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番外三
“芽芽, 来,看爸爸手里是什么。”
陆丛舟握着玩具逗芽芽去抓,王姨说小孩子握东西的能力是要家长培养的, 陆丛舟不敢懈怠, 几乎每天都要陪芽芽玩抢东西的游戏。
芽芽咯咯地笑着,缩在衣服里的小手努力伸出来, 呜呜地去够陆丛舟手里摇铃的绳子, 手举得高高的, 看得出相当的努力。
“啊。”
芽芽困惑地又握了握小拳头, 见拿不到,也不恼,又啃着自己的小爪子傻乐去了。
陆丛舟把摇铃又放低了一点, 芽芽的兴趣又被吊起来, 小小的身子动了动,吧唧一下, 拽着摇铃就砸在自己脸上。
“哎呦, 爸爸看看是不是砸疼了。”
小孩的皮肤嫩, 芽芽又遗传了他,比较敏感, 只是轻轻一碰额头就冒出来一点红印子。
“疼不疼啊。”
芽芽还以为陆丛舟跟他玩,拿着摇铃晃动着, 又想往自己脑袋上砸。
“好玩啊, 好玩也不能这样玩,现在砸一下不疼,等你用劲就要疼了。”
也不知道芽芽是不是听懂了, 乖乖握着摇铃晃悠着听声音玩。
马上满四个月的芽芽现在有14斤重, 王姨说要比一般宝宝大一些, 芽芽以后可能是个大高个。
陆丛舟心想,他爹爹一米九,他一米八二,芽芽怎么着也能平均值吧,187就很好,是陆丛舟理想的高度。
“舟舟,又陪芽芽读书呢。”
霍北川下班回来,揽着陆丛舟的肩膀就吻了吻他的脸颊。
“舟舟辛苦了,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炸串。”
“哇,谢谢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嘴馋了。”
霍北川神秘兮兮地朝着芽芽做鬼脸,调侃道:“你半夜嘟囔烤肉,还啃我肩膀,我猜你是馋了,烧烤炸串都买了一点。”
“你快趁热吃,我陪芽芽玩一会儿。”
芽芽是精力特别旺盛的小孩,有自己的一套生物钟,还不到四个月就极其自律,每天吃奶粉,睡觉的时间都是固定的,误差不超过十分钟。
有一次睡醒陆丛舟没在,芽芽哇哇地喊了两声,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反应,意识到陆丛舟是真的不在,才抽泣起来。
小小的脸颊憋的通红,闷闷的,声音也不大。
“芽芽,谁教的你这样哭,不声不响的,爸爸听不到。”
王姨打报告说是学的霍北川,霍北川小时候就这样,哭起来无声无息的,他爸妈又很忙,王姨想着霍北川睡了就去做饭,回来看见霍北川红彤彤的眼睛,才知道这是哭累了。
现在芽芽也这样,让王姨有一种时空交错的错觉,就好像霍北川一直没长大,还是那个怕鬼不敢睡觉睁眼到天亮,白天走路栽倒的小崽子。
“哥哥,你快吃一口,他家这个料真的巨香。”
霍北川小小地咬了一口,满意地点头,吃了好几家,还是他们家的最好吃。
吧唧。
很轻很轻的声音,陆丛舟寻声看过去,发现是芽芽。
“芽芽,你是不是也想吃。”
香气扑鼻的肉串递到芽芽面前,他笑的更开心了,扑腾着就要去够陆丛舟手里的肉串,嘴巴都开始流哈喇子了。
“不可以哦,等芽芽再大一些,会说话会走路了才能吃。”
