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42

多弗朗明哥是一个很极致的人,很多时候,对他而言爱和恨是同一种情绪。

他恨清见。

恨她曾经对他施以援手,又丢下他多年,不见任何踪迹。

起初,他心想,那就随便找一下吧。

可是他找不到,因为他只是她随手救下来的人,从此以后不会给予任何关注。

容貌未知、姓名是假,就连鲜活的性格……也在无数次回忆里,被渐渐消磨殆尽。

想要获得新世界的消息,对多弗朗明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发展势力,扩张版图,不择手段。

他想要找到她,但在那之后呢?

多弗朗明哥有一瞬间茫然,心想,那就杀了她吧。

找到她,然后杀了她。

他不需要问她是谁,问她这么多年在哪儿,不需要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些对多弗朗明哥来说无关紧要,他只知道——

她背叛了他,她要付出代价,仅此而已。

偶尔午夜噩梦梦惊醒,多弗朗明哥站在顶楼俯视而下,看到的却是自己被蒙着双眼绑在高楼,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大火,以及那一张张看不清面容却充满恨意的人脸。

他仰头往嘴里灌着红酒,酒液顺着脖颈滑落下来,衬衫湿了一大片,可那个时候,他又会看到她。

没有任何表情的纯白面具,和居高临下、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

是梦魇,是执念,因为遍寻不得,才因此产生魔障。

但此刻,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多弗朗明哥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的脸,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他抬起手,掌心亲昵地覆上她的颈侧,脉搏在指尖下轻轻跳动,仿佛已经完全掌控她生死的认知,让他的身体兴奋得几乎发抖。

“……真想就这样直接掐死你啊。”他低笑着说,声音嘶哑。

满满的恶意从他话语中流露出来,空气中萦绕着似有似无的危险,他并没有开玩笑,只是在陈述一个期待许久的渴望。

清见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沉默地看了他片刻,很困惑。她歪了歪头:“不就是小时候欺负了你一下,至于吗?”

房间瞬间陷入了安静。

多弗朗明哥骤然抬头,从始至终,清见都温顺的坐在那里。

不管他的情绪起伏,也没有在意他的威胁。明明平日里会因为一点小事大呼小叫,骨子里比他还要不在意这个世界,不在意任何人。

他们就这样对视。

隔着十几年的时光,清见看到了11岁的多弗朗明哥,而多弗朗明哥看到的依然是清见。

直到房门被人敲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多弗朗明哥头也没回,拇指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细细麻麻的颤栗感从那一小块地方升起,清见忍不住别过头,又被他强行的掰回来,下巴被迫往上抬。

“来了啊……”他扯了下嘴角,声音落在她耳边,恍若呓语,“我都忘了,你现在是他的人。”

此前的一切行为动作,都在这瞬间有了具体的意义。

并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她记得他,也早就认识他,知道他是什么人……竭力避免他的靠近,又毫不犹豫地选择旁人。

多弗朗明哥低笑起来,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

讽刺、疯狂、压抑……情绪肆无忌惮向外宣泄扩张,他用膝盖抵住她的腿,身体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另一只手却滑向她的腰侧,顺着衣服慢吞吞上探。

“你说,”他俯下身来,咬着她的耳朵,“他要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多弗朗明哥热衷于控制人的身体和情绪,享受摧毁心理防线的过程……折磨人的方法有千百种,可唐吉诃德家族的人都清楚,他们的少主最喜欢瓦解一个人的精神世界。

然后,他满意地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慌张,可比兴奋最先升起来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怒意。

门外,敲门声突然停了。

然而下一秒,大门直接被人一脚踹开。

清见侧过头,看到了烟尘中的一点猩红。柯拉松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指间夹着冒着火光的烟。

他的目光落在清见身上,然后才转向两人暧昧的姿势。

柯拉松无声的走了进来,烟头落在地上,又被皮鞋彻底碾灭。

很多人都会用沉默来形容柯拉松,而他也早就习惯,会随时为自己的所有行为消音。

清见对上他安静的目光,突然觉得,当年那个小家伙的确长大了。

就像现在,她好像……不太能读懂他的情绪。

大概是没想到人就躺在自己身下,竟然还有胆量跟别人眉来眼去。多弗朗明哥怒极而笑,舌尖抵了抵上颚,抬手粗暴地扯开清见的衣服,直接当着柯拉松的面低头。

嘴唇贴在圆润的肩头,牙齿在上面轻轻研磨了两下,带着点不紧不慢的威胁。清见身体一僵,下意识抬手抵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身体。

“等等——”

怕人真的一口咬下去,清见的后背都冒冷汗了,她想说点什么,视线已经被阴影笼罩。

柯拉松无声无息地站在床边,小丑妆容狰狞又艳丽。

多弗朗明哥没有抬头,手掌落在她头顶,带着绝对的掌控。

舌尖缓慢地舔过清见肩头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了湿凉的触感。他感受着掌下身体细微的颤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怕什么?”他的声音贴着清见的皮肤,气息灼热,“他来了,不是更好?”

