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说好的帮臣画一幅美人图。

男后他不装了 梦几多呀 2957 2025-02-18 13:48:59

启祥宫的寝殿外, 喜善和锦珠一人守着一边门。

喜善在宫里浸染多年,见多识广,无论听到什么都只低头看鞋假装自己是聋的。可锦珠不一样, 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已经由刚开始的耳尖红扩到了现在的满脸通红了。

“喜善公公, 我先去帮淘总管烧热水了, 有什么事你再叫我。”锦珠说话时头都不敢抬,说完跑得可快,像后面有什么脏东西追她一样。

喜善心里叹了声气,他也想去烧水,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方才淘总管一进启祥宫就招呼他们去小厨房,被拒绝后看他们的表情像看傻子了。

其实屋内场面并没有喜善他们想的那么火热, 恰恰相反, 屋内多余的烛火已经被熄, 只余大婚时的两支龙凤烛。光影昏暗朦胧下, 穿着薄纱寝衣躺在红纱帐后的林己余,就像世上最后一抹光, 牢牢摄去了嵇游的全部心神。

嵇游拿着画笔盯着薄纱后的人许久, 一笔没落。没一会终于认命放下笔, 从案后出来慢慢走到床前撩起纱帐。手上一路都端得稳稳的一方龙凤烛,在见到侧躺在床/上的林己余那一瞬间却闪了好几闪, 差点就熄了。

偏偏林己余还要火上浇油,“陛下这画师当的可有些不称职,说好的隔纱,这不是说话不算话吗?”

他嘴上不饶人就算了, 一只玉足也不老实,沿着嵇游的小腿一直爬到小腹还嫌不够, 坏笑一声后轻轻把嵇游衣袍上鼓起的一块踩了下去。

嵇游顿时浑身一紧,一只手抓住林己余作乱的玉足,一只手端着龙凤烛靠近林己余的脸。他看林己余在跳跃的烛火后笑得肆意,甚至还不怕死地朝他抛了个媚眼。哪还忍得住,把烛火吹熄扔到一旁就冲着林己余的唇俯身下去。

“陛下一国之君,理应一言九鼎。说好的帮臣画一幅美人图,画好了才能收报酬。这画了一晚上画还没影就想先收报酬,世上可没有这样的理。”林己余柔掌抵在嵇游胸前,想再玩一玩不让他继续靠近。

可他又实在做得不好,心里想着不让嵇游靠近,手却很诚实的在人家胸膛上乱动点火,最后引火烧身。

嵇游忍得辛苦极了,他原以为自己前世看得风月本已经够多,足够让他成为一个老手了。没想到在他这个更会玩的男后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哪能想到,他是纸上得来终觉浅①,而林己余的本事是胡黎手把手教的呢?

“谁叫小公子选人不慎,引狼入室呢,小公子烧起的火当然得小公子负责灭了。”嵇游根本没把林己余那点欲迎还拒的情/趣放在眼里。

他一手继续抬着林己余的玉足,一手把林己余撑在他胸膛的手小心翻过来与自己掌心相握,继续向前,把那抹令他心痒痒的红含进嘴里吞吃到艳红肿胀才不舍地松开。

林己余都被亲的浑身都软了,好不容易被松开喘口气,躺在锦被上胸膛轻轻起伏,面带春色。嵇游被踩下去的一块很没出息的跟着他的心一起跳动,怎么按都按不住。

嵇游真想就这么俯身下去把人牢牢压在身下,可他是一国之君,答应了今夜要为林己余作一幅美人图,就该一言九鼎。方才薄纱遮美人,雾里看花雪中赏月的,美人只刻在了他心里,没有落到纸上,他当然要换种方式补上。

此生失信于谁,他都舍不得失信于他的小鱼。

他强忍着剧烈跳动的的某处,在林己余不可置信的眼神里艰难挪到案前,拿起画笔端着砚台再次回到床前。先迫不及待地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林己余亲到软成一滩水,再趁他没有反抗之力时,把他身上碍事的寝衣剥掉,在如玉的皮肤上落笔。

“你这是做什么...”林己余的质问声很快被引人遐想的呻/吟替代。

嵇游那个表面自持的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对红色情有独钟,动不动就爱含着他的红唇亲个不停。就连在他身上作画,下的第一笔也选在两点殷红处...

