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5章

灾后种田发家日常 南方早茶 5281 2026-06-28 09:11:01

母女俩都不是拖拖拉拉的人,才说过上山,不过一刻钟,就到山脚下了。

树林里都是水汽,青草的芬芳往鼻子钻,赵夏至心情轻松,用力一吸,再吐出一口浊气,“有点凉。”

“是冷了,这天冷,野货都不出窝,没收获呀。”李柳叶扒拉了几个陷阱,一无所获,“奇了怪了,兔子也没有?”

山上最多的就是野兔,兔子能生,一窝接着一窝。

“这儿,我看见了,是一只兔子。”赵夏至眼尖,瞧见了干草里一闪而过的灰色兔子,她急急忙忙追过去,手里举着一块石头,正准备看见就下手。

结果兔子没发现,倒是先发觉了树上的一条蛇,那条蛇颜色鲜艳,昂着头吐着蛇信子,赵夏至最怕这种没有脚的动物,手比脑子快,一下子把石头扔过去,正正好砸在蛇头上。

李柳叶赶过来,举着锄头给了蛇好几下,把本来晕头转向的蛇彻底解决了,她拉过赵夏至,担忧地查看,“没咬到吧?这蛇一看就毒,要是咬到了一定要和我说。”

“没事,我离得远。”赵夏至平复心情,伸头去看,“娘,这个头都扁了,能卖钱吗?”

“能卖,医馆会要,蛇胆还能入药,蛇油能熬烫伤膏,蛇肉还能吃,都是好东西。”李柳叶把蛇挑起来放好,“要是一整条卖更值钱,看看啥时候有驴车去镇上,咱们捎带去,把蛇卖了。”

“好。”赵夏至喜滋滋,没有野兔,但是捡到了蛇,也是美事。

“往后你上山小心些,这山里有蛇,保不齐是深山里跑出来的。”李柳叶嘱咐一句,深山的毒物不仅有蛇,还有蜈蚣蝎子,被蛰了会要命。

她就曾经见过上山打猎的猎户被蛇咬了,才一个时辰人就不行了。

“我晓得。”赵夏至点点头,她俩逛了半天没其他发现,于是捡了柴打了干草就下山了。

李柳叶还让赵夏至去和孩子们说一声,小心山上的毒蛇。大人们反而少去山上,都是孩子们去捡柴或者玩耍,遇见毒物的概率大。

赵夏至混在榕树底下的孩子堆里,与她们说了毒蛇的事。女娃们x叽叽喳喳,说着柴火越来越不好捡,又说最近下雨,柴都湿了,点燃困难。

正聊着,织花忽然说道:“村长带了人回来,夏至,快看。”她用手肘怼了怼赵夏至,示意她往那边看。

赵柏正领着一男一女外加一个男娃走过来,那男女约莫三十多岁,还年轻,男娃则是十来岁,已经初初长成,带着沉稳。

“这里就是我们小赵村,这些都是我们村里的娃娃,清风以后就有玩伴了。”赵柏乐呵呵地看着表情严肃的男娃,“去瞧瞧屋子吧,正好空下来,也不用打扫了。”

“这是谁啊?”孩子们面面相觑,听村长的意思,这是住到她们村子的人?

“瞧瞧去。”

赵柏带着这三人在倒数第二户停下,解释道:“这户刚搬走,里头清扫干净了的,你们立即住进去都成。”

他带着他们进屋,没过多久便又出来,与孩子们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家里人,到村口集合,我有事要说。”

等大家伙都聚集起来了,他指着身边的三人介绍,“这是康高山,他娘子林雨,他儿子康清风,这三位是官府分到我们小赵村的,以后就是我们的村民,康高山擅长医术,往后咱们有个头晕眼热便不用跑去镇上,就近就能看。”

如此见了一面,赵柏又让大家散了,赵夏至与李柳叶说道:“来了个大夫。”

“他们打哪儿来的?咋愿意到我们小赵村?”李柳叶百思不得其解,康高山上大夫,凭着这个他去哪个村子人家都愿意,小赵村又不是啥大村子,他们怎么到这儿了?

