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身败名裂 另一头,迟迟找不到祁绝……
另一头, 迟迟找不到祁绝的迟野心急如焚。
他浓妆艳抹的姐姐不满道:“叫你办事,怎么还是出了岔子!要是祁绝少爷吃了夜宵到处乱跑,便宜别人可怎么办!万一是你妹那狐狸精, 真嫁过去了,我可饶不了你!”
迟野不耐烦:“什么狐狸精, 那是我们的妹妹!好了别吵了, 你也赶紧回去吧, 穿成这样被人看见也不丢人。”说到一半,难以启齿地压低声音。
“我可是你姐姐,就算不穿也轮不到你管教我!”迟娇娇气急败坏,踮起脚拧他耳骨,疼的迟野呲牙咧嘴。
无意路过某个房间,听闻里头一阵动静, 迟娇娇疑惑:“这间客房有人住吗?”
迟野好不容易救下自己的耳朵, 没好气说:“是迟闻秋!”
“哦, 那个脏兮兮、头都抬不起的乡下野小子啊。”回想起迟闻秋刚回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哪个仆人的孩子呢。
迟野冷笑:“还野小子呢,你回来得晚, 没看到他今天被奶奶认回去得有多风光,还能白白拿股权呢, 连他爸妈都没这份荣光!”
“去, 以为真是他的啊, 还不得还回去,做做面子而已。哎呀, 你快给我把祁绝找出来!”
“好好好,咱们出去找找,说不准是吃撑了散步呢。”
迟闻秋捧着橙汁小口喝, 一边听系统汇报外面的对话,他不经意笑出声,旁边的男生哑声问:“笑什么?”
“没什么,想起好笑的事情。对了,祁绝少爷,你喜欢看电影吗?我推荐一部电影给你看好不好?”他说着说着,人就像无骨的蛇贴上来了,敞开的衣口下肌肤如皎皎月光,细腻柔软。
祁绝的呼吸一下子就岔了,反应极大地站起来。
迟闻秋摆摆手:“不解风情的呆子。帮我从冰箱拿点零食啤酒。”
祁绝盯着他走去电视机的优美背影,阴阳怪气说:“还使唤上我了?”
“求求你帮帮我吧,祁绝少爷。”迟闻秋学着苏音尘有求于人的惯用语调,放软的声线多了几分慵懒纵容。
殊不知正好戳中祁绝的点,心头砰砰跳动得厉害,反应强烈到难以忽视,他咬咬牙:“迟闻秋,你给我好好说话!”
一想到他的反常可能源自于不明的食物,脸色越发难看。
【重要人物心生恨意,恶意值+3!】
听着耳边愉悦的声音,迟闻秋笑容越发张扬,他放好了电影,美滋滋等着漫长的前奏。
祁绝没话找话:“看什么呢?”
“等会你就知道了。”
“还挺会卖关子。”祁绝嘀咕一句,就见迟闻秋坐回沙发,长腿肆意交叠着,姿态随性自若,屏幕的荧光刚好打在他的皮肤上,光亮莹莹。
祁绝又觉得喉头干涩起来,相隔一个人的距离,还是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坐这么远干什么,真怕被他吃了?
祁绝心头很不畅快,不经意抬头,看到屏幕突然冒出来的鬼脸,吓得他跳起来,发出猛男尖叫:“啊啊啊——”
迟闻秋刚要笑他,立马就被人撞倒进沙发里,对方力气不小,几乎要把他强行压下去,触碰到的肌肤形同火烧一般滚烫,很难分开。
祁绝知道自己丢人了,一个大男人还能被恐怖片吓到,传出去多丢人。他刚抬起头,看到迟闻秋微张着红唇吸气,眉头拧起,好像很是痛苦。
“撞疼你了?”
迟闻秋不说话,祁绝又摸摸他的胳膊,“哪里疼?不应该啊,我没用多大的劲……”说着说着,声音就弱了下去,他低头看见某不可描述之处。
“你……你自己去厕所解决!”
