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诱人堕落 左正明张大了嘴巴,迟疑……
左正明张大了嘴巴, 迟疑了一分钟才啊了一句,“什么?”
迟闻秋微笑着从口袋拿出小巧的正方形包装袋,“我现在特别想做, 你乐意吗?”
他没有过多解释,左正明也知道他的意思, 对他而言, 无论是成为缓解私欲的炮友, 还是成为男朋友都没有区别,他只是想要个能满足的工具。
“我……我没什么经验。”
“我看你这样子,也没少奖励自己,难道你都不会让自己怎么变得舒服吗?伺候好我,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任何事。”
迟闻秋的低语仿佛带着致命毒素, 麻痹了左正明的大脑, 迟钝的他一望进迟闻秋的眼睛, 已经什么都思考不出来了。
迟闻秋的皮肤白皙柔嫩,稍微一用力就留下痕迹,那片平坦的腰腹处留下了前天不带克制的指痕, 让左正明无比嫉妒。
青年揽住他的脖子,低声说:“我没有跟他做, 不用有任何负担。”
“真的?”左正明喜出望外。无论是做没做, 只要迟闻秋肯回应他, 就已经让他很高兴了,露出小狗讨好神情的男人忍不住压过来, 舔着嘴唇说:“想亲亲。”
“刷牙了吗?”
“刷了!而且来的时候还嚼过薄荷糖,也洗过澡了!”
“准备的挺周到。”
左正明这家伙从第一天开始,就幻想着跟迟闻秋共度春宵, 准备的必须充分。
他如愿以偿亲吻上柔软的肌肤,锻炼出来的粗糙指腹不经意擦过痒痒肉,迟闻秋轻哼着闪躲,他那一掌可握的腰身又被扶回去,迎接男人燥热滚烫的躯体。
“他碰过你这里吗?”
“嗯。”
“这里呢?”
“别多问,赶紧的。”
衣料散落,左正明目光幽幽盯着身下的青年,圆润的□□曲线精妙,流畅的肌肉线条因紧绷而手脚,柔韧的触觉使人爱不释手。
左正明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迟闻秋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想彻彻底底地占有他。
“迟闻秋,答应我,在我面前不要想其他男人,这就足够了。”细密的吻带着无法承受的瘙痒一路延伸,新的痕迹覆盖旧痕,这番生艳的美景,一如皑皑白雪被红梅点缀,浓艳生姿。
正要步入正题时,突然一声鸣笛吓得二人跳起来,左正明骂骂咧咧起身,出去把后面的小车司机怒骂一遍。
等他回来还想继续的时候,迟闻秋已经没了兴致:“先回去吧,不然天都要黑了。”
左正明气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不得不点头说是,开车都恨不得一百八十迈冲上人行道,荒唐念头只是想想,可不敢真这么做。
迟闻秋的老家偏远于市区,乡镇落后但风景独美。开车到了那里,他礼貌性邀请左正明留下来过夜,男人自然是同意了,正期待今晚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看到了魏南寻的冷脸。
迟闻秋的父母一早知道儿子要回来,也打电话通知了魏南寻,他立马放下工作赶回来。
迟闻秋身为家中长子,宠爱不比弟弟受到的多,从小就被忽视长大,缺爱严重,内心极度渴望金钱,赚钱能给他带来极大的虚荣心,后来知道征服男人也能有成就感,就不恐惧左正明等人。
他即便内心开放许多,面对喜怒无常的父母,总下意识想避让开,敷衍应付了迟母的寒暄,找个借口去给左正明腾出房子。
男人看出他在家里近乎透明人的家庭地位,问:“我正好有空,明天要不要带我出去玩?”
迟闻秋:“你不是来过这里了吗?也该知道这破地方就只有穷山恶水,没什么好玩的。”
“主要是……我能跟你在一起相处,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变相的表白让左正明红了耳朵,目光也变得闪躲。
晚上,迟闻秋洗澡出来,被迟母拉过去严肃说:“你带回来的朋友该不会是喜欢男人的吧?我刚才看他对你的目光不太对劲。快说说,你俩怎么回事!”
“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什么啊,我又不瞎。他挺有钱的吧,你身上的东西都是他买的对不对?别骗妈,你是我亲生的,还能不知道的你的小心思?你要是因为钱而欺骗别人感情,被识破了可别回来给我丢人!”
“没这个事,我跟他真的是朋友而已。”
迟母喋喋不休:“还有你南寻哥也是,担心你之前是失踪了,找人找了好久呢,你都没给他回个电话,到现在还生气着,赶紧去赔礼道歉去。你这孩子真的是越长大越叛逆,教都教不听了!”
