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番外if-黑赤10
时间如流水般的划过。
警察厅再次和美国军方交涉, 针对莱伊是否在军方服过军役的事。
“我们并不是要追究贵方军人参与跨过犯罪组织的问题,我们只是想根据他的背景资料,调查他曾经的履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警察厅高层的态度表现的很谦卑, 可惜美国军方那边的回复依旧强硬, 他们已经在查了, 不知道名字, 不知道退役具体时间,他们也没办法。
美国军方已经查过了,但根据他们的调查, 赤井秀一退役后加入了FBI联邦调查局。
联邦调查局那边给的回复是,目前这人正在某跨国犯罪组织卧底,为了卧底安全,最好把他的资料都封存。
为了保护FBI的卧底,结果当然不能和霓虹那边的警察厅说。
榴花在一月份参加完全国统一考试之后,二月参加了东都大学的自主招生考试。
笔试, 面试, 论文写作, 英语测试。
等一切都结束, 榴花松了一口气。
终于,终于都结束了。
剩下就看她自主考试会不会通过。
一定没问题的!
榴花乘地铁回冰帝, 接下来就是等三月份冰帝的毕业典礼。
毕业前这段时间她还能住在校宿舍,现在关键是三月毕业后到4月东都大学入学这段时间她去哪。
这么短时间租房子不好租, 去酒店又太贵。
网吧……好像也可以, 听说都是单间还可以洗澡。
榴花迟疑了几秒, 决定还是再考虑考虑。
实在不行就去东京都周围乡下找个便宜点的酒店凑合到入学。
从地铁下车,刚走到冰帝附近, 榴花突然后颈一痛,人软软的倒下。
赤井秀一单手接住晕倒的栗原榴花,轻松的就公主抱回了雪佛兰。
从袭击到把人抱走,连十秒钟都不到。
黑色的雪佛兰从冰帝校门口路过,车内,女孩在沉睡。
赤井秀一转动方向盘驶向了他从美国回霓虹早就准备好的地方。
一栋很漂亮的洋房。
花园里种满了蔷薇,和各种花朵。
他抱着榴花走进了这栋他专门准备的漂亮的牢笼。
洋房的装修偏英式,主卧室在整栋洋房阳光最好的地方。
在层层柔软的垫子上,他放下了他的珍宝。
女孩睡的很沉,赤井秀一情不自禁的在额头落下一吻,从额头到眼睛,到小巧的鼻子,再到柔软的唇。
双臂撑在床垫上,黑色长发因为他亲吻的动作散落,他轻轻在柔软的唇瓣上摩挲了好一会儿。
曾经品尝过的美味时隔两年多再次品尝,赤井秀一有些沉迷。
昏迷的榴花是很乖,但他没有奸-尸的爱好。
攻击后颈会造成暂时性脑缺血,进而晕倒,这种晕倒通常都不会超过半小时。
赤井秀一力道控制的很好,从他把榴花抱上车到现在应该也快有半小时了。
栗原榴花从昏迷中清醒时就感觉到不妙了。
嘴唇被轻吻,异样的触感让她做了个错误的选择,她立刻就睁开眼睛的同时猛推亲她的人。
该死,苏格兰明明教过她,如果昏迷在陌生地方,如果旁边有人就继续假装昏迷,同时收集情报,判断周围情况,尽可能寻找最佳的脱身时机。
但在被亲吻着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淡定的装晕。
一道熟悉的轻笑在耳边响起,被短暂推开的男人伸手抓过装在床头的锁链,把榴花的两只手腕缠住。
“莱伊!”
榴花瞪着压在她身体上方的男人咬牙切齿。
赤井秀一嘴角含笑,他一边说话,一边解胸前的衬衫扣子。
“宝贝儿,我的耐心其实一直都不多。”
他的全部耐心都用在这一年的等待了。
让榴花以为他已经放弃了,让苏格兰以为他已经放弃了,让琴酒以为他已经放弃了,让Boss,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放弃了。
脱下衬衫,紧实的胸肌和腹肌肆无忌惮的展示。
胸口和腹部有几道伤疤,看得出来受伤的时间年代久远。
“我在美国的时候,每个晚上的梦中都在干你。”
赤井秀一弯下腰,墨绿色的眼睛凶狠又充满了野兽般的欲望,“知道我回东京后为什么没直接来找你吗?”