像是甩开烫手山芋,祁绝迅速往后仰身拉开距离,迟闻秋没喝酒,身上只带着淡淡的橙汁味,他没应声,坐起来就撩衣服。
祁绝震惊看着他旁若无人做口口。
轻哼从鼻子传出,不仔细听还听不见,抓耳无比,祁绝红着脸大为震撼:“你他——你疯了?我还在这里呢!你给我停下!”
恶意值持续+1,已经突破到了50点,迟闻秋很满意,他越发随心所欲,身子热烘烘得厉害,急需一个宣泄口。
衣领已经敞开到腹肌的位置,他弓身发力,腹部肌肉也明显起来,支起一条长腿踩在茶几上,右手飞速动作着,左手也不停歇,红唇轻含,酝酿唾液将之浸湿,往下探去。
祁绝正疑惑着,又听到迟闻秋闭眼流露痛苦之色,立马反应过来:“你可真是不要脸啊,当着别人的面都能自己玩起来!”他唾弃着,眼睛没有挪开半分,甚至还有点遗憾没能看个明明白白。
瘆人的背景音还在继续,祁绝无暇顾及那是自己最害怕的东西,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迟闻秋身上。
青年雪白的肌肤像是奶油撒上红色糖霜,白里透着健康的红润,牙齿轻咬下唇,神情涩气得祁绝疯狂咽口水。他畏惧于突如其来的生艳画面,理智和欲念撕扯,想离开又想凑上前去,双腿愣在原地,只是尴尬得面红耳赤。
他实在想不到,迟闻秋看着是柔柔弱弱的书呆子,私底下居然这么放浪,朝辞和苏音尘肯定爱他这一点,上瘾一样追着他的屁股跑。
自己一个人实在无趣,迟闻秋很快停下来,睁开眼笑盈盈说:“你怎么不走啊?”
如果祁绝真被迟闻秋气走,那才是丢人丢大发了,他冷着脸坐到另一头沙发,说:“我走什么,电影没看完呢!”
迟闻秋懒洋洋躺回去,看着电视屏幕,“也是,这可是我的珍藏呢,得好好品尝一下。”
不巧的是,恐怖片里男女主也激情四射起来,各种喘息交叠,祁绝坐如针毡。他没有过多思考电影剧情,不断用余光打量着迟闻秋。
对方突然起身凑过来,他立马警惕:“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不是随便的人!”
“呵,只是拿啤酒而已,你放心,我对小处男不感兴趣。”
“你瞧不起……你说谁是处男了!”祁绝回嘴飞快,生怕被迟闻秋知道一样。
迟闻秋说:“既然你不是处,就证明给我看看吧。来,反正你我都不吃亏,也不会突然蹦出来个孩子让你负责。”
“你这人嘴里就不能说点好话!”祁绝转过眼眸,看到迟闻秋大大咧咧对他敞开腿,差点被口水噎住。
迟野下的药这么厉害,迟闻秋都变了个性子了。
祁绝犹豫着,迟闻秋也没逼着他,“既然我跟朝辞做的录像在你手里,就早点传出去吧,我也不用提心吊胆着睡不了好觉。”
祁绝咬紧后槽牙:“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实际上他压根没有完整录像,只是有腕表的录音和一小段别人发过来的片段而已,说是录像不过是吓唬朝辞的。
而迟闻秋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更让人火大,他祁绝可能看着不是好人,但绝对行得正、坐得直,传播□□物品这事他可不干。
迟闻秋闷着冰镇啤酒,温度一降下来爽得哈气,“真好喝,你也来一口。”
祁绝可看清楚他是在逗人玩了,起身走去门口,“明天有课,先睡了。”
迟闻秋啧啧遗憾说:“那就只能下次看了。”
“谁要跟你下次了……”祁绝一回头就后悔,眼看着迟闻秋站起来,有什么晶莹从腿部蜿蜒。
那是汗?
