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修)
【东都大学附近出现了可疑的人, 怀疑是琴酒派来打听栗原小姐的。】
【我正在跟。安迪,你们快来协助。】
【不行,不能继续跟了,继续跟只有我的车会很奇怪。】
一条条的消息发到FBI的工作群, 赤井秀一熄灭手机屏幕, 他可以确定, 这次跟踪肯定无功而返。
五年前刚回霓虹的时候, 他跟在宫野明美后面探寻组织把她妹妹藏哪了,组织会让一个十三岁的科学家研究什么项目,或者说, 宫野志保究竟发现了什么,才让组织那么急切的把一个只有十三岁的科学家给调回霓虹。
每次都是组织的车来接宫野明美,他尝试过跟踪,但很快他发现没办法跟。
组织的人对东京很熟悉,知道哪条路车辆不常走,任何除了他们之外的车辆出现在那条路都很奇怪。
很简单的反追踪手法, 但架不住管用。
卫生间哗哗的流水声终于停下, 几秒后, 榴花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出来。
身上蒸腾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和沐浴液的香气, 榴花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学长, 你可以去洗澡了。”
一直哪怕她说废话也会接一句的学长,这时候却沉默的没有回话。
榴花奇怪的转过头, 正好撞进学长沉沉的双眸中。
学长很少在她面前表现出异性的侵略性, 他是温柔的, 呃……蒙住她眼睛的时候除外,不过那时候她看不到学长的表情, 也不知道学长沉溺于欲望是什么样子。
但现在她好像有点知道了。
榴花本能的觉得,她好像穿的有点少了。哪怕她现在穿的是很正常,很宽松的卡通短袖睡衣和短裤。
现在都六月末了,天天那么热,她都是短袖啊。
赤井秀一从榴花去卫生间洗澡开始,就在走神。
选个双人间他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榴花,但现在却觉得折磨的是他。
哗哗流淌的洗澡水声像砸在他的心上,他的思想根本就不受控制。
哪怕拿出手机和FBI商量公事也很难不分心。
水声停了,是洗完了吗?
又响了……那刚刚是在洗头发?
洁白的泡沫和浴室里朦胧身影的幻想,让他身体都跟着苏醒了。
简直就像发情的野兽。
从浴室里出来的榴花,短袖T恤短裤遮不住的手臂大腿白嫩的发光,随着浴室门打开,酒店廉价又浓香的沐浴液味道也跟着出来了。
但就是这样普通大众的味道,赤井秀一却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蠢蠢欲动。
他反应的不是味道,是被这味道包裹下的人。
榴花被学长盯的特别不自在。
不过,她觉得她这样不行,纯粹是因为她太没经验了才会这样。
要不要……要不要今天就和学长试试?
霓虹没什么贞洁观念,榴花一直没有不过是因为不想和不喜欢的男生做。
她觉得她挺喜欢学长的,哪怕这个人满口谎言。
但不知道是不是被赤井秀一说的“他很爱你”给洗脑了,学长除了满嘴谎言外,对她是真不错。
如果满嘴谎言是因为要保密FBI的身份,如果对自家兄弟的谦让是因为自身对亲密关系过于变态的“自卑”,榴花觉得暂时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最重要是,如果她真的和学长分手了却没睡过这个男人,她觉得好亏啊!
寿叶和理绘至少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不能等她交际圈周围只剩下大腹便便的男人再去挑(如果她真的走公务员的道路真的很容易是这个未来)。
那样也太悲惨了点。
榴花假装镇定的说,“学长你不去吗?”
赤井秀一反应慢了半拍才点头,“好。”
这声“好”特别低沉和性感,榴花浑身发麻,她僵硬着身体转过身,“那你去吧。”
她这出息!!!
赤井秀一拿着睡衣走进浴室的时候觉得糟糕极了。
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卫生间里还残留着榴花刚洗完澡的水汽,闻着空气中的香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已经苏醒的部位,觉得今晚可能是个难题。
赤井秀一洗了个凉水澡。
冲矢昴的易容小心翼翼的没沾到水,他这次虽然带了有希子女士提供的易容工具,但能不破坏易容就不破坏。
这次和榴花一起逃避琴酒追杀的时间也不知道会多久……
冰凉的水暂时浇灭了身体的欲望,但当赤井秀一从浴室出来,看见正在吹头发的榴花,觉得他其实可以多洗一会儿冷水澡。
黑发被拨到了一边,白皙温婉的后颈让人根本就移不开视线。
霓虹的男人一直都对后颈情有独钟。他从小在英国长大,没这个情结,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好看。
他其实挺想过去帮榴花吹头发,享受发丝穿过指间的触感,但现在……他还是离榴花远点比较好。
榴花早就听到学长从浴室出来的声音,想到自己的决定,心里紧张的要死。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中,榴花尽量让自己平静。
等把头发完全吹干,榴花回头看向已经坐在自己那张床上低头玩手机的学长。
“学长。”
“嗯?”
