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林清棠都要晕倒了, “不是说还没到双修的时刻吗?”
“当然当然,只是嘛,这是别的什么任务。”
林清棠无法想象这到底是个什么任务, 虽说,两人的肢体接触不算少了, 但毕竟还是隔了一层衣服, 那感觉还是差了点。
谢尘没有走远, 他用剑给自己画了个圈,有点画地为牢的意思。很快, 他的周边就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笼罩着他。
他的额头出现薄汗,对圈外的林清棠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出来。”
林清棠的心怦怦然, 系统已经公布这部分的剧情了。因为鹿深儿的使坏, 谢尘在收邪祟的过程中,那邪祟突然转向柴忻,为了救一旁的柴忻, 谢尘中了情盅。当时柴忻身上恰有鹿深儿无声无息贴上的“移祸符”,这种符箓肉眼不可见,符上还刻有盅毒。
一般来说,元婴期修士该百毒不侵才是, 可是鹿深儿下的盅毒不是一般的毒,他父亲是合体期大能,这个盅毒就是鹿深儿从他父亲那里拿来的。加上谢尘救人时会主动收敛了护体罡气, 也让盅毒迅速地冲击了他的穴道。
原来,变数在这里啊。
说起来也是因为他要见朋友吧。
就因为这样,所以谢尘失去了心心念之的地蟒灵参。
这里原主也跟着进入了谢尘给自己布的结界里, 可是他并没有帮谢尘,而是看着他痛苦。——前面谢尘对原主不好,原主也是个卑鄙的人,想利用这个机会搬回一局。可偏偏,谢尘也是个骄傲的人,宁愿自己慢慢去毒,也不肯求原主帮忙。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谢尘最终还是熬不住,利用了原主。
他看到谢尘已经极力在压制了,这种情盅应该是很厉害的,否则谢尘也不会煎熬成这样。
林清棠当然开不了这个口,主动进结界里陪谢尘疗伤。
主要是这任务难以启齿,他实在是有点害羞……
他浅浅嗯了一声。
这个时候,方后和殳薇也来了,他们也看出谢尘的不对劲,主动询问,“大师兄,你没事吧?”
谢尘摇头,“没事,你们自己注意。”说着他看了眼在那里沉默不语的林清棠,见他一直低着头,耳根通红,也不知在想什么。他隐隐是有期盼的,他知道自己中了什么,但他没有等到林清棠的回应,而是看到他看向柴忻。
柴忻也很主动,问道:“大师兄,你没事吗?谢谢你刚才出手相助,要不要我进去帮你照看着。”
谢尘瞥了一眼柴忻,心中冷笑,这也太粗糙了。这些男人看着跟自己没什么区别,又臭又黑,他无法想象自己会跟这种男人发生点什么。
他自问对男人一向没有感觉,这也是他一直拒绝那些人的原因。
但……林清棠不一样。
当然他也知道,这一疗伤,估计要错过这次试炼了。一切都是命数吧。他没多想,正准备关闭结界。
却听那边一声清脆的声响,“大师兄……”
他回头,见林清棠红着脸,“我陪着你吧。”
就这样说完,剩下的三人就看着两人齐齐进入结界里,连个影儿都不见了。
他们走后,柴忻冷笑道:“出卖了自己的人,就算以后成了大器也不会光彩的。”
方后和殳薇听了不太高兴,他们跟林清棠接触以来,都觉得他挺好的,他乐于助人,人又仗义,还经常给他们带好吃的。说话也温柔,气质又好,整个人看着就是挺阳光的。
当然,人也特别好看!
他们不知道他和大师兄是怎么回事,他不说,也是他的自由吧。
方后是个嘴巴厉害的,立马回怼,“你行你也上啊,就怕你想上,大师兄都不想要呢。”
殳薇话不多,但站方后,“就是。”
“薇薇,我们走。”方后还冲着柴忻做了个鬼脸。
两人相伴地走了。柴忻狠狠地看着两人,心中越发歹毒。他总觉得自己不错,凭什么林清棠行,他不行呢。
他必须也要有机会。这样脚踏实地地修炼,要修炼到何时?肯定要借机抱大腿。
……
林清棠是真的没想要抱大腿的,他就是……
这些日子,他也算见证谢尘努力的过程了。他就是有点不忍心吧。
谁愿意见到天才陨落啊?
