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背景设定:白银种跟随移居,在地底洞窟沉睡,但那尔迦新一代的虫母却延迟诞生……】
*
自从那尔迦人离开他们的母星艾瑟瑞恩星球,并移居至中央帝星后,作为安全堡垒诞生的太阳宫在最初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成了虫巢之母与子嗣之间产生隔阂的“罪魁祸首”。
它安全、华美、高高在上。
却也变成了铸就与虫母和子嗣之间的厚实围墙,移居后的那尔迦人为了安全,而耗费数年打造这座安全堡垒,却不曾想到他们的后代用了超过百年的时间,才窥见堡垒酿成的关系隐患。
但好在,他们发现得不算迟。
在历史的经验与新人的改革后,太阳宫依旧是中央帝星上最华美的安全堡垒,不过那些一开始为虫巢之母的安危而诞生、却在无形中成为隔膜的规则,则逐一被废除。
横于虫巢之母和子嗣之间的屏障被消除,他们之间的寒冰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一点一点地融化,最终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
只是……
在一个新的、属于虫巢之母的时代到来后,原本应该诞生的虫母却毫无消息。
中央帝星下的地底洞窟依旧被大片大片的暖白丝缕覆盖着,能够孕育生命的虫巢物质生机勃勃,周围的丝缕一簇一簇起伏着,但却迟迟没有显露出丁点儿有关于虫巢之母诞生的事情。
为此昆汀和幸存者接连几个月里,几乎每天都要去地底洞窟看一遭,生怕自己错过什么问题。
每一次的扫描检查中,虫巢物质都健健康康、状态正常,但它就是死活没有孕育虫巢之母的反应。
在虫巢之母延迟诞生的第三年,又一次跟着幸存者去查看情况的昆汀忽然发现,在虫巢物质的丝缕缠绕着的最中央位置,多出来了一个娇小迷你的茧包。
这个茧包小到只有小孩子的小指指甲盖那么大,通体润白,形状圆润流畅,即便是在虫巢物质的包围中,也泛滥着一阵一阵的柔白暖光。
……像是一颗小珍珠。
这个发现差点让昆汀惊讶到直接绊倒在地底洞窟内,还是幸存者眼疾手快,扶了一下这位有些过度惊讶的帅大叔。
“是、是是……”
昆汀在结巴。
幸存者对那枚“小珍珠”进行了检测。
他回答了昆汀的疑问,“有89.99%的概率是虫巢之母,但他的发育速度很慢,初步推测想要彻底孵化至少要十年。”
“十年,没事……十年我们也等得起。”
昆汀望着那颗小到可爱的珍珠满脸慈爱,他拿出光脑,对着白莹莹的茧包拍了几十张照片,这才有些意犹未尽收了手,“那就等着吧,等着新王的诞生。”
自从发现了那枚迷你的小茧包后,每日来地底洞窟的人多了起来——漆聆9斯陆姗栖伞令
有时候是昆汀。
他就像个傻爸爸似的,又是拍照又是录像,不忙的时候还会拿儿童故事书,天天坐在角落里给小茧包读故事,美曰其名是产前教育。
有时候是皇家护卫军的首席奥洛维金,和他的副首席赛特、莱茵斯。
三位打扮金灿灿的贵公子更喜欢优雅华丽,充满赞美、喟叹调的长诗,于是他们的“胎教”是读各种复杂古老的诗歌。
同时,不差钱、有经济头脑的贵公子们,还顺手给小茧包搞了点宇宙投资,以至于在茧包四个月的时候,他的私人财产足以在整个那尔迦帝国排到第32名了,甚至有可能在近两年内冲击帝国富豪前十的榜。
珍珠茧包:还没出生就已经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有时候,秩序同盟的首席赫伊,以及他的双生弟弟、副首席缇兰会带着公务一起过来陪伴小茧包。
赫伊会一边处理工作,一边讲解那尔迦帝国内部政务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缇兰则更多地讲述帝国之外的世界,试图让尚未孵化的小茧包聆听世界的声音。
有时候没有外派任务的燃血组也会聚集在这里。
他们的首席夏盖向来嘴硬,明明第一次见面都要被小珍珠茧包萌出血了,却还是沉着一张脸、紧绷着嘴角,站在距离最远的位置,佯装漫不经心的样子偷看小茧包,甚至还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进行偷拍。
副首席比约恩可没夏盖那么别扭,他一眼就喜欢上了小茧包,便时不时给对方分享讲述异兽战场上的事情,每每小队长德米特里都忍不住担忧:
给茧包宝宝讲这么血腥、这么暴力的故事,真的好吗?!!
