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万2营养液
“……”
雷利好说话吗,清见沉默不语,想必此刻罗杰海贼团也有很多话想说。
但毕竟,是她先挑衅的,因此清见摸了摸鼻子没有吭声。
话又说回来,她挑衅了又怎么样?
这可是玩家第一次主动啊!
然后就被非常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会产生一点小伤心,导致说话有点挑衅也正常,对吧?
雷利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清见谨慎往后靠了靠。
根据她的直觉,现在不太妙。
“你生气了?”清见探出一个头。
“没有。”雷利笑了笑。
想让他生气和被挑衅没有这么容易,但如果清见不是清见,他便会更无所谓的顺着这句话往下说。
气氛都到这了,雷利难不成还要非做这正人君子,什么都拒绝?
但清见是清见。
所以有些事情,就算是他,也得斟酌一下、顾忌一下才好。
“你想对我说什么。”清见问道。
你看,真是一个敏锐的好孩子。
雷利叹了声气,“我只是在想,你要什么。”
“我?”
“对。”雷利点头,很有耐心的看着她,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包容。
神特么长辈和晚辈。
清见张口就来:“要你。”
“可以。”雷利很干脆地点了下头,这回轮到清见震惊了。
这不对吧?不是上一秒还在拒绝吗?
清见艰难的眨了两下眼睛,开始运转自己的脑子,但怎么想都怎么觉得诡异。
对,当你看不透一个人的时候,那就不用看,凭本能做就好了。
清见放松下来了。
雷利一直等待着,等清见重新将目光转向他,便继续开口:
“但你知道,很多事情……做了就无法回头了。”
清见歪着脑袋,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哦,所以这和年龄有关系吗?”
她无法理解雷利,不,应该说她无法理解雷利对她说出这句话。
好奇怪啊。
“当然有关系。”雷利看着她,“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你可以和很多人产生关系,但最好别是我。”
他好像在尽力将话掰开来解释,看起来耐心又温和。
常理来看,新鲜的水果非要和腐烂的水果摆在一起,只是会加速腐烂罢了。
但雷利想表达的是这个吗?
清见不能理解雷利为什么对她提年龄,因为她知道,雷利这几句话里可没有半分对自己年龄的自卑。
他只是站在年长者的角度,平静地阐述这些表面、世人皆知、且冠冕堂皇的道理。
那他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路已经看见终点。”
他也并非出于不想耽误清见的目的。
当人们在说爱情这种东西的时候,总是会伴随着一些自行惭愧的想法。
但雷利足够自信,他考虑的从来不是这些。
况且,哪里有什么爱情?
“我要说我懂了吗?”清见问。
雷利:“你应该懂的。”
不是年龄,不是身份,甚至不是喜不喜欢。
是“可能性”与“既定道路”的差别。
是蓬勃生长的未来,与早已义无反顾踏入的、充满风险的终局之间的鸿沟。
真的是这样吗?
清见控诉他:“你比我还虚伪。”
“你哪里虚伪了?”雷利没有否认,只是笑着问她。
清见哪里虚伪了?偶尔撒点小谎都心虚的不行,和巴基一样。
并不知道雷利在将自己和巴基对比,清见瞪向他。
“你只是在确保我知道这些,对吗?”
雷利是海贼。
在读懂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之前,要先看到他的身份。
和海贼提顾虑?
比起顾虑,这些话更像是在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吧……
站在年长者的角度循循善诱,引导她,劝诱她,让她主动选择他,清见回忆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最可怕的是,他甚至没有掩藏自己的想法,就这样袒露在清见眼前。
让她什么都看到了,却也什么都无法拒绝。
雷利又一次笑了起来,他夸奖她,“很厉害。”
海贼抢夺财宝、抢夺美酒、抢夺地盘……看上什么便会抢什么。
如果他没有抢,那说明他不想要。但他已经想要了,那就说明他早就开始抢了。
罗杰海贼团的人为什么都将清见划分给了雷利?
这是清见主动便能达成的结果吗?
清见打了个寒颤,觉得雷利这家伙果然可怕,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对我真的只有2/5的喜欢吗?”
就这40点好感度,居然就做到这种程度?
“什么?”雷利没听懂。
“没什么。”清见翻了个白眼,“被你百分百喜欢一定很可怕。”
“是吗。”雷利不置可否,只是对着清见微笑,张开手,“过来。”
“……干嘛?”
“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
他的目光落在清见脸上,平时收敛得极好,属于顶尖掠食者的压迫感悄无声息的弥漫开来。
并非是对清见的敌意,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危险,以及对自己危险性的坦荡。
清见看着他,感受到了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
一声盖过一声,震耳欲聋。
这是心动,还是紧张,或者是恐惧?