*

过了几日,李柳叶在陷阱里抓到了两只兔子,一只公兔一只母兔,正好抓回去下小兔。

她拎着兔子预备回家,正巧撞上林雨,两人打了一个照面,各自笑了笑。

待匆匆回到家,林雨就蹙眉了,“这儿的女子居然还会上山打猎,太凶了。”她都看见了,那女子手上还有血,忒吓人了。

“这里靠山,不打猎人家吃什么?”康高山边看书边说,他看了林雨一眼,无奈地劝说,“咱们既然到了这里,该是入乡随俗,你在外人面前别露出这副模样,被人瞧见了还以为你要惹事。”

“我哪里会那么没分寸。”林雨说,她看了对门,低声问道:“儿子的功课怎么样?能不能考上秀才?”

“想来应该可以,这第一回科考,难度大抵不大。”康高山摸着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今年不行就明年,要不就后年,厚积薄发总该中的。”

“我儿那般出色,自然会中。”林雨眉眼隐隐含了骄傲,她想,在小赵村呆个几年,等她儿子当了秀才公,就搬到县城里。

被人嫌弃了一把的李柳叶安置好两只兔子后进了厨房,她拿出三颗鸡蛋做水蒸蛋,又煮了干饭,等着赵夏至回来。

“娘,娘。”赵夏至一溜烟跑进来,“你猜有什么事?”

“啥事?”

“有人来找何金花,说是何金花的大哥大嫂。”赵夏至解释,“他们也是盛州逃到这里的,不知道会不会知晓外祖父外祖母的消息。”她知道李柳叶记挂着家里人,所以一得知信儿就回来说。

“真的?”李柳叶果真忍耐不住,声音都拔高不少,熄灭了灶台的火就随着女儿出门了。

村尾最后一家如今正闹哄着,何金花忙前忙后,又是倒水又是让他们坐,只不过一听见爹娘不在了,便差点没站稳晕过去,好悬回过神,嘴里发出一声悲鸣,“爹,娘。”

“你也别太难过,爹娘走之前特意跟我们说要把你找回来,两家好相互扶持。今日终于团聚,想必爹娘也会高兴的。”坐在椅子上的瘦高女人轻声细语地说道,她隐晦地扫了扫屋内布置,很是失望。

这也太穷了。

“这不是柳叶么?快些进来,都是一家人怎么站在外面。”气氛凝在那里,瘦高的女人却忽地笑了笑,起身走到门口,伸手去拉李柳叶。

“这是哪儿的话,你有所不知,我家男人过继出去了,跟赵大刚不是亲兄弟,何来一家人这种话?”李柳叶往后退了一步,让女人的手悬空,她极少会当面说重话,不过因着这个女人心太坏,她也就不忍了。

李二丫,和她同一个村子的女娃,嫁给了何木头,成了何金花的大嫂。李二丫打小便没个好心眼,哄着姊妹们给她干活,又成天沾在她身边,跟她姐姐长妹妹短。那个时候没啥人和她玩,她就与李二丫同进同出,李二丫经常去她家蹭吃。

这头几回她爹娘给了两口吃的,后面李二丫变本加厉,到了用饭的时候都不回家,坐她家等着。这是小事,关键是有人告诉她,李二丫在背后说她坏话,抹黑她,她怒上心头,直接与她翻脸,把她骂得再也不敢凑近她家。

等到长大了,她与赵二刚认识后,李二丫知道了,偷偷摸摸寻到赵二刚,给他说她的坏话,亏得赵二刚一眼识破她,在村里捅穿了她的真面目。

这成婚之前她俩就不对付,成了婚就更加了。她第一次打到的猎物被刘桂香贴补给大房,何金花就拿回她娘家,真是恨不得给他们一个耳刮子。

“过继?”李二丫错愕,赵二刚怎么会过继出去?那李柳叶岂不是没有了公婆磋磨,过得比她好?