有时候,人均社恐的蝎组成员也会过来坐坐。
不论是他们的首席厄加,还是副首席02,亦或是其他排序小的核心成员,他们总是不善言辞,便也保持安静,只如蘑菇一般坐在地底洞窟,静默无声地提供着陪伴。
不过,即便是阴湿小狗一般的他们,也是有小心思的——
每一次陪伴结束,他们都会很认真地半蹲在茧包的不远处,低声而小心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们希望小茧包孵化之后,还能记得他们。
至于边境哨卫军的成员……
他们常年在边境星球戍守着,回来的时候不多,但只要他们踏上中央帝星的土地,那么未来一段时间几乎是霸占在地底洞窟的。
尤利西斯喜欢盯着茧包瞧,一瞧就是几个小时,几乎能把那层莹白色薄茧给盯穿;林很温柔,他有时候会用手指轻柔地抚着茧包,如同挠痒痒似的。
威尔、阿库和刀疤都是安静陪伴型子嗣,至于克里斯和星弧,这两个家伙日常闲不住嘴巴,最喜欢问小茧包一些废话——
比如,“乖宝今天想我了吗”、“乖宝准备什么时候孵化啊”、“乖宝最喜欢克里斯还是星弧”云云……
茧包:耳朵嗡嗡的.jpg
也没人告诉我孵化是这样的啊?!
于是,在那尔迦人满是期待与照顾的陪伴中,中央帝星地底洞窟内的小茧包,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度过了三年。
第三年的时候,小茧包的个人财富一跃成为帝国富豪榜首,同时太阳宫的仓库内堆着的全是子嗣们给他留下的礼物——
庆祝小茧包一个月的纪念礼物、两个月的纪念礼物、三个月的纪念礼物……一周年、两周年、三周年的纪念礼物,庆祝小茧包长大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的纪念礼物,还有庆祝小茧包翻身、颤抖、摇摆的纪念礼物……
太阳宫的库房本身就不小,但耐不住尚未孵化的小茧包拥有一群大事小事都爱搞纪念礼物的子嗣。
于是,三年的时间里,因为礼物堆积的问题,幸存者不得不在太阳宫内重新开辟了几个新的库房,用于放置那些名为“爱”的礼物。
小到珠宝首饰,大到飞行器和小茧包署名的星舰、战舰。
就这样,这群子嗣们还不消停,连带着别墅、宫殿、马场、星球,一个劲儿地往小茧包的名下塞,这么一来二去,小茧包成为帝国首富,甚至是成为整个宇宙星盟的首富,那不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吗?!!
谁能豪得过那尔迦人啊?!!
小茧包:我也不知道啊!我还没睁眼呢,就成宇宙第一富了!
那尔迦人对小茧包的喜欢是与日俱增的。
在他们第一天得知小茧包的存在时,那份喜欢是100%的;后来因为时间的流逝,这份喜欢以一种很夸张的速度成长到200%、300%……甚至到了现如今一个无法被具体计算的数值。
于是,就连宇宙星盟内的其他公民,都知道那尔迦人迷上了一枚漂亮得像是珍珠的小茧包——
如果你拥有一位那尔迦网友,那么他的日常问候不是早安午安晚安,而是“朋友,你有没有觉得我家珍珠茧包又长大了一点点”。
其他网友:拿着显微镜看的0.001毫米吗?
这份狂热的喜欢席卷那尔迦帝国,同时影响了一部分其他帝国、星域的居民,小茧包因为子嗣们的炫耀而成了宇宙名流,以至于所有人都知道那尔迦帝国的新王是个还没孵化的小茧包。
哦,据说小茧包的花名叫作“珍珠”。
他得到了全帝国、全星盟、全宇宙的注视,也细水长流地获得着全世界的爱意。
谁会不爱珍珠呢?!
