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哥好像……从没谈过女朋友

“啊?我……不是我……”

“就是你!”

石化结束后的夜明,刚要替自己找补,就被白枳无情打断。

“怎么?夜医生以为自己是院草就不放屁了?”

白枳笑得愈发戏谑,“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会继续放,放到你怀疑自己不是院草,而是草泥马。”

话音一落,夜明又放了几个屁,他的脸更红了。

随即,他望向白枳,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草泥马放的屁臭吗?”

“我又没闻过。”

白枳睨了他一眼,跟着又笑着揶揄道:“但我闻过夜医生的屁,怎么说呢……”

“你别说!”

这回,轮到夜明打断他了。

但他根本不理会,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辣味儿挺重,说明你这刀没白挨,还有酒味儿……”

白及看着眼前的哥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竟会调笑别人了,再一瞥囧得来脚指头抠床单的夜明,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她此刻就不该在这里,而该在车底……等等!

突然,她意识到什么。

我哥这是在……调情?

她觉得白枳现在的语气和神态,早已超过对朋友的调侃玩笑,更像对恋人的调情戏弄。

可在她的记忆里,从没见过白枳对哪名女性有过类似的举动。

而且……我哥好像从没交过女朋友!

白及猛地瞪大了双眼,脑中的某根弦仿佛在此刻断掉,令她大脑一片混乱,都不知道是怎么离开那间充满暧昧气氛,以及复杂屁味儿的病房的……

“诶?你妹呢?”

等夜明反应过来时,发现病房里已无白及的身影,随即瞪向白枳,“我在小白医生心里的形象全被你毁了!”

“你在意吗?”

白枳挑眉,“你不是喜欢男的吗?”

闻言,夜明破颜一笑,“对哈!我差点忘了我的性取向。”

“都怪你!”他又瞪了白枳一眼。

不过在白枳看来,他此刻的神情更像在……撒娇!

“咳!”

他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我只是割掉了你坏死的痔核,没有把你阉了。”

“哈!”

夜明当即气笑,长臂一伸,就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那你现在要不要试试?”

白枳立即甩开他,又转过了身,“我劝你消停点儿,不然创口裂开了,有得你受……呃!”

他话没说完,就被夜明伸出的胳膊箍住了脖子,后背也被抵住了,他明显能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炙热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尾椎骨,烫得他浑身难受。

“夜……”

“叫爷爷也没用,病房里就咱俩,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白医生。”

说完,他又往前一顶,另一只手也伸向了前面,在白枳的小腹上轻轻一抓。

“哟!白医生也有腹……”

啪——

白枳反手就往他屁股上一抽,痛得他戛然而止的同时,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痛痛痛……”

下一秒,就响起了他的哀嚎,“创口裂开了!”

“自作自受!”

白枳剜了他一眼,揉了揉被他箍疼的脖子,又搓了搓尾椎骨,感觉那里现在还麻麻地,像是触电一般。

“白医生,我疼……”

“忍着!”

“啧啧啧……”

门外正在偷听的几名护士,忍不住咂舌摇头,又捧心难受。

“看来他俩的关系比传闻中还要紧张。”

“白夜CP怕是要拆了!”

“不是还有个小白医生吗?”

“白医生不行,就拿小白医生跟夜医生摁头组CP。”

“阿嚏!阿嚏!”

正躲在女厕所整理情绪的白及猛地打了两个大喷嚏,旋即感觉后脖子发凉后背发麻。

那种细思极恐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是我想的那样吗?我哥性别男,喜好……也是男?”

“不不……他可是我哥,我们老白家传宗接代的生力军啊!他怎么可能喜好男呢?”

“一定是我最近老看那个叫‘妖怪快放了我爷爷’写的耽美小说中毒太深了,腐眼看人基。”

裤子一提,她决定再去一趟夜明的病房求证一下。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还在洗手池使劲儿往自己脸上浇冷水,看得旁边的一名刚做完激光嫩肤的女患者面部直抽搐,感觉脸刺疼刺疼……

完全冷静后,白及迈着成竹在胸的步伐,再次来到夜明的病房外面,正要抬手敲门,就被一阵不可描述的呻吟声给惊得手僵在半空。

“白医生……疼……啊……你轻点儿……”

“我还没进去呢,就喊疼了?”