他像拆礼物一样一件件拆下榴花身上的衣服,倾身落下一个个滚烫的吻。
“感谢我吧,榴花酱,你的梦想是东都大学,我成全你这个梦想。”
榴花死命的晃动被锁住的手腕,苏格兰曾经教过的技术在她脑子中闪过,根本没有一个适用现在的情况。
混蛋!
榴花双目冒火,“我考我的大学,和你有什么关系。”
成全什么,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赤井秀一轻笑,“榴花,我没在你考试前就把你关起来,没在我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就毁了你,难道不是成全?”
过于残酷的可能性让榴花浑身一震。
不,如果是这样,她绝对会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哪怕会死,她也要想尽办法杀了这个人。
榴花恶狠狠的目光让赤井秀一仿佛重回了两年多前的弓箭馆。
果然,他最受不了榴花这样看他,孤注一掷,可以拼尽一切。
“榴花啊,你知道吗?”
榴花身上的最后一层屏障被退下,她只剩下绝望。
“我是混血哦~”
混血,混血又怎么了?
榴花根本听不明白赤井秀一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和苏格兰一起的时候爽吗?”
说这句话的赤井秀一语气里充满了酸溜溜的嫉妒。
天知道他这一年中是怎么忍下来没直接给苏格兰一枪的。
可能是因为自从他加入苏格兰、波本任务组之后,一直盯着那个男人没发现他有外宿的痕迹吧。
这点很大程度降低了他的怒气值。
只要他没发现,就当没有。
赤井秀一俯下身,“放心……我会比他更好。”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栗原榴花差点咬破嘴唇。
赤井秀一微微惊讶,不会吧……
他以为榴花和苏格兰早就……,所以才惩罚性的什么也没准备。
该死。
赤井秀一起身下了床,他去一旁的柜子里取出来一些药物。
“算了,今天暂时先放过你。”
赤井秀一在榴花的怒视中,为女孩上好药,重新穿上衣服。
他得去找琴酒聊聊。
苏格兰,一定是卧底。
——
琴酒觉得莱伊病的不清。
“这就是你从床上下来,跑到我这里的理由?淦!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在你的床上干你的女人,而不是跑到我这里说这种毫无证据的猜测!”
莱伊的脑子肯定在入伍那几年被搞坏了,加入FBI这几年让症状加重到彻底神经病。
在琴酒看来,整件事从两年多前就不是个问题,甚至不是个事。
不就是看中个女人吗?砸钱砸到对方同意,不同意实在想睡那就抓过来,腻了后送一颗子弹彻底解决麻烦。
多大点事。
结果莱伊整的又是被公安抓住,又是怀疑组织内代号是卧底。
戏多的他想把莱伊的脑袋摁到马桶里好好清醒清醒。
“喂,这还是对组织里老鼠气味最敏感的你吗?”
赤井秀一不满,“这是很合理的怀疑。就算苏格兰想搞纯爱,两年多还不下手,除非他阳-痿。而阳-痿多变态,我不信小榴花嗅不出变态的味道。”
就连他装公安那段时间,小榴花都对他充满警惕,果然她一直不针对苏格兰的原因只能是那个男人是真正的公安。
——
诸伏景光本想在榴花考试结束打电话恭喜一下,结果手机一直都没打通。
这让他有种不妙的感觉。
“仓田,栗原榴花去东都大学参加入学考试你没跟去吗?”