好你个球啊。

清见懒得搭理他。她的确是怕,但怕的内容却和多弗朗明哥以为的完全不同。

她有预感,绝对不能被多弗朗明哥这种家伙清楚她身体的特殊性,否则绝对会……

清见这段时间隐瞒的很好,平时会用武装色包裹身体和衣服接触的多的部位,因此从未露出过什么异样。

就连柯拉松也不清楚。

刚才在房间,清见非要给罗一个小教训,也不是是因为太痛,而是因为差点让她暴露自己。

话说,多弗朗明哥现在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总觉得很复杂啊……

就在她思考这段时间,柯拉松直接朝多弗朗明哥出手了。

他毕竟在海军特殊秘密部门呆过,体术方面自然并不差,却是让清见看得有些怔忪。

他毫无预兆的出手扼住了多弗朗明哥的后颈,速度快得惊人,多弗朗明哥察觉到了,却没反抗,反而嘴角咧开一个更大、更夸张的弧度。

“我一直很好奇……”他低头看着清见,话却是对身后的柯拉松说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柯拉松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多弗朗明哥猛地发力,挣脱了颈后的桎梏,反身攻击柯拉松,两人手臂相抵,肌肉绷紧。

多弗朗明哥大多时候都是笑着的,哪怕这笑容看起来并不友好,可当他不笑时,却会显露出更强烈的可怖。

空气好似凝固了。

“多弗,松开我。”

“……”

多弗朗明哥缓缓低头,清见的腿依旧被他抵着,被困在方寸之地,身前身后皆被兄弟二人包围。

可她并没有出现其他情绪,只是抬起眼,安静又无奈的看着他。

说到底,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过是短短几天罢了。若不是因为多弗朗明哥的执着,那的确是一段很简单的萍水相逢。

明明记忆早就远去,可这个时候多弗朗明哥还是想起了某些片段。

很小很小的日常片段。

那个时候,他才刚吃恶魔果实,线条软绵又无力,总是拿她没办法,可他现在的线条比钢铁还要坚硬——

多弗朗明哥停顿片刻,慢慢松开……却在下一秒,四面八方的白线浪潮直接刺向了清见,裹挟着赤裸裸的杀意。

柯拉松眼睛微微睁大,可清见早已有所反应。

她随手拿起床上的枕头,武装色覆盖,和白线撞击出沉闷的声音,轻而易举就抵住了多弗朗明哥的所有攻击,甚至让他后退半步。

现在,他的线条很坚硬,可还是拿她没办法。

多弗朗明哥低声地笑了起来,笑声慢慢扩大,最终充斥在整个房间。

他问:“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柯拉松保持沉默。

十几年前,就能带着他闯入香波地群岛拍卖会全身而退……真是可笑啊。

突然,清见捂住嘴咳了两声,多弗朗明哥和柯拉松的视线同时看了过去。女人面容苍白地坐在床上,淡定摊开手,掌心晕开血迹。

“……你竟然变成了这样。”多弗朗明哥讽刺的勾了勾嘴角。

“是啊是啊,岁月不饶人。”清见随口敷衍。

柯拉松上前几步,弯腰将清见打横抱了起来,看也没看多弗朗明哥一眼,大步朝门口走去。

多弗朗明哥站在原地,喜怒不定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半晌后,直接一脚将床踢得粉碎。

操。

柯拉松将清见抱回了房间。

他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就想去找医生,不过却被清见喊住了。

清见拉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拽。柯拉松顺着那力道回过身,目光落在她沾着血迹的唇角,眉头下意识地拧紧。

“好啦,我会按时吃药的。”清见头疼地说。

她心里还在想多弗朗明哥的事,那家伙情绪太不对劲了,总觉得会做出可怕的行为……

突然意识到柯拉松还在身边,清见眨了两下眼睛,拍拍床铺。柯拉松沉默片刻,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清见问。

柯拉松依然沉默。

他并不是那种会表达情绪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四面楚歌的环境,所有展露出来的,都是他努力研究许久的伪装。

但他心里的确感到了……茫然。

他不知道清见是不是那个人,但不管知不知道,那些情绪都是不应该产生的。

她过去救了他,他感激她,那应当是恩情。

前往多弗朗明哥房间的路上,他几乎想到了会见到什么样的场景,可亲眼所见时……依旧无法遏制住心情。

那是……嫉妒吗?柯拉松不知所措地想。

他看到清见拿着本子在纸上写了些什么,然后递给他。

【你喜欢多弗朗明哥吗?】

柯拉松瞬间瞪大眼睛,一脸懵逼地看着问题,然后慌慌张张地用手语表示。

[我不喜欢!]