哼唧。
芽芽啊的一声,小脸皱了皱,身体跟着使劲儿,居然翻了个身。
芽芽懵了,陆丛舟也懵了,顾不上吃什么烤肉,惊喜地看着霍北川,“哥哥,芽芽会翻身了,王姨还说得再过一个多月呢。”
霍北川刚想伸手把芽芽抱起来,哪成想芽芽努力又翻了回去。还别开脸,任凭霍北川这么喊都不吭气了。
“乖宝,芽芽是不是生气了。”
陆丛舟有些稀奇地戳着芽芽的小胳膊,芽芽脾气好,很少有生气的时候,却不想是个小吃货,不让吃就生气。
“曹卉今天还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个戏挺合适的,那边导演给发了剧本,她给你发了没动静,问我你哪去了。”
哦豁,沉迷在逗小孩的快乐里,根本没顾上看手机。
“我先看看剧本吧。哥哥,芽芽太小了,我去拍戏一走几个月,根本不放心。”
“没事的,我在家,王姨周叔都在,爷爷也在,你拍戏也是要紧事情,看看剧本,要是喜欢就去拍。”
陆丛舟嗯了一声,打开手机看了眼,是一部以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为背景的年代戏,导演想让他出演的是小儿子。
作为那个年代背景下的小家庭,个人的成长和变化是国家变化发展的缩影。
小儿子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接受的先进思想和封建家庭之间的矛盾加深,在几番抗争,历经失败,跌跌撞撞之后才理解家庭,在于家庭和解之后,事业才有气色,慢慢好转。
单看这个人设最明显的标签就是叛逆,叛逆之下是深深的自卑,与同学们格格不入,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离开泥潭一样的家,又和之前的家人朋友渐行渐远。
挣扎,拼搏,不屈不挠,终于在创业成功之后又被打倒,万念俱灰。又回到那个吵吵闹闹的大院,家人接纳他所有的委屈,陪着他走出困境。
是特别复杂的人物,虽然不是男主,戏份却是串联起故事发展的主线,陆丛舟还挺喜欢的,也是很好的历练机会。
“哥哥,我有点想去拍。”
“那就去,我会照顾好芽芽的。”
陆丛舟给曹卉打了电话,这个戏开拍在即,要是确定了最晚下个月就进组。
下个月啊,这个月已经到了月尾,不差几天了。
“曹卉姐,拍摄周期大概多久啊。”
“备案时说是150天,因为戏份横跨春夏秋冬,集中拍完春秋冬的戏份,要是剩下些镜头,就春天再补拍。你算是男二号,小孩子时期的戏份不多,从成年开始拍,怎么着也得四个月。”
“哦,行,我明天就去试戏。”
四个月还好,等他回来芽芽应该就会走路了。他算了算日子,等他回来可能就到过年。
陆丛舟突击研究了一晚上剧本,试戏时导演很满意,一个劲儿夸他有灵气。
“丛舟,你能接受咱们去江城拍戏吧,进度比较赶,现在马上立秋了,要抓紧把春夏秋的戏份拍一拍,十二月咱们北上,帝都没有老旧的工厂,要去临城取景。这样的话,三个多月是不能回家的。”
“可以。”
导演知道他和霍北川的关系,又怕霍北川不愿意,只能委婉道:“需要跟家里商量一下吗?”
