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珥回到中央帝星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燃血组的大部分成员回大楼宿舍内休息,夏盖和比约恩则去找加班热衷者昆汀去汇报此次任务,至于已经困兮兮的小虫母则被小队长德米特里抱着,亲自送回到了太阳宫内。
珀珥晚间睡觉的时间区间通常在22点到24点之间,他是个作息很健康的小国王,没有意外的话会一直保持早睡早起的习惯,如果有意外的话……
那只能睡个大懒觉啦!
今天晚上因为回来得迟,困兮兮但又爱干净的珀珥在和德米特里说“拜拜”后,又靠在卧室内的巨熊玩偶怀里纠结了两分钟,最终还是决定去洗个澡。
脏珍珠是不可以上床的!!!
于是,困到眼睛都发红的小虫母坚持着,从毛绒熊怀里爬起来。
他踢掉拖鞋,褪去宽松的T恤长裤,干脆在卧室内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在凉意轻微附着在躯干上的时候,慢吞吞往浴室里走。
浴缸内早就放好了水,珀珥虫翼微微向后张开,尾勾也翘着,用脚尖试探温度。
见温度尚可,他小小吸了一口气,这才彻底跨坐进去,发出一声柔和到有些勾人的喟叹。
疲累之后泡澡是一种很享受的体验,珀珥懒洋洋缩在水里,手心捧着水往自己的肩头浇,甚至学着皇家护卫军的贵公子一般,扬声唤了一声导盲球,让对方给他放个音乐。
“珍珠宝宝想要什么音乐呢?”
导盲球有些可爱的机械音传来,从浴室门口探出半截圆鼓鼓的身体。
珀珥想了想,“优雅点、温柔点的……唔,不要太激烈,最好要那种很好睡的!”
“收到!珍珠宝宝!”
不一会儿,轻缓柔和的音乐从卧室的方向传来,透过那一截不算很长的廊道,顺着半开的浴室门钻了进来。
珀珥眯着眼睛,身形向前趴在浴缸边沿,被热气熏红的漂亮脸蛋侧着枕在手臂上,身后虫翼和尾勾轻飘飘地涮在泡泡浴里,到处都是暖橘色的泡沫。
暖调的柑橘香气蔓延在水汽氤氲的室内,因为半开着门,珀珥也没开换气设备,整个人懒洋洋地趴着。
导盲球被设置了自动休眠时间,如果超过30分钟小主人都没有呼唤它,那么它会自己回到床头柜的桌子上去充电。
卧室内柔和的轻音乐依旧继续着,珀珥的眼睛越来越惺忪困倦,也不知道泡澡泡到第几分钟的时候,他彻底忍不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簌簌。
原先还缓缓摇晃的尾勾彻底沉在了水里,虫翼也因为主人彻底放松而垂了下去。
因为检测到主人依旧在使用,浴缸自动开启了水温恒定的开关,避免小虫母因为水而受凉。
……
深夜凌晨下的太阳宫被阴影包围着,花园寂静,只偶尔能听见晚风吹动树叶时的窸窣声。
远方的天空隐隐闪烁着暗淡的光,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一艘飞行器在晚间没多大动静地落在了停机坪。
很快,几个高大结实,身穿白色制服的人影走了下来。
他们站在飞行器的下方,似乎正立在空地上说些什么,没两分钟,大部队转身往矗立在夜色中的办公大楼走,而其中一个尤为惹人注目的身形则缓缓转身,向着太阳宫的方向而来。
最初,他是缓步行走在夜色中的。
但逐渐地,或许是感受到了晚饭的催促,又或者是实在渴望见到什么人……他的脚步逐渐加快起来,银白色的作战外套随之簌簌而动,悬空着飘起,近乎滑落中飒爽的风声。
前进中的阿斯兰忍不住轻笑一声。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像是毛头小子一样,因为出任务而无法见面的时间令他倍感煎熬,即便每天晚上都能通过通讯投影和珀珥相处,可他依旧觉得不够。