……
第四年的时候,地底洞窟内的小茧包发育到了皮球大小,缀在虫巢物质的丝缕上。
同年年底,当初跟随那尔迦人从艾瑟瑞尔移居至中央帝星,但又因为狂化因子而沉睡的白银种意外苏醒。
白银种作为虫巢物质的守护者,在他们陷入沉睡后,他们选择在地底洞窟,与虫巢物质为邻。
银白与暖白交织着,洞内相对中央的位置盘踞着生机勃勃,流动有莹润微光的虫巢物质,而在其四周,则是被银白色菌丝包裹着的,犹如雕塑一般陷入长久沉眠的白银种。
躁动的狂化因子因为这份长眠而被压制,自从那尔迦人移居初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千年,本以为自己会一直沉睡下去的白银种,却不想被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唤醒了。
那声音有些不成语调,像是某种尚未确定品种的小兽,缩在洞穴深处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如果细细感受,便能窥见几分音调主人对外界的好奇和懵懂。
白银种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苏醒的。
作为具有领袖气质的白银种战神,阿斯兰是第一个从昏沉中清醒,并一寸一寸感知到外界变化的成员。
那些裹挟在他周身,将他堆砌成雕塑的银白菌丝一缕一缕下落,自然垂在地上,又悄无声息地蜿蜒游动,最终露出了一具披着异域风白袍,深麦色肌肉偾张有热度与力量的躯干。
毫无疑问,阿斯兰拥有一具很性感的身体。
他踩在铺于地面的菌丝之上,刚刚掀起眼皮,视线便被那枚圆润、漂亮的茧包吸引了。
那看起来像是一枚大号的珍珠。
同一时间,他“听”到了那枚茧包内部发出的稚嫩精神力喃语——
【珍、珍……】
【……珠、珠珠。】
【是、是我呀。】
断断续续、咿咿呀呀的,声音细细柔柔,如同牙牙学语的小孩,懵懂中透着几分生疏的可爱。
或许是因为有太多的人夸赞他像是珍珠一样美好漂亮、纯净无瑕,于是成长缓慢的小茧包也慢吞吞知道,“珍珠”就是在叫他。
他感受到了洞窟内新苏醒的生命迹象,于是他在和对方做自我介绍呢。
于是,当白银种战神苏醒、导致幸存者的警报器拉响,当昆汀带着一众子嗣匆匆忙忙抵达地底洞窟时,便看见那位近乎可以称之为是“老祖”的男人正盘腿坐在银白的菌毯上,怀里抱着个顶端缀连有虫巢物质丝缕的茧包,一下一下顺着毛摸。
他们听见,这位白银种的战神对小茧包说——
“我是,阿斯兰。”
……
生长于地底洞窟的珍珠茧包还在慢慢长大着,他很喜欢阿斯兰身上的气味和温度,日常有时间、有机会就会腻在阿斯兰的怀里,让对方给他从头摸到尾。
阿斯兰的手掌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总能把小茧包摸得很舒服,甚至舒服到整个茧包颤抖着,隐隐能窥见茧包内里的生命泛出清透的薄粉。
对此,傻爸爸昆汀嫉妒到咬牙切齿,明明他才是第一个发现小珍珠的人,怎么就被比下去了呢?!
因为身边总是有很多很多人爱他,导致小茧包对情绪感知敏锐,每当他发觉昆汀爸爸在偷偷发酸时,便会咕叽咕叽地凑过去,用软乎乎的身体蹭一蹭对方。
这个时间,傻爸爸昆汀会立马不值钱地笑出声,然后贴着茧包叫“我可爱的小珍珠”、“世界上最最最可爱的好宝宝”云云。
在珍珠茧包发育进入到第五年的时间后,其他沉睡的白银种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苏醒——
继阿斯兰之后,醒来的是暗棘。
暗棘同样是因为小茧包的呼唤而苏醒的,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凑到小茧包的面前,主动而热烈、对着一个尚未孵化的小家伙说:
“小妈咪,以后选我给你当王夫吧?”
然后,暗棘被他的老师阿斯兰按住暴/力教育了一顿。
小茧包:传说中的娃娃亲吗?
不久后,白银种中的阿列克谢、洛瑟兰、阿克戎接二连三地苏醒,他们对小茧包的喜欢和爱从一开始便是拉满的。
阿列克谢会小心用潮湿的毛巾给小茧包擦洗身体,洛瑟兰会摘了鲜花放在小茧包的身边,阿克戎沉默陪伴,有时候会生疏地学习给小茧包读故事。
第六年的时候,奥辛也苏醒了。
作为白银种里年纪最小的那个,他的脸上几乎藏不住事,第一眼瞧见珍珠茧包的时候,深麦色的耳廓、脸颊便浮现浅红,稀释了他眉眼间猎豹模样虫纹的凶戾感。
据说,奥辛对这枚已经比足球还大的茧包,一见钟情了!
