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49个排球

攻略排球RPG 六昧地黄丸 3521 2025-03-01 12:15:25

现在已经到了第一场比赛的末尾,优势依旧在音驹那边,不过进行到现在,乌野对他们的风格应该也有一个适应和了解了。

暂停的时间并不长,知道教练有话要说,大家都自觉地围城一个圈,面向教练站着。乌养系心先是说了一些鼓励的话来帮助大家恢复自己的节奏,然后才开始做出战术调整。

乌养教练不愧是颇负盛名的乌养老教练的孙子,通过第三角度观察局面,加上我对音驹的了解,很快就制定了新的计划和目标,只是我见他没有专门提限制研磨的要求,于是招招手让东峰旭和月岛萤,以及日向翔阳过来。

“他们有意摆防御阵,让夜久来对你的球,你就这样……”我让东峰旭俯身来听。

东峰旭听完,有点害怕:“真的吗?那个二传看上去挨不起一球的样子,这样打没事吗?”

“你有点高估自己的准头,也小瞧了研磨的接球技术,放心打,出不了事。”我安抚了东峰旭几句,又让月岛萤,对他说:“月岛,你有着不亚于研磨的智慧,来反将他一军吧,有兴趣吗?”

月岛萤推了推眼镜,冷哼一声,凑过来听我的计划。

时间有限,我没有办法说很多,但是以月岛萤的领悟力,我觉得应该能行。

最后我只来得及要求日向翔阳去跳起来,去碰球,不管是我们这边的扣球还是对面的扣球,加油去追。

日向翔阳用力点头。

暂停结束,月岛萤和日向翔阳以及影山飞雄站在前排。

轮到音驹发球,被泽村大地稳稳接住,送了一个完美一传。

影山飞雄余光一扫,朝日向翔阳的方向托去一球,犬冈走立刻追上日向翔阳,却没想到排球飞过了橘发少年的指尖,被月岛萤闷不做声地推了过去。

没错,不是扣,是轻轻一跳,然后轻轻一推,推了过去。

因为大家都在盯着日向翔阳,夜久卫辅注意到球的弧度不对时,球已经快要落地了,他临时去救为时已晚。

日向翔阳表情一片空白,他看了看月岛萤,又看了看影山飞雄:“……?”

不是给他的?

怎么一副要给他的样子?

月岛萤甩了甩手,表情嫌弃。

这样传都能传这么好,好恶心。

山本猛虎咬咬牙:“可恶,那个臭眼镜仔。”

他不是也没什么存在感吗?传给他的球很少,大部分是别人在进攻的,怎么突然就开始搞这种东西了?

孤爪研磨的视线从月岛萤和影山飞雄身上转了一圈,没什么反应,重新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好像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下一球。

由乌野发球,被黑尾接下。

一传很好,球来到孤爪研磨手上,他的余光扫过队友,意图往右边传球,月岛萤立刻前往他看的方向准备拦网,孤爪研磨却在球脱手的一瞬间收回了视线,往左侧传球。

传出去之后,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福永招平顺利将孤爪研磨传给他的球扣了出去,但是日向翔阳出现的很及时,他飞起来时,手指触碰到了排球的表面。

触球一次。

田中龙之介:“我来!”

他将飞到自己这边的排球接起来,影山飞雄调整好自己的位置,托出这一球。

日向翔阳再次助跑起跳。

这一次他们总要使用快攻了吧!这可是他们善用的武器之一!

犬冈走立刻追上去。

排球从影山飞雄指尖托出,在日向翔阳扣球的同时,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从后排飞出,重重地扣下了这一球,朝孤爪研磨身后飞去。

是乌野的那个大个子!

其他人来接球已经来不及了……

孤爪研磨往后退了几步,重心压低想要接起这一球,但这可是连夜久卫辅第一次接都没有接下来的扣球,他当即被打的手臂一歪,球也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

手臂好痛。

孤爪研磨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眉头微微蹙起。

……是错觉吗?

总感觉,他们从刚刚那次暂停之后就开始在针对自己。

这一招无疑效果很好,在音驹的大脑被限制住之后,乌野从他们手上拿回来不少分。但总归只是一些小聪明,东峰旭的扣球准度也不够,第一场分数相差太大,最后比分为25:20,音驹拿下了第一场的胜利。

“已经很好了,我们正在逐渐压制对方的势头。”

乌养系心看着喝水休息的少年们,鼓励道:“就这么打下去吧,一口气拿下第二局!”

少年们齐声应道:“是!”

我看了看他们的表情,见大家都没有异样,最后视线落在日向翔阳身上。

刚刚第一局的末尾他完全发挥了自己“诱饵”的作用,每一次都尽力起跳,却很多次的与球“擦肩而过”。

此时此刻他正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没有碰到球,他也会感觉到失落吧。

我按住他的手,喊他:“翔阳。”

手心突然被握住,日向翔阳一愣,抬头看着我。

“有些累了吗?”

