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宇智波斑并没有留给众人太多反应的时间，他重新开始结印，空气中立即浮现出了无数个灼灼燃烧着的中等火球。

神渡见流及时从金发少年那里收回视线，有样学样地再次开始了结印。

不多时，空气中便同样浮现出了相等数量的火球，与对方的术式狠狠撞击到了一起。

火球们再次被抵消，宇智波斑轻啧一声，直接弯腰起跳，快速朝着神渡见流冲去，双方开始了赤手空拳的搏斗。

尽管没有用到武器，两个人的击打声却伴随着强大的冲击力，周围的空气被他们带起的气流所搅动，发出低沉恐怖的呼啸声，震得地面都在剧烈颤抖。

看不清。

忍者联军的第四部队成员们根本看不清宇智波斑与神渡见流的动作。

哪怕是经验老道的土影大野木也无法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不是一个级别............

那两人的战斗，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嚯嚯。”

宇智波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神渡见流：“竟然能跟得上我，小子，你的体术很不错啊。”

“我现在倒是彻底确认了。”

“你的体术完全依靠于自己的战斗经验，但忍术.............”

“其实一直在学我吧？”

他使什么忍术对方就使什么忍术，虽然刚才主动说了要教对方几招，但宇智波斑可没同意这家伙把东西学走反过来针对自己。

“我倒要看看，接下来这招你还能不能学得来。”

宇智波斑后退几步，主动与神渡见流拉开了些许距离，随即暴呵一声，眼中的写轮眼变成万花筒状态的同时，庞大的深蓝色骷髅武士也从黑发男人的身上浮现出了足以令现场地动山摇的身影。

“须佐能乎！”

“..............”

神渡见流同样后退一步，伸手运转着这具身体自带的查克拉，他没什么表情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瞳孔已经是万花筒的图案。

少年的周身燃烧起深紫色的火焰，庄严肃穆的骷髅武士拔地而起，挥刀与宇智波斑的蓝色武士狠狠砍在了一起。

须佐能乎这种东西，他很久以前和宇智波鼬对抗的时候就学会了。

“万花筒.....！？”

宇智波斑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面前的白发少年也能使出须佐能乎这种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使用的术式。

他低低笑起来，声音逐渐转为大笑——

“小子，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我还蛮中意你这个小辈的。”

“如果不是情况不同，与你多对上几招也无妨。”

“可惜了。”

穿着盔甲的黑发男人借着目前的高度跳上悬崖，他双掌合十，双眼中的图案从万花筒的形状一点一点变成了紫色的漩涡状态。

“轮回眼！？”一直紧盯着战况的漩涡鸣人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这个家伙会有长门的轮回眼............”

展露出轮回眼的宇智波斑，向头顶召唤出了一颗遮天蔽日的巨大陨石。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原本晴朗的蓝天瞬间被一片深邃的黑暗所笼罩，仿佛夜幕提前降临般阴沉可观。

他们的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空气被冲击力加热到极限，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热浪，连空间都产生了恐怖的扭曲感。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

没救了。

这个词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众人脑海里，整个战场都陷入了死寂。

陨石带来的恐怖威慑力足以让每个人噤声，忍者联军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人已经认命地扔下了手中的武器，有的人试图寻找掩护，但这片开阔的战场被陨石覆盖住大半，短时间内几乎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好绝望............”

不知道谁低低呢喃出这句话，神渡见流立即蹙起了眉。

虽然现在的他已经不再为传播希望而活，但是依旧无法看到有人在自己的身边陷入绝望。

他没有轮回眼，也没有所谓的六道仙人细胞，这次不能使用相同的招式抵御陨石。

但问题不大。

用其他办法把陨石搬走就是了。

操纵着须佐能乎行动于空中，神渡见流的身体没有任何行动，包裹在他身上的骷髅武士却任劳任怨地举起双臂推向了缓缓坠落着的陨石。

刺眼的火星子在碰撞中迸射出来，深紫色的须佐能乎扣紧陨石，真的接住了那枚数以千吨的陨石。

震撼二字已经无法形容忍着联军们此刻的心情。

“往远处跑。”

立于空中的白发少年转回头，神色十分淡然地提醒着地上那群呆愣在原地的忍者联军。

“分散着跑，远离陨石的范围。”

“.....！！”众人回过神来，连忙听话地朝着四周逃窜：“快，快点往陨石砸不到的地方跑！！”

与此同时，几乎无法被撼动的恐怖陨石成功被白发少年用须佐能乎丢向了天边无人的区域。

【靠，这是我能看的打斗画面吗，太强了吧】

【牛牛牛牛牛牛牛牛】

【再一次被见流的身手刷新认知了】

【＋1，感觉对比火影其他的世界算低武了，阿流的真正实力在这里才第一次完整地体现出来】

“............”

