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番外三

病美人老攻怎么还没死! 时已晚 5326 2025-02-10 12:00:38

“芽芽, 来,看爸爸手里是什么。”

陆丛舟握着玩具逗芽芽去抓,王姨说小孩子握东西的能力是要家长培养的, 陆丛舟不敢懈怠, 几乎每天都要陪芽芽玩抢东西的游戏。

芽芽咯咯地笑着,缩在衣服里的小手努力伸出来, 呜呜地去够陆丛舟手里摇铃的绳子, 手举得高高的, 看得出相当的努力。

“啊。”

芽芽困惑地又握了握小拳头, 见拿不到,也不恼,又啃着自己的小爪子傻乐去了。

陆丛舟把摇铃又放低了一点, 芽芽的兴趣又被吊起来, 小小的身子动了动,吧唧一下, 拽着摇铃就砸在自己脸上。

“哎呦, 爸爸看看是不是砸疼了。”

小孩的皮肤嫩, 芽芽又遗传了他,比较敏感, 只是轻轻一碰额头就冒出来一点红印子。

“疼不疼啊。”

芽芽还以为陆丛舟跟他玩,拿着摇铃晃动着, 又想往自己脑袋上砸。

“好玩啊, 好玩也不能这样玩,现在砸一下不疼,等你用劲就要疼了。”

也不知道芽芽是不是听懂了, 乖乖握着摇铃晃悠着听声音玩。

马上满四个月的芽芽现在有14斤重, 王姨说要比一般宝宝大一些, 芽芽以后可能是个大高个。

陆丛舟心想,他爹爹一米九,他一米八二,芽芽怎么着也能平均值吧,187就很好,是陆丛舟理想的高度。

“舟舟,又陪芽芽读书呢。”

霍北川下班回来,揽着陆丛舟的肩膀就吻了吻他的脸颊。

“舟舟辛苦了,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炸串。”

“哇,谢谢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嘴馋了。”

霍北川神秘兮兮地朝着芽芽做鬼脸,调侃道:“你半夜嘟囔烤肉,还啃我肩膀,我猜你是馋了,烧烤炸串都买了一点。”

“你快趁热吃,我陪芽芽玩一会儿。”

芽芽是精力特别旺盛的小孩,有自己的一套生物钟,还不到四个月就极其自律,每天吃奶粉,睡觉的时间都是固定的,误差不超过十分钟。

有一次睡醒陆丛舟没在,芽芽哇哇地喊了两声,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反应,意识到陆丛舟是真的不在,才抽泣起来。

小小的脸颊憋的通红,闷闷的,声音也不大。

“芽芽,谁教的你这样哭,不声不响的,爸爸听不到。”

王姨打报告说是学的霍北川,霍北川小时候就这样,哭起来无声无息的,他爸妈又很忙,王姨想着霍北川睡了就去做饭,回来看见霍北川红彤彤的眼睛,才知道这是哭累了。

现在芽芽也这样,让王姨有一种时空交错的错觉,就好像霍北川一直没长大,还是那个怕鬼不敢睡觉睁眼到天亮,白天走路栽倒的小崽子。

“哥哥,你快吃一口,他家这个料真的巨香。”

霍北川小小地咬了一口,满意地点头,吃了好几家,还是他们家的最好吃。

吧唧。

很轻很轻的声音,陆丛舟寻声看过去,发现是芽芽。

“芽芽,你是不是也想吃。”

香气扑鼻的肉串递到芽芽面前,他笑的更开心了,扑腾着就要去够陆丛舟手里的肉串,嘴巴都开始流哈喇子了。

“不可以哦,等芽芽再大一些,会说话会走路了才能吃。”

哼唧。

芽芽啊的一声,小脸皱了皱,身体跟着使劲儿,居然翻了个身。

芽芽懵了,陆丛舟也懵了,顾不上吃什么烤肉,惊喜地看着霍北川,“哥哥,芽芽会翻身了,王姨还说得再过一个多月呢。”

