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番外(1)

被读心后师尊带我改命 想吃教案 5565 2024-11-25 10:49:03

“在我的地盘,吃东西,难道不该听我安排吗?”

浑身上下一片白的少女猛地拍了下桌子,吸引来一众人的目光。吓得宁淞雾忙不迭过来捂她的嘴,连声道:“好的好的好的,都听神君的,神君吃什么?”

【祖宗啊,别吵吵了,我害怕。】

【要是被苍灵派的人误以为我们虐待白泽,那可真完了。】

“冰糖葫芦。”白泽嘟了嘟嘴,抛出一句话后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双眼快速地眨着,满是憧憬地看着宁淞雾。

【冰糖葫芦,现在上哪儿给你找冰糖葫芦。】

【天啊,白泽卖萌了!】

恰在此时,冉繁殷施悠悠缓步走了回来,递过一支冰糖葫芦,“神君可还满意?”

白泽咬了一口,含混不清道:“满意满意!”

“那,神君可还要跟着我师徒二人一起游玩?”

白泽放下手里的糖葫芦,颇为怨念地盯着冉繁殷看,良久,“你是不是朱雀那个坏女人带坏了?”

“并非,本座收服的是朱雀幼崽,连孵蛋都是本座自己孵的。”冉繁殷笑着说,不知又从何处掏出来一支糖葫芦,“说到这事儿,神君收受了本座徒儿如此多的冰块,不若……”

白泽双眸微睁,“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幼崽!”

“我作为神兽还没成年呢!!”

“你真是好坏啊啊啊啊!!!”

冉繁殷笑而不语,只静静地看着她。

人在笑而不语时往往最能被旁人解读出来稀奇古怪的意思,比如此时——

白泽后脊一凉,也不继续啃自己的糖葫芦了,自冉繁殷手中夺过另一串糖葫芦后径直逃离,连招呼都不带打一个。

天啊,太吓人了,她感觉晚走一秒都要被这笑眯眯的心狠手辣的女人带回家强迫变成伴生神兽。

不行!!

她,白泽,最爱自由!!

宁淞雾笑了好几声,筷尖点在面前的碟子上,笑的连碟子都在轻颤。

“还笑。”冉繁殷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袋,“我这是为了谁,嗯?”

【为了我,我知道的。】

“虽说收一两个伴生神兽不是什么必须的事情,但难得你与白泽关系如此密切,若是能将她带在身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我有师尊啊,有没有白泽……也没那么重要啦。】

冉繁殷夹菜的手微微顿了一瞬,偏头盯着她看,“懒死你得了,张嘴说话。”

女孩却只是笑,笑到看不见眼睛,让冉繁殷只想狠狠敲她的脑袋。

这家伙自从知道能用心声交流后真是愈发懒惰了,现如今连张嘴说话都懒得说了,亏她还担心会不会害得这家伙从此既不敢在心里想,又不愿意张嘴。

如今倒是毫不顾忌在心里讲这些话了呢。

冉繁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二人今日本是打算去苍玄山顶看一看,只是走到山下时恰好遇到了幻形下山游玩的白泽,白泽非要同二人一起在山下逛一逛,这便是逛到了现在,此时此刻再上山应该恰好可以赶上落日。

吃过饭,二人便向着苍玄山而去,先前径直逃走的少女此时站在山前等待两人,背着手,碾着鞋尖,看两人晃悠悠地走着还略有几分不满。

“你们这个样子走去山顶都几点了啊?”白泽嘟着嘴别扭道:“走吧,本姑娘带你们上山,看最漂亮的景色。”

宁淞雾却是皱了眉头,一副陷入沉思的纠结模样。

白泽:“喂!这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宁淞雾:“没有。就是,神君说自己还没成年,可我和师尊这一路上也许会有一些……成年人的事情。”

白泽轻缓地眨着眼,少经人事的脑袋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宁淞雾说的是什么,一张脸迅速爆红:“喂!!你!!你怎可带坏本神君!”

