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给龙傲天当炉鼎[穿书] 风林外 5665 2025-07-24 10:41:47

林清棠看了一圈, 就看到蠢蠢欲动想要出战的人很多了。

谢尘凑过来问林清棠,“我要不要出战?”

刚才谢尘这么利用自己,林清棠心中有气, “你去吧,我想拿这把伞当武器。”加上这把纯白色的伞真的太好看了。

武器?谢尘看了眼, 太阴了点, 但他的人说要, 他肯定也是出战的。他等着合适的时机出击,没想到很快会场就会一个蓝衣男子所牢牢控制住。

谢尘忍不住分析道:“这个魔修出招快, 还很灵活,对面那个人修为虽然高,但招式太死板了。”

他分析完,旁边几个观战的修士立马迎合。

“刚才那一招漂亮, 简直如游龙戏水, 天女散花。如果是我,肯定接不住。”

“是啊,看来也不是灵器越多越好, 关键是熟悉每一个灵器的使用,把它发挥到极致。”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评价着蓝衣男子的战斗。

林清棠也在看,听谢尘他们这样一分析,也能懂很多。比如不同灵器的不同妙用, 以及魔修的魔决和剑诀的不同等等。

一轮下来,这个蓝衣男人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样把魔界的法术打得这么漂亮的。

等战斗结束, 大家才看清蓝衣男子的脸,他生得颇俊,眉目如墨裁就, 鼻梁高挺,下颌线条似寒刃削成。最引人注目的,是眉心处一枚殷红的枫叶印记,个子也高,是个美男子。

愿意抢这个灵器的人都已出战,且都被这蓝衣男子打败了,目前只剩一个谢尘。

这个时候,谢尘已经认出这蓝衣男子就是刚才帮自己的人。可他又答应要帮林清棠拿法器,思考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出战。

一交手,谢尘也确信了,这正是那日与他并肩诛杀戚天路的东方绥!

那次天墟宴东方绥化用了魔界的易容术,掩盖了真容。刚才两人一交手,谢尘就认出来了。两人又是一次不打不相识。

那边林清棠正好奇着,听到周边的窃窃私语,才知道蓝衣男子正是魔界少主东方绥——难怪谢尘一上来就各种推崇他,原来这就是东方绥,这就是知己啊。

接下来的打斗也是如此,东方绥对谢尘也很是惺惺相惜,在旁人看来两人是在打,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是在切磋而已。

两人都是天才,能聊的可太多了。

一个回合下来,谁也不服谁。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们估计能一直打下去。就这样,两人把时间都打完了,仍未能分出一个胜负。

东方绥主动后退,微笑道:“我输了,东西给你吧。”说着就退回了队伍里。

那边主事让白伞升空,谢尘御剑在半空把伞抓住,回到了地面上。

林清棠也在一旁看着,司澜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两人打得眼神都要拉丝了,还让来让去的。”

林清棠哭笑不得,问:“你很希望我们分手啊?”

司澜孩子气地忙为自己解释,“不是不是,我可没这样说哦。但那东方绥确实玉树临风,他们看着很搭嘛。”

司澜还想再说,谢尘已经持着伞来到两人身边,“聊什么东西?”边说边把司澜挤边上了,他把伞递给林清棠,“东西拿来了。”

林清棠故意道:“他是让你的啊,你也好意思收吗?”

谢尘面不改色,“不是让,是他自己退出。”在他眼里,这就是东方绥主动放弃;如果他还要继续打,他当然奉陪。

林清棠:“………”这直男思维,真不知道自己一个弯的怎么会和这么一个直男在一起这么久。

所以,敢情这东方绥的这份情意算是白瞎了,白让了呗。

“你开心了吗?”谢尘问。

林清棠想想人家辛辛苦苦打了好几个时辰才拿到的雪盖伞,刚才是有些生气,觉得谢尘的行为有点幼稚——这样通过亲他来气司澜,可现在想想生气也没什么意思。

他接过伞,“开心了。”

谢尘嘴角微微上扬,点点头。

这一层结束后,谢尘便决定休息一层,不参与接下来的法宝争夺了。

十一层也有雅致的打坐室提供他们休息。越往上,打斗的时间就会越长,在楼里过夜也是家常便饭的事。

林清棠不太想和谢尘共处一室,自打想到自己会怀孕这件事,他就充满了戒备,打算吃了避子草再发生关系。谢尘自己说的是很好,按照秘籍一月一次,但就冲他那晚吻遍自己的身体,林清棠还是觉得别太相信他的嘴。

