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小秋生病
“行, 你走吧。”
看在李四痛痛快快赔钱的份上,大家倒是没拦着李四走,李秀英往边上站了站, 给李四让开了一条道, 他一骨碌爬起来, 立马的就蹿了出去, 连地上的口罩帽子和墨镜都忘了。
“诶,不是,李四, 你别跑,东西, 东西忘了……”
李秀英看见地上的东西,提醒了对这李四的背影喊了了一句,结果就看见跑出去的李四蹿的更快了, 生怕被李秀英追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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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英瞪着眼睛骂骂咧咧:“妈了个蛋的,老娘难得好心一下,想做回拾金不昧的好事儿,结果碰上了这么个不识好人心的王八蛋, 真踏马没良心……”
时岳:……
就您刚才那拿着板砖就要往人家脑壳子上拍的架势,谁听见您喊也都得跑吧?
不过看着李秀英耷拉着脸, 满脸不高兴的样子,这话他倒是没敢说出口。
最后还是高翠芬打断了李秀英的骂街, 她一把捡起地上的东西说:“那鳖孙不要这些东西就不要吧, 正好给我拿家去。”
李秀英撇撇嘴,十分嫌弃的说:“你也不嫌脏的, 这帽子可都掉地上了。”
虽然没掉茅坑里,但公共厕所的地上, 可也没干净到哪去啊。
高翠芬可不嫌弃,她说:“嗐,不就是掉地上了吗,又没沾着什么,大不了我拿回去用水涮涮。”
她举着帽子说:“你看这帽子好好的不是,布料也都结结实实的,就这么扔着多可惜啊。还有这墨镜,这还是时兴的□□镜的呢,我们家老头子还眼馋别人的□□镜,说自己也想买一个呢,正好,我把这个拿回去给他,也省的他花钱买了。”
在场的大家伙听了这话,嘴角直抽抽,老张头有高翠芬这么个媳妇儿,也是怪可怜的哈。
时岳抿了抿嘴,他倒是不觉得张大爷会因为这事儿不开心,说不准他跟高翠芬一样因为省钱了高兴呢。
果然,等大家伙回到院里,高翠芬把帽子墨镜交给老张头的时候,老张头一脸的喜出望外,在听到这东西是白捡的之后,他更是一副快要笑出花来的样子。
他也tຊ不嫌这东西是从公共厕所的地上捡起来的,直接的就往鼻梁上戴,戴上之后还得意的扬着头朝大家伙显摆。
“嘿,别看这东西是白捡的,但我觉得我戴着挺好看的,咋样,你们看我帅不?”
得。
大家伙可算是明白什么叫,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来了。
他们就光记得高翠芬抠了,忘了老张头也是个铁打的公鸡了。
大家伙一言难尽的看着老张头,但老张头可不觉景儿,他沾着水搓了一把头发,把头发全都捋到后面,说:“怎么样,看我像不像小马哥?”
“小马哥?哪个小马哥?”
老张头:“就电影,香港电影里的那个小马哥啊!就那个许文强演的!”
年轻点的牛晓北更能跟的上潮流,一听老张头这么说,立马的就反应过来,他笑着说:“哈哈哈,张大爷你说错了,演电影那个演员叫周润发,不叫许文强,许文强是他演的另一个角色。”
老张头摆手:“嗐,甭管他叫啥了,你们就看我跟他像不像吧。怎么样,我这墨镜戴上,看着跟他是不是一样的?”
大家伙眼神打量了老张头一番,纷纷沉默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时秋水小声嘟囔:“张爷爷跟小马哥就只有性别是一样的呀。”
时岳听见赶紧捂住了孩子的嘴,但还是晚了,别看时秋水嘀咕的声音小,但这会儿院子里没别人说话呀,大家伙就听得清清楚楚的,站边上的几个人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张头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时岳赶紧赔笑说:“那什么,孩子不会说话,张大爷您别放心上哈。”
老张头当然不会跟时秋水一个小孩计较,他刚想说没事,但被高翠芬给打断了。
高翠芬摆摆手说:“没事,小孩嘛,就爱说大实话,没事……”
老张头瞪大眼睛的扭头看向高翠芬。
不是,老婆子,你什么意思啊?
高翠芬:“你看啥看,我还没说你呢,挺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一点数都没有呢?还小马哥,我看你顶多就是个长脸驴!”
老张头委屈巴巴的:“老婆子,你咋这么说我呢,我可是你老头啊,你忘了你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我这张脸了,你以前可是说过我是你见过最好看的小伙,我……”
“噗嗤——”“噗嗤——”
笑声在院里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不是大家伙不愿意给老张头面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没想到啊,高大妈跟张大爷年轻的时候还有这么激情的时候呢?
