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3

求主母疼我 胡33 3216 2026-02-26 06:57:34

李月儿发现了,主母不习惯这个姿势。

主母惯会洞察人心,却不爱被人窥探真实情绪,连这种时候都带着本能戒备。

寻常姿势无妨,只是这次主母在上她在下,主母脸上跟眼里的任何变化都能被她瞧见,这让主母抿唇皱眉草草了事。

李月儿先前从徐新梅那里得知主母因长得跟原老爷有几分相似,这才被原太太认作曲家养女,想来小时候便寄人篱下,这才将自己的情绪藏的严实。

原太太或许对这个养女不上心,又或是不够喜欢,母女没真正亲昵的谈过心事,但碍于主母算账管账上有天赋,原太太又很重用她,主母才养成如今习惯性冷脸嘲讽的性子。

她不喜欢这样那就换一样嘛,这事就得双方都很快乐才行。

李月儿不仅对这事随和迁就,对主母别扭拧巴的脾气也包容的很。

她下床将垫子放进衣篓里,漱口回来,双手撑着床板,跪坐在床沿上,低头垂眼看主母,笑盈盈的问,“主母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主母对她这种“不知羞”的话闭眼不听,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怀里抱住。

身后双重床帐落下,隔绝掉屋里床头灯台上那微弱的油灯光亮。

天色还早,外头同帐中一样漆黑。

李月儿趴在主母身上,食指卷起主母胸口的长发在指尖缠绕,盘算着,“还能再睡一会儿。”

主母根本没有睡回笼觉的打算,翻身将她压在被褥上,唇瓣在她眼尾脸颊上细细碎碎的亲吻,像安抚,又像补偿方才她的不尽兴。

李月儿眨巴眼睛,心头有股难言的温热,双手环上主母的肩头,察觉到她的意图后,鼻音故意轻轻哼,“那您可得快点,我辰时还要起呢。”

回答她的是主母一口咬在她嘴唇上,身体力行堵住了她的嘴。

可算被主母找到了让她不说话的好法子!

游鱼追逐在口腔内灵活搅动,李月儿不仅唔唔着说不出话,连脑子都浆糊似的慢慢放空。

直到小腹微凉,李月儿才意识到主母亲到了何处。

屋里烧着地龙丝毫不冷,但她还是下意识要扯被褥盖住肚子,但手才抬起来就被主母握住手腕压在身旁。

主母的吻逐渐往下,又往下。

握住她腕子的手跟着下滑,也渐渐改成指尖穿过她的掌心指缝,同她十指相扣压在被褥上。

主母此时亲的越下,李月儿的心脏就越是像浮在温泉水里,缓缓上飘,这会儿都到嗓子眼了,堵的她呼吸颤颤喘不匀气。

她身体跟着往后蹭,姿势从原本的躺着变成半靠枕头,她被主母堵在床头跟主母之间,分开腿无处可逃。

李月儿好像懂了方才主母的感受。

太深了。

也太亲昵了。

像是投石问路以舌探心,比拥抱时心与心相贴还要亲近到不能再亲近。

仿佛天地间就她们两人,又好像众多世人中,唯有她俩相融密不可分。

李月儿本能羞涩,尤其是主母事多又爱洁,现在这么亲,李月儿拘谨到并拢双腿想推开她。

曲容抬脸瞧她,帐里昏黑她只能隐约看到李月儿那双水润的眼睛跟咬紧的唇。

曲容掀起李月儿松松垮垮勉强还挂在脖子上的肚兜,一把盖在李月儿脸上。

李月儿以为她是怕自己紧张,直到主母的手松开她的手指搭在了熟悉的地方,五指跟饱满完美契合相贴。

李月儿,“……”

是嫌肚兜碍事了是吗。

李月儿轻轻哼,但却没扯下肚兜,昏黑不仅能遮挡羞耻心,看不见的时候感观也能更敏锐。

主母鼻尖蹭过之处,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主母的呼吸。

春风拂过稻草堆里明明灭灭的火星灰烬般,随意一撩拨就又起了热意。

暗火随着指尖跟滑韧四处点燃,李月儿正是最为干燥易燃的年纪,哪里抵得住这个,不到几个回合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原本的紧张收紧在滑韧推抽几次后慢慢适应放开,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痒意遍布全身让她本能想躲。

她越是往后,主母追的越是深。

许是嫌弃她老是想跑,主母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拖了回去。

李月儿头回嫌弃起身下这娇贵细滑的被面!

一点摩挲阻碍都没有,半分都比不上她原本那床粗布的被子。

李月儿的腔调慢慢变形,她极力压制可还是控制不住,一时间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哭是哼。

李月儿双手抓紧腰后堆积的枕头,借力撑住自己,仅剩的理智提醒她,不让她猎物般主动滑送到主母口中。

她咬唇低头,泪珠滴在颤巍上,沉甸甸的微热重量根本抵不住她心脏的咚咚跳动。

“都,都什么时辰了。”

“别……”

“求您了。”

她断断续续的出声。

秋风里随风而动的落叶也不过这般,是起是伏半分由不得自己做主。

她像被水卷着的鱼,上下来回不知东西。

李月儿手指慌乱间攥到床帐,她不知道两人弄了多久,但床帐缝隙里透出微弱光亮。

天都要亮了!

