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原书中因为谢尘被罚着去了北境, 而鹿深儿又被迫嫁给了地玄门的少宗主。两人因此也不得已错过。现在谢尘没被罚,鹿深儿也喊了谢尘帮忙,剧情总算是朝着完美的结局而去了。
但谢尘和鹿深儿最后到底该如何, 却不是他能去管的。
他只是走一步算一步,尽量维护自己。
所以话是这样说, 林清棠现在还是挺怕和谢尘亲密接触的。他的孩子也是生命力坚强, 梦境里这么“做”……都没事;不过这样的事, 他不会允许再发生,房事什么的也全部都停止。
他犟不过谢尘, “我去,你手先放开。”
“结契是假的,为什么不能抱?”
林清棠也回怼,“没说不让, 你这样搂着我, 我怎么走路?你让我去也行,咱们不御剑,走着过去。”
“走?”千山距离鹿家并不太远, 可也不算近,走路至少要走上两天。但御剑就不一样了,一下子就到了。
“我还要坐轿子。”
谢尘:“…………”这又是怎么了?刚还想着要让林清棠快一点强大起来,最起码升到结丹中期吧。
现在是结丹期都没了, 直接回到了筑基初期了吗。
“可以吗?不然,我还是回药王谷吧。”
“你那里还疼?”应该不疼了吧,都回来好几天了。他也给他疗过伤。
林清棠:“……不是这个, 我现在一御剑就晕。”
谢尘说着就要为他疗伤,林清棠及时拦住,“我们还是先走吧。”
谢尘一脸狐疑, 还是应了。
他们去和鹿深儿见面,便一起前往鹿家。那地玄门的少宗主说是明日后就来提亲,他们现在过去正好来得及。
只不过鹿深儿听说林清棠要坐轿子,也是骂他矫情,但谢尘还是支持,鹿深儿也只能认了。
就这样三人出发了。鹿深儿这个人吧,也是被宠坏了的,嘴巴比较厉害,有时候连谢尘都不放过。谢尘是这样的,说他没关系,但不能说他的道侣。
每当鹿深儿嘴林清棠,谢尘总是会一力维护他。
林清棠就在一旁看着,看他们吵,吵着吵着,突然冒出一句:“你们其实也挺配的。”
他说完,鹿深儿嗔了一句,转身就到一旁了。
谢尘却冷着脸,面上没有一丝愉悦。他维护林清棠是出于真心实意,要不然这种破事,他理都不会理一下,别更提搭话怼鹿深儿。但看林清棠表情淡淡的,似乎是一点也不为自己挂心。
他冷着脸,林清棠也没想迎合他,风淡云轻地观赏路上的风景。
第一日就来到了鹿家镇,去了一家客栈准备补充点灵气再上路。
鹿家是修真一大家族,就算到了鹿家镇,走到鹿深儿所住的鹿家宗,还需要一整日。鹿家占据了绵延数千里的灵脉,灵脉上灵泉灵果应有尽有,灵气蓬勃,是修仙修炼的好地方。
鹿深儿自豪地介绍着,喋喋不休地说着。
谢尘没在听,压根不给鹿深儿面子。但林清棠脾气好,加上他确实没见过这方面的世面,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鹿深儿看林清棠听得认真,对他也产生几分好感。这人长得漂亮不说,脾气也好,性子温柔,气质平和,还会做好吃的,总之,优点还蛮多的。难怪那个谢尘这么喜欢他。
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我们鹿家这灵脉,与千山的还不同,这灵脉据说是一只妖龙陨落成生成的,所以我们这有一个很有名的景点,就是龙脊。据说有缘人去了龙脊,能得到神龙的感应,说不定就能白日飞升呢!”
林清棠问:“那这么多年可有人成了?”
