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 乌皙 6893 2026-06-28 09:26:15

夏尔震惊于这只虫子的不要脸程度,手一张开指缝里甚至见了血,他蜷起手指,颤抖着骂了一句:“别再说了……”

要不是因为雄虫易感期会让这些虫子脆弱不堪,他肯定要打伊萨罗的脸。他们虫族和人类男性不一样,虽然说躯体特征是人类男性,但耐力和持久力绝非人类能比,再加上易感期,伊萨罗还在皱眉,像是心口疼痛的样子,这幅表情让他做起来就像是要碎了一样严重,触须都不晃了。

夏尔闭了闭眼睛,不让自己再看雄虫,否则他可能会心软,那今天晚上就绝对没有结束的机会了。

伊萨罗这一天往返虫族与银棘要塞,此刻得到了小猫,怎么做也不觉得疲倦,他还知道他的小猫脸皮薄,稍微说两句话就受不了,所以他故意说了好些让小猫脸红的话。

他发现,小猫一脸红,小伊萨罗就会得到一次温软的救赎;伊萨罗时不时咳嗽一声,小猫会立刻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泪水,还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担心。

小小猫一紧张,小伊萨罗也跟着被勒住脖颈一样受不住。

但是,伊萨罗所有欺负小猫的心就被这一点光芒烧成了灰烬,然后凝结成更灼烫的爱意,对他的小猫就更怜爱起来。

别看他的小猫在学业和战事上果断,但碰到这种感情上的事,小猫就变成了哑巴,除了可怜地仰着脑袋瓜喵喵叫,就只会缩着脖子闭眼睛,忍耐雄虫对他进行一次又一次“惨无人道”的征伐。

小伊萨罗一边用力地埋,伊萨罗一边温柔地亲,这个吻和之前的不太一样,似乎夹杂着不安的情绪,所以偏执又疯狂地索取着。

“小猫,”他含糊不清地说,“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我。”

夏尔看着他,认真分辨着他话里的意思,第一反应是伊萨罗要杀了他,第二反应是,雄虫的易感期会导致时间延长,也难缠不少。

夏尔越是往后躲,雄虫就越是追过去,还双手攥住夏尔的腰,把他高悬在自己的上方抱着。

夏尔闭着眼睛,后背靠在了冰冷而沾满雾气的镜子前,听见伊萨罗略带喘息的沙哑嗓音轻轻笑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在夏尔面前展现出独属于雄虫的劣根性,那种无法阻挠的进攻性,促使他紧紧地把属于他的人类搂在怀里。

“我好像吃饱了,又没特别吃饱,小猫,抱紧我,换一个地方,我们继续。”

说完,他也没有等夏尔的回应,而是直接把夏尔放进了水缸里,翅尾抬起了水闸阀门,温热的水流缓慢地蓄满了白瓷池中。

他俯身下来,接着亲吻夏尔苍白的皮肤,一直亲到青年的薄薄的皮肤出现了血色,夏尔忍不住抓住他蝶翅的外骨骼轮廓,那里面有一道凹槽,刚好可以当作扶手一样握住,不至于被冲得太远。

……

这澡本该在30min之内结束,但是夏尔出来之后看了一眼钟表,已经过了3个小时。

伊萨罗说他吃饱了,夏尔没告诉他自己也吃饱了,伊萨罗.抱着他去餐桌旁吃晚饭,当然,现在已经是宵夜了。

夏尔被小伊萨罗过度使用,坐立难安,伊萨罗一眼就看出来原因,却不怀好意地把小猫抱到自己腿上,用勺子给小猫喂饭:“宝宝,吃点,补充体力,你刚刚累坏了。”

夏尔非常抗拒地别过头,但是易感期雄虫的怀抱不是那么容易逃脱的,他一动,伊萨罗就不安地在座位上拧了拧,充满暗示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嗓音嘶哑又温柔,像是在哄他别扭的小猫。

夏尔听懂了他话的意思,难以置信地瞪了伊萨罗一眼,伊萨罗被他一瞪,喉结难耐地一滚,贴着夏尔的耳边又说了句话,夏尔顿时脸色变白,慢慢地把勺里的汤喝了进去。

伊萨罗这才如愿以偿地继续喂他的小猫吃饭,温声慢语地说:“烫不烫?慢点。”

那是一种虫族喜欢的蔬菜汤,比较合夏尔的口味,他觉得夏尔喜欢,就一口一口喂,也不觉得累。

吃到最后,夏尔忍无可忍地咬住了勺子,用舌尖抵住,难以忍受地说:“我饱了,伊萨罗,你记住,今天是个意外,我照顾你身体不佳,才不计较你,过了这段时间你要是还这样,我就扇你了。”

