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猛踹瘸子那条伤腿!

司苍坐在段安洛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没说话,意思很明显:他会护着。

方助理的眼神瞬间变成吃瓜模式:啧啧啧~这段时间感情进步飞快啊,都抱上了~司队不是不让别人碰吗?怎么抱的这么顺手?病好了?

他眼里有强烈的求知欲,可惜,对面的俩人都没看他。

司苍的目光在段安洛的身上,段安洛的目光在茶杯身上。

“会长的品味还是可以的,这杯子很好看。”

“回去给你买几套更好看的。”

“再买个桌子吧,我看网上有那种可以烧水的桌子,直接在桌上泡茶。”

“买。”

“还有小鱼摆件,一烫就变色。”

“都买。”

段安洛嘴角扬起来,司苍最近沉迷于给他花钱,他想要什么,司苍都是买买买,一点都不心疼。

方助理已经看不下去了,司队已经被段安洛给迷成恋爱脑,再看段安洛脸上的笑意,他也能理解,谁不愿意哄着美人对自己笑呢?他对段安洛没色心,都不能和段安洛对视超过三秒,否则容易恍神。

美色误国啊,不过有司苍护着,段安洛应该出不了事。

方助理放心下来,这时才注意到白子越放在地上的箱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东西?你们带回来的特产吗?”

白子越提醒他:“这是我段哥家那只大鸟的孩子,不能吃。”

方助理更加困惑:“什么鸟?难道是那两只鹤的蛋?”

段安洛提醒他:“别乱动,它已经很虚弱了,小心一晃就没命,到时候那两只大鸟来找你报仇。”

方助理一听,顿时不敢再动,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回去,他抬头问段安洛:“你就为了那只鸟跑那么远?”

段安洛反问:“它爱妻爱子,重情重义,为什么不能为它跑那么远呢?在我看来,它比很多人类都值得。”

白子越在一旁点头附和,“就是,只要重情义,不用管物种,是吧闷蛋?”

凌风点了点头,这句话不跟白子越吵。

方助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四个,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再看坐在角落里已经睡着的和尚,累成这个狗样子,还要跟段安洛跑那么远,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按照这个发展,哪天司苍有事,不能管这几头怪兽的时候,能指挥他们的人,只能是段安洛。

方助理说:“我觉得你们说得对,接下来咱们聊一下赔偿的问题。”

段安洛:“……”

方助理回头看到自己桌上堆成山的文件,无奈的回到座位上,打算把当地的赔偿名单拿出来。

刚一坐下,就感觉屁股底下不太对劲,他猛地起身,一摸屁股,竟是一坨湿湿的茶叶。

方助理炸了,“白子越!你太恶心了!”

白子越一脸无辜,指向旁边静静喝茶的凌风:“不是我,是他干的。”

方助理没好气地拿起本子砸向他:“凌风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凌风轻轻摇着茶杯,心里想的却是,下次他可以试试,就说是白子越干的。

眼看又要闹起来,段安洛朝司苍递了个眼神,低声道:“我们走吧。”

赔偿?要钱没有,要命他也不给。

两人刚出门,凌风却从后面追了上来。

司苍停下脚步,目光询问:还有事?

凌风的视线始终落在段安洛身上,司苍微微蹙眉:“怎么了?”

凌风开口道:“五百年前,有个人救过我祖上的命,后来失踪了。”

段安洛心里微微一紧,轻声问:“然后呢?”

“我祖上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他,只留有一张画像,并且留了家训,如果遇到这个人或者他的后人,要倾尽全力帮助……画像上的人和你长得很像。”

段安洛心里嘀咕: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他笑了笑,“可能是长相相似?或者我祖上和你家祖上认识,我长得比较返祖?”

凌风却坚持说:“那个人没有后代,不可能是返祖。”

段安洛笑着反问:“那你想怎么做?把我当作他吗?”

凌风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对段安洛的身份存有疑虑。

“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这样相处不也挺好的吗?”段安洛语气温和:“就当是祖上结下的缘分,如今我们仍是朋友。”

凌风还想说什么,段安洛摆摆手,“不用再说了,你也说五百多年了,我们过好现在的日子就行。”

上了车后,司苍轻声问:“真的是你吗?”