喉咙干渴得冒烟,祁绝吓了一跳,赶紧开门出去,行走飞快,冷风呼呼往脸上扇,他回到清静的卧房,已经是惊起以前冷汗。
其实他才是中药的那一个吧。
……
祁绝一晚上硬是没能睡着,翻来覆去到后半夜,鬼使神差的,他又打开录音偷偷听起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发现手机都快没电了。
早上,专门有人接送去学校,祁绝不想跟迟闻秋一个车,但也没有其他选择。
让人惊讶的是,早上的迟闻秋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端庄镇定,还戴着黑框眼镜装斯文,跟昨晚的妖娆大胆判若两人,一下子给祁绝整不会了。
“喂,你是不是双重人格啊,或者是心理变态?”
迟闻秋回头看着他,露出温和的笑容,“早上好,祁绝学长。”
“……”祁绝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烦躁地松了松领口。
拿起手机一看,瞳仁骤然缩紧,他懊恼地捏捏鼻梁,沉声说:“迟闻秋,我不建议你去学校。”
“可是我要上课。”
“听话,现在就回去!”
司机:“二位少爷,已经到校门口了。”
“谢谢陈叔叔。”迟闻秋准备出去,手腕被祁绝拽住了,他没有生气,还很温和地笑,“没关系的学长,我觉得学习一点也不枯燥,也不会有很大的压力,你要是不想去,我也可以帮你请假。”
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祁绝张了张嘴巴,才吞吞吐吐说:“迟闻秋,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录像泄露出去了,你会怎么样?”
……
路上学生们来去匆匆,祁绝双手插兜紧紧跟着迟闻秋,东校区距离他那边教室挺远,这时候赶过去也只会迟到。
不太能放心迟闻秋,默默跟了一路,大清早,学生们都急着上早八,没几个人驻足。
“那个不就是迟闻秋吗?长这么好看啊,比电视男演员都带感。”
“好看算什么,喘得也好听啊,哈哈!”
“什么瓜什么瓜?”
祁绝忍无可忍,一个凶恶的目光瞪过去,两个窃窃私语的男生落荒而逃。
迟闻秋不受影响,自顾自往前走着,有些魂不守舍,差点就撞上绿化带,祁绝赶紧抓着他后领拉回来,“迟闻秋!”
“嗯?学长你还在啊,可是西校区并不在这边。”
祁绝没好气说:“我不知道录像是怎么泄露的,但我发誓,不是我做的,我还没卑劣到那种程度!你要是实在生气,我给你道歉,但现在就回迟家待着,风头很快过去!”
“回迟家了,就能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我已经烂透了,祁绝少爷,今后也会成为别人的笑柄,更会拖累家族。”
“你别这么说……”祁绝看他自暴自弃的模样,更是心口抽痛。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也不用惺惺作态去补偿什么。”迟闻秋笑着拿掉他的手,跨步离去。
祁绝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坐实了恶人身份,他哑口无言,无能狂怒踹了草丛一脚,打电话问迟野怎么一回事。
迟野也是刚得知这件事,正想着怎么处理呢,他刚接手家族事务没多久,有望去争继承者的位子,要是因为迟闻秋而影响了家族,他肯定也难逃其咎,“我也不知道啊,就只是给他戴上腕表录音而已,哪有什么录像啊!总不能是酒店还放了隐形摄像头吧?”
办事不力的家伙!
祁绝都快把牙齿咬碎,“快去给老子查查怎么一回事!”
迟野抓耳挠腮:“话说老大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要急也是迟闻秋急啊!”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什么心思,赶紧回学校,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
祁绝悔不当初,恶意值已经满满爬到六十了。
不仅是他们忙着,苏音尘也没停歇,在迟闻秋要踏进教学楼的时候,长发男生赶紧走过来拽住他,“闻秋,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
迟闻秋:“我走路没看手机,而且是静音,就没注意。”
苏音尘急着把他往无人处去带,迟闻秋不配合,说:“事情我都知道了,放学后再说吧,我还要去上课。”
“现在的舆论不受控制,你也没办法安心上课,而且还有可能会被辞退,你希望会这样吗?”