仓田脸色紧张,距离上次莱伊被发现翻墙跑了的事已经过去半年,半年来莱伊一直都没再出现,这让他有种懈怠。
平时栗原榴花出学校也没事,加上这次自主招生考试只是去一趟东都大学,坐地铁就可以过去,他就没盯着……
“她到东都大学后和我报过平安。”
仓田意识到自己的保护工作可能出现了纰漏,“是打电话报的,不是简讯。她说在东都大学都一切正常。”
诸伏景光转身就去了东都大学。
现在没时间追责,关键是找到榴花。
东都大学给出的结果是,该名考生已经参与完成了全部考试。
“诸伏警官,会不会是她去别的地方去玩了。一个18岁的女孩,刚进行完最重要的考试,去找朋友放松放松很正常吧。”
诸伏景光摇头:“不会,她最近卷入了麻烦中,不会随便乱走。”
离开前,他很恳切的对东都大学招生负责人说,“请不要因为这件事降低她的入学印象分,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她为了考入东都大学努力了很多年,请不要辜负这样优秀的年轻人。”
招生负责人微笑:“你和你的兄长都是我们的杰出校友,在公平公正这方面请相信我们。”
也不知道这位是在查找栗原榴花资料的时候顺便查了他,还是真的记得他,诸伏景光只能点头:“给你们添麻烦了。”
跑出东都大学后,诸伏景光又去警视厅交通课调了东都大学,地铁站沿路的警用监控。
确定栗原榴花是在下地铁回冰帝学园这段路上失踪,诸伏景光已经基本上猜到带走榴花的是谁了。
莱伊,绝对是他。
——
榴花在试验绑住她的锁链有多长。
离开前,莱伊把绑在她头顶的锁链从缠绕双腕,改成了单手手腕。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这锁链本身就很长,锁链的顶端连着手铐,一边铐着她,一边连着床头。
这锁链最长可以延伸到她去洗手间。
呵,这是为了让她在他不在时,不必有想去厕所的窘迫吗?
这种贴心和锁链搭配,还真是够讽刺的。
她的衣服和身上的物品都被收走了,只有几件丝质睡袍和情趣内衣大大咧咧叠好放在衣柜。
披着被子的榴花咬牙,拿了一件睡袍。她怀疑这些睡袍莱伊都是从S-M俱乐部或者什么特殊渠道定制购买的,因为它们完美的解决了手腕上绑着锁链带来的穿衣问题。
混账!
榴花冷静的用纸巾擦掉大腿上沾染的血迹。
她不冷静不行。
从两年多前莱伊在公安手里跑了那天,她就想过有一天这人会报复她。
她甚至还恶意的想过要不然找几个男人做做吧,让身体习惯。到时候真被莱伊抓住,身体有经验了,不管他想怎么报复她,她都不怕。
事实上当她目光落在青春阳光的同学身上时,她只觉得这种想法太罪恶了。
她不可能找冰帝的同学或者学长,这会让她以后根本就没办法面对他们。
在她心里,不管是同班和她关系不错的长太郎,还是因为长太郎和迹部景吾的关系,她相对熟悉的网球部学长们,有一个算一个,她都会有种玷污人家青春的感觉。
这倒不是说学长们都是纯洁的处男,至少据她所知,有好几个都有过女朋友。霓虹的性观念一直都比较开放,但对于榴花来说,她还是更喜欢看这些人在赛场上发光的模样。
不管她和他们中的谁发生关系,她都没办法再正常的看他们在赛场上打球拼搏的模样。
如果她和那个人有爱情,她或许会依旧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对方在赛场上驰骋,甚至会在对方取得胜利时一起欢呼骄傲。
但她对他们没有爱情。
想象一下,当她在场外眉眼淡漠的审视赛场上的男生,想到的都是对方床上的模样,这还怎么让她再为少年人努力拼搏的画面激动。
她喜欢看网球赛,不想玷污这片让她内心可以汲取拼搏向上力量的净土。
她也想过要不然就找陌生人吧。
陌生人或许就没那么尴尬了,但是……当她看见路上疲惫的上班族,看见穿着时尚喜欢玩乐的年轻人时,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
他们都没有错。
但是掌心腥膻的液体仿佛再次出现,她跑到公园疯狂的洗手。
这种心理阴影时至今日都没有克服。
她很清楚,她心理出现问题了。
至少在男女关系上是。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榴花有种这一天果然来了,或者说终于来了的冷漠感。
榴花把沾上血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等她做完这个动作,忽然捂住脸,她在做什么啊,还要帮那个强-奸犯考虑房间的卫生吗!
平静了下心绪,榴花开始观察手腕上的手铐和床头。
这张大床估计也是从什么情趣俱乐部定制的。
锁链完全焊死在床头,除非她找到锯子之类的把锁链锯断。
磨尖的勺子可以吗?
