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加更) 北海道之旅:在……

总之就是非常禅院 房日灯 2340 2025-04-13 08:30:10

到头来, 晚饭的选择还是听取了神社神官的建议。

是牛杂火锅。

汤底用了芽生前不久才纠结过的味增做调味,好说这也算是吃到了札幌味增,且还不用再为是否要吃两顿拉面而发愁, 于芽生而言就是再好不过的方案。

豆腐块、包菜和被切成薄片的牛肚满当当地铺垫在锅底, 浓稠的汤汁在咕嘟咕嘟由上而下地翻滚着沸腾的气泡, 而雪白油润的牛肠则若隐若现在鲜美的汤汁与袅袅升起的白汽之间, 沉浮在锅子中的细腻白肉渐渐如虾球般蜷缩成一团团雪块。

这时,盖在最上方的韭菜叶也缩了形,吸附着满满的牛杂油水与味增汤。

宛如春日时分, 忽然从前夜降下的白雪间所冒出的绿芽新叶。

不过彼时确实是晚春不假。

北海道以北的樱花前线还正值赏樱的最佳时节。

他们就着热腾腾的白汽,想到了什么便就此聊了起来。

“我觉得阿伊努咒术连的术师能有编制这点……可以试着复刻一下。”芽生吹了吹夹在筷子上饱含了滚烫汤汁的牛肠,随即贴在唇边,慢慢地吃下。

“欸?那会不会很难搞啊?”

“但这至少能让术师们觉得自己的工作是有兜底的, 能被纳入社会体系当中也是对术师职业的一种认可, 最重要的是——他们能有假期!”

芽生一拍桌,两眼泛光, “还是有一套正儿八经的体系作为基地撑着要靠谱些,再一对比总监部简直是把咒术师们当牛马。二十四小时随机加班还没有加班费, 就算咒术师的身体比普通人抗压, 意志和精力也遭不住这么折腾。”

“嗯,果然把总监部扒到底裤都不剩才是上上策。”

她突然沉下嗓音,跃跃欲试地说道。

“……芽生, 你刚才好像说了句很不得了的话?”

“是嘛?”

面对禅院知叶错愕的神情, 芽生只是单纯地笑了笑,她眯起被熏染上水雾的眼睛,似是而非地说道:“也不急,就像当初决定整改禅院家一样, 都慢慢来吧。”

“先把学校顺利开办起来才是当务之急,如何与阿伊努咒术连进行合作我也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她说到这里时,移头看向甚尔,“剩下的两天时间应该都能放轻松地玩玩了。”

甚尔还在为白天所发生的事开小差,这时只能凭身体的本能认出钻进耳朵里的声音来自芽生,至于说了什么……

“……嗯。”

甚尔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在想一些事。”

芽生放下手中的筷子,将手肘架到桌面的边缘,侧过身体问:“和我有关?”

倒不如说是……

除了你的事情外,我也根本不会在意其他人。

甚尔讳莫如深地在心里叹口气,无端地想起芽生曾经说他这人“口是心非”也确实不是空穴来风,真不知道他这是在纠结和掩饰给谁看。

芽生……她比他本人都还要更加地了解他。

就且说芽生总是能将一切的事情和人都看得很简单,又仿佛所有的困难险阻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被她迎刃而解。她想拥有的,就会不顾任何都要得到。

真是让人羡慕的“坚定”啊。

太耀眼了。

甚尔松了松肩膀,很有自知之明地清楚着自己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他望着眼前汤锅中咕嘟咕嘟冒泡的味增浓汤,以及被挑挑拣拣已然所剩无几的牛杂,思绪正要往下蔓延、蔓入滚烫的汤底当中时,倏然就又被坐在身旁等的不耐烦的芽生怼了一下。

“又在发呆了!”

被晾在一边的芽生气鼓鼓地说道。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把人看得更复杂些。”

“啊,什么意思?”

“你知道隔壁班一个总是不经意路过咱们班门口的男的,其实是喜欢你的吗?”

