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夜探

开辟玄门事业后我给霸总当保镖 Profeta 6633 2025-05-30 20:48:32

他自口袋中拿出一张散发着莹莹绿色的符纸,符的质地不像是纸张,更像是某种柔软版的玉器。

言烬接过来好奇打量,只觉得入手微凉。

他闭眼感知,忽然猛地睁开,不敢置信道:“这……这是”

花不尽靠在椅背上点头:“小山上次去山神村,是他在岭山中感知到了能量的存在。这能量很纯粹,他很想要,又找不到具体位置,所以我给了他一些帮助,让他在三天之内一定要回来。

三天后他带回了山神村的信仰之力,遗憾的是这股量力并不是对他产生的,他吸收不了。但他能将这股力量凝聚成实体,便是这张符了。”

言烬上下看着手中的符:“它有什么用途?”

“没大用。”花不尽可惜道,“它由信仰构成,对情绪最为敏感,如果察觉到有强烈情绪,就会在其上形成保护膜,使其不受污染。本质是一种保护灵魂不被侵染的手段。

段淮幽懂了花不尽的打算:“如果村长在祭祀时死活提取不出孟成鸥的情感,又找不出原因,也只能吃个哑巴亏,把他完完整整放回来。”勉强算一出缓兵之计。

花不尽点头,又强调:“但是一定要本人自愿,孟成鸥如果献祭的意志太坚定,符也救不了他。”

言烬点点头,心中有了计划。

“再等一会儿,等村民都睡了,我去探探那村长家。”

段淮幽不放心:“就你自己去吗?”

“当然不是。”言烬还没说话,花不尽就道。

段淮幽一喜,就听花不尽继续说:“猫妖跟他一起去。”

暮玄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段淮幽垮下个批脸:“为什么?只是夜探的话,我也可以啊。”

他身手不要太矫健的,别说夜探,暗杀他也可以的!

花不尽现在看他也跟看不听话的弟弟一样,闻言笑道:“你当然可以去,不过没有暮玄去的效果更好。”

段淮幽还想争取下,花不尽打断他:“而且咱们三人留在这里,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段淮幽果然被吸引注意:“很重要?”

“倒也不算重要,只是抓贼而已。”花不尽似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只是贼实在恶心罢了。”

言烬和段淮幽听得懵懵懂懂,暮玄和春桃是无所吊谓,所以分组行动就这么定下了。

又过了半小时,外面竟然下起雪来,而且越来越大,渐成鹅毛之势。

五人望着窗外飘舞的雪花,静静等待夜深人静。

冬日的村庄本就没什么夜生活,八点过后外面就渐渐安静。言烬和暮玄为了以防万一,生生等到十点家家户户都熄灯了,才小心出门了。

不到两小时,街道上已经蒙上了指节厚的一层雪,言烬两人踏出门就留下一串脚印。

好在雪依旧在下,过不了多久就会把脚印再次覆盖住。

花不尽拍拍两人的肩膀:“快去快回。”

言烬点头,视线却越过花不尽的肩膀看向身后的段淮幽,段淮幽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注意安全。”

暮玄也瞟了他一眼,看在这家伙在他腿受伤时曾给他当过坐骑的份上,还是捏着鼻子硬邦邦道:“没什么可担心的,有我老猫在,能让这么个小崽子出事?放心吧,很快就回来。”

说完率先走入茫茫大雪中,身姿一跃蹲上了高高的墙头。

言烬也三两步上了早就观察好的矮墙,两人对视点头,向下一跃,消失在了漫天飘白中。

雪越下越大,渐渐遮蔽视线,好在没有风,不至于糊的满脸都是。

言烬和暮玄在这样的大雪中奔跑,言烬眯着眼不让雪打进来:“老猫,这么大的雪,你真的闻得到味道吗?”

他们不知道村长家的位置,也没打算问。最开始的计划就是由老猫分辨孟家属于孟成鸥的味道,然后循着味道找到村长家。不想现在竟然下雪了,一场大雪能毁掉很多痕迹,味道也所剩无几。

但老猫十分自信,他耸动了一下鼻尖,捕捉到空气中若隐若现的一丝气息,带着言烬朝一个方向疾奔:“少担心点有的没的,这么点小事能难倒我,就算再下大点我也能闻得到!”

事实证明暮玄并没有托大,在大雪中狂奔了十几分钟,言烬整个人都快被雪埋了,暮玄把他领到了一个深绿色大门的院落前。

言烬抹了把脸,打量着面前这高到能遮挡任何窥探视线的高墙,着实无语:“修这么高,以为自己住的紫禁城吗?”