她还要继续念叨,左正明就出来打断她了:“阿姨,我跟闻秋真只是朋友关系,而且我……我喜欢的是女生,还有女朋友呢!”
面对客人,迟母收敛了过激神情,“哦,这样啊。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早点睡,年轻人不要仗着身体好就乱熬夜,老了可就难受了。”
“嗯嗯,好的。”
迟母离去,迟闻秋跟左正明对视,男人的目光还是充满占有欲,迟闻秋给他指了指简陋陈旧的浴室,“赶紧去洗澡吧,不然热水没了。”
他刚要走,手腕被一拽,左正明将他带进浴室里,室内的水蒸气还伴随着好闻的冷香弥漫,左正明越发兴奋起来,勾起迟闻秋的下巴猛地吻下去,嘴唇磕碰上牙齿,疼得迟闻秋泪花溢出,他立马拧住男人的胳膊。
“又犯病了是不是?”
左正明醋味难掩,嘟囔着:“你刚才说的话好伤人,什么叫只是朋友啊,你会跟朋友亲嘴吗?”
迟闻秋的眼神表达出见怪不怪,“你不也这么说吗?说有女朋友呢,那怎么还是个处?”
“那是我敷衍你妈妈的借口而已,别当真。我的第一次不是要留给你么?”左正明笑得暧昧,他捏了捏迟闻秋柔软的肌肉,吞着口水说,“宝宝,什么时候能继续啊,我等不及了。”
迟闻秋冷淡说:“我也想啊,但是爸爸妈妈还在呢,你忍忍。”
“明天出去玩吗?”
“可以。”
电源接触不良,浴室的灯扑朔,迟闻秋说:“你赶紧洗,早点睡吧,我也累了。”
“好。”
迟闻秋出来,迎面就看到了眼神冰冷的魏南寻,也不知道他偷听了多久,也能从他的表情可知,快要气炸了。
迟闻秋没跟他过多接触,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长时间没有回来,房间已经沦为杂物间,只收拾出个能躺下去的位置,准备入睡,想了又想,他拿起手机给黎忘发消息:【晚安。】
又在心里跟系统对话:“八号,他在干嘛?”
【距离太远无法探测,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休息的时间。】
迟闻秋累坏了,闭上眼睛睡熟过去。
半夜,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潜入他的卧房。
房间对流畅通,乡下清爽的凉风吹得窗帘扬起,魏南寻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抱着枕头入眠的青年,他简单穿着短袖短裤,皮肤白皙泛着柔光,睡颜文静秀气,抬起来的长腿夹紧枕头被子,身后饱满的弧度诱人无比。
魏南寻的目光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探寻,最终落在双眼紧闭的面颊上。被迟闻秋长期忽视的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凭什么左正明就能得到正眼对待,他却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说说笑笑?
明明他也不差,而且对迟闻秋算得上真心,只不过小小争吵了一下,他跑了不说,还招惹了野男人,被欺负回来后也还跟其他人鬼混!
魏南寻气到气管都在火辣辣地疼,他凑近了去看睡得毫无防备的青年,想着要不要叫醒他继续质问,又担心争吵起来会惹人不高兴,就憋着一股火气。
看着迟闻秋的脸,魏南寻慢慢平静下去,怀有一些报复心理的,低头亲上软乎乎的红唇,青年有些抗拒,翻了个身。
魏南寻又将他翻回来,托着下巴加深了吻,青年拧眉,咬紧牙关不肯服软,还是被男人霸道地舔软了嘴唇,牙缝被厚重的舌□□开。
“唔……不……”空气慢慢抽离,睡梦中的人扭捏闪躲,魏南寻叼着他的下唇肉,用牙齿轻轻一咬,身下的青年腰身弹起,瞬间就醒了。
他睁眼看到魏南寻,张大嘴巴要喊,立马被按住口鼻。
“你敢叫,我就敢上了你,让别人看看你是怎么勾引我的!”
迟闻秋没想到大胆的人是魏南寻,还以为是蠢蠢欲动的左正明,冷眼瞪他,咬住了捂嘴的手。
魏南寻面色不改,“觉得不是左正明就遗憾了,是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把他带回家里来?我不喜欢陌生人侵占地盘,最好早点赶出去,明白吗?”
他松了手,重新得到呼吸的青年表情还是愤懑:“这是我家!”
“很快就是我们的家了。”魏南寻的父母出国居住,只剩下他跟着迟家生活,平时也很少回来,如果不是因为迟闻秋,他都还在忙于工作。
为了报答养育之恩,而不得不接受了照顾迟闻秋的任务,直到迟闻秋也有能力挣钱养活自己,证明魏南寻履行承诺,本该回到正轨,却也不想白白放走他。
魏南寻嫉妒迟闻秋身边的男人,只想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迟闻秋还想说话,嘴巴又被死死吻住了,他反抗着,臀尖被狠扇了一掌,爽感铺天盖地,脚趾头扣紧,他的瞳孔涣散了一瞬。
男人给了一巴掌,很快又给甜枣似的帮他揉开痛觉,感受那团软肉挤压变形,青年断断续续呜咽:“唔不……别!”
