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彩蛋番外·if见流在本丸:当if见流来到暗黑弹丸③

弹幕都以为我是大善人 一支小竹子 5984 2025-03-07 08:25:05

神渡见流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体躺在非常柔软的被窝里。

他看了眼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掌心和脸颊,内心有些疑惑。

按照常理来说,绝望之徒只会把自己扔在原地,他以为自己醒过来会躺在仓库的地板上。

奇怪。

这不符合“绝望”党的行动,除非他们有什么后招。

没关系,无论如何,这点善意是对标自己,而他不需要这种东西,搞不懂的东西暂时不用理会。

白发少年把手掌从被窝里伸出来的举动显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刚好拉开门迈进来的大和守安定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用一种极为复杂的语气默默说道:“你.......醒了?”

“晚饭在这里,不够我们还能给你送。”

“嗯。”

“谢谢,不过不用麻烦你们,我一天只食用一顿即可。”

神渡见流对吃饭没什么太大的欲望。

大和守安定扫着神渡见流惨淡的唇色和虚弱的气息,神色终究还是出现了几分松动:“一天只吃一顿怎么能行啊...........”

“你可是人类,而且刚才破开封印消耗了很大的灵力吧?”

大家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看到大典太光世恢复如初、久违地站在他们面前,所有人都噤了声。

白发少年最后变成那副样子,一定是因为强行破开封印的法阵而被灵力反噬了。

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就这么..........想得到大家的认同吗。

回想起对方白天真的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上午,还替自己缝好了衣服,大和守安定忍不住抿了抿唇,用松软的口吻说道:“先说好,我不是在担心你。”

“毕竟你替我缝好了羽织.........所以帮忙擦掉血迹只是顺手哦。”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干净的水杯递过去:“你先喝点水吧。”

“我知道。”

神渡见流第二次点了点头:“谢谢你,大和守安定。”

少年乖乖接过杯子,零碎的银白色刘海垂在软白的额前,看上去仿佛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乖巧娃娃,无害且惹人怜爱。

在某位打刀绷紧的嘴角下意识松动起来、甚至往上勾了几分的时候,神渡见流理所当然地继续说道:“你很厌恶我的到来,这件事我非常清楚。”

“我也知道你恨不得手刃新的审神者,第一次见面就让我离开本丸,而我却厚颜无耻地待在这里。”

“等解决掉加州清光的问题,我一定会努力远离你的视线,避开和你继续接触。”

“对不起,让你感到了不舒服。”

“..............”

神渡见流说完这些,实在抑不住喉咙里的腥甜味,低下头重新咳嗽了几声,红色的液体就这样飞溅到了杯子把上。

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跪坐在对面、扎着单马尾的秀气少年因为他的话,脸色一点点地白了下去。

***

第二天一早,给神渡见流送饭的人是歌仙兼定和骚速剑。

对方拯救了大典太光世的事情众刀有目共睹,只是多做一份饭并送过来这种小事,目前没有刀觉得抗拒。

骚速剑其实昨晚就该来的,但他忙着整理仓库的残局以及劝说兄弟搬出来居住,现在才有时间好好过来道谢。

“咳,这几天的饭还合胃口吗?”

歌仙兼定清了清嗓子,略微留长的半边刘海浅浅遮住了眼角下的刺青。

听说昨天送过去的午饭对方没吃,晚饭也有些抗拒的意思,恰好午饭和晚饭都是他主厨,早饭反而是烛台切做的,歌仙兼定便决定过来看看。

如果是之前,新任审神者爱吃不吃,死了他恐怕也懒的管。

但对方破开仓库的举动显然打破了某种东西,就像是防守牢固的堡垒被人敲碎了一条细小的裂缝,让光亮涌了进来。

光亮虽小,却让坠落在黑暗中的人渴望而又恐惧。

这条裂缝为整座本丸紧绷的氛围带来了一丝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小改变。

“很好吃,我只是不需要而已。”

神渡见流坐起身子,礼貌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喜好问题。

“不需要?”