清见笑了下,说道:“嗯,就当你替我回答了。”

“……”

柯拉松渐渐平静下来,他又看向了清见,手指无意识捏紧了纸张。

她不喜欢多弗朗明哥。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了庆幸,却又为自己的想法觉得不堪。

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没有人有资格干涉。

见他心情好起来了,清见便靠在床头,拜托他去将罗叫过来,那小子现在估计恨死她了。

柯拉松点点头,清见看着他的背影。

她没有说谎,她的确不喜欢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的情绪太激烈了,清见不打算让自己在乎他,因为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情感。

严格来说,被多弗朗明哥压在身下,清见当然是可以反抗的,反正那家伙也打不过她……

不过,真要打起来动静肯定不小,清见觉得床上那点事,没必要闹这么大。

……失策了。

清见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多弗朗明哥,她应该把这家伙的脑袋按进粪坑里才对。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

透明的细线如同有生命一般,从门缝、通风口悄无声息地潜入,不过清见压根就没睡着,她睁开眼睛,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多弗朗明哥跟个蜘蛛侠似的,倒挂在她的天花板。

“……”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确被吓到了。

多弗朗明哥从天花板上跳下来,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咧开。

“呋呋呋呋,真有警惕心啊。”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他俯下身,两人近得呼吸交缠。

“你到底想干嘛?”

清见很无语,虽然哪怕她睡着了,这些丝线也伤不了她,但她对多弗朗明哥依然抱有着警惕心。

反正这家伙一出场,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说道:“你要不要去看看……你那几个宝贝儿子?”

“……”清见的视线瞬间刺向了他。

淦,她把路飞他们给忘了。多弗朗明哥这狗逼东西还真是屑啊!

多弗朗明哥享受般品味了一下她因为他而产生的情绪波动,心情很好的安慰,“呋呋呋呋,别着急。”

路飞他们躺在房间里,睡得正酣,清见跑过去挨个检查,最后脸色有些难看。

“你在他们身体里放了什么?”

多弗朗明哥指尖翻滚着白色丝线,带着恶意地说道,“只是在他们的心脏上种了点小东西。”

对付清见很难,但对付几个小孩自然是简单的。

他认出清见后,并不认为她会轻而易举被马尔科关在房间里生孩子,但不管如何……这几个小孩一定对她很重要。

“我白天怎么没杀了你。”清见面无表情。

多弗朗明哥笑,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呋呋呋呋,你可是个好心人啊。”

多年前说的话,在现在被还了回来。

清见揉了揉眉心,也不算太后悔,只觉得自己低估了多弗朗明哥。

不,应该说,哪怕她表面上很警惕,实际上心里却很相信多弗朗明哥,才会造成有这样的局面。

长教训了。

白色丝线种在身体里,便能控制行为,种在心脏,便能控制一个人的生死。

清见不可能让这些东西留在他们的身体里,没有继续和多弗朗明哥瞎扯,她直接问道:“怎么样才会拿出来?”

多弗朗明哥沉默地凝视她,半晌后笑了,道:“这就要看你……能为他们做到什么地步了。”

两人已经重新回到了清见的房间,她打了个哈欠,“有什么要求直说吧。”

心里却想着,必须要将这4个小家伙送走了。

之前带他们出来,是想着四海并没有什么棘手的对象,但她太大意了。

东海遇到的米霍克和北海的多弗朗明哥,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没有去新世界,很可能是懒得去,也有可能是在蛰伏。

反正看了这么久的世界,也够他们好好消化的了。

不过,清见总觉得这件事不用她操心……因为卡普估计快来了。

“离开柯拉松,来我身边。”多弗朗明哥说道。

“可以。”清见没有犹豫。

多弗朗明哥挑了下眉,又不意外,“呋呋呋,你可真是把我那弟弟耍得团团转啊。”

清见没说话。

多弗朗明哥手指动了动,一根细小的丝线收回,“解开了一个人。”

“你还有三个要求?!”清见瞪他。

受制于人的感觉当然糟糕,但更糟心的是受制于多弗朗明哥这种家伙。

太阴险狡诈了!