他被亲得犯迷糊了,艳红的舌尖微微露出,水声被搅得清脆作响,还夹杂软绵的低吟。
“怎么就不要了,你的身体敏感程度我最是熟悉,这点就能满足了?”魏南寻的语气看似平静,已经饱含疯癫的怒火,“依我看,那个男人和左正明也未必能满足你这贪吃的嘴,想不想我给你?”
男人的食中二指挖进湿热的口腔之中,捏着闪躲的软舌嬉戏,迟闻秋合不拢嘴,艰难呼吸着,却也没办法骂他,泛着粉的身子哆哆嗦嗦,睡衣已经皱到不能看,糜烂又艳丽。
他的脸魅惑无边,偏生神态又满是抗拒,如此纯情的放浪,实在是勾人得要命,魏南寻的怒火已经没那么沸腾,反而是另一个地方作祟着。
男人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一直都不带掩饰,火辣得要把迟闻秋烧灼起来,他像被拽上岸的鱼,热汗淋漓,张口费力呼吸着,然而钩子还在嘴里。
一缕缕黑色长发粘在脖子锁骨,黑与白的冲突,像极了美感强烈的画卷。男人已经没有以前的顾虑,他放肆地一路往下吻,痒意挠人,青年痉挛着腹部肌肉,下意识挣扎。
他疲惫倒在狭小的床铺,被自己的唾液呛到,闷声咳嗽着。
“放松,迟闻秋。”魏南寻是真的想上了他,但迟闻秋这副身子虽然处于兴奋状态,却也过分柔嫩,男人没有太多耐心去伺候,动作越发粗鲁起来。
迟闻秋吃疼,表情变得痛苦,他忍无可忍用力咬住魏南寻的手掌,男人回神,正要慢慢来,突然传来的一道声音打断他们:“闻秋,你睡了吗?”
紧接着是门锁被扭动的声响,门是锁上的,不好打开。
魏南寻意识到这是左正明,大半夜来还能干什么,肯定是跟迟闻秋幽会了,他的眼神蓦然变得狠厉,一指变两指,简直能要了人命。
迟闻秋被他抱起来坐着,下坠感明显,他小小惊呼,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听到没有,反而安静了。
“魏南寻……别!”
“不想被发现就别说话,我不敢保证你爸妈会不知道这件事,到时候我只说是你勾引我的,你猜,他们会偏袒谁?是不是又会把你赶出去,自己孤零零生活。”
“唔……”青年疼得泪水濡湿眼睫毛,他下意识摇摇头,眼睛盯着门口,期盼门不会打开。
魏南寻却误以为他是在意左正明,就更加控制不住火气,立马将人放倒,冷哼着:“我就应该直接上了,反正疼不在我,说不定你还好这一口!”
像是预知接下来的折磨,青年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嘴唇也咬得苍白,那画面本该让人怜惜,魏南寻已经气愤得有些烧断理智。
“魏南寻。”左正明的手指扣着门板,他恶声恶气低语,“你要是真敢伤害,我就让迟家万劫不复,同时也不会放过你。你可以试试挑衅我的后果。”
“……”
魏南寻是个精明人,迅速在脑海中衡量利弊,很快就松开了迟闻秋,满是憋屈地整理衣服。
他准备要走,脚步一拐回来,看到青年头扭到一边,清泪从眼尾溢出来,滑落鬓角里。心头毫无征兆地抽疼起来,魏南寻心生悔意,他还是别扭说:“恨我也可以,但你不能跟别人在一起,左正明能护你一时,没办法护一世,明白吗?”
他低头吻下来,勾着青年的舌纠缠了会,又在他嘴唇咬了一口,铁锈味充斥口腔,晶莹唾液又被他舔了回去。
做完这些,魏南寻不得不离开。
门口,两个男人正面交锋,已经落了下乘的魏南寻没有过多停留,直接离去。
左正明赶紧进来查看,看到床上像是经历一场大战的青年,心疼得无以复加,“抱歉闻秋,是我来晚了,他有没有对你……”
“你也走吧,我要休息了。”
“……好吧。”左正明还是听话的,恋恋不舍离去。
恢复清冷的室内又飘来迟闻秋的一声嗤笑,他自言自语着:“还以为能吃到肉的,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还没用。”
他还苦苦装着受害者模样,实际上巴不得被欺负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