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补18号三千

司空摘星知道花渐浓身边跟着一个黑衣剑客,不过他去忘记问陆小凤这个黑衣剑客究竟是谁。

此时,这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

准确地来讲,只是他们第二次交手。昨晚,也就是三个时辰之前,他们曾交过手。

若不是自己轻功好,恐怕就被这人一剑刺穿。

一时间,司空摘星瞳孔微缩。身后的黑衣人散发出浓重的杀气,似乎是想要将他就地解决。

“哈哈,都是朋友,何必这么认真?”

司空摘星哈哈一笑,抬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别的想法:“我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看看陆小凤口中说的好朋友究竟长得多漂亮。”

他大脑飞速运转着,想起陆小凤之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于是连忙开口:“这不是正月初一嘛,你我都是漂泊不定,刚好可以一起……”

不过,司空摘星的话并没有说完,身后的中原一点红就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他:“再装疯卖傻,直接杀了你。”

假如花渐浓说出这句话,他估计是觉得对方在和自己开玩笑。但身后这人……似乎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

“好好好,我给你。”

司空摘星很有眼力见,连忙将那个荷包从怀里掏出来丢给花渐浓。

“早这么做不就行了?”花渐浓微微一笑,依旧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可不像长相温柔。

青年重新翘腿而坐,手里抛着那个荷包,斜视而来:“陆小凤可不知道我在澶洲。”

毕竟他们分开的时候,梅花盗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既然如此,司空摘星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诶,我可没说是专门为了你来澶洲。”

见司空摘星已经将荷包还回来,中原一点红这才将剑收起来。

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十分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动作无比自然地在花渐浓身边坐下。

他这幅熟练的样子,仿佛刚才剑拔弩张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似的。

司空摘星抬手给自己倒了杯水,自在得就像是在自己家一般:“我已经来澶洲五六天了,只是没想到会突然遇见你。”

他喝了口冷水,这股凉意顺着喉咙直下,身体原本以为紧张而变得微热,这下便被这口冷水镇定。

“我只是开个玩笑,原本就打算把荷包还回来的。”

司空摘星这句话究竟是不是真的尚且未知,花渐浓也没说信不信。

“你来澶洲做什么?”

花渐浓心中升起不少疑惑,抬眸上下打量着司空摘星:“我可没听说澶洲出了什么好东西。”

“之前没有,你来了之后,澶洲不就有了无价之宝吗?”

“……”

美人面露嫌弃,对于这句讨好的话并不受用。

见状,司空摘星不由得抬手摸了摸下巴:“陆小凤不是说花渐浓喜欢别人夸她吗?”

还好他只是在心里想想,假如真的将这句话说出来,花渐浓指不定要怎么羞辱他。

假如这句话是楚留香说的,抑或是花满楼说,花渐浓说不定还会露出一抹笑意。

但司空摘星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普通,太平平无奇,属于那种丢人堆里就找不到的。

这么一张脸,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让人无福消受。

花渐浓很想告诉司空摘星一句话——撩人卡颜。

但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自己和司空摘星也不是很熟,这满打满算也才第二次见面。

“东西已经到手了,公子请吧。”

花渐浓将荷包收起来,随后便直接让中原一点红送客。

如此翻脸,让司空摘星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对吗?他们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怎么就送客了?

至少让他把水喝完吧?

震惊的司空摘星根本来不及开口,因为中原一点红已经站在他面前。大有一种他不走,就亲自动手将他丢出去的架势。

见状,司空摘星哈哈一笑,连忙起身往外走:“行行行,我自己走,不用麻烦。”

说罢,他便纵身一跃,眨眼间就消失在两人眼前。

“水烧好了。”

待司空摘星走后,中原一点红这才转过身来和花渐浓说话。

他刚才在厨房就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声音,见青年没有开口喊他,便一直在厨房烧水。

“好。”

花渐浓抬手揉了揉眉心,突然有些犯懒。

他每次都是这样,洗澡前百般拖延,非要哄着自己才可以。

而中原一点红也看出他眼中的情绪,默默转身准备去把热水拎进房间。

“哎——”

身后响起青年的叹息,黑衣剑客无奈,但没有开口。

花渐浓最终还是乖乖洗漱,洗完匆匆擦干头发就往床上倒。能坚持到现在对他来讲已经实属不易,再不睡就要打乱作息了。

原本中原一点红是想要和青年一起睡,哪怕他没有开口,但那双幽绿色眼眸已经足以将情绪表达出来。

这么明显,花渐浓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是,昨晚的威力还尚存,他直接假装看不见。

