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把你吃透 好像在做梦。 迟……

钓系美人深陷修罗场后[快穿] 云无羁 3851 2025-03-27 11:39:50

好像在做梦。

迟闻秋漂浮在流动的水里, 摇摇晃晃的,冰冷的湿气从毛孔侵入,泡的太久他已经习惯, 反而还觉得泡得舒服。

他被一只无形的手扶了起来,身上一扯就散的外套顺着水流飞快逃离。他卷长的眼睫毛轻颤, 眼睛缓缓睁开, 看到了一片星光点点的夜景。

直到夜里飘起一对猩红色眼眸。

眼睛的主人逐渐具象化, 男性的躯体硬朗阳刚,肤色苍白不透任何血气,墨发如海蛇蜿蜒在他精壮健硕的身躯上,不着寸缕地坦然面对着迟闻秋。

迟闻秋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里不是他落水的地方,而是一处天然山洞, 一半是黑沉沉的水域, 一半是湿滑的岩石, 空中还闪着萤火虫一类的不明发光生物。

什么时候来的?

他不清楚。

“迟闻秋。”肌肤惨白、长发浓黑的男鬼低下头,在他抿成线的嘴唇亲了又亲。尽管再喜欢他的外表,被每天晚上骚扰着, 迟闻秋也对他心生厌烦。

薄唇像一只珍珠蚌,愣是不张开半分。

阿诺德不厌其烦, 企图舔化他冰冷的内心。

“闻秋……”空灵的声音拖长了尾音, 让迟闻秋幻听成了傅上人。

或许根本没有幻听之分, 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毕竟连系统都成为重要角色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迟闻秋被磕碰出来的淤青被阿诺德细细揉捏着, 有些过于舒坦了。迟闻秋哼出轻微的鼻音,他的头靠在对方肩头,低头看到某物在水里昂扬。

他惊讶扬了扬眉头, 嘴角勾起一抹笑。

等迟闻秋再抬起头,发现眼前人已经变成了某个古板的老东西,一把扯掉他脸上蒙眼的破布,质问着:“你到底还想欺瞒我多久!”

“抱歉。”毫无诚意的道歉。

“睁开你的眼睛,傅上人!”

迟闻秋很少有情绪这么激动的时候,他胸膛剧烈起伏连连,已经气得想去挠人了。

傅上人迟疑三秒,才缓缓抬起了眼睛,那双迟闻秋喜欢到想扣下来当宝珠珍藏的蓝色眼眸,已经失了原本的光华,黯淡无光。

“你怎么回事?”

“我原本眼睛不好,尽量避光,逆天改命将阿诺德召回来,不得不牺牲了双眼,但我还是能用心看得见东西,特别是你。”傅上人的语调没有起伏,仿佛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捧着他面颊的手扣紧肉里,迟闻秋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句说:“八号,你居然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的眼睛弄瞎了,是么?”

久违听到了那个名字,傅上人心神恍惚了一下,他刚想低头问那是谁,嘴唇立马被攫住,呼吸也瞬间被锁死,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让他没办法再思考其他事情。

迟闻秋要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一般,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啃咬。他气于不仅仅是欺骗,而是傅上人这家伙只是为了利用自己,而且还这么晚找过来。

嘴唇破开,血液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傅上人也不再故作什么假矜持,他回应着血吻,不知不觉,把人重新放进了水里。

水里的阻力让他找不着方位。

一打响指,他们出现在无人的房间里。

这是傅上人的临时卧房,气候温暖,空气里还飘散着好闻醒神的熏香,类似于他身上的味道,清新淡雅。

二人一同摔进拔步床,四唇从未分开,身体升温得厉害,需要及时疏解才没那么难受。

迟闻秋享受着男人对他的爱抚,将自己放在被伺候的身下位。

在他最舒服的时候,身上摸索的大手从炽热变得冰凉,迟闻秋疑惑抬起头看去,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阿诺德,他刚要开口,发觉嘴里麻麻的,隐隐还察觉到另一双熟悉的手在游移。

等下,傅上人?

他看不到第二人,眼睛瞪大着。

仿若游魂的阿诺德似找到了归处,死死吸附在迟闻秋的身上,指甲因死气变成黑色的那只手,将丰盈腿肉兜了满指,使得它越发白嫩。

阿诺德还在迟闻秋的脚踝绑了自己最喜欢的铃铛,每晃动一下,铃铛就会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煞是悦耳。

他从很早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奈何一直没有达成所愿的机会。

如今得以实现,幸福感在胸腔爆棚,他带着笑意继续跟迟闻秋接吻,尽管他的妻子仍气在头上不肯配合,却不妨碍他纠缠主动。

迟闻秋退缩了。如果只是鬼夫或者傅上人,他倒是游刃有余,可是一起来……又怎么可能?

