影山已经点醒我了。”我双手合十,目光真诚:“可以原谅我吗?我果然还是不想失去你们。”

如果要在现实和游戏之间做出选择,我当然是选择现实。

可现在两者都是现实,我当然无法做到像在游戏里那样决绝,在他们的视角里我的行为简直莫名其妙又自以为是,要想相处隔阂,将关系恢复如初,道歉是必要的。

泽村大地和菅原孝支对视一眼。

他们都从彼此的神情中确认了什么,泽村大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看向我,说道:“结城,你做出的决定一定都有自己的道理,在最艰难的时候你都坚持了下去,我相信你是有自己的缘由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也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被莫名其妙的单方面绝交这么久,大家都很难过。”菅原孝支接话:“还是得让千夏付出点代价,不然的话,我们也有点太好哄了。”

月岛萤双手环胸,语气冷硬:“今天这顿饭,你请。”

我看着他们十分自然地给我递出了一个台阶,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没问题,应该的。”

别说是一顿饭了,让我请一个月的饭都行。

话一说开,他们的态度总算是自然起来,没有了最开始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大家坐在这个熟悉的角落,桌子上摆放着熟悉的饭菜,就好像高三那段为了春高奋斗的时光就在昨天,让人在追忆的同时,少不了几分怅然。

聊到后面,一时间情绪上来,田中龙之介让老板娘上了一些酒,度数都不是很高,只喝几杯的话是不会醉的。

但酒这个东西,伴着故事和情感下肚,只要开了个头就根本停不下来了。

最先喝醉的是谷地仁花。

她本来就是一个感性的人,泪点也很低,几杯酒咽下去,什么话都还没说,她就开始对着我掉眼泪。

金发的小姑娘拉着我的手,呜呜咽咽地和我说:“学姐,我真的好想你,你和清水学姐都好温柔,每次遇到什么困难你们都会给我鼓励,让我勇敢去面对。我只要是看到学姐的背影,就会感觉无比安心,在成长的过程中我有好多话想要和学姐倾诉,但是……学姐的电话打不通呜呜呜,我平常真的不会去打扰学姐的,学姐你下次接我的电话好不好?”

被谷地仁花的眼泪所感染,清水洁子的眼里也有泪光,但她什么话都没说,就只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我,让我手忙脚乱地给两个女孩子擦眼泪。

“是我不好。”我用纸巾沾掉她脸上的泪痕,哄道:“别难过了,你以后想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都可以,好不好?不哭了。”

“嗯、嗝嗯……”谷地仁花哭到打嗝,声音还越哭越大:“学姐呜呜啊啊啊,你怎么还是这么温柔啊啊啊啊,你已经是拳王了,我这么烦人你应该给我一拳才对哇啊啊啊——”

“我为什么要给你一拳啊。”我忍俊不禁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小仁花一点都不烦人,你可爱的很呢。”

“学姐TAT”小姑娘抱住我的腰,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我一时间有些呆住。

这也没喝多少啊,就醉倒了?这可怎么办,待会儿她要怎么回家?

完了,仁花妈妈不会觉得我是什么带坏她乖女儿的坏蛋学姐吧!

这边刚扶着谷地仁花靠到墙边边休息,那边菅原孝支又泪眼汪汪地蹭过来。

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眼角的泪痣给他这张梨花带雨的脸更添风情,哭的破碎美丽,我见犹怜。

一颗一颗泪珠从眼眶里掉落,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软:“千夏,我想要你抱我。”

哎哟……

哎哟我的老天,阿菅你……

小可怜劲的,哎哟,哎哟哟哟。

我心里一角已经被攻陷得溃不成军,伸手接住抱过来的灰发青年,他整个重心都在我身上,毛茸茸的发尾扫在我颈间,有点痒痒的。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心疼地摸摸他的后脑勺,“怎么会呢?”

“既然回来了,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我不想你离开我……”

“不走了。”我耐心地安抚道:“以后我都在。”

可能是听到了让他放心的回答,菅原孝支蹭了蹭我的脖子,彻底安静下来。

……居然也是喝糊涂了过来找我撒娇的。

有点不妙啊,就连阿菅都醉成这样,其他人呢?

我抬眼一看,泽村大地和田中正拉着影山飞雄在桌子的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胡话,东峰旭和山口忠在一起,脸上两团红晕,还在和对方碰杯。

我刚想去拉影山飞雄,让他别喝那么多,今天晚上他还得带我回去住一晚,结果有人从身后拉住了我轮椅后面的手推把,将我往后拉开了好一段距离。

我吓一跳,伸手稳住怀里的菅原,侧头往后看去。

月岛萤眉梢一挑,微微俯身,小臂搭在手推把上,低声道:“出去聊聊?”