其实和这具身体拥有查克拉和写轮眼有很大一部分关系。

不然神渡见流觉得自己应该做不到这种程度，除非解开耳垂上的抑制器。

“啧。”

陨石被转移，宇智波斑只是简单后退几步，表情完全不见术式被破坏的懊恼之色。

毕竟自己还有许多术式没用，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对手，刚好可以借着对方查看一下木遁的水平。

一个术式只有遇见好的对手时，其实力才能完美地发挥出来。

正合他意。

两个人在这边打的难舍难分，时间悄无声息地流淌着，火影、雷影和水影也因为陨石造成的大面积震动被吸引了过来。

然而，抵达目的地之后，另三位影才发现第四部队战场和自己想象的貌似不太一样。

他们瞠目结舌地看着头顶的战况...........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白发少年，竟然能和宇智波斑打得旗鼓相当。

“那是我哥哥！”

漩涡鸣人拔高声音，虽然知道现在不是炫耀的时机，还是忍不住介绍道：“见流哥生前就超级厉害！”

“你哥哥？？”

纲手看向金发少年，头顶冒出几个问号：“你哪来的哥哥..........”

木叶的高层基本都知道，漩涡鸣人的亲生父母是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漩涡一族的前九尾人柱力·漩涡辛玖奈，那对夫妻生下鸣人的当天就为了保护村子而去世了。

根本没有其他孩子。

“等等，仔细想想，他不是宇智波佐助的大哥吗？”

纲手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份曾经在办公室里看过的秘密档案。

她是后来才当上火影的，自然没见过神渡见流这个人，但纲手浏览过对方的资料。

宇智波见流，一直流落在外面的孤儿，这家伙是宇智波灭族当晚主动从村外加入木叶的，身上拥有宇智波的血统，DNA检测是宇智波富岳的儿子...........

她记得自己当时看完还对着档案袋呸了一大口。

说起来，这小子在木叶的高层里也有着几分威慑力，因为对方杀死了志村团藏，曝光了团藏私藏写轮眼的恶行。

他们后续对此进行调查，还真的查出了志村团藏私底下偷偷进行的许多实验室。

“呃。”

听到纲手猝不及防地提起佐助，漩涡鸣人哽了一下，默默转过了头：“都是嘛，那也是我的哥哥的说。”

他至今还记得自己当初把见流哥的眼睛递给对方的时候，那个隔了许多天才回到村子的黑发少年愣愣地站在原地的样子。

对方盯着那对眼球，大口大口呼吸着，猩红的眼睛里直接流出了鲜血。

再后来，宇智波佐助那么执着地想把写轮眼追回去，不惜叛逃村子...........漩涡鸣人的内心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个家伙。

但是他依旧选择阻止对方，带着同一期的伙伴们拼尽全力地拦住佐助。

因为，他觉得见流哥不会愿意看到佐助变成这幅样子。

与此相反，对方一定希望佐助可以在村子里平平安安地长大。

所以自己必须替见流哥把那个家伙拉回来。

***

与宇智波斑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个因为术式根本就不会死的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战斗轮回、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

当然，神渡见流还是能计算出具体时间的。

已经过去31分29秒07了。

他侧头躲开迎面袭来的树干，正欲抬脚踢断，身体却莫名其妙地散发出了极为耀眼的白色光芒。

[系统：见流！]

[系统：恭喜恭喜，秽土转生的施术者被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联手干掉啦，你可以从这个世界离开了！]

“..............”

怪不得他感受到这具身体里名叫查克拉的东西正在慢慢流失。

“见、见流哥！？你怎么了？”

率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漩涡鸣人。

“你这小子。”

就连位于对面的宇智波斑也意外地挑了一下眉：“不是摆脱了秽土转生吗？”

他当然看得出来，两人身上的秽土转生之术正在解除。

隐藏在幕后的那个使用秽土转生的家伙估计被人干掉了，但是自己早就掌握了摆脱秽土转生的方法，根本不在意这些。

没想到面前的白发少年却不是。

“鸣人，我要回去了。”

神渡见流没有回应宇智波斑，而是转头看向了紧紧盯着这边的漩涡鸣人。

“能看到你长大的样子，我很满足。”

“见流哥...........”