歌仙兼定愣了愣,没想到新的审神者会这么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家伙是货真价实的人类,不吃饭是会饿死的。

“嗯,习惯了。”

“..............”

昨天理所当然躺在地上睡了一晚并被大家发现,对方貌似也说过这样的话。

歌仙兼定陷入沉思期间,神渡见流则是看向青年被刘海遮住一部分的脸颊,抬手摸了过去。

“!!”

歌仙兼定被吓了一跳,像是有些应激似的后退几步,警惕地说道:“你要做什么?”

“你的刘海太长了,扎到了眼睛里。”

“.......所以?”

紫发青年蹙起眉,他眼中的警惕没有褪去太多,而是语气嘲讽地抬起手,主动撩开零碎的刘海露出了脸颊上刺眼的“罪”字。

“你是要我明晃晃地把它露出来吗?”

“露出因为没有让那个人称心如意,而被一刀一刀刻上去的刺面?”

但凡了解一点歌仙兼定的人都知道,他只是一把爱好颂月吟诗、极注重风雅的刀剑。

刻上这种字体,是足以让他陷入绝望的侮辱。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露出完整的脸颊。”

歌仙兼定:“............”

那有什么区别!!?

他还不等说些什么,下一秒,紫发青年眼角下的刺青就被神渡见流用灵力消除了。

皮肤莫名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感,舒适的灵力包围着刺青的地方,心中怪异的感受让歌仙兼定愣在原地,手腕一软,下意识松开了撩起来的紫色刘海。

然而,垂散下去的零碎头发并没有重新还在他的眼前,而是被神渡见流按住,他用1点打赏兑换了一个发夹,帮歌仙兼定把刘海别了上去。

“我只是觉得,露出完整的脸颊才会让你开心。”

“这个发夹送给你,不喜欢可以扔掉。”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留下它吧。”

***

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第三天晚上就赶到了本丸,修理好天守阁,随便带走了加州清光拿去检查。

房间被重建好的那一瞬,爱做家务的堀川国广第一个赶过来,主动帮神渡见流打理起了房间。

毕竟他还没有感谢对方治好自己的眼睛、挽救了兼先生他们。

神渡见流其实住在哪里都无所谓,房间也不需要整理。

但堀川国广眼中的绝望之色明明在慢慢好转,他没有拒绝对方的道理。

始终记得自己的任务是感化绝望,见这座本丸的刀剑们对自己没有了最初的抗拒,白发少年趁着堀川国广拉着和泉守兼定在收拾房间,主动逛起了偌大的本丸,试图偶遇一些受伤或者眼底存有绝望的刀剑。

不得不说,这样的刀剑本丸实在是太多了。

神渡见流刚走了没几步,他就遇到了拦住自己的一刃胁差——鲶尾藤四郎。

对方三天前还躺在手入室的冷却池里,是意识昏迷的【重伤】状态的刀剑之一。

鲶尾藤四郎的身边还跟着极化后的五虎退、厚藤四郎、后藤四郎、鸣狐以及瞎了半只眼睛的秋田藤四郎。

除了鲶尾是痊愈状态,秋田是中伤,其余人都是轻伤。

“审神者大人,请你.......允许我们启动时空转换器!”

“哦。”

神渡见流看着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几个少年,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可以。”

“我们可以付出你想要的代价,只要........诶!?”

“我说可以。”

神渡见流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你,你不问我们要做什么吗?”

鲶尾藤四郎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年,对方救了自己和其他同伴,顺带着破开仓库封印、救出大典太先生的事他们已经听说了。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敢来请求新的审神者,询问对方的意见。

“你们之前说过,不希望我干涉你们的行动。”

“在你们接受我之前,我不会问的。”

“.............”

鲶尾藤四郎闻言忍不住和兄弟们对视一眼,他张了张嘴,神色复杂地说道:“但我们不是去出阵。”

“而是想利用时空转换装置去找一期哥。”

“所以..........”

