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4 钻戒

大院美人处对象日常[七零] 夏端 2668 2025-07-04 09:02:26

第六十四章钻戒

她像坛美酒, 让人沉醉。

练过舞的缘故,周梨的身体柔韧不堪,稍一扭腰都嫣然生姿。尽管她连声拒绝, 说不要了,但这次靳屿成没管她, 任她挣扎。

后来去吻她的唇,她迷迷糊糊, 喘着气息,仿佛不想让他亲。

靳屿成扣着她下巴,吻得她舌根发麻。

她脸颊发烫, 薄薄一层皮肤越发泛红,眼神亦有几分迷离,男人瞧着, 不由欣慰地笑:“总得尝点儿好的。”

周梨恍神:“啊?什么?”

“算是餐前酒。”

周梨皱眉。

他的眼睛含着情愫, 语气像个风流浪子:“正餐还没端上来,你就这样,待会儿还能受得住?”

周梨说他好烦,却说得像在撒娇。

靳屿成笑, 抱着她坐起来, 她像只小猫咪, 身体本就柔软,情动过后更是软得像团泥。

哄了几句后,他拿起她的手, 往那里带。

之前在车上, 他教过她。

那时候她无比生涩,甚至不敢看一眼,但这次也没多熟练。

他却最是喜欢她这样, 不管是她努力地同他接吻,还是现在这般,都沾着几分生涩的感觉,像初夏时节树上的青涩果子,将熟未熟,酸酸甜甜。

总能恰到好处地,让他无可抵御地心动。

哪怕什么也不做,光是看到她,也觉得她实在是美好得像一场幻梦。

何况,他们可以做。

不知道是几点钟,也许过了零点,他抱着她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走,从卧室窗户边走到客厅沙发处,怀里的人身体轻盈得像根羽毛,腰肢又纤软,他单臂就能揽住,行动毫不费力。

周梨挂在他身上,手勾着他的脖颈,男人的力量实在强悍,肌肉线条又漂亮,哪哪都结实。

她跟他说想喝水。

靳屿成也没和她分开,直接抱着她,倒了杯温开水,送到她唇边。

她说太烫了。

靳屿成端着水杯吹了吹。

她还是说烫。

靳屿成啧了一声,觉得她绝对是只小狐狸变的。

最后他含了那杯水,在她眼神朦胧中渡给了她。

但也浪费了一些,他帮她擦净嘴角和下巴的水痕:“喝水都不会喝,也要我教你么。”

她已经意识不清,只回答:“嗯。”

然而一把她放在桌子上坐着,她便清醒了些,说不要,桌子太冷,他只好将自己的一件衣服给她垫着。

周梨不想坐在那儿,只想要他抱,被男人狠狠拒绝。

她一直贪恋柔软的床,贪图他的拥抱,但是总得试试别的。

桌子有桌子的好。

不知过了多久,他抱紧了她,气息深重。

周梨的腿垂在桌子边沿,人趴在他肩膀上,声音绵软:“靳屿成,我想喝水。”

男人语气低沉:“没水了。”

“没了,一滴不剩。”

彻底折腾结束已是凌晨两点,楼下大道只有路灯孤寂地照着这条宽阔的长街。

周梨背对他,蜷缩着身子,仿佛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靳屿成将她搂到怀里,掌心薄薄的茧子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抚摸而过,像是刺疼了她一般,她吱了一声。

想到明天醒来,他就得归队,她也要回学校,靳屿成希望这个夜晚能漫长一些,天亮能晚一些到来。

……

翌日,周梨先醒过来。

外面的光亮透过不厚的窗帘照进来,周梨恢复了一下意识。昨晚睡觉后他好像并不安生,但她不记得他有没有在她睡着时折腾。

好像有。

连着两晚这般,人是真的又累又乏。

侧转过身,看他睡得香沉,眼睛闭阖,很乖的模样,周梨又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

他仿佛没醒,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梨不忍打搅他,觉得他也该好好睡觉,恢复一下元气。

然而只是稍稍离他远一些,他便立即搂了她过来,声音略微粗·哑:“再睡会儿。”

不知是不是自己也还困着,没一会儿,周梨窝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睡了个回笼觉,人便有了许多精神,周梨点着他的唇瓣,说道:“靳连长,连里催你归队了。”

男人冷哼:“归什么队,队伍都要没了。”

“啊?”周梨不解,“怎么没了?”

“连队要重新调整,也不知道我们连过了年还会不会在。”

周梨问道:“要是连队没了,你去哪儿?”

他看着她笑:“怕不怕我发配到不好的单位,远离城市的那种?”

周梨:“不怕。”

“怎么呢?”