“做么?”
“咣当”一声,手机摔到了地上,赤井秀一被这话震惊到了。
他没管掉在地上的手机,直直的看向榴花,声音让人捉摸不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话都说出来了,再羞耻也意义。
榴花强装镇定,“嗯。”
赤井秀一皱眉,他说实话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榴花……就这么喜欢“冲矢昴”吗?
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就还没解决吧?他以赤井秀一身份离开前亲她亲的仿佛在打仗,榴花面对“冲矢昴”简直毫无底线。
这也太让人挫败和郁闷了吧!
见学长不吭声,榴花有点受打击,不会吧,她都主动了,学长却不同意???
是不是男人啊!!!
她这么没魅力吗?
榴花陷入自我怀疑了两秒,不,学长要是没想法不会用那种目光看她。
她刚从浴室出来,那双眼睛深沉的仿佛要把她吞了。
所以……还是“心理疾病”的问题?
榴花起身走到墙壁处把灯给关了。
酒店双人间瞬间陷入黑暗。
今夜因为阴天没有月光,不过榴花还是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这下整个室内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借助手机的光线,榴花走到床边,“这样和蒙眼睛的效果差不多了吧。”
榴花把手机的光亮熄灭,有些紧张的坐在自己的床上。
黑暗中她看不见学长的面容表情,只能看见漆黑的轮廓坐在那里,甚至连轮廓都融入了黑暗。
学长一直没说话,说实话她挺慌的。
不过,话都说出口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学长,你在犹豫什么?如果是‘心理疾病’的小毛病,我不在意。如果是……你根本就对我没想法,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是FBI,去东都大学当研究生是为了工作,你没必要为了隐瞒身份再骗我。”
“我们可以分手。”
想到黑发FBI笃定的说什么,“他很爱你”整的她都信了,榴花咬牙切齿,“然后你和你那个好兄弟一起滚蛋,耍人玩很好玩吗!”
话音刚落,一直坐在对面床边低头不知道干什么的阴影在这一刻动了起来。
站起身的学长在黑暗中高的吓人,下一秒,榴花就被推倒在床上,汹涌的亲吻铺天盖地的袭来,本来想伸手搂住对方脖颈的双手像被锁住一样压制在身体两边,榴花的眼睛微微睁大,那个是……
“你感受到了吗?”
学长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厮磨,“我很渴望你。”
细碎的亲吻落下,学长的声音坚定不可质疑:“榴花,分手是不可能的。”
榴花被亲的有些喘,身上的睡衣被退了下去,一双布满枪茧的大手在四处煽风点火。
双臂恢复自由的榴花搂住学长的脖颈,强迫自己忽略作乱的手和手指:“明明是你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想……啊!”
不是,这也太疼了吧。
“需要我停下来吗?”
学长的声音在这一刻居然有几分冷静的味道。
榴花觉得这人有毛病,“不用……不……”
“不用”这个词一出,剩下的话立刻碎裂开来。
她本来想说慢点给她点时间缓缓就行,结果根本就没说出来。
夜色旖旎。
“学长……够了。”
“不。”
沙哑性感的喘息在榴花耳边落下,“还不够。”
……
榴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学长应该是怕打扰到她休息并没有拉开窗帘,只有细细的阳光在窗帘缝隙倾泻,昭告着天色不早了。
榴花把手伸到眼前,总觉得上面还残留着被牙齿啃咬的触感。
开荤的男人有点恐怖,她昨天被折腾来折腾去,后面干脆都有点不清醒了,完全沉沦在欲望之中。
不得不说,确实……挺爽的。
赖了一会儿床,榴花发现她现在躺的是学长的床上。
她自己床上的床单和被单没有了……学长应该是送去楼下换洗,同时申请新床单去了。
完蛋,有点羞耻……
就在此时,客房房门被打开,榴花坐起身,正好看见学长抱着新床单回来。
赤井秀一回来就见到睡的懵懵的榴花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床上看他。
目光落在榴花锁骨处的红痕,想到那一个个红痕他是怎么制造出来的,眸光暗了暗,“早,榴花。”
——
榴花龇牙咧嘴的叫了一声“早”。
“腿好酸。”
赤井秀一淡淡的说:“你运动太少了。”
喂!
