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关于奖励和惩罚的游戏

不慎约到家长大人怎么办 云川漫步 3683 2026-05-31 11:06:17

【把陷入泥沼深渊的小朋友救出来和顺手欺负一下小崽子会矛盾吗?

疆皇:不,一点都不矛盾。】

“ds是关于奖励和惩罚的游戏,做对有奖励,做错是惩罚,”疆皇淡道,“我不记得我有允许让你放下,所以,作为你擅自小动作的惩罚,我要你自己撩起来。”

作为你擅自小动作——以及在背地里吐槽严老师不做人——的惩罚,我要你自己撩起来。

在秋沐之的认知里,严青泽严肃冷厉,一个淡淡的眼神就能令他心脏狂跳,在他最孤独的高中时代,是严青泽从天而降温暖了他,因此秋沐之对严青泽,是纯粹对师长的敬畏。

但其实秋沐之对严青泽的了解非常有限,两个人此前的交集,几乎仅仅局限于互联网上的网聊,他只知道严青泽是律师,却不了解他的职业状态,他不明白为什么严家的隽万集团会被业内称为“掠夺者”,也不知道严青泽为什么被称为“最不择手段的律师”、是整个北庐律政界都害怕与之为敌的人。

秋沐之更加不知道,疆皇在黑阁,是出了名的腹黑严主。

于是,被温柔假象蒙蔽的秋沐之懵懵地问道:

“撩……撩什么……”

那张通红的脸,暴露了他完全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疆皇勾了一下唇角,俯身过去,贴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地说道:“自己用手把内裤撩起来塞进屁股缝里。”

秋沐之:???!!!

秋沐之瞪大眼睛跳开一步,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什么,他的耳朵都快被煮熟了。

疆皇板着脸,侧头看他,表情严肃示意他没在开玩笑,可眼神分明是——充满戏谑的。

秋沐之:

“不、不行……我做不到……”

疆皇略一颔首,一副表示理解的样子,秋沐之松一口气——还好,这位主理人还算绅士——

怎料,疆皇紧接着淡然开口说:“刚才教过,我的命令做不到,会换更羞耻的罚法给你。”

他说“刚才教过”的语气,就好像在说“刚才教过,在柏拉图的思想里,法律至高无上”。

“不要!”秋沐之脱口而出,刚才被教过的记忆还很新鲜,他小声道,“我错了。”

认错在这种时候仅仅被视为一种示弱,记仇的dom不会轻易放过他的猎物。

疆皇欺身向前:“你知道更羞耻的,要怎么罚吗?”

秋沐之本能地向后退,掠食者却步步紧逼:“现在只是让你塞内裤。”

秋沐之的后背,砰地一声撞上冰冷的镜面,退无可退。

疆皇压着他,单手撑在他脑袋旁边,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我会命令你塞别的东西进去,在黑阁,我们有各种奇形怪状的玩具。”

他拉过他的手,食指在他手臂内侧轻轻上划,指尖从手臂中段一直划到指尖:“有这么长。”

他捏过他的手腕,食指拇指做成环状,轻易环扣住整个手腕:“这么粗。”

“我会要你全部吃进去,”细小的气泡,一粒一粒从声音里与碎西开,那些气泡随着耳膜进入血管,秋沐之听得毛骨悚然,掠食者却变本加厉,“你知道吗,它还会动。”

描述过于鲜明,秋沐之目瞪口呆,他此前完全没有圈内经验,全然没有想过圈内实践还能包括这些部分,被吓得要逃跑,疆皇却抬起身子,消除压迫感,淡笑道:“当然,我们约定的是纯sp,如果往你的身体里喂东西,需要事先征得你的同意。”

疆皇好笑地看着秋沐之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猫抓老鼠一般,捏着小耗子的尾巴,松开又拽回来:“不过另有一些过分的事,不需要征询你同意。”

秋沐之:??!!

疆皇不紧不慢地重新拽起小耗子的尾巴,把他倒吊起来:“我要你正面躺在床上,我会把你铐起来,把你的手腕和膝盖铐在一起,你被迫大张开双腿,在圈内我们称之为尿布式,你会被羞耻到面红耳赤地,因为在这个姿势下,你所有的私密部位一览无余,而且,你必须亲眼看着我狠狠教训你的屁股。”

秋沐之捂住脸,几乎要顺着镜子滑落到地上:

“不不……别说了……”

疆皇云淡风轻地说道:“现在能做到吗?”