“嗯。”李柳叶冷漠地点点头,她强忍着厌恶的感受,问李二丫,“桂花村的人你联系上了么?”

“没有。”李二丫眼珠子转了转,否认,“都走丢了,想问也不知道去哪儿问,不过我觉得最好不要找,这样心里还有一个念想,要是打听清楚,知道不在了,心里难免不舒服。”她心里暗暗想着,李柳叶的爹娘都死了才好,不然凭啥好事都让李柳叶占去了?

“哦,夏至,咱们回家。”李柳叶勾了勾嘴角,拉着赵夏至往回走,低声说道:“她指定知道些什么,每次一撒谎她就是这副表情,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娘这都看得出来?”赵夏至问,“你跟她玩得不好?我都没有听你说过有这么一个仇人。”她还没见过李柳叶这般不喜一个人。

“回去我慢慢和你说,回头我得和妮子婶她们聊聊,看看她一家打哪儿来的,然后让你爹打听打听,说不准能找到桂花村的人。”李柳叶面红耳赤,呼吸都不畅了。一想到有可能听见家人的消息,她一颗心跳得厉害。

天色黑了,赵夏至给家畜喂了饲料,眼尖地发现其中一只母鸡屁股底下藏着一只鸡蛋,她疑惑地捡起来,问李柳叶,“娘,今日你没有捡鸡蛋吗?这儿有一只。”

“捡了,这是下午下的吧?许是吃得好,一天下两次。”李柳叶凑到鸡窝边看了看,抓起赵夏至指着的那只母鸡掂了掂,“这么重,下两回也不出奇。”

“要是每一只都下两个鸡蛋,那我们一日就有六个蛋,能吃三个留三个。”赵夏至碎碎念,她惯常是这般贪心,有了一就渴望二。

*

九月底,赵二刚终于能歇息一天,他到了家,李柳叶迫不及待和他说了何木头李二丫的事,“他们是在医馆那儿知道了赵大刚何金花在小赵村,说来也巧,他们竟与我们一样分在了六安镇,我就想,我爹娘他们会不会也在六安镇,或者分在了淮安县。”

妮子婶偷听了个明明白白,何木头去医馆看病,正好听旁人说八卦,一家子吃病鸡齐齐看大夫,李二丫多问了几句,正好知道了是赵家的人,顺着线索找过来。

“我明日去上工就托张勇打听,他是衙役,门道比我多。”赵二刚也激动起来,岳父岳母都是好人,对他跟亲儿子一样,他和小舅子又是勾肩搭背的关系。自从到淮安县安定之后,他日日盼着能两家团聚。

“好,这要是见着了,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出来。”李柳叶想到这几年逃难时的艰难,只怕爹娘面皮都皱得不成样子了。

赵夏至搁一旁安静地听着,她不记得外祖父外祖母和小舅舅长什么样子,只能从爹娘嘴里的形容勾勒出大概的模样,外祖父和小舅舅魁梧,外祖母从前是秀才的女儿,识字。

“这是这个月的工钱,一百五十文,我都没花,给你攒着。”赵二刚从怀里拿出一吊钱,铜板撞击在一起x的声音格外清脆。

“我还订了一只小狗,小黑狗,下个月断奶了就抱到我们家,这家里有家畜,得要只狗看门,不然我不放心。再有,镇上好几处猪圈里的猪发猪瘟,年底猪肉会涨价,我想着咱们能不能打到野猪,过年前发一笔。”赵二刚说,“还有,衙门有个衙役,他小儿媳预备生了,想跟我们买鸡蛋,正好现在天气冷,鸡蛋能攒住,攒些鸡蛋咱卖给他。”

“早攒着了,我和女儿也不是顿顿鸡蛋,喏,攒下来十几个了。”李柳叶拎着布袋给赵二刚看,谁知赵二刚注意力却在袋子上,“这布,不会是之前那些破衣裳吧?”

