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 欲求

直男的柯学恋爱游戏 白雾盐 5757 2025-10-26 09:46:31

次日一觉醒来, 安柚从房间出来,突然闻到一股香气,像是厨房的焦香味,安柚除了诧异还有探索欲。

已知, 他不在厨房里, 那么现在, 煮饭的人员到底是谁。

等走到厨房, 才发现了异样, 厨房里站着一个银发青年男子,腰间缠着一件布料, 似乎是遮挡身躯专用。

再看一眼, 这熟悉的高大身影, 坚实的后背, 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围裙, 很明显不认识。

安柚出现在厨房, 还以为自己找错人了, 在见到陌生的人影时,没忍住震惊和诧异,“你谁啊?”

那人回头, 似乎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回应道,“你说呢?”

安柚揉了揉眼睛,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er, 大哥?你在做饭?”

初次见到琴酒做饭,安柚也惊叹不已,要知道现代社会大多是外卖为生, 煮饭的毕竟是少样,遇到了就显得格外珍贵。

再加上,琴酒煮饭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琴酒没搭理他,安柚出于诧异,凑近了观察,大哥温热的躯体和呼吸近在咫尺,这一切居然是真实的。

没等他趴在琴酒的肩上纠结,就被掐着下巴拐到了他肩膀后。

脸颊差点被捏扁的安柚,“哎呀哎呀松手,好痛。”

琴酒:“不是要看么?”

安柚摇头,“现在不想看了。”

抗拒无用,依旧被拎着观赏了一出闹剧,安柚趴在琴酒的肩上,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一样,“大哥,你该不会是给我做早饭吧?”

大哥没回答他,安柚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郁了,盯着他锅里莫名其妙的黑色食材,总感觉大哥想要毒死自己,“拼好饭不要叫我,我已经看饱了。”

还没说完,准备离开,突然就被勾住衣领子,“去哪里?”

“呃……”

“尝尝味道。”

真的假的啊,这个黑色的东西,差点糊成马赛克的玩意儿,真的能吃么,天杀的琴酒,你不要害我。

想自杀的话,不要带上我哇!

“?找死的事情不要联系我,我跟你不熟……唔唔唔。”

不等他把吐槽说完,黑色的食物就被塞进了嘴里。

嚼嚼嚼。

意外的还不错,除了卖相差了点,味道其实还可以。

安柚诧异,“大哥你会做饭?怎么不明显?”

琴酒没搭话,安柚也不在乎,等吃饭的时候反正很积极。

吃完早饭,必定是无聊的一天的开始,看着混乱的桌面,安柚反正是不会收拾的,他早就被苏格兰养废了,当少爷习惯成自然,不收拾也可以自由自在。

安柚像个大爷一样,吃饱喝足了,躺在座椅上,听到了小狗的汪汪声,又开始逗狗。

“嘬嘬嘬,旺财,来这里。”

看着小狗兴奋地舔着桌角,安柚才想起一件事情,狗还没有喂。

安柚一脸愧疚地问琴酒,“大哥,小狗应该吃什么?”

琴酒:“……”

对面冷酷的男子格外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大概没想到,自己还有代喂狗子服务。

“狗粮。”

“哦哦哦,狗粮这种东西,需要去外面买吧,大哥,打个商量,你的保时捷借我一用。”

琴酒突然将目光转移,死死盯着安柚,想起被自己祸害的保时捷,安柚顿时视线一矮,看起来不行了。

“你不会驾驶。”

安柚倔强:“那怎么了,我虽然开车不熟练,但是我很勇敢,勇敢勇敢我的朋友~~”

勇敢点就在于敢驾驶琴酒的保时捷栽沟里。

琴酒:“跟着我来。”