“嗯,知道了,小猫。”伊萨罗把勺子放到空碗里,手搭在他微微鼓起的肚皮上,舒缓地揉着,慢条斯理地说:“你该睡觉了,我不许你再熬夜,也不许你看星网上的不实信息,既然事情已经很糟糕,就别再烦心了。”

伊萨罗的蝴蝶在听见萨诺辱骂夏尔时,就全部粉碎成了星光点点,什么都听不到了,伊萨罗也是在看新闻之后才知道,他的小猫亲手杀死了萨诺。

可惜,那些蝴蝶都受不了肮脏的言辞,伊萨罗只恨自己没能亲手杀了萨诺。

夏尔无奈的说:“知道了。”

伊萨罗把他弄的那么惨,他期间都睡过去两次,精力早就不够用了。

夏尔为了防止伊萨罗半夜又凶性大发,提出要回自己房间睡,伊萨罗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点了头,那模样看上去不太情愿。

夏尔为了明天能有精力去做别的事情,心一横,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把易感期的雄虫晾在门外。

夏尔在门板后等了等,没有听见脚步声,忍不住通过门瞳看了一眼。

伊萨罗还在站在原地,夜里温度有点凉,他用翅膀包裹着自己,雪白的长发在月光下像是银河落了下来,目光盯着门板,说不出的眷恋缱绻。

夏尔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心里有了个猜测。

虫族的听力范围是人类的3-4倍,他是不是在听自己的呼吸?

夏尔调整着呼吸的频率,放缓至睡熟的节奏,大概过了10秒钟,伊萨罗才离开了。夏尔以为他会去睡觉,但是他却回到了书房,似乎是有别的工作要完成。

不知道他这一天去哪了,这么晚还要处理领地事务。

夏尔摇着头走回桌边坐下,事实上,他也有一些资料要看,只不过体力消耗太大,他看资料的速度明显变慢。

等到看完再抬头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夏尔也感觉到困乏,揉了揉太阳穴,走向床边。

然而,一个戴着黑色覆面的雄虫站在他窗边,不知道看了他多久,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夏尔没有被吓到,心平气和地说:“老师,你怎么又不声不响地来了?”

神官看了一眼夏尔脖子上被其他雄虫留下的印记,什么都没说,反而抬手缓缓摘掉了自己的黑色覆面。

夏尔看惯了他的上半张脸,乍一看他的下半张脸,居然有点不适应。

青灰色的头发在虫族不多见,面带威严的雄虫更不多见,他逆着光走过来,然后居然堵住了房间里唯一的通道。

“夏尔少将,我说过,这张脸,我只给虫母陛下看过。”

神官低下头,肩膀轻抖,骨翼紧跟着张开了宽阔的翅展,精神力犹如蛛网一样从他身上丝丝缕缕散发出来,夏尔就这样被他圈在庞大的网中。

神官想质问夏尔,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为了虫母陛下守着贞洁,不与任何一只蜜虫打交道,连说话也是寥寥几句就不再交流,而夏尔怎么做的?

夏尔宠爱了一只蝴蝶,一只年纪轻轻的蝴蝶。

神官的蛛丝轻抚过夏尔的腰,低沉的声音酸涩地响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夏尔,你真的没有秘密瞒着我?”

夏尔猜到他在说什么了,就不打算隐瞒了,“你猜到什么,就是什么。”

“黑寡妇”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超感能力出众,类似于通神,如果一只病入膏肓的雄虫站在他面前,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感知到对方的生命还剩下多久。

所以,历届虫母都需要他照料生活,他在虫族的职位类似于传承者,居住在神殿里,对于虫母来说,他是一个合格的贴身管家。

虫族任何职位都是围绕着虫母建立,神官也不例外。

神官什么都没说,只是隐忍着脾气,看向了夏尔的腹部。

他听见了两个心跳,但他不确定那里面是不是一只幼崽。

因为他不相信伊萨罗会放弃虫族与夏尔的深仇大恨,和夏尔生育一个子嗣。

夏尔说,“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从你给我虫母吃的营养补充剂开始,还有那本书,甚至是你对我的态度都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神官走近了他,手轻轻划过他的肩胛骨,“让我看看你的翅膀好吗?别害羞,别害怕,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夏尔当然不会害怕,他早有心理准备,神官应该不会想着杀了他,所以他没躲。

神官的手掠过的地方,衣服随着裂开,掉落在地。

夏尔的肩胛骨裂开一道细缝,紧接着,骨骼将其缓慢撑大,穿透了血色的隔离膜,一对晶莹白纱般的翅膀颤颤巍巍地抖落出来,先是翼骨舒展开,然后是羽毛渐渐丰盈,最后,层层叠叠的白羽覆盖在翅脉上,神经末梢发着光,和月亮一般颜色,轻轻颤抖着,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神官抚摸过青年的脖颈,盖住了那块不具名的粉红椭圆形,然后手指顺着碰到了他的翅膀:

“…新生的虫翅太过于柔软,不应该被风吹到。我这样碰你,你感觉难受吗?”