清见压根分不清,她只知道……事情好像并没有掌握在她手中。
或者说,在她产生要不要更进一步这种想法时,事情最后就只能更进一步了。
清见在此之前对雷利的认知,仅局限于一个好老师和不错的朋友上面。
她并不意外雷利的好感度上升很慢。
他对罗杰、对自己选择的道路绝对忠诚,但随之而来的是对牵连的绝对拒绝。
而清见并非他的船员。
有人无所谓,将她一并划分为伙伴,但也有人从始至终清醒又冷静,从最开始到最后都在拒绝这种局面。
就像他说的,他已经不再年轻。
无论是多么浪漫的冒险、多么凶狠的战斗、以及多么炙热的情感,他已然全部经历过。
所以他能给她的,只有——
“我要是拒绝呢?”
“嗯?你当然不会拒绝。”雷利笑起来。
怎么说呢,这句话并没有威胁的意思。
雷利只是认为,如果清见喜欢他,那说不定就会拒绝。
但现在这一切,不是刚刚好吗?
他含笑看着清见,看着她在犹豫过后,慢慢向他靠近。
“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后悔。”
“当然。”
雷利在亲她。
清见有些紧张地闭上眼睛,手指不小心松开,身上的外套直接落了下去。
冷空气立刻接触到了皮肤。
起初还带着试探的意味,但很快温和的假面撕开,暴露出其下汹涌直接的欲|望。
雷利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动作游刃有余、又带着无法抵抗的掠夺。
清见是几乎瞬间就被卷入了他的节奏,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身体却本能地贴近热源。
“……”
直到雷利终于将她松开,嘴巴已经又肿又麻了。
“所以……你是有个说上就上的人格吗?”
“我一向如此啊。”雷利笑了下。
他近距离地凝视着她,脸、脖子以及半落不落的衣服。
金发垂落下来,镜片后的眼睛慢慢暗了下去。
大概是背对着篝火的缘故吧……看起来有些吓人。
清见的下巴被抬了起来,雷利的拇指抵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按压。
“你要喊停吗?”
好像是在给她选择的机会,他礼貌的询问,脸上带着温和虚伪的笑容。
虽然很想在这种关键时候皮一下,但清见的直觉告诉她,雷利比其他人还要不好惹。
于是她眨了两下眼睛,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吻了上去,用行动代替回答。
真是一个不幸的事情啊——
事到如今,玩家也已经成功进化为肉食性动物了呢。
雷利总是这样一副冷静的样子,就算是在野外,做这些近乎粗鲁的行为,他的神色也未有多少变化。
清见有点嫉妒他的稳重,于是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带着啃咬的力道,一点也不服输。
雷利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他被取悦了。
但她才没有取悦她。
他轻易的反客为主,一边吻着她,一边引导她向后,倒在铺着外套的地面上。
清见甚至不清楚自己某件衣服是怎么掉下来的,她指的是里面那件小的。
以至于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遮掩了。
并非第一次这样袒露,然而明明心里说着狂野的话,但事实上无论经历多少次,某些羞耻的情绪也完全不会放过她。
……然而有谁知道我的梦想是去街上裸|奔啊?!
清见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焦虑的时候会这样,紧张的时候也会。
她现在焦虑又紧张,羞耻又刺激,脑子已经彻底混沌了。
“我想剃光头。”她突然开口。
雷利动作顿住,然后叹了口气,帮她将压在肩膀下的头发轻柔的扯出来。
“做完我就帮你。”
“……不必了。”
她讨厌这种会将她胡说八道的话当真的家伙。
虽然,她有真的想过光头会很爽。
雷利看着她笑,居高临下,却未见压迫,整个人简直性感到不行。
他撑起身体,环顾了一下四周简陋的环境,突然无奈起来。
就算他久经沙场,也实在没有在这种地方干过些什么。
野Z固然别有一番刺激,但地面粗糙,全是些小石子,动作稍微激烈点就伤痕累累了。
……至少不要出现这种情况啊。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清见身上,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的能力,可以操控藤蔓,对吧?”
她迟疑的点了下头。
清见现在对所有恶魔果实能力者都很警惕——
但这是她自己的能力唉!