秋沐之:“……可以。”

——威胁奏效足以,疆皇本就没打算实践。

毕竟,他还不想被严青泽起诉。

秋沐之掩耳盗铃地闭上眼睛,把手背到身后,轻轻勾起内裤边缘,左边一次,右边一次,快速往中间一勾,然后——如勾了一块烫手山芋一般缩回手指,睁开眼睛,小声道:“好……好了。”

适可而止从来不是疆皇的作风,他喜欢乘胜追击。

疆皇淡道:“塞进去。”

秋沐之:???!!!

“你知道好学生和坏学生有什么区别吗?坏学生就是,每一件事,都需要老师清清楚楚解释给他听,”疆皇勾着唇角,他刻意选择“坏学生”这个词而不是“差学生”,一字一顿地说,“用你的手指,把你的内裤塞到屁股缝里面——否则我不介意再玩一次倒计时的游戏。”

秋沐之:……救,救命。

秋沐之哪儿敢用手指,他轻握拳头背到身后,飞快用拳峰往里戳了一下,触电一般地缩回手,红着脸低着头小声呜咽了一句“呜呜”。

疆皇勾起唇角,心情大好:“继续。”

把陷入泥沼深渊的小朋友救出来和顺手欺负一下小崽子会矛盾吗?

疆皇:不,一点都不矛盾。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紧接着秋沐之开始絮絮叨叨地认错:

“第二条,我不应该把自己的朋友带去危险的聚会,十下。”

“第三条,我不应该自作主张,把老师写的字擦掉,十下。”

“第四条,我不应该把老师送的手表弄坏,十下。”

疆皇:?

在本次实践中担任服务型主动角色的疆皇不禁怀疑,这场实践到底是在惩罚秋沐之还是在考验他。

四条,四十下。

以秋沐之挨巴掌都会痛到哭的承受力,要疆皇四十下藤条还能不把人抽崩溃,简直是难上加难。

放水放成太平洋,疆皇实在不明白,秋沐之的小脑袋里怎么能装下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一部分原因是秋沐之确实容易自责、心思重,有许多疆皇想不到的自责点;另一部分原因,也可能是—

疆皇打完第四十下,眼底寒光一闪:“避重就轻?”

“我没有……”

下意识地否认,换来的就是一记凶狠的藤条。

“顶嘴?”疆皇冷道,“让你认错,你在干什么,恩?!你在这儿跟我顾左右而言他?”

咻——啪!

又是一记藤条:“你知道我要罚你什么。”

模糊问题——这是律师审问时的常用方法,心虚的小朋友,会在问题的引导下,说出自己内心想法。

秋沐之知道。

他太知道了。

那是秋沐之一直不愿意触碰的区域,想一块脓疮,轻轻碰一下周围便疼得他猛然缩回手,刚才向疆皇坦诚晚上经历已经耗费他所有力气,秋沐之真的不愿意,在惩罚时再提一次。

——然而,疆皇知道,秋沐之不愿意被惩罚的那条错误,才是他今晚来找他的真正原因。

当出现一处深深的伤口,最好的方法并不是用破布缠起来,假装无事发生,把伤口捂到溃烂发炎;而是认真消毒清创,上药包扎。

在矛盾犹豫的十字路口,疆皇完全不介意再帮他一把。

疆皇扬起手,连着的三记藤条抽到秋沐之身后,秋沐之差点疼得把板子丢掉,他赶忙回答道:“第五条,我……我不应该在他们欺辱黄梓妍的时候无动于衷的,我应该制止他们,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当时很害怕,只想赶快离开那里,我现在很内疚,就好像……好像一切都因我而起。”

秋沐之抬起头,小鹿一样的眼睛看向疆皇,眼底一片迷茫:“这算一种错误吗?”

疆皇心道:当然不算。

疆皇说道:“重要的不是它算不算错误,而是,它令你自责。当我因此狠狠揍你一顿,这件事就此翻篇,你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今天之后,不必再自责。”

秋沐之怔怔的,疆皇没有等他回复,顿了一下,直接说道:“这一条,多少下?”