似乎只有面对面的,将人揉在怀里,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嗅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气,才能缓解他心中那份有些难以遏制的渴求。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阿斯兰有些无奈地捋了一下鬓角因为快走而微微凌乱的银白色长发。
他带有几分赶路后的风尘仆仆,银白色的大衣沾染着太阳宫晚间冷风的气息,泛滥有一种冰川融水的感觉。
阿斯兰脚步轻盈快速地穿越太阳宫的后花园,随后走进宫殿大门,越过晚间闪烁着粼粼波光的镜廊,最终站在了那间属于小虫母的卧室前。
这个时候他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的。
这个时候过来……是会打扰到珀珥休息的。
但是阿斯兰有些忍不住。
某种对于他来说罕见的情绪浮动在大脑、心脏之间,让他不再是那个沉稳且不动声色的白银种战神。
——立于高台之上的石雕早就长出了血肉。
只是,当阿斯兰打开门后,却嗅闻到了一股暖呼呼的柑橘香气。
这个味道对他来说很熟悉,毕竟自他彻底成为珀珥的“王夫”后,经常帮助这颗漂亮的小珍珠洗澡,因此对方浴室里都有些什么泡泡浴,阿斯兰知道得比珀珥本人更清楚。
身上裹挟着晚间凉意的阿斯兰微顿。
他很细心地褪去外套,将微凉的衣服挂在旁边,只穿着那件贴身,足以勾勒出他完美身材,以及胸膛部位开有奶窗的作战服,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浴室门。
门内水汽氤氲,暖香浮动。
在浅橘色的泡泡浴中,正趴着个熟睡的小精灵。
也不知道这只小精灵在浴缸里贪睡了多久,脸颊被熏得红通通一片,唇瓣水润,肩头、手臂的关节部位遍布红晕,就连水下的皮肤都泡着有些轻微发白。
阿斯兰心底轻叹一声。
他很自然伸开手臂,拿过一条宽大干净的浴巾,也不在意自己衣服会不会弄湿,就那样把赤条条的小虫母捞了出来。
泡过澡之后的珀珥是一颗香喷喷的小珍珠,他睡得迷糊,全身上下软软的,却还有着小动物似的本能——
或许是因为嗅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也或许是因为感知到了滚烫的体温。
总之当阿斯兰将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某个黏黏糊糊的小珍珠便已经自发地蹭了过来,半截微潮的脸蛋就那么正正好地贴在阿斯兰胸膛处的奶窗上,因为沉睡呼吸一起一伏,甚至无意间还会用唇蹭过。
阿斯兰喉结重重滚动,鼻息微沉,散发着热意。
或许是因为许久不曾真刀实枪地触摸、拥抱过珀珥,此刻的他就像是病入膏肓的渴肤症患者,格外渴求着什么。
并且想要得到更多。
但即便如此,阿斯兰依旧稳得住心神。
他将人从浴室里抱了出来,只裹着一层柔软的浴巾,又小心擦拭着对方潮湿的长发,耐心而安静,即便卡在胯骨两侧的束带已然深陷皮肉之中,带来一阵一阵的胀痛,可阿斯兰却很享受此刻静谧陪伴着珀珥的场景。
——就好像他怀里抱着一个洋娃娃一般。
阿斯兰很耐心。
或者说他面对珀珥的时候,总是有用不完的耐心。
即便有一头狰狞可怖的野兽嘶吼着,在笼中横冲直撞,可作为钝痛的承受者,他却只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用毛巾将珀珥的长发彻底擦干。
整个过程中,珀珥都蜷缩在浴巾内,枕着阿斯兰的大腿,沉沉睡着。
最初浓郁的困意过去,睡梦中的珀珥朦朦胧胧感知到了什么。
他抿着唇轻哼了一声,在逐渐清晰的意识里,他感受到了属于雄性身体上的热度,贴得很近,有力紧绷的肌肉内澎湃着力量,温度烫人,存在感十足,同时散发有一股令珀珥安心的味道。
是、是阿斯兰……
他想要见到阿斯兰。
好想的。
心里的渴求压倒了此刻的困倦,珀珥迷迷瞪瞪睁眼,便在朦胧的视野尽头,窥见微微俯身,小心抚着他侧脸的阿斯兰。
“阿斯兰……”
他有些不确定。
这是在做梦吗?
