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 欲求
次日一觉醒来, 安柚从房间出来,突然闻到一股香气,像是厨房的焦香味,安柚除了诧异还有探索欲。
已知, 他不在厨房里, 那么现在, 煮饭的人员到底是谁。
等走到厨房, 才发现了异样, 厨房里站着一个银发青年男子,腰间缠着一件布料, 似乎是遮挡身躯专用。
再看一眼, 这熟悉的高大身影, 坚实的后背, 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围裙, 很明显不认识。
安柚出现在厨房, 还以为自己找错人了, 在见到陌生的人影时,没忍住震惊和诧异,“你谁啊?”
那人回头, 似乎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回应道,“你说呢?”
安柚揉了揉眼睛,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er, 大哥?你在做饭?”
初次见到琴酒做饭,安柚也惊叹不已,要知道现代社会大多是外卖为生, 煮饭的毕竟是少样,遇到了就显得格外珍贵。
再加上,琴酒煮饭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琴酒没搭理他,安柚出于诧异,凑近了观察,大哥温热的躯体和呼吸近在咫尺,这一切居然是真实的。
没等他趴在琴酒的肩上纠结,就被掐着下巴拐到了他肩膀后。
脸颊差点被捏扁的安柚,“哎呀哎呀松手,好痛。”
琴酒:“不是要看么?”
安柚摇头,“现在不想看了。”
抗拒无用,依旧被拎着观赏了一出闹剧,安柚趴在琴酒的肩上,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一样,“大哥,你该不会是给我做早饭吧?”
大哥没回答他,安柚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郁了,盯着他锅里莫名其妙的黑色食材,总感觉大哥想要毒死自己,“拼好饭不要叫我,我已经看饱了。”
还没说完,准备离开,突然就被勾住衣领子,“去哪里?”
“呃……”
“尝尝味道。”
真的假的啊,这个黑色的东西,差点糊成马赛克的玩意儿,真的能吃么,天杀的琴酒,你不要害我。
想自杀的话,不要带上我哇!
“?找死的事情不要联系我,我跟你不熟……唔唔唔。”
不等他把吐槽说完,黑色的食物就被塞进了嘴里。
嚼嚼嚼。
意外的还不错,除了卖相差了点,味道其实还可以。
安柚诧异,“大哥你会做饭?怎么不明显?”
琴酒没搭话,安柚也不在乎,等吃饭的时候反正很积极。
吃完早饭,必定是无聊的一天的开始,看着混乱的桌面,安柚反正是不会收拾的,他早就被苏格兰养废了,当少爷习惯成自然,不收拾也可以自由自在。
安柚像个大爷一样,吃饱喝足了,躺在座椅上,听到了小狗的汪汪声,又开始逗狗。
“嘬嘬嘬,旺财,来这里。”
看着小狗兴奋地舔着桌角,安柚才想起一件事情,狗还没有喂。
安柚一脸愧疚地问琴酒,“大哥,小狗应该吃什么?”