他吃力咬牙,努力睁大眼睛去辨别眼前人到底是谁,触感是活人的温热,而耳边的吐息却如蛇信子般阴冷。

迟闻秋都快被他们搞疯了,想逃又无处可去,他无力的反抗又似游戏一般,增添无限情趣。

阿诺德可比傅上人爱作弄人多了,闲情逸致般,他无数次抓着迟闻秋的脚踝抓回来,脱掉手上堪比鸡蛋大的檀珠,喃喃着:“亲爱的,你喜欢这个吗?那时候你一直盯着看,眼睛还会发光,可爱极了。你要是喜欢的话,一颗两颗,三颗……都会慢慢给你的,怎么不说话呢?没关系,嘴巴说不了话,我也不会觉得老婆没礼貌,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抛弃我去找别的男人也是,都不会怪你,只怪我回来太晚,让老婆寂寞了。”

身下的Omega一副被玩坏的崩溃模样,热汗涂抹潮红面容,两眼翻白,好似在镜中看到了傅上人悲天悯人的俊美面容,他眼底挣扎着,又不知为何挣扎。

他们二者一体,一人在现实,一鬼在灵魂领域,共同折磨着他。

迟闻秋的不回应,让鬼夫本就不多的耐心渐渐耗光,他亲了亲只剩下两颗的檀珠,原本有十颗,象征他的所得和失去。

他已经不在乎这些身外之名。

他只想霸占迟闻秋一人。

“不,不……”Omega急得满头大汗,突然大幅度挣扎起来。

这一冷一热,怎么可以!

……

阿诺德不是个健谈的人,虽然他懂兵法,也精通于对抗星际兽的兽潮,可对感情是一窍不通,不知道错过过多少示爱,被国君提出说要赐婚,他也只是拒绝。

如果结婚对象是迟闻秋,他又犹豫住了。

参军之前,他本是星海游侠,在广袤无垠的寰宇游走数不清的光年,就为了寻找和迟闻秋相遇的奇迹,好不容易先到这里,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那时候迟闻秋还没有来做任务。

“我知道你有许多疑惑,我都会一一为你解答,对你,我毫无保留。”

将冰冷的精气尽数注入给他,同时天亮,阿诺德本就透明的身影彻底消散,再度没了实质,单薄地跟在迟闻秋身后。

从死亡的那天起,他才能阴魂不散跟着他,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哪怕连他跟别人亲密,都一清二楚。

傅上人曾询问他,迟闻秋都做过什么,他保持了沉默。

老婆的隐私不能跟别人说,哪怕这个人是自己,另一个自己。

迟闻秋睡得很不安稳,像是睡觉时被绑在过山车的车头,睡得极为陡峭不平,一睁开眼,刺眼的阳光照得比天堂都要明亮。

傅上人在他醒来的时候就有所察觉,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进来,“诸多疑虑,我都会为你解惑,但阿诺德身为魂体,让你鬼气缠身会损伤寿命,必须喝下这碗汤养身子才行。”

汤药苦涩,傅上人一勺勺喂给他,迟闻秋觉得苦闷,把他勾过来亲了亲,使得苦涩的口腔多了几分香甜,问:“平时他是怎么出现的?”

“通常在阴气最重,又没有阳光的时候,他就可能出现,类似于晚上或者阴天,如果二者汇聚一起,他必然出现。”

被勾着舌头吞下唾液,傅上人也尝得满嘴苦涩药味,体贴说:“要不要吃点糖?”

“不用,来点蛋白质补充就好了。”被一人一鬼滋润透了,迟闻秋浑身上下充满魅惑,他的脚趾头轻佻踩在傅上人洁白的鞋面上,主动凑过去,在他平直的嘴角亲了又亲。

昨夜太过火,傅上人本不想跟他继续乱来,可耐不住迟闻秋主动,刚想拉开他身上的被子时,被迟闻秋按住一只手。

Omega巧笑倩兮:“国师大人,这么主动,可不像你啊,我印象里您可是个性冷淡的高冷大人物,怎么能跟我这个被遗弃的棋子纠缠不清呢?”

“你应该知道,我们行过夫妻之实,就算是结下因果了,如果你非要割舍掉这段关系,我也不会拦着你,可是,你愿意吗?”

迟闻秋只是反问:“你跟阿诺德同为一体,而我是阿诺德的前妻,是不是代表着,跟你也有过婚姻关系?”

