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 活下来吧,我的爱人……
波本离开后, 周末任务也宣告结束。
安柚躺在空旷的别墅,心想空间太大了也不好,根本没有了热闹的烟火气,当然主要是家里活物太少。
他的精力只能暂时转移到养狗一事上, 上午抱狗去洗澡, 下午带狗买狗粮, 大多是时间用来装修新别墅, 购买合适的家具, 总之沉浸在自己的新家园,玩的不亦乐乎。
新装修的别墅, 把原本客厅的木窗拆除, 换成了大面积的玻璃落地窗, 透亮的天光顺着窗户就映入眼帘, 远处可以看见海洋, 大片的蓝色调, 翻涌的浪花, 偶尔行驶过去的电车,构成他的窗外风景。
组织他都没空去了,狙击的枪法也落了下来, 忙忙碌碌, 日子居然也过去了两个月。
等到小狗长大了些,安柚想起该去拜访一下原主人, 也就是萩原研二。
不过他并不清楚, 这个时间对方是否在家, 只能打个电话试探一下,意外的没有接通。
这倒是奇怪,研二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不擅长应对电话社交的人啊。
等了一会, 手机收到一则短讯,「我在米花町的一栋居民楼拆炸弹,这里遇到了一点麻烦。」
久久没有动静的系统文本发挥作用了。
【警告,角色萩原研二即将陷入生死危险,是否选择救援?】
安柚愣了一下,还有生命危险啊这玩意,毫不犹豫回答,【是的】
安柚回消息「这么危险的案件,怎么不叫上我,等着,我马上来了。」
「等等,小安柚你该不会打算来凑热闹,很危险的啊,这是爆炸案现场!」
至于萩原研二的提醒,完全被安柚无视了。
抱上狗,随便叫了辆出租车,安柚快马加鞭,赶去了萩原研二那里。
在一栋高楼大厦停下,意外地先看到了松天阵平,他似乎正在和人通电话,“嗯嗯,怎么回事,犯人同时在两处存放了炸弹,我知道了,我会去解决另外一处的,你们注意留意罪犯的行动。”
挂断电话后,他终于抬头,看见了安柚,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来这里了?”
安柚环顾了一下四周,“我来帮忙,萩原研二说他遇到了炸弹犯,在哪呢。在哪呢。”
松田阵平:“还没有抓到他们人,现在只是在搜查中,当然最关键的还是需要拆除炸弹。”
安柚:“哦,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松田阵平无语了一段时间,“算了,你等会儿再捣乱,先等我们解决了这里的麻烦再说。”
安柚:“谁在捣乱,我才不是捣乱!”
松田陈平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好好好你没有捣乱。”
“我先给研二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安柚:“等,我是老弱病残,我先问。”
松田阵平:“。”
到底哪里表现出来的老弱病残?
安柚迅速拨通了萩原研二的电话,“喂喂,摩西摩西,你那边怎么样啊?”
萩原研二只是笑,“哈哈哈,没想到是你给我打最后的一个电话。”
安柚:“因为我抢了call电话优先权。”
萩原研二:“……什么?”
安柚:“没事,拆弹还顺利么,我带着旺财看你了。你可一定要活下去呜呜,我的狗不能没有干爹。”
萩原研二:“噗,别说的我随时会挂一样,安心啦,这点炸弹可难不倒我。”
安柚:“真的么,等等,旁边有人偷听,我走远点。”
被指认偷听的松田阵平,他只是刚好站在这里,哪里偷听了,冤枉啊冤枉,这可真是有口难言。
等确定没人听的见谈话时,安柚才低声询问,“现在怎么样了?”
萩原研二:“嘶,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遇上了点麻烦,这个风格的炸弹。”
安柚:“啊?你在第几层。”
萩原研二:“唔,第九十层,怎么了?”
安柚:“等我,马上就来。”
萩原研二:“稍等一下,不要任性啊,这里真的很危险,我们还在搜查楼上炸弹存在的地方,也不清楚爆炸是什么时间。”
居民楼的出入口暂时被封锁了,地上放着危险禁止入内的告示牌,居民已经被转移的差不多了,警方还在详细排查人数。
想要进去并不容易啊。
毕竟已经被列为危险区域了。
可是不进去,他怎么知道具体的情况。
安柚拍了下旺财,“我想进去,你有办法吗,旺财?”
刚说完,旺财似乎听明白了,直接冲着道路边的小河而去,一边狂吠一边往水里跳,噗通一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力,警方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询问发生了什么。
旺财,好狗,够聪明。大拇指jpg。
等他们转身的功夫,安柚溜进居民楼,按下电梯直达最高层。
电梯间运行期间,安柚猛的听到了一道哭声。
居民楼里还有人?