琴酒的脚步声在前,安柚跟了上去,坐进车子里,他甚至没有一点实感,由琴酒开着车,来到了超市,给狗子买了些狗粮,安柚将狗粮喂给小狗。

明明狗是安柚收养的,最后却变成了琴酒大哥在负责。

这件事情,安柚也不是很想承认。

……

关于琴酒大哥总是在忙碌这件事情,安柚没办法理解,尤其是大哥的工作从来不喊他。

时间短还好,时间久了更是让他各种怀疑琴酒的用意,莫非是担心他透露组织的情报,但是组织能有什么秘密。

安柚尝试着分析组织的目的,发现一个事实,自己确实对组织一无所知。

就像是玩游戏,各种跳过游戏简介的玩家一样,等到了需要信息的时候,才开始满世界翻找信息。

毕竟玩家就是特殊的。一开始不去了解信息也是情有可原的。

特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以及,琴酒为什么每次出任务都不肯带上他,到底有何用意。

他可是至高无上的玩家,兼组织的小少爷啊,有他不能知道的信息么,那肯定是不能的,哪怕存在全世界都不能知道的真相,他安柚少爷也必须知道。

于是为了探索清楚,琴酒大哥到底为什么那么多任务,又为什么总是瞒着自己工作的事情,安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钻进了琴酒的保时捷跑车。

保时捷的后备箱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感知到车子启动。

轰隆的鸣车声让安柚兴奋不已,终于等到车子启动,这对他而言,就像是胜利的前兆,他终于可以偷听琴酒大哥的秘密情报了,哈哈哈哈哈。

只要得知大哥的秘密情报,拿捏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车子引擎启动,随着时间的流逝,摇晃的车箱停滞,似乎显示着抵达了一个陌生的地点。

先是大哥问话,任务怎么样。

接着,他听到了波本的声音,声线甜蜜委婉,大概在汇报某种案件。

安柚凑近了车后盖听,只是听到了一星半点,且全是无用的,无关于组织的任务事情,安柚窝在狭小的空间里心想,能不能讲点有用的。

比如比较劲爆的,背叛组织什么的。

你们讲话的不费劲,听讲的人差点被累死了。

听来听去,两个人都是一些车轱辘话,什么致力于为组织服务,什么组织至高无上,什么为了任务生死不论,听起来就像是误入某种传销组织一样。

车子里氧气稀薄,安柚听着听着,感觉自己像在听某种科普节目,逐渐感到困倦不已,遂躺在后备箱里睡觉。

不多时,安柚察觉到些许异常,似乎有人坐进了驾驶座,车子引擎声轰隆,意味着汽车重新启动,安柚在闷热的地方摇来晃去的,狭小的空间总是容易犯困,安柚在后备箱里窝着,手机也丢到了一边找不着北。

突然天空中一声轰隆声,安柚被窗外的惊雷吵醒,车子似乎停靠在某个繁华的路边,窗外的汽车飞驰而过轰鸣阵阵。

唯独没有人声。

不知过了多久,嗒嗒的两道皮鞋声响起,一前一后,应该是伏特加和琴酒,他们两个总是如影随形地出任务,有琴酒在的地方,一般都有伏特加。

他听见了车门被拉开的动静,车子被点燃,却没有前行。

窗外下起了大雨,哗哗啦啦的雨点敲击在车窗上,雨声掩盖了一部分车内的动静,安柚迷迷糊糊地凑近了些,手机按建声响起,琴酒在打电话,又有秘密信息了?

琴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偶尔能听见他说,贝尔摩德,宾加,基尔什么的。

又听见,他冷哼了一声,“波本,那家伙的行事风格真是看着不爽。”

原来是讲波本的坏话!

琴酒大哥居然也有看波本不爽的时候。

打起来打起来。

俩人还没见面,就期待吃瓜的安柚在心里瞎起哄。

说起来,也不知道琴酒和波本对打,谁能赢。

不过也只是提到波本的行事风格诡异神秘,多余的信息也没有透露,安柚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他窃听到情报就出去吓琴酒一大跳。

后备车厢空间狭小,蜷缩的时间久了,难免腿肚发麻,安柚尝试着挪动了下身体,没注意到,一头撞到了车壁。

“咚。”的一声。

不响不是好头,安柚在黑暗中摸着阵痛的脑袋。

而保时捷内,原本举着手机打电话的琴酒安静了下来,伏特加不解地回眸询问,“怎么了,大哥?”

