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98
这件事情说起来很复杂,但真的不是玩家故意的。
就算她再怎么馋库赞的身子,也不会用这种手段了……难不成库赞还会拒绝她?
咳,言归正传。
其实在这段时间,她虽然和库赞一直维持着冷漠的“夫妻”关系,但和金妮、大熊却意外处得很不错。
同样是特殊NPC,这两个家伙善良到能原地成圣的程度,贝克曼这种纵容他登堂入室的人,都被衬托的像大魔王了。
基本上清见说啥他们就信啥,给玩家的良心都整出来了。
当然,比起大熊金妮其实还算机灵,但估计是南区这边的生活比较美好安逸,所以她其实也没多少警惕心。
清见也很喜欢这两个家伙——尤其是在发现大熊干的事情之后。
大熊是吃了肉球果实的肉球人。
手掌上有一个非常可爱、肉乎乎的熊掌。
而这个能力不仅可爱,实力也相当强悍,可以弹开一切物质和能量。比如将人弹飞,将目标的疲劳与伤痛抽出,冲击波等等。
大熊是南区的牧师,每周会免费替南区的老人们看病。而看病的方法,就是有能力将老人们身体里的伤痛弹出来。
当时清见在旁边看得起劲,还想抬手去碰那个红色的球,结果发现大熊脸色巨变,加上晚上大熊极力隐忍的闷哼声,他才知道原来这个红色的球就是伤痛的聚合体。
而他们被弹出来身体后也不会消失,必须由另外一个人主动承担才行。
大熊就这样傻傻的,免费的承担了所有人每周的伤痛。
很震撼。
清见已经不止一次觉得,这个游戏不仅仅是吃喝玩乐的世界了。
真实、残酷,还有这些闪闪发光的信念。
说真的,这种行为丢到海军堆里,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为大熊所动容的。
“别担心,大熊亲没事的!”金妮眼泪都没擦干,就笑着安慰他们。
南区没有医生,所有的资源都集中在北区,而为了上交昂贵的天上金,南区的人已经完全没有能力看病了。
听到理由后,清见立刻看向了库赞。
他单手插兜靠在墙上,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然而清见却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索贝尔王国是世界加盟,为了享受加盟国的福利,比如防止海贼侵略,享受到某些海军研制出来的先进技术等等,他们必须按时上交天上金。
海军人数有限,他们保护的也是这部分国家的平民。
然而事实上却是,不受海贼侵害后,平民们依旧遭受了另外一种形式的压迫。
为什么被保护的平民,依旧过得这么不幸福,库赞大概是在想这些事。
“这是当权者的问题吧。”清见直截了当的说。
库赞看向她。
“因为南区和北区发展不平衡,否则就算天上金昂贵,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玩家口出狂言:“换个国王就好了。”
喜提库赞、金妮、大熊三人的冷汗。
话题有些扯偏了,不过这也是为了解释玩家为什么会这么看重大熊和金妮。
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和经理成为好朋友后,清见意外发现金妮最近在为某件事而苦恼。
“清见是怎么和库赞先生在一起的呢?”
这样子向她请教了,然而很遗憾,清见完完全全没有经验。
甚至还不小心把关系搞砸了,但是爱面子的玩家是不会说出来的。
金妮说,她很喜欢大熊亲,然而也看出来了大熊并不想和她在一起。
“是有苦衷吧。”清见第一反应。
大熊绝对是喜欢金妮的。
他们看彼此的眼神做不了解,那是已经将彼此完全当作最重要存在的眼神,和库赞、清见这种塑料情谊完全不一样。
玩家自认为看过不少爱情……小说,对这方面很有见解。
“我不明白。”
金妮困惑的不是大熊的拒绝,而是他为何不肯坦白。
他们相识了九年了,几乎人生的一半时光都与彼此共度。
金妮从不对大熊隐瞒任何事,而无论大熊是有什么样的重担,她都愿意和他共同承担。
可大熊总是在推开她。
作为金妮眼中已经“结婚”的人生赢家,清见压力重大地感受到了金妮充满期待的目光。
“如果是清见,会怎么做呢?”
“霸王硬上弓吧。”她想了想。
如果遇到了NPC喜欢她,她也喜欢NPC,但对方却还要不识好歹的拒绝她的情况——
抱歉,玩家的字典里面没有委婉两个字。
所以她应该会去直接逼问。
不管是什么理由,问出来后才能有接下来的事情嘛。
“诶——?!”