好像是在刚才的8层楼层,安柚按停最近的10层楼层,重新坐电梯下去,走在廊道里,果不其然刚才的哭声更加明显,安柚顺着猫眼往里看。
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窝在沙发上号啕大哭。
安柚拍了拍门,“喂,小孩,你一个人在家里吗?”
小孩听到声音,跑到门口,也就是猫眼范围内。半大的孩子,什么也不懂,只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
“呜呜呜呜,只有我一个人在家里。”
安柚:“居民楼里有炸弹犯,你知道么?”
“是的。但是我出不去,我够不到门把手呜呜呜啊啊啊啊。”
十岁的孩子,正是依赖父母的时候,遇到困难,第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方法,只是一味的害怕。
安柚站在门外给他出主意,“先别急,你找个高点的凳子过来。”
小孩虽然不理解,还是尽力搬来一个大点的凳子,然后不解地问,“哥哥,然后呢?”
安柚目测了他的身高,好像可以,“那就踩到板凳上,拧动门把手。”
小孩倒也配合,顺着他的指示,操作着顺利地出来了,安柚得以进入房间。
小孩还在哇哇痛哭,安柚看着无助的小孩,既无奈又心情沉重,抓住小孩的肩膀,问道,“你的家人呢,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人呢?”
小孩哭诉道,“爸爸妈妈回乡下婆婆那了,我为了留在家里看电视,偷偷溜了下来。”
安柚头疼不已,“那你还记得父母的电话么?”
小孩拼命摇头。
安柚几乎是在得知对方的具体情况后,也顾不上萩原研二的事情,一边是研二的安危,一边是陌生小孩的生死问题。
头痛难耐,又觉得时间刻不容缓。
左右都是为难之际,安柚还是选择了拎着这个小屁孩下楼。
安柚站在楼层之间,按下了该去的楼层,直到显示屏的数字变化为零,安柚才松了一口气,将小孩丢出电梯,“我已经帮你到底了,马上就去找警察叔叔帮忙。”
等看着小孩从他的眼前离开,安柚重回电梯内,重新杀回来寻找萩原研二,时间争分夺秒,但是人他必须看到。
在一间居民楼看见萩原研二时,安柚见到完整的人,短暂地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萩原研二身边围着许多其他的爆处警察,都在等待着结果,等安柚上来时,就看到了正在拆除炸弹,温柔又随意的萩原研二,“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了。”
“啊呀,你还是来了,明知道这里这么危险。”
安柚扑到他的身边,询问,“怎么样,发生什么了,还安全么?”
萩原研二额间还在流汗,他看到安柚后,真个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当然没问题,很寻常的炸弹。”
萩原研二一边拧着螺丝,一边紧盯着计时器,还有四分钟,时间争分夺秒,死亡如影随形的威胁下,大家情绪都高度紧绷,高压环境下也只能尽量镇静,一边拆卸着一边问安柚:“认识这些红线蓝线么?”
安柚摇头,“不认识。”
萩原研二笑,“这些是炸弹的线路,主要找出来正确的连接源,就可以切断线路。嗯,快了,只要剪断最后一根线,就可以停止电源了。”
【高危警告,炸弹剪断电源后,仍可被远程操控,炸弹即将在两分钟后恢复计时,请玩家及时离场。】
安柚:“。”不对,来真的啊,再等等,他需要告诉萩原研二。
安柚抓住他的手腕,“等等,先不要剪了,即使停止了以后也会爆炸。”
萩原研二嗯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安柚才想起忘记问一些问题,“对了,你给松田阵平打个电话,我有事情要问他。”
萩原研二照做,电话铃声只是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倒是节省了他们更多的时间。
松田阵平:“怎么样了你那边,对了安柚过来了,刚才就抢在我前面给你打电话,你应该知道,不过一眨眼,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萩原研二:“在我这里。”
松田阵平差点被口水呛到,“在你那里,爆炸案现场,他一个小屁孩,没有穿防爆服,不会拆弹,去那里干什么,送死么?”
安柚:“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了。”
松田阵平低咳两声,“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萩原研二:“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反正我会竭尽全力带小安柚出去的。”
安柚抬头,“恐怕来不及了,对了,忘记问了松田君,大楼下人群疏散了么?”
“广播电视台都在发布消息,人群早就提前疏散了。现在只有警方守着,怎么了?”
