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番外(2)

被读心后师尊带我改命 想吃教案 5476 2024-11-25 10:49:03

清晨,外门的课开始的早,宁淞雾醒来时另一人尚还陷在深眠之中。

她睁开眼先适应了半晌,转过身,跨越小半张床榻寻到另一人,自背后拥住她,长长地哼了一声,生生闹得另一人也陷入迷糊之中,迷茫地转过来抱着她,轻轻拍着,“睡吧。”

宁淞雾便偎在一片冷香中,感受着温热的气息就这样缓了许久的神,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自己温暖的褥子。

嘤。

她的床。

她最美好的家园。

怎么说呢……

这是她连带着在现代那几十年,第一次上班耶。

待清醒之后,她竟然莫名有几分兴奋,但是晓光微曦,天色微明,师尊还没醒,她也不好太过兴奋吵醒了她,干脆轻手轻脚拿了衣服去旁屋整理。

旁屋恰有安置好的铜镜,宁淞雾对上一看,顿时默了下去。

这……

还好,还是略有克制,最高的几枚红印也就刻在了锁骨上侧,多多少少都可以被衣服遮住。

她沉默半刻,快快穿好衣服,整理好腰带,方一转头,睡美人带着几分初醒的困顿慵然地倚在门口,长长地打了个呵欠。

宁淞雾走过去,轻轻抱着她,脑袋埋在肩膀里哼哼唧唧了几声,而后轻声道:“师尊,那我先去外门了?”

冉繁殷点了点自己的红唇,少女嘿嘿一笑。

【不要,师尊还没有漱口呢。】

冉繁殷:“……”她本还在昏沉,宁淞雾是知道怎么驱散她的困意的,顿时她就不困了。

但少女如今窜逃的比以前快多了,只留一人盯着她的背影,呵呵一笑。

这样说是吧?

今日若是能让她上的了床榻,她便换个姓,呵呵。

某人深知自己一不小心惹了另一人嗔怪,自外门回来时提了许多的吃食,只是院门紧闭,大有一副今日她是真的别想进去的意思。

【没关系,我可以翻墙啊。】

登时,一道结界自四面墙腾起,将院落围了个严严实实,凭借她的修为是无论如何都翻不进去的。

【……】

*

“所以……”罗笙轻轻敲了敲桌面,“这就是你来我这边的原因?”

“你被冉长老赶出来了?”

宁淞雾抱着茶杯,叹了一口气,“哎呀,别说的那么……凶巴巴嘛,我错了。”

罗笙好笑地轻嗤了一声,“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但是那个结界它隔音啊!我……我怎么说,师尊都听不到的。”

“那我也没办法帮你啊!话说你今天给外门那些孩子上课,感觉如何?”

“还好,是听话的,就是有点……”

罗笙担的课程需得过段时日,待宁淞雾这法术启蒙课上完了才开始,她也刚好想好好打听一下这一批外门弟子的资质。

但宁淞雾一脸的难以言喻,让她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宁淞雾沉默片刻,道:“也还好,就,看似在听课的前排,昏昏欲睡的中排以及乱成一团的后排,好在这个课室的人不多,我看隔壁素夜师姐带的引气入体……好似打起来了。”

也就是她在现代时的中学课堂罢了,习惯了,早就习惯了。

罗笙倒吸一口凉气,郑重地拍了拍宁淞雾的肩膀,“靠你了,这几个月,靠你来管管他们了,我相信你!”

“……”怎么就靠她了?她还没靠别人呢,她连家都回不去,怎么就靠她了!

犯贱一次,后悔一辈子。

呜呜呜呜,她这辈子再也不犯贱了,嘤。

“你们在交流教学经验吗?需要我给你们传授一些吗?”猫猫长老自门口探出脑袋,二人齐刷刷看过去,不等她俩回答,粉嫩嫩一条人蹦蹦跳跳就要过来。

二人异口同声:“别跳!”

贺兰缓缓收了脚,撇撇嘴,“好无聊啊,你们怎么跟岑染一样,两个小朋友怎么可以这么怂!!”

“这不是掌门交代的,这是秦长老交代的。”宁淞雾说着,让开了一个座位,又加入一个人,小小的房间里顿时变得挤了许多。

贺兰双手托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太没意思了,太没意思了,你们这群人真的是!!”

“秦长老的意思是,谁让你前几日战至力竭脉象不稳呢?她能允许你下床四处溜达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请某位猫猫长老自觉一些~”

贺兰伸过手就要拧宁淞雾的脸,“猫猫长老这个称呼是你加的吧?你这个小坏蛋,怎么可以这么不尊重长辈,嗯?”

她看着罗笙,“阿笙,快过来一起拧,多好的机会。”

罗笙:“……”咳,怎么说,就,其实她也挺想喊这个称呼的。

贺兰眠眠看她不动,反应了两秒,而后不可置信地松开手,按着胸口,“阿笙,不会吧,你不会对为师也抱有……”

罗笙:……?