苏格兰说有的情况餐具也能当武器。
这个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就放弃了。她力气不够,而且金属硬度不一样。
手腕这边的手铐里面裹了一层牛皮,估计是“体贴”她手腕别被金属磨破了。
单纯的皮质束缚她倒是可以考虑,因为剪开的难度要低的多,加上金属手铐就不一样了。
苏格兰教过她怎么用夹子开手铐。
栗原榴花目光在房间内巡视好几圈,没有找到任何金属丝之类的东西。
她甚至还去翻了衣柜里的情趣内衣。
上面的钢圈也不知道是拆了还是根本就没有。
榴花捏着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目光漫无目的巡视整个屋子。
床头不止有锁链,还有竖起的金属杆和轨道。这都不是正常床该有的功能,她很怀疑那些东西的作用。
逃不掉怎么办。
很早前榴花就想过这个问题。
无数次她睡不着的时候,都在想。
首先,她不想死。
她真的怕死,她没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精神。
她可以为了梦想,为了努力的事业而死,但她不想死在这栋华丽的牢笼,以一个玩物的身份。
当她被厌倦后,身处秘密组织的那个男人为了保密会杀了她吧。
这个结局她不接受。
栗原榴花看着手腕上长长的锁链,目光幽幽。
杀了他吧。
她可以用这个勒死他吗?
那个男人很难杀。
被他教导过一个月的榴花很清楚这点。
失败的话,目前来说她应该不会死。
一个执念了两年多的男人,应该没那么快杀她。
漫长的等待中积攒和压抑欲望是她无法预计的,她只知道,在那个男人没彻底发泄出来之前,他不会让她死。
当然,这只是最乐观的猜测。
所以,她要想动手,必须在他对她还有兴趣的时候,没准他还会当她的反抗和袭击是情趣。
那个变态绝对做得出来。
如果他真的变态到给她杀他的机会……一次失败,她不信次次都失败,榴花垂下的目光冰冷,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翻车。
赤井秀一在两个小时后回到了他秘密打造的牢笼。
推开卧室房门,榴花正穿着他买的定制睡袍,在窗边看书。
为了防止榴花向外面发送消息,他没有留下任何能和外界联络的电子设备,但又怕真把人关郁闷了,他在一面墙壁放了个巨大的书架。
书架上什么书都有,从时下最流行的少年漫和少女漫到市面上比较有名的侦探小说。
赤井秀一还很恶趣味的放了东都大学社会基磐学专业方向的四年全套专业书。
这是小榴花报考的专业。
这么爱学习的榴花会在这里自学专业书吗?
不止这些,他还准备了一些电影光碟,防身术的光碟,游戏光碟,情趣光碟。
电视没有联网,但可以看光碟录像带玩游戏。
宽松的睡袍遮住了身上的风景,睡袍下摆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赤足。
安静看书的女孩表情沉静,夕阳橙色的阳光穿过被铁网封住的窗户,落下斑驳。
他的到来明显打破了这份安静。
坐在窗边吊篮椅上的榴花冷漠的看向来人。
赤井秀一心情很好的把带回来的晚饭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走到吊篮前面,单手握住吊篮的一边,亲了上去。
他已经在幻想和他的小榴花在这里做-爱的画面了。
栗原榴花毫不犹豫的把手里的书拍在了亲过来的莱伊的脸上。
书本冰凉的触感让赤井秀一笑出了声。
他伸手把书拨开,看着往吊篮里面缩的女孩,双手撑在吊篮两边,这个姿势完全把榴花困在吊篮这处狭小的空间了。
这个动作说实话侵略感挺强的,榴花努力不让自己恐惧。
“你什么时候会放了我?”
“说个具体的期限……小榴花会配合我吗?”