“真的疼!”

“第一次很正常,疼痛属于正常反应。”

白及手一抖,立马收了回来,狼狈转身,踉踉跄跄地跑离了。

“我哥不仅喜好男,他还是……大总攻!”

“天啦!”

……

“早知道就不做这个手术了!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痔疮手术后塞栓剂这么疼?”

终于完事后,夜明趴在床上,扭过头来冲白枳埋怨。

白枳有些不解,“大家都是学医的,你对痔疮手术至少应该有所了解吧?”

夜明说得理所当然,“我做什么事都很专一,既然选择了妇产科,就只对本专业精益求精。”

白枳无语。

“白医生,我还是疼……”夜明又开始哀嚎了。

白枳问他:“你给病人手术后,病人喊疼,你一般怎么安慰?”

夜明说:“告诉对方所谓的疼痛是一种复杂的生理心理活动,生理活动很难控制,但可以克制心理活动,不去想,尽量转移注意力到别的地方,就会缓解。”

“嗯,很专业。”

白枳点点头,然后对他说:“我复制粘贴你刚才的这番话,请接收。”

夜明:……

“通常3到5分钟就不疼了,你就自我催眠3到5分钟吧。”

瞅着生无可恋的夜明,白枳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唔……头发居然挺软的。

他还以为就夜明那种刺儿头的性格,头发也会又硬又扎手。

手感真好!

白枳忍不住又挼了挼。

“喂……够了啊!老子又不是狗。”

夜明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怒瞪向他。

“不是吗?”

白枳换了只手又挼了一把,“你天天跟在我身后,不是哈巴狗是什么?”

“是舔狗。”

夜明认真强调,而后眨眨眼,露出了坏坏的笑,“舔吗?白医生。”

白枳脸骤红,手下一用力,痛得夜明哇哇大叫。

“等我……等我好了,一定要让你痛回来!”

白枳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这下连耳朵都红了,于是不再管他,“我回一趟诊室,看有没有小李搞不定的病人。”

“你不管我了?”夜明忙问。

“好生趴着,别再折腾了,小心菊花不保。”

丢下这句话,白枳就开门出去了。

一关上房门,他便大口喘气,感觉浑身燥热。

“这个招人的花孔雀儿!”

嗔骂一句后,他拍打着双颊快步钻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原以为等他回来时,夜明已经不难受,甚至睡着了,谁曾想,刚一推开门,就见夜明缩在床上,不停地哼哼唧唧。

“疼……我要疼死了……”

“还是疼?”

白枳皱眉,一个箭步来到床边,小心扒下他的裤子查看,发现创口没有恶化,可能真的是夜明的痛感比别人的强。

“我现在给你坐浴。”

“啊?洗屁屁?”夜明扭头望着他,略显害羞。

“就是用苦参洗剂进行坐浴,然后再塞栓剂,对缓解疼痛有一定的帮助。如果还是痛,就口服或静脉输入抗炎类的药物……”

白枳对他进行了详细的说明,并很快帮他进行了坐浴。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夜明长舒了一口气。

白枳笑了,“原来夜医生看着皮糙肉厚,居然这么怕疼。”

“可能是小时候挨打挨多了,留下了阴影。”夜明坦言。

“你小时候肯定很调皮。”白枳猜测。

“嗯。”

夜明略微点头,似乎不想谈论小时候的事,随即转移了话题,“待会口服和静脉输入都给我一起上吧,我一痛就会失去理智,保不准对你做些什么。”

白枳哂笑,“你这样还能对我做什么?”

唰——

夜明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扯着他凑到面前,“我只是后面开了刀,前面还硬朗着。”

白枳下意识往下一瞟,感觉尾椎骨又变得酥酥麻麻了。

“你当1是不是因为怕疼?”他蓦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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