但另一人却只是随意耸了耸肩,笑的……不怀好意。

白泽别扭了一会儿,说:“哎呀,那你们做大人的事情的时候,我不看就是了。”

宁淞雾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白泽嘟了嘟嘴:“本来就是嘛!这山上有好多特别漂亮的地方是只有本姑娘才知道的,你不带我,小心走冤枉路哦!”

这边小孩拌嘴,那厢冉繁殷不得不居中调停,敲敲自家笨徒弟的脑袋,温声道:“也不需要神君带路,一齐上山玩吧。”

生于白雪之中的少女仿若没见过雪一般,飞扑在雪花之中,看的身后慢慢走着的两个人都忍不住绽了笑意。

冉繁殷:“徒儿不若也去玩一玩呢?”

宁淞雾拍了拍脑袋,拼命摇头,“才不要,好幼稚。”

她挽着身旁人,“这样就好了呀,慢慢走吧。”

便是在此时飘起的雪花,湛蓝的苍穹一瞬时便雾气昭昭,方才踩过的脚印很快重新被雪掩埋,大雪倾时间便在两人身上铺满了一层白霜。

冉繁殷偏过头时恰好看到了小姑娘伸出手接雪花的模样,哪怕过了这许多年,哪怕朝暮峰上其实年年有雪,在见到如此晶莹剔透的雪花时,天然同冰雪十分亲近的人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着。

冉繁殷笑着轻轻拍拍她,“倘若喜欢,也便一起去玩一玩吧。”

她话音刚落,少女大抵是没有听清她的话语的,旋了个身,捧着一朵硕大的六角雪花便笑吟吟地出现在她面前,“嗯?师尊你说什么呀。”

“没什么,真好看。”冉繁殷抬手轻轻抚着这朵雪花。

“是吧是吧,我记下来了,等回去我也可以凝结一朵出来。”

宁淞雾笑着说,抬手拨了拨这朵霜花。

蓦地,阴影倾落而下,冉繁殷捏过少女下颌,透过泛着寒意的雪花轻轻吮着两瓣娇唇,然后……

偷偷向着宁淞雾的脖颈里塞了一捧雪。

少女被冻得原地炸毛,一时之间身上所有的寒毛都立了起来,但偏偏腰被人搂着,唇也被人含着,只剩心里痛嚎的——

【师尊!师尊!师尊!冷冷冷冷!!!】

【师尊你放开我,冷冷冷!!】

若是听不到也就算了,现在很明显另一个人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微微翘了红唇一角,显而易见就是故意的。

呵呵,等着她报复回去吧!

某日的夜半时分,当她压着那人光洁的后脊时,看她自眼尾一路红到在身后也能看得清楚的额角时,宁淞雾便成功地实施了她的报复行径,只消得用手指挡在那处,免得她颇废了些气力才凝结而成的小玩具掉出来,咬着那人的耳朵,听着她的细碎呜咽,坏声道:“师尊,你求求我。”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暂且按下不说。

此时此刻,冉繁殷终于是放开了这人,少女蹦跳着逃离此处,一双手在脖子后面扫着,将那些因着灵气浓郁而分外寒冷的雪花自自己的颈后扫出去。

【好冷啊!!!】

【师尊,坏女人!!!】

冉繁殷看她被冰得原地跳脚,本还笑着,闻言柳眉轻竖。

好啊,敢叫她坏女人是吧?

宁淞雾刚站起来,一枚雪球迎面而来,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力度,生生将她砸得跌入雪堆之中。

【等等,发生了什么?】

她顶着满头的雪仰躺在雪中,反应了片刻,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脸,刚坐直就看到追着雪玩的白泽。

二人对视一眼,空气默了片刻。

“好哇你!白泽!!你等着!!”宁淞雾瞬间暴起,捏了一团雪就追着白泽而去。

白泽:“喂!不是!你干什么!!啊啊啊啊!我不跟你打雪仗啊啊啊!”

混乱之间,一团雪砸在了在一旁笑的正开心的冉繁殷的身上,二女俱默了一瞬,几乎同时支起手指,“她打的!”

“哦?是吗?”冉繁殷颠了颠手里的雪球,微微挑眉。

白泽忽然反应过来,“本神君为什么要怕你这个小姑娘!宁淞雾你别跑!!”