小院正北朝南方向是三间房,正中间就是堂屋,左侧是中原一点红的房间,右侧是花渐浓的房间。

院子西边是厨房,东部是一件客房。

当然,他们两个也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估计那件客房也不会有人住。

花渐浓已经熄了灯,从外面看,屋子里一片漆黑。

见状,中原一点红这才回到自己房间洗漱,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会后悔自己昨晚实在是太不知节制,以至于今晚失去了被宠幸的机会。

随着深夜的到来,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起来,约摸一刻钟之后就会陷入寂静。

不过,这已经不关花渐浓的事情。此时,他已经卷着被子睡得正酣,就连偶尔一声烟花的声音都没将他惊醒。

等天刚蒙蒙亮,一阵鞭炮声打破寂静,紧接着,周围如同被传染一般,噼里啪啦响个不同。

再过半个时辰就是花渐浓该起床的时间,但他半夜才睡,原本就准备今天睡到自然醒。

外面的动静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停下来,青年在心里长叹一声,努力拉着被子蒙住头,试图凭此来阻挡外面的动静。

兴许是太困了,以至于花渐浓烦躁着烦躁着就借着睡着了,就连中原一点红来敲门都不知道。

和他不一样,中原一点红哪怕那么晚睡觉,早上还是按时早起。

黑衣剑客袖子挽到小臂靠近手肘的部位,露出一大片苍白的肌肤,肌肉线条很好看,一看就知道十分有劲儿。

他原本只是来问花渐浓吃不吃早饭,不过敲了门没得到回应之后,他就明白对方的回答了。

等花渐浓睡醒,已经快要中午。今天是正月初一,新的一年开始了。

“醒了?”青年出门时,中原一点红正在院子里扫地,瞥见打开门出来的人后,开口询问,“要吃点什么?”

花渐浓睡眼惺忪,看起来像是没完全清醒:“煮点饺子吧。”

昨天包的饺子刚好够两天吃,中午和晚上一吃,就避免剩下一堆饺子。

“好。”

闻言,中原一点红起身往厨房走,对下厨这件事情似乎已经习惯,并且当做自己的事情。

花渐浓倚靠在门框上,看着中原一点红的背影,轻轻挑眉。

这家伙,怎么这么自觉?

不过,花渐浓对此还是满意的。毕竟,他自己并不是特别爱下厨。之前只是独居,实在没办法,总不能一直吃外卖。

趁着中原一点红煮饺子的空档,青年稍微收拾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今天并不准备出门,花渐浓只是洗了把脸,并没有化妆。

简单吃过午饭,花渐浓就瘫在院子里晒太阳。

今天的阳光出奇得好,甚至也没之前那么冷。尤其是午后,阳光是最好的时候。

原本放在屋子的软榻被搬出来放在院子里,花渐浓仰面躺着,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

“哎——”

按理来讲,这不管怎么看都很舒适,他又做什么叹息?

原本坐在青年旁边的中原一点红听到这声叹息立刻睁开双眼:“怎么了?”

“没什么。”

花渐浓闭着眼睛,金灿灿的阳光落在他脸上,像是金子融化一般,将本就白皙清透的脸颊衬得更加透亮。

“只是觉得突然安静下来还有些不习惯。”

之前一直为各种事情忙碌,每天都在跑来跑去。不止如此,身边也有许多人。

现在闲下来,花渐浓居然觉得有些奇怪。就像是一直做了几十年的事情,突然被收回似的。

闻言,中原一点红明白了。

“是觉得无聊吧。”

黑衣青年坐起身来,他低下头看着仰面晒太阳的花渐浓:“要不出去走走?”

“今天大年初一,应该没什么好玩的。”花渐浓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大家都在和家人在一起呢。”

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来具体的意思。羡慕?不太像,想家了?好像也没有。

中原一点红突然有些捉摸不定,看着面前的青年,再次感到些许束手无策。

好在花渐浓很快就恢复到平日的模样,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来。

他的表情坚定,眼睛都亮起来。

见状,中原一点红以为他要做什么大事,也跟着认真起来。

哪曾想,对方抬起胳膊,攥紧拳头往胸口一收:“种菜吧!”

中原一点红:“?”

就这么突然绕到种菜上面了?

花渐浓说做就做,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起身就往厨房去。

那天买的两包种子就放在厨房,昨天忙了一整天,把这个都忘了。

也不知道在他们离开澶洲之前能不能吃上,种菜……应该不难吧?

从未种过东西的花渐浓发出疑问,语气多多少少有些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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