迟闻秋抿抿唇。四下无人,苏音尘就捧着他的脸,鼻尖摩挲鼻尖,呼吸缠绵,“闻秋,我不想让你受一丁点伤害,就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暂时还不知道。”苏音尘有些心虚不敢跟他对上目光,垂眸看着他胸膛说,“但我肯定,一定会保护好你。”
冰冷磁性的电子音久违响起:【孤立无援的你不禁想到,他们都是一伙的,为的就是践踏你所剩无几的自尊心。于是你愤怒、悲伤,不再轻信他人。跟他们一刀两断了吧,你只能相信自己。】
一刀两断?想得美,他还没完成任务呢。
苏音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去安慰情绪不明显的迟闻秋,如果他哭泣或者愤怒都好,唯独是平静,让人不知所措的反应。他捧脸的手被拉下来,“闻秋?”
迟闻秋说:“今天是祁绝跟我一起来学校的,昨天他还在我的夜宵里下药,但他没有碰我。”
“他这个混蛋!”
“苏音尘,你也有的我录像,而且更清晰全面,怎么会不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呢?”
“我……”猝不及防的转折让苏音尘愣怔在原地,“你、你不能冤枉我,我得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删掉论坛的不良帖子,忙到现在都没停歇!”
“你听过欲盖弥彰这个词吗?”
苏音尘给气笑了,“是,我是有你的录像,但是……绝对不是我干的好吧,我这么珍重你,怎么会想毁了你!求求你多给我一点信任好不好,我对你是有感情的,还想着跟你一起毕业、结婚——”
“我没有,我对你没有感情。其实你们对我怎么样,我也反抗不了,既然做就做了,就别想着亡羊补牢,我只是你们的玩物,只要玩不死就行,不是吗?”
苏音尘双目赤红,深深凝视他,再吐不出一个字。
迟闻秋一转头,就看到站在身后的朝辞。
长廊光亮充足,花窗古典韵味十足,身穿白衣灰裤的男生逆着光立于中间,修长手指捏着手机,通话还没断,就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
他长腿一迈,很快来到迟闻秋面前,言简意赅:“跟我结婚。”
苏音尘的声音拔高:“现在是你开玩笑的时候吗?还搞不清楚状况?”
“你删视频的速度很快,也堵不住人们的口,谣言会越来越扭曲,就不是你一个人能抵挡得住的。既然有人想陷害他,那就把我也带下去吧,事情越大越好,不是吗?”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朝辞牢牢望着迟闻秋,青年不再低头躲避视线,而是大胆和他对望,足以看清眼底的惊讶之色。
原本迟闻秋就想着让系统放出录像毁了自己名声,好让他被迟家厌弃,不再继承什么家业,但他没想到朝辞会为了保全他,做到这种地步。
很快的,迟闻秋回神一笑:“不用了,朝辞学长。”
“我们还有婚约在身。”
“口头约定,我已经跟奶奶说那不作数。”
“你喜欢我,而我也是,那就可以在一起。”
“我拒绝。”
俩人语速飞快对话,迟闻秋是铁了心不想再跟他有过多牵扯,朝辞也不是能拉得下脸的人,笃定的眼神化作迟疑,动动唇问道:“你不喜欢我了吗?”
“以前喜欢过。”现在不喜欢了。
苏音尘笑出声:“朝辞,你听到了吗?以后就别来纠缠闻秋宝贝了,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也早点回去吧,别纠缠了,我会找迟家处理这件事。”
说完,迟闻秋就直接走回教室,不顾脸色阴沉的他们。
虽然恶意值停留在了六十分,其他人的好感度却蹭蹭往上涨,临近满分的数值,都可以原地结婚了,唯独祁绝刚开始的好感度是及格线,现在也就70。
不过好感度越高,恶意值涨的也会快一点。
迟闻秋正想着怎么计划,他就被方疏月叫过去了。班里所有人都知道他事迹,包括宋必先,他目光担忧看着青年离开教室。
“班长,你是要出去卖屁股了吗?”走到门口,不知是谁起哄一句,全班哄堂大笑。
宋必先:“还在上课呢,安静点!”他是始作俑者,对迟闻秋也很内疚,让自己不明所以的朋友,当水军把一个个冒出来的帖子都顶掉,然而消息还是全校皆知。
迟闻秋走在路上,裤兜里的手机不停振动,说明有人一直给他发消息,他懒得理会,来到方疏月的办公室,敲敲门走进去。
“坐吧,喝咖啡还是花茶?”方疏月正在做ppt。
“都可以。”
“现在你还觉得他们跟你相亲相爱吗?”
