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番外8-2

社畜蛇也要陷身修罗场吗 霜玄 3139 2025-11-12 09:57:54

雨水顺着屋檐淌下,滴滴答答砸落在中庭繁茂的花丛中,白萦沿着长廊往里走,匆匆忙忙穿过中庭,登上二楼,来到他与柳清章的卧房前。

手才放到门把上,房门就被从里头打开了,一只大掌将他拖了进来。白萦看见柳清章把袖子挽了上去,露出青筋盘虬的小臂,暴起的经脉仿佛一条条淌着青色岩浆的河道。

他被抵在合上的门板上,有些粗粝的灼烫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

狂风暴雨似的吻落了下来,浅浅含吮了两下湿润唇瓣,便强硬地撬开齿列。白萦抓紧了柳清章肩头的衣服,试图回应他,可是完全跟不上柳清章的节奏。舌尖扫过上颚的酥麻感让他双腿不住发软,于是柳清章把住他的大腿将他托了起来,让修长柔软的腿缠在他的腰上

视线拔高,整个人被托起后,他竟比柳清章高了一些。然而即便是柳清章仰头亲他的姿势,节奏仍被掌控在柳清章手里,白萦依旧照旧不住。

唇齿间逸散出呜咽声。

许久后,柳清章才放开被他蹂躏至艳红色的唇,咬开了白萦的衣领。一个个糜烂的吻痕落在雪白柔腻的皮肉上,仿佛落在雪地里的红梅瓣。

花苞被叼住,被用牙齿研磨轻咬时,白萦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他抓住柳清章衣服的手指绷紧,指尖用力至透白。

他的声音仿若兴奋剂,柳清章用力吮吸着,像是要吸出点什么东西来。吐不出花露的花苞无力绽开了些花瓣,它变大了许多,点缀在一片柔软上。

“清章……有些疼。”白萦吃痛地轻哼出声,不用力地拽了下爱人的发尾。

柳清章抬头看他。

因为一来就被亲得迷迷糊糊的,白萦直到这时才看清柳清章此刻的模样。他看见了一双幽绿色的竖瞳,瞳孔已然化作一条兴奋的细线,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将到手的猎物吃干抹净。

这双眼睛里倒映出了白萦此时的样子,分明才回到柳公馆不久,分明还什么都没有做,他却仿佛已历经了一场激烈的情事。衬衣被扯得只有尾端几粒扣子还好端端扣着,敞开后顺着臂膀滑落,柔顺的布料堆积在手肘处。肩头、锁骨、胸膛,全是密集的吻痕,一处颤颤巍巍挺立着,与还未得爱抚之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萦可怜地抿着被亲得红肿的唇,一双明润的眼眸湿漉漉的。

柳清章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他把白萦放了下来,强迫自己与白萦拉开一定距离。

他意识自己失控了,这还是发情期的第一天,在还未见到白萦,只是听到他脚步声的那一刻,汹涌的情欲便要脱离掌控,他想要揉烂这朵自己精心养护的花,想要在他全身烙下自己的痕迹,想要听他哭喘讨饶……这些念头疯狂叫嚣着,欲海的巨浪一遍遍拍击着,想要摧毁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柳清章狠狠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仍未化作人眼的竖瞳中多了几分清明,他怜惜地看着白萦水雾弥漫的眼睛,那双眼眸里装着他,即便被欺负得这么可怜,仍满是信赖地只装着他。

柳清章忽然间觉得叫白萦回来可能是个错误。

他平时尚能用理智压下对白萦的疯狂渴求,可当欲望占据绝对的上风,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白萦会被他玩弄成什么样。

柳清章伸手将白萦垂落的衬衣拉上,轻轻拢起衣襟,又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哑声道:“白萦,去山下住几天,不要回公馆。”

他没有给自己配药,现在即便后悔也来不及了。白萦想要代劳,可是药材的药性需要用妖力融合,白萦做不到,而他的力量现在又过于紊乱。

柳清章决定自己熬过这个发情期。

然而白萦不愿意离开,甚至按住了柳清章想要拉开房门的手。

“清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白萦一条胳膊环住了柳清章的脖颈,贴向他,像是一只自愿投入烈火的蝴蝶。

刚拢好的衣襟又散开,白萦执起柳清章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心口,轻声道:“我没关系的……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的。”

柳清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下一秒,他将白萦拦腰抱起,放在了卧室中央的大床上。被扫开的被子滑落在地上,雪似的人陷在深色的床榻中,衣襟散乱,仿若献给妖神、填补欲壑的祭品。

柳清章覆在他的身上,执起他的手,轻轻啄吻指尖,最后一次警告道:“小蛇,你现在不走,就走不了了。”

“嗯。”白萦非但不走,还伸手解开了衬衣的最后几颗扣子。他颤着眼睫,微微挺身,仿佛在羞涩地邀请品尝。

柳清章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被欲浪冲垮。

小蛇,这是你自己愿意留下的。

***

天色急剧黑了下来,然而下了已有半日的雨仍未停,甚至有愈下愈大的趋势。雷声隆隆作响,时不时便要几道电光划破天际。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在闪电划过的时候,能短暂将房间照亮。身材健硕的男人在柔韧颀长的青年身上起伏,失去衣物的遮掩后,便见发达的背肌仿若山峦,有汗水顺着肌理流下。

