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在成为珀珥王夫的第三年时,拥有了一场被全那尔迦帝国,甚至是整个宇宙星际都直播的婚礼。
婚礼的举行地点是在中央帝星的星环广场上。
这场典礼的准备时间从一年前便已经开始了,主要项目由皇家护卫军和秩序同盟的成员共同负责。
那尔迦帝国财政那边为这场婚礼的拨款高达百亿通用点,其中还有各个组别的出资补贴,本就预备华丽的婚礼因为过于财大气粗的架势,成了星盟建成前后无人能及的盛大场面,据懂行的观察,这场婚礼的最终估值至少在580亿通用点之上。
而这场属于那尔迦王和其王夫的婚礼,被亿万星网网民称之为是“宇宙世纪婚礼”,估计未来几百个世纪,都不会再有第二场能够将其超越的。
这是属于这个时代的顶峰。
……
婚礼当天——
提前一年准备的星环广场比起最初的模样,完全就是另一幅场景,圣洁的白色悬浮台环绕四周,将200万平方米的星环广场彻底包围。
悬浮台与地面之间的距离有半米,台上是连成一片的花圃,耗时一年进行人工培育的白色百合精细到小数点之后的时间、温度下,正好于婚礼当天绽放出了最漂亮的盛开姿态。
数以百万计的百合摇曳在微动的暖风中,香风浮动,连绵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在悬浮台之上,则是幸存者用数据构成的能量膜,其足以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倒映出苍穹之上流动的柔光,如同液态的珍珠母贝一般,均匀、无声地倾斜而下,将整个星环广场笼罩在一种圣洁又静谧的光辉之下。
广场内的宾客有很多,他们中大多都是有资格在中央帝星上工作的高等那尔迦人,论能力是其中的佼佼者,一个个穿着修身的礼服,安静而耐心地坐于台下,容貌俊美、气质迥异,只是神情上却带有几分古怪的不忿与羡慕。
他们羡慕着那位可以得到一切的王夫。
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
星环广场的最前方,一座简约而高耸的纯白色弧形高台拔地而起,这是整个广场上的最高点,汇聚着焦点,但此刻却空无一物,正等待着婚礼中主角的出现。
高台之下,则坐着几个组别的首席、副首席,以及主要成员,也是因为他们是那尔迦王身侧最亲近的子嗣,所以才能坐在婚礼最前的位置——
“啧,没想到还是到这一天了。”
提前半个月从边境星球回归中央帝星的尤利西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礼服,他难得将自己捯饬出了一种优雅样儿,只是那神情、气质却实在桀骜,便是穿着严肃,瞧着也像个西装暴徒一般,似乎随时会做出踹翻花篮、上前抢婚的冲动行为。
当然这事情他也真的能干得出来,要不是怕小妈咪生气,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就差主动把自己脱光跪着求妈妈抽他、打他,随意玩弄他了。7灵灸寺6衫起山O
可他愿意有什么用?
妈妈不愿意啊!
磨了三年了,也没见性子柔柔弱弱的小虫母松口,有时候尤利西斯真想不顾一切地做点什么,可等对上了小虫母那双莹莹的浅蓝色眼睛后,他又觉得自己当个舔狗也挺好的。
不求那么多,不求身份,也不求更深的结合,只单纯舔着、哄着、宠着,妈妈想要星星就给星星,想要月亮就摘月亮,就算是看得到吃不到,尤利西斯也认了。
没办法,他就是贱得慌,心甘情愿当这舔狗,甚至还要和其他狗竞争着舔。
尤利西斯想,他怎么就舔上瘾了呢?他以前有这么不要脸吗?
珀珥:你说呢?
“真想抢婚啊……”
星弧懒洋洋地说出了在场每一个子嗣的打算。
威尔:“想想得了,别让妈妈不开心。”
星弧烦躁:“我知道,乖宝不开心了我难受得要死,我可不敢,与其让妈妈难受,还不如我自己难受着……反正我是妈妈的子嗣,这一点永远都变不了。”
林重复道:“是,我们是妈妈的子嗣。”
“但、但……”克里斯没忍住吸了吸鼻子,“我还是想给妈妈当王夫。”
阿库冷漠补刀:“你打得过白银特遣军的首席吗?”
克里斯:“……”
男妈妈刀疤也开口了,“妈妈对你没那个心思。”
克里斯:卒.jpg
捅刀就算了,还一刀比一刀狠,还让不让人活了?!!