金妮惊讶又钦佩地望着她,脸红红的,清见总觉得她误会了什么,但也没怎么细想。
后来她才知道,金妮仔细思考后,决定采取她这个成功人士的建议(?),先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只要大熊成了她的人,说不定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这里就不得不提海贼世界的开放程度了……春|药这种东西,也是能够轻而易举被买到的吗?!
而更不凑巧的是,当时清见也在和库赞商量,想要帮金妮撮合她和大熊。
虽然库赞在生气,但其实是薛定谔的生气,俗称就是撒娇。
反正不管清见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清见的主意是,给大熊和金妮制造一些能够独处的机会。
库赞欲言又止,他想说在他俩来教堂前,金妮和大熊其实每天都在独处。不过看着清见兴致勃勃的样子,他识趣的没将话说出口。
“把他们关在同一间房间怎么样?”清见说,“我看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库赞:“什么话本?”
“火烧山借我的啊。”清见避重就轻。
库赞“嗯”了一声,记下了。
然后他俩就真的这么干了。
清见和库赞约好了时间,她负责将人引进去,他负责将门锁上。
然而,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差错——最后被关进去的人成了库赞和她。
清见:“……”
“…你觉得他俩什么时候会来救我们?”
房间并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空荡。唯一的一扇高窗透进月色,在石砖地上打下光影。库赞背靠着上了锁的木门,清见则站在房间中央,两人面面相觑。
“这个嘛……”库赞挠了挠脸颊,慢吞吞地开口,“可能要等上一阵子。”他走到墙边坐下,单腿屈起,手随意搭在膝上,另一条腿舒展在地,姿态懒散又松弛。
又不是小孩,不至于紧张到立刻来找,说不定得明天才能发现他俩被关起来了
“你心情好像很好。”清见默默瞧他,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库赞顿住,稍微收敛了一下情绪。
“没有。”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反而更加清晰了。库赞本来就是富有攻击性的长相,只是平日里眉眼间的倦意冲淡了这股侵略性。
但在这样狭窄逼仄的空间里,那股侵略感又莫名突出了起来。
清见看了他几眼,突然觉得有点脸热。
玩家大惊失色,她摸了摸脸颊,心想,她的确觉得这个样子的库赞很帅,但是不至于吧?
怎么感觉看得都春心荡漾了。
空气似乎闷热起来,清见扯了扯衣领,想散散热气。
事实上他们完全有办法出去,比如将门劈开什么的……只是没有这个必要,劈了还得大熊浪费时间来修理。
心里转了七八个念头,清见觉得越来越热,下意识看向了库赞。
他正出神的盯着窗外那一轮圆月,从侧面看过去,竟然还显出几分忧郁来了。
清见想像平时那样吐槽,可就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
那股燥热并非环境带来的,而是逐渐从体内蔓延开来。细腻的酥麻感沿着脊椎往上爬,手脚都开始发软。
她第一反应是打开系统——
信息面板那儿,多了一行小字:【春药buff】
清见天塌了。
甚至没空去纠结是什么时候中的这个Buff,脑子里全是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小说里说了要泡冷水。
逐渐混沌的脑子只能想到这个不可靠的办法,但凡她平时少看点小黄|文,多看点药理知识,都应该清楚这种情况没法通过意志力来抵抗。
然而清见已经完全热晕了。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库赞。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库赞是冰冻果实能力者,他可以帮她。
心跳似鼓声,清见以为自己正在向库赞走过去,可实际上,她只是双手撑地,一点点朝他所在的方向挪动。
指尖触及冰凉的地面,触感却仿佛隔着一层膜。视野里的一切都蒙上了光晕,只有库赞的身影在月色下轮廓分明,就像锚点。
衣料摩擦过皮肤,每动一下都牵扯出更多难耐的热。呼吸早就乱了,耳边只有自己急促滚烫的喘息声。
库赞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原本看向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落在她身上,起初只是微怔,随即迅速就被错愕取代。
清见正在朝他爬过来。
——面色潮红,四肢在动作下隐隐发颤,衣领歪斜,因为姿势甚至可以看到半边胸|部。一滴汗珠滚落下来,顺着脖颈,往下滑入更深的阴影里。
“……小小姐?”