他身下的青年更是仿若水做的,香汗打湿鬓发,泪水簌簌地落下。本来抓住床单的手被男人强硬地分开,与其十指相扣。

白萦难耐地别开脸去,朦胧泪眼看向窗外。

电光乍现时,他看见了一望无际的雨幕,茫茫天地间好像只剩下这个满浸了暧昧气息的房间,除此之外,只有连绵不尽的雨。

他努力撑着床榻起身,去拥抱容纳他,却也折磨他的人,仿佛抱着一片汪洋中与他性命相系的浮木。

这是柳清章发情期的第一晚。

从白萦回到柳公馆至第二日天明,这场情事都未曾暂停,如果不是白萦必须吃些东西,柳清章甚至都不会让他从床上下来。他将白萦抱到餐厅,喂他吃了些现成的东西,而白萦自己成了他的早餐。

甜滋滋的果酱抹上花蕾,醇香的牛奶盛于腰窝。花瓶歪斜,烛台落地,桌布被弄得乱七八糟。于白萦的皮肤相较,桌布未免过于粗糙,白萦被柳清章翻过身趴在桌布上时,上面的刺绣一下下摩挲被摧残过去的地方,疼痛之余竟还感到痒麻。

他被柳清章按着亲吻腰窝,柔韧的腰肢不住颤抖,有牛奶不小心洒了出来,顺着柔软的雪丘流下。

又被柳清章一点一点舔吻干净,白萦羞耻得把脸埋在臂弯里。

外头的天已然放晴,雨后的空气很是清新,内庭满园芬芳。吃完早餐后白萦就被柳清章带到庭院里,天光落在他的肌肤上,照得几欲透明。白萦羞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霸道的恋人要求站在花丛中。

也不知那些沾了花露的花儿与他相较,谁更娇妍。

清晨的风有些冷,于是一袭除了遮风遮不了别的什么的白纱落在了白萦身上。隔着这薄薄的一层纱,柳清章再度亲吻他的全身。

最后的吻落在他的脐下不远处,白萦抽泣着抓住柳清章的头发。从他肩上落下的白纱,将柳清章也拢入其中,仿佛一张尘欲织成的网。

太阳渐渐攀升至最高点,又慢慢落下。

从夜到昼,又从昼到夜,一个昼夜走完了。白萦期间昏睡过去,但柳清章不曾停下。后来白萦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知道窗外几度明,几度暗,却想不清楚究竟过去了几天。他在经受不住昏睡过去与被做醒间交替着,累得连手指头都要抬不起,吃饭喝水都得靠柳清章喂给他。

白萦这个时候才知道柳清章之前对他有多么温柔。

那些他过去以为已经很激烈了的情事,原来都是柳清章自控过后的结果,甚至柳清章现在还在用残余的丁点理智控制自己,无论已经做得多么过分,都没试图侵入白萦。

以那里的可怖样子,他要是真的那么做,只怕一下白萦就要坏掉了。

虽然白萦现在觉得自己已经要坏掉了……

他已经一星半点都榨不出了,最后一次没来得及去卫生间就交代出来后,白萦崩溃得大哭,柳清章总算放过了那里。哄了小半个小时后,他并拢了白萦的双腿。

不只是腿,手、脚、身前的柔软、身后的雪丘,除了嘴巴塞不下,其他地方能试的都试了。

蛇妖变成人后,身体依旧柔软得不可思议,什么姿势都能满足。

到了不知道第三天还是第四天,白萦终于受不了了,想要逃跑的他被柳清章抓着脚腕拽回来后,直接变回小白蛇,仓皇地想要爬下床。然而柳清章竟也变回蛇形,还变成了体型只比白萦大一点点的黑蛇。黑蛇缠上白蛇柔软的躯体,两条蛇纠缠在一起。

白蛇死也不肯翻开自己的鳞片,他已经一点也没有了,黑蛇也不恼,把自己的翻开后,在白蛇的鳞片上磨蹭着。

小白蛇发出可怜的嘶嘶声,黑蛇与他蛇信交缠,一黑一白的尾巴尖也纠缠在一起。

变成人逃不了,变成蛇也逃不了,变成半人半蛇更是逃不了。连尾巴都被亲了个遍的白萦伏在床上,看着窗外再度黑了的天,又回头看看一点也没有消停的迹象,甚至越来越兴奋的柳清章,怀疑自己会死在床上。

他伤心地拖过也变成半人半蛇的柳清章的尾巴,放到嘴巴下用力咬了一口。

然后就发现某两个东西更兴奋了。

为什么不管他做什么柳清章都会怒然大勃啊!

***

一个星期后,这场爽了柳清章,苦了白萦的发情期终于结束了。

身处通风换气过的卧房里,待在换了干净床品的大床上,白萦抽噎着推搡柳清章:“你、你走开!我不和你一起睡了!”

柳清章忙把他抱回怀里哄:“小蛇乖,不做了,真的不做了!”

白萦趴在他的怀里呜呜咽咽,不哄上好几天哄不好了,不养上几天,他也下不了床了。

因此发情期的受益者除了柳清章外,又多出一群人。因为柳清章的发情期比白萦长了一两天,白萦请的五天年假搭上周末都不够用,柳清章直接让人把白萦所在的小公司买了下来,给全员放了十天带薪假。

从此以后,因为某不便与外界言说的原因,这家公司的人每年都有两段长达半个月的带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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