“……先把阿菅从我身上挪开。”

月岛萤耸耸肩膀,并没有费多大力气,直接降菅原孝支搬到了角落里,和喝醉了的谷地仁花排排坐。

做完这些,他没有再询问我的意见,转身握住轮椅的手推把,带着我离开了居酒屋。

乌野町晚上的街道没什么人,但为了不被人轻易打扰对话,他还是推着我去了稍微偏僻一些的角落。

房檐边挂着的灯笼为这里提供了许些光亮,让我能轻易看见他棕褐色眼眸中并不平静的暗流。

他从我身后来到我身前,一米九几的身高看我像看小学生,但是他并不想蹲下和我平视,依旧用这种高度俯视我,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我往后靠了靠,抬头仰视他:“阿月想说什么?”

月岛萤双手环胸:“你就没有想对我单独说的?”

“刚刚我已经都解释过了……”

“那是对他们说的,我呢?”

我看着他,思考了几秒后,有些迟疑地开口:“抱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

“嗯……”

月岛萤见我迟迟想不出来,一只手撑在扶手上,俯身拉进了与我的距离,说道:“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想,是不是我当时做错了什么事情你才会走的那么干脆,可不管我怎么复盘,我都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离开。”

我往后躲了躲,小声解释:“你没做错什么。”

“我确实没做错什么,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我陪在你身边,你被他们团团围住左拉右扯的时候,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你明明看到了我的可靠,却依旧不愿意相信我,还觉得我是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觉得这点小事就会影响到我的状态。”

月岛萤不许我躲,他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直面他的眼睛,他说:“你怎么就确定你有魅力到这种程度,让我看见了你有其他追求者,就觉得我会整日心神不宁?”

我心虚地挪开视线,依旧小声:“对不起嘛……”

“这张嘴,就只会道歉?”月岛萤直起身子,往前走了几步,我居然被他的气势所镇住,下意识滚动轮子,让自己往后退。

他轻哼了一声,伸手按住我的椅子,两腿岔开,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整个人覆盖在他的阴影下,将我圈在他创造出来的小空间里。

一米九的个子就这样压在我腿上,我简直倒吸一口凉气,抬手去推他:“你太重了,腿、腿要断了。”

“这点重量还压不死你,怕什么?”月岛萤说着,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距离极近,不仅是身体的贴合,脸也近的可怕,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带着几分酒气的呼吸。

……这家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不会是喝醉了吧?

“想走的时候就走,想回来的时候救回来,你当真是不管我们的死活。”月岛萤的动作从抬下巴变成了掐住我脸颊最柔软的地方。

他再次凑近,棕色的眼眸再也藏不住锐利的侵.略感和如纱般的遣倦,他不许我逃跑,包括动作都充满了禁锢和压制的意味,可是他的力道并不粗暴,就算是捏着我的脸,也没有让我感到疼痛。

我怕他从我腿上掉下去,伸手扶住他的后腰,有些无奈地说:“你喝多了,阿月。”

“呵,喝多了。”

月岛萤笑了一声,轻声说:“也许吧。”

这句话说完,他如同泄愤一般,咬在了我的嘴唇上。

说是咬,他却没有用力,只是在咬住之后微微用力,然后立刻松开,用嘴唇轻轻磨着刚刚咬下的地方,而也是这个动作开始,他再也忍耐不住,双唇抿住唇瓣,舌尖划过柔软的内里。

月岛萤这次的亲吻很重,他好像要将自己心里所有为委屈和难过都在这个时候统统算清,毫不怜惜地入.侵,像是要将我拆之入腹,卷走我的所有,包括我的意识。

我一点一点在这种充满欲.望的亲吻中沉沦迷失,他的手松开了我的脸,滑落到纤细的颈脖处,大拇指摩挲着皮肤,感受着在掌心中跳动的脉搏,舌尖纠缠地更为紧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都感觉我有点窒息了,月岛萤才松开我,却并没有拉开和我的距离。

他的视线落在那微微张开喘气的红肿唇瓣上,忍不住又亲了上去,用柔软的舌尖勾勒发红发烫的嘴唇,吸允着其中的每一滴汁液,再轻柔地用自己的嘴唇安抚着,比起刚刚粗暴的动作要温柔不少。

纵使对方性格恶劣,自己的不满也没有消散,但她被亲吻的样子确实美丽,让他都舍不得太用力。

月岛萤,看看你没出息的样子。

一个吻而已,就想把自己的一切贡献出去,就连被骗也心甘情愿。

他摩挲对方颈脖的手指微微用力,结束了这次亲吻,深褐色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气。

可他并不甘心在对方面前示弱,只能露出冷硬地表情,死死地盯着她:“你老实告诉我,这四年里,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老实巴交地点头:“想了。”

“你想个屁。”

“真想了。”

“骗子。”月岛萤哼了一声,想从我腿上离开。

可这次轮到我不放他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又将他拉回了我腿上。

“我怎么又成骗子了?”我语气带笑,捧住他的脸颊,让他看着我:“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所以……我们善良温柔的阿月会原谅我吗?我很在意你的想法。”

“……”

“阿月?”