“我不知道……”秋沐之低着头,脚趾无意识地收缩着,勾起地垫上长长的绒毛,他轻声说道,“弄坏我吧。”

秋沐之低头说“弄坏我吧”的时候,有一种破败美。

灰暗的天空下是干裂的土地,大楼倒塌、荒无人烟,满地都是碎裂的水泥板和断掉的钢筋,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刺鼻,纯白的小天使站在废墟之上,他低着头轻声说一—“弄坏我吧。”

疆皇恍惚了一下,他像在洋流里驾驭海浪的水手,不畏惧凶险的海啸,却被塞壬天籁的歌声蛊惑,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调转船舵,甘愿沦为海妖的腹中餐。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

疆皇定了定心神,重新回到dom的角色里,拿捏着那股熟悉的蔫坏语调说道:“我们这里没有‘弄坏’,只有‘打烂’,怎么,你想被打烂屁股?”

秋沐之瞳孔地震。

只一句,他身上那股天使感碎裂,他重新回到那个大一新生乖小孩,他红着脸小声道:

“不……不、不、不要……”

疆皇淡道:“那就说数目。”

“二十?三十?”秋沐之低头勾着地毯上的绒毛,闷闷地,“我不知道……”

疆皇隐隐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秋沐之似乎有事没有完全告诉他,但是那种怀疑转瞬即逝,只在内心深处种下一粒种子,他暂时放下心中疑虑,稳稳地说道:“到底多少下?”

秋沐之眼神躲闪:“二十……吧。”

疆皇递给他一个眼神。

“三十,”秋沐之快速改口,接着又期期艾艾地说,“我……我可以趴着挨吗?我怕我站不住。”

疆皇太知道小朋友这种时候想听什么,他当即说道:“现在知道疼了?做错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屁股会疼呢?”

秋沐之猝不及防听到这段话,羞得想捂住耳朵,然而更羞的还在后面——

疆皇平静地命令道:“趴床上,枕头垫高小腹,屁股撅起来。”

秋沐之绝望地恨不得立刻失去听觉。

明明是他自己要的趴下,怎么……怎么从那个人口中说出来就能那么羞耻啊啊啊啊!

【彩蛋】

结束以后,疆皇假装不经意地说道:“如果你之后再遇到糟心的事,欢迎再约我实践。”

他不可能24小时监控秋沐之的生活,他也不愿意那样做,但是如果秋沐之不愿意主动向严青泽倾诉困难,他又很可能会有疏漏。

他既不愿意实时监控秋沐之,又不希望让秋沐之身陷危险,唯一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是通过“疆皇”这个身份。

秋沐之想了想,忽而说道:“我也不一定要约你吧,黑阁优秀的dom那么多,我是不是也可以约别人?”

他说话的语气,尾音上扬,明显开玩笑的语调。

“可以是可以,”疆皇耐心给他解释道,“在黑阁,dom和sub之间通常有两种关系:一种是纯实践关系,一种是契约关系。契约关系是一种‘强关系’,就像领完结婚证的情侣,双方必须遵守的条条框框有很多。纯实践关系则是随性的,在我们现在这种纯实践关系下,你是自由的,你可以邀约任何人,我无权干涉。”

疆皇顿了顿,又道:“但如果你约别人,我可能会不太高兴。”

秋沐之眨眨眼:“诶?”

“意思就是,我会介意,我不希望你约别人,”这句也是实话,第一次实践过后,疆皇对秋沐之的感情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当然,还是要强调,你现在是自由的,你完全可以不在乎我的介意。”

秋沐之反问:“那么你呢?你会只有我一个sub吗?”

“会的。直到我们正式结束实践关系为止,我都会保持只有你一个sub,”疆皇补充道,“同样,保持1v1的关系,也是我的自愿,并不构成对你的约束。”

秋沐之是新人,他不了解圈内的关系,疆皇不想利用信息不对称去约束他。

有一点心动是真的,不愿意他约别人也是真的,但比起情绪更重要的是,疆皇希望教给秋沐之正确的圈内相处知识。

秋沐之想了想,说道:“你之前说,ds是关于奖励和惩罚的游戏?”

——ds是关于奖励和惩罚的游戏,做对有奖励,做错是惩罚。

疆皇点头:“恩。”

“你今天表现很好,我很满意,所以你应该得到奖励,”秋沐之摆出大人的姿态,“所以我会保持只有你一个dom,作为,对你的奖励。”

疆皇:?

秋沐之扬着眉眼看他,眼底全是促狭:还不谢恩.jpg

疆皇无奈道:“学得很快。”

“哦?”秋沐之趴在床上,双手交叉撑在头下面,把下巴轻轻搁在手指上,无辜地晃着脚,“刚才不是还说我是‘坏学生’吗?”

“你是那种——”疆皇俯身过去,压低声音,“会欺师灭祖的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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