“……”
榴花没吭声,因为她觉得这个反问是在耍她。
“小榴花很冷静啊,来,咱们先吃饭。”
榴花没动。
赤井秀一松开手回身走到桌子那边,把买的晚餐拿出来。
不愧是高级料理餐厅的外带,光是包装的餐盒就比很多平价餐还贵了。
琴酒老说拿钱砸,他就不信有钱砸不动的人,但就是有这么傻的女孩啊。
小榴花喜欢赚钱,但她的钱每年除了打给家里的部分,经常都捐给了防台风抗震基金会。
霓虹是个多台风多地震的国家,每年台风地震造成的经济损失数字都很庞大。
小榴花手里余钱多就会多捐些,余钱少就少捐点。
她要是能被钱砸动,就不会捐钱了。能被钱砸动的大多都是需要大量钱来满足个人需求的人。
其实他可以用另一种更恶毒的手法。
那就是切断榴花所有的经济来源。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可怜的玛琳娜就是因为没人愿意卖给她食物,她又没有经济来源才沦落成妓-女。
当然,这种手法只适用于榴花还没利用互联网赚钱之前。
现在除非他拿着枪去抵在YouTube管理者的脑门,让他去封掉“唐怀瑟”的账号。
唔……也不是不行,虽然这行为太神经病了点。
开玩笑的。
“我幻想过小榴花绝食拒绝我会怎么做,我想了很多种办法,小榴花要试试吗?”
从美国回来这一年里,他每天都在幻想把榴花抓过来的每一天是什么样的。
小榴花会一直哭哭哭,哭到他厌烦吗?
会绝食抗议吗?
会杀他吗?
三种可能中,总觉得最后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呢。
栗原榴花白了莱伊一眼,她从吊篮上跳下来,走到餐桌边把赤井秀一买回来的晚餐都吃了。
是很精致的日式料理,量少种类多,味道可以媲美冰帝的大厨。
要知道冰帝的大厨可是迹部景吾专门挖来的,手艺和米其林三星餐厅大厨没区别。
赤井秀一坐在榴花旁边,单手托腮看榴花吃饭。
榴花都麻了,“你能别看我吃饭吗?”
赤井秀一耸肩,“好吧。”
抱着可能是最后一顿的虔诚之心,榴花吃的很干净。
在即将就餐结束,榴花拿着叉子突然用力插向扭头到另外方向没看她的男人。
赤井秀一就像背后长眼睛了一般,在榴花的叉子即将贴近他颈动脉的时候,抬手握住榴花的手腕,略微一用力,叉子应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榴花不意外,她另一只手抓住手腕上的锁链一甩,就套向莱伊的脖子,迅速用力一拉。
她的格斗术自然比不过从小就精通并以此为生的赤井秀一。
被勒住脖子,首先要做的不是抓被勒住的地方,而应该是从侧后方空的地方把手插进去再推开前方被勒住的地方。
接下来就很容易了。
力气的差距显而易见,赤井秀一动作利落的转身用力扯了一把锁链,迅速用锁链反捆住榴花的双腕,然后一个公主抱就把人抱了起来。
他心情很好的大笑着把人放到床上,“榴花酱,我本来给了你今天休息的机会,现在看来,你还很精神嘛。”
双手再次被锁链束缚住的榴花干脆扭过脑袋,不再看这个长发男人。
随便吧,长痛不如短痛,就当被狗咬了,反正今天下午那一下子和被狗咬也没区别。
榴花以为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会像下午那样让她痛苦,没想到完全不一样。
赤井秀一这次做了充足的前戏。
他享受着唤醒榴花身体的过程,感受着她因为他的碰触而情动。
“榴花酱,享受快乐吧。”
这个晚上,榴花知道了床头的杆子还有轨道有什么用。
因为它们的借力,莱伊尝试了很多姿势。
月上中天,赤井秀一把累的睡过去的女孩抱去浴室清洗,替换了一塌糊涂的床单,最后抱着香香软软的榴花重新躺在了床上。
真是梦想成真。
对于赤井秀一来说,接下来的一周是他目前人生有史以来最快乐的一周。
每天除了做-爱,还是做-爱。
压抑一年的欲望在这一周得到彻底释放。
他极近技巧的讨好榴花,开发她的敏感点,让她的身体彻底适应他,迎合他。
榴花觉得她可能等不到莱伊给她一子弹灭口就因为承受不住先猝死了。
榴花目光死寂的看着又找她贴贴蹭蹭的男人。
“你如果想我猝死就继续。”
榴花的声音有些哑,这一周嗓子实在是有些使用过度。
赤井秀一亲了亲榴花的下巴,“小榴花,不会的。”
“反正我要死了。”
赤井秀一知道小榴花这是彻底接受现实,也忍到极限了。
第一个天亮,小榴花根本就懒得和他说话。
赤井秀一也不在意这个,不说就不说呗,他先解解馋。
最先受不了的果然是榴花。
这人到底是憋了多久了啊,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你还要多久放我离开,或者说,你会放我离开吗?”