“不用导演,我家属全力配合我的工作,我随时可以出发。”
“行。”
***
“我可爱的芽芽宝贝,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拍戏了,你跟爹爹在家里好好的,我会经常跟你视频的,好不好呀。”
“啊。”
陆丛舟俯身亲了亲芽芽的脸蛋,把芽芽哄睡这个,才不舍得地抱着霍北川。
“哥哥,你记得想我。”
“不对,你现在就得想我。”
陆丛舟舍不得走,他踮脚吻着霍北川的唇,半推着他去了卧室。
他生完芽芽好久,霍北川还是怕他受伤,基本上都是浅浅的弄一下。
现在陆丛舟要走四个月,他就特别特别想.要霍北川。
“舟舟,真的可以吗,我怕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陆丛舟单手扯着霍北川的衣领,指腹擦过他的喉结,朝他的耳廓吹了口气。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生了芽芽跟之前不一样了,我身材不好了,容貌肯定也变丑了。”
“不是,我的舟舟就是最好看的。”
隔着薄薄的衬衣,霍北川的手指抚在他的小腹上,他划过的皮肤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生芽芽的证据。
“舟舟,我怕你疼。”
“哼,你不碰我,我才疼,心疼。老公,我要走四个月,你就不想我啊。”
霍北川圈着陆丛舟腰肢的手骤然收紧,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毫厘。
“想,想的要疯了。”
炽热的呼吸纠缠,陆丛舟咬着霍北川的唇瓣深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只想好好爱他。
湿答答的吻落在他的疤痕上,霍北川比他要在意的多。
浴室温度骤然升高,陆丛舟靠在霍北川身上呼呼地喘.气。
等再出来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
陆丛舟腿有点软,收拾行李的动作滞涩,脸上还有些不自在。
小狗真疯啊,不过陆丛舟也是真的舒服,他爱死霍北川为了他失控的样子,那是他被爱着的证明。
“哥哥,我走了。”
“嗯,到了打电话,拍戏注意安全,记得想我。”
霍北川尽量让自己开心起来,笑着朝陆丛舟挥手。
陆丛舟照例没让霍北川去送,一来一往,徒增难过。
“家主,这才刚四个月,小先生身体恢复好没有啊。”
这男人倒是和女人不太一样,陆丛舟倒是没有那些月子病,看起来身体恢复的很好,跟没有生过宝宝一样。
“我问过林医生了,他身体没问题的,我让小张跟着去了,时不时给他加点餐,补充一下营养。”
“那就好那就好。”
芽芽还不懂离别是什么意思,只是醒来没看见陆丛舟,撇着嘴哇哇地哭起来。
霍北川把可怜的芽芽抱起来轻轻哄着,像是有心灵感应,知道陆丛舟不在,怎么都哄不好,他只能拿了一件陆丛舟的衣服给他抱着。
[小狗:芽芽哭的好大声,他想爸爸了,我也想你。]
陆丛舟走后一个月,霍北川就瘦了四五斤,饭也吃不下,每晚芽芽睡了就开始加班,整个人状态很差。
还是王姨偷偷跟陆丛舟打了电话,陆丛舟把霍北川狠狠骂了一顿,他才开始好好吃饭。
陆丛舟威胁的砝码他没办法拒绝,等陆丛舟回来要是发现他瘦了,瘦一两那就禁.欲十天,谁能受得了。
叮铃铃。
“哥哥,你在忙吗?芽芽是不是醒着。”
“在床上玩呢,你看。”
芽芽手里握着玩具爬来爬去,爬累了就像毛毛虫一样往前咕蛹。
“我看见你发的视频了,咱家芽芽就是厉害,已经会爬了。”
“哥哥,你让芽芽跟我说说话。”
霍北川把镜头对准芽芽,“芽芽,你看这是谁。”
“芽芽,看看我是谁。”
不忙的事情陆丛舟明天都要视频,倒是不至于跟孩子生疏。
“爸~”芽芽爬到镜头前,以为陆丛舟跟他玩,还特别开心地打了个滚,嘴巴里无意识发出爸爸的声音。
“欸,对了,我是爸爸,爸爸好想芽芽啊,芽芽想我吗?”