“想拜托你帮我们判断一期哥的方位。”

审神者签订本丸的那一刻,这座本丸就属于对方了。

前任遗留下来的刀剑虽然不是新任审神者召唤的,但对方已经继承了前一任的刀剑,维系他们保持人形的灵力也将由新任审神者提供。

按理来说,只有对方能主动感知到一期一振的具体方位。

“哦,那走吧。”

神渡见流转过身,主动往时空转换装置的方向走进去。

正好,他本来就打算偷偷跟上他们出去看看情况。

转身离开原地的途中,白发少年顺势抬起手,治好了秋田藤四郎瞎掉的左眼。

“!?”

藤四郎们显然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还帮秋田治好了眼睛,一个个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其实房间里还有一些兄弟没过来,他们的身上都有轻伤,鲶尾藤四郎几人拒绝了弟弟们的请求。

至于一期一振为什么会失踪.............这件事说来话长。

藤四郎一家刀剑最多,在前任审神者在职时,无疑是受害的重灾区。

那些极化的短刀们还好说,没修行过的二花短刀就遭殃了。

他们被折断后还能轻松锻出来,很容易成为消耗品。

一期一振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弟弟们一个个离自己而去,而自己却无济于事、根本保护不了他们。

按照惯性思维去猜测,所有人都会认为弑主的刀剑之一肯定有一期一振。

其实不然。

真正杀了上任审神者的刀剑之一是药研藤四郎。

那个前任主人想自杀却怎么扎都扎不进肚子、一怒之下扔掉刀刃但刚好削平了一旁的药研、由此得名而来的药研藤四郎。

在一期一振做出弑主的决定之前,药研瞒着自己的兄弟们闯入天守阁,与另一位刀剑杀害审神者后自杀了。

顺便一提,另一位刀剑是谁都不可能去猜测、无论审神者对错都一直站在对方那边的压切长谷部。

没有刃知道他最后在想什么,如果没有长谷部的反水和帮助,药研不一定能成功。

一期一振得知药研藤四郎替自己承担了所有风险并已经自行碎刀,彻彻底底暗堕了。

他无法原谅没有保护住弟弟的自己。

尽管在对方的不懈努力之下,藤四郎的短刀们已经尽最大程度活了下来。

一期一振是唯一一个暗堕程度太深,深到影响现形的体貌特征、额头长出鬼角的刀剑男士。

他的存在会影响时政对这座本丸的判定。

彼时,被派遣出阵许久的鲶尾藤四郎刚好从外面满身是伤地爬回来,骨喰藤四郎为了让他逃回本丸而强硬地独自留在了那里。

看着衣服破破烂烂、伤势重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的弟弟哭着说出这些,一期一振毫不犹豫地提着本体去了对方出阵的时空。

那一小队是在审神者被杀害之前出阵的,配置也很正常:两刃极化后的胁差、一刃同样极化过的短刀·太鼓钟贞宗,一刃未极化的胁差·泛尘和两刃未极化的打刀·龟甲贞宗、山姥切国广。

这算是打夜战的配置,其中还有审神者当初耗费不少资源锻回来的泛尘。

对方当时已经引起了时之政府的怀疑,行动不得不收敛,所以一期一振虽然有些担心...........

却没有伸手阻拦。

然而,那个未知的新战场根本不是夜战,掌控着政府下发的所有基础情报的审神者明显清楚这件事,但依旧派出了那支队伍。

最后从战场上回来的只有鲶尾藤四郎一个人。

“他去了哪个战场?”

神渡见流径直来到时空转换装置的面前,看着上面的表盘,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起了对方的位置。

“庆、庆长五年,青野原之战。”

五虎退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您真的愿意帮我们找到一期哥吗?”