“时间过得真快呐,转眼就三年了。”
旁侧,奥洛维金靠着椅背上,他今天也是盛装出席——
铂金色的长发编在旁侧,其间装饰着细碎的金色链条,耳朵上也戴着耳坠,浅色系的礼服,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均被昂贵的珠宝点缀着。
这般打扮若是落在了寻常人身上,怕是像一颗花里胡哨、闪人眼睛的圣诞树,但偏生奥洛维金气质高贵优雅,直接压下了宝石的贵气,便显得这类华丽的饰物合该给他作配。
这身打扮是奥洛维金很久前就开始构思的——婚礼准备了多久,他就构思了多久,为的就是在这一天惊艳全场,压一压那位“王夫”的风头。
赫伊神色平淡,接了奥洛维金的话头,“……三年,确实很快。”
比起尤利西斯的人模狗样,奥洛维金的惊艳华丽,赫伊依旧保持自己原来的穿衣风格,礼服偏向军服的设计,简约大气,配上一双半指手套,瞧着便有种理智的性感。
他看了一下腕上的表盘,低声道:“还有十五分钟。”
“妈妈今天一定很好看。”
缇兰撑着下巴,深蓝色的眼瞳中明明灭灭,有些瞧不清情绪。
他或许是自言自语,轻声问:“……我们还有机会吗?”
赫伊微顿,他偏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双生弟弟,又将目光挪回到了前方纯白色的弧形高台上。
那高台像是弯月的形状,就好像挂在天上,是他永远都无法彻底拥有的。
赫伊的话语既像是对缇兰的回应,又像是在告诉自己:“但是我们站在了妈妈的身边。”
不是每一个子嗣都能拥有这个机会。
不是每一个子嗣都能站在中央帝星的土地上,能够自由出入太阳宫,能够坐在长方形的餐桌上陪小虫母吃饭、看着对方挑食,能够陪着小虫母在花园内散步,能够得到每个月一次的精神力安抚,甚至跪在对方的脚边,得到那轻柔如风一般的,落在额心上的吻。
他们已经拥有很多了。
缇兰:“我很贪心。”
他想要更多,即便现在的他无法拥有,可他就是想。
赫伊沉默了片刻,他没说话,只是在心底无声补充。
——他也很贪心。
秩序同盟的这对双子纷纷陷入了无言的寂静,而在两人的不远处,则是静默着坐在那里,只安静瞧着高台的赛特和莱茵斯。
作为皇家护卫军的首席没机会,他们两个副首席机会只会更少,但不甘心又能如何,就像是阿库和刀疤说的那样,他们打不过阿斯兰,而且……妈妈对他们也没那种心思。
毕竟……那份柔软的额头吻中,永远都干干净净,不含情/欲,就像是他们的小妈咪一样,干净到令他们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夏盖沉着脸,他手里抓着个小镜子,正对着镜子咧嘴,试图勾出一个充满祝福的笑容。
但他失败了——他的笑容瞧着狰狞可怖,不像是送祝福的,倒像是送人去刑场的。
没办法,一想到和妈妈结婚的人是阿斯兰,他就笑不出来。
只要妈妈的结婚对象不是他,夏盖就都笑不出来。
比约恩瞥了自家首席一眼,懒洋洋道:“这是小家伙的重要时刻,就是装你也得装出个笑容。”
“我知道!”
夏盖臭着脸,又一次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笑容的弧度。
小队长德米特里看了一眼,被吓得抖了一下。
他觉得首席那不是笑,那是恐吓。
冲着镜子学笑容的不止夏盖一个,同款的子嗣还有坐在他后面的厄加和02。
两只阴湿系的社恐小狗平常就笑容少得可怜,而今这种时候更笑不出来,可他们也知道比约恩说得是事实,纵使他们再不喜欢小虫母的结婚对象,但是这一天对妈妈来说,很重要。
妈妈开心,妈妈幸福就足够了。
这样他们就会满足了。
这样想着,没戴面具的厄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吞吞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僵硬但勉强能看的笑容。
还好……没有夏盖那么狰狞,应该不会吓到妈妈。
蝎组副首席02的联系效果还不错,他勾着唇,虽然瞧着不像多开心的样子,但到底弧度是有的,只是显得有些冷傲,似乎隐隐还透露出一种古怪感。
这种古怪是流动在所有观众席上的子嗣之间的,甚至在暗棘那边更为明显。
向来桀骜不驯的暗棘穿着规整的礼服,黑皮白发,猩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滚烫的情绪,死死咬着牙根,一副又恨又无奈的样子。
阿列克谢瞥了他一眼,低声警告:“你最好老老实实的。”
暗棘嗤笑一声,懒懒的语气中饱含戾气,“老实?像你们一样,装着个忠犬样,心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呢……”
阿列克谢下颌紧绷,声音很冷,“这是妈妈的婚礼。”
“啧,我知道。”
暗棘舔着犬齿,心脏里、神经上麻麻的,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就是浑身都不舒服,难受死了。
“要是我能更早遇见妈妈,说不定今天站在上面的人就是我。”洛瑟兰不满道。
奥辛:“……但是你没老师那么厉害。”
阿克戎更是一针见血:“你比老师幼稚,妈妈喜欢成熟的。”
——比如阿斯兰那样的。
洛瑟兰不满,“你俩到底什么阵营的?”
