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203个排球

攻略排球RPG 六昧地黄丸 4684 2025-03-01 12:15:25

我对宫侑的攻击力一直是有说法的,没想到这些话从影山飞雄嘴巴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就是双重加倍。

很欣慰,家人们,要是影山飞雄出门在外对谁都有这种攻击力,那我就放心了。

也许是我的另类教学很有用,接下来几天我没再听到影山飞雄和我分享宫侑的阴阳怪气,也不知道对方是老实了还是在憋什么坏屁。

集训最后一天,以牛岛若利为首的白鸟泽正选又再一次来到体育馆,用一场训练赛为这五天继续画上了一个句号。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赢过白鸟泽这支队伍,但大家都收获良多,至少在面对牛岛若利的重炮扣球时并不是全无办法,好歹能够接住几球,这就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打完训练赛,外面的天色还早,才是夕阳西下的橙红色,离夜晚降临还有一些时间。

这次回去,不同校的各位应该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黄金川他们立刻拉住翔阳和月岛加邮箱,而我则是被牛岛若利和天童觉绊住了脚步,准确来说只有天童一个人在缠我,牛岛若利是附带的那一个。

“你就加一个呗助教桑,我们都关系这么好了,这几天我可是一有空就跑过来找你们玩的,顺便还把若利给拉过来了。”

天童觉举着手机,怼到我面前:“我对你情真意切,真心天地可鉴,你忍心不加我好友吗?”

我被眼前放大的手机屏幕怼得连连后退,无奈地按住他的手腕,说:“加,加加加,也没说不加啊。”

“好耶!”天童觉看到屏幕上新的好友申请,顿时心满意足。

应付完天童觉,我也和牛岛若利交换了联系方式。

通过这几天较为频繁的交流,我发现他并不仅仅是排球打的好,他的头脑也很聪明,恪守规则却并不死板,说话比较直接,因此可能在无意之中得罪不少人,但这种淡淡的人机感真的很有趣,我问他什么问题他都会认真回答,和外貌不符,他其实是一个和好相处的人。

我还指望之后碰到什么不懂的问题再问他呢,说不定还能牵线搭桥,在去全国之前再和白鸟泽组织一场训练赛——现在的乌野急需和强者对战,我们都需要大量的比赛经验。

美美收下两位的邮箱,抬手和不同路的翔阳告别,我朝站在校门口等我的月岛走去,久违地和他肩并肩一起回家。

走着走着,月岛萤侧头斜斜地看我一眼。

他朝我伸出手,说:“书包给我。”

“嗯?”我迟疑片刻,还是把肩上沉重的书包递给他:“怎么了?”

“没什么。”月岛萤将我的书包拎在手里,顺便掂了掂,又问:“里面装了什么?这么重。”

“就是我的运动服和课本,也没有很多东西。”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双手的解放让我突然升起了一个坏心思,我咧嘴露出一个坏笑,直接伸手按进他衣服里,给他冻到差点跳起来。

“!”

月岛萤震惊地看着我,一把将我的手拉出来,指尖的温度冰凉,让他瞬间熄了火,用掌心裹住我的手,蹙着眉头问:“手怎么这么凉?”

“最后几个小时我又没运动,手当然是凉的啦,冬天这个温度不是很正常?”

“没运动我的手也不会成这样。”月岛萤无语地眯起眼睛,继续说:“也不会把冰凉的手塞到别人衣服里去恶作剧。”

“这怎么是恶作剧?这可是难得让你为千夏殿下服务的机会。”

“切,谁稀罕。”

我听他语气冷淡,于是作势要把手抽回来,并颇为可惜地说:“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惨惨地自己挨冻吧。”

闻言,包裹住我整个手的手掌立马捏的更紧了一些。

意料之中,我抽第一下没抽出来。

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嘴巴上说着不稀罕,实际上牵的比谁都紧。

我看着他,眉梢一挑:“你不是不稀罕吗?那还抓着我?”

