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人类来说,孕期泌孚乚主要看个人体质。
但对于虫巢之母来说,这一生理反应倒是也常见。
在珀珥低头发现衣襟前潮痕的同时,怀中搂着小虫母的阿斯兰也睁开了眼睛,几乎不用特意去寻找,这位白银种战神便鼻翼轻微翕动,于熟稔的暖香中嗅闻到了几缕轻薄的奶味儿。
很淡,带有一点点甜腥。
不难闻,甚至对于那尔迦人来说,有点诱人得过分了。
子嗣永远无法抵抗属于虫巢之母的魅力,这是刻在天性与基因深处的。
阿斯兰眸光微沉,他半撑起身体,刚刚张嘴开口:“珀珥,你……”
只是还不等话说完,原先低头瞧着自己衣襟的小虫母便瞪圆了清透的浅蓝色眼睛,将整个脸蛋凑到了阿斯兰的面前。
珀珥:“阿斯兰!快帮我看看!”
珀珥立马翻身起来,他的动作很快,三个月的孕期仅是让他的小腹圆润了两圈,并不影响行动,但阿斯兰却怕把人磕着碰着,一双深麦色的大掌悬空扶着小虫母的腰臀部位,干脆卡着对方的腋下,直接把人提着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都坐在了床上。
阿斯兰背靠床头,一侧的腿微微曲着,珀珥则正好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腰背挺得笔直,还不等阿斯兰开口,便先一步抬手掀了自己的睡衣。
阿斯兰猝不及防被那晃了满眼的白。
俏生生,像是中央被点了红点的奶香小馒头似的。
阿斯兰有片刻的失神。
下一秒,他就被小虫母揪住了胸膛前自然垂落的银白色发丝。柒O韮肆溜三漆伞O
“阿斯兰!快帮我看看嘛!”
珀珥娇气的声音唤回了阿斯兰的注意力,他顺着头发上的力道垂头颔首,视线下移,随即便觉得那窄窄的喉头实在干涩得厉害,令他喉结重重滚动,咽了一口滚烫的热气。
阿斯兰低低应了一声好,这才抬手,紧绷着小臂上的青筋,小心翼翼将温热粗粝的手掌覆了上去。
他常年沉浸于训练和异兽战场中,手指修长,骨节明显,指腹内侧分布有一层茧,此刻落在珀珥那过于娇嫩的皮肤后,便是力道再轻,可因孕期的敏感,也惊得珀珥轻“嘶”了一声,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床很宽敞,但阿斯兰的怀里就这么点儿地方,珀珥后撤,却是被阿斯兰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后腰,将人抵着桎梏在中间,终究也没能逃过拢着落下来的手。
“唔……”
珀珥轻哼了一声,精致的面孔上浮现出几分有些明显的红晕,“阿斯兰的手好热呀。”
就是有一点点糙。
在不同的情景下有不同的趣味,所以珀珥还是很喜欢阿斯兰手上的茧子的。
“……这样会感觉难受吗?”
压下腹下躁动的阿斯兰哑声询问,只是等他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实在有些沙哑。
毕竟清晨的时间,总是雄性容易兴奋的时段。
更别提前一晚珀珥因受孕期激素的影响,有几分贪欢,阿斯兰怕意外并不曾真的进去,但也解了腰腹间的皮质束带与铁笼,叫小虫母骑着自己夹到舒坦为止。
珀珥的“贪嘴”倒是满足了,可阿斯兰却没有,只怀抱着睡熟的小伴侣,挺了一宿等它自己消下去。
而今晨起之后,那铁笼阿斯兰也没来得及地戴,眼下被珀珥央着帮对方看看,倒是看得阿斯兰自己有点状况不对了。
但就算不对又能如何呢?总归只有两个字——忍着。
此刻,听着阿斯兰的询问声,珀珥感受了一下。
“也不算难受,就是感觉月长……阿斯兰,你再捏一下嘛?有点舒服诶。”
嘴里这样说着,珀珥的动作却是主动往前松了松,就好像是从山洞中钻出来的小兽主动敞开肚皮,把自己往猎人的手里送,甚至还直勾勾地叫对方再多摸他一会儿。
阿斯兰闷笑一声,没拒绝,顺着小虫母的意思继续将滚烫的手掌贴了上去。