奥辛:“妈妈高兴我就高兴,反正我给妈妈当乖小狗,只要我乖了,老师也不赶我走,妈妈还能多看我几眼。”
这几年奥辛的装乖计划彻底落实。
他的乖巧、忠诚,再加上会看眼色,真还得了阿斯兰的几分默许,让他在小虫母面前晃悠着逗乐——阿斯兰想要珀珥得到很多、很多,毫无保留、不带攻击性,甚至是不讲道理的偏爱,这一点奥辛便做得很好。
暗棘的爱也很好,可他的攻击性太强。
阿斯兰有时候会怕珀珥有时候压不住那条疯狗崽子,便亲手按住了暗棘的疯,让对方戴上嘴笼,装也要装出驯服的样子。
暗棘脸色发沉,看了一眼奥辛,哑声评价一句“狗腿子”。
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自己的奥辛反驳:“那也是妈妈的狗腿子,妈妈还夸我乖呢!”
这话一出,暗棘彻底垮着个脸。
他烦得要死,恨不得一拳砸烂奥辛的脸——也是个装货!真该让妈妈看看这只所谓“乖狗”的脑子藏着什么脏东西!
但这是妈妈的婚礼。
虽然他很讨厌妈妈的结婚对象,可暗棘很清楚,这是妈妈的……婚礼。
心底沉着一口气的疯狗粗粗喘着气,他揉了一把硬撅撅的短寸,最终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妥协,抬手扇了自己巴掌,摆出一副勉强能看的表情,倒是压下了先前那股凶戾劲儿。
……
观众席上汹涌着暗潮,在子嗣们各异的神情中,大抵真正高兴的只有满脸笑容的昆汀,心底欣慰的比约恩,男妈妈刀疤,以及早已经军校毕业,成为那尔迦帝国一部分的维尔颂,和几个高高大大,身上带有缝合线的帅气小怪物。
对他们来说,只要珀珥好那便什么都好。
当然,同样由衷感到快乐的还有旅游回来的格蕾丝女士。
她那么得坚强美丽,即便眼尾带有细细的,名为岁月的纹路,可她依旧魅力十足,一双蔚蓝色的眼瞳中流淌有水意,那是一种因为珀珥获得幸福而绽开的泪水。
“呜呜……太、太感动了。”
身侧的声音响起,格蕾丝偏头看了过去。
她旁边坐着个高高大大的男士,无疑容貌俊美、气质出众,却带有一种迟钝感,正捏着手帕盯着空无一物的高台发表感动感言。
格蕾丝顿了顿,她道:“其实……还没开始。”
现在流眼泪有点早。
她身侧的男士——也就是克拉肯顿了一下,立马从哭音转变成正常状态,“哦,抱歉,我第一次参加朋友的婚礼,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时隔几年,克拉肯说话越来越顺溜了,但他融入人类世界却依旧需要时间,所以他在离开奎克帝国的海洋星后,将自己降落的第一站定为那尔迦帝国——他要来找自己的第一个朋友。
格蕾丝有些微妙地问:“所以?”
克拉肯很骄傲地拿出了光脑,“所以我搜索了人类参加婚礼时的正常反应,作为珍珠的朋友,我要做得比人类更好!”