琴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车里有人。”

伏特加瞳孔地震,诧异之情溢于言表,“有人钻见了大哥的车里,在哪里?”

琴酒起身检查,后座没有藏身的空间,只剩下一个地方了,他阴冷的目光落在后备车厢上,在他的眼神授意下,伏特加也明白了,两人悄无声息地下车。

为了不惊动后车厢的人,脚步压的无限轻,由伏特加掀开后备箱,琴酒则给手枪上膛。

潮冷的空气率先钻入安柚的鼻腔,雨水的洗礼后的街道,树木的清香变地更加浓郁,不过后备车厢里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冷,安柚扭头,脑袋顿感一凉,一柄漆黑的圆柱物体抵在了脑门上,

安柚:……

好熟悉的感觉,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凭安柚挨枪子的那些时间,他已经能够熟练分辨头上的玩意是啥。

在昏黄的路灯下,安柚和拿枪顶着自己脑袋的人面面相觑,最后率先打了个招呼,“嗨。”

那人震惊:“怎么是你!”

安柚:“怎么不能是我!”

枪顶在脑袋上,还有心情贫嘴,琴酒盯着他良久,一向冷酷狠戾到极端的俊脸出现变化,大概就像是水面浮起涟漪。

冰山一角撞上礁石,得到短暂消融。

要不是调查过他的背景,又知道他确实毫无攻击力,琴酒也不会放纵他这么久。

顶着琴酒可以将他开膛破肚的目光,安柚心虚了两秒钟。

他想过偷听计划会失败,但没想过那么快被发现。

偷听一时爽,听后火葬场,后果什么的他还没有想好。

不过很快,他就自我调理好了。

重新振作后,悄悄伸手,将爪子搭在琴酒的手臂上,柔性劝导,“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对,比起柔性劝导,自己听起来更像是佛性劝导。

“别动不动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这样不好,万一擦枪走火就罪过了。阿弥陀佛,我佛佛佛……慈悲。”

脑袋被顶了下,枪壳很凉,搞的他人心惶惶,连说话都结巴了。

枪还没挪下去,安柚再接再厉,展开自救指南,试图给大哥灌溉毒鸡汤,“生活就像一面镜子,那你微笑时,它也回以你微笑,当你愤怒时,它亦回以怒容,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做个情绪稳定的大人。”

琴酒斜了眼他,也没有计较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琴酒面无表情地下命令,“下来,去车内。”

“哦。”

安柚准备爬出来,后车箱本来就不是藏人的地方,成年人要想钻进去,需要蜷缩着身子,窝的久了腿脚有些发麻,在狭小的空间根本施展不开,还没出来就又撞到了车箱,咚的一声巨响,听的人肉疼。

伏特加倒吸一口气,“嘶,少爷没事吧!”

琴酒备受折磨得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

耐心耗尽后,干脆伸手,一把抓住了安柚的衣领,把人连拖带拽地提了出来。

安柚抗议,“不要暴力运输,我不是货物!”

等被拎到胳膊上,趴在琴酒的肩上,安柚撑着他的肩膀,突然被举到高处,坐立不稳,也没有着力点的感觉并不好受,最后张皇无措的手抓住了琴酒的头发。

仰头感受着小雨落在脸上,冰凉清爽,他喃喃道,“雨竟然还没有停。”

琴酒:“什么时候进来的,下雨前?”

安柚摇头:“下午前。”

琴酒:“……”大概没想到安柚一个非组织人员,也能在自己的严加防守下钻进后备箱那么长时间。

毕竟琴酒性格成熟谨慎,任何一丁点的变化他都能发现出来,没有变化,他也能怀疑出一点什么。

卧底雷达拉满的一个人,对谁都像卧底那样疑神疑鬼地分析加怀疑。

安柚居然还在他的巡视中,溜达了进来。溜达了进来,还随心所欲地如同自己家。那种感觉就像是枪林弹雨中明明身重数枪,依旧无所谓地四处游荡,简直就像非人类。

不过也属于琴酒没有对攻击力为零的安柚设防。这个可以和伏特加放在一个智商区域的人,良知赶得上新鲜大学生的人,琴酒自觉还是勉强可以容忍他的存在。

“都听到什么了?”