“我不清楚。”

“那我再问你,你对我是什么感情,是爱情,还是出于怜悯或者是好奇心才满足我的同情?”

傅上人不说话,他淡金色的眼睫毛颤了颤,似乎是被戳中隐蔽的小心思,他以为承认自己是阿诺德了,迟闻秋就会将他们混为一谈,然而又私心以为,他跟阿诺德还是不同的。

他是国师,而阿诺德是前代将军。

“我在你脸上找到了答案。你说过要帮他夺回一切,对吗?那你去吧,国师大人,别把我牵连其中,我只是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Omega而已。”迟闻秋收敛了笑容,他往后不露痕迹抽离开,怀抱一空,浓浓的失落袭上傅上人心头。

他表面云淡风轻,实则酸涩不已,无法说出自己的感想,目光有些幽怨。

迟闻秋整理着衣服睡袍,怎么都遮不住脖子锁骨处的痕迹,随意把长发拢起,扫了眼床头的檀珠,说:“在你们把新联邦给弄垮之前,把我送到安全地方吧,我还没那么快想死。”

良久,傅上人才开口:“你昨晚提到那个名字,是不是还对他有感情,还作数吗?”

“我不曾对你许下过任何承诺,至于那个名字,一时口快喊错了,怎么了嘛?”

“不,没什么。”傅上人看着更悲伤了,暗淡的蓝色眼眸像是碎掉的猫眼石,迟闻秋捧着他的脸,低头啄了下那双他很喜欢的眼睛。

眼睫毛一抖,落下一颗泪珠,在失了血色但依旧俊朗的面容滑过,傅上人抬眼看着他,然而对方却抬高了视线,望着他身后的梳妆镜,他在冲着镜子里的阿诺德笑。

推翻新政权的计划要一步步实施,迟闻秋还能再多呆上一会,他不打算加入阿诺德等人的计划中,因而也不需要知道太多。

白天,他闲来无事就去星际网逛逛,发现耀星虽然兵力强盛,但科技相对于其他星球文明而言并不是特别发达,甚至落后得令人惊讶。

人口老龄化和贫富的两极分化严重,越来越多的Omega难以生育,更多的Alpha排斥Omega,选择用大量的抑制剂压制发情期,而非跟Omega疏解,哪怕是损伤身体,也照样如此。

不说生育,养育新生儿也是很大的问题,教育制度几百年没有更新,跟不上时代的变迁,过于落后而导致越发难以培育聪明的后代。

日渐降低的出生率,以及人们的埋怨越来越大,似乎终于意识到危险迫近。

表面推倒了帝国主义的统治,打着和平的口号建立了新联邦,然而本质还是那样子,新王独权,压榨民血而活,国库空虚,加上失去了一名猛将,外边还有星际兽随时来袭,内忧外患严重,也撑不了多久了。

迟闻秋看着虚假繁荣的网络世界,已经摸透了一些现代弊端,也难怪傅上人想推翻制度。继续放任下去,照样会自取灭亡,不过是或早或晚的时间罢了。

新王迫不及待收回阿诺德的遗产,就是为了填补国库充军资,时时刻刻提防着外敌,但他也没料到,国师最先反水,还把头号大敌给复活了。

迟闻秋站在落地全身镜前,阴湿的鬼夫从背后拥抱他,正美味吃着他的耳垂,灵活软舌扫过耳朵内侧,亲密的触摸仿佛一缕风钻进来,带来丝丝痒意。

迟闻秋跟他耳鬓厮磨,像小猫无意识用蹭的行为来讨好,简直萌化人心。

“你是通过我来汲取能量的,是吗?”美人Omega想触碰阿诺德,指尖一凉,穿过了他的脑袋,使得本就没聚合成实质的影子散开。

他这才发现自己能蹭到他,只不过是受到了点风的阻力,让他以为可以碰到阿诺德而已。

实际上他触碰的是风。

他也只有在梦里,才有了几分活人的触感。

冷风从光裸的腿根擦过,冷飕飕的,还一直往里灌。

迟闻秋被按在墙壁上,塌腰勉强站着,他踮着脚,足尖受力压得苍白,足跟白嫩透着红润,被风轻轻垫着。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透明的云层里,飘飘忽忽的,舒服又让他难以忍受,热汗浸湿了长发,叼在嘴里忍着喘息。

阿诺德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他捧起来,面朝着镜子,低声说:“看吧,看着我怎么把你吃透。”

说着,许多风无孔不入。

鬼夫很快有所动作,那股狠劲,将快退化的生殖腔都得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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