“……没有累,就是……”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我能明白他的意思。

“那就好。”

我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做好准备,球会来的。”

日向翔阳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

球当然会来的,而且马上就要来了。

第二局依旧很针对研磨。

东峰旭的球就算准头再差,往孤爪研磨的方向砸还是能做到的。

研磨要么就得接球,要么就推开位置让别人接球,这都需要他时刻保持移动。而且他不可能一直这么躲下去,总得需要他接球和调整位置的情况,这样下来,他的体力消耗的比第一局快多了。

在第二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黑尾铁朗轮位到前排。

不管是接球也好,还是拦网也好,他都大大减轻了孤爪研磨的压力,甚至黑尾铁朗在前排时,进攻熟练且井然有序,为音驹拿下不少分数。

但是黑尾铁朗没有犬冈走的那种速度,他追不上日向翔阳。

影山飞雄的判断很好,两个人从蹩脚的普通快攻又转回了怪物快攻,没有人盯得住翔阳,他们在得分的同时,我们也在得分。

最后第二局的比分以25:23结束,乌野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这让少年们士气大涨,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的兴奋。

而音驹针对乌野的防御阵也已经成型,孤爪研磨身上全是汗,脸上也看得出疲惫,不过这应该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他的眼神依旧冷静镇定,思考着应对的方法。

真吓人啊。

我不由得感叹道。

只要是在赛场上,那双眼睛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迷茫和慌乱。

研磨的脑袋时时刻刻都在保持冷静,伺机而动,任何一处漏洞都会成为要害被死死咬住,被沉着狡猾的猫儿引向坟墓。

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还能操纵全局,让音驹得分。

“哔——”

伴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最后一分被音驹拿下。

乌野尚未成型的攻击终究还是没能破开音驹老练的防御。

不过这也没什么,接球本来就是音驹的强项,在特训过之后更是能和井闼山打的有来有回。我们靠着出其不意和小小的手段得到其中一局的胜利已经很不错了,相信小乌鸦们也从这场训练赛中获益良多。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脑袋里面想着待会儿要安慰少年们话。

结果我等到的并不是他们的垂头丧气朝我走来的身影,而是日向翔阳兴致勃勃地提议——

“再来一局!”

啊?

我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组织好的那些语言也在看见日向翔阳那双充满兴奋和活力的眼睛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完全不失落吗翔阳?

我的视线挪到其他人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日向翔阳所影响,输了球的各位完全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不论是愧疚还是愤怒,又或者是不甘心,这些统统没有出现在少年们的脸上,我在他们身上看见的依旧只有勇往无前的斗志和不服输的意志。

猫又教练面上带笑地点头:“好啊,那就再来一局吧,反正也是训练赛嘛,完全可以再打一局。”

于是两边队伍重新列队,再一次开始了比赛。

我:“=口=”

等……

这样子打的吗?

也不是说不好啦,就、就是,我都已经准备好安慰少年们受伤的心灵,顺便刷一波好感值了,结果大家完全就不难过哇!甚至又打起来了!

这也就算了,大家有斗志是好事,我也省得要绞尽脑汁去照顾大家的情绪,但是!

我的预期就是三局啊!喂!东峰旭你别往研磨那边暴扣了啊!砸、砸到了!啊啊啊!研磨!他已经摇摇欲坠了啊!这么打真的会打坏的吧!

还有月岛!别用你那聪明的小脑袋瓜骗对面了啊!我可怜的猫猫啊!

“……”

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沉默地坐在了教练椅上。

乌养系心侧头看了我一眼,奇怪地问我:“你在干什么?”

“……我在为研磨祈祷。”

乌养系心:“……”

他突然也开始沉默。

场上的排球依旧在网的两侧飞着,金色布丁脑袋在网前喘着气,东峰旭的暴扣来的又快又急,这一球才刚接好,下一球就又要到了。

打排球……应该,是不会死人的吧?

乌养系心不确定地如此想到。

……

结果,这场训练赛足足打了三场,总共七局。

从早晨打到黄昏,打到大家都累得不行了,瘫倒在地上,乌养系心才拎住依旧斗志满满的日向翔阳,拒绝了他“再来一次”的提议。

两边队伍集合交谈,大家在交流赛后都有很多想说的话。我没有掺和进去,把相机收拾好装回我的包里,又去找清水洁子看了看今天这六局的比分记录。

从比分和结果来看是好消息。

除了第二局25:23取得了胜利之外,从第三局开始比分越来越近,到最后第六局比分一连追到三十多分,最后第七局因为孤爪研磨实在是很累了,以34:32结束,乌野再次拿到胜利。

差距在越来越小,在面对团队合作能力已经完全成型的音驹,乌野也在开始运用队友的力量来配合自己的进攻。

这一意识是新阶段的开始,之后的训练可以搞些新东西了。

教练们说完话,两校的少年们马不停蹄地开始清理现场。

我将清水洁子的记录表还给她,余光看见孤爪研磨惨白着一张脸,半死不活地去帮忙推放排球的小推车,身上还穿着短袖运动衫。我想了想,还是从他们的教练椅上拎起一件外套,朝孤爪研磨走过去。

“这里让我来吧。”

我将外套披在他肩膀上,对上他侧头看过来的视线,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孤爪同学看上去很累的样子,人手足够,你可以先去休息。”

“……谢谢。”

孤爪研磨的两只胳膊伸进袖子里,慢吞吞地拉上外套拉链。

等他穿好衣服,我已经和音驹的芝山优生一起把推车推进了器材室,帮他把工作做完了。

孤爪研磨的视线落在那个和芝山优生走在一起的黑色背影上,而后又隐晦地看了看周围。

乌野的人在比赛完之后,只有月岛萤和东峰旭穿上了外套,其他人都还是短袖短裤。

为什么独独给他披上外套?

强迫症?因为音驹只有他还没来得及穿外套,所以帮他拿过来了?

……想想也不可能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应该去把那两个乌野的高个子的外套扒了,而不是来给他披衣服。

所以,是她知道吗?

身体不太好,一旦体力透支抵抗力会很差,也许会生病……这件事?

孤爪研磨指尖摸了摸外套的衣角边缘。

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又被自己否定。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才第二次见面而已。

她不可能会对他有这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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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警觉.jpg

在猫猫这边总是在掉马和捂紧马甲这边徘徊ww只能说系统,玩家的好伙伴,它非常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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