段安洛压低声音回答:“我记不清了,你知道我的,我一向善良,救过很多人,也从没图过回报……”

说到这里,他自己先笑了,“我真是,太善良了哈哈。”

司苍被逗笑了,“确实善良。”

段安洛看着司苍的眉眼,最近司苍笑的次数明显多了,笑起来真好看,他一定要看好了,不能让司苍给他戴绿帽子。

回到家后,段安洛把白虎和小鸟往沙发上一扔,“孩儿们,我们到家了!”

在客厅溜达的小仙家们瞬间被吓得一哄而散,整个客厅成了无毛区。

猫咪大小的虎王迈着八字步,以睥睨天下的姿态,在鼻子里甩出一声冷哼。还没发表出霸道宣言,就被小白赏了一尾巴,瞬间老实了。

荀啸跑过去,把白虎抱起来,笑弯了眼睛,“好可爱的小猫咪啊!”

段安洛挑了挑眉,那当然了,他看上的猫,不会丑的。

白虎在荀啸的怀里瑟瑟发抖,这个小孩身上的气息,好恐怖!

紧接着,就传来一声鸟的惨叫声,“我长得这么寒碜吗?!”

段安洛回头一看,那只花里花哨的鸟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然后它就炸毛了——它被自己丑破防了!

用人类的审美去看,其实这只鸟不丑,就是颜色有点多,要是纯红或者纯金,段安洛会更喜欢。

“没事哒没事哒,我是幼崽期,长大了就好看了……”小鸟闭着眼,不断的劝自己,显然破防严重,眼泪都掉下来了。

别的小仙家都在偷看它,不知道它颜色这么艳丽,有什么好破防的?凡尔赛,是不是凡尔赛?

“小七,这只猫是新来的护法仙,那只鸟,当宠物养着吧。你处理一下,教它们规矩。”段安洛累了,“我先去躺会儿。”

看到卧室站着一只熊猫,段安洛停下脚步,“这是什么?机器人?”

齐佑手里拎着那只破防的鸟,“师娘派人送来的,说是给您解闷儿。”

说完他就看到司苍抬脚进门,齐佑立马改口:“司叔派人送来的。”

段安洛摸着机器人脑瓜,笑着问:“怎么了?你师娘烫嘴?”

齐佑“嘿嘿”两声,就是,司叔和“娘”一点都不沾边,看见司苍的脸,他就叫不出来了。妻0灸斯陸伞漆散邻

司苍嘴角挑了挑,“叫什么都行。”

他对称呼不在意,江源见了他就叫祖师奶,他已经习惯了。

玄门所谓规矩,就是师父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要顶嘴,不要惹他生气,更不要打扰他睡觉。

灵体在这里就管好自己的嘴,本体在这里就要管好自己的毛,不能掉毛,更不能乱拉乱尿。

这些小仙家的灵体不是一直在这里,它们都有自己的窝,本体藏在大山里,不能欺负它们,更不能吃它们。

白虎是护法仙,有单独的灵位,和黄三、鹤玄摆在一起,有单独的贡品。

白虎找了一圈,没找到小白的灵牌:“它为什么和我不一样?”

小白变成小蛇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跟着段安洛去睡觉了,嘴里还发出“嘶嘶嘶”的嘲笑声,你能跟我一样吗?我有俩爹。

司苍看了白虎一眼,就这一眼,白虎就夹起了尾巴。这个人类,才是这个家里最可怕的。它这是进了什么窝?

一下午的时间,白虎就认识到了自己的定位:忘记自己是虎,夹着尾巴做猫,撒娇可得投喂。

小鸟就比较识时务,它就想找个安全的地方长大。就是被栓了这么久,毛虽然被分会的后勤打理过,还是很难看。

它破防挺严重的,一头扎在库房的破轿子里,谁也不想见。荀啸抱着它哄了好久,都没哄好。

段安洛睡到天黑才爬起来,司苍正坐在窗边的茶几上办公,家里鸦雀无声。

段安洛伸着懒腰走过去,绕到司苍的背后,懒洋洋的趴在司苍背上,“晚上吃什么?”

司苍提议:“出去吃?明天他们就开学了,吃完都送走。”

段安洛一下子精神了,“明天就开学了?”