“我好不容易才裁剪下来拼凑成了一个袋子,装鸡蛋正好。”李柳叶解释,“丢了也是浪费了,我多花些功夫又能省下一笔钱。”

“挺好。”赵二刚点了点头,又和母女俩说起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的所见所闻。

李柳叶一边听一边咬断了线,然后把手中的衣裳递给赵二刚,“试试,你在外头忙活,用这泛黄的料子耐脏。”她先给女儿做衣裳,用的是新买的棉布,后给赵二刚做,用之前木箱子里的棉布,有些黄了,但洗干净缝制照样是新衣。

“合适。”赵二刚穿着棉衣摆了两个搞怪的造型,逗得赵夏至和李柳叶咯咯笑,“那我明日就穿这个,穿好看些,也得让旁人知道我娘子惦记我。”

“嘴贫。”李柳叶嗔怪地看赵二刚,孩子还在这里,说这些不害羞。

“我我我,我也惦记爹。”赵夏至笑嘻嘻,“爹,上回的馒头真好吃,下回什么时候给我们带。”

“你就一心一意想着馒头。”赵二刚笑赵夏至,“我也想买馒头,但是从早忙到晚,人家包子铺都收摊了。上回那两个馒头还是衙门发的,我们沾了光才分到三个。”

本来那馒头是额外发给衙役们的口粮,算是嘉奖他们辛苦工作。张勇他们报上名单的时候就把他们名字写上去了,连带着他们得了好处。

“你下回回来,买些面粉,我给女儿做馒头,省得她光想吃不到。”李柳叶交代完赵二刚又看向赵夏至,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小馋猫。”

赵夏至得意地挺起胸膛,叭叭地说道:“能吃是福,我这叫有福气。”

就着欢声笑语,赵二刚进了厨房,把买回来的猪骨头炖上,骨头汤炖的泛白,奶白的汤在火舌下翻滚,咕嘟咕嘟几下,滚刀的白萝卜被倒入陶罐子里,随后浮浮沉沉,散发出一股清香。他拿出几个鸡蛋,又是蒸水蛋又是煎鸡蛋,如此便算是第二道荤腥。

午饭上桌,赵二刚把萝卜分好,“都尝尝,张勇家自己种的,说是甜的很。”

赵夏至顾不上烫,一口咬下去,白萝卜吸足了汤水,软乎中带着汤汁,既有素菜的清香也有肉菜的腥甜。

好吃!

猪骨头中的骨髓融入汤中,被煮的零碎,饶是如此,赵夏至还是夹着骨头吸了个干干净净。吃罢了,又舀汤泡饭,就着汤水吃完了整整两碗饭。

吃饱喝足后,赵夏至瘫坐在竹椅上,摸着鼓起来的肚子,满足地说道:“要是天天能这样吃就好了,吃够了才能长个。”她可不想当小矮子,要像娘亲那样长成高个。

“天天吃也行,我不在家,你们两个多煮干饭来吃,等地里的菜和小鸡小鸭长成,又多了两道菜。”赵二刚打了一个嗝,他还可惜呢,今天去晚了,只有猪骨头,下回得跑得快一些,买块五花肉回来炒。

“二刚,下月底就能收粮了,你要是去了镇上,咱们家的粮可来不及收,怎么整?”李柳叶问,“镰刀也得借,用石刀慢,一亩地怎么割都割不赢。”

“莫急,我想一想,到时候我请几日假,再让柱子帮我们,给他鸡蛋,紧赶着也能割完。”赵二刚站在屋门口眺望,隔着那么远都能看见他家的地。

稻子长得最好的那几块就是他们家的,准没错!