安柚:“我听到你说波本的坏话了,不过放心,你俩打起来我一定站你这边。”

琴酒:……坏话和打架,此话怎讲,从何而来的结论。

“除了这个呢?”

安柚:“没有了,外面下雨,雨点声太大,听不清。”

下巴被掐住,琴酒的脸在黑暗中越加阴狠冷漠,“你原本是想了解什么?”

安柚:“我想扒你的弱点来着,但是没有偷听到别人讲你坏话。”

琴酒唇边的烟雾缭绕,他吐出一个烟圈,正好对着安柚的脸蛋。

轻柔的烟对他造成不了伤害,但是安柚感觉自己又在吸入二手烟。

琴酒:“什么弱点?”

安柚沉思,“比如你不擅长狙击,或者不擅长格斗,一摞就倒。”

伏特加帮忙打开车门后,听到他们的谈话,加了进来,“大哥好像没有什么短板的地方。”

“大哥的狙击可是也达到了七百码的地步,至少算比较全能的。”

安柚:……好了好了不要跟我炫耀了,关于其他人很优秀的事情,听多了只会让我面目全非。

被塞进了后车座,安柚嘟囔了一句,“短板也不一定是技能上的,其他地方短也说不定呢。”

他的声音很轻,本来只是吐槽而已,打算撤离的琴酒耳朵很尖,还是听到了,冷嗤了一声,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

安柚坐上了车子,突然想起手机还没带上,“稍等,我的手机呢,手机好像还落在后备箱里呢。”

伏特加还在车外站着,听到安柚的呼唤,立即献殷勤道,“少爷,你不用下来了,外面下着雨,我帮你找好了。”

伏特加在漆黑的车箱里摸索着,大半个身子几乎都钻进去了,但是他没带手电筒,也只是闷头瞎找,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才顺着光亮寻觅到手机,伏特加将手机献给安柚,一边好奇询问,“少爷,有人给你打电话了,备注是银发贵妇人,这是谁啊?”

安柚嘴角一抽,鼻观眼眼观心,该如何向伏特加解释比较好呢。算了不解释了,等他自己发现。

伏特加一抬头,瞅见琴酒大哥握着的手机,手机屏幕闪烁,显示着正在拨打某个账号。

很显然,大哥不会突然打电话,这个电话就是打给手里的手机的。

这不刚好对上了,银发,贵妇人,就是在说大哥喽,不过这个贵妇人形象怎么来的?

伏特加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大哥的表情,果然看到一张冷酷无情的脸。

琴酒嘴角上扬,银发遮挡了他的侧脸,谁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透过车窗倒映的猩红,判断他在沉默而已。

唇边的烟雾飘散在空气里,又被窗外潮湿的冷空气卷走。

时间滴滴答答,如同被按了暂停键,铃声在狭小的车内空间变得更加明显了。

伏特加第一次感觉手机可以那么烫,嘶,这个烫手山芋,别给我别给我。

手机在手里滑了几下,掉回安柚的腿上,安柚举着手机,从后视镜回望琴酒,讪讪道,“手机找到了。”

还没等他纠结要不要当面接通,电话就被挂断。

车里一时寂静无声,伏特加更是极力减少存在感。

“开车。”

伏特加,“哦哦。”

安柚倒在后车座上,随着窗外的雨声再次睡着,醒来后已经身处琴酒家的别墅。

他家客厅那个性冷淡的装修风格,光是看着就让人如同置身冰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生活下来的,家里一尘不染,当然也很少有生活痕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墓。

安柚在沙发上爬起来,看到了一道宽阔的肩膀,不过这个时候大哥终于不是盯着电脑了,而是什么都没做,就这样守着自己。

他宽厚的身体像是一堵墙,严严实实地将安柚拦在了沙发内,安柚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大哥?现在几点了啊?”