孕期令珀珥体内的腺体进入了特殊的第二阶段发育,虽然只是因为孕育生命而产生的暂时性反应,但生长月长大的腺体依旧撑满了柔软滑腻的皮肉,像是握住了一团云。
香香甜甜,散发着很淡的奶糖气味的云。
因为被揉着能够缓解疼痛感,珀珥便也放松了腰腹,整个人趴在阿斯兰的怀里,几乎把对方的手臂抱在自己的怀里,鼻腔中偶尔会溢出娇气的哼唧声。
清晨太阳宫的温度很舒服,窗帘早在阿斯兰清醒的时候,便操控菌丝拉开了半截,因此当珀珥半眯着眼睛,将身体藏在阿斯兰的怀里,享受按摩的时候,余光微转,便能瞧见窗外碎金斑驳的自然光。
那些光线穿越树冠、枝叶,零零碎碎地散落下来,几乎为翠绿色的叶片描出烫金的边缘,连带着交错的叶脉也在这份过于清透的光之下显得无所遁形。
珀珥喜欢这个时候的光。
他偏头将脑袋埋在阿斯兰的颈侧,被揉着按着缓解月长痛的同时,口欲也被勾了上来,就那么含含糊糊地张开唇,含着阿斯兰颈侧的皮肉,像是叼着肉的小猫,用那不怎么锋利的牙齿硌着咬。
不疼。
就是磨人。
阿斯兰揉着怀里的小云团,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前一晚摘取后,因为被褥摩擦而滚落在地毯上的束带铁笼。
那笼子是用很硬很凉的金属制成的,通体银白,被分割成数条细且窄的金属条,环绕而生。
这类器具的做工很精细,与其说是束缚,倒不如说是一种人体艺术品。
尤其当这份银白色的拘束笼配在阿斯兰深麦色的皮肤上时,几乎与他本身所具有的银白色虫纹相互融合,两端的皮质束带贴于腹侧,成衬得它像是某种装饰。
阿斯兰将视线收回,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小虫母的身上。
然后,他感受到指缝之间,传来了隐隐的濡湿。
显然,珀珥也感受到了。
他低着头,有些惊叹地注视着被夹着的尖尖,自然也瞧见了那抹水珠。
珀珥:“阿斯兰,我真的有女乃了诶!”
那是一种什么样儿的感慨呢?
有兴奋,有好奇,还有几分隐秘的害羞,但更多的则是对自身身体的探索欲。
这和腺体分泌的蜜,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这种只有母体孕育子嗣的生理反应,终于让珀珥有了几分实感。
他的身体在因为肚子里的小宝宝们发生变化诶!
在阿斯兰尚未说话、动作之际,对自己的身体充满好奇的小虫母慢吞吞眨了眨眼睛,他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随即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皮肤。
然后,他将手指伸开在眼前,对着光看了看,又满是好奇地张嘴小小舔了一下。
阿斯兰顿了顿。
他的呼吸很沉很沉,窄窄的喉道紧缩,像是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气息滚烫,肌肉紧绷,柔韧丰厚的胸膛也随之一颤,似是受到了某种刺激。
“……是甜的。”
珀珥还在探究自己的身体,甚至细细品味着口腔内那股奶味的吃后感,“有一点点腥,但是甜味更明显,奶奶的……好像还有一点点蜜味儿,像、像是……”
珀珥眉头微蹙,他一时之间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描述词,亦或是可以暂时指代的代替词。
于是,天生就被点满了钓系技能的小虫母忽然用左手捧住了阿斯兰的下巴,随后右手的指腹先是蹭了蹭尖端,便又把手指伸了过来,几乎抵在阿斯兰的下唇上,做邀请状——
珀珥:“阿斯兰也尝尝吗?”
他根本不曾考虑过阿斯兰会嫌弃、会拒绝。
毕竟他上面、下面都被阿斯兰chi过,要嫌弃早嫌弃了,又怎么会每次吃干呢?
阿斯兰喉咙深处干涩得厉害。
他没拒绝小虫母的邀请,便就着对方的手指,张开嘴,如渴水的旅人一般,品尝这片刻又过于稀少的甘霖。
味道几乎和小虫母描述得差不多。
甜的,奶的,微腥的。
珀珥问:“好喝吗?”