鹿深儿这时看了眼谢尘,继续道:“白日飞升谈何容易啊!我爹说,这鹿家龙脊,第一要是天纵之才,灵根万里挑一;第二得要是鹿家人。”
谢尘听到这里,轻嗤了一声,“既是上古妖龙所化,凭什么只能是鹿家人呢?那龙也是姓鹿的,不见得吧。”
“我爹就是这样说的。”鹿深儿大声道。
“那你爹是在骗你。”
鹿深儿这个人别人说自己什么都可以,但不允许有人说他父亲。
眼看着两人要有吵,林清棠忙举起筷子,问谢尘道,“能帮我去问问我的糯米糕来了吗?鹿家镇有名的糯米糕,有红豆味的,绿豆味的,黑芝麻的。”他一说起就想要流口水了,他本就喜甜,也许是怀了孕,好像更喜欢吃甜了。
这话既催了谢尘,又捧了鹿深儿。
谢尘站起来,果然去查看了。
谢尘走后,鹿深儿酸酸地说:“大师兄对你倒是真的好,什么事情都愿意为了你做。”
林清棠纠正他道:“什么事情?太重了。你可以问问看他愿意不愿意为我去死?”他是开玩笑的,说着还眨了眨眼。
鹿深儿突然愣了眼,谁能抵挡住一个大大大美人的媚眼,他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突然发现林清棠有点可爱怎么回事啊。
这个时候谢尘也端着一大盘糯米糕回来了。
东西一上桌,鹿深儿都傻眼了。“这么多?”林清棠是猪吗?他收回他大大大美人的评价。
林清棠则是眼一下子就亮了,这糕点糯糯叽叽,看着好好吃啊。每一块糕点都非常精致,小小的只有一小块。
他拣了一块黑芝麻的放到嘴里,一入口,天啊,他才要原地飞升了。这家的糕点也太好吃了!再吃一块绿豆的,入鼻都是绿豆的浓香,咬一口就能看到一大块绿意的绿豆馅,配上外面的白色糯米,甜度适中,软糯也适中,太好吃了吧。
看林清棠吃得眼都眯起来,谢尘不由地问:“真的这么好吃吗?”
林清棠夹了一块过去,“你要不是试试?”他知道谢尘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故而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谢尘伸过头,张开嘴,要林清棠喂。
林清棠没办法,夹了一块放谢尘嘴里了。
谢尘本来心情不咋地的,但被林清棠喂了一口,心情突然就好了。糯米糕是什么味道他尝不出来,大概是挺甜的吧。
坐在一旁的鹿深儿眼都看傻了,对林清棠的印象更不好了,白莲花!敢当着他的面秀恩爱。
林清棠其实挺无辜的,接下来自然也没说要喂谢尘了,自己默默地把一整盘吃完了。
吃完,谢尘高高兴兴地去结账,他明知道这里已经是鹿深儿的地盘,还是自己拿钱买了。付完,牵着林清棠更是高高兴兴地回房了,正大光明地和林清棠一间房。
一进房,林清棠便道:“你既要和鹿深儿演戏,就不该和我同一间房。”
他这样说完,谢尘道:“既是伪装,为什么我不能与你同一间房。”
这一路,他的心情就起伏得厉害。现在更加是。
他突然把林清棠打横抱起,走到床榻边,手一挥,帐子就落了下来,挡住了外面的一切。谢尘的表情冷峻得不行——之前是知道林清棠还没好,自己对他可以说千依百顺的。现在好了,自己还在照顾他的心情,怕他不开心,因为一直在压抑自己。
但压抑压抑,压抑个屁。
谢尘来势汹汹,林清棠也没拒绝。两人在一起久了,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强迫不强迫的问题。谢尘一说要,手一摸上,自己的身体就先投降了。
他也没有那么抗拒谢尘。
只不过姿势什么的也要注意。他不打算和谢尘说这些怀孕的事情,便主动搂住谢尘的颈部,亲密地靠近,小声道;“你搂着我的腰,抱着我。”
说着牵起谢尘的手,与他十指交握在一起。
对于谢尘来说,林清棠很少在这些事情上说话,总是他要什么,他就服从什么。他的请求永远就只有一个,别太激烈。但这一次,林清棠也算是参与进来了。
谢尘顺从地靠在林清棠身后,搂抱住林清棠的腰身,亲昵地抱住他。嘴吻在林清棠的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的,是浅浅深深的吻。
吻的时候,看到林清棠颈后的细小绒毛,觉得甚是可爱,便亲得不停。
“撅点起来。”他轻轻与他咬耳朵。
林清棠无奈:“就这样了,不太想动。”
“也行。”反正怎么都能做。谢尘的心情又要飞升云端了。他让林清棠转过头来,与自己接吻,嘴上压迫地接吻,濡湿了两人的口腔。
两人亲了一会儿,谢尘埋在林清棠的颈间,抬头道:“你真的希望我和鹿深儿结成道侣吗?”