“你不能这样的,你这样小柳儿会难过的,你……诶,你可以写下来啊!”

罗笙的脑袋有点木,一时没有跟上眼前这人的脑回路,待她反应过来时手中已经被塞了一支笔,自家师尊正撑着下颌翘首以盼,似乎就在期待她如何去落笔,而另一端另一个人已经在笑的忍不住锤桌子了。

【哈哈哈哈哈,阿笙,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我不是真的嘴欠,要论戏精还得是猫猫长老啊。】

【猫猫长老不愧是你。】

贺兰偏头看着宁淞雾,呵呵一笑,“你在笑什么?你以为你可以逃过一劫吗?”

“岑染不让我写,说这个太费神了,那我要看你俩写,快快快。”

宁淞雾正色道:“长老,我喜欢写虐虐的话本子,你确定吗?”

她这一番话勾起了贺兰眠眠对宁淞雾曾经写的那个话本子极为不好的回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还是哼着声音道:“我确定啊,你写吧,我不怕。”

“需要笔吗?我这儿刚好有。”

“诶诶诶,你别跑啊!那我写了你继续给我做校对啊!”

宁淞雾跑回了自家峰上,只是结界还在,这一次也没有给她留个小门什么的,摆明了今天就别想进屋了。

【嘤……】

【师尊是真的不打算让我回去了吗?】

【可是已经快要落日了,呜。】

但是这个时间,也不好再去其他峰脉搅扰别人,毕竟她二人的关系如今已经是内门各峰心照不宣的了,她这般乱跑,带出来的一些不太好的消息于她不好,于师尊也不是太好。

而算得上是她的另一个家的那两位母亲亦是去周游九州去了,她……她竟然真的无处可去!

但她也总不能在这院子外面过一夜。

宁淞雾思忖片刻,终于是想到了一个还算可以的去处,她在外门时的房间,这几日也给她清理了出来供她临时歇歇。

在她离开之后不久,结界渐消,一片柔紫自院中翩然而出,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沉默片刻后冷哼一声,转身给院门上了锁。

还嫌弃她,那就睡外门去吧。

哼。

夜半时分——

外门这边还是有不少为了之后的内门选拔做准备的孩子,特别是近几年对选拔方式做了调整,原先那个真的没什么太大用处的爬天阶测试终于被抛弃,改为了分组比试,优胜者可以进入内门,之后再行比试,决出可以入长老峰脉的弟子。

因而,哪怕已过亥初,周围任由法术流转的声响,还有修习兵器者用力劈砍的声音,一时之间竟让宁淞雾回忆起了许多年前自己还在外门时的生活。

她没有这一世有关外门的记忆,想来是因为那时的她主体意识正在小世界里休养生息,留在这里的也不过就是一道可以支撑她勉强生活的残识,所以许多过去的记忆都不记得了,若是想回忆外门,还需要在久远的过去里寻找。

譬如这间房子,以她如今的视角来堪称是又小又窄,这张小床勉勉强强塞下一个她,就是单人床,依着床摆了一个桌子,可以吃饭看书等等等,这就是一个外门普通弟子的小卧房了,但最起码是单人单间,还有一个临床的窗户。

但是对曾经的她而言,确确实实是一个十分难得且温暖的小家。

宁淞雾难得回到这里一次,仰躺在床上,心底满是感慨和对另一人的思念,低叹一声,堪堪转了个身。

【师尊,好想师尊。】

【没有师尊身上的清香,睡不太着,嘤。】

门忽然被轻轻扣响,宁淞雾怔愣一瞬。

【这个点儿怎么会有人来这儿?】

【是来问问题的吗?看到我在这儿了?】

她和衣起身,拉开门,门外是一少女,身高约么到她的下颌,看到她后激动了许多,“神仙姐姐,我,我是小桃!”

小桃?

宁淞雾反应了一下,渐渐从记忆深处挖出了这个人。

彼时那个还需要她抱着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的这么高了吗?

宁淞雾缓缓翘了唇角,点点头,“你好啊,小桃,怎么了?”

“太好了,姐姐还记得我。”小桃难掩激动,抓了抓手,似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一样。

宁淞雾抬手轻轻握上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没事,慢慢说。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们很厉害,自你们离开之后,我看了很多很多书,一直也想变得厉害起来,但是娘亲爹爹始终不允许,我就自己跑了出来。”

“我打听了一下,那位白发的姐姐是上云宗的长老,很好打听,我就来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姐姐,姐姐,我现在有筑基修为了哦,等过两年我也要参加内门选拔,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大概是因为许多年后难得遇到了自己的偶像,小桃的话一下就多了许多,宁淞雾就含笑听她讲着,听到她的问题,她也只是笑着说:“只要你加油,都有机会哦。”

小桃磨了磨手掌,嘿嘿一笑,“那姐姐可以告诉我名字吗?我要向着成为姐姐的弟子的方向努力。”

宁淞雾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先努力,只要你站在最后的比武台上,我会来见你的,好不好?”

