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大哥的惩罚

直男的柯学恋爱游戏 白雾盐 4209 2025-10-26 09:46:31

安柚的得意杰作, 很快就被琴酒发现了,有些报应不是不来,只是需要时间发酵。

一旦发酵完成,将造成极其惨烈的后果。

这天, 安柚如往常一样, 陪同苏格兰去组织, 还对即将发生的危险一无所知。

苏格兰将他带在身边, 全息狙击场内, 苏格兰屏气凝神,作着基础的训练, 认真的时候沉稳而自信。

安柚观察发现, 只要涉及狙击, 苏格兰气场完全变化。

比起平时疏离的温暖, 变得肃杀锋利, 寡言少语, 冷感十足。

这个时候的他是危险的, 静态的危险,如同捕猎者,总是安静地蛰伏黑暗中, 耐心十足地观察, 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在出手前,空气里每一分秒都是危险, 狙击线下, 到处都是威胁。没有侥幸逃脱, 只有致命死亡。

安柚看了一会,顿时感觉,这么帅的感觉, 我上我也行。

安柚:“苏格兰,我也想玩。”

苏格兰放下枪,看着他渴望的眼神,没忍住心软:“可以呀,不过要先给你调比较近的码数哦。”

苏格兰:“300码,你先试试手。”

安柚:“我来了。”

单手准备去接苏格兰的枪,苏格兰提醒,“你现在单手举不动,先两只手托吧。”

安柚又换手,两只手一起托枪,结果没想到沉,沉地差点跌落,连带着他的胳膊一起往下坠。

“哎呦我嘞个豆,好重。”

不行,不能喊重,真男人要勇于面对困难。

苏格兰都能单手举狙,他总不能两只手都不行,太弱了,丢脸也要有个限度。

安柚端正姿势,学着苏格兰之前的样子,一手托枪杆,一手托枪底。眼睛凑到狙击镜附近。

瞄具立即将敌人的身影展现,距离被无限拉近,从镜头里可以窥见,对方所有的动作。

不过架狙后,不能移动,一旦移动,好不容易对准的狙击线,又会乱掉。

因此狙击变的复杂,想要一次成功,快狠准,缺一不可。

苏格兰:“看到那个暗杀对象了么,对准他的脑袋。”

随着biu的一声,安柚狙击,子弹飞溅,显示着狙击到隔壁的桌子了。

很明显,空了。

安柚表情呆滞,怎会如此,他那么多年的吃鸡经验,枪战游戏打了那么多场!!

苏格兰:“以前使用过狙击枪么?”

安柚:“昂,用过,游戏里背把awm,一打一个准,精准爆头。怎么了!”

苏格兰难得沉默了。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声音一样,“游戏和真正的狙击不一样。需要预测移动位置,风向影响,在瞬息之间对准敌人的头颅,并在产生偏移之前,扣动扳指。”

安柚低咳两声,红着脸,感觉自己稚嫩地可怕。

菜鸟最怕和大佬比较,一比较,浑身都是漏洞。

苏格兰注意到他尴尬的神情,找补:“慢慢来,你也可以胜任的。”

安柚:“对了,你上次用的是什么狙击枪?”

苏格兰:“□□,枪管内带膛线,不过不是普通版本的,如军用步枪,狙击功能的□□,牺牲了射/速和便携性,优先精度与有效射、程。”

安柚:“不懂,听起来好复杂。”

苏格兰:“这很正常,你不经常接触,唯一了解的渠道是游戏。现在有机会,可以一点点尝试。”

安柚:“是不是狙击手,会变得更帅?”

苏格兰:“哎?”

安柚:“我发现了,狙击枪比手枪帅多了,远程哎,一枪爆头。我决定了,我要学习狙击。”

安柚眼睛亮晶晶的,透露着对耍帅的渴求:“你可以教我么,我想学。”

苏格兰揉了揉他的头发,“学习狙击,可不是轻松的事情,你要日复一日的训练,一旦松懈,就可能在任务中暴露自己。”

安柚:“没问题,我不会松懈的。”

苏格兰:“我的技术也有限,不过带你入门,还是没问题的。”

说着,身后环上来一条胳膊,将他完全包裹在怀里,严丝合缝的背后拥抱。

柔软地像枕在云端,稍不留神就会融化。

安柚刚惊觉,姿势未免暧昧了。

耳侧听见苏格兰的声音:“别分心,我来领着你试一遍。”

原来是教他狙击,安柚为自己的错怪忏悔,“知道了。”

耳后是浅薄的呼吸,落在耳侧麻麻的,安柚难受,忍不住后缩。

一后退,落入更深的怀抱。

背后是保护意味十足的胸膛,安柚感觉煎熬,心里提醒着此事怪异,身体无比诚实地沉沦,坠落。

他怀疑自己精神分裂了。

苏格兰握着他的手背,宽大的手掌,覆盖着包裹着他。

安柚又开始分神,随着拥抱,四肢五胲都变得通达,感官也变得迟钝。

到最后只听见,“记住了么?握枪的技巧。”

安柚点头不止。“嗯嗯。”记住就怪了。

其实光记住了一点,苏格兰的胸膛很软。果然是因为胸肌太大的原因么。

不对不对,为什么要想这些,他变得不正常了!