“师尊!!救我!!”

三人一路折腾玩闹,待走到山顶时已经错过了落日,但今日已经足够开心,是否要看一场落日其实无足轻重。

宁淞雾捡了些柴,升起一堆火,三人便一起坐在火旁,舒缓着一整日胡闹下来的疲惫。

两个年纪小的时不时还要互相做一做鬼脸,狠狠地气一气彼此。

冉繁殷无奈摇头,若不是这两个非要她坐在中间,她可真是不想坐在这里看戏。

想笑又不能笑,真的忍得很辛苦啊。

恰在此时,用以同宗门联系的令牌亮了,宁、冉二人对视一眼,宁淞雾拦下还想对她做鬼脸的白泽,冉繁殷则接起了传音。

这玩意儿用一次需要的灵力不少,更是需要休息许多天,若非有什么急事,宗门一般不会用这东西来联系二人。

不料,接通后传出来的不是什么急匆匆的声音,而是来自熟悉的猫儿的一声哀嚎:“师姐~~你快回来~~”

不等冉繁殷回话,猫儿又是啜泣,“师姐,你都出去玩了快一年了,你快回来。”

“眠眠,这是怎么了?”冉繁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往常她也不是没离开过宗门,贺兰眠眠从未这般哭着喊她回去啊。

更何况现如今贺兰眠眠同岑染相扶相携,怎么会哭到她这里来?

“呜呜呜,师姐你别问了,你快回来!!”贺兰眠眠撕心裂肺到,冉繁殷觉得自己但凡迟疑一秒这猫儿就能哭晕在另一头,忙应声,“明日就回,好不好?”

贺兰抽泣一声,“师姐,我等你。”

委委屈屈地灭了玉佩。

冉繁殷更是摸不清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另一边,本还在带着笑意乖巧等待的白泽忽地瘪了嘴,“你们是不是要走了?”

宁淞雾:“是要走了,感觉贺兰长老那边貌似确实有些紧急。”

白泽更是难过,眉眼瞬间低垂下去,“哦,好吧。”

她默了片刻,见无人接话,更加难过,“我也想走!”

宁淞雾:“啊?你这,你不用管着苍玄山吗??”

“是啊!”白泽大有几分不管不顾的意思,径直趴在冉繁殷的腿上,“但是苍玄山附近的修士都把我看作天神,好久没有人和你们一样这样和我玩了。”

“而且,你们人类太废物了,冰灵根都是很稀有的变异灵根,没有和你一样这般纯洁的冰灵根,怎么办啊……”

“你们走了还回来吗?”

冉繁殷对自己莫名吸引这些小姑娘的体质很费解,但还是尽心尽责地轻轻顺了顺少女的白发,道:“这不好说,也许是不回来了。”

“呜……那我怎么办!”

宁、冉二人无奈相视一笑,宁淞雾轻声道:“其实我们宗门有一峰上满是半妖,峰主也很可爱,你可以来玩的。”

白泽眸光一颤,声音更委屈:“我不能给你当伴生神兽,朱雀那个坏女人也是把自己的幼崽给了出去,我没有幼崽。”

“我不要伴生神兽,你来玩就行。”宁淞雾生怕她下一秒会哭出来,而且不知是冉繁殷的气质太过柔和,还是她这一头银发让神君感到了莫名的熟悉,分明她才是那个至为纯洁的冰灵根,不知为何这白泽却一直赖在她师尊身侧。

感觉下一瞬就要抱着撒娇了……

不行,这太恐怖了。

白泽顿了一下,直起腰,“真的可以不当伴生神兽也可以去玩嘛?以后也可以嘛?”

宁淞雾迟疑片刻。

【总感觉她话里有话啊……】

但她还是点点头,“可以。”

白泽仿若瞬间来了气力,“我们可说好了哈,你不许反悔啊!好了,你们走吧,我也回去收拾一下。”

“回头给你们带几朵雪莲过去,去吧去吧。”

宁淞雾:“……”所以她是真的被套路了吧?

