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健将和交换生
奥运办得轰轰烈烈,无数运动员在此上演人生高光和低谷,而露娜的奥运之旅以六金三银收官。
自由泳有六个项目,50米、100米、200米、400米、800米、1500米,露娜全部参加,收获三金三银,又有蛙泳的100米、混合泳的200米和400米,总共9项赛事,她没有一场下过领奖台。
游泳界快被她震翻了,几乎所有人都在惊呼一位即将横压泳界多年的超级天才出现了。
最重要的是,露娜才14岁,而且她没有吃药,药检数次,WADA惊讶地发现这位天才少女没吃过任何违禁药物,她的身体非常健康,近一年连感冒药都没吃过,唯一摄入的保健品,就是防止生长痛吃的钙片。
她的游泳技巧,她的身体天赋,她父母如何培育她,无数体育媒体争相报道着有关新登基的泳坛女帝的一切,想要从中挖掘她强大的秘密,几乎所有游泳运动员都要研究露娜的技术。
露娜还拥有非常优越的外形,精通多国语言,她能说西班牙语、英语、德语、俄语、荷兰语,能够与中国运动员用流利的普通话交流,来找她的各种代言也多得惊人。
只用一届奥运,露娜便达成了财富自由,带领全家跃升社会阶层。
随着露娜的奥运之旅完美结束,开启广告之旅,秦追也去参加了两个分量挺重的比赛,攀岩世界杯总决赛,攀岩世青赛。
世青赛说起来难度不算高,至少对他不算,已经在世界杯成功赢过成年组冠军的秦追轻松摘下冠军,这次胜利带给他的最大好处,大概就是他的运动员等级从国家健将升为了国际健将。
世界杯的难度高一些,秦追倾尽全力爬了个第四名,比赛结束时气得在后台跺脚,格里沙在他比赛时一直抱着小水壶等他,看他闹脾气,将外套展开为他披上。
秦追委屈巴拉地看着格里沙:“我还以为至少能拿到一块奖牌的。”
小少年白皙的面上仍有运动残留的红晕,眼中满是不甘,仰着头看格里沙,黑润的眼眸倒映着格里沙的身影,萌得小熊一愣。
大道理秦追都懂,现在的他就是在撒娇,领悟到这一点后,格里沙圈住他,和他在原地摇摇晃晃起来,两个人像喝醉的小熊抱成一团。
“有输有赢的比赛才有意思,对吧?”
小老虎闷闷的:“嗯。”
“今天的比赛好玩吗?”
“好玩儿。”
格里沙亲了亲秦追的额发,心想,你和露娜真是亲兄妹,连输了以后反而更兴奋这点都那么相像。
秦追还是婉拒了国家队的邀请,准备继续以体制外的身份参加各个比赛。
国家队有些规矩是他遵守不了的,他需要更自由地安排自己的时间,好兼顾自己在top1里的学业,他兼修了3个专业,还在和格里沙学习计算机技术,争取往后能够进击科研前沿。
秦追给出的理由太充分,上门做工作的教练只能捂着脸离开。
一个热闹的暑假过去,top1开学,秦追去报到,许多同学见了他都先说一声“恭喜你拿了世界冠军啊。”
秦追则会谦虚地回道:“哪里,青年组的世界冠军而已,在成年的比赛里,我连块牌子都没摸到。”
把恭喜他的人都凡尔赛得噎住了。
秦追打了个哈欠,将课表整理好。
知惠一屁股坐他旁边:“这个暑假可累死我咯,一直在训练,搞个射击还要体测,我真是服了,对了,格里沙搞的那个抢课的爬虫真好用。”
秦追听妹妹嘚啵嘚啵一堆,吐槽:“这就是练体育的下场,别人放假,我们训练和比赛。”
“别人跑不了10公里,我们跑起来轻轻松松,有得有失啦。”知惠很想得开,“你以前要是身手不好,早让不知道哪个敌特给捅死了,还能活得比我久?”
这倒也是,秦追单手托腮:“格里沙那个爬虫也不怎么样,这次爬进去,他说发现其他几条爬虫也在抢课,然后就去查爬虫从哪来的,期间碰上几个人偷偷进教授电脑,撞一块的时候可尴尬了,其中有两个还顺着程序来摸格里沙的位置,被他反追踪了一回。”
知惠:“哪个教授啊?”
秦追给她看了眼手机:“这个,一个大佬,平时不怎么来上课,抢他课的人特别多,听说他私底下放话,谁能攻克他的防火墙,他就招谁进自己的公司,两年了,还没人成功过呢。”
知惠点头:“懂了,欧巴,他也姓秦诶。”
秦湛瑛,知惠知道这个名字,杨晓一在翻数学期刊时看到过这位大佬的论文,根据杨晓一的分析,这位大概率干过些涉密的工作,学术水平也很高,不过人家好像是偏材料领域的。
硬要说的话,这位教授给知惠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反而是他的颜值,她说怎么娱乐圈现在都没有大美人了呢,合着绝世美人都干别的去了,有的做教授,有的在花样滑冰。
格里沙的水平应该是够混进这位秦教授的电脑的,不过小熊到底是外国人,不好意思留下痕迹,只专注地反追踪那几个试图追踪他的人。
其中一个黑客为了讨饶,给格里沙发了个云储存地址,说大哥你放了我,我拿这个赔礼。
格里沙十分谨慎地摸进去一看,3个T的限制级,各种性取向,各种play,从古到今,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到近期,应有尽有。
秦追怒了:“把那小子的硬盘给我烧了!”
格里沙:“立即执行最高长官的命令!”