夏尔微微皱着眉,“还好,但是请别这样小心翼翼的,我不太习惯。”

“好的,我会记得。”

神官看着银亮光束里安安静静坐着的青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

他的翅膀向内收拢,犹如一双手臂环抱着他白皙的上身,在神官看来,青年像是刚刚出生的小虫母,还带着破壳后的鲜嫩,还有露水的清新。

不止是翅膀,青年的银色尾巴也垂到了地板上,鳞片温顺地覆盖着长尾,沾满了磷粉,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虫母会在幼年期进化出自己想要的拟人化模样,但是像夏尔这种半路变成虫母的人类,会完全保留自己的人类形态,所以,虫族们的新妈妈就是这样一副清冷却温柔的模样了。

夏尔察觉到他神色的微妙变化,有种预感,神官最后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帮助他逃回帝国。

这也是一个办法。

夏尔为了把尾巴弄出来,故意憋气,让自己险些窒息,虫尾察觉到危险,这才生长出来。

夏尔有问题要问神官,有关于虫母的知识,没有虫比他更清楚:“我发现了一件事,我的翅膀不能飞行,这是为什么?”

神官深呼吸一口气,“……因为你的翅膀和肌肉的缝隙里有一层薄薄的翼翅,这层翅会保证虫母不论在任何地点都能保暖,但是虫母毕竟不是雄虫,天生身体柔弱,所以这层翼翅即是保护,也是负累,等你生长出了两层翼翅,才会短暂的低空飘浮一段时间。”

夏尔:“这又是什么道理?”

神官闭上眼睛,强忍着想要把虫母陛下抱进怀里的冲动,盯着卷长睫毛下那双黑亮的眼睛,压低声音:“虫母陛下身负繁育的重任,哪怕不在孕期,也不能随意离开虫族,这是基因的遗传因素决定的,不能飞翔,所以不会离开。”

“可是事实证明,没有翅膀并不能束缚虫母陛下的心,虫母陛下们想逃跑的时候还是会逃跑,不能逃跑的话,也会选择自杀。”

夏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对虫母很了解。”

神官微微低下头,“我做过三任虫母的老师,亲眼看着他们找到了心爱的王夫,也亲眼看着他们死去的时候,王夫和他们死在一处。”

“我身为神官,寿命长到连我自己都难以想象。”

“我除了在虫母的一生中起到重要作用,帮他们了解生育、繁殖,还会负责把他们的尸体埋到同一个茧里,等待下一任虫母的诞生,继续我的使命。”

夏尔轻笑一声,“那我死了之后,麻烦你把我埋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不喜欢荒漠。”

神官却摇摇头,“我不想这样。”

神官拿起夏尔脖子上戴着的那一枚宝石项链,握他手里。

宝石开始发光,是神官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其中。

夏尔感觉到了温暖,又听见神官轻声说:“这次,我不想一个虫被留下了。”

“那太孤独,可我却没有办法逃脱宿命。”

夏尔眯了眯眼睛:“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神官抬眸看着他,一时冲动想把心里话说出口。

可是他和夏尔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不只是因为夏尔人类罪犯的身份,最重要的是,他是虫母陛下的老师。

老师,是不可以爱上学生的。

神官缓缓开口:“我……我是虫母陛下的老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对您,我也不会有别的心思。”

“请您相信我的品行,如果我每教导一位虫母陛下就喜欢一位的话,那么我就不会被选为神官。”

夏尔觉得他有点紧张,开口安慰:“我没什么不相信的,我还能有你们虫族更了解你吗?别太紧张,这又不是拷问。”

夏尔突然想到一个大胆有趣的可能性,“不过老师你,你不会是……不行吧?”

没想到神官却坦然承认了,“我确实有一个尾钩束缚笼,带着一把锁,钥匙被我埋藏在树下,一旦我对虫母陛下动情,那么我就会被电击,所以您也可以理解为,我不行。”

夏尔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大概就是,神官为了虫母守贞,目的只是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教学。

该说他是性冷淡好,还是太死板迂腐?