她偏头看向冉繁殷,女人轻轻推了推篝火,红唇轻启便吐出二字:“真笨。”

【嘤,师尊骂我。】

“不是骂你,是夸你。”

【师尊骂的好难听。】

冉繁殷好笑看她,二指并拢提起少女侧颊狠狠拧了一圈,“太笨了。”

“师尊,有个好朋友,也不亏啊。”

“是不亏,不过白泽的饭钱,你出。”

“……”她就说她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问题不大,宁淞雾也便黏黏糊糊扑进了冉繁殷怀中,险些一并躺在雪里,借着莹莹火光,轻声道:“没事,师尊肯定管我饭的吧?”

“不管,管个小五挺累的了。”

“……”

冉繁殷手动让自家吵闹的小姑娘闭嘴,虽然没办法让她心里也安静下来,但是这样也能过一个较为宁静的雪夜。

宁淞雾哼唧两声也便不讲话了,趴进怀里,干脆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翌日一早,二人便踏上返程的路。

贺兰眠眠实在哭的太惨,再说不会发生什么,冉繁殷心里到底是挂念着的,但是听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后跌了两步,好在宁淞雾还撑着她,罗笙也在一旁陪着。

冉繁殷揉着眉心,点了点这只猫,“你再说一次,怎么了?”

“我就是想和岑染试试我这个半妖还有没有妖族的血脉特性嘛,就,就那一次,就……”

贺兰委屈地坐在床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冉繁殷,一旁的柳若映不住地给她顺气儿,“贺兰长老,情绪波动不要太大,师尊说你现在需要休息。”

不仅怀里揣了不知道几个崽,还因为完全不觉得会有可能得奖,这段时间和自己的朋友们天天约架,昨天就是在约架的途中晕了过去,这才发现自己……

冉繁殷气的也是她毫不珍惜自己,就这点感觉都没有,天天跑去约架。

“你啊!”她走过去,点了点猫儿的额头,“现在还难受吗?”

天晓得她急忙忙赶回来,推开门,发现贺兰穿着中衣坐在床上,还在喝药,另一边罗笙和柳若映都在,看起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冉繁殷是呆滞了一瞬的。

秦思悦不在代表不是什么大事儿,但不是什么大事儿又怎么会让这猫儿哭着给她传音。

谁料想竟是这种事儿,都五百多岁的猫了,还哭着给她传音。

冉繁殷扶着贺兰倚靠在自己身上,从柳若映手中拿过药碗,轻轻擦了擦小猫这眼泪,“岑染呢?”

几位小辈见状默无声息地退到了房间的角落里,不敢呼吸。

宁淞雾轻轻捅了捅罗笙:“你们妖族,是每一次都会有这般风险吗?”

柳若映亦是偏过头看她。

罗笙轻咳一声,“倒也不会,平时会约束一下血脉特性的。因为妖族这个,本质上上双修时能量的融合。”

柳若映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贺兰小口地喝着药,间隙道:“她去外宗,开会去了。”话也说的断断续续的。

“她知道了吗?”

“这会儿应该知道了,我派了信鸽。”

冉繁殷觉得好笑,敲了敲她的脑袋,“通知本座是哭的惊天动地,通知这另一位母亲是靠信鸽?”

“她不可能说什么,但是,我害怕师姐知道之后……”贺兰抿了抿唇,抬头看了冉繁殷一眼,又当了鸵鸟,钻进怀里,“怕师姐会骂我。”

“啊,还知道啊?那你为什么不小心一点,都这样了还去和别人约架,还打了一整天,玩到体力不支,嗯?”

“嘤,师姐,我已经很可怜了。我看好多话本子都说这个过程很痛苦,人类都那么痛苦了,妖族肯定会更痛苦的,师姐——”

门被轻轻推开,秦思悦提着数包药走进来,“不会,你是以人身完成的这件事,只会和人族一样。”

“妖族在幻化成人后一些东西也会发生相应的改变的,你放心。”

“真的吗?”

“本座多年以前做过这方面的研究,真的。”

冉繁殷抬手又敲了敲贺兰的脑袋,嗔道:“几百岁的猫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被姐姐们宠的。”

“不知羞!”