“想,这两天还得抱着你的衣服睡觉呢,之前王姨洗了,味道不对就开始哭。芽芽想你,我也想你。”
陆丛舟对着镜头亲了亲,心里酸酸涩涩的,他也想霍北川,想芽芽,跟剧组的这些人都不是很熟,人家都是圈里大前辈,不太能看上他,他倒是乐得清净。奈何导演老是拍些亲密的花絮,拍完人家大前辈都懒得理他。
娱乐圈这些事陆丛舟是看明白了,他们肯定以为自己是资源咖,不屑于他为伍。
“哥哥,我马上杀青了。”
“怎么戏份提前了啊,这才三个月出头。”
陆丛舟点点头,含糊道:“戏份精简了,突出了父亲的戏份,父亲是灵魂男主了。”
霍北川一琢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刚想开口,就被陆丛舟打断。
“小狗,你什么都不用管,我巴不得赶紧拍完呢,想死你了。这边又冷的厉害,迫不及待想回家。”
“行,等你回来。”
***
陆丛舟回来那天是个雪天,他乘着风雪,抱着开得正艳的向日葵,从天而降。
“霍北川。”
霍北川抱着芽芽就冲出来,结结实实给了陆丛舟一个拥抱。
“爸、爸爸。”
芽芽激动地手舞足蹈,一个劲儿往陆丛舟怀里钻。
“嗯呢芽芽,爸爸回来了。”
“舟舟,累坏了吧,快回屋。”
陆丛舟回来了,芽芽笑的次数比往常都翻了一倍。
王姨做了一堆丰盛的大餐,一家人其乐融融。
屋外的大雪飘了一整夜。
陆丛舟靠在霍北川怀里,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他嗓子哑的厉害,就着霍北川的手小口喝着吻上。
去年也是这样的天气,霍北川刚向他求婚,这才过去一年多,芽芽都八个月了。
“哥哥,芽芽好聪明啊,还记得我,我都怕我回来他不让我抱了。”
最需要他的几个月不在身边,陆丛舟有点愧疚,他翻了翻身,更深地埋在霍北川怀里。
“哥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有这样的机会确实要去的,这样的班底再等一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芽芽肯定支持你的,他就哭了那一次,每次视频都是努力地撅着嘴喊爸,爸。”
“芽芽还不会发爹爹的音,倒是把爷爷学会了,哄得爷爷合不拢嘴,恨不得每天抱着不撒手。”
芽芽的到来,给这个家增添了不少欢乐,霍砚山偏高的血压都比以前降了。
“真好啊哥哥。”
除夕那天,刚满10个月的芽芽扶着陆丛舟的小腿,颤颤巍巍站起来,陆丛舟刚想弯腰去扶,芽芽快步走起来,走了四五步直接扑进霍砚山怀里。
“哎呦,宝贝,你怎么就会走路了。”
这也太快了,霍砚山记得霍北川那会第一次走已经是11个月大的时候,就算是很早熟的孩子了。
芽芽不懂霍砚山为什么这么开心,只是抱着霍砚山的胳膊,含含糊糊喊:“爷,爷。”
“对,我是太爷爷。”
过年那几天芽芽只走了那一回,拿到了霍砚山奖励的超级大红包。
陆丛舟把红包给芽芽攒起来,怀疑芽芽跟他一样,是个小财迷。
芽芽真正意义上学会走路是在11个月大的时候,陆丛舟像溜猫一样跟在芽芽身后,要是他摔倒就鼓励他自己爬起来。
一岁半时,芽芽已经可以很流利的说话。
在语言上霍承棠小朋友有惊人的天赋,陆丛舟合理怀疑是霍北川胎教做的好,毕竟孕期每天都要用美式发音读故事,还要给他读诗词,学东西记东西特别快。
霍北川为了培养他的学习习惯,每天要给他看央视的一个历史节目,芽芽对里面的故事特别感兴趣。
“霍承棠,你在忙什么呢。”
芽芽一惊,刚想站起来跑路,就被陆丛舟扼住了命运的后颈。
每次爸爸连名带姓喊他,就知道完蛋了。
“爸爸。”
芽芽可怜兮兮地喊着陆丛舟,试图唤醒父爱。
他浑身都是面粉,脸上这一块那一块,陆丛舟发现他时,正在用小爪子往自己的小盆里放面粉。
“喊谁也没用,你在干什么呢。”
芽芽已经对陆丛舟揪着他衣领的动作习以为常,小手扯了扯脖颈处的衣服,无辜地看着陆丛舟,开心道:“我想给爸爸和爹爹做饭。”