这话榴花不爱听,她蹦下床,酸痛的肌肉向她抗议她这个过大的动作,让榴花一时没站稳。
不是,也太丢人了!
赤井秀一扶了一下额,他昨天做的好像确实有点过分,大步走过去拉起榴花,顺手把换洗的床单被罩放在另一张床上:“不再休息一会儿?”
榴花觉得他们早上的对话好像不太对。
现在不该你侬我侬的在一起贴贴吗?
赤井秀一表示,现在他是“冲矢昴”,易容脸不允许他太冲动。
贴什么贴,贴完被揭穿身份,然后被踹了吗?
这对食髓知味的男人来说,未免太残酷了。
榴花歪头看了眼浑身僵硬的学长,笑着搂住对方的腰,还摸了摸,“学长,你紧张什么,我都不紧张。”
学长的腰精壮劲瘦没有一丝赘肉。上面肌肉线条流畅明显,伸手摸过去,触感极好。
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代表着其中强大的爆发力。
赤井秀一抓住撩拨的小手,忍不住牙痒痒:“榴花!”
榴花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本来很可爱的动作,赤井秀一脑子中却回忆的是昨夜黑暗中柔软的触感。
真是要命。
“别闹,我先把床单换了。”
学长的声音低了下去,不是平时正常的说话状态,有种低哑的性感。
感受到某处因她乱摸渐渐苏醒的触感,榴花红了脸。
她退开,不再妨碍学长。两个人合作把床单和被罩换了后,榴花问:“今天干什么?”
赤井秀一:“先等FBI那边的消息,看看琴酒有没有其他行动。”
“我们要换地方住吗?”
赤井秀一摇头:“先不换。这里很隐秘,琴酒应该也不知道。换的过程要是被我们不知道的组织外围基层人员发现,反而麻烦。”
那个组织的外围成员有很多,只有极个别的人有指挥权。
朗姆是一个,琴酒是一个。
不管是他,还是波本、基尔,他们这些外部提拔上来的代号,都没有指挥权。也不知道组织到底有多少普通外围成员。
榴花撅了撅嘴:“我那个计划怎么样?不用用吗?”
赤井秀一:“下个月七号那个计划我发给了詹姆斯先生,看他决定。”
詹姆斯是FBI在霓虹活动的总负责人,这种需要大量FBI进行围捕的活动必须经过他批准。
榴花皱眉:“那我们今天就呆在这里等?”
赤井秀一点头:“不止是今天。对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说完,赤井秀一又出门了。
榴花穿着睡衣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
楼下道路上干干净净,基本上看不见行人,只有偶尔有车辆经过。
这确实是个躲藏的好地方。
赤井秀一把早饭拿回来,两个人吃完早饭后,就暂时没事做了。
榴花在和学长大眼瞪小眼几秒后,“要不然看个电影?”
赤井秀一同意了。
他也得转移些注意力。要不然真的很容易乱想。尤其昨晚他和榴花的关系更亲密了,他现在看到榴花,定力几乎全面溃败。
榴花打开电视,随手调着台,“学长。”
“嗯。”
“你坐那么远干嘛?”
“……”
赤井秀一目光移到盘腿坐在床铱椛上的榴花身上,短裤遮不住的雪白大腿内侧有着几点红痕,他立刻移开目光。
这让他怎么靠近啊,年轻人血气方刚,还是独处的环境,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榴花其实心理也乱糟糟的。
昨晚过去,再和学长独处,她就特别想贴贴。完蛋,她觉得自己有点像发情期的小母猫,就想过去黏黏糊糊。
反正他们今天也不出门也没事,要不然……
不行,这也太破廉耻了!
手里的遥控器按按按,突然,一道让人高亢的呻-吟从电视里传出,榴花按遥控器的手僵住了。
霓虹作为情趣产业大国,酒店电视自然就有某些付费频道。
榴花手忙脚乱的“啪”的把电视关了,第一下还没关掉,在高亢的声音中,她窘迫的按下了关闭。
电视中的声音戛然而止,房间内一片寂静。
完蛋,她都不敢看学长了。
就在这时候,一直坐在距离她挺远地方的学长起身,“我去外面。”
学长的声音明显都和平时不一样了。
榴花咬牙,“你出去干嘛。”
背对着榴花的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我为什么出去你不明白吗?”
这时候学长的样子危险至极,昨天漆黑的环境隐藏了这份侵略感,但现在是白天,学长的模样清清楚楚。
榴花咬了咬唇:“我不明白。你讨厌我吗?”