冉繁殷长叹一声,在场诸位都是不太知事的,这事儿还真能难到这一片门外人。她忽地想起了自进门以来都忘了的一个问题。

“那你的想法呢?这孩子……”

贺兰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点点头,“要的。”

她嗪了笑容,“那岑染呢?”

贺兰眨了眨眼,心虚道:“可以不要吗?”

紧赶慢赶赶回来恰好听到了最后两句话的悲催掌门本门:?

*

众人到底是没在浣溪峰待太久,毕竟接下来的事情也不需要她们去费心费力地安排,某位可怜的掌门当然需要担当起责任,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情~

冉繁殷随手敲了敲自己的肩膀,一双手随即落了上来,轻缓地按着,一点点疏去今日奔走了一整天的疲惫。

她略带颓疲地坐在椅子上,轻轻向后靠着,脑袋便趁势枕在了身后的腰间,长长的缓了一口气。

宁淞雾抬手揉上太阳穴,缓缓按着。

【师尊到底是长姐如母,操心许多啊。】

冉繁殷闭了眼睛,抬手寻摸着握住少女的面庞,长叹一声,“倒也不是很想管,但是谁能放眠眠独自一人面对这些呢?”

她轻轻拍了拍少女软乎的侧脸,“你呢?你有什么想法吗?”

毕竟年纪小一些和她的想法又会有所不同,今日这事儿之后,倘若宁淞雾也怀有类似的想法,她们也好早早做些打算,至少……

要提前办一场合籍大典,而不是像岑染这般,需得从现在开始筹备自己的合籍大典。

宁淞雾顿了一下,微挑眉,“师尊指的是什么?”

“会不会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毕竟……”冉繁殷感觉自己有点脸热,好在另一人并未让她等候太久,直愣愣道——

“不要。”

“为什么?我以为年轻人都会有点这方面的想法。”

“……”【这不是年纪大了才会有的想法吗?】

冉繁殷笑了一声,腿上又沉了几分,少女便搂着她,温声道:“有小五就够了,师尊。”

“咱俩这不知道会发生啥的体质,还是别乱搞这些了。”

冉繁殷心底微沉,睁开眼,轻轻捏着消瘦的面庞,温声道:“所以,你还是想要的,只是顾及身体吗?”

【???师尊你是怎么读出来这个想法的?】

【我不想要啊,本来就不想要,况且还有身体问题,况且还有很多问题。】

宁淞雾揉着她越来越娇的眼尾,勾了浅笑:“师尊竟委屈了?”

“倘你想要,我自然会委屈。”冉繁殷说着,微微前倾了几寸,鼻尖相抵,缓缓软了声音:“倘若你有这般想法,可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哦。”

她偏过头,轻轻含住薄唇。

毕竟宁淞雾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回答她的问题。

【没有想法。】

【师尊,有我们就足够了。】

这样亲的彼此都有些昏昏沉沉了,宁淞雾额头倚在另一人身上,微微喘息,“师尊,今日恐怕得早些休息。”

“猫猫长老在外门的课程,罗笙担了一些,我亦担了一些,明天就得上课了。”

外门课程的讲授大多由内门弟子完成,譬如引气入体这般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课程,也没必要请动长老们在讲授,但另外一些需得细讲的便需要依靠长老了。

譬如,贺兰眠眠负责一些基础的法术启蒙和进阶,明日宁淞雾需要讲授的便是一些启蒙法术。

冉繁殷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忽然想起为师在外门也有课,剑道入门,你倘若有时间也一并带上吧。”

“师尊,那为何我从没见过你来上课?”

她对外门时的记忆剩的不多,但还很切实地记得外门的剑术启蒙是一位内门师姐做的,她真的确实没有见过冉繁殷。

冉繁殷笑了笑,“因为并没有正式开课啊。”

【不啊,上辈子我也没见过。】

女人长啊一声,偏了偏头,“大概是因为你笨。”

“……?”

“那时候,还没资格见为师。”

“!!!”宁淞雾径直珙进怀里,闷声道:“管他有没有资格,总之现在是我的。”

冉繁殷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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