他便提议一起雅室里喝茶聊天。

谢尘大概是想着喝完茶再回房休息不迟,也去了。当然,司澜也在。林清棠继续看他的药王谷基础功法,安安静静地。

三人各有各事,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正是东方绥。

东方绥摆明地就是为了谢尘来的,进来就装作无意地想与他交谈。

可惜谢尘的态度颇为冷淡,但是还是以朋友的姿态与他聊了几句。

但林清棠也算有点了解谢尘了,他就是这样,刚开始挺冷淡的,总有一股矜贵和傲娇,可聊熟了,并不是一个冷漠之人,加上他对升级又是这样地着迷。

很快,两人便就法术、功法、阵法、符术,细细地聊开了。一般很少有人能跟上谢尘的思路,他悟性极高,对各种都有自己的见解;如果那个人不赞同他的见解也没关系,他的聪明会让那个人很快就屈从于他。

但很明显,东方绥不是,他也是天才。

就算某些观点和谢尘不相符,他也能说出自己的见解,并就问题进行深入剖析。

他们聊得太投机了。

林清棠本还想避一下谢尘,现在也不用了,他有点困了,便悄悄地站起来,走出去了。

他们聊吧,他去睡了。

回到房,刚解开衣衫,躺下睡觉,才睡了一会儿,就看房门被推开,林清棠警觉地起身,“谁?”

“是我。”声音低沉磁性,是谢尘。

“……你怎么回来了?”有点惊诧,他还以为他们会聊到第十一层楼的比试开始呢。

谢尘走到他身边,也开始脱衣,“聊完了啊。”

林清棠:“…………”他往后坐了坐,背靠着墙壁,有些不敢躺下。他还以为他和东方绥聊得很开心,完全忘了这档子事呢。

真无语。现在是怎样,打算每日做一次吗?

谢尘脱着只剩一件白色里衣,刚碰到床,便伸出长长的手,把躲在角落的林清棠抱到怀里,“棠棠……”他叫唤着他的名字,搂住他的腰,来回地抚摸着。

林清棠一被碰,人就软了一半,被谢尘抱着,坐在他的身上。

他方才想起这次出游的目的,谢尘本意并不是为了交易大会的宝物,他只是想制造一些两人的二人做,恨时间啊。

而这本身已经和原书剧情背道而驰。

“别进来,外面亲亲就好。”林清棠提醒他。

“好吧。”谢尘应着接吻,亲了亲林清棠的脸颊,想起一件事来,掏出一只玉簪递给他,“送你。”

林清棠接过簪子,“这是什么?”他知道是簪子,他问的是为什么送他簪子。

“灵玉簪,你戴着也能养灵气的。”谢尘第一次买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林清棠喜欢不喜欢。反正那次看到他这么好的长发只用了一根树枝簪着,就下定决心要给他买一根。

没想这么多,就是想买。

林清棠心中微微起了一点涟漪,低声说了声谢谢。

“给你戴上?”

“嗯。”谢尘仔细地给林清棠戴上,戴上后,越看越美,便吻上林清棠的乌发。从发上一路吻,吻到唇间,与他唇舌交缠。

亲了一会儿,两人才闭眼休息。

也许是刚经历过残酷的比试,睡不安眠,谢尘皱眉进入一片虚幻的空灵之境。他第一反应是被某种梦境禁术侵袭了。上古禁术,其中就有一种就是给目标者制造各种真实的梦境,在梦境里改变那个人思想和观念。

谢尘没想到,这件事会轮到他。

“谢尘。”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

“你不必问我是谁,你只需问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你拿了我的符箓书,却不修炼,你还问我是谁。”

谢尘了然,原来是那个秘境前辈。

“前辈,你的那本书属于魔界的秘籍,我怕……”

“混账!魔界还是修真界,只要能让你我飞升的就是好秘籍。现在,我可以指点你练习秘籍,作为回报,你可以在梦境中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

谢尘若有所思,没有应答。

“还考虑什么,你有前途大业,居然还拘泥于儿女情长?你想要的无非是他,不是吗?”

谢尘一看,眼前出现有关林清棠的画面。

“你初尝情爱滋味,沉迷其中也无可厚非。这样吧,我就让你与他欢爱,同时你就把那符箓术都学了吧。”

谢尘:“……他不会愿意的。”林清棠他知道,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再说了,这样也不甚好。

“你不尽解滋味,后面如何安心修炼,还是说你就满足于如今的修为——一个小小的元婴期?再说了,他不过是个幻象,跟他本人并没有一点关系。”

谢尘松动了,想起那次天墟宴。他本就渴望升级,只是因为这是魔界之物,一直下不了决心。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既能习得神功,又可与林清棠颠倒龙凤……他最近确实心神不宁,每次打坐的时候想的都是林清棠。这样真的太影响修炼了。

反正他先习得神功,用不用另说。

自己有这样的机遇,就该拼命抓住才是。

“好,谢谢前辈。”

谢尘还是很谨慎的,他要求前辈先让他看幻象,直到看到林清棠文静地立在自己面前。确定是林清棠的时候,谢尘的心就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无论什么时候,他总会被林清棠惊艳到。

不可否认,这人让自己有点心神不宁,满脑子想着怎么哄他,想着怎么找机会亲近他。林清棠看着很好相处,其实一点也不。有时候他发了火,他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发火。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为一个人这样起起伏伏。也许是因为欲求不满吧,只要满足了,是不是一切都会好?