“不。”
“那你为什么要躲出去。”
“非得我说的很明白吗?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伤害你。”
“那学长你也非要我一个女生把话说的很明白吗?我们是情侣,有什么不能做的?”
榴花不甘示弱的仰头看着学长。
赤井秀一回身走回到床边,一只大腿跪在床上,身体前倾,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侵略欲望十足。
“榴花,现在是白天。”
榴花被那双眼睛看的身体发软,昨夜的记忆上涌,她舔了舔唇:“白天怎么了,我们今天不是一整天都不需要出门吗?”
赤井秀一的目光移到榴花红润的唇上,他确实很想要了。
他回身去翻找行李箱。在收拾榴花东西的时候,他顺便也带了几件换洗的。在箱子里找出了一件黑衬衫,用匕首一割一扯,“撕拉”撕扯声响,一条黑色的长条带子出现在他的手中。
赤井秀一拿着那条黑色衬衫布条,回到床边,用刚才同样的姿势问:“收拾衣服的时候我没带领带,白天的话得用这个,你确定?”
榴花看了看撕扯出毛边的黑色衬衫布条,又看了看表情严肃不容任何玩笑的学长。
明明周围空荡荡的,她却有种被逼到角落包围感。
一只大腿单膝跪在床边上的学长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目光锐利,紧紧锁定她这个猎物。
榴花咬了咬唇点头:“我说过,没关系。”
有关系,她就不会问出那句“做么”。
既然决定做了,那就不会在意这个。
就当情趣了。
随着榴花点头,赤井秀一抖开黑色的衬衫布条,把布条蒙在了榴花的眼睛上。
眼睛蒙住的榴花,鼻头,红润的嘴唇在黑色布条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小巧。精致的诱人。
赤井秀一拿下易-容-面具,这个他一大早恢复的装扮,再次作废。
和昨夜漆黑根本看不清榴花模样的初次比,这次能清楚看清榴花的赤井秀一虔诚的落下细吻。
如果说昨夜是狂风暴雨,那么这个白天就是轻风细雨了。
当然,仅限于前菜。
接下来整整两天,他们都腻在床上。
想要了就做,不做的时候就贴在一起亲亲。
榴花几次想要抓下布条都被阻止了。
“别拿下来,榴花,就这样,就先这样。”
“这样我怎么去洗手间去洗澡啊!”
“有我在不是吗?”
“有你在也太羞耻了啊!学长!”
榴花觉得她好像也跟着变态了。
不愧是近墨者黑。
当她在浴室里被学长一寸寸清洗,特别是某个部位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
“糟糕!”
榴花伸手就要摘眼睛上的布条,赤井秀一被吓一跳,连忙抓住了作乱的手。
“怎么了?”
“你没戴那个啊!”
赤井秀一反应了一秒,继续手上的动作。
看着他的东西被引导出来,被热水冲散,声音沙哑:“没关系。有孩子的话,就生下来。”
“不是你生,你说的轻松!”
“但紧急避孕药是处方药,只有医院能买。榴花不想要我们的小孩吗?”
“我们的小孩……”
倒也不是不可以。
学长长的那么帅,她也挺好看的,他们的小孩一定很漂亮。
就算将来她和学长分手,有个漂亮小孩当人生礼物也不错。
“算了,交给上帝。”
榴花想的很开,她对这段关系一直都是觉得是个礼物,一个长相符合她心意的男人,对她也好,身为FBI至少人品正义感不用担心。
他们就算将来因为异地因为种种原因分手,榴花都不觉得遗憾。
因为她很确定,她后半生的人生一直在霓虹公务员系统里沉浮的话,不会遇见更好的了。
那么生一个漂亮的孩子没什么。
生活压力会有点大,但再大她曾经不也挺过来了。
她会给那个孩子全部都爱。
“不过,后面你得用。”
她又不是在备孕,交给上帝是把昨晚和今天白天交给上帝。
赤井秀一“嗯”了一声。
他没多想,觉得榴花还年轻不想当妈妈很正常。
就像榴花说的,交给上帝。有那就好,到时候他要是不幸被榴花踹了,有个孩子还能当链接的纽带……
怎么说的他好像有点蠢蠢欲动了。
不过,榴花接下来都很坚决。
哪怕她一直被黑布条蒙着眼睛,都很坚持这个。
当第三天,他们该换地方了,榴花摘下布条的时候,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忍不住捂住脸,不是,这两天过的也太破下限,太淫-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