阿斯兰:“……好。”
虽然同样带有甜味,但是和正常情况下分泌的蜜是完全不一样的滋味口感。
珀珥眨了眨眼睛,他翘着尖尖挤到阿斯兰的怀里,在阿斯兰深麦色的胸膛上划过一道隐秘的痕迹。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都亮了一下,“是不是很像蜂蜜牛奶的味道?!!”
阿斯兰喉头微颤。
好巧不巧,此刻坐在他怀里的小虫母,在前一晚的临睡前,让机械精灵给他多上了一杯蜂蜜牛奶,闻着就甜甜腻腻的,但嘴馋的珀珥只喝了两口,剩下的则都进了阿斯兰的肚子里。
蜂蜜牛奶很甜,很多小朋友都喜欢,但阿斯兰对其只是平平。
珀珥的女奶水仅仅是微甜,像是稀释了数十倍的蜂蜜牛奶,然后带有几分淡淡的腥,却让阿斯兰整个口腔、喉道都有些痉挛。
只是太少了些。
毕竟还只是初期反应,医生倒是也提前交代过,前期会有极少量的泌孚乚症状,等再过一段时间,会跟随母体本身的体质而发生变化,然后增加分泌量。
阿斯兰哑声笑了一下,唇瓣还含着珀珥的手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在小虫母打了个哆嗦的同时,阿斯兰说:“……但是珀珥的更甜,很好喝。”
很短的停顿后,阿斯兰说他很喜欢。
非常、非常喜欢。
这是比先前一个简简单单的“好”更为重的肯定与夸张。
珀珥愣了一下,似是刚刚从那副探究自身变化的状态中脱离,耳廓瞬间晕红一片,连眼瞳中都浮现出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潮气,似是才意识到他和阿斯兰此刻的动作、行为有多么得涩气。
他抿了一下唇,又把自己往伴侣的怀里松了松,然后半撑起腰,手指轻轻捏着阿斯兰的耳廓,俯身靠近,撒娇似的说着悄悄话——
“现在还太少了,只有一点点。”
“如、如果以后小宝宝吃完还有剩下的……”
“都给……”
“……都给阿斯兰吃。”
阿斯兰低头,吻上了小虫母一侧的肌肤,温热柔软,弥散着对方身上的香气。
他哑声道了一句好。
……
珀珥进入孕期后,正在环游星际的格蕾丝女士中途回来了一趟。
她本来是想照顾特殊时期的小珍珠,可是等她回来待了一周后,却发现珀珥方方面面的日常生活都被阿斯兰,以及其他子嗣们全权操办。
也是因为照顾得格外细致、小心,令珀珥除了身形上的微妙变化,并不曾体验到人类孕育后代时的难耐劲儿。
从满心担忧到彻底放松,格蕾丝女士围观了一周,最终发现她真的插不上手,便陪了珀珥两日,又踏上了遨游宇宙的旅途。
孕期三个月的初孚乚后,珀珥胸脯前的变化停滞了一段时间,倒是小腹上鼓起的弧度愈发明显。
以前穿着衣服只能瞧见模糊的形状,脱了衣服才能完全看清,但是现在,即便珀珥穿上很宽松的衣物,也能从他胸膛下方瞧见向外的圆润,一路消失在被撑起来的衣摆之下。
随着肚子的明显,珀珥也愈发容易困倦。
有时候子嗣们陪伴、照顾之间,就会发现坐在沙发上的小虫母已经沉沉睡了过去,易困、嗜睡、睡不醒,这个时候子嗣会小心翼翼把珀珥抱起来,然后将人送回到柔软、温暖的被褥中。
因为知道小虫母有随时随地睡的可能,那一段时间不论是太阳宫,还是各个组别的办公大楼,都提前准备好了柔软的枕头和蓬松的软被,做好了应对珀珥那突如其来的睡意。
恶心、反胃、食欲不振,以及嗜睡,都是虫巢之母在孕育生命期间可能出现的反应。
珀珥基本上没有出现过恶心、反胃的情况,只偶尔会有些吃不进去东西——倒也不是彻底吃不进,就是挑嘴得厉害,比如在半夜三四点的时候忽然清醒,咬着阿斯兰的喉结,撒娇说他想吃小羊排。
——要阿斯兰亲手做的,浇柠檬汁的那种。
阿斯兰对于珀珥的要求就没有不答应的。
不论是半夜几点,只要珀珥想吃,那么阿斯兰会立马翻身起来,只穿一条深色的宽松睡裤,赤着上半身,抬手草草将黑色围裙上的细带系在脖颈、后腰,顶着暖光色的光晕,在开放式的厨房内来回忙碌。
而这个时候,被一同抱过来的珀珥则裹在轻薄的薄毯中,坐在餐台的桌面上,抱着肚子、晃悠着小腿,偶尔还会抬起膝,探出脚尖蹭一下阿斯兰的后腰。
晚间刚刚炙烤出来的小羊排很香,带有发酸的柠檬香气。
阿斯兰会将羊排切成刚好入口的大小,用叉子叉着,一口一口送到等候投喂的小虫母的嘴里。
吃饱喝足后,珀珥会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小猫似的靠在阿斯兰的怀里打哈欠。