琴酒侧头,瞥了安柚一眼:“十二点了。”

安柚像只悠闲的猫,先是平静地环绕了一圈四周,是熟悉的别墅,就放轻了警惕心。

挠了挠有些痒的下巴,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十二点你不去睡觉,干嘛在我身边坐着?”

琴酒缓缓转头,绿色的眸子盯着安柚,像是猎豹的眼神,扫过他睡醒后,通红的眼尾和白嫩的脸颊。

“没什么,看看你。”

安柚人醒了,大脑还在迟钝链接大哥的用意,什么意思。

不过嘴总是比脑子反应更快,“那行,你也别闲着,去给我拿一瓶水来。”

琴酒挑眉,像是被他气笑了一样,笑容里带了几分危险,“你口气倒是不小。”

虽然这样威胁着安柚,脚步还是诚实地迈向一旁,安柚才发现客厅的储物柜储备了一些矿泉水。

呃,该怎么说呢,这个烟火气为零的,奢华华贵的别墅,出现什么都不会很奇怪,琴酒这是拿别墅当旅馆使用了吧。

不等他自己接过矿泉水,就发现瓶子被拧开了,瓶口直直怼着他的嘴巴,由琴酒捏着瓶身,常温的水流被汩汩送入他的口腔。

安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灌了一口水,大哥会这么好心肠给自己喂水么。

不兑,琴酒要谋杀他!

一定是打算报之前的银发贵妇人之仇。

但是这种事情不要啊,不过是嘴贫,他罪不至死。

安柚拼命挣扎着,水流呛到了嗓子眼里,难受到脸颊通红。

安柚脸蛋被掐住,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却在这时展现了不一样的力量,强硬地不容忽视,安柚的小力气,自然是无法与他抗衡的,就这样被卸着下颚,又猛灌了一口水。

“唔唔,咕噜咕噜。你……”

水流顺着他的下颚流淌,流入雪白的颈项下。

衣装宽松,半睡半醒的人怒目圆睁,抓着他的衣领反抗,神情里充满了气愤与恐惧,艳丽旎旖地像是一幅画。

不轻不重的抵抗,他大概不知道,足够微弱的反抗,就像是调情的兴奋剂,只是引燃更深层次的欲求罢了。

冰冷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挣扎,果然握在掌心里的才老实。

又来了,又莫名其妙的,安柚拼命掰着琴酒的手,企图脱身,这人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怎么都掰不开。

似乎是看他喝的差不多了,琴酒才松开了手掌,水流顺着他的下巴,沾湿了琴酒的手套,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柚,“喝饱了么?”

安柚捂着差点作废的嗓子,不停咳嗽,“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灌我水,你想谋杀我么。”

琴酒脸上的笑容似笑非笑,注视着安柚,“只是让你清醒点,别迷迷糊糊的。”

安柚哑声,他就睡个觉,刚醒来就对着他各种欺负,还要他保持精神,现在对待组织少爷都这么苛刻了。

安柚一边兀自生气着,当务之急还是掀起衣领子查看,衬衫湿漉漉的,黏在身上一点都不舒服。

矿泉水一路滴到了沙发上面,现在沙发也不能坐了,安柚站起来,还没准备抱怨,就被一件白色的东西笼罩了脑袋。

安柚从头顶拽下来,发现是自己选购的睡衣,虽然是刷琴酒卡买的衣服。

再一抬头,看见了给自己送睡衣的人,或者应该说是罪魁祸首,比较合适。

他冷若冰霜的眼睛扫过安柚的锁骨,“你湿透了,换衣服去。”

安柚:“我当然知道,还不是你硬给我灌水。!莫名其妙!”

安柚背过身,脱下湿衣服,抖了抖胸口的水渍。浑然不知背后的目光并不算清白。

少年人的身体没有经过风吹日晒的,肩背线条比较细腻,皮肤还算水润,唯一的问题就是太瘦了,估计不喜欢运动,学生的青春气息才显得格外浓烈。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