在大家伙的笑声中,高翠芬气恼的给了老张头后背一下,说:“行了,别瞎显摆了,说你好看,那也是年轻那会儿的事儿了,跟你现在有啥关系,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老橘子皮脸吧,皱皱巴巴的,哪有一点年轻的样子呀。”
说到这,她遗憾的感慨:“也是我倒霉,谁能想到年轻的时候长得那么精神的小伙,老了能变成你这样啊……”
老张头一边跟着高翠芬往家走,一边不满的问:“老婆子你啥意思,我老了,不好看了,你就嫌弃我了,你到底是稀罕我,还是稀罕我的脸?”
高翠芬:“废话,我要是只稀罕你的脸,我早就不跟你过了……”
老张头:“嘿嘿,老婆子我就知道你稀罕我……”
高翠芬家的房门关上了,剩下的话院里人也听不见了,看着高家紧闭的房门,时岳挑眉说:“高大妈跟张大爷感情可真好。”
大家伙会心一笑,纷纷点头,“嗯,是挺好的。”
看够了热闹,时候也不早了,不用谁说,大家伙自发的就散了,各回各家了。
时岳领着自己闺女回了家,他进了门,坐到沙发上,招呼时秋水过来。
时秋水哒哒的跑过来,扬着小脸问:“爸爸,怎么了?”
时岳把马玉兰从李四那薅来的五十块钱赔偿掏了出来,马玉兰给时岳的是两张二十的和两张五块的,这倒是方便时岳了,他从里面捡出一张二十和一张五块递给了时秋水,说。
“老样子,分你一半。”
这五十块钱虽说是白来的,但严格的来说,时秋水还是出了一份力的,毕竟要是没她发现李四的行为可疑,后面的事儿也不会发生嘛。
所以这个钱他分一半给时秋水。
啊,他可真是个公平公正的好爸爸啊!
时岳暗暗在心里表扬了自己一下,把剩下的钱收回自己的口袋,别看前几天他发了一笔财,但他可不会觉得二十五块钱少,白捡的,就算是一块钱也是钱啊,都得好好的放好。
他装好了钱,站起身说:“你自己把盆拿屋里去,我去接水,一会儿你自己洗个澡。你今天一天在外面跑的,都成小脏孩了,可得好好洗洗。”
时秋水扁扁嘴,她才不是小脏孩呢。
但她自己揪着衣服闻了一下,咦,她身上真的酸酸臭臭的诶。
这下她没话说了,乖乖的去拿盆等着她爸爸给她兑水洗澡。
等时岳接完水回来,扑腾扑腾的洗了个澡,然后光溜溜的出来给自己擦香香,用痱子粉擦香香。
扑了一身的痱子粉,时秋水心满意足的套上睡觉穿的小半袖小短裤,接着往床上一倒。
在外面的时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问:“小秋,洗完澡没?洗完了我给你倒水。”
时秋水:“爸爸,我洗完了!”
“行,那我进来了。”时岳推门进来,看到时秋水湿着头发躺在床上,说:“小秋起来,头发还没干先别躺着,先起来把头发擦擦干,不然就这样睡着容易头疼。”
时秋水嘟嘟嘴,不太乐意的起来,拿毛巾开始擦头发,她头发最近长长了不少,差不多到肩膀下面了,擦起来就比较费时间,她擦了一会就没耐心了。
正好时岳倒完水回来,她嘟着嘴巴对时岳说:“爸爸,头发长了好麻烦哦,我想剪头发了。”
时岳:“你竟想一出是一出,想剪头发了是吧,行,我明带你去理发店剪去,你想剪多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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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秋水想了想:“我想剪短一点,头发短了擦起来就不费劲了。”
她突发奇想说:“爸爸,你说我剪成赵然那样怎么样,他头发那么短,洗完肯定很快就能干。”
时岳睨了她一眼,说:“你真想剪啊?那就剪呗,但到时候你可别嫌短头发不好看,也别嫌扎不了小辫。”
时秋水撅着小嘴想了想,摆摆手说:“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觉得扎小辫好看,短头发不好看。”
时岳就知道会是这样,他摇了摇头,说:“不剪就不剪吧,你擦头发吧,记住把头发擦干再睡觉。”
时秋水:“好吧。”
答应虽然是这么答应的,但她的耐心实在不太行,把头发擦到半干,就懒得再擦了,直接把毛巾垫在枕头上,闷头睡了过去。
这么做的后果也很显然,那就是头痛,第二天早上,时秋水一起来就感觉头痛痛的。
她揉着额头,蔫哒哒的从屋里走出来,有气无力的跟时岳说:“爸爸,我头疼。”
时岳一听,立马紧张起来,他凑过来,用手摸着时秋水额头问:“感冒了?发烧没啊?嘶,我这摸着温度也不高啊,跟我差不多。你除了头疼,还有哪难受没?流不流鼻涕,嗓子疼不疼?”