等被抱着擦嘴、漱口之后,这才重新钻到被窝里,并且一定要贴着阿斯兰的胸膛才能睡着。
当然,一开始只是贴着蹭着,但随着时间推移,珀珥孕期的某些“小毛病”也逐渐显露,口欲症状随之加重,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就算是白银种的恢复力强,但阿斯兰那里依旧是月中着的。
——毕竟任谁被咬着含着一整晚,不月中就怪了!也就是阿斯兰的承受能力强,不然早该破皮了!
阿斯兰:男妈妈认证.jpg
……
虫巢之母腹腔内怀有虫蛋,肚子的鼓起程度并不比人类孕育者那般,再加上孕期只有人类的一半,因此腹中的新生命发育速度相对较快,便是珀珥临近五个月的时候,他肚子的大小也就相当于人类孕期24周的情况。
在历任虫巢之母孕育后代的档案里,五个月已临近孕期的尾声,但珀珥身上却不见任何异状,待医疗团队经过多次检查、开会后,他们不得不得出一个结论——
小虫母是个特例。
或许是因为他的精神力是历任虫巢之母中最强的,也或者是因为他是第一个与远古白银种结合的虫母,以至于造成了某些异变,令他的孕期延长,原有的五个月将延长为6-7个月。
珀珥对孕期的时长无所谓,反正有子嗣们操心,他也不用去凑那个热闹,每天只需要提出要求,等着被满足就好。
不过,在孕期彻底进入第五个月的时候,医生某天私底下联系的阿斯兰,交给了对方一份按摩手法的视频,以及一个盛有药油的瓶子。
那是一个细颈的玻璃瓶,300ml,内里装了三分之二的半透明药油,在光线下呈现出很淡、很暖的橘粉色,并散发有微甜的香气。
闻起来像是淋过雨的柑橘。
医生说这是根据小虫母的体质特意调制出来的药油。
不论未来小虫母是否选择自己哺育后代,这份药油都是必须的——睡前按摩10-20分钟,促进吸收,避免日后通孚乚时的难受。
有阿斯兰在,这事自然也是他亲力亲为。
当然,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心的小虫母也自己尝试过。
但他给自己按的时候,力道总是不均匀,再加上害羞情绪的作祟,便是手落上去了,身体还想躲,总会将药油弄得到处都是,淌满大半圆润白皙的肚子。
因此在尝试过一次后,剩下的时候都由阿斯兰来操作。
阿斯兰对力道的把控,几乎精细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尤其略微粗粝滚烫的手掌,配上药油的滑腻,总能方方面面照顾到每一个地方,弄得珀珥如同被摸舒服的小猫一般,又主动挤着往前蹭,似乎想要全部埋在阿斯兰的手掌中。
不过,即使有药油浸润,也依旧留下指印。
漂亮丰盈,比平日厚了几分。
颜色也从原来的粉,变成了更加艳的薄红。
热敷和药油按摩变成了珀珥睡觉前的日常。
而阿斯兰的手也因为长时间浸泡在药油之内,逐渐带有几分薄薄的柑橘香气,以至于孕期敏感的珀珥一闻见这股香气,便遏制不住地身体发软。
……甚至精神力也会轻微兴奋。
孕期的敏感大概是珀珥近来遭受的最大“折磨”了,好在身侧有阿斯兰陪同,倒也能够缓解。
只是等珀珥舒服了,就轮到了阿斯兰遭罪。
有时候那笼会被紧绷到不留下分毫空隙,狰狞的野兽蜷缩其中,被束缚到了极致,反而在凶戾之下瞧见了几分委屈巴巴的可怜。
珀珥心软,也怕阿斯兰难受,便会主动提出用手帮忙。
但这样的话,总是需要好久,珀珥被子嗣们养出了招人喜欢的娇气脾性,用不了多久就开始撒着娇说累。
这个时候阿斯兰会提出自己去浴室解决,可小虫母又总是喜欢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多争一口气,于是他主动放开了手,拍了拍阿斯兰紧绷的腰腹,声音清亮,勾人却又不自知地道——
“可以先把月退借给阿斯兰哦。”
阿斯兰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肉,自然是接过了主动权。
只是可怜了珀珥满身滑如绸缎的皮肤,这般下来自然红了大片,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抱着孕肚,埋在阿斯兰怀里,骄纵又可爱地让阿斯兰给他的月腿道歉。
阿斯兰顺着珀珥的毛毛摸,不仅低头道了歉,还轻柔地吻了吻,在小虫母害羞、意外的视线里,哑声说谢谢珀珥的月腿。
然后,他问:“珀珥的月退原谅我了吗?”