“突然说这个……嘛,不过本小姐有魅力是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有追求者而已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芽生的嘴唇上沾满了亮闪闪的油光,在夜间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饱满,而她如此晶莹圆润的上下唇正在此刻一张一合着,随后含笑说道:“明明是甚尔时常将事情想的太麻烦了才是,不会累吗?”

“……偶尔会吧。”

“所以你也该趁着这趟行程,好好地放松一下啦~”

芽生继续说:“刚才鹤彩可是说明天会去泡温泉呢,你有听到吗?没听到也不要紧,反正你现在也知道了,那从现在起——我命令甚尔你丢掉脑袋里所有的烦心事,然后做好准备期待明天的到来吧!”

“好。”

-

一夜无梦。

在神社所见的札幌曙色中,他们等来了松前。

以及兢兢业业坐在副驾驶位的联盟理事。

对方态度诚恳又真切,芽生曾设想过“对御三家咒术师的厌恶”可谓是半点都没有理事的眼睛里看见,当然,交谈中所使用的语气也是一样。

在正式打交道前就能顺利确定对方的态度倒也是件好事,至少这个时候芽生不用派出甚尔,然后照葫芦画瓢像昨日扳倒几位年轻术师那般,再在此时让眼前的这位理事先生吃拳头

𝑪𝑹

芽生摇了摇头。

赶紧把这种危险的想法摇出脑袋外。

……什么事都靠着拳头“沟通”,也不是很好啦。

从札幌市到函馆市的路程大抵有一个多小时左右,芽生与理事交换着彼此间就合作一事所产生的基本构想,时间在聊天当中过的很快,快如飞梭,当芽生被告知已经进入函馆市时,她自然地扭头看向窗外想要一睹景色,随即这才意识到——太阳竟早已高高挂在半空中。

理事停下了说到半截的话,与芽生介绍。

“这里很久以前还是个渔村,名为‘乌斯克斯’,在阿伊努语中这个名字的含义是‘湾岸之尽头’,我们现在的所在地叫八幡坂。”

他们正在向高耸盘踞的函馆山上行驶,面包车的两旁有序林立着整齐的红房子,缓缓攀升的道路直达前方不远处的山顶,墨绿色的松树与悄然冒出嫩绿色新芽的阔叶林遍布在山坡上,期间还有零星尚未融化的积雪覆盖在上面。

芽生回眸,向后看到来时的路。

那里是湾岸的尽头。

有蔚蓝且波光粼粼的海面,以及隔岸相视的陆上建筑。

……

日子过久了,总有意外发生。

松前面露尴尬地将视线梭巡在不动声色的芽生与甚尔两人之间,又求救似的连忙对另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禅院知叶和禅院鹤彩做出夸张的表情。

松前悔不当初地降低音量,又断断续续地复述了一遍方才的话。

“……我拜托帮忙订酒店的同事搞错了,他看两位证件的姓氏都是禅院,所以就……呃、就只订了间双人房,刚才问过前台,因为黄金周的关系,已经……没有额外的空房间了。”

“非常抱歉,都是我的疏忽大意造成的!”

“如果芽生小姐不建议的话,可以到我就近的住所里休息——”

那边才与熟人碰完面的理事走了回来,状态外地笑着道:“禅院小姐和禅院先生还满意这里吗?别看现在似乎很是名不见经传,等到了夜里往山下看夜景时,那可是别有洞天的美丽,是我们函馆市最具有特色的地方啊。”

松前不忍直视地捂住脸,小声说:“理事先生,请不要再说了。”

再多说半个字她就要哭出来了。

理事:“怎么了松前,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

可能哪里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甚尔抱肘看向芽生,没说话却又是一副在等她拿主意的架势。

芽生回以耸肩,表示自己也没问题。

那既然如此——

芽生上前半步从掩面的松前手中拿走了那张房卡,然后在对方“咦”的惊讶声音下,晃了晃已经来到她指尖的房卡,并说:“理事形容的景色可真让人心动,我已经在期待夜晚的到来了。”

“是吧,甚尔哥哥~”

甚尔:“……”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