时秋水乖乖的回答:“不流鼻涕,嗓子不疼,就头疼。”
时岳拧眉:“不流鼻涕嗓子不疼,那就不是感冒了,奇怪,既然不感冒也没发烧,那为什么会头疼呢?嘶,小秋,你昨儿晚上是不是没把头发擦干就睡觉了。”
时秋水心虚的对手指,“嗯,我,我擦来着,就是还没完全干的时候就困了,所以就……”
“我就说让你擦干了头发再睡,你看吧,你现在没擦干就睡了,果然就头疼了吧!”时岳眉毛拧成一团,问:“头特别疼吗?怎么个疼法啊?”
“呜呜呜,就是疼。”时秋水揉了揉眼睛,没什么精神头的说。
时岳一看这不行啊,他把手上东西放下,说:“还是去医院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等时秋水回话,他一把抱起时秋水就往外走,走到院里,刚好跟出门洗漱的李秀英撞上,李秀英问:“哟,时岳,你跟小秋这是要干嘛去,怎么这么早就出门啊?”
时岳:“嗐,我家小秋不舒服,我这正要带她去医院呢。”
“啊tຊ?小秋不舒服啊,那你赶紧的,赶紧的送她去医院吧。诶,对,时岳你一个人行吗,用不用我跟你一块去啊?”
时岳摇摇头:“李大妈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李秀英:“那行,那你赶紧去吧。”
时岳点点头,抱着时秋水往外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跟李秀英说:“李大妈,麻烦您个事儿,您一会儿看见赵晖跟他说一声,我家小秋今天生病,让他帮我跟厂子请个假,还有小秋,让他帮我给小秋的武术班也请个假。”
李秀英:“诶,行,等一会我看见赵晖的时候我跟他说。”
时岳:“谢谢您。”
李秀英:“嗐,这种客气话就甭跟我说了,赶紧的带孩子去医院吧。”
“嗯嗯,那我走了。”
时岳这回是真的走了,他脚步匆匆的,很快的就出了胡同。
李秀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开始担心,小孩生病是最麻烦的,小孩本人生病受罪,看着她的大人也受罪。
尤其是时岳家这样的,家里就一个人,平时就又当爹又当妈的,现在孩子生病了,肯定更要操心上火。
只希望小秋这次生的病不严重吧。
李秀英忧心忡忡的往水池子边走,在水池子刷牙的高翠芬见她过来,好奇的打听了一嘴:“诶,老李,咋了,刚才小时怎么了,我看他抱着闺女着急忙慌的往外走,出啥事了?”
李秀英:“嗐,小秋不舒服,时岳带她去医院。”
“小秋不舒服啊?那是得着急。”高翠芬知道这事儿之后也跟着担心:“也不知道小秋这生的是什么病,有没有事儿啊?”
她叹口气说:“这小孩生病最让人揪心。”
一向看高翠芬不顺眼的李秀英难得的赞同了她一次:“可不是。”
院里的大妈们对小秋挂心不已,但时岳跟时秋水这边倒是还好。
时岳带着时秋水到医院,直接挂了一个急诊,所以很快的就看上病了。人家大夫检查了一通,说时秋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头发没擦干引起的偏头痛,他给时秋水开了个止疼药,说时秋水吃了药,回家睡一觉就能好。
时岳接过药,认真的感谢了大夫一番,就领着时秋水往家走。
他一边往家走,一边在时秋水耳边念叨:“这回你知道了吧,我说的话都是有用的,我说让你擦干头发再睡觉,你非不听,现在知道疼了吧……”
时秋水苦着脸,说:“知道了。”
平时活泼的小姑娘的精神头一下都没了,变得蔫头耷拉脑的,看着可怜极了,时岳原本还有一肚子教训时秋水的话要说,现在看她这样也说不出来了。
时岳揉了揉小姑娘的头,说:“你知道就行,走吧,赶紧的回家吃药,吃完药你好好地睡一觉。诶,小秋你饿不,你要是饿的话,我给你买点早点,你吃了再睡。”
时秋水摇摇头:“不饿。”
她这会儿头疼的人都晕乎乎的,一点东西都不想吃。
时岳:“那行吧,那就等你醒了我再给你做饭。等你醒了我给你做疙瘩汤,西红柿疙瘩汤,酸酸甜甜黏黏糊糊还热乎乎的,怎么样?”
时秋水被他的形容馋到了,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她抿抿嘴:“爸爸,你能回去就给我做吗?”
时岳一愣,问:“你刚才不是说不饿来着吗,又饿了?”