“珀珥,不是梦。”
迷迷糊糊的小虫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眨巴着那双什么还不曾彻底对焦的眼瞳,就那么眼巴巴地盯着阿斯兰,看得阿斯兰整颗心脏都软到能挤出水来。
“不是梦。”
他又一次说道,并且用手臂将赤/裸所在大浴巾中的小虫母捞着抱在怀里。
珀珥坐在了阿斯兰的大腿上。
阿斯兰垂头,流动有银白虫纹的深麦色手指上滑,轻轻握着珀珥修长漂亮的脖颈,像是握住一截玉质的艺术品一般,顺着那优美脆弱的颈线蜿蜒而过。
有些痒。
酥酥麻麻的。
珀珥小巧的喉结不受控制地轻颤,他有些渴,便张着唇想要说什么。
但比他更快的则是阿斯兰低头落在他咽喉上的吻。
最初是吻,但逐渐地,那变成了舔舐与啃咬。
像是一头大型猛兽找到了他喜欢偏爱的猎物,有些舍不得下口,便只是含咬着,一寸寸将娇小单薄的猎物舔湿,并在猎物的身上染上自己的气味,如同打标记一般,似乎在寻找某个最可口的位置。
珀珥有些发颤。
他的身体也空很久了——几个月,即便有时候会和阿斯兰进行Phone Sex,但到底是浅尝辄止,而现在当他的身体彻底被阿斯兰的气息包裹后,珀珥发现他远比自己以为得更思念对方。
……他也同样思念阿斯兰的身体。
珀珥蹭在阿斯兰的怀里,他伸着手,想要去解开对方作战服上有些性感的隐形拉链,并且在偶尔几个亲吻的空隙里,去用视线描摹阿斯兰的躯干。
阿斯兰有一具很好看的身体。
紧致的深麦色皮肤,流动神秘的银纹,深凹的人鱼线与块垒分明的腹部肌肉,饱满结实,并不会显得过于夸张,光用眼睛去看,也足以感受到那片肌理偾张着的热度,以及爆发之后惊人的力量与生命。
珀珥的指腹蹭着抹了一下。
热乎乎的。
阿斯兰吻着珀珥的唇角,视线不偏不倚地捕捉着对方雾蒙蒙的视线,哑声问:“……珀珥,要睡觉,还是要……”
后面的话被珀珥主动仰头送出去的吻给吞了进去。
这个问题中,他的选择已经很明确了。
阿斯兰感受着下唇那宛若小猫小狗一般的啃食力度,发出闷闷的哑笑,他一手握着珀珥的后颈,另一手扶他的腰,在凌晨之后的夜晚里做着承诺。
他说他会轻一点的。
……
阿斯兰做到了他说的话了。
确实很轻,却也更为磨人——所有的动作被放缓、放慢,于是摩擦发生的时间也被延长,分明没那么剧烈,却更叫珀珥抖得受不了。
他几乎发出近乎哀鸣一般的喘气,生理性的泪水夸张地流了满脸,漂亮的浅蓝色眼睛潮湿一片,宛若一片雨后的汪洋,可怜巴巴却又带着别样的欲色。
可怜的珀珥、漂亮的珀珥、战栗着的珀珥。
他有些受不住地伸手向后,推拒着抚上阿斯兰滚烫的身体。
想要推着离开自己的身体,却又力道不够,让手有些无力地滑了下来。
感官主权早已经沦落,眼前的画面如万花筒一般翻转着,似乎带着永远都散不干净的水汽。
然后,在迟钝的感知下,珀珥的手被阿斯兰轻轻握着,摸到了更后的位置。
……潮湿,滚烫。
那一刻珀珥在恍惚中质疑自己——他、他竟然能整个吃下去?珍珠的身体也太厉害了吧?!!
不仅是“太厉害了”,应该是“超厉害”才对!!!