齐佑说:“嗯,录取通知书上写的是明天下午三点去报道。”

段安洛问:“还缺什么吗?”

“什么都不缺,零花钱也够,住校要用的东西江源有经验,我们都准备好了。”

段安洛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太不称职了,又问:“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新学期的课也都预习过了。”

“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不用,我已经研究好路线,明天我自己去就行。”

司苍直接拍板:“我开车送你。”

齐佑不敢再拒绝,只能点头。

段安洛转头问江源:“你呢?明天也开学?”

江源回答:“您不用担心我,我和同学一起去。”

第二天下午,段安洛和司苍把齐佑送到学校门口,下车的时候段安洛不放心的嘱咐:“有任何事都给我打电话,和同学好好相处,别人欺负你一定要还手。”

“我记住了。”齐佑哭笑不得,师父怎么比他还紧张?路上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在学校有其他任务也要先保护好自己,安全第一。”

“我知道,我不会逞强的。”

“遇到危险记得用大招。”

齐佑继续点头,“师父放心吧,您照顾好自己,少吃外卖,早点睡,少玩手机,天转凉了,以后不要喝冰饮料。”

段安洛:“……”

齐佑说完,把大包小包背在自己身上,笑着说:“师父,司叔,你们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周末不用来接我,我坐公交车回去。”

段安洛看着齐佑的背影,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莫名感觉徒弟比他还靠谱。

等到家的时候,江源也去了学校。他不用送,离家近,据说连班级和老师都不用换,还是原来那批人。

江源走的时候带走了段安洛的签字,他要去学校申请走读,他决定了,毕业后直接去技术学校,学厨师。

对于他来说,看见课本就一个头两个大,做题就跟上刑一样,刷了那么久的题,期末考试的时候成绩依旧是全校倒数第一。

数学还从可怜的28分掉到了更可怜的24分,英语更是只考了23分,听力题一个都没蒙对。

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语文,也才考了55分。

他放弃了,学习太痛苦,不如干点喜欢的事情,反正师祖也不强求他多有出息。

因为家里多了个小师叔祖,江源放学还能顺路接孩子,完美~

他俩都走了之后,家里就只剩下荀啸一个小孩。段安洛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想到他也要去学校,突然有点舍不得。

“明天中午我去接你,放了学不要乱跑,不要被别人拐走。”

“师父,师兄和江源哥哥已经帮我找了托管班,我已经见过阿姨了,也记住了她们的味道。中午我不回家吃,师兄说您不会做饭。”

段安洛:“……”

荀啸继续在段安洛的心口上插刀,“早上您不用送我,我和江源哥哥一起去学校。师兄说早上要让您睡到自然醒,要不然您会发脾气的。师父,我们走了之后您要记得吃饭啊。”

段安洛:“……”

“师父,晚上您不用去接我,江源哥哥放学后会把我带回来,他放学晚您也不用担心我,阿姨会把我接到午托,看我写完作业,晚饭等我们回来再做。江源哥哥说您不认识菜市场里的菜,还会多给人家钱,您千万不要去买。”

段安洛捂着心口,太扎心了,感觉心口在滋滋啦啦的冒血。

第二天一早,段安洛加固了小徒弟的妖力封印,亲自把小徒弟送去学校。

看着小孩小小一只,懵懂的眼神,带着对未知的不安,还有求学的渴望,段安洛心疼了。这孩子太瘦了,还没养过来,会不会被人欺负?

回去之后,段安洛看着空荡荡的家,开始焦虑,在家里走来走去,“荀啸会不会被欺负?他同学不会看他瘦小就欺负他吧?齐佑应该没问题的,他懂事,学习也好,老师和同学应该都很喜欢他。你说他班里有没有坏孩子?故意针对他?”

司苍安抚他:“你要相信他们,那只耗子和那只猫,不是已经跟着去了吗?”