小桃狠狠点头。

待关上门扉,宁淞雾低头细品中,缓缓品出来了几分开心。

【这就是为人师者的快乐吗?】

【真好,原来我当初的一切都没有白做,我也可以帮助小朋友。】

【真好,日后有机会了我要带更多的小女孩脱离那层苦海。】

她怀揣着这份开心坐回床边,褪下外衣,方才仰躺在床上,窗框忽地发出一阵轻响。

谁?!

这个点虽有练功的,但不会靠近这排居房,还这么精准地找到她。

除非有人心怀不轨,意图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可她也才第一天住在这里啊。

会是天成仙门那边信奉源毒的余孽吗?

宁淞雾抬手掐诀,一道寒冰便要铺向窗框处,恰在此时一缕轻烟飘入,生生压退了宁淞雾的灵力,她再想动弹时身体也彻底没了气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好生狠毒的功夫,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师尊,师尊救我。】

【师尊,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嘴欠了。】

【师尊!!!你快要失去你的亲亲徒儿了!!】

窗户被人自外侧拉起,一道倩影坐在床边,翘着一条腿撑着下颌,笑吟吟地看她:“错哪儿了?”

宁淞雾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动嘴的气力都没有了,只得在心里委屈道:【师尊,好过分哦,我这下连说话的气力都没了。】

倩影自窗口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坐在床边,银丝散落,在月下泛着浅光,“没事,还会有发出声音的力气的。”

说着,只是手指轻动,柔紫一晃而落,同远处衣架上的青翠纠缠在一处。女人倾身而下,轻轻抚着少女面庞,低声道:“突然发现少了个人,我也睡不太着呢。”

【这里很窄,床板很硬,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峰吧?】

“为何?我可还没有原谅你的嘴欠呢,不是嫌弃为师吗?那就别回家啊。”

【……】

听师尊的意思是,她这般需得睡在窄床上的生活还得持续很久,而且有人和她一样睡不着,所以夜半时分总得这样挤一挤是吗?

纤指轻轻点上仰躺之人的红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女人压着嗓子道:“不是不想亲?那今晚就没有亲亲了哦。”

【师尊……】

宁淞雾快哭了,偏偏她此时没有多少力气,只能垂低眼眸,可怜兮兮地看她。

但另一人伸手拉下窗子,也阻了月光如水般流入,有充足的理由看不到这双眼睛,也有充足的理由看不到眼眶中的因着愉悦而冒出的生理性泪水。

只剩心声在轻声唤着——

【师尊,师尊……】

【师尊,你……碰碰那里……】

冉繁殷单手撩发,居高临下地抚着她的头发,温柔地看着她,“哪里呢?”

尽管有人已经被折磨得眼中满是雾气,神志已然昏昏沉沉,却还是被人提起胳膊,柔声引导道:“哪里呢?宁儿给我指一指好不好?”

【师尊……】宁淞雾快哭了。

“嘘。”冉繁殷倾身而下,抬手捂上红唇,另一只手便已经到了该去的地方,“外门弟子居室的隔音不太好,要乖一些。”

看似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却很快让另一人蜷缩颤抖着变成一张不知该弯向何处的弓,而后被自上而下缓缓抚着,直至晶莹一片,泪水早已滑入鬓发,同因着一起冒出来的汗湿浸在一处。

二人相拥着一并侧躺在床上,冉繁殷安抚着怀中还在颤抖的人,忽然想起一件事,“外门居室自何处叫水?”

轻烟的药效恰到好处地结束了,只是宁淞雾声音都在发抖,“在后山,不太好叫水到房中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呜咽。

冉繁殷沉吟片刻,“那确实不太方便,今日先用术法凑合一下吧。”

“师尊。”宁淞雾渐渐缓过来了劲,“过一会儿再用清洁术吧。”

“这里的居室隔音确实不太好,师尊也要乖一些哦。”

*

翌日清晨,宁淞雾醒来时身旁已经空荡荡一片。

昨夜的放肆和两人挤在一张窄床上相拥而眠的后果就是今晨醒来时便已经腰酸背痛,一坐起来更是,腰疼的不成样子。

偏偏今天早上的课是宁淞雾代冉繁殷开设的剑道入门,就像当年冉繁殷不会放过她一眼,现如今所有的剑修也不会放过外门这群初窥剑道的小弟子,赶在旭日初升时便已经握上长剑,开始一日的拼搏。

宁淞雾摸了摸身边还有几分温度和清香的床榻,松了口气。

若非这里还有冉繁殷身上的淡淡的冷香,她都要怀疑昨夜是不是自己近些日子太过放肆而带来的一场幻梦,一场……有点疯狂的幻梦。

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腕,起身拿过外衣,穿戴整齐后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而后才握剑前往练武场。

外门弟子还是很积极的,这个时间点已经有很多人在热身做准备,孩子们提着木剑满脸写着跃跃欲试。

只不过……

宁淞雾做示范刺出一剑后下去巡视,一个小孩偷偷看她,而后小声道:“师姐,你的脖子后面是被蚊子咬了吗?”