珀珥:迷迷糊糊但佩服一下自己.jpg
阿斯兰拥抱着珀珥的身体,他能够听见对方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对方皮肤肌理之下一寸一寸跃动的脉搏。
他痴迷于珀珥蓬勃又柔软的生命力。
深夜的进攻者耐心却也小心,他抬起一只手,压住那处微微隆起的腹部,隔着皮肉小心摁下,形成一道挣不开的锁,将人桎梏在怀里,密不可分。
珀珥腿抖,虽是跪趴的姿势,但腰腹已经完全是靠着阿斯兰支撑了。㈨⑸⒉①⑥OⅡ芭⑶
他柔软泛滥着珍珠母贝光泽的虫翼贴在脊背上,褪去武装的银白色尾勾翘着、抖着,晃晃悠悠像是一只初生魅魔的小尾巴,正黏糊地缠绕在阿斯兰的手臂上,一下一下蹭着对方小臂上凸起的青筋。
珀珥模模糊糊想,他好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狗呀。
大脑混沌的小虫母,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这种对于阿斯兰来说,充满引诱的话说了出来。
尤其在这种时候,珀珥柔白汗涔涔的皮肤显得格外圣洁,但此刻的姿势与氛围,却又透出了几分朦胧、潮闷的靡艳感。
“……不是小狗。”
阿斯兰吻着珀珥散发有柑橘香气的发丝。
他说,珍珠不是小狗,是他的无上的至宝。
……
太阳宫凌晨以后的天空是沉静的深蓝色,被幸存者支撑起来的能量屏障以一种完全透明的姿态覆盖在高空,形成一个彻底将太阳宫包裹在内的半圆球体。
当天边偶尔有星光闪烁的时候,这层能量屏障也会因为光影的变换,而绽放出一层朦胧潋滟的光。
很漂亮。
像是悬空而起的水膜。
在无声的静谧之下,喜欢睡在花园草丛中的星云犬懒懒打了个哈欠,又蹭了蹭吻部沉沉睡去,在它不远处,则是那只见不得却又离不开的巨型沙蜥。
两只大型异兽占据了花园内最好的位置,而在它们两个的中间,则是不喜欢睡在室内,更偏爱于恒温花园内的狗狗公爵。
花园内的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只是那间属于虫巢之母,正对着花园的房间内,却偶尔还能窥见几缕浮动的光影。
不过,那窗帘内侧的厚丝绒布被拉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窗帘边缘的接口位置,恐怕所有的光都会被挡在其中,无法溢出分毫。
就好像藏住了某些发生在深夜里的秘密。
此刻,温暖的室内——
阿斯兰偏头,又一次吻上了珀珥的唇。
在气息交缠的空隙里,他一下又一下亲着珀珥,在这个深夜里哑着声音,告诉对方他很想他。
断断续续的昏沉与刺激中,珀珥捕捉到了几个零星的关键词。
他整个人蜷缩在阿斯兰的怀里,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鸟,翎羽潮湿,满身疲累,却散发有一种充满安心感的餍足。
然后,珀珥用最后的力气,仰头舔了舔阿斯兰的下巴,在即将被睡神拉走的前夕,温软地回应着自己的思念。
珍珠也想阿斯兰。
很想很想。
肯定比阿斯兰想得还要多!
望着怀里已经彻底睡过去的珀珥,阿斯兰轻笑了一声,他有些懒怠地抚了抚对方鬓角的碎发,哑着嗓子道了一句“小骗子”。
……
因为前一晚的放纵,第二天珀珥睡了个懒觉。
等他终于在几番挣扎后睁开眼睛,偏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等等……昨天他明明记得……
珀珥一个激灵准备翻身坐起来,但腰腹间的酸软却又让他直愣愣躺了回去,某些被以为是做梦的误会消散,珀珥咂吧了一下嘴,试图回味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那时候他太困了,睡得整个人意识朦胧,以至于第一时间感受到阿斯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珀珥还以为在做梦呢。
但那是真的!
阿斯兰真的回来了!
仰躺在床上的珀珥眨了眨眼睛,然后他掀开半截被子,见自己穿着一件干净清爽的睡袍,便又拎起领子,脑袋微微抬起,从那分布有白色蕾丝边的领口看了进去。
哇——
红红的。
立立的。
“……看什么呢?”
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珀珥对自己身体的观察,他顶着一张红红的脸把脑袋从被子里抬起来,便看到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白色长裤,靠在浴室门口的阿斯兰。
看起来很性感。
尤其对方胸口上错落分布着两三个牙印,点缀在深麦色的胸膛上,颇有种异样的情涩感。
珀珥眨了眨眼睛,视线下移。
他看到了那枚浮于阿斯兰下腹上的珍珠印记……那截银白色的小尾勾,正好延伸至裤腰深处,与旁侧缚在胯部的黑色皮质束带相互照应着,就好像在告诉珀珥——
瞧,这是属于你的。
有你的标记,也有只有你才能亲手打开的笼子。
珀珥没回答阿斯兰的话,他只是伸手,做出了一个“要抱”的姿态。
阿斯兰也没刨根问底。
他上前,单只手臂熟练地从被褥中探进去,只稍微用力,便像是抱孩子一般,小臂横在珀珥的臀腿下方,将人高高抱在了怀里。
珀珥贴在阿斯兰沾染有水汽的躯干上,用手指点了点对方胸膛上的牙印,颇有些找事地娇气质问:“阿斯兰为什么不穿衣服?”