只是因为那些下贱的低等手段,这些手段甚至都登不上台面。
看着这真正的龙傲天一点点失去他的气骨和傲气,一点点地巨星陨落;虽说后面谢尘还是会在暗黑的污泥中开出花来,可还是太残忍了。
——他亦是爱花人。
何况,谢尘到目前为止对他还是不错的。就当交易吧,他给了他这么多灵草和法宝,就算是回报,他也必须提供一点东西。
结界里还是那个“别有洞天”幻境,只不过根据修为水平,谢尘这个结界更稳固,更牢靠。幻境里全是高耸入云的绿藤,环绕着他们,在前面是一个湖泊,湖水绿得就像绿宝石,太绿了,都不太真实。
这里真的……好美。
他沉浸在美景中,直到被一声闷哼惊动,回头一看,就看到谢尘单膝跪倒在地,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忙蹲下来去查看,“师兄……”
谢尘转而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握住,然后他抬起头。
那墨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清棠,似乎在说,我们别等了,就这样开始吧。他双手转而握住林清棠的双肩,闭眼就要凑过来。
林清棠及时刹车,挡住他,“师兄,我们时间不多,是不是?”
“是不多。”谢尘的声音都沙哑了,看得出来很难捱。
“我……我……我们要抓紧时间,我有个办法。我……我可以帮你。”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真的都是鼓足勇气的。
“帮我什么?”谢尘问。
林清棠微恼,这谢尘看着人畜无害,有时候却会故意使坏,他明明知道,却还是这样问,就是想让他也难堪一下!
那他也让他难堪。
“帮你疏解。”他伸出手,“用我的手,怎么样?”
谢尘舔了舔自己干燥的下唇,“有时候,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彼此彼此。”林清棠回击。
“行。还有吗?”
“我一边帮你,你自己也别闲着,抓紧疗伤,我们尽量加块速度。”
“加快速度的话就是要了你。”
这一句让林清棠的脸蹭的一下红起来,谢尘看着这一幕,他感觉自己的的口更干了。
这个林清棠,怎么这么美?
一个男人也可以这么美吗,就跟什么娇花嫩蕊,脸都红得白里透红,肌肤就跟水里出过一样。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尤物啊……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还让我再说一遍啊。说了用手。”
“好,你用手,我也用手。”
“这第二个条件,就是你的手不能碰我。”
谢尘觉得自己没听懂,“不能用手?”
“嗯。”林清棠高中的时候也爱看各种小说,当然知道很多男人话是这样说的,但总是说话的嘴,骗人的鬼。
他是个母单,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好吧?
“好。”
听到谢尘的答复,林清棠笑着直眯眼,伸出手,“击掌?”
谢尘伸出手,与之击掌,刚碰到。谢尘就先违背了他的诺言,紧紧地握住了林清棠的手。
然后接下来就是铺天盖地的吻。
这吻没有什么感情,只带着侵略性。
林清棠直直地想往后退,可双手推在了谢尘的胸膛上,就像遭遇了一堵厚厚的墙。
相比较他们之前的吻,这个吻真的太急了。谢尘的舌就跟久旱逢甘霖的,肆意地侵占他口腔里的所有,他的每一颗牙齿,他嘴里的嫩肉。不过就是一些肉而已。本来也没有什么,却因为另外一个人的攻入,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的嘴里控制不住地分泌唾沫,透明的津液不断地从嘴角流出。
他被谢尘压到在草地上,疯狂地吻着。
他真的太天真了,真到了子弹上膛的时候,射程就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来不用手,他的唇就可以让谢尘活过来。
其实两人刚开始都不太会接吻,可是现在他们互相就是对方最好的老师。
他一张嘴,谢尘就会吻上来。
两人的舌尖巧妙地缠绕在一起,他们的唇比他们更喜欢对方,亲密地贴合着。
“唔……”林清棠轻喊了声,表达自己需要喘息。
于是谢尘没有再停留,而是往林清棠的颈间移动,微微强迫地抬高他的下巴,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他在探索。
如今林清棠就是他最好的探索对象。
那颈就跟锦缎一样,稠密洁白,一个男人居然有这么美丽的颈。
比天鹅的还要美丽。
稍稍用力,那洁白的缎面上就印出了一个专属于他谢尘的吻痕,那颜色红得发紫,印在雪白的颈上,就跟一块纯白的布被弄脏了一样。
谢尘忍不住抬头去看林清棠的反应,却见他正轻咬着下唇,眼含着泪花。
他不过就给了他一个吻痕,他却表现得就像破碎了一样。难以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要他,这个人一定会哭吧。
怎么能这么美,同时又这般破碎?