“很好。”雷利的嘴角勾起一个堪称迷人的弧度,眼里却闪烁着某种让清见后颈微微发麻的目光,“借你的藤蔓用用。”
不等清见细想,雷利已经退开一些距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里太硬了,你躺着不舒服。”他慢条斯理地说,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事,“用你的藤蔓,帮我们做个支撑,怎么样?”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温和,甚至还带着商量的口吻,很好的减轻了清见的警惕性。
然后再用那双深情专注的眼睛看着她。
温柔、专注,像是在认真的为他们的第一场情|事做考虑。
清见毕竟只是个20来岁的小姑娘,并不知道成年大叔的心里有多脏,于是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下,忽略了心里最后那一点不对劲。
“可以,但我不知道怎么做……”清见干脆将几根藤蔓直接交给了雷利,“现在,你也可以用了。”
之前在海贼岛的时候,她也将植物交给过马尔科使用。
虽然会脱离她的掌控权,但清见也不缺这几根普通藤蔓啦。
“……”雷利盯着她。
太贴心了,他心想,然后恬不知耻的将藤蔓接过。
“你是如此的相信我啊。”雷利感慨。
“?”
清见觉得非常不妙。
还没来得及等她询问,柔韧的深绿色藤蔓已经开始蜿蜒生长,很快在雷利的指挥下交缠成网状结构,离地大概半米高,像一张悬空的吊床。
……吊床?
清见一脸懵。
恕她见识浅薄了,这吊床,该怎么做?
雷利伸手试了试藤蔓的结实程度,随即看向清见,眼中笑意加深,“别急,我再调整一下。”
“调整什……”
清见话音未落,那几根藤蔓突然如同活物般动了起来,迅速卷上了她的脚踝和手腕。
植物表面并不光滑。
在皮肤上用力擦过时,会带来一阵微痒的颤栗。
“喂——!?”
惊呼声甚至未来得及全部脱出口,等清见反应过来时,藤蔓已经完整的缠绕住了。
和那种窒息、完全的禁锢不同,这是一种难以轻易挣脱、却又留有活动余地的姿态。
清见不可置信的看向雷利,一副被背叛的样子。
手腕被拉过头顶,固定在藤蔓交织的节点上。
同时更多的藤蔓缠绕上来。
膝盖弯、大腿、腰部……
被迫分开并抬高。
不过几秒钟,清见就被自己亲手交出去的藤蔓,以这样的姿态,半吊在了藤蔓网上。
“雷利!”清见脑袋发懵。
首先,这是荒岛野外。
在暧昧到极致时,水到渠成也就算了。
但这样的姿势……
“我在。”雷利应道。
身体被迫悬空,只有背部和臀部浅浅的陷在藤蔓缝隙里。
完全暴露在雷利的目光下。
先前宽大的外套早就在动作纠缠间滑落,堆在腰际,几乎一览无余。
清见脸涨得通红,到底是羞耻还是被气的,说不清。
墨绿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藤蔓上,因为这过分的姿势身体微微发抖。
明明夜晚温度很低,然而清见却觉得身体已经烧起来了,热的不行。
“这样,”雷利俯下身,带着笑意,在她耳边说道,“就不会硌着你了。”
那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在凸起的骨头上摸索两下。
顺着线条缓缓向上,目光滑入幽深之处。
“而且,视角也很好。”
他继续补充,清见磨了磨牙,却在他的触摸和视线下说不出什么话。
其实如果真的想挣扎很容易就可以挣脱——
清见咬了咬唇,她皮薄,认为还不如让她彻底不能反抗。
这样就像她自己心甘情愿……
“嗯?当然是我强迫的。”
“……你闭嘴。”
身体被迫因为藤蔓而完全敞开。
这种受制于人的处境,尤其是被自己的能力所困,却又莫名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刺激感。
首先,她没有特殊爱好。
其次,人在刺激环境下展露出来的生理反应,不是一种正常现象吗?
清见在心里不断为自己辩解。
哪怕她清楚这很正常,却依然有种自己很……的感觉。
雷利看起来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但并不急着进入正题。
海贼掠夺了财宝,抢走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当然要好好珍惜,慢条斯理地探索。
他的吻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脸颊,一路往下蔓延。
就像雪上的红梅,绽开一片片小花瓣,深深浅浅。
清见有些难耐的喘息着,仰着脖颈,眉头轻皱。
欢愉或者痛苦。
带着薄茧的手掌轻重交替的揉捏。
雷利的手掌很宽大,张开的话一手便能握住,但要是慢慢收紧,又白又软的肉便会从指缝间溢出。
花苞的中心都是有花蕊的,就像此刻浮在最顶端渐渐挺立的蓓蕾。
指尖在上方轻轻拨弄着,看着它在逗弄下瑟瑟发抖。
“嗯……雷利……”
藤蔓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微微晃动,摩擦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红痕。
清见张了张嘴,明明身体是舒服的,却又感觉加剧了那种无处着力的空虚感。
雷利低笑一声,细心安抚着她。
一直亲吻着。
路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恶劣地打着转。
然后,目标是明确的向下。
“等等……你……”
清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声音都变了调。
雷利此刻的举动,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抬起头,金发有些凌乱,镜片后的眼睛因为欲|望而显得格外深沉。
隔着那层最后的遮掩,轻轻吹了口气,身体瞬间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想当我的主人吗?”
