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针对性脸盲的剑仙(06)
“白天也想要吗?”
慕碧桑垂眸目光中带着疑惑和不解, “很舒服?”
无案尊者浑身一僵,随后怒火与妒火交织的更甚, 他咬着牙,“要。”
后面的一句问话他却无论如何都没脸说出口了,他只是拉住了慕碧桑的衣衫,以一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人拉入床榻之间。
无案尊者坚定中却又含着胆怯,所有的动作都舒缓的令人难耐,这甚至影响到了慕碧桑,让他不由自主的放缓放轻了动作。
“又红了。”
慕碧桑疑惑地盯着无案尊者通红的脸, 还未细看就被恼怒的无案尊者捂住了眼睛。
“你乖,不要看。”
无案尊者羞红着脸,他看着被他蒙住脸后乖巧的慕碧桑既心跳如鼓又妒火难消。
昨夜师弟是否也如今日这般乖巧听话,任由那无耻魔族肆意妄为?又是否与那人抵死缠绵,不分你我?
无案尊者不知, 但他知道一点,那就是他如今真的栽了,他再也守不住自己的君子之道, 而是甘愿为了慕碧桑做那欺世盗名,乘人之危的无耻之徒。
无案尊者阖眸片刻,终是颤抖着手拉开了慕碧桑的衣物。
一片青红与指印交织成一片烈火,将无案尊者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无案尊者疯狂的渴求着与慕碧桑融合、交缠, 仿佛只有这样, 慕碧桑的眼睛里才能够只看得见他一人。
“师弟,全都交给我。”
无案尊者在慕碧桑耳侧温柔的说道, 随后义无反顾的容纳了慕碧桑的一切。
日上柳梢头,无维却始终未曾见过本应该出现的师尊的身影, 他犹豫片刻后走到了慕碧桑的房门前。
手刚抬起,换了一身衣衫的无案尊者就打开门走了出来,他面色红润,神情餍足,细看之下还隐约可见未曾被完美遮盖住的痕迹。
无维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身上,震得他神色呆滞,久久不能言。
“是无维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无案尊者尴尬的站在门口和无维四目相对,置于门扉上的指腹快要将其按出印子来。
“无事,只是日头见长却不见师尊身影,有些担心师尊蛊毒复发罢了。”
无维终于缓过神,尴尬的撇开眼垂眸答复道。
失去理智的缠了慕碧桑一整天的无案尊者耳根几乎红透了,“你师尊他无事,他不过是我有事相商就耽搁了些时间。你且先去学堂听学吧。”
返回宗门的弟子如若不闭关那每日还是需要照常去长老们的学堂听学的,无维也不能例外。
哪有人在安寝的地方商量事宜的啊?更何况还大门紧闭,几乎一整天都不见出来……
即使淡漠清冷如无维听闻这话也难免心里犯嘀咕,但他却也知情识趣,知晓掌门师伯这般说定是想要和师尊独处,便也不再反驳。
“晚辈告退。”
无维应声而退,无案尊者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进了慕碧桑卧室。
室内的床榻上,浑身清冷却满面风情的慕碧桑盘腿而坐。
无案尊者看着浑身充满了风情的慕碧桑喉结微动,他赶紧挪开眼,一边压着心底再次升腾起来的谷欠望,一边跟慕碧桑念叨。
“今天宗门内没什么事情,我就暂时不走了。我在这儿可曾会叨扰到你?”
无案尊者温声的询问慕碧桑,想着若是慕碧桑觉得困扰他便悄悄的守在外面。
慕碧桑眼睫一颤,面上似乎有些无奈,“虽然我并不觉得师兄会给我带来困扰,但是……”
慕碧桑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过度纵谷线对身体与修炼无益。师兄应当节制才是。”
夜晚缠绵便罢了,如今师兄白日也喜欢上了,实在是太荒度时光了。
慕碧桑说他纵、纵谷欠?