眼前的林清棠微笑着向他伸出手,一如他最和煦最谦和的时候。其实很多时候,林清棠都是如此的,温柔地承受着。

这一面看起来很是爱慕他,崇拜他,很乖,很软……

顺从且可爱,眼里只有自己。

梦境里的一切再次发生了变化,出现了那日两人交合的深谷。林清棠像那日这样婉转地靠在他的怀里,慢慢地亲吻他。

所不同的是,这次他并没有被困住灵体,他能动,也能回应。

他化被动为主动,主动抚摸着林清棠顺滑的长发,在上面的时候,他甚至看到自己刚送给他的玉簪,好真实……一切从吻开始,林清棠也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伸进来,他被自己霸道地吻着。

“唔……”林清棠轻声地喘。

谢尘知道自己急了些,轻声地哄着,“我慢一点,你记得呼吸,好不好?”

哪怕就是梦境里他都忍不住温柔地对他说话。

“谢尘……”林清棠低声地喊。

谢尘的心都要被叫化了,“我知道我知道,我慢慢的,前几次都太急了,你总让我只来一次。你明知道我……”他没说下去,手指一点点压在林清棠的肌肤上。

他看着林清棠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他爱得不行,低头吸吮着。

这一定是梦,不,这只能是梦。不然林清棠怎么会任由他予取予求。

满山洞都是情意绵绵的“山呼海啸”,谢尘快要溺死于这样的爱欲里。前辈是对的,这种醉生梦死的情欲如果不尽情体验了,只怕要勾他许久,甚至影响修炼。

他得狠狠地要他。

幸好梦境里的林清棠也不懂求饶,他只会挽住他的颈,无声地继续吻他,请求他继续吻他。

“不累吗?会累吗?”他一边问,动作却没有停下。他把自己想对他做的事全部都要做了,一件不落。

不要再留这么多念想了。

足足五次之后,谢尘被前辈叫醒,“差不多了,等会再来,咱们去学习符箓之术。”

谢尘也很迅捷地起身,不是他不贪恋,而是他知道,升级也是极为重要的事。想成大事,就必须增强实力,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改变这个观念。

他给林清棠盖上被子,头也不回地转身修习去了。

等他修习完毕回来,本想好好消化一下,就看到林清棠又凑上来,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挽住他的颈部,开始吻他的唇。

谢尘笑笑:“从未见你这么黏人。”他与他轻咬耳朵,“我好喜欢。”

他从林清棠敞开的衣衫摸进去,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感极好。

谢尘看了一圈,还是觉得这里的环境太简陋。手一挥,场景再次发生变化,这次是个空旷的凉殿。

眼前的林清棠穿着清凉的衣裳,皙白的胸膛半露,乌黑的长发垂在两侧,衣衫有点露,腿一抬,就露出他光洁的大腿。见他含情脉脉,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那眼睛仿佛会说话,谢尘忍不住道:“要不要去沐浴?”

林清棠低声说了声好。

谢尘把人抱在床榻前的浴池里,浴池对着云海山川。进入池后,他把林清棠压着石壁上细细地吻,湿润软糯的舌进进出出的,动作越来越利害。

林清棠趴在那里,虚弱地靠在岸上,显然被这样的激烈折磨着有些疲惫。

“会不会太冷?”他想着,去摸林清棠的肌肤,很是冰凉,还好。没发烧。

因为眼前的林清棠太真实了,他忍不住怜惜。

林清棠没答话,反倒是继续靠了过来,柔顺得不行。谢尘也低头吻他……

池水滚动着沸腾着,来回地旋转着,透明的水面上倒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林清棠被谢尘倒拥在胸前,坐在他的怀里,以这样亲密的姿势接着吻。

山川云海都害羞地后退了。

又是数个时辰,谢尘再次前往修习,他悟性极高,学习任何东西都极快。加上前辈还教了一套内功心法,导致他体内似有一股热气在奔流。

一连几日没日没夜的欢爱,并没有让他疲惫,反倒越发热血。

他一向以为自己是要走禁欲的路的,看来是没遇见对的人。

这套心法,谢尘用起来是感觉有点怪的。但他也不是迂腐的人,这套呼吸吐纳入定冥想之法明显比千山的要更有用。他修习就一向以有用为原则,并不会理会这些细枝末节。

就是稍微麻烦一点,估计要数次修习。但他还是很快地领会了最基础的法门;因为悟性太高,让那前辈连连夸他是天才中的天才。

天才不天才的谢尘压根不介意,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两件事,一件就是修习,另外一件就是林清棠。

这一次修习花的时间久了些。

他回到山中空殿的时候,看到林清棠躺在床榻上,衣衫半褪,胸膛半露且微微起伏,脸色晕红,轻轻地喘着气,还是很美……只不过,他伸手一摸额头,生病了。

“你着凉了。”他怜惜得不行,把人扶起来,掌心贴在林清棠的肚子间,缓慢地给他传送真气。输完,低声轻问,“好点了吗?”