霍北川刚想伸手把芽芽抱起来,哪成想芽芽努力又翻了回去。还别开脸,任凭霍北川这么喊都不吭气了。

“乖宝,芽芽是不是生气了。”

陆丛舟有些稀奇地戳着芽芽的小胳膊,芽芽脾气好,很少有生气的时候,却不想是个小吃货,不让吃就生气。

“曹卉今天还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个戏挺合适的,那边导演给发了剧本,她给你发了没动静,问我你哪去了。”

哦豁,沉迷在逗小孩的快乐里,根本没顾上看手机。

“我先看看剧本吧。哥哥,芽芽太小了,我去拍戏一走几个月,根本不放心。”

“没事的,我在家,王姨周叔都在,爷爷也在,你拍戏也是要紧事情,看看剧本,要是喜欢就去拍。”

陆丛舟嗯了一声,打开手机看了眼,是一部以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为背景的年代戏,导演想让他出演的是小儿子。

作为那个年代背景下的小家庭,个人的成长和变化是国家变化发展的缩影。

小儿子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接受的先进思想和封建家庭之间的矛盾加深,在几番抗争,历经失败,跌跌撞撞之后才理解家庭,在于家庭和解之后,事业才有气色,慢慢好转。

单看这个人设最明显的标签就是叛逆,叛逆之下是深深的自卑,与同学们格格不入,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离开泥潭一样的家,又和之前的家人朋友渐行渐远。

挣扎,拼搏,不屈不挠,终于在创业成功之后又被打倒,万念俱灰。又回到那个吵吵闹闹的大院,家人接纳他所有的委屈,陪着他走出困境。

是特别复杂的人物,虽然不是男主,戏份却是串联起故事发展的主线,陆丛舟还挺喜欢的,也是很好的历练机会。

“哥哥,我有点想去拍。”

“那就去,我会照顾好芽芽的。”

陆丛舟给曹卉打了电话,这个戏开拍在即,要是确定了最晚下个月就进组。

下个月啊,这个月已经到了月尾,不差几天了。

“曹卉姐,拍摄周期大概多久啊。”

“备案时说是150天,因为戏份横跨春夏秋冬,集中拍完春秋冬的戏份,要是剩下些镜头,就春天再补拍。你算是男二号,小孩子时期的戏份不多,从成年开始拍,怎么着也得四个月。”

“哦,行,我明天就去试戏。”

四个月还好,等他回来芽芽应该就会走路了。他算了算日子,等他回来可能就到过年。

陆丛舟突击研究了一晚上剧本,试戏时导演很满意,一个劲儿夸他有灵气。

“丛舟,你能接受咱们去江城拍戏吧,进度比较赶,现在马上立秋了,要抓紧把春夏秋的戏份拍一拍,十二月咱们北上,帝都没有老旧的工厂,要去临城取景。这样的话,三个多月是不能回家的。”

“可以。”

导演知道他和霍北川的关系,又怕霍北川不愿意,只能委婉道:“需要跟家里商量一下吗?”

“不用导演,我家属全力配合我的工作,我随时可以出发。”

“行。”

***

“我可爱的芽芽宝贝,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拍戏了,你跟爹爹在家里好好的,我会经常跟你视频的,好不好呀。”

“啊。”

陆丛舟俯身亲了亲芽芽的脸蛋,把芽芽哄睡这个,才不舍得地抱着霍北川。

“哥哥,你记得想我。”

“不对,你现在就得想我。”

陆丛舟舍不得走,他踮脚吻着霍北川的唇,半推着他去了卧室。

他生完芽芽好久,霍北川还是怕他受伤,基本上都是浅浅的弄一下。

现在陆丛舟要走四个月,他就特别特别想.要霍北川。

“舟舟,真的可以吗,我怕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陆丛舟单手扯着霍北川的衣领,指腹擦过他的喉结,朝他的耳廓吹了口气。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生了芽芽跟之前不一样了,我身材不好了,容貌肯定也变丑了。”

“不是,我的舟舟就是最好看的。”