李月儿又急又慌,偏偏合不拢膝盖下不了地。

蜷缩抓紧被面的脚趾松开,脚心改成踩在主母背上。

原本是想阻止主母,谁知主母握着她的腿顺势将她腿弯搭在她肩头,欲拒瞬间变成了还迎。

床帐被扯的乱动,偶尔闪出的缝隙泄露出一点光。

李月儿像颗饱满透粉的软桃,被主母吃的一干二净半点汁水不留。

这么多次,李月儿头回感受到什么是腰软无力。

腿岔开太久腿根发酸,隐隐合不拢。

今天被欺负的太狠,加上可能耽误了时辰,李月儿头回胆大的将肚兜扔到主母脸上。

主母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长发都盘成发髻一丝不苟,就势抬手扯下肚兜慢条斯理折叠整齐给她放在枕头边上,正经的很,“换下来的衣服不要乱扔。”

“……”李月儿气的抬脚去蹬她的腿,脚踝被主母伸手握住,遮在宽敞的袖筒下轻轻摩挲。

李月儿的脸不争气的再次热起来。

刚才到最后要结束的时候,主母吻在她的脚踝。

湿漉漉一路上滑,像人将花采摘下来后,鼻尖顺着花杆往上一路轻闻到花心再落下一吻般。

李月儿垂下湿漉漉的长睫,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春色满面,跟那淋了雨的牡丹花似的,出门就能被人瞧见不对劲。

她这样还怎么去寿鹤堂,怎么赚她那两份的月钱。

曲容将李月儿的脚踝塞进被窝里,微微弯腰伸手将她沾在脖颈上的发丝挑开捋顺放到枕头上,慢悠悠说道:“老太太今日又不在宅中。”

李月儿瞬间抬头,眼睛水水亮亮的看向她。

曲容收回手,笑了下,“今日天气好,她去山上烧香祈福了,没个五六天是不会回来的。”

老太太可不是个信佛礼佛的人,光看面相就知道她不够慈悲和善,不过自从儿子儿媳惨遭横祸后,她便开始烧香拜佛。

至于她内心信不信的先不提,至少她面上做到无可挑剔。

每年年关不仅亲自上香捐赠香油钱,还会在庙里吃斋念佛几日,希望佛祖菩萨看见她的诚意上,保佑她孙儿平安。

这事早就决定了,也是曲家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曲容疑惑的看着李月儿,纳闷的问她,“你每日在寿鹤堂里都忙些什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李月儿,“……”

忙着见缝插针的跟藤黄聊天,并互相推荐喜欢的话本。

李月儿眼神飘忽,含糊着哼哼,“吴妈妈跟我又不交心,这些事自然不会同我讲。”

曲容呵笑,垂眼睨她,“你还想跟吴妈妈交心呢?”

曲容伸手轻捏李月儿的下巴,左右晃了晃,“那你想不想跟老太太交心,让她再送你一套金头面。”

李月儿连忙双手握住主母的手指,拉到嘴边亲了口,“奴婢只想跟主母交心。”

曲容抿唇收手不信这话,起身并掏出巾帕当着李月儿的面慢慢擦拭被她亲过的地方,“再睡会儿吧,今日天好,下午也放你出去散散心。”

李月儿幽怨的眼睛瞬间从主母手背上移开,昂头看她,裹着被子探身追问,“那下午苏姐的课?”

曲容,“今日时管事的忌日,苏柔同我告了半天假,要给她‘亡夫’上坟烧纸。”

所以她下午可以放开了玩!

李月儿抱着被子躺回床上,悠悠吐气,心都野了起来。

她真的许久许久没像寻常未出阁的姑娘般,自在随意的逛过街了。

李月儿睡了个回笼觉,起床后才发现床上凌乱不堪。

她以为铺了垫子就不会弄到床上,可她往后躲主母追着她的时候,屁股从垫子上出去,以至于湿哒哒的滴在床单上,潮湿的颜色在粉红的床单上很是明显,打眼一瞧就知道她做了什么。

李月儿红着张脸,实在不好意思让丫鬟们进来收拾,便自己把床单被褥换了一遍。

她腿上的淤青早就好了,药膏自然无需再涂,可她每日还在泡药水,以至于她跟主母的被子里总有冷梅香气混着药材苦味的古怪味道。

李月儿有时候自己都嫌弃,但主母每天神色如常的躺在里头,也不知道闻到了还是没注意。

李月儿将她跟主母的枕头摆在一起,瞧着上面的鸳鸯图案有些走神。

说主母嫌弃她吧,今日主母连那里都吻个不停。

说主母不嫌弃她吧,她在主母手背上亲个一口主母都要拿巾帕擦个半天。

下午李月儿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手指撩开马车窗帘朝外看,人都在走神。

藤黄伸手轻轻戳她腰侧,“在想什么?”

在想主母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李月儿抽了口凉气,连忙将脸怼在马车窗帘缝隙中,让冷风吹醒她。

她怎么越来越贪心了!原本想的只是求主母给她和母亲妹妹一条活路,能让她们勉强过活下去。

这才短短一个半月,她竟去肖想主母的真心了!

李月儿木着脸,怕被藤黄看出她的想法,故作惆怅的开口,“在想荷包空空如何逛街。”

谁知藤黄嘿嘿一笑,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钱袋子。

沉甸甸的,至少装了十两碎银!

李月儿眼睛瞬间亮起来,松开窗帘,扭身面朝藤黄,“你把全部身家都带出来了?”

藤黄,“……想什么呢,主母给的,说是你今日看中了什么都由她来结账。”

李月儿愣住,双手接过钱袋子,沉甸甸的重量砸在她掌心里的同时也砸在她心窝里。

完了,主母那边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但她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就像今日,就像清晨,心连着整个人,一起掉进主母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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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她给的实在太多了,很难不动心

藤黄:哦?哪方面?[捂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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