暮玄也对人类这种自欺欺人的手段十分不耻:“爬不上去的不会好奇,真好奇的墙也挡不住,白费功夫罢了。”

没再多废话,暮玄揽住言烬的腰,脚下轻轻一点,便带着言烬旱地拔葱跳到了高墙上,又一跃而下,悄无声息进到院落中。

一路走过来,几乎所有村民家都已经早早熄灯,可两人翻过墙一看,村长家的侧房还亮着灯。

但这灯光并不是很亮,而且颤颤巍巍的,言烬猜测可能是点的蜡烛。于是撇撇嘴吐槽:“还挺有仪式感。”

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侧房的一层窗户往里偷看,发现一楼是一个整层打通的大空间。面积很大,但很空旷,只放了一张桌子,和一个站式山神像。

暮玄视线在山神像上多停留了几分钟,忽然道:“我看到的阴兵夜行,士兵们身上的奇怪盔甲的制式,和这个山神像有几分相似。”

言烬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想到当初段淮幽的推测,一时除了夸男朋友牛批外,竟说不出别的话。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孟成鸥的所在。

一楼除了山神像什么都没有,两人准备去二楼看看。

可这二层楼像是生怕别人从外面爬上来一样,连个窗台阳台都没有。暮玄就算身手再好也只是猫不是壁虎,没有借力点,两人只能从楼梯上去。

尽量保持安静破坏了窗户翻进去,暮玄的夜视能力很强,此时在前面带路。

两人垫着脚尖穿过空旷的大厅,走过不算陡峭的楼梯。二楼的格局有点像快捷酒店的楼道,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被隔成了房间,

走廊上点着蜡烛,立在造型精致的烛台上。

言烬视线放在门底下的缝隙:一共五个房间,只有两个门底下有光线溢出,剩下三个不知是空的还是人睡了,没有点蜡烛。

言烬对暮玄一眨眼:看我的!

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符,悄咪咪贴在门上,注入灵力启动,屋内的声音就清晰传到了言烬耳朵里。

窃听符,言烬的杰作,贴在门或者墙上,就能把房间里所有的声音传到施术人的耳朵里。

言烬就这么隔着门听过去。

“黑着灯的房间里没有人,有光线透出的房间,左手边这间里面只有一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应该是在睡觉,另一个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他小小声说完,看了暮玄一眼:“孟成鸥在哪个房间里?”

暮玄瞥了他一眼,也小声道:“到处都是他的味道,我怎么知道,不过现在也没得选择。”

他们只能进只有一人睡觉的房间。

言烬有自己的开门手段,但需要借助工具。暮玄看他吭哧瘪肚地往外掏卡子,实在忍不了把他扒拉到一边,伸出右手,探出的食指指甲变成锋利的尖爪。

他给了言烬一个眼神:给猫爷好好瞧着。

言烬果然巴巴凑上去看热闹。

那门锁的劣质锁芯根本抵不住暮玄锋利的爪子,指尖刚探进去,锁芯立马应声碎裂。

两人对视一眼,暮玄仗着自己走路没声音,悄无声息推开了门。

屋内的烛光顺着推开的门缝争先恐后挤出来,站在门外的两人看清了房中的情况。

屋子也就十平米大,勉强放下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空间十分闭塞。

而现在,单人床上正躺着一个人,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暮玄动了动鼻子:“是他吧,味道是对的。”

言烬从他身旁挤过去,看到了床上人的正脸。英俊稳重的脸与人事发来的员工信息对应上:“就是他。”

见床上人没醒,两人放下心来,挤进屋子里,关上了门。

言烬围着孟成鸥转了一圈,觉得有点不对:“不像是睡着了。”

暮玄也纳闷,四处嗅闻了一下,撩开了孟成鸥身上的被子,男人穿戴整齐,胸口正中间贴着一张符纸。

言烬凑过去一看,了然道:“就是这张符限制了他的行动。”

暮玄给了他一个眼神:“揭了?”

言烬点头,揭了。

说动就动,言烬刚点头,那边暮玄眼疾手快就给揭了。

见孟成鸥还是没动静,言烬伸手推了推他:“嘿,起床了。”

床上的男人眉头微皱,似是不堪其扰,挣扎片刻后睁开了眼睛。

刚醒来的人眼神有些迷茫,对上两个陌生人,本能道:“你们是……”

言烬见他刚要发声,眼疾手快把嘴捂上:“嘘!”