“嗯。”

“和他一起的还有谁。”

“我.....我们不知道一期哥找到骨喰哥没有,他们已经失踪很久了.........但是骨喰哥的话,当初和他一起的还有太鼓钟先生、山姥切先生、龟甲先生和泛尘先生。”

太鼓钟先生与龟甲先生是兄弟,如果他们能被找回来,物吉贞宗肯定会很高兴的。

还有烛台切光忠先生他们也是。

大千鸟十文字枪先生同样很挂念泛尘先生,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一期哥走的那个时间段刚好是前任审神者死亡、时之政府派人来详细调查的时候。

对方能否找回骨喰哥暂且不提,长出鬼角的一期一振为了不连大家、导致本丸被时之政府判定为无可救药,很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这是藤四郎们最担心的问题。

“好的,我记住了。”

神渡见流表情平静地收回视线:“我会试着把他们都找回来。”

“哈?你都记住了??”

后藤藤四郎不太相信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白发少年:“还说找回来什么的..........”

就连他们自己都不抱希望。

别说骨喰藤四郎,鲶尾曾亲眼目睹了其他几位刀剑的死亡。

“嗯,我会想办法。”

“.......这个时候就不要说大话了吧,你敢不敢重复一遍退刚才说的话?”

后藤藤四郎估计对方连出阵人员的名字都没记住,毕竟足足有六把刀,退又说的那么快。

“我们不知道一期哥找到骨喰哥没有,他们已经失踪很久了。但是骨喰哥的话,当初和他一起的还有太鼓钟先生、山姥切先生、龟甲先生和泛尘先生。”

“..............”

空气因为审神者的复述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中。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这是什么怪物一样的记忆力???

更令藤四郎们震惊的是,神渡见流真的愿意亲自跟他们出去,还将时间调到了鲶尾藤四郎当初逃回来的时间段。

他疯了吧!?

竟然前往这个时间点的青野原之战,对方是想改变历史将所有人都带回来吗??

会引来检非违使的...........

很快,藤四郎们就目睹了自己毕生难忘的一幕。

神渡见流成功救下了那一小队的所有刀剑,也确实引来了检非违使。

战场上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笼罩,雷鸣响彻云霄,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深深地牵引,逐渐汇聚成一个巨大的、令人战栗的黑色漩涡。

这漩涡仿佛是一道不祥之门,浑身灼烧着幽蓝色火焰的检非违使好似地狱来的使者,一个个从漩涡中跳了下来。

大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检非违使。

仅仅是感受到他们不详的气息,便令人无意识发颤。

数量太多了..........

多到只能用成群来形容,这就是妄想改变历史的后果。

身材纤瘦柔弱的白发少年对此没有任何犹豫,他顺手夺走一枚检非违使的武器,以一己之力砍死了所有强度与极化99级相当的检非违使。

整个过程没有超过10分钟。

“哇,这是什么情况?”

身上伤痕累累的太鼓钟贞宗看着突然从本丸赶过来的几刃藤四郎短刀、刚刚被骨喰强行推回本丸的鲶尾藤四郎(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伤貌似也痊愈了),以及挡在自己身前,轻松拦住检非违使砍击的神渡见流,染血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说到底,这个白发少年是谁........?

气息不像刀剑男士,反而更像人类。

“总归都是垃圾,最后一定会化为杂尘。”

泛尘口中叼着刀剑,脸上一副厌世的模样,嘴里吐出来的鲜血几乎染红了本体的刀柄。

神渡见流砍杀检非违使的途中,一道白色的光芒骤然亮起,来人正是急匆匆从本丸赶过来的一期一振。

最后,检非违使被尽数歼灭,五把重伤的刀剑和身上同样有伤、周身萦绕着不详的暗堕之气的一期一振............

都被带回了本丸。

至于正经时空的一期一振,按照神渡见流的推导,对方恐怕死在了外面。

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几位小短刀。

替几位重伤的刀剑治好伤势,白发少年默默退出了大家好不容易团聚的欣喜氛围当中,一个人回到了重新修建好的天守阁里。

回去的路上,他在露天的走廊里看到了两个坐在边缘喝茶的俊美青年。

“哈哈哈,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

明明双眸缠着白色的布条,根本看不见头顶的天空,捧着茶杯的蓝发青年却心情很好似的笑了几声。

“确实,是个好天气。”

对方身边的绿发青年端起茶杯,动作悠闲地轻抿了一口。

“.............”