隔着薄薄的衬衣,霍北川的手指抚在他的小腹上,他划过的皮肤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生芽芽的证据。

“舟舟,我怕你疼。”

“哼,你不碰我,我才疼,心疼。老公,我要走四个月,你就不想我啊。”

霍北川圈着陆丛舟腰肢的手骤然收紧,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毫厘。

“想,想的要疯了。”

炽热的呼吸纠缠,陆丛舟咬着霍北川的唇瓣深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只想好好爱他。

湿答答的吻落在他的疤痕上,霍北川比他要在意的多。

浴室温度骤然升高,陆丛舟靠在霍北川身上呼呼地喘.气。

等再出来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

陆丛舟腿有点软,收拾行李的动作滞涩,脸上还有些不自在。

小狗真疯啊,不过陆丛舟也是真的舒服,他爱死霍北川为了他失控的样子,那是他被爱着的证明。

“哥哥,我走了。”

“嗯,到了打电话,拍戏注意安全,记得想我。”

霍北川尽量让自己开心起来,笑着朝陆丛舟挥手。

陆丛舟照例没让霍北川去送,一来一往,徒增难过。

“家主,这才刚四个月,小先生身体恢复好没有啊。”

这男人倒是和女人不太一样,陆丛舟倒是没有那些月子病,看起来身体恢复的很好,跟没有生过宝宝一样。

“我问过林医生了,他身体没问题的,我让小张跟着去了,时不时给他加点餐,补充一下营养。”

“那就好那就好。”

芽芽还不懂离别是什么意思,只是醒来没看见陆丛舟,撇着嘴哇哇地哭起来。

霍北川把可怜的芽芽抱起来轻轻哄着,像是有心灵感应,知道陆丛舟不在,怎么都哄不好,他只能拿了一件陆丛舟的衣服给他抱着。

[小狗:芽芽哭的好大声,他想爸爸了,我也想你。]

陆丛舟走后一个月,霍北川就瘦了四五斤,饭也吃不下,每晚芽芽睡了就开始加班,整个人状态很差。

还是王姨偷偷跟陆丛舟打了电话,陆丛舟把霍北川狠狠骂了一顿,他才开始好好吃饭。

陆丛舟威胁的砝码他没办法拒绝,等陆丛舟回来要是发现他瘦了,瘦一两那就禁.欲十天,谁能受得了。

叮铃铃。

“哥哥,你在忙吗?芽芽是不是醒着。”

“在床上玩呢,你看。”

芽芽手里握着玩具爬来爬去,爬累了就像毛毛虫一样往前咕蛹。

“我看见你发的视频了,咱家芽芽就是厉害,已经会爬了。”

“哥哥,你让芽芽跟我说说话。”

霍北川把镜头对准芽芽,“芽芽,你看这是谁。”

“芽芽,看看我是谁。”

不忙的事情陆丛舟明天都要视频,倒是不至于跟孩子生疏。

“爸~”芽芽爬到镜头前,以为陆丛舟跟他玩,还特别开心地打了个滚,嘴巴里无意识发出爸爸的声音。

“欸,对了,我是爸爸,爸爸好想芽芽啊,芽芽想我吗?”

“想,这两天还得抱着你的衣服睡觉呢,之前王姨洗了,味道不对就开始哭。芽芽想你,我也想你。”

陆丛舟对着镜头亲了亲,心里酸酸涩涩的,他也想霍北川,想芽芽,跟剧组的这些人都不是很熟,人家都是圈里大前辈,不太能看上他,他倒是乐得清净。奈何导演老是拍些亲密的花絮,拍完人家大前辈都懒得理他。

娱乐圈这些事陆丛舟是看明白了,他们肯定以为自己是资源咖,不屑于他为伍。

“哥哥,我马上杀青了。”

“怎么戏份提前了啊,这才三个月出头。”

陆丛舟点点头,含糊道:“戏份精简了,突出了父亲的戏份,父亲是灵魂男主了。”