月岛萤嗤笑一声,用一种“今天我大发善心”的表情看着我:“嗯,不稀罕,但是我善良,我怕你把手冻坏了没办法打沙袋,到时候你又得找我哭鼻子。”

“哈,我什么时候找你哭过鼻子?阿月,想牵我直说。”

“我可没有。”

我可没有~

手攥的这么紧,我动都动不了,还“我可没有”。

鬼才信呢,我可没有~

我们就这么一边闲聊一边等车。

今天的公交来的慢一些,等上车时,我的手已经完全被捂暖了,只是他依旧牵着,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直到我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我用眼神示意月岛萤松开,他才满脸不情愿地收回手,看我接电话。

打电话给我的是菅原。

他说话吞吞吐吐的,有点扭捏,有点犹豫,还有点不好意思。

“就是……千夏……那个,我,我家里人去出差了,但是……我,那个……我……”

我听他说话这样模糊,顺嘴猜测了后半段:“你没带钥匙?”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很懊恼地“嗯”了一声。

“哈哈哈哈真的啊?好难得啊,你居然也有这么粗心的时候。”

“……千夏!”

“好好好,不笑了,我也不是笑话你嘛,只是有些意外。”我止住笑声,又问他:“你现在没地方去吗?那先来我家吃饭呗。”

“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呀,来呗。”

“……谢谢。”

“哎呀,别客气。”

哥哥们们的,来家里吃顿饭还扭扭捏捏客客气气的。

不就是家长出差自己还碰巧忘记带钥匙吗?很正常啊,这个世界上又不只是他一个人碰上这种事,铁定还有别的小倒霉蛋和他粗心粗到一块儿去了,这有什么。

我挂断了电话,抬眼就看到月岛萤盯着我的视线。

我被盯得有点头皮一紧,有些结巴地问:“……怎、怎么了?”

月岛萤的视线依旧在我身上。

不对劲。

刚刚打过来的那个电话,他虽然有点听不真切那头的人在说什么,只能通过我的回答来判断两个人对话的内容,但这并不难猜,相反,给的信息很多,他基本能还原。

——有一个和她关系不错的人忘记带钥匙进不了家门,今天晚上要来她家吃饭,说不定还可能会住在她家。

月岛萤的脑袋里迅速把和她关系好的几个人的名字全都过了一遍。

很遗憾,除了清水洁子和谷地仁花,似乎没有哪个女生和她走的这样近。

可如果是那两个女生,对面说话不可能会这么磨蹭,这么难以启齿。

破案了,对方是个男的。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地问我:“是谁打电话?”

“是阿菅。”

原来是菅原学长。

……那就不奇怪了。

月岛萤又问:“那你今晚不去我家了?”

“嗯,我回去等阿菅吧。”我点点头。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沉默了半晌,开口道:“我也去。”

我一愣,还没同意呢,月岛萤二话不说打了个电话给月岛阿姨,和她说今晚不回家吃饭,要来我这里,完全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月岛阿姨答应的很快,他全程只是嗯嗯嗯了几句,直接敲定了行程,并挂掉了电话。

这效率,与菅原孝支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月岛萤挂完电话,见我一脸懵地看着他,语气很是平淡地问我:“怎么了?我不能去你家吃饭?”

“不、不是啊。”

“哦,我怕你会觉得我在场,会耽误你和菅原学长独处。”

月岛萤朝我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就好。”

我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谁敢有意见啊。

真、真吓人。

……

我们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菅原孝支比我们先到,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我们出现。

一如往常清冷的明月高高悬挂在天幕上,是一轮满月,周围点缀着如同宝石闪耀的繁星,把月亮衬托地像是高贵美丽的拍卖品,格外好看。

房屋里的灯光亮起,和雪白的月光遥相辉映,将这孤寂清冷的街道染上了几分暖意。

菅原孝支不是第一次来我家,上次大家聚在一起补习时他也来过,只不过这次他是单独来做客,多少有些局促。

倒是月岛萤在我家如同在自己家一样放松,他甚至还主动给菅原孝支倒了杯白开水,很自然地坐在了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菅原孝支。

一种很微妙的氛围在我们之间蔓延。

我觉得哪里不对,侧头看向月岛萤,他见我看过去,也将视线停留在我脸上。

“你怎么坐在这里?”我问。

月岛萤:“我在你家客厅有固定席位?”