神官单膝下跪,跪在他的尾巴前,捧起他的尾尖,轻轻吻了一下。

“那么现在,我该称呼您,虫族唯一的母亲,唯一的主人。”

“我的妈妈,能够做您的老师,我很荣幸。”

上次黄金蜂给他解释过“妈妈”是虫族的敬称,“妈妈”不仅仅代表生育者,更象征着整个种族的精神支柱与力量源泉。

但是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夏尔还是感到一阵不自在,“老师,我还是习惯你叫我夏尔。”

神官抬起头,月光映照下,他的眼睛呈现出一种非人类的金色竖瞳,此刻却盈满温柔的笑意,“如您所愿,夏尔。”

夏尔注意到神官对他的称呼带着敬语,这个高大优雅的生物看起来与人类无异,除了那双眼睛和隐藏在衣服下的虫族特征。

月光将神官的影子拉长,在地上勾勒出复杂的纹路,夏尔突然想起帝国教科书里对虫族神官的描述:

“最虔诚的信仰容器,永生只为侍奉虫母。”

此刻那些冰冷的文字突然有了温度,化作眼前这个虔诚跪着的身影。

“按照规矩,我必须和您建立一个完备的授业仪式,但是鉴于您不想要暴露身份,那我想,简易的进行流程就好。”

神官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晶莹剔透的宝石,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

“这是虫族圣物,心灵之泪,能帮助您初步连接虫族的精神网络。”

他示意夏尔坐在床边,自己则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足够接近以进行仪式,又不会让夏尔感到压迫。

“首先,我需要您允许我触碰您的额头。”神官举起手,停在半空等待许可。

夏尔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神官的手指冰凉而干燥,轻轻贴在他的前额上,与此同时,那枚宝石被放置在夏尔摊开的手掌中。

“闭上眼睛,夏尔。”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跟随我的引导。”

夏尔闭上眼睛,立刻感到手掌中的宝石开始发热,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手臂向上蔓延,与神官指尖传来的凉意形成奇妙的平衡。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被拉入一条色彩斑斓的隧道。

突然,无数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开——

[妈妈,抱抱我…]

[妈妈,终于在梦里看见您了…]

[保护…必须保护…]

这些声音并非通过耳朵听到,而是直接在他的意识中响起,带着各种情绪:喜悦、敬畏、渴望……

神官的声音像锚一样将他拉回现实,“不要抗拒,让它们流过您。”

夏尔努力按照指示去做,逐渐地,那些嘈杂的声音变得有序起来,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和谐。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感知方式。

无数光点组成的网络,每个光点都代表一个虫族个体,而在网络的中心,有一个位置空悬着,等待被填满。

那就是他的位置。

“这就是虫族的精神链接?”夏尔在意识中问道,不确定神官是否能听到。

“是的,”神官的回应立刻传来,“您现在感受到的是基础网络,只有最表层的连接。随着您能力的觉醒,这种联系会越来越深。”

夏尔“看”到神官在精神网络中的投影,那是一个比现实中更加明亮的光点,与其他虫族不同,它与中心空位的连接线格外粗壮,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为什么你的连接这么特别?”夏尔好奇地问。

神官的声音带着笑意:“因为我是您的神官,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与您建立最深的连接,成为您与整个种族之间的桥梁。”

夏尔还想问更多,却突然感到一阵困倦。

网络深处,虫族们的梦境都在拉扯他,带着温柔的抚摸,他无法承受这种拉扯,大脑发出罢工的尖叫。

“夏尔,你还没有发育完全,并不能承受这么多的精神力连接,现在你该休息了。”

神官看着沉睡的虫母陛下,落寞的月光洒在他肩膀上。

他伸出想要触碰的手,却悬在半空。

-

神官离开后,夏尔一夜好梦。

第二天去往尤里安工作室做直播的时候,精神状态也很饱满,只不过夏尔没有想到,联邦政府派出来的专属调查员,居然是梅塞。

梅塞今天换了一台更轻便的轮椅,他穿着深蓝色的高领毛衣,看见夏尔时,他微微抬起下巴。

“夏尔少将,你好,我是你的专属调查员,从今天开始,对你进行每天三个小时的监督,如果你能通过我的审查,那么你就可以解除禁赛的惩罚。”

夏尔:“我知道,我今天要进行蜜腺安抚直播,这也是我和直播公司签订的合同里要求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坐在那边监控我。”

夏尔坐在直播专用的高背椅上,调整着领口微型摄像头的角度,今天他穿了一件特制的安抚师制服,银灰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展示颈侧的蜜腺,又不至于太过暴露。