琴酒:“……”
对面冷酷的男子格外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大概没想到,自己还有代喂狗子服务。
“狗粮。”
“哦哦哦,狗粮这种东西,需要去外面买吧,大哥,打个商量,你的保时捷借我一用。”
琴酒突然将目光转移,死死盯着安柚,想起被自己祸害的保时捷,安柚顿时视线一矮,看起来不行了。
“你不会驾驶。”
安柚倔强:“那怎么了,我虽然开车不熟练,但是我很勇敢,勇敢勇敢我的朋友~~”
勇敢点就在于敢驾驶琴酒的保时捷栽沟里。
琴酒:“跟着我来。”
琴酒的脚步声在前,安柚跟了上去,坐进车子里,他甚至没有一点实感,由琴酒开着车,来到了超市,给狗子买了些狗粮,安柚将狗粮喂给小狗。
明明狗是安柚收养的,最后却变成了琴酒大哥在负责。
这件事情,安柚也不是很想承认。
……
关于琴酒大哥总是在忙碌这件事情,安柚没办法理解,尤其是大哥的工作从来不喊他。
时间短还好,时间久了更是让他各种怀疑琴酒的用意,莫非是担心他透露组织的情报,但是组织能有什么秘密。
安柚尝试着分析组织的目的,发现一个事实,自己确实对组织一无所知。
就像是玩游戏,各种跳过游戏简介的玩家一样,等到了需要信息的时候,才开始满世界翻找信息。
毕竟玩家就是特殊的。一开始不去了解信息也是情有可原的。
特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以及,琴酒为什么每次出任务都不肯带上他,到底有何用意。
他可是至高无上的玩家,兼组织的小少爷啊,有他不能知道的信息么,那肯定是不能的,哪怕存在全世界都不能知道的真相,他安柚少爷也必须知道。
于是为了探索清楚,琴酒大哥到底为什么那么多任务,又为什么总是瞒着自己工作的事情,安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钻进了琴酒的保时捷跑车。
保时捷的后备箱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感知到车子启动。
轰隆的鸣车声让安柚兴奋不已,终于等到车子启动,这对他而言,就像是胜利的前兆,他终于可以偷听琴酒大哥的秘密情报了,哈哈哈哈哈。
只要得知大哥的秘密情报,拿捏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车子引擎启动,随着时间的流逝,摇晃的车箱停滞,似乎显示着抵达了一个陌生的地点。
先是大哥问话,任务怎么样。
接着,他听到了波本的声音,声线甜蜜委婉,大概在汇报某种案件。
安柚凑近了车后盖听,只是听到了一星半点,且全是无用的,无关于组织的任务事情,安柚窝在狭小的空间里心想,能不能讲点有用的。
比如比较劲爆的,背叛组织什么的。
你们讲话的不费劲,听讲的人差点被累死了。
听来听去,两个人都是一些车轱辘话,什么致力于为组织服务,什么组织至高无上,什么为了任务生死不论,听起来就像是误入某种传销组织一样。
车子里氧气稀薄,安柚听着听着,感觉自己像在听某种科普节目,逐渐感到困倦不已,遂躺在后备箱里睡觉。
不多时,安柚察觉到些许异常,似乎有人坐进了驾驶座,车子引擎声轰隆,意味着汽车重新启动,安柚在闷热的地方摇来晃去的,狭小的空间总是容易犯困,安柚在后备箱里窝着,手机也丢到了一边找不着北。
突然天空中一声轰隆声,安柚被窗外的惊雷吵醒,车子似乎停靠在某个繁华的路边,窗外的汽车飞驰而过轰鸣阵阵。
唯独没有人声。
不知过了多久,嗒嗒的两道皮鞋声响起,一前一后,应该是伏特加和琴酒,他们两个总是如影随形地出任务,有琴酒在的地方,一般都有伏特加。
他听见了车门被拉开的动静,车子被点燃,却没有前行。
窗外下起了大雨,哗哗啦啦的雨点敲击在车窗上,雨声掩盖了一部分车内的动静,安柚迷迷糊糊地凑近了些,手机按建声响起,琴酒在打电话,又有秘密信息了?
琴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偶尔能听见他说,贝尔摩德,宾加,基尔什么的。
又听见,他冷哼了一声,“波本,那家伙的行事风格真是看着不爽。”
原来是讲波本的坏话!
琴酒大哥居然也有看波本不爽的时候。
打起来打起来。
俩人还没见面,就期待吃瓜的安柚在心里瞎起哄。
说起来,也不知道琴酒和波本对打,谁能赢。
不过也只是提到波本的行事风格诡异神秘,多余的信息也没有透露,安柚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他窃听到情报就出去吓琴酒一大跳。
后备车厢空间狭小,蜷缩的时间久了,难免腿肚发麻,安柚尝试着挪动了下身体,没注意到,一头撞到了车壁。
“咚。”的一声。
不响不是好头,安柚在黑暗中摸着阵痛的脑袋。
而保时捷内,原本举着手机打电话的琴酒安静了下来,伏特加不解地回眸询问,“怎么了,大哥?”
