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会满足你 迟闻秋刚离开的第一天,……
迟闻秋刚离开的第一天, 黎忘就有种强烈的不适应感,独自一人面对房间空落落太过孤寂,他还是习惯性做了两人的饭, 看到熟悉的拖鞋也总会想起那个人。
迟闻秋做到了,让自己不再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满脑子就只有他了。
只要黎忘想, 他大可以直接开车去迟闻秋的家, 将那个花心负心汉给抓回来。
但没有,他沉浸在清冷的氛围里,看着手机上的“晚安”二字,那是他的回应,可青年就再没发来一句消息。
他过得怎么样,受欺负了吗, 有没有按时吃饭?
许多疑问在脑海盘旋, 最终归于一句——想你了。
黎忘放下了手机, 准备新的工作。
……
【宿主,黎忘的好感度在六十到七十之间起伏,目前稳定在六十五了。】
迟闻秋正忙着跟左正明逛街, 闻言也不多说什么,指挥着男人给他买东西, 二人又逛到了宾馆。镇上没有酒店这么高级的东西, 而宾馆看着又不太干净, 左正明犹豫着没进去。
“去车上吧。”
左正明高兴地咧嘴傻笑。他一早就想这么做,但是又怕迟闻秋不同意。
刚进了车里, 男人就压过来了,他还想亲,被清脆的一巴掌扇得偏了头, 喉头溢出一句饱含疑惑的闷哼,左正明凑过来恬不知耻说:“老婆,再打一次好不好?”
“直接步入正题,我不想浪费时间。”
左正明只当迟闻秋太过心急,他急吼吼交代了一轮,迟闻秋立马头也不回离开了。
直到晚上吃饭,他都没怎么搭理人。
左正明担惊受怕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加上有魏南寻作祟,他都没争取到跟迟闻秋的相处机会,好不容易熬到入睡时间,他蹑手蹑脚来到迟闻秋的房间,隐约听到里头暧昧的水声。
他愣住,紧接着怒不可遏,无能狂怒一阵,却也没有勇气推门而入打断他们。
“肯定是我技术不行,弄疼了闻秋,呜呜,我一定要努力去学习,不能被抛弃啊!”他下定决心发愤图强,手机振动,回头一看手机,粉丝发来不少迟闻秋的靓照。
【老大,你老婆在平台发的照片,高清□□,好看!】
什么!为什么没有给他发!
左正明羡慕嫉妒到扭曲,一打开迟闻秋的个人账户,底下果不其然全都是喊老婆占便宜的混蛋,可把他气坏了,暗戳戳地一个个举报掉,又满怀色心收藏迟闻秋的相片。
他又绝望地发现,照片是那个叫做黎忘的男人拍的,他只露出一只挽起衬衫袖子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手腕价值不菲的名表可辨明身份,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
迟闻秋不仅现实好看,人也上镜,不进军娱乐圈多可惜啊,他完全可以将他捧成顶流,不,迟闻秋只能是他的,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左正明辗转反侧到了第二天,被迟母叫着去叫醒迟闻秋,才有了认错机会。迟闻秋累了一晚上,一觉睡到大中午,他睁开眼看到左正明一脸委屈蹲在床头,尽管心理承受能力强大,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干嘛,莫名其妙跑这里来。”迟闻秋揉了揉眼睛,他身上满是狗男人留下的牙印,动一下还酸疼得很。也得是系统给的良药见效快,否则还不一定能下得来床。
魏南寻这家伙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加上得知白天他跟左正明做过了,晚上就跟开了荤的野兽狂野得不行,虽然其中也有技能的效果,而且魏南寻本身就对迟闻秋感情深沉。
他或许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一晚上过去,好感度就比其他两个遥遥领先了。黎忘一直没动,反而是左正明自我厌弃到降了十点。
“我……我是来道歉的。”左正明跪得板正,看似垂下脑袋认错,眼睛还是瞄着迟闻秋满是痕迹的身体,脚踝红色的牙印醒目,一看就知道他们昨晚有多刺激。
左正明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值得了,他才吃了一口肉而已,没过瘾,太吃亏了。