孟成鸥一脸懵逼,只能乖巧点头。

言烬小小声道:“我们是柔蓝的朋友,受她所托来找你的,旁边屋子里有人,你不要发出声音,懂?”

孟成鸥听到柔蓝两个字眼睛就亮了,又听说是专门来找他的,更兴奋了,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言烬一点点挪开手,过程中一直观察着对方的神色,就怕一松手这家伙就反悔大叫。

好在孟成鸥并没有反抗的意图,一直很安静,他才放心收回手。

言烬甩了甩手,说:“你知道明天村长要祭祀吗?”

孟成鸥眼睛亮晶晶,点头。

暮玄也挤在旁边:“那你知道祭祀的内容吗?”

孟成鸥继续点头。

言烬看着他,孟成鸥也无辜看他。

言烬咬牙切齿:“说啊!”

孟成鸥小心翼翼开口:“不是不能发出声音?”

言烬:“……”

言烬额头的青筋都起来了,蓝姐是找了个榆木疙瘩吗?

“现在可以了!小声一点。”

孟成鸥点头,声音压得小小的:“你们能带我走吗,我不想参加祭祀。”

言烬看着神色冷静的孟成鸥,这才稍稍正色:“你知道祭祀的内容吗?”

孟成鸥点头又摇头:“我也是这次回来才了解一些,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明天的祭祀如果成功了,我就不是我了。”

他神色坚定:“我刚答应过小柔过完年就求婚的,我不能现在出问题。”

言烬脸色彻底缓和,眼底流出点满意来:虽然脑子不太好,但好在是个真心爱蓝姐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他故意道:“你知道的吧,你爸妈甚至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你跑了,以后怕是没办法在村子里立足了,说不定爸妈还要和你断绝关系。”

孟成鸥被烛光照亮的眼眸暗淡下来,但是依旧坚持:“所有人坚持的不一定是对的,每个人都有权力坚持自我,更没资格夺走别人的东西。”

他抿了抿唇:“我对小柔的爱是我私人的东西,我不想献给所谓的山神,即使是父母也没有资格夺走它。而、而且……”

他话没说出口,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言烬理解他的未尽之言。村中每一个人都曾经作为祭品献祭过情感,而孟成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被拿走了哪段情感。

如果拿走的也是对彼此的爱,那这么多年来,一家三口间的感情又是什么。

言烬很想开导孟成鸥,人与人的相处其实不光有爱,尊重责任甚至是珍惜维护,都是能支撑起一个家庭的重要情感。

甚至在很多的家庭中,这些情感才是大头。很多的爱,到最后都会变得不纯粹,这不是坏事,只是由爱延伸出了更多的情感而已。

但是他们现在的时间不够,一切都等度过明天的祭祀再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帮孟成鸥逃过这一次祭祀。

言烬悄咪咪对孟成鸥说:“不需要你和家人决裂,明天早上的祭祀,你只要这么做……”

孟成鸥听着耳边的符纸术法什么的,眼神从光亮变得迷茫,最终彻底混乱。

等言烬说完他们的计划,孟成鸥脸色几度变化,终于小心翼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说的这些术法符纸什么的,真的会有效吗?”

可能是担心两人生气,他又小小声补充道:“我不是不相信啊,我就是……不太放心。”

孟成鸥虽然会关注些占卜算命之类的,但也只是感兴趣,本身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如果不是这次回家,他对什么神鬼符纸的一点不相信。

更别提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看上去也太年轻了点。

是真的不太靠谱啊。

人家大老远来救他,他还怀疑人家,着实不太好,孟成鸥缩着脖子想:可是这可是人生大事,不确定一下他是真的担心啊QAQ!

言烬对这种怀疑习以为常,很想要仔仔细细给他解释,可时间有限,他们随时有被发现的风险,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言烬拍拍暮玄的肩膀:“你上。”

老猫对于自己被当成工具人这件事十分不满,但眼下也没有更直观的办法。

他只能狠狠瞪了孟成鸥一眼,然后在对方无辜的眼神中,说:“小崽子,看好了。”

孟成鸥刚想反驳你看上去比我小多了,叫谁小崽子,惊悚的事情就发生了。

这个长相艳丽的年轻人,本以为只是带着深绿色美瞳的眼睛毫无预兆地闪过绿色光芒,原本修长的手指越伸越细,骨节肉眼可见发生变化。毛发长长,瞬间变成了一只覆盖着黑色绒毛的兽爪。

他瞳孔竖起,咧开嘴,几颗尖利兽牙闪过寒光:“小崽子,信了吗?”