难道变态的,其实是自己么。

苏格兰松手,正式结束教程。

空旷的室内,只有苏格兰专注地训练,安柚从恍惚中回神。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明明是普通的教程,浮想联翩那么多。

苏格兰只是在教学。身体的磕磕碰碰在所难免,难道要因此疏远对方么,冤枉好人的事咱不能干。他美滋滋地想。

安柚从高台下来,坐在一旁,等着训练结束,突然地面反光,冒出一个人影,黑色礼帽,黑西装外套。

一回头,瞧见伏特加朝他招手。

安柚悄无声息地离开,行至走廊,“怎么了,伏特加。”

伏特加压低声音:“大哥说,有一份礼物到了,等待你拆卸。”

“礼物!”

安柚狂喜,大哥从外地回来,给自己带了礼物,之前自己吐槽他无数次,不带自己出任务的事。

没想到大哥归来,第一件事竟是给他带礼物,人怎么可以真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错怪他了。

“在哪里?”

“在档案室放着。”

安柚心里升起一丝古怪的情绪,为什么要在档案室见面,很快,又给礼物冲刷掉。

“稍等,我去叫苏格兰。”

伏特加拦住他,“别声张,大哥说,这份礼物很神秘,只能你自己去。”

安柚手指指了指自己,“很神秘,只能我自己去?”

伏特加傻笑:“因为格外珍贵。不适合外人看见。”

安柚:“好吧。”

苏格兰先在这里放一放,容他出去拆个快递。速速就回。

却不知,这波属于羊入虎口。

档案室大门紧闭,安柚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伏特加示意他,“要不直接进去,反正大哥说,让你自己见他。”

安柚推门而入,在电脑桌背后,坐着一个黑色人影。

高大挺拔,身材高挑,戴着黑色礼帽,银发如瀑,这个熟悉的身影,他一下就认出来,是大哥。

然而大哥并没有搭理他,安柚拍着桌面,凑过去,“大哥,你回来了,在外面任务还顺利吗?”

椅子上的人高冷依旧,从他进门后,就一直背对着自己,安柚也没有注意到更多细节。

比如档案室的门悄悄关上了,比如桌子上的答卷不见了。比如大哥的手,一直低垂着,好像在看什么。

不过,安柚并没有注意到。他脑子里只剩下礼物。

满世界地翻找,从柜子底下找,没有找到,去窗帘底下找了,也一片寂寞,最终找到大哥的大衣衣摆。

“礼物在哪里呀,礼物在哪里,礼物在那大哥的裙摆里~”

此情此景,高歌一曲庆祝。

安柚蹲在地上,一点点挪动过去,对神秘礼物感兴趣,这份好奇,远远超过了恐惧,根本记不得大哥是个冷酷的人。

之前被枪指了那么多次,还是没有记忆,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他。

顺着厚重的衣摆,一把掀开大衣,“哈哈,礼物一定在这里。”

“嗯,怎么是空的。到底藏哪里去了?”

不在风衣里,难道在桌子底下,可惜,一双腿挡着,他看不见内部,只好用力拨开黑色的裤管,只能看见一点缝隙。

力在他面前的是结实的腿部,大哥的身材高挺修长,连肌肉线条很明显,不过包裹在黑西装裤里,这个体型,快是他的两倍了。

他想推开大腿,发现自己的力量微乎其微,坐在椅子上的人不打算挪动,他头也不抬,“能不能把你尊贵的臀,稍微挪一挪,我看看椅子后面?”

头顶阴寒的目光强烈,和基地的氛围一样森冷。

他才想起来,自己爬到了哪里,大哥的腿边。

不仅如此,还想起了自己干了什么,掀了琴酒的风衣。

每一个行为,都罪孽深重,罄竹难书。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慢悠悠抬头,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睛,如同风雪交加的寒夜,冷的他一个哆嗦。

安柚趴在地上,仰头朝他笑了一下,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好巧啊大哥,你在思考么,我不打扰你了哈。我自己去找礼物。”

手掌按着地面,单膝跪地,准备撑着地面起来,还没爬起来,脖子就被握住了。

铁器一般灼热,滚烫。

还带着禁锢意味的手掌捏着他的后颈。

这是他的命脉,安柚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还没等琴酒开口,一路哀嚎,“啊啊啊啊死人啦。”

其实还不到这个地步,但是,他感觉,应该要到这个地步了。

尤其是现在,琴酒嘴角咧开,噙着邪佞的笑容。

银白长发下的眼睛,冷意淬炼的一般,琴酒现在,大概不是一般的怒火中烧。

“喊什么,请你来一起欣赏,你的好杰作。”

琴酒冷笑着,攥紧了他的后颈,一把提溜了过来,把人拖了起来。

原本半蹲的安柚急于逃跑,脚下不稳,直接扑进了他大腿的缝隙间。

像是掉进陷阱,又像是踏足满是野兽的笼子,后背有点冷。

安柚震惊不已,撑着他的大腿,准备退出,然后光速逃离这里,却被更加牢地箍住。

一张白色褶皱了的纸,夹在黑色手套间,显得十分脆弱。

握着纸张的手格外用力,大有将纸甩到他脸上,戳进他眼窝的趋势。

不过,想象的残暴事件,并没有发生。

琴酒弯腰曲背,将那份报告摆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地念,“你再说一遍,组织的文化是什么,琴酒挣钱少爷花,嗯?”