能不原谅吗?
就阿斯兰这些操作,珀珥的所有小脾气都烟消云散了!毕竟阿斯兰还是第一个和他的腿说谢谢的人!
珍珠的腿:不客气.jpg
第五个月就这般不紧不慢地过去了。
延长了孕育期的六枚小虫蛋依旧拥挤在珀珥有限的腹腔内,它们随着时间而发育成了鸡蛋大小,外侧覆盖有一层具有保护作用的软韧外膜,同时被卵液充盈,偶尔手掌覆在上面,还能感知到虫蛋们细微的动静。
在第六个月的时候,每一个子嗣都曾将手掌、耳朵贴在过珀珥白皙的肚皮上。
圆润,滑腻,内里孕育着生命,当耳朵贴上去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新生命的跃动与勃勃生机。
子嗣们越发地小心谨慎,甚至在进入第六个月后,几个首席齐齐同昆汀请了小长假,暂时搬入太阳宫,只为日日能看到小虫母的状态。
虽然愈发地临近医生判断的产期,但珀珥依旧心大,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想玩了就去玩,累了便抱着枕头睡,开心了就和子嗣们聊天,不高兴……
不,被照顾的日子里,珀珥根本没有不高兴的时候。
只是比起轻松自在,被养得圆润一圈、脸蛋红润的小虫母来说,子嗣们倒是有些神经质了——
最初只是食欲不振,但很快,他们开始频繁地感到恶心、反胃,随之而来的是晚间睡不着的焦虑。
这个“患病”范围也包括阿斯兰。
只是比起那群狗崽子们,年长成熟的阿斯兰更会掩藏,以至于他看起来与平常一般无二,唯一的古怪行为,便是把珀珥守得更紧了。
在经过前期的兵荒马乱后,真正等待生虫蛋的小虫母毫无反常,子嗣们则被医疗团队确诊为产前焦虑症,只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黏在珀珥身边。
……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黏人小狗。
此番对比下,倒是挺着柔软孕肚的小虫母每天乐呵呵的,甚至还主动探出精神力触须,挨个哄他那群强大却又脆弱的子嗣们。
甚至还有子嗣曾偷偷埋在珀珥的肚皮上流眼泪。
第六个月是在子嗣们难以控制的焦虑中度过的。
直到七月来临,珀珥腹中的虫蛋们,进入了彻底的成熟诞生期。
珀珥是在七月第二周晚上忽然感受到异样的。
明明上一秒他还在睡梦中,但下一秒就很自然地清醒了,没有丝毫的困倦迷蒙,意识清晰地厉害。
在他呼吸频率改变的同时,阿斯兰也睁开了眼睛,手臂很自然环于小虫母身侧,哑声问是不是感觉到饿了。
珀珥沉吟着“唔”了一声,然后拍了拍阿斯兰的胸肌,又仰头慢条斯理地亲了一下对方的下巴。
随即,他慢吞吞道:
“阿斯兰,虫蛋好像……卡住了诶。”
作者有话要说:
生蛋![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