司苍口中的耗子,是黄三太爷,灵体跟在齐佑身边。

猫就是白虎,灵体悄悄跟在荀啸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江源已经被段安洛防御到牙齿,在司苍看来,完全是溺爱。受点伤有利于成长,死不了就行。

段安洛还是不放心,中午偷偷去了荀啸的学校,亲眼看着小徒弟被托管中心的阿姨接走,又偷偷跟到托管中心,确定小徒弟没有被拐走,这才回家。

直到江源带着荀啸回来,段安洛看荀啸的精神状态不错,才结束这提心吊胆的一天。

荀啸开心地抱着段安洛,在段安洛的肩膀上蹭脸,动作跟狗崽崽一样。

其实中午他闻到了师父的味道了,他没敢回头,他怕师父看到他的眼泪。别人有爸爸妈妈,他有师父,师父这么担心他,他不想哭的,可是忍不住。

晚上,段安洛不睡觉,非要拉着司苍下棋。下了没五分钟,段安洛就看出问题了,司苍上次输给他那么多次,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偷偷研究棋谱了?

两人正杀得难解难分,突然听到敲门声,“江源大师在吗?”

江源打开门,看到一个漂亮的女鬼,疑惑的问:“姐姐,你找我有事?”

女鬼说:“不是你,我找的是好看的那个。”

段安洛说:“让她进来吧,她是来找我的。”

司苍身上的气势太强,女鬼没敢靠近,站在门口问:“大师,我想知道我以前的事,你能帮帮我吗?”

段安洛落下一子,拿起手机拍了棋盘的照片,然后告诉司苍:“你不许偷我棋子,我已经拍照了,我忙完了再跟你下。”

司苍被逗笑了,段安洛不说,他都想不到还能偷棋子,这种事段安洛肯定干过。

段安洛赶紧查看了一下女鬼身上的气息,“你的怨气被人抽走了,记忆藏在怨气之中,我帮你找回怨气,死前的回忆自然就能恢复。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女鬼一脸为难,“我不知道我活着的时候有没有攒下钱。”

虽然没有记忆,女鬼还是感觉自己应该攒不下多少钱,她就不是那种会过日子的人。

段安洛端详她的面相,“父母应该挺有钱的,完事后托梦给你爸妈,让你爸妈出钱?”

女鬼点头答应:“没问题,我也想知道我爸妈是谁,想看看他们。”

段安洛顺着女鬼身上的气息,去寻找她的怨气,结果灵识仿佛陷入了泥潭,沉重地往下陷,并且越陷越深……

段安洛猛地挣脱出来,就看到无数浓郁的怨气汇成一片巨大的深潭,里面充斥着怨念与鬼气。女鬼身上的怨气就在其中,他刚才就差点被拖进去。

再看周围,深潭上方是一个祭祀的平台,周围绘有古老的阵法。

一尊高大的石像就在平台上,石像身上已经用鲜血浸泡过,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池子里的怨气正被输入进那尊石像中。

段安洛一时间没看懂这石像是什么东西,不过用人命和鲜血祭祀的,绝对不是好东西。

段安洛直接动手抢女鬼的怨气,石像里的东西察觉到之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反扑过来。

对方魂魄强大,但似乎有伤在身。

段安洛自己也还没完全恢复,一时间势均力敌。

你来我往的抢夺了几次之后,段安洛脾气上来了,灵识踹了对方一脚:管你是什么东西,我看上的就是我的,给我!

这行为彻底激怒了对方,池中的怨气如沸腾的沥青般翻滚起来,试图将段安洛拖入其中。

周围开始晃动,山石震颤,段安洛察觉出之前杀司苍那批人身上,就有这个东西的气息。当时他就怀疑有什么东西在护佑他们,难道这是他们的大本营?

段安洛冷笑一声,他不仅要抢,他还要把对方吃饭的碗给砸了!

后卿的黑气还在他体内,此时乖得像孙子似的,正好养大了用。他一边抢一边吸收,神像发现他不仅抢走那一缕怨气,连其他的怨气也在被他吞噬,顿时暴怒。

怨气如排山倒海般砸下来,同时与段安洛争抢吸收,无数怨气向神像汇去,源源不断地滋补神像的腿部。

段安洛定睛一看,发现神像腿上有伤,这些怨气正是在修复伤处。

段安洛直接笑出了声,凝聚全身的灵力,连黑气都调用起来,直冲那伤处而去——猛踹瘸子那条伤腿!

作者有话要说:

段安洛:让你们算计我老婆!我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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