孟成鸥被吓蒙了,眼神呆滞:“信了……信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是对面的人……妖怪!好像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轻哼了一声,甩了甩爪子,兽爪又变回了修长的人手。

画面没有那么有冲击力了,孟成鸥被吓飞的理智终于回过神来:“你……妖,妖怪!”

眼睛都瞪圆了。

老猫也不客气,上前一步:“你有意见?”

“不,不是……我,我我我我!”

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言烬赶紧把恶趣味的暮玄拉到一边,安慰道:“别害怕,他是个好妖怪从不伤人的,我们真的是来帮你的。”

见孟成鸥还是呆呆的,言烬只能下猛料:“我们可是蓝姐派来的,你信不过我们,还信不过蓝姐?”

许是爱人的名字给了这个三观尽碎的男人一点安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你们说的我信了,明天我会照办的。”

言烬点点头:“一会儿我们走了,这张符还得贴上,不然会被发现。”

孟成鸥点头表示理解,躺平露出胸口,示意他们随便贴。

言烬失笑,简单接触下来,他倒是对这个笨拙又冷静的男人很有好感。

没再废话,暮玄把刚才扯下的符又贴在了原位。孟成鸥眨了下眼睛,很快再度陷入沉睡。

除了后背衣服里多了一张难以察觉的灵符外,与刚才没有丝毫区别。

看着他再度陷入沉睡,言烬看了看窗外:“任务完成,咱们这就回去?”

猫咪天生好奇心强,暮玄此时并不想走:“还有一个房间没看。”

言烬不赞同:“那间屋子里的人没睡着,咱们贸然进去,一定会打草惊蛇。”那给孟成鸥的安排可就白费了。

暮玄瞥了他一眼:“谁说要从门进去?”

言烬一愣:“你是想?”

暮玄给了他一个傲娇眼神:“等一会儿我自己去,你先去把楼道和客厅中咱们留下的湿脚印处理一下。”

室外的脚印可以等雪覆盖,室内的脚印只能明晃晃告诉里面的人有人潜入进来了。

言烬也想到了这点,点点头:“你要小心。”

暮玄丝毫不慌,双眼微闭,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后,站在原地的高挑年轻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毛色油亮的可爱玄猫。

玄猫呲了下牙:“别愣着了,分头行动,一会儿还在这个屋子汇合。”

言烬收回渴望撸猫的眼神,点头转身出门。暮玄也一闪身穿过窗户,踩到了外壁的外延上。

言烬小心翼翼打开门,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才探身出去。

借着门缝中露出的烛光,可以清晰看到地上湿漉漉的脚印。

言烬嘴角抽动了一下,真是不要太明显。

他掐诀念咒,随意施了个清洁咒,延伸到门口的脚印就像被烘干一般,一点点消失。

远远看着所有的脚印都消失了,言烬松了口气。

任务完成,言烬正想转身回房,却忽然觉得走廊中有些违和。

这一丝感觉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回房,而是转过身仔细审视了这个走廊。

看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就在他以为自己多虑了准备关门,视线却不经意扫到了对面房间的门。心中咯噔一声,终于发现那点违和来自哪里。

来的时候他确认过,二楼的五间房中,只有两间点着蜡烛的房间中有人,其他黑着的房间都没有人。

可现在,本应该是黑着灯的对面房间的门底下竟然露出了一丝暖红色的烛光!

是谁来了,还是村长换了个房间?

如果是外面来的人,他看到了地面上明显的脚印了吗?

言烬心怦怦乱跳着,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不应该再冒险,应该立马转身,然后在这间安全的屋子里等暮玄回来,他们一起回到孟家。

但是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间屋子里的人很重要,他必须要看一眼!

就在他犹豫着探出脚步时,身后忽然吹来一阵细弱的风,是暮玄回来了。

言烬探出的脚步收了回来,回头看,果然是暮玄。老猫正用墨绿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干嘛呢?”

言烬无法向他形容刚才那种怪异的感觉,只能勉强一笑,关上了门:“没什么,有什么发现吗?”