琴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车里有人。”
伏特加瞳孔地震,诧异之情溢于言表,“有人钻见了大哥的车里,在哪里?”
琴酒起身检查,后座没有藏身的空间,只剩下一个地方了,他阴冷的目光落在后备车厢上,在他的眼神授意下,伏特加也明白了,两人悄无声息地下车。
为了不惊动后车厢的人,脚步压的无限轻,由伏特加掀开后备箱,琴酒则给手枪上膛。
潮冷的空气率先钻入安柚的鼻腔,雨水的洗礼后的街道,树木的清香变地更加浓郁,不过后备车厢里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冷,安柚扭头,脑袋顿感一凉,一柄漆黑的圆柱物体抵在了脑门上,
安柚:……
好熟悉的感觉,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凭安柚挨枪子的那些时间,他已经能够熟练分辨头上的玩意是啥。
在昏黄的路灯下,安柚和拿枪顶着自己脑袋的人面面相觑,最后率先打了个招呼,“嗨。”
那人震惊:“怎么是你!”
安柚:“怎么不能是我!”
枪顶在脑袋上,还有心情贫嘴,琴酒盯着他良久,一向冷酷狠戾到极端的俊脸出现变化,大概就像是水面浮起涟漪。
冰山一角撞上礁石,得到短暂消融。
要不是调查过他的背景,又知道他确实毫无攻击力,琴酒也不会放纵他这么久。
顶着琴酒可以将他开膛破肚的目光,安柚心虚了两秒钟。
他想过偷听计划会失败,但没想过那么快被发现。
偷听一时爽,听后火葬场,后果什么的他还没有想好。
不过很快,他就自我调理好了。
重新振作后,悄悄伸手,将爪子搭在琴酒的手臂上,柔性劝导,“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对,比起柔性劝导,自己听起来更像是佛性劝导。
“别动不动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这样不好,万一擦枪走火就罪过了。阿弥陀佛,我佛佛佛……慈悲。”
脑袋被顶了下,枪壳很凉,搞的他人心惶惶,连说话都结巴了。
枪还没挪下去,安柚再接再厉,展开自救指南,试图给大哥灌溉毒鸡汤,“生活就像一面镜子,那你微笑时,它也回以你微笑,当你愤怒时,它亦回以怒容,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做个情绪稳定的大人。”
琴酒斜了眼他,也没有计较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琴酒面无表情地下命令,“下来,去车内。”
“哦。”
安柚准备爬出来,后车箱本来就不是藏人的地方,成年人要想钻进去,需要蜷缩着身子,窝的久了腿脚有些发麻,在狭小的空间根本施展不开,还没出来就又撞到了车箱,咚的一声巨响,听的人肉疼。
伏特加倒吸一口气,“嘶,少爷没事吧!”
琴酒备受折磨得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
耐心耗尽后,干脆伸手,一把抓住了安柚的衣领,把人连拖带拽地提了出来。
安柚抗议,“不要暴力运输,我不是货物!”
等被拎到胳膊上,趴在琴酒的肩上,安柚撑着他的肩膀,突然被举到高处,坐立不稳,也没有着力点的感觉并不好受,最后张皇无措的手抓住了琴酒的头发。
仰头感受着小雨落在脸上,冰凉清爽,他喃喃道,“雨竟然还没有停。”
琴酒:“什么时候进来的,下雨前?”
安柚摇头:“下午前。”
琴酒:“……”大概没想到安柚一个非组织人员,也能在自己的严加防守下钻进后备箱那么长时间。
毕竟琴酒性格成熟谨慎,任何一丁点的变化他都能发现出来,没有变化,他也能怀疑出一点什么。
卧底雷达拉满的一个人,对谁都像卧底那样疑神疑鬼地分析加怀疑。
安柚居然还在他的巡视中,溜达了进来。溜达了进来,还随心所欲地如同自己家。那种感觉就像是枪林弹雨中明明身重数枪,依旧无所谓地四处游荡,简直就像非人类。
不过也属于琴酒没有对攻击力为零的安柚设防。这个可以和伏特加放在一个智商区域的人,良知赶得上新鲜大学生的人,琴酒自觉还是勉强可以容忍他的存在。
“都听到什么了?”