“珀珥不记得了吗?”
阿斯兰一边抱着人往浴室走,一边慢条斯理地发问。
珀珥愣了一下。
“记、记得什么?”
难道他晚上说过什么吗?
他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正当珀珥还在回忆自己是不是因为超过阈值的快感而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时,阿斯兰将他放在了铺好干燥浴巾的洗漱台上,很自然地将提前挤好牙膏的牙刷拿着,轻轻抵在了珀珥的唇边。
“珀珥,张嘴——”
珀珥乖乖张嘴,在含了满口清凉的薄荷味儿后,没忍住含糊问道:“几、几道神魔嘛(记得什么吗)?”
阿斯兰轻笑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拂过小虫母颤抖的眼睫,随后靠近对方,几乎贴着珀珥的耳廓道——
“昨天,珀珥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这话一出,珀珥瞬间脸红,眼瞳水润润的,下意识咬住了牙刷。
阿斯兰揉了揉珀珥的腮帮子,“放松,先让我给你刷牙好吗?”
“唔……”
含着一嘴薄荷味儿的泡沫,珀珥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只是这一次,他却有些不好意思看阿斯兰的身体了。
弄湿了阿斯兰的衣服……
那、那他昨天漏水漏的得有多夸张啊?!
阿斯兰安抚地亲了亲珀珥的鼻尖,随后继续进行自己手里的动作。
他的虎口轻轻卡在珀珥的下巴位置,拇指、食指落于对方的脸颊两侧,力道适中,隔着口腔软肉抵着牙关,好叫珀珥张开嘴,便于牙刷的清洁。
柔软的牙刷在口腔内来回摩擦,这对于珀珥来说并不是一件陌生的事情——即便牙刷的另一端被阿斯兰握着。
其实在更久之前,珀珥的一部分生活就已经被阿斯兰以一种润物无声的姿态接管了。
阿斯兰的细致和沉稳,令珀珥不会有任何生活会被入侵的不安,反而让他很习惯,并且乐于接受阿斯兰的服务,得到并且拥有更多的照顾。
等刷完了牙后,阿斯兰又捏着珀珥的脸颊,开始给他洗脸。
很多事情上,只要阿斯兰有机会,他就会亲力亲为。
他似乎从不怕这样的照顾会宠坏珀珥,甚至可能乐得见到小虫母被宠坏的样子。
刷牙、洗脸,之后是梳头发。
等珀珥红着脸,小声说他想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的时候,阿斯兰低头吻了吻珀珥的唇角,然后将人从洗漱台上抱了下去。
他道:“珀珥,我在外面等你。”
珀珥点头,“好哦。”
等珀珥出来的时候,阿斯兰已经换好了衣服——
自从身份转变为王夫后,珀珥的卧室里也逐渐有了属于阿斯兰的痕迹,更是在偌大的衣帽间中腾出了一块位置,容纳有属于阿斯兰的衣物。
他们之间的联系在变得更加紧密。
阿斯兰给珀珥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休闲款长衬衣,下摆微微散开,下方配了一条浅色的短裤,露出半截漂亮的膝盖和小腿,又被阿斯兰握着脚踝,穿上薄棉质地的长袜,自腴润的小腿肉上环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衬衣、短裤、长袜,以及一双亮净的咖啡色小皮鞋。
打扮得略有一种学生气的珀珥撒娇说屁股痛,于是他成功坐上了阿斯兰的小臂,被人抱着走下楼梯,穿越镜廊,走向另一边的餐厅。
在那里,是又一次聚集在一起,等候小虫母一起吃早餐的子嗣们。
除了身处边境星球处理异兽雪虻的堕落种们,所有的人都在。
不过珀珥知道,不久的以后,他也可以见到边境哨卫军的成员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白银特遣军的part,主要是妈咪和小疯狗们一起玩[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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