“抱歉,”梅塞推动轮椅来到夏尔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我必须在你身边,这是规定。”

夏尔下意识地摸了摸颈侧的蜜腺,那里已经开始微微发热,“那好,你别出镜就行了。”

梅塞的触须轻轻颤动,似乎在捕捉空气中弥漫的蜜香,“不用你管。”

他的语气依然冷淡,轻哼一声,推动轮椅退到镜头之外,却又保持在夏尔视线可及的范围内。

这个微妙的位置选择让夏尔心头微动。

梅塞既不想入镜,又不愿完全离开他的视线。

“五分钟后开播,”尤里安说,“夏尔少将,开场白和流程都背熟了吗?咱们现在被禁赛了,等于收入来源被断了,咱们只能趁这个机会挣贡献点,钱这方面我可以满足您,但是贡献点不行,所以您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夏尔比了个OK的手势,再次检查面前的全息投影设备。

今天的直播内容是蜜腺安抚技巧演示,他需要对着虚拟对象展示如何正确使用蜜腺释放安抚信息素,理论上很简单,但想到梅塞就在一旁看着,夏尔的后颈不自觉地绷紧了。

“别搞砸了。”梅塞最后丢下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夏尔熟悉的刻薄,“我可不想看到你被全网嘲笑。”

夏尔转头对他笑了笑:“担心我?”

梅塞闭上了嘴。

灯光变得更加明亮,尤里安的倒计时响起:“三、二、一,直播开始!”

夏尔瞬间换上专业而温和的表情,对着镜头微笑:“大家好,我是夏尔阿洛涅,今天为大家带来基础的蜜腺安抚技巧演示,现在先由我介绍蜜腺的基本功能。”

夏尔每次直播都有可观的播放量,这次更高,原因是他杀了萨诺典狱长。

夏尔盯着终端屏幕上不断飙升的播放量数字,320万、350万、400万...数字每刷新一次,就代表有成千上万的虫族进入他的直播间。

弹幕疯狂滚动,可是不论夸奖还是辱骂,夏尔都没有动摇直播。

当最后一个环节结束时,他按照流程向观众道别:“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如果有任何问题,欢迎在蜜巢官方平台留言。”

灯光暗下来的瞬间,夏尔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一共得到了1w贡献点,10w星元分成。

夏尔根本不敢想,这次直播居然得到了这么多,也许,大家也都憎恶萨诺,否则不会有这么多贡献点和星元打赏。

“赚了赚了!”尤里安兴奋地挥舞着光脑满地乱跑,梅塞的注意力却仍在夏尔身上。

梅塞的触须正不自觉地朝着夏尔颈侧的方向伸展,显然是被蜜香吸引,却又强自克制着。

“梅塞,”夏尔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我要处理一下蜜腺问题,你回避一下。”

既然次等虫母比赛暂时中断,他就要挤蜜去卖了,这是个秘密,梅塞不能看。

夏尔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久坐而有些腿麻,不小心踉跄了一下。梅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虫翅扶住了他。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极致,夏尔能闻到梅塞身上迷迭香与金属混合的气息,而梅塞则完全被夏尔的蜜香包围,他的复眼瞳孔扩大,机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梅塞先回过神来,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推动轮椅后退,脸色阴沉。

夏尔立刻去二楼房间里挤蜜。

梅塞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他的轮椅有低空悬浮功能,所以轻易地到达了拐角位置。

可是他没有继续再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审判长要求他全程监督夏尔,但没说如果夏尔挤蜜的话,他该怎么办。

但眼前的景象已经容不得他再思考。

他的身体直接坐着轮椅上了二楼。

“夏尔少将,这是不符合规定的。”

阴郁的雄虫看着夏尔,语气却没有他的表情看上去那么冷静,“你必须当着我的面挤蜜,否则我会判你不合格。”

夏尔想问他知不知道自己要从哪里挤蜜,但既然这是流程,那也无所谓尴尬的是谁。

“你最好不要逃跑。”夏尔淡漠地说,“别吓死你。”

梅塞微微皱眉,难道不是在喉结处吗?上次还吃过的。

然后他看见夏尔冷着脸解开了裤带,拨开大晋江挤蜜,英俊的脸骤然变色。

青年像是根本没把他当虫,甚至没把他放在眼里,梅塞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心跳已经无法停息。

“还看?”夏尔瞥了他一眼,冷声说,“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梅塞却坐着轮椅,往前进了一步,嗓音由于夹杂着不知名的恨意而格外低沉:“我说过全程监督,不要逼我违规。所以,夏尔少将,现在当着我的面挤蜜,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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