迟闻秋如他所愿露出悲伤痛苦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师,我会不会被劝退出学校?我不想离开!”
“好好好,你先冷静一下,老师会帮你的,好不好?”方疏月温声安慰着,手也放在迟闻秋的肩膀,眼镜下的精明双眸透着浅浅的棕色,贪婪盯着青年薄弱细腻的脖颈,极好的肤质如玉,甚至还能嗅到淡淡的香味,要是能一亲芳泽是再好不过。
迟闻秋像是被他的目光惊吓到,疑惑抬起眼,这不看不要紧,一跟他对上目光,方疏月维持了近三十年的伪君子表面差点暴露。
他立马挪开脸推了推眼镜,说:“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跟你理一下前因后果。”
方疏月说,起因是一个人把模糊的录像片段当动图上传帖子,有人认出那张标志性的脸是朝辞,再有火眼金睛的学生扒出见过朝辞去了酒店开房,还偷拍了照片。
分明是痴汉尾随偷拍照,却成了痛击朝辞的有力的证据。视频模糊不清,而迟闻秋被压在身下,处于镜头死角,还是有人用放大镜不错过任何细节认出来,本不确定的,结合之后朝辞又经常跟他出入特殊场合的绯闻,不由得联想起来。
朝辞也供认不讳,默认了主角就是他,学生们更加激动了,一传十十传百,帖子封不过来,消息在其他交流软件满天飞。
实际上也没露什么,只看到朝辞的侧脸,以及迟闻秋的一条长腿。
看着没什么,但影响极为恶劣,朝辞已经被家族急召回去,等会也会有迟家人联系迟闻秋。他非但不急,还在方疏月这边安心坐着。
儒雅温和的老师说:“别害怕,闻秋,也暂时不要看手机了,网络上恶言恶语伤人,别太往心里去。”
迟闻秋:“我还能继续读书吗?”
“当然可以,但是你得告诉老师,是不是朝辞他强迫你的,这种恶劣行径不被允许,哪怕他是朝家的少爷,也会受到惩罚。”
迟闻秋没回答他,而是跟系统对话:“他很痛恨朝辞?”
【不如说是朝家,一点私人恩怨而已,不在剧情之内。不过宿主,你把录像放出去也太冒险了,身败名裂是其次,万一影响了剧情怎么办?】
“那就换个世界。”
好无所谓的态度!
系统可算发现了,迟闻秋不被强制性执行任务,已经放飞自我了!
【那祁绝你打算怎么办?硬生生背锅了?】
“还能怎么办,空长了一身肌肉不长脑子,真觉得我以为是他干的?”
方疏月没得到迟闻秋的回应,又加重了语气好声好气说:“闻秋,你悲伤过度的话,可以把老师当做倾诉对象,我很乐意给你分担所有忧愁,我跟那些大少爷的思想不一样,是真的站在你的位置上考虑。”
迟闻秋苦涩笑了笑,绝艳的脸像失去了颜色,苍白如纸看得意志坚定的方疏月都为之心酸起来,他不由得将青年揽入怀中,“可怜的孩子,你本不用受这种无妄之灾,如果多听听老师的话,远离那些人就好了。”
“老师说的对,就不该相信他们,我还是太天真了,以为他们对我有感情。”
怀里温香暖玉,极大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虚荣心,方疏月有些心猿意马,克制着躁动的心悸,轻抚迟闻秋后背,“没关系,你可以永远相信老师。”
在方疏月好说歹说之下,迟闻秋答应了晚上跟他出去吃饭的邀约。
这个家伙终于也忍不住下手了。
虽然方疏月皮相不错,终究是不给他加恶意值的重要角色,而且性格狡猾不好对付,加上迟闻秋早就变得挑剔,也不是什么男色都接受的。
答应吃饭只是闲来无事,他还得靠方疏月的人脉参加辩论赛。
而且,还有好几个人虎视眈眈,注定了今晚不会太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