没想到林清棠仰头吻住了他,再次迎了上来。

谢尘一下子就被挑动了。这些日子,他的欲望一点都没消退,反倒愈演愈烈。

可现在不行,他轻柔地拉开,“你休息一下,我们再来。”

但林清棠太热情了,他又怎么抵挡得住。

于是就在床榻上,他又要了他两回。直到他听到林清棠的喘息变重,谢尘才突然停下来。他隐隐感觉不太对劲,但不敢去细想。他想照顾他一会儿,但那边前辈在呼喊。他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先走了。

前辈说这是本场梦境他最后一次教他,并给了他一本秘籍。

谢尘很少拜师,立即单膝跪地拜谢师父。

前辈道:“我和你有缘,但缘分也到此为止。我修习半生最终还是无法飞升,希望你好好勉力,早日飞升。飞升那日,望你使用上古秘法,助我重获新生,这就是我的唯一请求了。”

谢尘知道任何事情都不是平白的,不过这前辈倒是笃定了自己一定会帮他。他既为了林清棠留在梦境中,就知道会有这种请求了。

“弟子将竭尽所能,对了,师父,那个林清棠,你不会是让他的真身进入梦境中吧。”他只是好奇,所以问问。

前辈道:“不然呢,假的你会要?那不是一下子露出破绽了吗,你又如何肯安心修炼?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嘛。”

谢尘一听,宛如晴天霹雳,还没答话,就先回到空殿,刚到就看到林清棠虚弱地躺在床榻上。林清棠修为不行,又如何经得起自己连日来的一再地索取?

他也不知道师父给林清棠施了什么法术,让他这般顺从。

现在的林清棠被他“折磨”得……因为受了寒,面色惨白得如纸,偏偏脸颊有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紧促,眉头紧促,这是病情加重了。

自己把他给硬生生地操,弄到发烧了……

谢尘忙把人扶起来,让人靠在自己胸口,“你怎么不说。”他低头去问,却看林清棠拖着病体再次凑过来。谢尘这才明白,得要先出了梦境再说。

于是,他手一挥,带着林清棠离开了梦境。

再睁眼,谢尘看着睡着的天花板,一切都没变,自己也没变,甚至变强了。再转身去看林清棠,就跟梦境中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再穿暴露的衣裳,还是那一身素衣。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心道完了。师父真的是,没干好事。

他伸手想去碰林清棠,林清棠用尽力气往后一缩,用极轻极轻的话道:“你别……别碰我。”

一出口林清棠都要发疯了,原来是自己的嗓子都喊完了,沙哑得要命。

梦境里这样被对待,怎么能不哑?

真的要疯了。

谢尘手足无措,“我不知道……对不起,我给你疗伤。”说着就要去碰林清棠的腰身。实在是现在的林清棠太柔弱,他一抓就过来了。

也许是梦境里连日里的亲密相处,两人的身体都无比敏感,乍一碰就有密密麻麻的酥麻感。谢尘心口一荡,但压制了一下,手碰在林清棠的背上,给他缓慢传输着真气。

一通真气过后,他便看到林清棠的脸色好了些,白里透粉了。

林清棠一好,便往后躲了下,哑着嗓音道:“你现在离我远一点。”

谢尘现在不敢惹林清棠,乖乖地下了床。

“这件事……”

“我知道。”林清棠打断他,横了他一眼,“但我……最近应该都不能再进行房事了。”

他有些难以启齿,这样没完没了,其实每次,他都想哀求停止了,但那个讨厌的法术逼着他继续索取。

他也算见识到了谢尘的体力了,敢情以前在收敛啊。每次他以为他要结束的时候,他还是可以。现在他的伤寒是好了很多,但那里绝对是已经不行了。现在就算是接吻,也得先缓缓。

谢尘听了话,问:“……你那里受伤了吗?我看看吧。”

林清棠脸颊微红,“不用,我自己会疗伤,我们先分床吧,行吗?”

谢尘心中是说不尽的懊悔,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答应师父了。

“好。你……真的没事?”

林清棠清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清冷如月,又是让谢尘心头一荡,更加后悔了。

“嗯,没事。”

没事是没事,不过,林清棠想,这么多次,只怕是肯定要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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