神渡见流笔直地朝着他们走去,最后停在三日月宗近的身边,抬起手利用道具开始凝聚灵力。

刚才杀死检非违使收获了不少崭新的浏览量和打赏,距离净化一期一振的鬼角还差一部分,但足够治疗【中伤】的刀剑们了。

“我可以摘掉你的布条吗。”

“嗯?”

眼睛被蒙住的俊美青年闻声侧过头,脸颊对准神渡见流的方向:“哈哈哈,是要帮我治疗吗?”

“可以哦,求之不得。”

“嗯。”

神渡见流收敛些许力气,动作还算轻盈地摘掉三日月宗近缠在眼前的布条,纤白的手指轻轻盖到了对方闭起来的眼帘上。

这位天下五剑的眸子瞬间在温和的光芒中恢复了视力。

“你知道本丸还有谁中伤吗,或者非常需要帮助。”

看着睁开双眸一眨不眨望向自己的三日月宗近,神渡见流收回纤瘦的手臂,没什么表情地咽下喉咙里因为砍杀检非违使过度而不断上涌的血块。

“我想找到他们,提供一些帮助。”

“我倒是觉得,审神者大人不用这么着急。”

三日月宗近收回打量着神渡见流苍白脸色的视线,重新捧起茶杯,微笑着说道:“顺其自然便好。”

因为...........

经历了这些天的事情,除去个别仍未走出痛苦的刀剑男士,大家已经不会抗拒这位新审神者的存在了。

对方无需勉强自己的身体、强行在短短几天内就试图把所有刀剑从暗黑中一个个拉出来。

想必本丸已经有几位刀剑认可了新审神者的身份。

只要对方不是伪装,就这样顺其自然地与大家相处下去,迟早会慢慢感染整座本丸,打开他们的心扉。

能获得这样的新主人...........

算是大家苦尽甘来的福分。

“哈哈哈,您不如早早回去休息。”

“说不定第二天醒过来,大家已经准备好欢迎您的宴会了。”

神渡见流这次带回来的刀剑有太鼓钟贞宗,其他刀暂且不提,烛台切光忠一定会为这位看上去疾病缠身的白发少年准备一些美味养身的佳肴作为报答。

“欢迎?”

神渡见流闻言有些疑惑地歪起了头。

他直起身子摇了摇脑袋,理所当然地否认道:“你恐怕误会了。”

“大家非常厌恶我的到来,毕竟是我恬不知耻地留在这里,就算他们想要偷袭杀死我,我也不会介意。”

绝望之辈的所有行动都是不能用常理去揣测的。

“而且我不需要其他人为我做些什么,这是最没有意义的事。”

“把心思放在我这种存在身上,只是在浪费时间。”

“完全不值得。”

神渡见流并不是绝望残党,而是超高校级的希望。

感化他从而带来的希望效果根本不可能与感化绝望之徒带来的效果相提并论。

三日月宗近的眼中并没有什么绝望之色,可能是因为时间的沉淀与经验的积累,见过大风大浪的对方哪怕被挖去双眼也不会轻易感染上绝望。

所以,单纯只为了安抚弹幕才与对方搭话、顺便治好三日月眼睛的神渡见流面色平静地站起身,见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他向对方点了点头便礼貌地转身离开了这里。

..............

走廊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寂静下来。

三日月宗近和坐在身边的莺丸彼此对视一眼,半晌后,两把老年刀齐齐深叹出了一口气。

看来,他们本丸与这位新审神者今后的道路...........

还远着呢。

————————

其实这个if也是个双向救赎的故事。

如果详细展开的话,就是见流一个个救赎了刀剑们,认可对方成为新主人的刀剑逐渐发现了见流冷漠自毁的“神性”和扭曲的价值观,心疼对方的过去,最后反过来救赎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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