安柚一声不吭,像是吓傻了一样,其实确实宕机了。

他以为琴酒会背地跳脚,没想到直接抓他问罪。

琴酒又念着下一段话,“发现卧底身份后选择,和卧底手牵手一起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你想背叛组织,真的不怕我杀了你?”

他的神情冷硬,咬牙切齿地问这句话,脸上的阴沉狠戾更重。

问话里,又有几分愤怒。

安柚扭动身躯,“开玩笑开玩笑,写着玩的。”

琴酒目不转睛,就这么盯着他,突然冷笑出声,他的冷笑,是夹杂了怒火,毁灭的心思,听到安柚的狡辩,沉声,“开玩笑就想糊弄过去么?”

安柚见他脸色稍有缓和,仰头看他:“嘿嘿。”

琴酒:“还笑的出来?”

安柚不嘿嘿。

很显然,笑容可以,只是时机不太对,他不应该笑,但是他又不清楚对方的心思,到底笑还是不笑。

反正就是,只有他罪恶滔天,说的一句话,每一个行动,都不合琴酒心意。

琴酒抖了抖答卷,神情冷呵呵的,像是监考老师改卷时,改到奇葩试卷,面露难堪的表情。

看他神情难看,安柚全程装乖卖巧,就好像,那些不是他干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不要在对方头上浇油。

视线落在答卷的背面,其实已经记不清写的什么了,毕竟他不会刻意记问卷。

安柚尝试去回忆,想不起来,脑海里完全空白如纸,应该没有其他的了吧,自己也没怎么招惹是非。

而且试卷答错了而已,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个组织不可能全是尖子生,也需要一两个差生,中和一下气场嘛。

就像一缸米它不能全是好的,多一两个老鼠才符合他们的气质,就让他来当那个搅局的老鼠好了。

还没等他给自己量刑完毕,就听到大哥低沉嗓音。

他的声音很冷,发音腔调优雅,不过总是带着浓烈的煞气。

和他本人的气质一样,如同细密的钢针,散发着不可亲近的冷钢气质,且无情味十足。

琴酒冷哼:“我琴酒大哥牺牲生命,帮我背叛组织,你倒是想的真美,还想让我给你当替罪羊?”

琴酒说话间低下头,银色长发垂落,阴鸷的眼神落下。

向来冷漠的眸子盛满怒气,化作火药,星星点点的火焰,似乎欲将安柚燃烧殆尽。

安柚缩着脑袋,见他怒气难消,开始装可怜,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试试。

不然他还要被一直卡着脖子,似乎一个不和心意,就可以掐死他一样,小命儿要紧。

“我知道错了,下次就改。”

琴酒:“你还想有下次?”

“没有下次,这次就改。”

垂下脸,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他哪里都没错,他怎么可能会错,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少爷对。

今天开始,他就是邪恶银渐层。

见他服软,琴酒气消了不少,但还是压着他的脖子,掌心硬的如同烙铁。

安柚感觉自己好像被铁链拴着的羔羊,不过这个铁链是琴酒的手掌,捏着他的自由。

果然不管在哪里,弱者被人拿捏。

呵,古有韩信大人胯下之辱,今日有他安柚大人受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可以,他下辈子愿意抛弃自己的脸皮,丢掉自己的良知,只为做一条疯狗,专门咬琴酒的手。

琴酒:“错哪里了。”

“错,呃……”安柚卡壳,很快想起,这不是有标准答案么。

“错题都在上面了,就你刚才看的那几条。”

安柚凑上前,压了下纸页,指给他看。

然后,一不小心,看到了自己画的小乌龟。上面还有自己标注的小字。

——琴酒龟龟不是闺闺。

“噗。”瞬间没忍住。

一开始是低笑,后来变成大笑,“哈哈哈哈哈琴酒龟龟不是闺闺。”

安柚笑的越放肆,琴酒脸色上霜寒气越重,因为安柚看起来,不仅丝毫没有认错的态度,还逐渐嚣张。

他笑的快抽过去,琴酒重新擒着他的后颈,手掌碾压过后颈,力气大到随时可以折断他的脖子,提着他。

后颈传来阵痛,感觉要被扭断脖子了,安柚危机感作祟。

笑声顿时转为惊呼声,“救命救命!痛痛痛要死了呃哈哈哈。”

琴酒狞笑。

就该整治一下,这小子,太自由了,给他一种明天不干了的随意感。

嘭的一声巨响,档案室的门被踹开。

这巨大的动静,让安柚吓了一跳,还以为哪里爆炸了,不过声源离得很近,仔细听起来,只是大门受损而已。

安柚拧着脖子,凑近桌面缝隙,小心看过去。

苏格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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