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番外2-2
卧室的灯被关掉了,只留下床头一小盏,散发着暖黄暧昧的光线。
这些光落在白萦的肌肤上,就好像为瓷器覆上釉色,当他抱着柳清章的脖子与他拥吻,两人动作间光线明灭,雪肤上好似流淌着浅色的蜜蜡。爱抚伴随着拥吻进行,白萦感觉到有一只大掌钻进衣服的下摆,把住他的腰肢。
那里很敏感,或者说他身上就没多少不敏感的地方,白萦不自觉弓起腰身,将自己往大妖的掌中送去。
“柳清章……”唇齿微微分开时,他呢喃唤着恋人的名字。
“小蛇,”柳清章碰碰他的额头,“换一种叫法。”
白萦的眼神有些涣散,他现在没有多少思考的能力。想了好一会儿,白萦才不确定道:“清章?”
小蛇叫对了,获得了他的奖赏——虽然很难说这个奖赏究竟是给他的还是给柳清章的。他忽地闷哼一声,身子弓得更加厉害,像是弯身的虾子。从未有过的感受自胸前直达大脑,有些疼,可不只是疼,同时还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带来细密的痒。
他弓身的动作像是在保护自己,可是柳清章再度压了下来,将白萦压在床榻中亲吻。稀碎的哼声逸散而出,白萦已然无处可躲,轻轻揉捏了两下后,柳清章问他:“要不要自己试试?”
试什么?
白萦懵懵懂懂地看着柳清章,对大蛇的信任让他下意识地点了头。于是柳清章抓住他的手,教导他像自己刚才那样做。
他们的床边摆着一瓶盛放中的花,那是白萦从花市买来的玫瑰,花色并不浓艳,但如果碾碎它的花瓣,便会淌下烂红的汁液。白萦恍恍惚惚间觉得,他们仿佛在共同赏玩一朵花。
他的眼尾泛出浅浅的红,一滴泪珠好似花露。
柳清章珍惜地将它吻去了,克制地询问他的意见:“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白萦摇摇头。
他不觉得伤心,也不觉得难受,只是忍不住想要流泪,这完全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他甚至觉得……
“好奇怪。”白萦喃喃,“但好像有一点舒服……”
柳清章呼吸顿时又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去,咬住了白萦。他只能顾到一侧,于是摊开手掌,将另一团白雪抓揉进掌中。
这是白萦在他过去的发情期从不会碰的地方。
实际上以往发情期到来时,他早就第一时间变回小蛇,蛇形要比人形更能忍耐欲望。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用人形度过,与另一个人一起度过。
白萦本以为自己能保持一段时间的理智,好歹保持个半天吧,发情期可是要持续近一周呢。然而事实是过了还没半小时,白萦的脑子就成了一团糨糊,思考不了复杂的事情,只是时不时冒出几个简单的想法。
为什么会舒服呢?
好奇怪啊……
白萦想不明白,他看见了柳清章在他身上留下的红痕,有他皮肤容易留痕的缘故,也有柳清章故意抓揉的缘故。白萦想起了捏捏小玩具,他现在就像是柳清章手里的捏捏,被捏得更软,被捏得肿胀,明明是有些疼的,可痛感很快就被让他战栗的酥麻盖过了。
他的身体变得奇怪了。
白萦无力地蹬了两下腿,他其实是想要并起腿磨蹭,可是柳清章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完不成把腿合上的动作。
“清章……”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助。
他不好意思说那里好难受,小蛇变得湿漉漉的了。不过柳清章明白他的意思,终于放开了同样潮湿一片的胸口。
吻痕一直向下,到了该停止的地方也不停止。
“不行!”白萦发出惊呼声,他想要推开柳清章,可是推不动,他拧腰想要躲,却被柳清章把住大腿。身躯柔软的蛇变成人后柔韧性也好得不可思议,柳清章能轻易地将他的腿拉开。
白萦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很舒服,那里紧窄热烫,像是被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可越舒服白萦越愧疚,等到柳清章终于放开他,白萦哭着说道:“你快点吐出来……”
已经咽下肚子的东西,怎么可能吐得出来。
白萦哭得更厉害,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柳清章声音有点哑,怜惜地擦去白萦的眼泪,只是白萦像是水做的一样,泪水根本擦不完。
“不应该让你做这种事的,那里太脏了,”白萦缩在他怀里,“我太过分了……”
那里他都没用手碰过几次,大蛇却……
柳清章无奈,被吃干抹净了的人不觉得他过分,反而自己愧疚起来了。
“不脏的,”柳清章一遍遍地哄他,“很干净,很漂亮。”
白萦身上就没有一处不漂亮的地方,被吃了又吃也只是变得红上一些,而一开始是相当粉嫩的颜色。
被哄了没一会儿,白萦就又有了反应,这完全是发情期的错。为期近一周的时间里,即便在睡梦中也要被情欲折磨,所以每次结束后都要在床上躺尸个一两天,实在是身体被掏空了。
“不许再……反正不许再那样了!”柳清章不久前做的事情,白萦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盯着柳清章颜色深了一些的唇,捂着自己,表示如果柳清章敢再像之前那样,他死也不从!
柳清章只好用别的办法。
白萦被他平放在床上,柳清章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小蛇等我一会儿。”
白萦乖乖等着,但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柳清章进了浴室,白萦什么都看不到了。
大蛇想要洗澡吗?