安柚点头,“好,给我。”
说着一把抢过萩原研二手里的炸弹,握在手掌心里,快步奔赴到窗口,一把拧开窗户。整个人站在窗边,风吹着他的衣摆烈烈生风。
安柚脸上心虚不已,偷袭,他就是如此无敌,因为比起慢悠悠地拆弹,还是直接一点。
炸弹的金属外壳在掌心冰冷坚硬,安柚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划过那粗糙的表面,就是这种危险的东西,握在掌心里才发现并不容易,他深吸一口气,胸腔中涌动的气流带着一丝微弱的血腥味,仿佛空气都凝固了。耳边传来细微的“滴答”声,是倒计时。
“一二三!走你!”
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如弓弦。他的眼神冷冽如刀,瞳孔深处映出炸弹上那细小的数字显示屏,红色的光点闪烁着,如同恶魔的眼睛。
安柚没有犹豫,手腕猛地一甩,炸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砸向远处的空地。
“砰——!”
爆炸的声音撕裂了寂静的空气,火光冲天而起,炽热的气浪卷起尘土,像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地拍打在安柚的身上。
他的身体微微一晃,脚下的大地震颤了一下,鞋底传来的震动让脚踝有些发麻。硝烟的味道钻进鼻腔,刺得喉咙发痒,只是眯起眼睛,透过烟雾看向前方。
萩原研二的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尖死死扣住机身的边缘。
耳边传来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喂?研二?怎么回事?”
可萩原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安柚的背影,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萩原研二!说话!”
萩原研二挂断了电话,看向站在烟尘里的安柚,他的后背挺直如松,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刚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抽身而出。
“炸弹已经爆炸了,各位先离开吧,我在这里收尾。”萩原研二先是笑眯眯地和其他爆破警察吩咐,等人都不见了踪影,才如同幽灵一样上前,悠悠道,“原来你是这个想法啊。”
安柚感觉浑身有点脱力,遂找了个凳子坐下休息,“什么这个那个的想法?”
萩原研二的眼神颇有几分幽怨,他默不作声地将胳膊搭在椅子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动作。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懊恼和不可置信,“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安柚突然打岔,“我不知道。”
萩原的脚步停在他身旁,侧过脸看着他,眉头紧锁,眼神复杂。“不听话的小鬼,有的时候真的想收拾你一顿,让你明白刚才是多么冒险的事情——”
安柚却不以为然,并喜笑颜开,“我们脱离危险了,作为庆祝,你该请我吃饭。”
萩原研二看着他那张嬉皮笑脸的样,真是气多伤身。
不过他还是捏了捏安柚的脸,“行,我请你吃饭,作为庆祝我们顺利活着。”
萩原研二扶着安柚下楼,还没下去,就撞见了匆匆上来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一手拎着旺财,一边等在电梯口,看到电梯出来的人,脸上诧异,“你们两个没事?”
安柚:“当然。我是谁啊,一个出手顶俩。”
松田阵平:“呵呵,没事还突然挂断我的电话,也不说一声!”
安柚心虚。
萩原研二打圆场,“嘛,当时情况比较紧急,也完全忘记了那些事情。你现在知道我们还安全也不晚。”
安柚视线下移,看到他的狗,伸手狠狠地揉了狗,“旺财被你捡到了。”
松田阵平:“嗯,他一直在楼下的阴凉处等你,我就把它带上了。”
聚餐地点选择了在萩原研二的家里,正常由他下厨。原本想说去居酒屋,但是担心醉后迷迷糊糊地睡大街,干脆在家里聚餐。
房间里多了两个人,人气自然而来就来,松田阵平沉浸在游戏PK里,安柚被硬拖着一起加入,“我现在不想玩,哎呀。”
松田阵平:“别折腾你的小狗了,身上的狗毛都快被你揪掉了,再说了宠物哪有游戏好玩。”
就这样被揪过去陪玩,松田阵平可不是会细心观察局势,顺便顺便输掉的人,他很热衷于暴打安柚的小人,并且在关键时刻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不会玩啊。”
“我还以为你的游戏水平很好来着。”
安柚:怒了。拳头硬了。
人也不行了!