比如感动,比如哭泣,比如祝福。
格蕾丝笑了笑,她喜欢“珍珠的朋友”这五个字,这说明她的小宝贝现在过得很好,也什么都有。
于是她道:“不用哭,只要怀有真挚的祝福,那就足够了。”
……
15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当代表着到点的钟声响起时,高空的能量膜上忽然迸溅出了灿烂的星子——这是一个开始的信号。
与此同时,号角声响起,宏大热烈,荡漾出了一种悠远的震撼。
星环广场前方的弧形高台上,朦胧的光影开始汇聚,同时远方用于庆典的星舰成群而来,宛若一片沉甸甸的云,外侧的金属选用了圣洁的银白,一边掠过高空,一边向下散落着细碎的光粒。
——那是碎钻。
每一颗碎钻的大小在0.25克拉到0.5克拉之间,它们很小、很碎,却亮晶晶的,宛若银河一般,被星舰带着向下散落。
不过瞬息之间,整个星环广场下着钻石雨,几乎闪瞎了周围上千个直播球的镜头,以至于整个画面的捕捉中都闪闪发光,像是某种强大又瑰丽的特效。
那尔迦帝国为他们的王创造了一场名不虚传的宇宙世纪级婚礼。
碎钻雨只是第一步。
当整个地面都被碎钻铺上一层晶亮的碎银后,号角声停,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同时引出了今天这场盛大典礼的主角。
珀珥是从前方高台下的升降台上出现的。
白色的台面带有一种干净的宁静感,他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婚服——并不是纯粹的西式礼服,而是中和了一部分远古蓝星时期的中式文化,并不繁复,边角点缀着淡金色的纹路,晃动流光,吸睛极了。
衣服的款式是复古式的长袍,将小虫母的尾勾遮在衣摆下方,倒是那对漂亮的虫翼露在外面,圣洁得像是天使下凡,瞧得下方一众子嗣们眼瞳发热,目光烫到能穿透衣袍。
珀珥站在上面的时候是带着笑容的。
干净漂亮的面庞上全是柔软的意味,他从升降台上走下来,脚步轻盈地站在弧形高台上,身后的虫翼随着他轻轻晃动,被下方碎钻的光折射出一抹绚烂的七彩色。
他微微偏头,看向高台的尽头。
那里站着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阿斯兰。
阿斯兰穿着一身与小虫母配套的礼服,长袍换成了长裤长靴,精干贴身,勾勒出他偾张有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浑身上下散发着雄厚的雄性魅力,一举一动都是荷尔蒙的气息。
他很性感。
星云犬、巨型沙蜥、狗狗公爵,和格蕾丝女士带的小狗雪顶,是这一场婚礼上的“花童”。
它们按着大小个走在最前方,巨型沙蜥打头,小狗雪顶垫底,嘴里都叼着不同型号的花篮,晃晃脑袋,便能向两侧洒落花瓣。
阿斯兰沉静地走在后方。
他的视线一直聚焦在珀珥的身上,步履无声,姿态却带有一种天然的、本该如此的归属感,就好像在对所有人说——他是属于珀珥的。
不过他确实是属于珀珥的。
整个过程中,珀珥都站在那里,他不需要走动,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人主动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去宠着他、爱着他。
主持婚礼的是幸存者。
他的声音通过科技的力量而传递至整个星环广场,略微僵直的机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几分柔和的情愫,变得更加生动,仿佛被赋予了碳基生命独有的情感。
他的声线微冷,却很干净,在此刻询问着誓言与承诺,并在阿斯兰的口中,得到了他会对小虫母献上爱与忠诚的回应。
阿斯兰握住了珀珥的手。
他给他戴上了戒指。
银白色的戒指上并不曾留有很繁复的装饰,只在中间点缀着一颗很小的库尔赛蓝宝石——
最初,不论是阿斯兰,还是其他子嗣,都想要给小虫母准备最大、最耀眼的钻石。
于是在珀珥没注意的情况下,便得了一枚镶嵌有60克拉的巨钻戒指,重到他觉得自己多戴一会儿手指头就会断。
珀珥:……过于夸张了哈。
因为小虫母的反对,这枚60克拉的钻戒变成了放在柜子里的珍藏品,而婚礼上要用到的戒指,则顺着珀珥的眼光,选了一枚素净却也精致的小戒指。
虽然那上面的钻小到让一众子嗣们觉得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见,但妈妈喜欢就好,以后他们给妈妈准备别的珠宝!
珀珥皮肤白,手指漂亮,戴什么戒指都好看。
等那枚银白卡在他无名指的指根后,珀珥转而拿起另一枚,学着阿斯兰的样子,套在了对方的手指上。
深麦色的皮肤与戒指对比鲜明,疯狂的虫纹完全失序,聚集在那枚戒指的边缘,暴露出了阿斯兰心底的兴奋。
珀珥看得好玩,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
他仰头,注视着比他高很多的阿斯兰,轻声问:“阿斯兰,现在你想亲亲我吗?”
人类结婚,好像都是要在大家的见证下接吻的。
阿斯兰的喉头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银白色的眼瞳深处几乎冒着火星子,滚烫又热烈,早已经烧到了心脏的深处。
他说,想。
他又问珀珥会同意吗?
——同意他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去吻他。
珀珥又笑了。
他说好。
那天,高台之上,在那纯净的暖白色光辉里,阿斯兰近乎虔诚地俯身低头,吻上了那尔迦王的唇。
碎钻倒映着的冷光中,一边沉稳如山峦,掌控着这世间最深邃的力量,一边空灵似水,却又承载着星河,柔软坚韧。
能量屏障之下的光瀑淹没了高台,淹没了子嗣,淹没了整个世界,但阿斯兰却在光芒中更深地吻着小虫母,仿佛要将珀珥的一切吸入肺腑,融入骨血。
星舰再一次浮空,碎钻雨倾泻而下。
碎银如雪,落满高台。
就好像整个宇宙都在为这场被祝福的婚礼,送上她珍藏万古的纯粹星光。
这天,所有人都知道,那尔迦的王和他的王夫,举办了一场震撼宇宙的宏大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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