赤井秀一沉迷的在榴花颈线落下一个个亲吻,“再等等。”
“等什么?我只想要个准话。”
“嘛,今天我会让小榴花好好休息的。”
说完这句话,赤井秀一从床上起来了,这次他没再锁住榴花。
这个锁链本来就不是囚-禁用的,真正的牢笼是这栋洋房。
所有的窗户都用铁栅栏封住,榴花根本就出不去。
莱伊离开了。
这一周里他其实也离开过,但时间都很短。
这次榴花也不觉得这人会离开很久。
没了锁链束缚,榴花终于有机会探索这栋欧式建筑的洋房,她得找到趁手的工具。
赤井秀一拿着榴花的手机,给苏格兰发了一封简讯。
【苏格兰,快来XX这里接我。我从莱伊囚-禁我的地方逃出来了,他在找我,我不能出去,我需要你的帮助。快!拜托了!】
赤井秀一看着上面的消息轻笑着收起手机。
琴酒那天虽然想把他脑袋按在马桶里清醒清醒,但不得不说,他的脑回路还是得到了琴酒的肯定。
“组织的人确实没什么道德,太有道德的通常都是卧底。”
抓老鼠的工作交给了琴酒这只大猫,琴酒设计了个任务,任务称要报复一位曾经在组织卧底的警察的家属。
如果苏格兰是警方,绝对不可能放任这个任务,果不其然,苏格兰中计了。
当时赤井秀一还在洋房里和榴花睡觉,等结束的时候打给琴酒,没想到得到了苏格兰跑了的消息。
“喂!琴酒,不会吧。几年没和你搭档,你这么废了吗?还是伏特加在拖后腿?”
伏特加:我谢谢你,勿cue。
琴酒给的回复是直接挂断电话。
赤井秀一哼了一声,果然抓住苏格兰只能靠他。
——
诸伏景光看着手机收到的消息,戴上帽子就要出去。
降谷零拉住诸伏景光的手臂:“你疯了,这明显是陷阱。”
诸伏景光目光平静:“万一是真的呢。”
这个问题让降谷零的手一松。
万一是真的呢……
他们不能让那个危险中的女孩等到绝望。
诸伏景光对降谷零点了点头,拉了拉鸭舌帽的帽舌,刚转身,手臂再次被拉住。
“等等,我有个想法。”
赤井秀一靠在天台杂物室的墙壁上。咬着烟等待苏格兰自投罗网。
他会亲手杀了他。
诸伏景光来到天台看见莱伊的身影时毫不意外。
他甚至有心情和莱伊聊几句。
“她现在怎么样?”
赤井秀一举着枪,枪口瞄准苏格兰的胸口。
“当然很好,而且每天都被我干的很快乐。”
过于粗鄙的话让诸伏景光皱起了眉。
他知道莱伊这是在激怒他。
“莱伊。”
诸伏景光平静的说,“我以为你很喜欢她。”
赤井秀一借助身高优势,目光傲慢又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被他枪口指着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想对他说教吗?真不愧是警方的狗。
诸伏景光自顾自的说:“一年里你有无数次的机会对榴花下手,你却一直没有动手。我之前一直在好奇你在等什么……你在等她考试结束,对吗?”
赤井秀一眼睛微眯,他这种对于琴酒,对于组织任何人来说都算有病的脑回路,居然被苏格兰猜到了?
“你在尊重榴花的未来和梦想。”
赤井秀一突然射出一枪,子弹高速旋转擦过诸伏景光的脸颊留下一道口子,血液瞬间就流了下来。
“闭嘴,你以为你知道什么!”
就在赤井秀一指向苏格兰胸口的枪即将摁下扳机的一刻,急促的脚步声从通往天台的楼道里传来。
警方的人来了?
这是赤井秀一的第一反应。
难不成苏格兰以为他能和外面的人里外夹击吗?