一场胡闹从月升到月落,小厨房里烧水的淘顺和锦珠柴火烧了一堆又一堆,口都聊干了。终于听到里面要热水,两人不约而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春宵苦短,朝政催人。嵇游感觉自己才抱着香香软软的小鱼合上眼,外面淘顺就开始敲门了。

“陛下,该上朝了。”

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吧,他只想抱着小鱼睡到自然醒。

“陛下,群臣已经在宫门外候着等了。”

嵇游没法再逃避了,他低头看了眼埋在他胸前睡得正香的林己余。确定淘顺没把人吵到之后,低头在林己余额上亲了又亲,这才依依不舍地黑着一张脸起床到外间洗漱。

林己余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喜善。”

“主儿醒了。”喜善听到声音端着洗漱水巾走了进来。

这启祥宫里伺候的人不少,但职务那都是分的清清楚楚的。能贴身伺候的只有喜善和锦珠这两人信的过的人,又因为男女有别,某人吃醋,所以洗漱换衣就都落到了喜善头山,锦珠则负责膳食。

“什么时辰了?”林己余撩开纱帐懒懒问了一句。

昨天某人像吃了猛药一样,把他翻来覆去又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快天亮,他现在浑身酸痛骨头像散架脱位一样了,没有半点想起的心思。

“回主儿,巳时刚过。”喜善说着放下水盆过来伺候,“陛下吩咐您醒后先吃点东西,要还累的话再睡回笼觉,让奴才们别扰您清梦。”

喜善在走近抬头前还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直到到了床前伸手欲把林己余扶起来。这才看到林己余脖颈、手臂和小腿等所有漏出来的皮肤上都布满了紫红吻痕,就像冬日里落在白雪上的红梅花瓣。

他立马低头不敢再看,他年纪还轻,不能失去双目。

“行了,你先出去吧,不用伺候了。”林己余没有为难喜善。

他太清楚某人的狗脾气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被人看了去,浑身骨头再被拆几遍都哄不好。

喜善出去后林己余慢吞吞地起来,挑了件高领衣袍把身上春色遮住,推开门时发现淘顺守在门口。

“君后,陛下让我来跟您说一声,南边长公主府里来人了,托人送信进宫说想见您一面。”淘顺一见林己余的穿着就知道他家主子昨夜又不做人了。

“您看是您一会出宫还是奴才传他们进宫?”

“备车吧,我一会出宫。”林己余进宫后与宫外的书信来往没那么方便了,有些事还是要当面说比较好,特别是这回来的程烟年对他们可大有用处,师父他也好久没见了。

“是,陛下吩咐了您一定要先用完膳才能出门。奴才下去备车,您先用膳,这样一会奴才跟陛下也好有个交代。”

林己余听到这话迈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为了不让某人有任何借口玩什么花样,他想自己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这里耽搁一会哪里耽搁一下的,林己余来到嵇游送的他名下的破玉别院时,已经是午后了。

“主儿小心些,奴才扶您下来。”林己余没有逞强,把手搭到了喜善手上。

就算淘顺贴心找了最好的车夫,又在坐垫上多垫了好几层软棉,一路上的颠簸还是让林己余本就酸爽不已的腰臀变得更加难以言喻。他下车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喜善扶的稳。

喜善上前轻叩三下,张福就把门打开了。

“少爷回来了,贵客已经在花厅等了,请随老奴这边来。”

林己余一路是既忐忑又期待,他真的太久没见师父了,他很惦念他。

可等他到了花厅一看,里面只坐了一个女子,还有一位在旁伺候的眼熟婢女——玉珰。

程烟年长得不矮,脖子细长似鹤,穿着一身荷色衣裙,端茶杯的手细到仿佛风一吹就能折了。她听见声音把脸转过来时,林己余才发现她的眼睛上覆着一根红纱,似有病疾不能视物。

这一瞬间林己余不知怎的,想到了池塘里的雨打荷花。即使落难也同样清冷出尘、只可远观。

“来人可是林公子?”程烟年放下茶杯朝着大门方向行了个礼。“民女程烟年这厢有礼了。”

许是因为长公主即使嫁进程家几十年,旁人也依旧称她为长公主。所以就算林己余嫁进了宫,程烟年也还是叫他林公子。

别人对此什么态度林己余不在乎,反正他自己对这个称呼是受用的。

“程姑娘不必多礼,长公主曾言姑娘体弱多病不便远行,此番路途遥远,姑娘受苦了。”林己余选了一个离程烟年最远的位置坐下。

对于这个曾与他有过婚约的女子,他还是避嫌些好。不然传回某人耳朵里,醋坛子势必又要被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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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路水路,稻田鱼乡各有趣味,这一趟出来见了许多趣物,不知不觉就到了,实在算不上吃苦...”程烟年生长皆在水乡,说话调儿也悠悠缓缓的。

林己余已经做好了倾听的准备,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道陌生人声。

“什么有趣不有趣的,路上吃的苦药你倒是半点不记得。”说话的人是个急性子动作也风风火火,“我还道这衡都是什么好地方呢,惹得胡浦和蒋钟珏那小子日日念叨,结果来了却连株好药材都没有。”

“你有什么话都先趁热把这药喝了再说吧,一会凉了就没用了。”

扁檀从进门到现在都是自顾自说,自己做自己的,就像完全没看到林己余这么个大活人在一样,更别提行礼了。

不过林己余也没心思与他计较,因为他看到了紧跟在扁檀后面而来、自己心心念念的师父还有同样许久未见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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