林清棠:“现在已经说好了,就别反悔了。”帮人帮到底。原书中鹿深儿的结局也不甚好,他婚后并不太幸福。
谢尘听了胸口闷闷的,咬牙低头地“吻”着。
林清棠怕他碰到自己的孩子,提醒道:“说了要轻一点。”
谢尘亲亲他的唇,“我看你也很享受。”
林清棠:“……”说享受嘛,肯定也有一点。但现在□□也淡了很多。
“那不是一码事,我会不舒服。”
谢尘闷闷地应,虽然心上想发狠,就像那次梦境里,想要狠狠榨干他;但又因为林清棠的这句话,不由地放慢了“亲吻”速度——反正对于他来说,快一点还是慢一点都是一样的,都让他宛如置身云端。
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宿,谢尘意犹未尽,居然没打算出,,,来。
林清棠震惊地推了一下,“你别荒唐!”
谢尘一本正色地说:“只要一直在里面,你我的修为就会一同进步。”
“那合欢功秘籍上有这句话吗?”他怎么不知道?
“有。”
林清棠的耳根都要通红了,这也……太过分了。“谢尘!”他急急地喊他的名字。
谢尘的心情简直要好上天了,他亲昵道:“你知道吗?鹿深儿威胁我的时候,我想,你好像成了我的软肋。这个软肋必须得强大一点才是。现在我又想,倒也不必,你这样才好。”
林清棠问:“怎么好?”
谢尘笑得俊眸发亮,“好欺负啊。”
林清棠不太想和谢尘对着干,主要是谢尘是个征服欲挺旺盛的人,吃软不吃硬。自己只想安安全全的,还是多顺着点谢尘,免得自己接下来的安胎日子鸡犬不宁的——夜夜春宵。
但纵容是不可能纵容的,这要是一夜下来,他明日都别想走路了。
虽然他生气起来不太凶,没什么威慑力,但谢尘还是懂他的脾气,最终还是结束了。
但相比较之前,实在是缱绻了不知道多少,谢尘也黏人了许多。林清棠猜测可能还是因为自己没阻止他,而这不太符合谢尘的预期。
在谢尘眼里,自己永远是那个主动献身,爱慕他至极的小师弟。
林清棠这样想后,次日起床,就主动缩到谢尘的怀里。谢尘醒来,简直可以说是诧异,立马主动回搂了。
两人一抱,热度又上来了。谢尘就有些蠢蠢欲动。
林清棠立马堵住他的嘴,胡乱地亲完,问:“你真的要和鹿深儿结为道侣?”
谢尘目色深沉,“你不愿意?”
“嗯。”
谢尘梗在口间的那股气终于顺下去了,把人搂到怀里,轻拍着他的头,“你不愿意我就不去了。”
林清棠道:“可是你都答应他了,反正都是假的。鹿深儿都愿意的事情,你又有什么好介怀的呢?再说了试剑大会,你还要尽全力打败风之扬呢。”
这一个个点,都是在考虑他的呀。
谢尘被林清棠分析得明明白白的,这些事情本给他来想的才是。“棠棠,你都在为我着想,是吗?”