清见停在了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喜欢库赞这样喊自己,但是生气后已经有段时间没喊过了。
明明是想让库赞帮忙,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库赞……我们和好吧。”
“……”
微微一颤,指骨用力到发麻,理智叫嚣着情况不对劲,可情感却在沉沦。
库赞半跪下来,弯身与她平视,声音很哑,“……好,我不生气了。”
其实早就不气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比起愤怒更多的是难过。
他知道她不是有心的,而这也正是他感到难过的点。
清见手撑着地面,又缓缓松开。她直起身子,仰起脸,看向他修长的脖颈、滚动的喉结,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下颚。
好凉。
就像夏日里未化开的冰,虽然带着冷意,却让人忍不住想碰的更多。
指尖顺着下颚线缓慢上移,掌心贴上他的脸颊。库赞从始至终垂眸看着她,没有任何回避或迎合。但那目光一眨也不眨,要比往日里更黑、更深。
“库赞……”她半是难受半是恳求地喊她的名字,并不清楚声音已经带上了黏腻。“帮帮我……好热……”
“……你想让我怎么帮?”库赞喉咙发紧,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看起来像是要将人拉开,却又像是在阻止她退离。
“冰……给我冰……”
清见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虽然她的逻辑混乱不堪,但唯一记得的就是她需要冰,而库赞刚好可以帮助她。
库赞在昏暗的光线下默不作声的凝视着她,呼吸加深了些许,但是面上依旧平静。
“……好啊。”他低哑应道。
清见松了口气,手指揪紧了库赞胸前的衣领,看到男人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哪里热?”
哪里……热?
清见脑子晕乎乎的,她大口喘着气,“胸口……还有下面,都好热。”
事实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滚烫,然而面部、胳膊和大腿都裸露在外,唯有衣服包裹的地方透不出气,便真像火炉一样,好似要比其他地方热上三分。
“知道了,我帮你。”
库赞轻声说道,用能力凝成了一个冰球,不算太大,但上面散发的冷气却让清见不自觉想要去贴近。库赞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又靠近了一些。
指尖挑住衣领,拉开一道缝隙,停顿片刻。
下一秒,冰球顺着弧度滑落,刚好卡在贴身衣服的某个位置。
库赞视线垂落,又慢慢挪开,松开手,身体略微后退。
清见被冰刺激到有些难耐,本能想扭动身体,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制止。
“会掉下去……”库赞顿了顿,“我不方便,下面的衣服……自己拉开,好吗?”
清见没有动作,事实上体内翻滚的热浪已经吞噬了她的思考能力,只剩下一些最原始的渴望。
但是库赞说,他说,这样会更舒服。
舒服……
清见听从了。
今天的衣服是短袖和包臀牛仔短裤,紧紧贴住她的身体。
她顺着男人的指示,指尖滑到腰间,摸索着勾住边缘,微微向下拉扯。
一大片肌肤露了出来,马上就要滑到危险的区域。
“不是这样。”库赞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是往下……是拉开。”
清见无法理解,抬头向他求助。
可即使这样了,库赞也没有动作,更没有手把手教她,只是单膝跪在清见面前,看着她。
清见低着头,有些委屈的自己摸索。
终于拉开了。
库赞凝视着她的动作,沉默更久,就连清见都忍不住想要催促,一颗更小的冰球出现在他掌心。
他的一只手稳住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捏住冰球,目光专注地落在那被微微拉开的边缘下。
那里隐约露出了脆弱的布料,然后,他手腕一松。
冰球精准地滑入那隐秘的缝隙。
骤然的、尖锐的冰冷刺激让清见短促的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下一秒,她的声音被库赞的手掌捂住,所有挣扎的意图也被他早有预料的手臂轻易压制。
“……放松。”他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灼热,“会舒服的。”
清见的身体剧烈颤抖,胸口的衣服被融化的冰水浸湿,显露出暧昧的深色痕迹。
而那处,冰球在更加炙热的包裹中迅速消融,最后化成了一片水渍。
在极致的冷热交替刺激下,清见短暂清醒了片刻,比羞耻感更先感知到重量的,是库赞落在她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
清见抬起头,和那双暗色的眼睛对视。
“还要我帮忙吗?”他问。
————————!!————————
我觉得自己写得非常隐晦[好的]
但基友说,我今晚又得大战审核[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