雷利挑了下眉,用那种带着戏谑和遣倦的语气。
这还是之前“皇副杀手”的时候,清见头皮一紧,合理怀疑雷利是在报复。
可恶啊!难道这就是堂堂主人的待遇吗?
“好好享受吧。”
话音落下,雷利并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抗议的时间。
横隔在两人间的阻碍消失。
热息轻轻扑打在皮肤上,清见倒吸一口冷气。
雷利吻在了花瓣上,舌尖覆了上去。
“呃——!”
清见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身体几乎要绷成一道直线,脑海中的弦也瞬间拉直,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夺走了他所有力气和思考能力。
极端的柔软和带有技巧性的吮吸。
雷利努力亲吻着花朵,带来一些水声。
清见望着天空失神。
雷利实在懂得如何取悦。
仿佛这朵花是世间最纯洁的花朵,雷利虔诚地俯下身。
舌尖在花瓣外围打转,然后慢慢探入,模仿最原始的抽动。
花朵在他的动作下左右摇晃,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小小的花蒂,慢慢研磨,或轻或重。
在这里,无处可逃,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被迫承受。
伴随着远处的风声,低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偶尔会冒出两句雷利的名字,藤蔓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了。
清见大口的呼吸着。
她觉得有些难受,又不知为何突然多了更多渴望。
藤蔓紧紧的缠绕住,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视线模糊,世界摇晃。
她看不清雷利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近乎残忍的耐心和掌控力。
这甚至让清见升起了一股无休止的恐慌。
篝火在一旁噼啪燃烧,跳动的火焰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地上。
影影绰绰,缠绕的藤蔓与悬空的人体构成一幅充满原始张力与情|色意味的画面。
就在清见快要被奇怪的感觉逼疯,意识好像模糊的抵达某个临界点时——
雷利忽然停了下来。
“唔……”她似乎发出了一些不满的声音。
雷利低着头,看到她正失神地望向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上了不解和渴求。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直起身体,抹了抹嘴角,眼神暗沉的吓人。
两人似乎对视了一会儿,他便重新俯下身。
身体早就被汗湿了,却带来更多刺激。
大腿似乎被粗壮的树枝划过,上面带着水渍,留下了一道晶莹的痕迹。
“清见。”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喘息。
粗壮的树根抵在了柔软湿润的土壤上。
“别怕。”他安抚。
动作却毫不留情。
……
清见要崩溃了。
思绪上下沉浮着,好似要彻底崩坏。
就算是想要扎根,但怎么可以一下子就那么深……
整片土壤似乎都要被填满,树脂导入最深处,不留一点情面。
雷利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给她足够多的适应时间。
清见捂住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低头看着。
于是,在他的目光下,那根木棍慢了下来。
缓慢的、仔仔细细的将自己插入土壤里。
偶尔会因为阻碍而退出一半,但这只是为了下一次能更深,更用力的插回土壤。
脚踝被人握住往上抬。
森林并非全然安静,偶尔会有鸟雀飞过,还有风吹过树叶带来的沙沙声响,不过也完全掩盖不了身体相碰撞的声音。
水声,喘息声。
雷利低着头,额角渗出汗水,金发粘在皮肤上。
身体上下起伏,平时沉稳自持的表情被彻底打破,已经完全陷入某种冷静的疯狂和失控。
清见在恍惚中看向他,竟然挪不开视线了。
然而仅仅是和那双眼睛对视,身体便开始紧张,好似受了什么刺激。
“对……就是这样……”
他低声鼓励着。
几乎快要飘上云端时,雷利忽然离开了。
清见被迫翻了个身,藤蔓也适时调整。
腰部塌陷下来,另外一个部位高高抬起。
这样似乎可以更深一点。
“那里……!”
“叫出来……”他轻声道,“让我听。”
那里泥泞不堪,水渍飞溅,让人看着好像要用水狠狠冲洗一遍才好。
清见抽搐着,差点陷入昏厥。
转而又被推入了更混乱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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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电脑突然关机了,发晚了[愤怒]
嗯……改了一遍锁的更多了,我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