霍北川一琢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刚想开口,就被陆丛舟打断。

“小狗,你什么都不用管,我巴不得赶紧拍完呢,想死你了。这边又冷的厉害,迫不及待想回家。”

“行,等你回来。”

***

陆丛舟回来那天是个雪天,他乘着风雪,抱着开得正艳的向日葵,从天而降。

“霍北川。”

霍北川抱着芽芽就冲出来,结结实实给了陆丛舟一个拥抱。

“爸、爸爸。”

芽芽激动地手舞足蹈,一个劲儿往陆丛舟怀里钻。

“嗯呢芽芽,爸爸回来了。”

“舟舟,累坏了吧,快回屋。”

陆丛舟回来了,芽芽笑的次数比往常都翻了一倍。

王姨做了一堆丰盛的大餐,一家人其乐融融。

屋外的大雪飘了一整夜。

陆丛舟靠在霍北川怀里,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他嗓子哑的厉害,就着霍北川的手小口喝着吻上。

去年也是这样的天气,霍北川刚向他求婚,这才过去一年多,芽芽都八个月了。

“哥哥,芽芽好聪明啊,还记得我,我都怕我回来他不让我抱了。”

最需要他的几个月不在身边,陆丛舟有点愧疚,他翻了翻身,更深地埋在霍北川怀里。

“哥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有这样的机会确实要去的,这样的班底再等一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芽芽肯定支持你的,他就哭了那一次,每次视频都是努力地撅着嘴喊爸,爸。”

“芽芽还不会发爹爹的音,倒是把爷爷学会了,哄得爷爷合不拢嘴,恨不得每天抱着不撒手。”

芽芽的到来,给这个家增添了不少欢乐,霍砚山偏高的血压都比以前降了。

“真好啊哥哥。”

除夕那天,刚满10个月的芽芽扶着陆丛舟的小腿,颤颤巍巍站起来,陆丛舟刚想弯腰去扶,芽芽快步走起来,走了四五步直接扑进霍砚山怀里。

“哎呦,宝贝,你怎么就会走路了。”

这也太快了,霍砚山记得霍北川那会第一次走已经是11个月大的时候,就算是很早熟的孩子了。

芽芽不懂霍砚山为什么这么开心,只是抱着霍砚山的胳膊,含含糊糊喊:“爷,爷。”

“对,我是太爷爷。”

过年那几天芽芽只走了那一回,拿到了霍砚山奖励的超级大红包。

陆丛舟把红包给芽芽攒起来,怀疑芽芽跟他一样,是个小财迷。

芽芽真正意义上学会走路是在11个月大的时候,陆丛舟像溜猫一样跟在芽芽身后,要是他摔倒就鼓励他自己爬起来。

一岁半时,芽芽已经可以很流利的说话。

在语言上霍承棠小朋友有惊人的天赋,陆丛舟合理怀疑是霍北川胎教做的好,毕竟孕期每天都要用美式发音读故事,还要给他读诗词,学东西记东西特别快。

霍北川为了培养他的学习习惯,每天要给他看央视的一个历史节目,芽芽对里面的故事特别感兴趣。

“霍承棠,你在忙什么呢。”

芽芽一惊,刚想站起来跑路,就被陆丛舟扼住了命运的后颈。

每次爸爸连名带姓喊他,就知道完蛋了。

“爸爸。”

芽芽可怜兮兮地喊着陆丛舟,试图唤醒父爱。

他浑身都是面粉,脸上这一块那一块,陆丛舟发现他时,正在用小爪子往自己的小盆里放面粉。

“喊谁也没用,你在干什么呢。”

芽芽已经对陆丛舟揪着他衣领的动作习以为常,小手扯了扯脖颈处的衣服,无辜地看着陆丛舟,开心道:“我想给爸爸和爹爹做饭。”

“电视里说了,要尽孝道,那个小朋友给他爹爹做了面条,我也想让爸爸和爹爹吃面条。”