安柚:“我听到你说波本的坏话了,不过放心,你俩打起来我一定站你这边。”
琴酒:……坏话和打架,此话怎讲,从何而来的结论。
“除了这个呢?”
安柚:“没有了,外面下雨,雨点声太大,听不清。”
下巴被掐住,琴酒的脸在黑暗中越加阴狠冷漠,“你原本是想了解什么?”
安柚:“我想扒你的弱点来着,但是没有偷听到别人讲你坏话。”
琴酒唇边的烟雾缭绕,他吐出一个烟圈,正好对着安柚的脸蛋。
轻柔的烟对他造成不了伤害,但是安柚感觉自己又在吸入二手烟。
琴酒:“什么弱点?”
安柚沉思,“比如你不擅长狙击,或者不擅长格斗,一摞就倒。”
伏特加帮忙打开车门后,听到他们的谈话,加了进来,“大哥好像没有什么短板的地方。”
“大哥的狙击可是也达到了七百码的地步,至少算比较全能的。”
安柚:……好了好了不要跟我炫耀了,关于其他人很优秀的事情,听多了只会让我面目全非。
被塞进了后车座,安柚嘟囔了一句,“短板也不一定是技能上的,其他地方短也说不定呢。”
他的声音很轻,本来只是吐槽而已,打算撤离的琴酒耳朵很尖,还是听到了,冷嗤了一声,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
安柚坐上了车子,突然想起手机还没带上,“稍等,我的手机呢,手机好像还落在后备箱里呢。”
伏特加还在车外站着,听到安柚的呼唤,立即献殷勤道,“少爷,你不用下来了,外面下着雨,我帮你找好了。”
伏特加在漆黑的车箱里摸索着,大半个身子几乎都钻进去了,但是他没带手电筒,也只是闷头瞎找,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才顺着光亮寻觅到手机,伏特加将手机献给安柚,一边好奇询问,“少爷,有人给你打电话了,备注是银发贵妇人,这是谁啊?”
安柚嘴角一抽,鼻观眼眼观心,该如何向伏特加解释比较好呢。算了不解释了,等他自己发现。
伏特加一抬头,瞅见琴酒大哥握着的手机,手机屏幕闪烁,显示着正在拨打某个账号。
很显然,大哥不会突然打电话,这个电话就是打给手里的手机的。
这不刚好对上了,银发,贵妇人,就是在说大哥喽,不过这个贵妇人形象怎么来的?
伏特加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大哥的表情,果然看到一张冷酷无情的脸。
琴酒嘴角上扬,银发遮挡了他的侧脸,谁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透过车窗倒映的猩红,判断他在沉默而已。
唇边的烟雾飘散在空气里,又被窗外潮湿的冷空气卷走。
时间滴滴答答,如同被按了暂停键,铃声在狭小的车内空间变得更加明显了。
伏特加第一次感觉手机可以那么烫,嘶,这个烫手山芋,别给我别给我。
手机在手里滑了几下,掉回安柚的腿上,安柚举着手机,从后视镜回望琴酒,讪讪道,“手机找到了。”
还没等他纠结要不要当面接通,电话就被挂断。
车里一时寂静无声,伏特加更是极力减少存在感。
“开车。”
伏特加,“哦哦。”
安柚倒在后车座上,随着窗外的雨声再次睡着,醒来后已经身处琴酒家的别墅。
他家客厅那个性冷淡的装修风格,光是看着就让人如同置身冰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生活下来的,家里一尘不染,当然也很少有生活痕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墓。
安柚在沙发上爬起来,看到了一道宽阔的肩膀,不过这个时候大哥终于不是盯着电脑了,而是什么都没做,就这样守着自己。
他宽厚的身体像是一堵墙,严严实实地将安柚拦在了沙发内,安柚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大哥?现在几点了啊?”