到底是top1,抢个课也人才济济的,只是有关硬盘的细节就不便与老妹说了。
新学期的主要目标之一,就是先把六级考了,顺带将德语、俄语等语言证书也拿下,德语是真的没问题,这个秦追和知惠有绝对优势,他俩都在瑞士待过,德语就是那边的官方语言。
秦追自忖在英语环境里混过几年,只是一翻开卷子,他立即发觉光凭老底去考有点不靠谱,还是得刷一刷卷子。
兄妹俩两辈子都一起求学,好多课程都是他们一起上过的,只是这些课程隔了几十年被更新了许多内容,这就是他们要学的,除此以外,秦追还自学了复变函数、数理方程、概率论,编程方面目前只学了两种语言,都是格里沙在教。
格里沙前世有两个科学界很有名的好朋友,一个叫科罗廖夫,一个叫朗道,格里沙自称理科天赋一般,但这两个人说话他都听得懂,哪怕他在大学里主要念船舶工程,而且一身所学还没施展开来,格里沙就死战争里了。
由此可见,格里沙口中“一般”的水分挺重的。
上课也是为了学分,真要说效率,秦追自学比老师教的快多了,自学时遇到搞不懂的问题,去问老师也比在课堂等老师讲到那个知识点快些,为了这件事,他专门去找教授开了好几张书单,往图书馆一坐,打算自己把本科阶段的知识啃完。
有几个教授顺嘴考了考他,发现他是真学进去了,心中欣赏这个年轻人,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收他读研。
知惠就看着她老哥和一头吞书怪兽一样,平均一天要吞至少300页的书,要是碰上难度高一点的,也要生吞50页,一天学满八小时便去运动。
又过了一天,秦追和知惠一起去上大课。
这课的老师在业内含金量极高,抢他的课不容易,其他系的学生也爱来挤,课前10分钟,教室里的座位已经坐了一半。
秦追叼着笔,用手机刷《爱与精灵》,有人路过时会扫他一眼,知惠和秦追都对此类目光免疫了。
他们知道自己好看,看吧看吧。
不知何时,周围安静下来,秦追回过神:“嗯?要上课了吗?”
知惠看一眼时间:“还没啊。”
两人同时扭头,发觉有人从门口进来,还没看清楚脸,先被那两条显眼无比的大长腿吸去目光,银发斯拉夫美少年穿得干干净净,戴两个浅青色的护腕,背着一个电脑包,沿着台阶走下来。
教室窗外是夏日阳光,茂密绿荫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窗帘挡不住所有炙热光线,其中几缕落格里沙面上,空调温度打得有些低,呼呼地吹着风。
“知惠,让让,我和寅寅坐一起。”
知惠给他挪出个位置:“你的课表终于下来了?”
格里沙点头:“嗯,我选了和你们一样的大课。”
他坐在秦追身边,问,“冷吗?”
秦追回道:“还行,你冷吗?”
格里沙掏出把折扇打开,一边扇一边抹汗:“对我而言还不够冷,只是你把头发放下来了,我以为风吹得你脖子不舒服。”
“哦,这个啊,最近啃的书太多了,我有点担心自己的发际线,就不扎头发了。”秦追凑近闻了闻,向日葵的香水有份恰到好处的清新,“你身上没汗味,我回去准备自制护发膏,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桂花?玫瑰?向日葵?檀香?”小熊的银发那么漂亮,也该好好保养。
“檀香,和你很配。”
格里沙再次确认了一遍秦追不冷,扇风时才开始用力,连知惠的头发也跟着那风扬起,她眯起眼睛,打开书本。
教授来了,上课吧。
当天下午校园最大新闻——计算机系来了个绝世美男子,身高目测一米九以上,身材比例绝佳,宽肩窄腰大长腿,是个正值花期的斯拉夫人,花开极艳,还是银毛,但不能去找他要联络方式,因为这朵花今年才14岁,妥妥的未成年,摘了犯法。
格里沙终于在这学期申请到了来中国做交流生的名额,只是9月的京城对一头在北极圈里都觉得不冷的小熊来说还是太热了。
秦追打定主意,晚上回家的时候给格里沙煮点薄荷茶。
谁知格里沙体魄强得很,这小子两辈子都只受伤不生病,格里沙没被热出毛病来,秦追居然中暑了。
上完下午的课,格里沙把一脸想吐、脸色苍白的秦追抱去医务室,上一个14岁时,他也这样抱过秦追,在他们在现实中汇合的时候……小熊臂力极强,抱着秦追感觉手头轻飘飘的没分量,脸色不是很好。
校医这几天见惯了中暑的,见秦追的症状,两瓶藿香正气水灌下去,让人好好歇着。
知惠也是服了,她敞开衣领,拿格里沙的扇子呼呼的扇:“这夏天太绝了,不知道南方人这会儿该怎么过?”
秦追虚弱道:“南边有喜马拉雅山挡着呢,印度那边的高温都上新闻了,五十多度,硬是没热到咱们这来。”
格里沙拧干湿毛巾,敷到秦追额头上,摸了摸他的脸:“好不容易可以照顾你了,我应该高兴的,看到你这么难受,我又实在高兴不起来。”
秦追看着小熊的眼睛,拿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亲:“已经没那么难受啦。”
到底身体的底子厚,睡一觉起来,秦追就坚持自己走回家了,让格里沙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走路实在是让他不好意思。
知惠见他好了,便放心起身,要去接杨晓一放学,晓一高三在读,正是要紧的时候,老秦家和老洪家都绷着,秦简在外国打比赛,前脚把对手捶得牙都飞了,出了八角笼立刻给家里发消息,问杨晓一模考咋样。
还能咋样,杨晓一稳坐全校第一的位置,从没下去过,估计明年来给秦追、知惠做学弟了。
顾忌着外头还有些余热,格里沙带秦追去食堂,打了绿豆粥和清淡的小菜给他,等到天黑了,再一起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