他把脸埋在林清棠的颈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声音暗哑着,“我想要你,好想要你。”
这话语充满了情欲之色,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只有欲,没有情。
林清棠突然就从刚才的热吻中回过神,轻推了谢尘一把,“你答应我的。”
谢尘埋在他颈间一会儿,抬起头,“嗯……答应你。”说完,他抓住他的手,“你确定?以前做过?”
前面是随便问问,后面才是想问的。
林清棠被这句话刺了一下,是了,人家这样问也很正常。两人既然以这种方式开始,也无可厚非吧。
“没有。”他诚实作答。
谢尘嗯了一声,双腿交叉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做出了一个打坐的姿势。“我现在开始疗伤,我们开始吧。”
林清棠:“好。”
两人从刚才的热情出来,谢尘更是冷静了下来,刚才的激吻缓解了他的一部分症状,拉回了他的部分理智。
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下林清棠的手。
那手……洁白,手指纤长。
会吗?
林清棠这种男人,如果乍一看,根本想不到他会是做那种事情的人。他就像天上月,皎洁不可闻。现在却是神子入凡间了。
等到谢尘做好准备,开始尝试着把情盅这种毒逼出来后,身体的灼热来得更为明显。
他又有感觉了。
可许久,都没等到林清棠,他刚睁开眼,那手就轻轻覆上了。他看到林清棠的脸又红了,听他问:“是这样吗?”
这一碰上,谢尘就倒吸了一口气,这感觉……他自问已经修身养性很久很久了……
“是。”
他抓住他的手,把它按在那“剑柄”上,“你上下摸摸,什么感觉?”
林清棠想,哪有人问什么感觉的呀,“你快运功吧。”
“……好。”
林清棠的眼瞥到别处,感觉嘛。
他冬日的时候喜欢吃红薯,热乎乎的,用嘴摇开那番薯皮,里面的热气就腾腾地冒出来。
……
……
吃不下。
吃了几次后,就不想吃了。
他回过神,去看谢尘,看他又停下来看自己了,“你看什么?”这是没看过人摸“剑柄”?
“……不是。我好了。”
林清棠震惊:“你好了?没有情盅了?这么快吗?”
“你的功劳,谢谢。”
“不用。”林清棠伸回手,刚才是隔着衣服的,幸好幸好,就当没这回事吧。不过他真的……都是男人,怎么差这么多呢。
手都握不住,才摸了一会儿,手就好酸呢。
“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不需要!”林清棠急急地回答,也不管谢尘说什么,他不需要,他不需要,他不需要被这样伺候。
他的□□一直都挺淡的,可以说清心寡欲吧。
所以其他男人该有的,他都没有。他的室友说他没开窍,他倒是挺喜欢他自己的没开窍。因为他见过好多男人一个个沦为欲望的“奴隶”,那感觉真的不太好。
现在的谢尘也差不多吧。说好了,好像也没好。
就跟什么孙悟空的金箍棒,还在一柱擎天着。
刚才他在与“金箍棒”交流的时候,“金箍棒”一直往他这边凑。有种他往它稍息,它就不敢立正,他让它立正,它就不会稍息的意思。
真是一个贴心的“朋友”,算朋友了吧,刚才也算圆满完成任务了。
谢尘在听到他的答复还看了眼林清棠的下面,是没什么动静,好奇地问:“你没感觉?”
林清棠此时不太想说这些,故意假装看向远处的湖泊,还啊了一声,然后才摇摇头,立即又转回去了。
于是很快,他滚烫的耳朵就被谢尘的手覆盖住了。再下一刻,他的腰身也被谢尘带住,搂到了面前,“这样也没有?”
于是啊于是,林清棠又和“金箍棒”近距离接触了。
他仰头问:“你不打算出去了。”
“下面这样怎么出去?”
“那你这样搂着我,又能好了?”
谢尘轻笑:“能缓解。”
真的吗?林清棠表示很怀疑,可确实是,可能是欲望得不到反倒更想要,现在得到了点甘露,反倒是熬下去了吧。
三十年都没有过性生活,可以理解拉。
从结界出来,林清棠感觉神清气爽,现在他们要赶紧去塔里抢夺最后的妖物了。
希望能赶得及。
一出来,谢尘就带着他使用法宝移形换影来到了塔尖。
塔里已经站着三个人。一对是风之扬和鹿深儿,另外一个人,林清棠不认识,好像是叫蒲师兄的。
看到他们出现,风之扬和鹿深儿自然诧异,他们是没想到他们还是赶到了。
至于蒲师兄,喊道:“大师兄来了,那风之扬,咱俩就没机会了。撤撤撤!”