“电视里说了,要尽孝道,那个小朋友给他爹爹做了面条,我也想让爸爸和爹爹吃面条。”
陆丛舟手上的力道骤然一松,心尖被芽芽萌的一颤一颤的。
算了算了,他才一岁多,还什么都不懂。
“你把盆里的面粉端到茶几上,我教你做面条。”
扫地机器人把地上散落的面粉打扫干净,陆丛舟又换了一个大盆,多放了些面粉,一起端到茶几上。
“给,你倒一点点水。”
芽芽颤颤巍巍端着小水壶倒进去一点点水,学着陆丛舟的样子,搅和着面粉。
面絮飞到茶几上,又被芽芽飞快捡起来放盆里。
“爸爸,我是好宝宝,不浪费。”
“嗯,对,乖。”
芽芽费力地学着,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把面团起来。
叮。
芽芽竖起来耳朵,手上的动作停下,飞快跑到门口。
“爹爹。”
“欸。我的小宝宝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去面袋里偷吃了,像个大白猫。”
芽芽抱着霍北川,很快在他昂贵的西装上留下几道面粉的痕迹。
霍北川亲了亲芽芽的脸颊,把他放下,脱了外套跟着坐到沙发上。
“舟舟,这是忙什么呢。”
“芽芽要给咱俩尽孝道,我帮忙做一做。”
霍北川心头一暖,揉着芽芽的脑袋,“芽芽可真棒啊,需要爹爹帮忙吗?”
“要,爹爹,我不会了,你弄。”
芽芽的工具太小了,霍北川洗了洗手,几乎是几根手指头就占据了芽芽的小盆。
“芽芽,你把手给爹爹,爹爹带你做。”
霍北川轻轻握着芽芽的手腕,在他的小盆里来回团吧。
“想做成什么样子就做成什么样子,不用非得跟爸爸的一样。”
陆丛舟也配合地点头,芽芽顿时自信心爆棚,把面握在手里,努力做成面团。他捏着面,凭着天马行空的想象,捏了三个看不出形状的小动物。
“芽芽,你能不能告诉爸爸,这是什么小动物啊。”
“这是小动物,一家三口。”
在霍芽芽天真的想法里,小动物的名字也可以叫“小动物”,他也不知道自己捏的是什么,反正是小动物。
“哦,霍芽芽小朋友可真棒,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抽屉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奖励,陆丛舟像变戏法似的,随时能掏出来不一样的。
霍芽芽胸前贴着一朵大大的花朵,他骄傲地挺了挺胸口,抱着霍北川的大腿,“爹爹,这个要写进日记了吗?”
“要,芽芽第一次做成面团,还要拍照记录才行。”
霍北川全方位拍了好几张,陪着陆丛舟一起把面条擀好,一家三口这才掏出日记本记录。
这是霍芽芽每次最开心的时候,爸爸和爹爹写完,他可以把自己的小手印按上去。
掌心涂上颜色各异的颜料,轻轻按在黑色的字迹上。
“芽芽真厉害,爸爸爱你。”
“我也爱爸爸,爱爹爹。”
霍北川收拾好日记本,抱着脏兮兮的霍芽芽去洗澡,陆丛舟则麻溜地把芽芽牌手工“小动物”烘干收集起来。
在霍芽芽的专属箱子里,已经收藏了很多很多这样的小物件,每一件都被霍北川认真地记录下来。
日记本的下一页贴着照片,不管什么时候看,翻到哪一页看,都有不一样的感受。
陆丛舟有些感慨,明明以前霍北川是最不喜欢拍照的,可现在每次按下拍摄键的还是他。
他镜头里记录的是他此生挚爱,是每一个感动的瞬间。
“哥哥,咱们准备吃饭了,吃香喷喷的面条。”
“爸爸,我要吃两碗。”
是霍芽芽尽孝道的面条,一定得让他多吃。
吃完饭,父子俩同款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等着霍北川的揉肚子服务。
“爹爹,我爱你呦。”
霍芽芽眉眼间几乎和陆丛舟一模一样,笑起来时更是,倒是轮廓和别的五官像他,活脱脱爱笑版的他。
面对这样嘴甜的芽芽,霍北川根本拒绝不了,只能认命地给两人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