“反正我要出国留学了。”

她的下颌被男人扣住:“没良心的,把我睡了就扔了不管是吧。”

周梨认真道:“昨晚是你睡我。”

“那也是你睡我在先。”

这个斤斤计较的男人。

周梨道:“没有不管你,虽然现在改革开放了,出国容易了许多,但是你在部队,我也不能随意带你去。”

“明白了,我退伍。”

周梨:“我没这个意思,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但是说完这话,见他好像真的在考虑这件事,周梨赶紧说:“你别轻易退伍。”

他把手枕在脑后:“为什么?我要是退伍,咱俩的问题全解决了,我想陪你多久就陪你多久,你也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

周梨叹了一口气,努力地劝:“不是你说的么?民航队伍可能要脱离部队,回归群众,用经济企业模式进行管理。你这么聪明,懂得商业动作逻辑,当然要把自己的能力用在这上面,建设好民航。”

“你以前跟我说,现在我国中大型客机才十来架,现在刚改革开放,以后民众对飞机的需求一定会越来越大,我们有那么多亿人口,整个民航系统只有在转型伊始打好基础,才不会出乱子,未来也才会越来越好。”

她还想再输出,发现靳屿成正目不转睛看她,嘴角的微笑有些莫名。

周梨闭口不言了。

“怎么不说了?”他问。

“感觉自己在说教。”

男人伸手摸她脑袋:“并没有觉得你在说教,相反,觉得你很有悟性,说的很有道理。”

周梨道:“我刚才是胡乱说的,其实你要是退伍后经营家里的生意,也挺好。以你的头脑,一定能赚到大钱。”

靳屿成笑:“做生意么?照现在这情形,以后任何时候都能做,不急在这一时。”

“也是。”周梨认同。

他抱过了她,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抬手捋了下她散乱的头发。

“一大早,聊这些民生经济,多没趣。”

“就是,很无趣。”

他笑:“聊点儿别的?”

“什么?”

“昨晚舒服么?”

“舒……”周梨坏笑,“不舒服。”

靳屿成冷哼:“说个理由?要是说不出来,我可不会轻饶你。”

他说罢,大手往她臀部拍了一掌。

周梨:“疼。”

“我都没用力,装什么。”

周梨:“……”

在被窝里闹着玩了一会儿,知道一起床他们就得分开,两个人在这一刻都只想要温存。

玩闹过后安静下来,周梨的脸贴在他胸膛处,手在他身上划着圈儿,叫了声:“靳屿成。”

“嗯?”

“我饿了。”

“有小蛋糕,我给你拿。”

“但我没刷牙。”

“那去刷了牙再吃。”

“我不想起床。”

靳屿成抱着她起床,给她裹了浴巾,帮她找好鞋子,伺候得无比周到。

周梨坐在床边,忍不住就抱着他的腰不放。

“不饿啦?”他问。

不想分开的情绪突然就此蔓延开来。

周梨吸着鼻子,眼睛开始变得湿润,却也只是圈住他劲瘦的腰,埋了埋脸,没有说话。

一瞬间,身材高大的男人不想走了。他站在那儿,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要不,再续住一晚?”

“不好,我们只放两天假,要期末考了。”

“那就好好考试,考完我们就能见面了。今年过年早,年底了连队也没什么事。”他说道,“你放假那天,我去接你。”

周梨点了点头。

但还是紧紧箍着他,没有撒手的意思。

靳屿成沉沉地吁出一口气,用手指梳着她的头发,窗外的阳光依旧很好,照得室内亮堂堂。

他抱着人走到窗边,让她看了看阳光下的城市。

随后承诺似的说:“下次,我们还来这里约会。”

周梨眼睛里有泪花打转,回道:“好。”

靳屿成沉了沉气息,忍不住按着她的脑袋伏在肩膀上。

没有见面时,见面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见了面后,分别是件极其困难的事。

短暂分别都这样,将来要如何是好?

……

靳屿成把人送到学校大门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抿了一下舌尖,那里刚才被她咬破了皮。她可能是故意的,否则吻技也太烂了。

不过也好,还有教她的余地。

靳屿成笑笑,打着方向盘,先回了大舅舅家的四合院,把那身西服让保姆拿去清理并保管好。

大舅舅问:“你二舅说你这两天都跟你对象在一块儿?”

靳屿成:“是的。”

“你看看,感情都这么稳了,怎么也不……”

话未讲完,靳屿成插话:“大年初二,我带她过来,再把两个舅舅都叫上。”

大舅舅笑道:“我就说呢,我们老成家唯一的外甥,怎么会娶不上媳妇儿。”

靳屿成没再聊这个,跑去西厢房母亲住的房间,在柜子的暗盒里,翻出一个小木箱,他用随身带的钥匙打开箱子。

箱子里有许多家当首饰,都是靳家或者成清竹收藏的东西。

靳屿成找到一个蓝色丝绒方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清末民国时期,靳家在南边做生意发家,家中孩子不论男女都接受西方教育与文化,钻戒这类玩意儿并不新鲜。

她的手指纤细白净,戴上一定很好看。

……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