就这样被虐待了两轮后,萩原研二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这里可以这样。”一双手伸了过来,将他围在胸膛与手臂之间。
安柚保持最后的倔强,“我才不是菜,只是还没有发挥实力罢了。”
萩原研二没忍住笑,“好好好,知道了。”
“对了,小陈平,帮我买点清酒吧,家里的酒上次喝完了。”
笑眯眯地支走了人,萩原研二才有时间重新关注安柚,“怎么样,在我家聚餐过的还开心么。”
安柚丢下手里的手柄,“还可以的。”
“不想打游戏可以拒绝的,毕竟我还是觉得你更适合跟我在一起玩。”
萩原研二掐了下他的脸蛋,心里没由来地想,少年人的脸确实柔软水润,摸上去全是细腻的手感。
安柚被摸的一头懵,回头撞进萩员研二的掌心里,“和你一起玩,但是你现在没时间哎。”
“确实,不过先等我煮晚饭,有空可以找我玩。”
安柚蹭了蹭他的掌心,心情舒畅,“呜嗯,我知道啦,下次一定联系你。”
萩原研二摸着他的脸,宠溺地掐了下,“早就知道了,下次不许这样操作了。”
安柚蹭着他的衣服,“知道了。”
饭桌上,萩原研二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能喝酒的吧?”
安柚:“能,怎么不能。”
刚说完就被灌了一口啤酒。
酒过三巡,安柚第一次在别人家尝试喝酒,整个人喝的迷迷糊糊的,三人也越聊越嗨,安柚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自由喝酒聚餐的样子,一脚踩在椅子上,笑容猖狂,“哈哈哈,我就要喝,波本你管得着。”
也有些醉意的萩原研二:“波本是谁?”
安柚也稀里糊涂回应:“波本就是波本啊。”
到最后三个人在地板上躺成一团,实在没有精力注意自己的睡姿,安柚只记得自己是贴着萩原研二睡的。
撑着最后一股劲,萩原研二把松田阵平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腿拿开,在地板上摸索了一会,才找到安柚清瘦的少年身体,把人捞了过来,环抱着睡觉。
果然还是抱着小个子舒服。
而熟睡的安柚也丝毫没有被挤压的感觉,睡眠很安静祥和。
后半夜,松田阵平起来上厕所,他从榻榻米上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夜里两点了,摸索着去开卧室的灯,灯光一亮,再去看角落里的两人,都离自己那么遥远,自己一个人滚落到角落里睡,唯独他俩抱着一起休息,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松田阵平摸了摸脑后勺,不太理解这俩人的友情怎么会好到这种地步,睡觉都要纠缠在一起,看着就很不自在。
上完厕所,松田阵平继续回他的位置,熄灯睡觉。
次日闹钟响气后,安柚才扶着阵痛的额头爬起来,原来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完全是睡昏过去了。
榻榻米的大通铺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他的身上盖着一层薄被。
安柚醒来后还是很口渴。
下意识舔着嘴角。
刚好抬头和从客厅进来的松田队对上眼,他额角湿漉漉的,很明显刚洗漱完成,突然像是看见什么见鬼的东西一样,整个人炸毛似的,摸了下自己的胳膊。
安柚一个警惕爬起来,“你什么眼神,有老鼠有蟑螂,还是蜘蛛?”
越是想越觉得心里毛的很,随即开始在房间里寻找。
不过排查后,别说老鼠,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的。
“不是虫子,我刚才在看你!”
安柚:“我怎么了?”
松田阵平:“你刚才很奇怪。”
安柚:“啊?”
“你别做那么古怪的动作。”
安柚:黑人问号脸jpg。
真是躺着也中枪,不是所以松田阵平觉得哪里奇怪,舔嘴唇么,现在已经不允许口渴时做动作了。
安柚:“可是我只是很渴,我不想管你,我要去喝水,渴死我了!萩原研二,水!”
正在客厅收拾的人回身,看着睡的衣服卷边的人朝自己过来,边走边嚎。
安柚抓住救命稻草的胳膊,一脸严肃道,“家里有没有水,我要喝。”
萩原研二:“有饮料,我给你拿。”
安柚探头:“冰的么?”
“当然。”萩原研二笑。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饮,即使在拿在掌心里也觉得舒适,安柚将脸贴在易拉罐上,透心凉,但是比起贴着,还是他的口渴问题更加需要解决,仰头咕咕往下喝。
“衣服,注意衣服不要湿了。”
一双手垫在他的下巴上,安柚抬头看他,“哦哦,我的衬衫。”
好在只是沾湿了胸前一点位置么,也无所谓了,安柚拍了拍胸口的饮料渍。
“要不要衣服脱下来,在我这里洗干净了再拿回去。”
“不用,我一会回家就能洗。”
手机这个时候传来铃声,知道他手机号的人不多,一般直接给他电话的也不多,毕竟大多数组织成员都算忙碌,悠闲得从来只有自己,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诸星大啊,令人意外的一个人。
诸星大虽然是自己的人手了,不过他平时性格孤傲寡言,自己说三句也不一定能听到他说一句。
不过这个时间找自己,倒是稀奇。
“喂,怎么了?”
“没什么,想和你见个面,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谈。”
“啊,那一会别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