风之扬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而鹿深儿则忙摇头,惊讶地问:“我明明……”
谢尘道:“明明?明明就给我下了情盅是吗?”
鹿深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谢尘已经近到他的面前,把本来在他身上的情盅——一只漆黑的巨虫——打入了鹿深儿的体内。
“还你的。”
谢尘这样做完,看了风之扬一眼,持剑来到中心,把白昼剑插在法阵中心,下一刻只见塔外出现一条比塔高的黑色巨蟒,就是这只大蟒吃了方圆百里的百姓。
前面那蒲师兄虽说要让给了谢尘,但看到最终的妖物,哪里还有相让之理,转身御剑飞了出去。
风之扬也跟饿狼见到猎肉,也不顾中了情盅的鹿深儿了,转身也跟着飞到了外面。
塔外已经围绕着许多试炼的师弟师妹,他们都是围观最后的决战的。
林清棠没跟着出去,他看向谢尘,谢尘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也跟着飞了出去。
那一眼,林清棠觉得他很陌生。
这是大师兄谢尘,或者说,他认识的从来只有大师兄,而不是谢尘。
不同的人御剑,就可以看出高下了。
不然单看一个人,就会以为那个人足够强了。
风之扬、蒲经纶、谢尘,这三个人,只有谢尘的剑光近乎透明,御剑离开的时候连余震都没有,那是他把剑收得好;因为他对剑的无上恭敬和细致呵护,剑也给与他同等的尊重。
只有他做到了人剑合一。
林清棠也没理会鹿深儿,御着他的慢剑从后塔慢慢地下去了。刚才是他是跟谢尘上来的,现在下去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的剑术实在是有待提高,所花的时间是人家的数倍。
他来到塔下,混到人群中,终于也让他碰到了方后和殳薇。
两人冲他挥手。
他们一群人站在塔底看塔尖处,神仙打架。
高手过招,底下有许多观望且评头论足的人。
林清棠等人都不用讨论,就有人在那里解说了——
“漂亮!这一招太好看了!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这就是指天剑决吧。太厉害了!”
“白昼无论什么时候打都好好看啊。极寒之地出来的神剑,就是非同凡响。就是大师兄真的,只有大师兄能耍得那么帅呢。”
“是分身之术!压制地打,完全不给人反击的机会!绝,我窒息了!风师兄其实也厉害,但是他的反应好像总是慢一拍。这跟资质有关系吧,也许是经脉还没全开,听说大师兄的十二经脉已经全开了。”
林清棠抬着头看,就看见天上的几道剑光来回地闪来闪去,他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他对打打杀杀也不感兴趣。
但在这些人的解释下,他勉强还是能看得出来,谢尘算得上全方面占据优势。
那白衣翩然如仙,舞起剑来翩若游龙,他看着看着,突然就想起刚才谢尘的吻来。
他的吻跟他的剑倒是不太一样,剑气一出,很悠然自得,全在他的把握之下。而他的吻是霸道的,不断地在占领着“阵地”。
就在几道更快更闪的剑光之下,只见剑气纵横挥洒,风之扬和蒲师兄就被谢尘打落了下来。然后他们就看谢尘独身一人持剑划开强大的光阵,整个人站在巨蟒身前,白昼剑发出夺目的白光。
人和巨蟒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他剑身劈落,只见惊天巨蟒剧烈地惨叫了几下,哀嚎着怦然倒地,团团黑气在片刻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最终化作一颗黑色的灵参。
在场的人都没有见过地蟒灵参,今日一看,却原来是个这样的丑东西。
东西虽丑,却对升元婴期至关重要。有了它,等于踏入了元婴期的大门。
于是林清棠就听到四面八方的千山子弟对着半空的谢尘高声喊着,“恭喜大师兄升元婴期!”
“恭喜大师兄升元婴期!”
“恭喜大师兄升元婴期!”
声动林野,深山震动,仿佛这样喊一下,等到大师兄真的能升之后,他们也能有所惠利一样。
而此刻的谢尘真的如同神明一般立在塔尖,睥睨地望着众人。
他的前途从此刻开始改写,从今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林清棠如是想。接下来就是正式要升元婴期了。也好,他估计要忙了,自己也正好琢磨一下炼药的事。
他想到这,突然想起鹿深儿和风之扬,因为他的这一插手,也不知他们会怎么样。
鹿深儿现在无法解毒,该不会就这样死掉吧?