……
向来安静的地底洞窟在这几年来,因为小茧包的存在而热热闹闹,他不缺陪伴与爱意,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子嗣,并在这种温暖又宠溺的环境中,被所有人期待着诞生。
正如幸存者所言,珍珠茧包的发育速度很慢。
但好在那尔迦人并不缺时间,他们耐心而热忱地等待着——等待他们的新王、他们的小妈咪、他们唯一的帝国至宝来到这个世界。
于是,第七年、第八年、第九年、第十年……
裹挟爱意的等待变成了世界上最甜蜜的折磨,小茧包长成了大茧包,但那尔迦人喜欢炫耀的心理却数十年没变。
从前,他们的日常是“你发现珍珠茧包多长大0.01毫米了吗”,而现在他们的日常是“珍珠茧包今天孵化了吗”。
直到某一个深夜,在珍珠茧包出现的第4386天时,中央帝星地底洞窟内的虫巢物质陷入了一场小范围的躁动,幸存者的警报第一时间被拉响,所有子嗣都用最快的速度聚集在了异状发生的地点。
砰、砰、砰。
那尔迦人敏锐的五感能够捕捉到洞窟下的任何动静。
他们有些凌乱地穿着晚间休息时的衣衫,有一点点狼狈,却不掩俊美,正乘着夜色,小心翼翼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暖白色的虫巢物质盘踞在中央,它们聚拢起来,宛若窝巢,将那枚长大了很多的茧包拢在中间。
属于虫巢之母的精神力早已经浮动在外,一簇一簇拂过子嗣们的脸颊、肩头,带来轻轻柔柔的触感。
几秒钟的安静后,茧包上隐隐能窥见内部阴影的流动。
很快,它们开始软化、变薄、变透,逐渐能够映出内里新生虫巢之母纤软清瘦的四肢,紧接着连那具线条优美的躯干,也如剪影一般展露于子嗣们的视线之中。
长发,纤细的脖颈,修长的四肢,腴润的腰腹臀腿,点缀在他身后的虫翼,自尾椎延伸而出的尾勾。
茧包愈发的薄,而属于虫巢之母的身形轮廓也愈发的清晰。
终于——
滋啦。
是暖白色茧包被从内侧彻底撕开的动静。
一截雪白的手臂从裂缝中探了出来,黏连着湿哒哒的卵液,一晃一晃,随后又伸出半截白生生的脚丫子。
还不等子嗣们出声,下一秒从缝隙中挤出来的是一个软乎乎的小屁谷。
像个奶油布丁似的。
挤得一晃一晃的。
扑哧。
不知道是谁偷偷笑了一声,然后立马用轻咳掩饰。
也不知道是谁,拿了个光脑出来,正冲着努力从茧包中往出爬的小珍珠开启了录像模式。
更不知道是谁,看着这一幕没忍住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正一抽一抽地用手帕擦拭着潮湿的眼眶。
听到笑声,茧包里的小可爱顿了一瞬,奶油布丁似的小屁谷僵成了冷冻冰糕,似是被嘲笑生气了,他非但不往出来钻,还卯着劲儿向里面爬。
围观的子嗣们:!!!
那不行!