真是可笑,在警方的人到达之前,他就能打死他。
不到一秒,赤井秀一反应过来,肯定不是警方的人。
如果是警方的人,那一定会像两年多前在射箭俱乐部那样,有许多的脚步声出现。
楼道里的脚步声只是一个人的,是谁的?
依照琴酒的性格,他肯定是不紧不慢的上来,不会是琴酒,是谁?
赤井秀一有些好奇,在好奇心驱使下,他用枪指着苏格兰但始终都没开枪。
急促的脚步声跑到顶楼,金色的头发在银色的月光下被镀上了一层光。波本目光狠厉看了一眼楼顶的情况,在赤井秀一开口询问之前,突然举起枪对着苏格兰的胸口开了一枪。
“砰!”
枪声骤响,苏格兰胸口冒出鲜血。
苏格兰捂着胸口软软的倒下,波本大步跑过去检查了一番,起身用质疑的目光看向莱伊。
“叛徒在这里,你不立刻杀了他,在那聊什么呢?”
赤井秀一目光落在地上越来越大的血泊,收起枪:“我以为你和苏格兰的关系很好。”
金发青年嗤笑:“正因为关系好,我才要亲手杀了他,否则……谁知道恨我的人会不会借着苏格兰污蔑我。”
赤井秀一耸肩:“反正我不会那么闲。”
虽然没能亲手杀了苏格兰有点遗憾,但自打知道苏格兰和小榴花没发生过关系后,他对苏格兰就没那么恨了。
正因为如此,他才没着急动手,而是想和这人聊聊。
古华语有句话,“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他其实就是在得瑟,找同和榴花关系密切的苏格兰得瑟他彻底拥有了小榴花,享受一种雄性竞争胜利的爽感。
波本打断了他得瑟的行为。
赤井秀一意兴阑珊的收起枪,转身离开了这处天台。
离开前,他回头:“反正你是情报组的,好好查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
蹲下正在查看苏格兰的波本抬头:“哼,这还用你说。”
赤井秀一耸了耸肩,彻底离开了这栋大楼。
听着通往天台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一直到楼下隐藏在视线死角的黑色雪佛兰开启车灯,启动离开,降谷零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晃了晃诸伏景光的身体:“他走了。”
诸伏景光醒过来,直接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
降谷零被吓坏了,“hiro!”
诸伏景光摇头:“我没事。就是子弹冲击力太强而已。”
哪怕穿着防弹衣,子弹射击带来的力道也可能造成肋骨骨折,这一枪正中胸口,可想而知冲击有多大。
“什么也别说,我先送你去医院!”
降谷零搀扶着诸伏景光连夜去了公安合作的医院,整个过程全程保密。
检查结果心室微伤,不过问题不大,很快就能养好。
“零组”负责人:“诸伏景光,你现在在组织那里就是个死人,警视厅你暂时没办法回去,我们不确定组织知道你多少资料。”
诸伏景光点头:“我清楚。”
“我会把你调来‘零组’,你的所有资料档案全部保密,你来做降谷的联络人。”
诸伏景光看了眼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好的。”
公事公办的“零组”长官这时候露出微笑,声音也和气了不少,“这几年,辛苦你了。”
诸伏景光摇头:“不辛苦,这是我该做的。可惜就是没带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负责人摆了摆手:“那个组织存在很久了,能拿到代号就已经是重大进展。我马上就要退休了,‘零组’的重担即将交到降谷的手中,你能退下来帮他,我很高兴。”
突如其来的退休宣言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一愣。
降谷零忍不住叫了一声:“冲田长官!”
冲田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零组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
回到洋房的赤井秀一先去换了衣服。
他不希望身上的硝烟和血腥味儿被榴花闻到,虽然他没开出射杀苏格兰的那一枪,但……他还是怕沾上血腥味。
榴花要是嗅到那种味道会用厌恶的眼神看他吧。
正在脱下衬衫的赤井秀一垂下眼眸,被苏格兰揭穿心事的那一刻,他确实生气了。
暴怒让他开枪,但想到他还有话要说,那颗子弹只是擦过苏格兰的脸颊,给他一个教训。
【你在尊重榴花的未来和梦想。】
可笑,真是可笑。
他这样强迫女人的混蛋像是这么好心的人吗?
苏格兰,你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