鹿深儿也是重要主角之一,他死了,这剧情世界崩掉怎么办?
这样想着,他还是决定回塔里看看鹿深儿的情况。
因为原书后面的剧情是,风之扬拿到了灵参,又花了点时间升到了元婴期。鹿深儿也顺利更上了一层,升到了结丹期。
他们因为这件事尝到了甜头,后面又做了很多抢夺谢尘资源的事情,手段也越来越过分。可以说,这两人算是前期比较重要的恶毒反派,是改变谢尘命运的重要人物。
鹿深儿如果真的提前死了,是不是他之后的任务也不用做了?
他赶忙问系统,系统道:“系统允许产生各种命运安排,但我们的任务还是要做的哈;因为如果任务都不做了,那剧情不是崩得更厉害了吗?”
“好吧。”
系统:“亲爱的宿主,我认为您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好,后续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就算结局真的不太好,相信依靠您自己的能力,也能很快乐地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
林清棠:“……谢谢你的夸奖了。”
系统又喵喵了两声:“不用谢呢。”
他飞上了塔顶,就看到谢尘已经在那里了。
他没有进去,就在塔门口站着,看到鹿深儿匍匐在地,他的乌发全湿了,满脸通红,看到如天神般的谢尘,他伸出了手,抓住他的裤脚,似乎在祈求。
谢尘没有动,冷声道:“看在我师尊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还有下次,鹿深儿,我不会放过你,哪怕你爹是鹿影,我也会杀了你。”
鹿深儿的父亲鹿影跟他的师尊上清仙尊有些交情。这是表面原因,深层原因是谢尘不想得罪鹿影,鹿影太厉害了。当然,如果鹿深儿再行过分的事,管他姓鹿还是姓羊,一律全灭了。
谢尘刚要走,就看到站在那里看的林清棠,走上前,对他道:“我们走吧。”
林清棠看了一眼满脸羞愧的鹿深儿。他知道鹿深儿从小就是受宠着长大,如此这般肯定折损了他的自尊心,可他分明看到在这难掩的羞愧下竟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林清棠自己是不太会恋爱的,但他能很敏锐地捕捉别人的一些情绪。
不是吧。他心中想,所以就这样一个变故,一次不给他衣服,还有一个下毒事件。都说会人喜欢那个不顺从自己的。
不会就这样动心了吧。
好像心动还提前了,是吗?
林清棠看了眼身边的挺拔身影,挺好的,等他和谢尘这段关系结束,他们倒是可以凑一对。嗯。
鹿深儿在书中是个悲剧人物,希望他在这一世有个好结局。
他想得认真,没有注意前面的路,直到差点走出塔外,低头一看,差点没吓到——这千丈高塔的,若是摔下去,他御剑术又一般,可不得摔死啊。
就这样一惊,谢尘已经单手搂过他的腰身,把他带了回来,半搂着,垂眸看惊慌失措的人。刚才这么一动静,谢尘一眼就看到那露出颈部的紫青吻痕,他身体微一紧,想起那种滋味来。
恰好里面的衬衣是高领的,挡住了。不然谁看了都要害羞。
真的很容易留下印迹啊,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膏药能消掉。
因为被吓了一下,林清棠眼角都有泪水了,明明挺胆小的,有时候却总会露出倔强的神情,当然行为也挺倔强的。
“想什么想这么认真?”他忍不住轻声问。
是在为他高兴吗?
林清棠:“没什么啊。”他刚要准备出剑,却被谢尘按住了。他抬起头问,“不出去吗?”
“反正东西都拿到了,就不去应付那些老家伙了。”
林清棠哦了一声,“那我们就这样等着啊?”
看到林清棠这么傻乎乎地问,谢尘觉得挺可爱,笑了,拉着他去看塔前的风景,把他的手按在栏杆上,“对,看看风景。”
林清棠打眼望去,是挺好看的。这幻境里应该算春季,眼前是一块块如豆腐一般的田地,里面有青青禾苗,还有农民在耕作,几个小孩在田边嬉戏。巨蟒死后,这里恢复成百姓安居乐业的场景。
田边过去就是清清河流,河上有桥,桥上有人。
又因为是春天,吹来的风也很和煦。
他看着看着,就感受自己的身后被谢尘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