无案尊者脸色倏地变得难看起来,他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反驳,最后只能咬着牙黑着脸点了点头,“师兄会、克、制、的。”
他这声应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慕碧桑这才欣慰的再次阖眸,自从中蛊之后慕碧桑想了无数法子逼出蛊虫,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只蛊虫的躯体,他得尽快修养体内受损的经脉,早日恢复修为去寻找他那位“挚友”解蛊。
无案尊者见慕碧桑收回目光开始修炼,脸色也缓和许多,他开始拿出一堆文书处理。
对于修真之人来说夜晚降临的很快,随着一道空灵的风铃声响起,无案尊者刷的抬起头,他先是看了一眼仍旧盘腿而坐,显然正在修炼的慕碧桑,抬手将一道隔音隐形的结界丢到了慕碧桑的屋里,将慕碧桑笼罩。
“咔嚓——”
枯叶被踩碎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阁楼门口。
此人正是照理夜闯飞雪峰冒充无案尊者的魔龙符浦泽。
然而符浦泽的手还未落在门扉处那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师弟……”
符浦泽笑吟吟的将那两个字拖得极长,脸上的笑容也瞧着贼不正经,然而这笑刚扯出一半就僵住了。
他看着衣衫不整的站在慕碧桑门口的陌生男人脸倏地就黑了下来。
“你是谁?怎么会从里面出来?”
怒火冲击着符浦泽的脑海,令他不假思索的质问出声。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魔族的魔龙符浦泽。你为什么回深夜来访,又为什么唤本尊的无桑为‘师弟’!”
“本尊可不记得当初我们的师父收过一个魔族为徒弟!”
无案尊者黑着脸,一双温润的眸子此时满是杀意,他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直指魔龙符浦泽的逆鳞。
“冒名顶替不说还欺辱本尊的师弟,符浦泽就究竟是何居心?”
无案尊者一腔妒意全都落在了这一击之中,竟意外的令符浦泽无暇躲闪。
但那又如何?
符浦泽微微侧身,拼着重伤一臂的危险凑近无案尊者,狠狠扯下了无案尊者的一节衣袖,在见到那节衣袖下的熟悉痕迹时眼眸瞪圆。
“原来你就是无案……”
“你最初冒名顶替本尊之事本尊都还未曾来找你算账,你倒是先以苦主的名义来找本尊的麻烦了……”
他半截手臂冒着鲜血,明明瞧上去应是弱势的一方,可他此时一手拿着无案尊者半截衣袖,一手招出一柄长木仓,凶神恶煞朝着无案尊者砍去,模样嚣张又疯狂。
他早就看这个当初顶替了他的身份,害得他如今想要来寻慕碧桑的欢,与慕碧桑作乐,还必须得假冒对方才能如意的无案尊者了。
若非是他,他符浦泽如今说不定……
心底的某个念头一闪而过又很快被莫名胆怯几分的符浦泽刻意压下,他手上的招式越发阴狠。
无案尊者却有些不在状态,其实最初确实是自己顶替了符浦泽的身份,算得上是他理亏,可……
无案尊者想到慕碧桑心底的那一丝愧意立即消失不见,“那也还是你以魔族之身,夜夜顶着我的身份勾/引师弟、欺辱师弟的原因。”
“是,我确实对不住你,但是谁要你是魔族呢?修仙之人与魔族素来势不两立,师弟更是最讨厌魔族的人,我如何能人让他知道与他一夜荒唐的人是个魔族?”
“本尊是魔又如何,本尊是魔也不是你可以冒名顶替的理由!”
符浦泽有样学样,下手也越发狠辣起来。
无案尊者同样不甘示弱。
但一人一魔打架归打架,却都默契的将战场远离慕碧桑所在的阁楼。
他们两人皆对慕碧桑有所蒙骗,即使心中怒意翻滚,杀意滔天也根本不敢让慕碧桑发现。
两人一边减轻动静的交手,一边走远,无案尊者还特地给慕碧桑留了自己有事要离开的纸条,才和符浦泽彻底脱离飞雪峰,一路争斗而去。
这一打就打了整整七天七夜,打到慕碧桑蛊毒发作也未结束。
这天夜里,浑身通红,神色迷离的慕碧桑闯进了无案尊者的飞安峰,推开了如木阁的大门。
慕碧桑迷瞪的站在大厅之内,在看到那团熟悉的模糊身影后伸手搂住了那坐在大厅角落翻书的青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