老猫呲了下牙:“也没什么,别在这里说了,我们回去。”

言烬点点头。

上来的时候没办法走窗户,但是下去,二层楼的距离对于言烬和暮玄来说都不是个事。

院子里越积越厚的雪消解了他们跳下去时的声音。风雪的掩护下,他们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离开。

鹅毛大雪掩盖了他们的脚印,没人知道这个小院曾被无声潜入过。

但是言烬没有发现,就在他转身回屋,门轻轻关上的一瞬间,那间刚亮起灯的房间,门悄无声息打开一条缝,烛光把站在门口的人影拉得老长,几乎盖满了整个走廊。

……

……

言烬和暮玄顶着风雪原路返回,等再次进到室内,两人几乎变成了雪人。

段淮幽迎上来,言烬顾不上跟他说话,呸呸呸的吐嘴里的雪水。

等终于把身上的雪收拾干净,几个人才再次围坐一团。

段淮幽见言烬如此活力,知道他应该没受伤,但还是有些担心:“怎么样,顺利吗?”

言烬笑笑:“十分顺利,圆满完成任务!”

一听他这话,屋内留守的三人才将将松了口气。

言烬把出门后的经历简化了一下讲给大家听。

然后忽然想起来,转向老猫:“你在房间里看到了什么?”

暮玄耸耸肩:“一个老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老头?

言烬摸了摸下巴,猜测估计就是村长了。

暮玄挺郁闷:“我在窗户那蹲了半天,那老头一直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半天都没有变动作,我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就回来了。”

花不尽点头:“应该是在为明天的祭祀做最后的准备。”

外勤人员交代完,言烬看向哥哥和段淮幽:“你们呢,我们出去之后孟父孟母没有过来吧。”

花不尽摇摇头:“没有。”

言烬松了口气。

“但是别人来过。”花不尽气定神闲。

言烬一口气松到一半差点噎住。

段淮幽哭笑不得地拍背帮他顺气,把话补完:“就是今天给咱们带路的大妈,从后墙翻过,站在咱们楼底下偷偷摸摸张望了半天。”

言烬喝了口水,闻言有些不解:“她来干什么,还偷偷摸摸的?”

花不尽摇摇头:“我猜到今晚可能会有人来,这才留了三人等待,没想到她只一个人来,也没有什么行动,就只是看着。不像是来做什么,反倒是像……”

踩点来了。

言烬一愣:“你为什么会知道晚上有人来。”

花不尽瞥了一眼神经大条的弟弟:“猜的,那女人知道我们的住所,又对小鸡仔有强烈的企图,在不确定咱们能住几天的情况下,今晚就是她唯一的机会。”

被一个目的不明的诡异大妈盯上,段淮幽和言烬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但他还有一点不明:“我想不通的是,今晚明明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可她却没行动,到底是想干什么?”

春桃想了想:“也许是她知道言烬不在?”

花不尽摇头:“连孟家人都不知道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春桃想想也是,没再说话。

五人沉默半天,没什么头绪。段淮幽见言烬正在无意识发抖,他从外面回来,早被厚重绵密的雪打透了衣服。进门后没来得及整理就坐在这里分享情报,现在一定是冷了,再拖下去会感冒。

“总归她是没动手,现在猜她的目的也没意义,不如早早休息,走一步算一步。”段淮幽心疼地拉过言烬的手暖着。

“行,那今天就到这里,大家休息吧。”花不尽也看出弟弟的状态不好,主动带头离开。

几人一走,段淮幽赶紧催促言烬去洗澡换衣服。

他将言烬按坐在床边休息,自己把洗漱用品都放在孟母给的新脸盆里,换洗衣服也收拾出一套。

“赶紧去洗澡,洗完澡回来吃一点感冒药,今晚好好休息,千万别感冒了。”

言烬被照顾地舒舒坦坦,抱着脸盆失笑着离开房间。

这层楼三个房间,却只有一个浴室。暮玄是妖怪,不怕冷也不会轻易生病,不着急洗澡。言烬便一个人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出来时大大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再回房间,段淮幽已经烧好了一壶开水,帮他冲了感冒药。

见他进来,伸手接过他的脸盆,叮嘱道:“赶紧喝药,然后钻被窝暖和暖和。

言烬刚洗完澡,脸蛋被热水蒸得红彤彤。此时捧着水杯坐在床边,看着段淮幽动作麻利将一切收拾好,还没进被窝心中就暖暖的。

“你不去洗一下吗?”

段淮幽把脏衣服叠起来,头也不抬道:“先让暮玄去吧,虽然妖怪不怕冷,但是猫应该很讨厌毛发湿漉漉的。”

言烬捧着杯子,圆圆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他真的会永远爱段淮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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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迷信和我喜欢塔罗牌占卜都什么关系(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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