说来也怪,明明他家有两亩下田,可看稻子的长势压根儿看不出是下田,说是中田也有人信。再说他家的中田,稻子浓密,产量高旁人家的田一大截,简直比上田还要厉害。

“实在不行,我把张勇他们也拉来,几日就能搞定了。”赵二刚计划着,他和张勇称兄道弟,已然亲兄弟一般了,让他帮着收割,想来他也不会拒绝。

“你心里有数就行,先把镰刀买回来,这个咱们缺呢。”

赵二刚点了点头,“成,再买一把斧头,平时砍柴方便。”

“爹,我给你看个东西。”赵夏至神秘兮兮打开木箱子,“看,我和娘亲找到的人参。”

“天,你们运道太好了吧?”赵二刚讶然,这人参用处大了去了,他伸手轻轻抚摸,“就放着吧?万一咱们家有个需要,那也用得上。”

他这是想到了岳父岳母,来日要是能联络回来,肯定要给二老补一补身子。

翌日,天不亮,赵二刚就踏着晨昏离开了。临出门前,李柳叶还给他冲了一碗蜂蜜水,又絮絮叨叨嘱咐了好些事情。

家里又只剩下赵夏至和李柳叶,她俩生活规律,干完活就在家里缝补衣物,来来去去都是这些活计。

赵夏至耐不住,提着背篓又要上山。

叶子开始泛黄,野物也不多见了,唯一一个好处是掉落的树枝更多,捡柴更加便利。

查看完自家的陷阱,赵夏至又溜溜达达在深山与前山的交界线处徘徊,她一个人吧不敢进深山,就只能这样碰碰运气。

毕竟她捡过撞树的兔子,说不准还有别的傻兔子呢?

“咦?”赵夏至蹲在湖泊边,这山上的湖很少有鱼,但是今天居然有一条鱼在里面游来游去,她起了兴致,用背篓小心放下去,等鱼儿入笼就一下子提起背篓。

“啪啪啪。”那条鱼在背篓里甩着尾巴,把水甩得到处都是。

赵夏至抹了一把脸,也不介意脸上的水珠,心情舒爽地哼着歌准备下山,“红烧鱼,烤鱼,炸鱼,鱼汤,滴滴嗒嘀嗒……”

“这是什么?”枯黄和深绿色当中,有一抹红若隐若现,赵夏至走过去,拨开重重叠叠的枯枝败叶和杂草,找到了躲藏得很好的一棵植物——野辣椒。

赵夏至:“!”这可是调味的宝贝,尤其是冬日吃,整个人暖呼呼。

这棵野辣椒已经结了辣椒,不多,也就三五颗,半红半青。

连土带根把野辣椒挖起来,赵夏至迈着八字步下山,得了辣椒又得了鱼,今日满载而归!

到了家,她把野辣椒种在葱姜隔壁,又给它浇了水,“要茁壮长大,记得多结辣椒,听见没有?多结辣椒。”

白萝卜已经冒出了绿芽,大白菜像一朵花一样从地下冒出来,赵夏至巡视一周,颇为满意,等到了冬天,她家就不愁菜吃啦。

天色渐晚,李柳叶归家,赵夏至问她,“鱼怎么吃?”

“这种草鱼鱼头没什么肉,炖汤怎么样?鱼肉清蒸吧?正好你找到了野辣椒,拿一颗下来切成圈圈蒸鱼,有个点缀,滋味也会更好。”李柳叶三两下安排好,随后开始准备做菜。

赵夏至烧火,帮着准备,抽空还与李柳叶说道:“娘,我今日听见刘桂香和何金花偷偷摸摸商量大丫的婚事。”她正捡柴呢,那俩人就到她附近,借着歇息的时间窃窃私语了很久。

“还有这事?大丫才十二,谈什么婚事?”李柳叶不赞同。

“不知道,我隐约听见她们说起了赵三刚,可能跟他有关。不过我看何金花拒绝了,应该没成。”赵夏至还是希望大丫运气好一点,别这个年纪就嫁人。

她们母女俩正说着大丫,殊不知大丫也在说着她们。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