林清棠想,有为他着想,也在为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着想。谢尘到底是父亲,他当然不希望他死。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他能听到谢尘满足的呼吸,仿佛一颗石头真正落了地。
“嗯,我知道了。”
两人这就算是“和解”了。
林清棠还劝说,上了鹿家后,自己还是得和他保持点距离,以防鹿家人误会。谢尘简直是言听计从,听话的程度都让人咋舌。
次日一早,三人前往鹿家。鹿深儿本来还担心谢尘会不会不给他面子,却没想还是挺配合,不仅主动站在他身边,说话也温柔了些。
只不过关键时刻,他的语气还是没变,“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
鹿深儿道:“只要你帮我,区区一个炼器炉,难道我还会骗你?”
谢尘:“那就好。”
两人微笑着拜见了鹿影。
鹿影知道谢尘是上清的徒弟,自然会给他一些面子,因此,双方见面,倒也融洽。
鹿影是合体期,活了几千来岁,相貌却还是四十来岁的相貌,英俊说不上,那自是沉稳英伟。鹿深儿并不像父亲。
“父亲,既然有了谢尘,那地玄门的少宗主,你就帮我回绝了吧。”
鹿影道:“你和谢尘有这一层关系,我是很欣慰。但人家已经来了,怎么能让别人直接走,肯定得让他们走得心服口服。”
意思足够明显。鹿影希望谢尘和那地玄门的少宗主比试一番,赢的那个人才算鹿家的人。
谢尘想,让他假扮可以,但为了鹿深儿去和人打?又没什么奖励,他图什么?他不太愿意,不由地皱起眉。
鹿深儿看了就紧张了。
鹿影看了也不高兴了,“怎么了,既要与我儿结成道侣,比个武又怎么了?”
谢尘也比较有想法,“如果我赢了,那自然是好;如果我输了呢,难道也要把人拱手相让?”
鹿影笑得狂妄,“年轻人,在这个修真界,谁强谁是王者,只有强者才配拥有他想要的东西。你如果打不过地玄门的少宗主,那就是不配进我鹿家的门。”
这句话成功地激起谢尘的斗志,他觉得鹿影这句话意有所指。林清棠美名在外,自己更要不断强大自己,否则他日他被人夺走,自己也只有认命的份。
“我会去打的,但并不是为了进鹿家。”说着转身就走了。
鹿影看谢尘这般目中无人,气得面色发青,指着谢尘的背影,“就这样的,你到底看上他什么?”
鹿深儿忙为谢尘解释天才的桀骜不逊。
比武在明日,今日谢尘和林清棠被安排在鹿家的后院住着。鹿山的灵脉灵气确实很充足,到处都是蓬勃的灵气,正好他们也可以养养气。
林清棠没和谢尘和鹿深儿前往面见鹿影,在后院舒舒服服地跑了个热水澡,泡完出来神清气爽的,别提有多舒服了。
他坐在床榻前,正准备打坐调息,便感一阵微风拂过,他亲眼看到自己眼前的纱帐动了一下。屋内没风,纱帐怎么会动一下呢。不仅动了一下,很快,他便感觉四周的空气都粘稠了。
他不喜欢这里的空气。
林清棠站起来了,也没打算打坐了。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想着谢尘何时回来。正这样想着,就看到谢尘朝着屋子而来,从房间到门口有一段曲廊。远远看着,两人确实是一对壁人。
他来不及多想,那边已经推门而入。
鹿深儿冷哼道:“我爹是合体期九层,天下第一!你知道什么是合体期,意思就是只要他动动手指头,他就可以把你打飞!”
谢尘冷声道:“我是个木桩子?我就不会跑?我元婴期是混出来的吗?”
“你逃,你逃得掉吗?”
谢尘冷冷地也就没再回。
看谢尘一句不让自己,鹿深儿着实委屈,“既然要假扮,拜托你就扮到底,知道的以为你来加入鹿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我们做仇人呢。”
林清棠看两人说着话,便也无心思说刚才纱帐动的事了。
鹿深儿过来和林清棠诉苦,“你说得对不对啊,清棠。”
林清棠点点头,“有一定道理,发生什么了?”