她被吓了一大跳,抬手摸了摸后颈,点点头,“对的,昨晚好像闹虫子了,你没被咬吧?”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啊!!】

【师尊!!!】

她羞着一张脸走开,一些被她遗忘的记忆冒了出来,这好似是师尊拽着她面对面坐在一起时因为不满她太过柔和而在她的后颈狠狠咬了一口,而她后来恢复了气力后亦是在相同的位置狠狠来了一口。

昨晚她俩都彻底昏了头了。

宁淞雾认命抚额,又有一人喊她,“师姐,为何我二人始终没办法支到一个位置?”

她抬手替小孩寻摸位置,却是压不住地抖了抖手腕。

剑修的手腕很是精细,最忌讳长期保持一个动作不变。

被她调整手腕的小孩乖乖地跟着她动,并没有发现这轻微的颤抖,毕竟她才刚刚摸上剑,还没有那么“慧眼如炬”,但她发现了宁淞雾越来越红的侧脸。

奇怪,前几日那几位内门师姐都说接下来给他们授予剑法的师姐很是冷僻寡言不苟言笑,今日一看,她脸好红。

“师姐,你是感冒了吗?你的脸真的好红哦。”

宁淞雾更是脸烫,摇摇头,“无碍,你专心练剑。”

【师尊!!!!!】

只能偷偷在心底咬牙切齿。

罗云殿前,长老集会上,被念叨良久的人轻轻巧巧打了个喷嚏,一旁秦思悦立马侧目看她,“小心伤寒。”

“本座近日没有这般体弱。”冉繁殷揉了揉鼻尖,方才嗔完,又打了个喷嚏。

这宁淞雾能不能别在心里念叨她了,脑袋里响着声响,还得打着喷嚏,略有几分不太爽快。

更别提一旁的秦思悦满脸写着:“你看我就说吧。”

估计心中已经将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喝的药配齐了,只消得稍过几日便会送来。

冉繁殷只觉头痛地偷偷揉了揉额角,忽地听旁边这人道:“你都将你那徒儿赶去外门待一段时日了,还是好好顾着自己的身体吧,不然染了风寒还得让她回来。”

她诧异看过去,秦思悦挑了眉,轻轻偏了一下头,“怎么了,本座说的不对吗?”

思及夜半那些荒唐,冉繁殷有几分不太自在,但还是轻咳几下,“你说的对。”

“真搞不懂你们,一个二个以此为乐趣吗?”秦思悦撑着头,低声吐槽着,恰好在场几位……都挺……不敢回应的,只有二长老同样哈哈一笑,“师妹说的对啊,不知这东西有什么乐趣的!”

几人默默看他,老二自知理亏,摸了摸脑袋后又干咳数声,求助似地看向岑染,“大师姐,今儿还有什么事需得讨论吗?”

话题便又回到了岑染这边,但公事俱以讨论结束,接下来便是些私底下的事情了,她双手交叉,颇为正色道:“确有一事需得来商量一下,本座想办合籍大典,这个……”

冉繁殷最先表态,“需得多少开支你尽管拨就是了,若是不够本座这里也可以出一些。”

她顿了顿,“毕竟是娘家人。”

贺兰眠眠抽了抽鼻子,眼瞅着就要泪汪汪看着她了,岑染忙道:“并非,本座的意思是,我二人商量了不打算大办,只想峰脉内庆一庆就好了。”

贺兰眠眠跟着点了点头,其余几人暗自分析了一下其中利弊,倒也无甚异议。

毕竟如今上云宗也方才从那场大战中脱身一年左右,若是这就急着去办这般大的典仪,倒也不是害怕,但总归是不太希望有一些不安定因素来扰乱这欢喜的一天。

既然这边安顿了下来,冉繁殷沉吟片刻,道:“本座还想起来了另一件事。”

“外门已是许多年未经修缮了,不若成上云宗愈来愈好的当下,趁势修缮外宗,广招弟子,也好给内门再输送多一些人才呢?”

“这一次你可不许置身事外了。”秦思悦回敬一句。

冉繁殷一笑:“自然,若是有合适的自然会收。”

待众人离席,秦长老方才品出来几分不对。

这家伙莫名其妙关心外门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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