魏南寻一早就被迟母训斥,显然他们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跟邻家哥哥发生关系。
也不知道魏南寻给出了什么条件,迟家父母保持了缄默。
尽管回了老家过节,迟闻秋也没松懈直播事业,一上播就有几千人守着,看来他也算个大主播了。
这次,迟闻秋露脸了。
不施粉黛,只穿着一件没有图案的白色背心,袒露的手臂脖子红色点点密集,一眼就知道那是情爱留下的痕迹。
先前色气带着点纯良的青年长发披散,慵懒的眉目含带春意,神情漫不经心又风情万种,半小时不到,直播间就涌进了很多人,弹幕飞速刷起,他都快捕捉不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色也是。
像迟闻秋这样男女通杀的存在极为稀有,大大方方地造福众生,堪称是男菩萨。
【宿主,黎忘正在看您的直播,并且,好感度掉了二十点。】
才掉二十点呢,还以为会扣成负数。
【又掉了十点。您需要跟他解释一下吗?】
迟闻秋跟黎忘不算情侣关系,没有解释的必要,可如果他还想继续攻略对方,最好是找个借口敷衍一下,不管黎忘信不信,也能挽回一点失去的好感度。
听着耳边滴滴滴的扣点数声音,迟闻秋有说不出来的爽感,不珍惜的男人还有什么好挽回的呢,反正执行任务好比玩游戏,不在乎输赢,光是为了享乐就行。
之前迟闻秋为了做任务压抑自己,现在放得开了,自然舒坦。
他像是忘记自己还要攻略黎忘一样,忙着搞直播搞男人,家里人本还看不惯他在家白吃白喝,得知一个月起码能赚一万,并且一半补贴家用,也就随便他了。
何止是一万呢,那不过是迟闻秋的借口而已。
生怕拴不住迟闻秋,左正明和魏南寻私底下斗争着,表面都耐着性子对迟闻秋好,几乎百依百顺的,尝过肉的男人并未知足于鱼水之欢,他们也不计较谁跟迟闻秋过夜了,只争取早日拿下他。
这俩人刚开始的确一窍不通,后面越来越得心应手,迟闻秋还有点遭不住,慢慢从放纵到间隔几天,动静还是不小,迟父迟母都得出去避嫌。
迟闻秋一直在家专心搞直播,各种cosplay都玩了一遍,靠脸吸引了不少粉丝,加上直播平台的大力支持,人气值也飙升到了五千万,已经是目标的一半了。
系统说如果拿下了黎忘,就会给一千万的人气值奖励,但这个小气又不愿意主动的男人已经很久没来找他了,迟闻秋碰了几次壁后就放任不管。
……
转眼,已经到了年底。
迟闻秋已经是个职业主播了,能接广告盈利,也是游戏类活动的经典代言人,只要能挣钱,迟母也不说什么不务正业。
他闲来无事还出国旅游,表面游山玩水,实际上勾搭了不少帅哥,亲密照不断上传朋友圈,黎忘终于忍不住给他发了消息。
【什么时候回来】
他还记着当初迟闻秋的话。
心想也差不多了,迟闻秋东西懒得收拾,就带着钱包和手机,偷偷一个人去找了黎忘。
年底天气寒凉,迟闻秋穿着厚厚的衣服,头发也剪短到了脖子,前发细碎扫过漂亮眉头,后发扎着小揪揪,模样没什么变化,举手投足都显得自信风情。
他难得化了浓妆,眼影碎闪,红唇带笑,化妆加持下,更美得雌雄莫辨,整个人都变得精致贵气了。
黎忘刚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差点没认出来。
“新年好。”印象中腼腆又色心不小的青年冲他笑得开心,黎忘冰封许久的内心不可避免动摇起来,男人大跨步走到他面前,展开双臂抱住他。
熟悉的香味拥了满怀,无比安心。
天冷不方便脱衣服,得到解放的身体已经餍足,再见到黎忘,迟闻秋已经没有初见时的悸动,欲望小了,他也能好好跟黎忘玩点你追我赶的小游戏,但好像黎忘有些等不及了。
被男人紧紧抱住,听他低沉的声音说:“和他们断干净,然后跟我在一起,好吗?”
在他强烈乞求的目光下,迟闻秋拂掉他的手,笑得运筹帷幄,“你说什么呢,我有些听不懂。还以为你孤家寡人,需要我陪着跨年,就打算抽出一晚上时间的。”
黎忘心急说:“一晚上?难道你明天还要继续找那些男人吗,你回来不是想跟我在一起,确认情侣关系的吗?”
“抱歉,黎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我可没这么说过,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黎忘深深凝视他,想要看出他是不是在开玩笑,迟闻秋的确在笑,可神态认真,也没有多余解释。
黎忘深呼吸一口气,目光幽幽,“这就是你的报复吗?成功伤害到我了。”
迟闻秋心想这才哪里到哪里,我人在你面前晃了那么久还做柳下惠,这不是在侮辱人吗?