琴酒侧头,瞥了安柚一眼:“十二点了。”
安柚像只悠闲的猫,先是平静地环绕了一圈四周,是熟悉的别墅,就放轻了警惕心。
挠了挠有些痒的下巴,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十二点你不去睡觉,干嘛在我身边坐着?”
琴酒缓缓转头,绿色的眸子盯着安柚,像是猎豹的眼神,扫过他睡醒后,通红的眼尾和白嫩的脸颊。
“没什么,看看你。”
安柚人醒了,大脑还在迟钝链接大哥的用意,什么意思。
不过嘴总是比脑子反应更快,“那行,你也别闲着,去给我拿一瓶水来。”
琴酒挑眉,像是被他气笑了一样,笑容里带了几分危险,“你口气倒是不小。”
虽然这样威胁着安柚,脚步还是诚实地迈向一旁,安柚才发现客厅的储物柜储备了一些矿泉水。
呃,该怎么说呢,这个烟火气为零的,奢华华贵的别墅,出现什么都不会很奇怪,琴酒这是拿别墅当旅馆使用了吧。
不等他自己接过矿泉水,就发现瓶子被拧开了,瓶口直直怼着他的嘴巴,由琴酒捏着瓶身,常温的水流被汩汩送入他的口腔。
安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灌了一口水,大哥会这么好心肠给自己喂水么。
不兑,琴酒要谋杀他!
一定是打算报之前的银发贵妇人之仇。
但是这种事情不要啊,不过是嘴贫,他罪不至死。
安柚拼命挣扎着,水流呛到了嗓子眼里,难受到脸颊通红。
安柚脸蛋被掐住,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却在这时展现了不一样的力量,强硬地不容忽视,安柚的小力气,自然是无法与他抗衡的,就这样被卸着下颚,又猛灌了一口水。
“唔唔,咕噜咕噜。你……”
水流顺着他的下颚流淌,流入雪白的颈项下。
衣装宽松,半睡半醒的人怒目圆睁,抓着他的衣领反抗,神情里充满了气愤与恐惧,艳丽旎旖地像是一幅画。
不轻不重的抵抗,他大概不知道,足够微弱的反抗,就像是调情的兴奋剂,只是引燃更深层次的欲求罢了。
冰冷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挣扎,果然握在掌心里的才老实。
又来了,又莫名其妙的,安柚拼命掰着琴酒的手,企图脱身,这人就像是铜墙铁壁一样,怎么都掰不开。
似乎是看他喝的差不多了,琴酒才松开了手掌,水流顺着他的下巴,沾湿了琴酒的手套,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柚,“喝饱了么?”
安柚捂着差点作废的嗓子,不停咳嗽,“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灌我水,你想谋杀我么。”
琴酒脸上的笑容似笑非笑,注视着安柚,“只是让你清醒点,别迷迷糊糊的。”
安柚哑声,他就睡个觉,刚醒来就对着他各种欺负,还要他保持精神,现在对待组织少爷都这么苛刻了。
安柚一边兀自生气着,当务之急还是掀起衣领子查看,衬衫湿漉漉的,黏在身上一点都不舒服。
矿泉水一路滴到了沙发上面,现在沙发也不能坐了,安柚站起来,还没准备抱怨,就被一件白色的东西笼罩了脑袋。
安柚从头顶拽下来,发现是自己选购的睡衣,虽然是刷琴酒卡买的衣服。
再一抬头,看见了给自己送睡衣的人,或者应该说是罪魁祸首,比较合适。
他冷若冰霜的眼睛扫过安柚的锁骨,“你湿透了,换衣服去。”
安柚:“我当然知道,还不是你硬给我灌水。!莫名其妙!”
安柚背过身,脱下湿衣服,抖了抖胸口的水渍。浑然不知背后的目光并不算清白。
少年人的身体没有经过风吹日晒的,肩背线条比较细腻,皮肤还算水润,唯一的问题就是太瘦了,估计不喜欢运动,学生的青春气息才显得格外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