傻爸爸昆汀立马凑上去,甜言蜜语一大箩筐。
皇家护卫军的几人也不甘示弱,将茧包里的小珍珠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哄着求着,才勉强让小家伙消了点气。
哦,明显,这是个被娇惯、被宠坏了的小珍珠,但没关系,他有的是肆意妄为的资本。
阿斯兰也上前,和赫伊、比约恩还有林一起抬手,小心帮着解开那些有点儿过于缠人、黏腻的茧包外壳。
交缠的暖白色丝缕一点一点被解开,内部的卵液摇摇欲坠,黏连在新生虫母漂亮的躯干之上。
当阿斯兰伸手,不顾卵液的潮腻,将里面那个浑身赤条条,还有些闹脾气的小家伙抱出来后,地底洞窟陷入了一片近乎窒息的宁静。
他们的小珍珠拥有一张完完全全属于童话精灵的面庞。
银白色的长发柔顺而下,乖巧地贴在瓷白精致的脸颊两侧,五官明艳精致,一双浅蓝色的眼瞳清透澄澈,在此刻气鼓鼓地睁圆,像是一只脾气娇气的小猫咪。
骨相优越,鼻梁挺翘。
嘴唇微恼地抿着,像是一朵被揉开的花。
这大概是造物主最精心、细致创造的生命了。
阿斯兰垂眸,接过阿列克谢递来的白色绒毯,将光溜溜的小虫母给裹了起来,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手、小脚,和自然卷曲半截的尾勾。
小虫母虽然在茧包内的十多年里,经常接受着所谓的“胎教”,诞生初期也是漂亮的少年模样,但他的认知却保留有最初的纯净,懵懵懂懂,对外界的大多数感知均来源于精神力的摸索。
——他完全就是一张白纸。
见地底洞窟忽然陷入了安静,原本还有点生气的小虫母抿抿唇,生涩又结巴地张开嘴,却又不知道如何发声而紧紧闭上,一双朦胧的浅蓝色眼眸看起来又无辜、又迷茫。
昆汀忽然笑了。
他抬起手臂,手掌略微颤抖,在小虫母好奇懵懂的视线里,一点一点试探着靠近,然后悬于对方的不远处,语气发颤道:“我、我可以摸摸……”
还不等他说完话,向来擅长用精神力感知子嗣情绪的小虫母眨了眨眼睛,他探出半截白皙的手,手掌对比那尔迦人又小又白,就那么抓着握住了昆汀的手指。
小虫母歪头盯着昆汀看了一会儿,然后在对方期待的视线里,结结巴巴、颤颤巍巍开口:“Papa……”
昆汀的眼睛骤然瞪圆。
使不得啊!!!这可使不得啊!!!
叫Papa的话所有关系都乱了!!!
子嗣:如果你能压一压自己的嘴角,这话或许更有说服力。
作者有话要说:
推推新摸的预收《沦为虫母从写小说开始》[粉心]
【虫母/文中文】
乔安穿成未来虫族世界的低等公民。
穷困潦倒、负债累累,还绑定了个不靠谱的系统,需要收集“爱慕值”才能续命。
当他发现这个世界的小说文化贫瘠得令人发指,更有传说中的珍稀虫母绝迹数百年,是全体虫族可望不可即的终极幻想时——
乔安果断重操旧业:开直播!写小说!用文字投喂虫族雄性的饥渴幻想!
爆款新作《网恋面基后,对象竟是帝国唯一的虫母陛下?!》
点进来的虫族读者瞬间炸锅:
【放什么狗屁?尊贵的虫母陛下会和你网恋?梦呢!】
【作者疯了,建议速速就医!】
【虫母陛下发腿/照?呵,倒不如说天上有十个太阳!】
骂声铺天盖地,说作者痴虫说梦。
然而口嫌体正直的读者们,身体却很诚实,收藏、打赏、催更一条龙——
【笑死,我也没有很爱看,就是想知道还有什么离谱剧情!】
【面基!掉马!快让陛下甩了这个幸运的混蛋(疯狂打赏)】
【作者你再多更新点!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乔安一夜爆火。
赚钱还债、收割读者爱慕值,他趁热打铁推出“不可能发生的虫母文学”系列:
《捡到的小可怜翅根忽然开始流蜜了》
消失几年后,他成了王座上高贵的虫母陛下,而他却是阶下囚……
《成为虫母的保镖后,却听到了他的心声》
“好大……想埋。”
“好涩,适合项圈……”
《濒死的近卫军首席》
虫母陛下递来婚契:“我保你一命,等你痊愈后,我们再离婚。”
《白月光王夫战死后》
王夫的养子将身怀有孕、泪眼朦胧的虫母困在怀里:“妈妈,您也不想被人知道吧……”
身披马甲的乔安风靡星网,爱慕值爆表。
半吊子系统忽然诈尸,发来庆贺——
【滴,虫群爱慕值已满,现在发放奖励。】
【会流蜜的虫翼、万虫迷妈咪光环、顶级虫母血脉已装备!精神力链接……倒计时启动!】
乔安:???
等等!这奖励它正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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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当一抹属于虫母的精神力骤然笼罩帝国,源头直指贫民窟那间地下室时……
奉命追踪的帝国近卫军踹开门,集体瞳孔地震——
那个写“不可能发生的虫母文学”的爆火作者……
他!居!然!真!的!是!虫!母!本!尊!
虫族读者:我追的作者竟然是真虫母?!
陷入沉思的乔安:……救命,好像把自己写成了主角?
【喜欢的宝宝可以进专栏点个收藏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