“没有。”我想了想,又找不出哪里奇怪,最后还是给他找了个活干让他先离开:“我饿了,你快去做饭。”

“……”月岛萤诡异地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应了一声:“哦。”

他起身去厨房翻冰箱。

客厅里终于只剩下我和菅原。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说:“钥匙是怎么回事?”

“……我出门的时候放在鞋柜上了,结果关上门才想起来没拿走。”他摸摸鼻子,眼睛看向别处,继续说:“我爸妈要后天才能回来,原本想去大地家借住的,但是他家人太多,有点不太方便。”

确实,大地家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家里过于热闹了,也没地方可以让他落脚。

我用手拍拍胸口:“没事,我家里大得很,在叔叔阿姨回来之前,你可以先住我这里。”

“不了,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你,而且也很冒昧。”菅原孝支摇摇头:“我晚上还是去酒店吧。”

“真没事,上次日向睡的那个房间我还没有把床单什么的收起来,刚好可以给你用。”我说:“都还是学生,哪有那么多钱去酒店住,合宿我们不是也住一起?你就放心吧,不会麻烦到我的。”

菅原孝支有些犹豫,他出门的时候也没想到回不去,身上确实没带钱,借也不好借。

想了想,他还是很认真地问我:“真的不会麻烦到你吗?”

“当然了,而且我正好还有事要拜托你。” 我确实是有点饿了,拆了一包小饼干,取其中的一块放入嘴里,边吃边说:“明天是周末,上次那家和服店的老板娘说,我们的照片修好了,她精挑细选了几张特别好看的给我们洗出来了,想让我们过去一趟。你明天有空和我一起去吗?顺便再看看我衣服的定制进度。”

菅原孝支立刻点点头:“没问题,我可以。”

“那好,就这么说定咯。”

我笑脸盈盈的,视线划过他外套衣领下的毛衣领口,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脸上的笑都变了许些味道。

菅原孝支本来就不好意思麻烦我,被我这么意味深长地一盯,更加不自在起来,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决定去厨房里帮月岛萤做饭。

于是我就这么撑着下巴,看着那两个帅气的背影十分和谐地待在厨房里洗菜切菜。

哇,真养眼。

两个帅哥一起为我下厨诶。

这场面。

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我们一看时间还早,于是随便挑了一部电影打发打发时间。

这部电影是一本漫画的真人版翻拍,剧情上我先不说,还原百分之九十勉强合格,主要是里面的演员造型丑到爆,我坐在两个男生中间,怀里抱着薯片,一边咔哧咔哧地吃着,一边一起吐槽电影里辣眼睛的画面。

希望导演们周知,有些漫画他就不适合拍成真人版。

电影看完,月岛阿姨打电话催月岛回家,他很不情愿,他也想住我家,结果被月岛阿姨温温柔柔地臭骂一顿,黑着脸拎着包回了隔壁。

我一看时间,也差不多该洗漱了,想到菅原没有换洗的衣服,于是我去翻了翻我自己的衣柜,很顺利地给他找到了一套冬天穿的加绒睡衣,让他待会儿洗完澡换上。

菅原孝支对我是真没什么心眼子,抱着衣服就进了浴室。

于是,等我洗完澡下楼时,我就看到了银灰色短发的少年颤颤巍巍地站在一楼的卫生间门前,脸上红成了一片,见我下楼,他立刻躲进了门后。

我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引.诱他走出来:“阿菅~怎么了?衣服不合身吗?不应该呀,我穿的有点大,你穿应该刚好呀~”

菅原孝支双手扒在门框边,只露出个脑袋,大声说:“你怎么会有这种睡衣啊!”