月岛萤抿住嘴角,又哼了一声,佯装生气:“没有这么简单,四年的时间,两个吻就想解决?”

我笑了一声,问道:“那你想怎么办?再亲一口?”

“……这种事情不应该我想吧。”月岛萤从我腿上站起来,他微微侧身,没有正面看我,只留下了发丝间通红的耳尖,暴露了他此时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

青年顿了顿,又挪回来一点,用余光看我:“先不说这个,现在已经没车回去了:……你晚上要住哪里?”

“这个啊,之前和影山说好了,他带我回他家暂住一晚。”我回答道:“毕竟我在宫城的家已经没有了嘛。”

月岛萤彻底转过身来,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住他家?他家不是没人吗?”

“对呀,没人才方便嘛。”

“方、便,方便做什么?大晚上的,你们都喝了酒,影山比我喝得还醉,你想方便做什么?”

我愣了愣:“方便睡觉?”

回家不用和任何人打招呼,倒头就是睡,这还不方便?

“不行!”月岛萤拍在轮椅的扶手上,语气凶狠:“你不能住他那里!”

“那我能住哪里?”

“去附近的酒店,我帮你开间房。”

我眨了眨眼睛,摸着下巴,语气玩味:“哦?”

月岛萤:“……”

他脸一下就红了,头发也炸开:“想什么呢?你办了入住之后我自己回家!”

我虚虚地捂住自己的嘴,“你别激动,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憋地脸都红了,忍了忍后,视线紧盯着我,说:“你不是很羡慕清水学姐和田中学长能在校结婚吗?怎么,你要不要也体验一下这是什么感觉?”

“我可没有羡慕哦。”我语气散漫,手放在轮子上,自己推着自己走:“好了好了,快回去看着点那群醉鬼吧,还得想办法把他们送回去呢。”

月岛萤:“……”

哈,他就知道!

开的什么狗屁玩笑,说倒是敢说,一旦可对方对这种话认真,她就会立刻转移话题,把人心勾的不上不下的,然后立刻甩手就走。

你可真有手段啊!结城千夏!

……真是烦死人了!

……

最后我还是带着影山飞雄回了他家。

谷地仁花醉酒快,醒酒也快,趁着时间还早,她意识也还清晰,是山口忠把她送回了她家附近,然后才和月岛萤像学生时期那样同路回家。

菅原孝支和泽村大地一起回去,清水洁子被田中护送离开,而东峰旭,他块头又大,长得又凶,没喝多醉但浑身酒味,我给他打了辆车,叮嘱他到了家记得发个消息给我。

影山飞雄确实是喝得有点醉了,但他始终牢记使命,一路带着我回了家。回到他熟悉的地方,他才脚步蹒跚地扶着墙上了楼,估计是直接去睡觉去了。

第二天醒来,他很慌张地跑来问我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很不妙的事情。

我想了想,打开手机相册,给他看我录下来的影山飞雄酒醉语录,笑着问:“这算不算很不妙的事情?”

他看着屏幕里红着脸,说话大舌头,满脸神志不清的自己,感觉天都要塌了。

“……学姐,你拍这个干什么?”

“记录美好生活。”

“快删掉,别逼我求你。”

我当着他的面删掉了。

但这有什么关系,我有备份的习惯,嘻嘻。

这次的宫城之旅圆满结束,坐新干线回东京的时候,他们都有来送我。

答应了他们等腿伤好了之后会经常来找他们玩,大家伙才心满意足地和我说了再见。

生活依旧在继续,不同的是,我的好友列表和群聊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一年,在2018年的3月,日向翔阳学有所成,从巴西回来,打算继续在国内打球。

而他也成功在回国没多久加入了黑狼队。

入队第一天,他打电话给我汇报情况,说了队里的环境和条件,说了自己的住宿情况,还说了自己的新队友——

“虽然没有很意外,但是见到的时候还是特别特别开心。”

“千夏姐,你猜我在黑狼看见谁了?”

“我们队主攻手是木兔桑还有佐久早,二传手是宫侑诶!”

日向翔阳的语气十分雀跃:“之前宫侑还说总有一天要给我传球,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千夏姐千夏姐,你要不要来找我玩?他们肯定也很高兴能够再见到你!”

我机械地干笑了两声,说:“谢邀,婉拒了哈。”

黑狼这支队伍。

恐怖如斯。

谁去谁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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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刷到了日本青训的排球操。

一想到牛岛和佐久早还有影山青训的时候会跳这个我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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