浴室里确实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但只响了没一会儿,柳清章就从里头出来,感觉和进去前没什么两样。白萦属实不知道四五分钟时间能干什么,直到柳清章跨坐在他的身上。
被吞进湿热的某处后,白萦猛然明白了。
“大蛇……”白萦怔怔看着他。
他害怕柳清章对他做的事,他不知道该如何对柳清章开口的事,原来柳清章早就考虑到了。他不舍得白萦吃苦,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他做承受方。
方才柳清章去浴室就是简单处理了一下,白萦发情期来得突然,房子里当然没准备过润滑物品,只好借用下沐浴露。好在他是妖,倒是省了清理的功夫。
比起专用的润滑物品,沐浴露的效果到底是差了太多。
白萦还没为大蛇的体贴感动多久,就被紧得疼出眼泪。
柳清章叹了口气,熟练地开始哄他:“小蛇,再忍一忍吧。”
***
对时间的感知已然变得模糊。
直到白萦不小心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落入他眼中,流下眼泪的那一刻,白萦才意识到这一夜居然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有些事情还在继续,不过已经变换过好多种姿势,也变了下地点。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床已经没法睡了,在地上又胡来了一次后,白萦心疼柳清章一直在考虑他的感受,主动提出也帮帮柳清章。
他本来想的是用手,却被柳清章抱到窗户前,合拢了大腿。
柔软的腿肉被挤开时,趴在窗台上的白萦手不自觉攥紧,一不小心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钟家准备的家具都是最好的,窗帘的遮光性没话说,所以直到拉开窗帘,白萦才发现居然已经是白天了。
他慌慌张张地想要把窗帘拉上。
却被柳清章按住了手:“就这样。”
“会被人看到的……”白萦哀求道。
“别害怕,”柳清章亲吻他的耳垂,“如果有人来,我会知道。”
白萦知道大妖能做到,可还是沉浸在随时会被过路人发现的恐惧中,这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于是在把他的腿根弄得污浊一片后,柳清章又借口为他擦拭,却不把他带去浴室,就在窗台前进行。
白萦身体颤抖厉害:“弄干净后就把窗帘拉上好不好?”
“好。”柳清章一边承诺,一边亲了一下他红了一大片的腿根。
柳清章是说话算话的,但是在清理完后,他随便给两个人披了件睡袍,就把白萦抱去厨房。
一个晚上消耗了太多体力,他倒是无所谓,但白萦必须吃东西。
“小蛇不是说要给我做爱心煎蛋吗?”柳清章把白萦圈在自己怀中,与他一起站在灶台前。白萦根本站不稳,无力地倒在柳清章怀里,某条坏蛇还在爱抚他。
煎个蛋,整整煎了一个小时。
不知道有多少鸡蛋惨死垃圾桶,最后爱心煎蛋也没做成,能做出个正常形状的荷包蛋都已经很不错了。
白萦煎得半焦的荷包蛋进了柳清章肚子,柳清章又给他煎了一个完美的溏心荷包蛋,亲手喂白萦吃了。
吃完饭后,又在餐桌上胡闹了一通,结束后转战浴室。期间柳清章让人来换了一下床品,把厨房也收拾了一下,虽然钟家人轻手轻脚,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从未来过,但白萦还是羞愤欲死,把脑袋埋在柳清章怀里好久不肯出来。
等到把身上黏黏腻腻也不知道属于谁的东西全部洗去,疲惫不堪的白萦终于可以睡觉,但这并不意味着发情期不存在了。白萦睡去后,依旧精力充沛的柳清章吃起了“自助餐”,熟睡中的小蛇身体依旧会诚实地给予回应。
醒来后白萦觉得不能再这样,荒淫无度成何体统!柳清章不发表意见,他什么都不用做,因为发情期可不管白萦这啊那啊的,果然白萦决定戒色还没超过半小时,就哭着主动抱住了柳清章。
白萦本以为他和柳清章的第一次应该是温馨且带着一丝纯洁的,他们会在睡前看同一本书,时不时亲一口对方,两个人相贴的身体慢慢升温,等到气氛到了,就把房间里的灯全部关掉,再一起钻进爱情的温床,在一片黑暗中了解彼此。
可事实是偶尔很温馨,但一点也不纯洁!他们大部分时候也不在床上,甚至不在卧室!而是在逼仄得不得不紧贴彼此的储物间,在半个小时都走不完的楼梯上,在不知道拿什么当作颜料的画室里,甚至在夜深人静时花园的秋千上……
白萦当然想不出这么多花样,全部是某条刚认识时还很正经的大蛇的点子。偏偏白萦还完全拒绝不了,因为这是他的发情期,先忍不了的肯定是他……
发情期的最后一天,白萦坐在大蛇怀里掉眼泪:“我下次一定要吃药!”
他都不敢回忆这些天发生的事,无法想象他居然同意和大蛇在【哔——】【哔——】或者【哔——】【哔——】的地方一起【哔——】,实在是荒唐了!白萦啊白萦,你怎么可以堕落至此!
明年,他一定要用药物停止发情期!
然而一脸餍足的柳清章听着白萦的话,心中却另有思量。
等到了明年白萦的发情期——不,都不用等白萦,等到夏天他的发情期来了,白萦就会发现他早就把药的做法忘光光了。
什么药啊?忘记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