“我师父送我的呀,他可喜欢这种风格了。”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背过身子给他看我睡衣上的两个巨大耳朵,继续说:“你身上那件他买大了,我说我不穿,然后他就买了一套新的给我,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你穿是很可爱没错,但是……”

菅原孝支忍无可忍地从门口上前一步出来,整个人暴露在我的视线内,完全炸毛:“我穿在身上就有点不太合适了吧!”

少年身上是一套毛茸茸的白底睡衣,衣服上的花边是由粉色和蓝色的毛绒蝴蝶结和可爱蕾丝构成的,帽子上垂下两个巨大的兔子耳朵,可爱的不得了。他的皮肤本身就偏白,长相美丽秀气,眼角的泪痣更是有着别样的风情,银灰色的短发因为刚洗完澡,发尾湿湿的黏在粉扑扑的脸侧,完完全全就是一只软软的小兔。

我擦了擦从嘴角不存在的口水,朝他比大拇指:“很合适啊,真的很合适啊!阿菅,这套睡衣你穿回去,超!可爱的!”

“我才不要!”菅原孝支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说:“我宁愿穿我的脏衣服我都不穿这个!”

“诶——可是……”

我的语气低落下来,又抬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做作地抽泣两声:“好吧,我知道了,我不会勉强你的,阿菅嫌弃它,那就不穿吧。”

菅原孝支:“……喂……”

“你脱吧,脱下来吧。”我又抽泣两声:“对不起,我家里只有这件你穿上去合身的睡衣,我没有想惹阿菅生气的,你不要凶我。”

“我、我没凶你啊。”他感觉对方不像演的,顿时有些慌张,连忙过来哄我:“是不是我刚刚的语气有点太过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话音未落,他的被毛茸茸袖口包裹住的手腕被抓住。

我抬头,露出完全没有泪痕的一张脸,眼睛里满是计谋得逞的狡黠,手上微微用力,将他往我的方向一带。

少年对我完全没有防备,他被扯得一个踉跄,下意识用手撑住了我身侧的墙壁稳住身形,只是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喷洒在他脸颊上温热的呼吸。

“单纯的兔子很容易被狡猾的猎人骗入陷阱。”

我注视着他写满迷茫和惊讶的暖色眸子,笑了一声,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颈脖。

“抓到你了,阿菅小兔。”

“!”

菅原孝支脑袋上似是炸开了一个小小的蘑菇云。

眼前的女生个子并不高大,说起可爱,她应该是更可爱的那一个。他的姿势完全就是将她圈在了自己的小空间里,就像是独裁的猎人已经将退无可退的小兔子逼入死角,只差抓住她的耳朵,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折腾她。

可,现实当中的角色是完全反过来的。

看似被困住的兔子才是这场游戏的猎人,被牢牢抓住的猎物,是自己。

菅原孝支因为她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完全失去了力气。

若他是猎物。

他也是一个,心甘情愿入局的猎物。

————————

我承认,千夏已经变成了一个成功的海王[土下座]

那么阿菅为什么会忘记带钥匙,并且是在知道翔阳借住一晚上之后来找千夏

也许是因为想知道他是否和翔阳同等地位,也许是因为走投无路,也许是因为自己私心~咳咳,是怎样大家可以自由想象[狗头]

以及,今天到评论我看到了一个写的很仔细的长评,但是我看到一半就被jj删了[爆哭]如果那位宝宝看见了作话,亲亲,我真的有认真看,但是被删了无法恢复,评论不能放长串数字,会被判断是违规评论[对手指]长评……读者宝宝写给我的长评……[尖锐爆鸣][阴暗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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