多弗朗明哥欣赏着她的反应,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谁知道呢。”

清见气死了。

她一边用眼神刺杀多弗朗明哥,一边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你控制他们也没用。”清见认真说道,“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任由摆布的人?”

多弗朗明哥眯了眯眼睛,语气意味不明,“你骗不了我。”

“……是吗,”清见挑眉,“那我们要不要赌一下?”

多弗朗明哥注视她,轻笑,“有意思。”

以己度人,多弗朗明哥看中他的家人,愿意为他们涉险,却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因此被他人控制。

“所以,你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清见歪头。

多弗朗明哥随意靠近椅背,姿态放松。

就算那几个小鬼无法真正威胁到她,多弗朗明哥也不可能放过这种到手的把柄。他并不认为清见能够提出更好的建议,但是无所谓,他愿意听。

从白天到晚上,激烈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慢慢减缓,反而变成了另外一种更隐晦扭曲的情感。

他已经想清楚了,单纯杀了她有什么意思,他要让她时时刻刻活在他的掌控之下,这辈子也无法挣脱……

这是多弗朗明哥想出来的,最满意,也是最完美的惩罚。

清见慢慢走到他身边,多弗朗明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抬眸看着她。

“控制他们有什么意思?”清见弯了下眼睛,突然直接坐在了他腿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同时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指向自己的心脏。

“不如直接控制我。”

“……”

两人对视,均没有挪开视线。

“呋呋呋……”他低笑起来,肩膀微微耸动,手顺势搂住她的腰,“说得真动听。那么,你愿意?”

“当然。”清见点头,“只要你取出他们心脏的线,我就任由你种下。”

多弗朗明哥摸了摸她的头发,看不出神色,突然问道:“他们真是你儿子?”

清见顿了下,“这个重要吗?”

她的行为在证明路飞他们的分量,甚至和她之前的话前后相悖,但是不要紧……那句话只是在引发多弗朗明哥心中本身就存在的疑虑罢了。

多弗朗明哥看着她半晌,最后勾了勾嘴角,“可以,不过我只会解开三个人。”

最后一个人,需要等线种在她身上后,才会解开。

“你觉得你有信任度可言吗?”清见面无表情地问。

多弗朗明哥点头:“当然。”

“……”

总之,他俩互不信任,最后商量出来的方案是,多弗朗明哥同时解开所有人心脏的线,但手里会留个人质,以防清见反悔,直到约定结束。

对清见来说,只要能解开就行。

先前多弗朗明哥能对他们得手,是因为他没有防备,有了防范之后,多弗朗明哥压根不可能故伎重施。

至于她自己……

且不说他还有三条命呢,多弗朗明哥看着也不像想把她杀了的样子。

“以后你住我房间。”

“……”清见沉默了,她语气艰难地说道,“我们能不搞吗?”

多弗朗明哥没想到她这么直白,顿了顿,眯了眯眼睛,“……你和柯拉松?”

清见:“你别管,但你太脏了,我不喜欢这种。”

“……”

多弗朗明哥额角跳了跳,直接将人扛了起来,走向房间。

清见生无可恋地叹气。

————————

不适合写在正文的小事儿:

1、

柯拉松在经历许久的心理挣扎后,终于给战国打了个电话。

“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吗?”战国神情严肃。

柯拉松:“我爱上了一个人。

“……”战国又惊又喜,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海贼?”

柯拉松:“不,她是海军。”

“那感情好啊!等你回来,我就……”

“也是我的长辈。”

“……”

战国瞳孔地震,在心里猜了一圈人,最后缓缓定格在了鹤身上,“她,她……结婚了吗?”

柯拉松沉默片刻:“她有孩子。”

战国:“……”

天塌了,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据前方吃瓜人员波鲁萨利诺来报,战国元帅最近被鹤中将打了一顿……原因是战国元帅突然问鹤中将有没有再婚的意向,疑似老年春心萌动。

2、

唐吉诃德家族最新消息!

据说,他们家少主突然发疯,一夜之间遣散了所有女人,并大言不惭表示自己是纯爱党。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清见冷笑。

是纯、做、爱、党,谢谢

3、

萨博一觉醒来,天塌了。

好消息,清见放弃那个黑兮兮,还喜欢打小孩的人了

坏消息,她终于选择了更烂的那个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从小就觉得我的眼光差,所以决定亲自上?”

萨博:“是的[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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