鹿深儿见有人愿意聆听,一股脑儿把事情都说了。
林清棠听完,点评道:“是有些过分了,初次见面,不可以对老丈人这么凶的。”
谢尘冷着脸反驳:“他不是我的老丈人。”
鹿深儿:“现在让你假扮你都不会吗?还是清棠好,要不是清棠修为没你好,我才不找你。”
林清棠诧异,这鹿深儿的态度改变得倒是快啊。
谢尘道:“你快回去吧。”
鹿深儿:“这里是鹿家,你们俩不能在一起住。”
谢尘方才反应过来,林清棠也反应过来。
林清棠:“嗯,说得对,你们先住一屋吧。”说出口后,心里居然有些不自然,一直以来,谢尘都是和他一起的……自己也许是不太习惯吧。
谢尘转头看向林清棠。
林清棠摇摇头,“没什么。”
谢尘:“那就好。明天比完试,我们就下山。”
林清棠道了声好。
谢尘和鹿深儿争吵着来,争吵着慢慢远走了。
他们走后,林清棠独自立在屋里,他凝眉感受了一下,他觉得空气还是有问题。
灵气还是那股子灵气,却仿佛凝固了。仿佛是只要他伸出手,灵气就会在他指尖流动,再稍稍运功,气体就能抵达自己的四肢百骸。但是……这些灵气却无法为他所用,他第一次遇见这个问题。
如果谢尘呆得再久一点,或者尝试运气,也能感受到。
往日,他和谢尘所住的地方都是有谢尘布置的结界。
今日他们来了鹿家,还没来得及布结界的。不过这里是鹿家,谢尘也不好布自己的结界了。
不管怎么说,今晚他是不能好好休息了。
一直熬到半夜,林清棠不知不觉睡着了,突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神殿前,殿里供奉着盘踞着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黑乎乎地一坨,眼睛猩红。
好像看着像是一只龙,林清棠看了一会儿,就看到那怪物动了,从雕像变成了真的,朝着他游了过来。
不,不是龙,是蛇,还是巨蛇,身长百余丈,尾巴比三个他的腰身还要粗。林清棠想躲,却哪里躲得过去。没一下就被黑蛇就顶到了头顶着,往前游去,游的方向是神殿外更深幽的丛林。
巨蛇游动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到达一处茂密的空草地,它把他放下,就要扒他的衣裳。
林清棠这时才反应过来,直接祭出自己的雪盖伞,伞的暗器唰唰唰地射出来,无数的针状暗器刺中了黑蛇的身体,就一下,这黑蛇才退后了一点距离。
然后黑蛇说话了,“你还有点本事,果然是我看中的人。但与我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林清棠道:“那我则是从未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畜生,别人不愿意,就想用强。”
黑蛇发出浑厚的笑声,好像是个老年人,“就是用强才有意思。你的雪盖伞是能挡得住一时,但挡不住太久,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吧。”
它说着又凑身过来。
林清棠召回雪盖伞,招出自己的嘟嘟兽和苍术,让苍术去对抗黑蛇,自己驾着嘟嘟兽逃走。
他好歹也是结丹期,又刚换了装备,也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
何况他还有很多很多丹药,怎么也能熬到天亮。
他知道这些困人梦境的阵法,只要天一亮,被人叫醒,阵法就会自动解除。自己想要破除应该是很难,这黑蛇的修为好像比他高上许多许多。
他一边逃,一边不断吃丹药补给。
只是这黑蛇比他想象得还要强大无数倍。他回头一看,就看到苍术已经被打趴下了,然后黑蛇之尾,卷起了他骑着的嘟嘟兽也扔到一边。
比树还高的巨蛇吐着蛇信子,把林清棠逼至角落,就在它喷着黑气朝着林清棠冲来的时候,就看一道黑影持剑出现——
那人着玄衣劲服,身形挺拔如松,衣袂翻飞间剑光如练,一招一式皆如行云流水,舞剑如舞花,却又暗藏凌厉锋芒。他反手挽了个剑花,剑锋斜指地面,稳稳挡在林清棠身前——正是谢尘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