青年从口袋掏出一根草莓棒棒糖,慢条斯理拆开包装袋,将糖含在嘴里,勾起嘴角笑得不经意:“我原以为,像黎先生这样追求精神上满足的人,是不会在意其他事情的,更不会管我跟哪个男人厮混,毕竟我已经脏了,你抛弃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然而现实却是你抛弃了我,实在是个狠心人。”
迟闻秋诧异睁大眼睛,笑着说:“怎么会呢,死皮赖脸待在你家本就是我的不对了,后来想通了,打算回家看看父母,也是人之常情吧。我这不是回来看看老朋友了吗?如果是在意我之前花了太多钱,你就开个价吧,尽我所能,都会还上的。”
“你还不上。”
“就算是天价,我就算是卖了这个身体,也要还。”
“迟闻秋,你有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吗?”
“当然有必要!”迟闻秋突然靠近,咬着塑料棒一字一顿,“你以为我当初是为什么硬赖上你的?如果不是真心喜欢,同样有钱的左正明我为什么看不上?感情也会白白消耗光的,所以我走了,你又说了一句想我了,我回来了,却不想再跟你玩过家家的游戏。我无法再纯粹喜欢你。”
这番话让黎忘深受触动,他望着青年艳丽又气愤的面庞,问:“如果是不纯粹的喜欢呢?”
“那就是贪恋你的钱、你的温柔,还有,你的体温。”他往下一抓,男人猛地一抖,面对咄咄逼人的青年,他几乎无计可施。
“可以。”喉头艰涩滑动,缴械投降的男人已经落了下乘,青年终于对着他笑得真情实意,他将糖塞到男人嘴里,扬起修长的脖子吻上来。
甜味顷刻在口腔蔓延开,紧接着是丝丝缕缕的酸涩感,撑得黎忘心口膨胀开,他不再强行要求青年跟其他男人断了关系,只期盼他眼里有自己,只能有自己。
俩人在大街上拥吻的画面很美好,凉风拂过树梢,落叶纷飞。
迟闻秋最先退回去,说要在市中心买一套房产,黎忘立马就紧张起来,表面装得淡定,说:“现在房地产炒的价格虚高,你要在黄金地段买房,太不值当了。我有房,跟我住一起就行。”
迟闻秋笑着,用损己的话内涵他:“怎么敢呢,那可是别人的房子,我要是再死皮赖脸住别人的,岂不是要被说吃软饭了?我在网上被骂够了,可不希望在黎先生心里是这种人呢。”
黎忘听不出他话中的阴阳怪气似的,认真回:“我不会这么想,给你花钱,我心甘情愿。”
迟闻秋还在以退为进打嘴炮,“其实吧,我觉得像黎先生这样高学历的成功人士,是我这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小年轻无法企及的存在,只能勉强维持一点体面,好继续做朋友了,说不准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迟闻秋,你知道我不擅长打理人际关系,也不想把职场那一套虚伪的社交用在你身上,互相真挚一点,可以吗?”
“行,那我就直说了吧,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就想打炮,你要是愿意就继续,不愿意就一拍两散,就这么简单。”
男人深邃的眼似烧起了无明火,矜贵的外表下快压制不住愤怒,他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会满足你。”
……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黎忘最熟悉的房子里,不仅距离近,而且周遭静谧无人,最是适合在晚上干点刺激的事情。
还没有十二点,烟花炮竹声就已经不断了。
迟闻秋刚沐浴出来,却不太想应对如饥似渴的男人,但他已无路可逃。绯红的唇被他报复性啃咬得发肿,张口扯一下都发疼,他被抵在落地窗,未擦干的水渍流淌。
男人结实炽热的肌肉紧贴后背,抓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下塌的酥软腰身被扶住,更贴合冰凉的镜面。外面的夜景灯火通明,天际边的烟火接二连三,都能听到沉闷的响声。
抓不住玻璃的五指紧了紧,青年发出低低的泣音:“停下,唔……够了!”
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只一味做着让自己舒服的事情,他不擅长言语,也知道青年不喜欢听废话,稍不留神多用了点力道,潮红的腰窝多添了几道红痕
热汗流经,画面靡乱得不像话。
黎忘眸光闪了闪,他低下头去,叼着迟闻秋湿漉漉的发尾,细密的刺疼连通后颈神经,青年呜咽着跌下去。
讨饶的声音破碎:“呜,要尿了!”
男人饱含私欲的嘶哑声音在耳边低语:“那就尿吧,我给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