漩涡鸣人抿紧了唇，他的眼圈又有些泛红了。

能再次见到神渡见流，让对方看到自己已经成长起来的样子。

他同样很满足...........

也很不舍。

虽然与金发少年做出了道别，神渡见流却不想现在就离开。

刚才有人提到了宇智波佐助，既然已经见过了鸣人，他自然还想去看看佐助目前生活的如何。

在术式消失之间，白发少年直接撇下对面的宇智波斑，利用须佐能乎飞行在空中，快速探寻起了宇智波佐助的方向。

对方的位置很好猜，毕竟降灵自己的人是佐助杀死的。

他们恐怕待在一起，神渡见流只要利用才能侦查一番就能弄清楚那个降灵自己的忍者藏在什么地方。

摆脱宇智波斑所在的第四战场（普通忍者已经逃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五影留在原地），神渡见流赶向药师兜的藏身之处的同时，宇智波佐助也在往战场这边赶。

药师兜已经解决了，想必他施展的秽土转生也在慢慢解除。

唯一让宇智波佐助有些在意的是对方中途说过的两句话——

“该死.......那个家伙竟然摆脱了控制。”

“是我小看了宇智波的基因，明明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实验体。”

宇智波。

实验体。

简简单单的两个词，足以让宇智波佐助的心脏怦怦跳起来。

他前段时间成功从大蛇丸那里夺回了宇智波一族残留的8只眼睛，甚至自学十拳剑封印了大蛇丸。

但是那个会做饭给自己吃、为他举办宴会，任劳任怨履行着兄长职责的白发少年...........

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佐助。”

在两人离开洞窟之前，宇智波鼬叫住了自己的弟弟：“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

早已从神渡见流那里预知了未来会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对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发生毫不意外，这反而证明了那个白发少年当初展示的真实性。

现在，他要去解除大蛇丸的封印。

对方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佐助看起来没有“复活”大蛇丸的意图，但是自己不能坐视不管。

宇智波鼬不打算过分干预未来，因为他希望佐助能像白发少年给自己展示的那样，在这场战争里成长起来、扬名世界。

“哦..........”

宇智波佐助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因为刚与宇智波鼬重逢没多久，他的语气略微有些生疏。

当年被神渡见流带着找到对方，了解了宇智波灭族的真相，宇智波佐助非常希望鼬能和自己回村子。

但是宇智波鼬拒绝了他的请求。

对方希望继续留在晓组织里当卧底，还说有朝一日他们迟早会见面。

“回去吧，和我们的新兄弟生活在一起。”

“佐助，我会在晓组织等着你们来找我。”

“原谅我，等一切结束后我就会回去。”

.............

明明做好了那样的约定，宇智波佐助还预想出了三人未来重聚的画面。

当他信心满满回到村子的时候，所有美好的设想都被打破了。

手指忍不住握紧了一些，宇智波佐助加快脚步，告别宇智波鼬后直接开启了飞奔模式，就好像要赶着见谁一样。

明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见谁............

亦或者说，他根本不确定自己想见的那个人是不是真的被秽土转生了。

恰在此时，黑发少年开着写轮眼的广阔视野里冷不丁闪过去了一个浑身发光的身影。

对方本就有着一头白发、肤色如瓷，现如今被秽土转生解除的光芒包裹，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能吸引四周的目光

比白色光芒更为显眼的，是笼罩在那人身上的须佐能乎，形态雄伟，气势磅礴，远远地散发着极为恐怖的气息。

——那是宇智波一族才有的象征。

宇智波佐助的呼吸停滞了。

他几乎下意识停住脚步，随即，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上前用力拉住了那人。

“等等！！”

“..............”

神渡见流停住了赶路的步伐，稍微有些意外地看向直面与自己相迎的黑发少年。

在他的探知里，施术之人的藏身之处距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

没想到会在半途中遇到宇智波佐助。

.......应该是宇智波佐助？

神渡见流仔细打量着面前那个拉住自己的黑发少年，对方的骨骼同样长开了不少，本就清秀的容貌变得更加成熟与精致，速度与实力同鸣人一样，已经完全今非昔比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静止了这一刻。

“佐助，好久不见。”

神渡见流解开身上的术式，他主动开口，向停滞在对面的黑发少年打了一声招呼：“刚好，我正在找你。”

“..............”