陆丛舟手上的力道骤然一松,心尖被芽芽萌的一颤一颤的。

算了算了,他才一岁多,还什么都不懂。

“你把盆里的面粉端到茶几上,我教你做面条。”

扫地机器人把地上散落的面粉打扫干净,陆丛舟又换了一个大盆,多放了些面粉,一起端到茶几上。

“给,你倒一点点水。”

芽芽颤颤巍巍端着小水壶倒进去一点点水,学着陆丛舟的样子,搅和着面粉。

面絮飞到茶几上,又被芽芽飞快捡起来放盆里。

“爸爸,我是好宝宝,不浪费。”

“嗯,对,乖。”

芽芽费力地学着,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把面团起来。

叮。

芽芽竖起来耳朵,手上的动作停下,飞快跑到门口。

“爹爹。”

“欸。我的小宝宝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去面袋里偷吃了,像个大白猫。”

芽芽抱着霍北川,很快在他昂贵的西装上留下几道面粉的痕迹。

霍北川亲了亲芽芽的脸颊,把他放下,脱了外套跟着坐到沙发上。

“舟舟,这是忙什么呢。”

“芽芽要给咱俩尽孝道,我帮忙做一做。”

霍北川心头一暖,揉着芽芽的脑袋,“芽芽可真棒啊,需要爹爹帮忙吗?”

“要,爹爹,我不会了,你弄。”

芽芽的工具太小了,霍北川洗了洗手,几乎是几根手指头就占据了芽芽的小盆。

“芽芽,你把手给爹爹,爹爹带你做。”

霍北川轻轻握着芽芽的手腕,在他的小盆里来回团吧。

“想做成什么样子就做成什么样子,不用非得跟爸爸的一样。”

陆丛舟也配合地点头,芽芽顿时自信心爆棚,把面握在手里,努力做成面团。他捏着面,凭着天马行空的想象,捏了三个看不出形状的小动物。

“芽芽,你能不能告诉爸爸,这是什么小动物啊。”

“这是小动物,一家三口。”

在霍芽芽天真的想法里,小动物的名字也可以叫“小动物”,他也不知道自己捏的是什么,反正是小动物。

“哦,霍芽芽小朋友可真棒,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抽屉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奖励,陆丛舟像变戏法似的,随时能掏出来不一样的。

霍芽芽胸前贴着一朵大大的花朵,他骄傲地挺了挺胸口,抱着霍北川的大腿,“爹爹,这个要写进日记了吗?”

“要,芽芽第一次做成面团,还要拍照记录才行。”

霍北川全方位拍了好几张,陪着陆丛舟一起把面条擀好,一家三口这才掏出日记本记录。

这是霍芽芽每次最开心的时候,爸爸和爹爹写完,他可以把自己的小手印按上去。

掌心涂上颜色各异的颜料,轻轻按在黑色的字迹上。

“芽芽真厉害,爸爸爱你。”

“我也爱爸爸,爱爹爹。”

霍北川收拾好日记本,抱着脏兮兮的霍芽芽去洗澡,陆丛舟则麻溜地把芽芽牌手工“小动物”烘干收集起来。

在霍芽芽的专属箱子里,已经收藏了很多很多这样的小物件,每一件都被霍北川认真地记录下来。

日记本的下一页贴着照片,不管什么时候看,翻到哪一页看,都有不一样的感受。

陆丛舟有些感慨,明明以前霍北川是最不喜欢拍照的,可现在每次按下拍摄键的还是他。

他镜头里记录的是他此生挚爱,是每一个感动的瞬间。

“哥哥,咱们准备吃饭了,吃香喷喷的面条。”

“爸爸,我要吃两碗。”

是霍芽芽尽孝道的面条,一定得让他多吃。

吃完饭,父子俩同款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等着霍北川的揉肚子服务。

“爹爹,我爱你呦。”

霍芽芽眉眼间几乎和陆丛舟一模一样,笑起来时更是,倒是轮廓和别的五官像他,活脱脱爱笑版的他。

面对这样嘴甜的芽芽,霍北川根本拒绝不了,只能认命地给两人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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