时秋水诚实的摇摇头,说:“不饿,但是馋了。”
“嘿!”时岳被自己姑娘的诚实逗笑了,他笑着揉了揉自己闺女的头,说:“行,你想吃我就给你做。回去就给你做。”
时秋水抿着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接着搂紧了时岳的脖子。
时岳:“哎,哎,姑娘你松点劲儿,爸爸要被你勒死了。”
时秋水乖乖的松了手,时岳还在打趣:“哎哟,小秋,你真不愧是我闺女,劲儿就是大,就算生病了,劲儿也大,都快要把我勒死了。”
时秋水扁着嘴:“爸爸!”
时岳:“开玩笑开玩笑呢,闺女别生气啊。”
时秋水:“哼。”
她这会儿精神头恢复了一点,又劲儿跟时岳闹脾气了,时岳爱逗闺女,也不管她是不是还在生病,一路上净跟她斗嘴了。
他们父女俩就这样一路斗着嘴回到了大杂院,回到大杂院的时候,也就刚八点过一点,时间不算晚,但院里上班的人都已经走了,所以空空荡荡的。
“诶,小时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秋咋样?大夫咋说的?”高翠芬不用上班,这会儿就在家呢,她隔着窗户看见时岳回来了,特意推门出来问一声。
时岳:“啊,没事,小秋就是晚上洗了个澡,没擦干头发就睡了,有点着凉头疼,人家大夫给她开了点药,说让她吃了睡一觉就能好了。
高翠芬听了这话,也安心了不少,说:“那就好,那就好。哎,不过,小时,我可得跟你说说,就擦头发这事儿你真得上点心,可不能再让小秋不擦干头发就睡了,要是老这么干,那都容易落下病根来,以后动不动的就该头疼了,尤其小秋是小女孩,跟你们男人不一样,更容易落病。以后要是实在不行的,你别等到晚上天黑再给她洗澡,或者洗澡的时候别给她洗头发。”
时岳点头:“嗯嗯,我知道了。下回我肯定注意。”
高翠芬点点头:“那行吧,你赶紧带小秋回去吃药吧。”
时岳:“行,高大妈谢谢您,让您担心了。”
“嗐,甭说这话,甭说这话!”高翠芬摆摆手,转身回屋里去了。
时岳拧了拧时秋水的鼻子,说:“你看看,因为你我还遭念叨了!”
时秋水心虚的笑了笑,说:“爸爸,咱们回家吃药吧。”
“行,回家。”
时岳带着时秋水很快的回家,进了家门,他就给时秋水倒水,让时秋水吃药,等时秋水吃了药,他撸起袖子就进厨房做疙瘩汤去了。
疙瘩汤这玩意做起来省事,熟的也快,时岳很快的做好了一大锅端出来,时秋水嗷呜嗷呜的吃完了一大碗,接着一抹嘴,说:“爸爸,我吃完了,我要去睡觉了。”
时岳:“嗯,去吧去吧。”
时秋水哒哒的跑进屋里,时岳看着她跑开的背影,心说,这药还真管事,好像吃完了药,小秋的精神头立马就好了不少。
这样想着,时岳放心了不少,他吸溜吸溜的喝完碗里的疙瘩汤,站起身收拾桌子。
收拾完桌子 ,他把用过的碗筷端出来刷,他在水池边上正刷着呢,突然就听见院外面霹雳哐啷嘈乱的声音传来,他放下手里的碗筷,简单的冲了把手,好奇的朝院外走去。
走出院门,时岳一眼就看见了个熟脸,街道办的王主任,他领着六七个手上拎着油漆桶,油漆刷,还有各种工具的男人走了过来。
时岳:“哎,王主任,您这是……?”
王主任:“哦,这不是快要举办亚运会了嘛,市里边让各街道配合宣传工作,在街道墙上画上迎亚运的宣传画,我今儿就领他们来干这个的。”
时岳:“哦哦,是,是快到亚运了,还有俩个多月吧?”
王主任:“对。诶,对,时岳,今儿你不休息吧,你怎么没上班啊?”
时岳:“嗐,我闺女今儿有点不舒服,我为了照顾她,就请了个假。”
“哦哦。”王主任点了点头,倒是没说什么,她是知道时岳家里就他一个大人的,这孩子生病了,家里没别人,时岳可不就得请假嘛。
她心里面感慨,这家里还是要有个女人才行,时岳一直不再婚,这孩子生病了,可不就麻烦了吗,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说这种话讨人嫌,所以她没说。
她只问:“那你家孩子现在咋样了?”
时岳:“劳您关心了,我闺女没啥事,吃了药已经好多了,这会儿在家里休息呢。”
王主任:“那就行,那什么,时岳,我还要带着他们去干活,这宣传画花完,我还得带他们搭彩票售卖站的棚子呢,就先不跟你聊了哈。”
“诶,行,王主任您慢走。”
时岳客气的送走王主任,心里犯起了嘀咕。
搭彩票售卖站的棚子?
他们胡同要开彩票售卖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