宇智波佐助像是失声了一般，只是愣愣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年，并没有说话。

短暂的沉默期间，神渡见流的视线好奇地落到了宇智波佐助盯着自己的双眸上。

“你用了我的眼睛吗？”

黑发少年眸子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应该是他当初交给鸣人的那对。

得知神渡见流死亡的当天，宇智波佐助的单只眼睛就开了万花筒，但他没有察觉到，后来见到鼬重逢时才知道这个东西以及万花筒的使用方法。

宇智波佐助揪紧白发少年衣摆的手掌下意识一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沉沉吐出了一个字。

“......啊。”

“是吗？太好了。”

神渡见流反握住了对方松开的手掌，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宇智波佐助看起来好似刺猬一般、其实手感非常柔软的头发。

“我很高兴。”

从系统那里得到这个世界的剧情的时候，神渡见流就知道自己的眼睛一定有用处。

万花筒写轮眼进化的下一步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需要用到兄弟的眼睛。

“无论是这双眼睛派上了用场，还是你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都令人很高兴。”

“佐助，你成长了许多。”

“...........为什么。”

宇智波佐助垂下头，两侧的几缕头发随着他的动作遮挡住了脸上的神情，他并没有因为白发少年的话语而欣喜。

神渡见流：“？”

“到底.........为什么。”

黑发少年咬着字，被握住的那只手腕微微颤抖着，他不敢去看神渡见流略显疑惑的眼神，只是猩红着双眸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为什么，不恨我？”

“明明我当年对你做了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

把对方拒之门外，一次次地数落他去学校接送自己，因为神渡见流替自己讨好班主任的行为而与他大喊大叫。

自始自终，宇智波佐助都不记得自己对那个白发少年露出过什么好脸色。

为什么，对方会心无旁骛地说出开心这种话？

宇智波佐助有段时间甚至执着地认为，一定是因为自己最后对神渡见流说出了伤人的话.............

所以对方才会以那样的方式离自己而去。

明明，他真正的内心从来没有讨厌过对方、嫌弃对方“实验体”的身份。

“不可理喻？”

神渡见流歪了一下头，那张秀美白皙的脸颊已经因为秽土转生的消散开始飞出纸屑：“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这样想。”

“兄弟之间的相处不是这样的吗？弟弟吵闹和叛逆也是合理的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况且你并没有做过分的事。”

“放在我房间里的衣服，是你送过去的吧。”

“那个时候谢谢你，佐助。”

他现在穿的就是当初对方送给自己的、绣着宇智波团扇族徽的衣服。

“既然如此的话.....！！”

宇智波佐助突然抬起脑袋，咬紧牙用力打断了白发少年的道谢：“既然没有这样想的话...........”

“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知道我回到村子时看见你的尸体时的感受吗！？你知道我拿到那双眼球时在想什么吗！？”

“我以为.........你会与我一起生活下去。”

宇智波佐助想把自己憋了这么多年的话一股脑发泄出来，然而，看到白发少年正在不断消散的身形，他的喉咙像被掐住似的哽在原地，声音慢慢降了下去。

“我以为，就算暂时见不到鼬，但至少有你陪伴我..........”

“在回到村子的前几秒，我一直都在畅想着这件事。”

黑发少年的脑袋重新垂了下去，他收紧五指，抬起双手再次揪住了白发少年的衣服，仿佛想把身体逐渐化作纸片的少年牢牢抓在手里一般，对方越来越崩塌的皮肤却让他的行为显得无济于事。

“我...........”

“不该说你是冒牌货。”

就算是实验体什么的也无所谓。

宇智波佐助抿紧了唇，因为对方拥有写轮眼，对方有宇智波的DNA，对方有宇智波特有的天赋，更重要的是.............

对方愿意来到族地，愿意做自己的哥哥。

家人就是家人。

那个给了他一瞬间温暖，如同烟花般转瞬即逝的“兄长”，时至今日..........宇智波佐助也无法忘记自己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他时时刻刻都在后悔。

“没关系。”

神渡见流在黑发少年全部倾吐完之后，才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我原谅你了。”

“所以不要再介怀这件事了，佐助。”

让对方一直惦念着自己的死亡不是他的初衷。

白发少年摸了摸轻柔地宇智波佐助的脑袋，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脸颊和身体已经彻底化成了一堆碎屑，露出不知何人的尸体。

“好好地继续活下去吧，连同我的眼睛一起。”

他的灵魂也从肉.体中飘了出来，空气中飞旋着异样的气流，纷飞的纸屑萦绕于两旁，神渡见流的灵魂在明亮的光芒中逐渐变得愈发浅淡。

最后，在真的快要消失前，他终于听到宇智波佐助死死低着头，压低声音传来了一句重重的回应——

“好.........我知道了。”

“哥哥。”

————————

下一章是首领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