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搞不懂琴酒说的报仇是什么意思, 我也确实很想问,但是琴酒现在看上去好累的样子哦, 还是之后再问问伏特加吧。
反正琴酒不会骗我的,他都说了报仇了,那就一定是有刁民想害朕。但是没关系,朕有大将军琴酒,冲冲冲,杀杀杀!那点微不足道的疑惑立刻被某种意义上狐假虎威的安心感取代。
从樱花妹的不安desu变成了熊猫妹的安心得很。
默默把询问的话吞回去,我把脸在琴酒微凉的风衣领口上蹭了又蹭, 哼哼唧唧地嘟囔:“谢谢大哥。”
别管什么事了,先谢再说。
我都第一时间谢谢了, 可就不能再找我要报酬了哦。
道谢之后, 我立刻无缝衔接开始撒娇, 声音软软糯糯,顺便刻意拖长了尾音:“大哥, 我好想你哦——”
“大哥, 你有想我吗?”我顿了顿,才不给琴酒否认的机会, 自问自答道,“你都抱抱我了, 那肯定是想我了。”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琴酒,也许是我想琴酒了,也许是琴酒想我了, 也或许是……抱抱这个用词?
琴酒托着我臀.部的手臂猛地收紧,往上颠了颠,等我下意识搂他脖子搂得更紧,才保持着我无尾熊一样牢牢抱在他身上的姿势, 一言不发地抱着我朝实验室外的通道走去。
我茫然地眨眨眼,侧头问他:“大哥,我们去哪里啊?”
琴酒线条冷硬的下颌近在咫尺,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分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道:“回家。”
回……回家?
谁懂,这个词从琴酒这个人口中说出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安定力量。
“好耶!”我想都没想就欢呼一声,不过又想起来行李还没收拾,就连忙对着休息室的方向尔康手,“我的行李——”
琴酒搂着我的腰的手松开,反手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力道不容置疑地与我又一次十指相扣:“明天让伏特加过来拿。”
伏特加,好可怜的伏特加!好好用的伏特加!
不过此刻,已经顾不上心疼伏特加了,我握了握琴酒的手,提醒他:“那我的长颈鹿怎么办?”
没有长颈鹿我怎么睡……
琴酒的脚步倏然停住。基地走廊冰冷的白光自头顶倾斜而下,落在他银色的长发上。他极轻地冷哼一声,却没有回到,只是再度迈开步子,一路沉默地将我抱出了基地,塞进了我分外熟悉的那辆黑色保时捷356A。
这次是副驾驶座。
车里还残留着浓浓的烟草气息,以及其中掺杂的血腥气。
琴酒倾身过来,给我扣上安全带。距离极近,我一伸手就能握住她的长发,也同样,我都不需要仔细看,就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未曾褪.去的红血丝,以及侧脸新添的一道极浅的血痕。
还说没受伤……我撇撇嘴,到底没有拆穿琴酒的话。
也或许在他看来,这都不算是伤吧。
就在我以为他会关上车门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
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有些重,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迫使我顺着他的力气抬起脸。
下一秒,他的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吻,粗暴,急切,带着近乎掠夺的凶狠,仿佛压抑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裹挟着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思念、心疼与失而复得的确认。
唇齿间弥漫开极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来自于他身上,还是动作激烈蹭出来的。
他吻得极深,几乎不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冰冷的银发彻底笼罩住我,一同构筑出属于他的牢笼。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有些懵,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布料,反应过来之后试图回应他,却换来了他更汹涌的吻。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交接间的灼热触感和他沉重而滚烫的呼吸。
他好像……真的,非常,非常,想我。
……这算是,又一次,小别胜新婚吗?
188.
算的,老铁,算的。
之前说过,黑衣组织的人都比较开放,或者说是糜乱。露水情缘,当个床.伴之类的在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人中实属常态,尤其是在刚刚结束任务之后。执行任务时高度集中的紧张与亲手剥夺了生命之后的亢奋(?)……总是需要某种极致的放纵来宣泄和平复,身体交流是最常见的选项。因此,任务之后看对眼便直奔主题,天亮之后各自散伙,几乎是心照不宣的管理。
琴酒一直以来都是例外,像是莫得感情的机器,不会被原始冲动支配,禁欲得在被我缠上之前都被人怀疑他是否没有正常人类的生理需求。
也许这次,就不是了,例外……没有了?
分不清是谁的口水从唇边缓缓流了下来,漫长而凶狠的吻几乎抽干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琴酒才适时放开我。
但也只是短暂的喘息,在她把我唇边的水渍舔掉之后,他就又扣着我的后颈亲了上来。
我想,他还是有残存的理智在,比如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实验室的休息室里进行,再比如也不适合在基地外面的停车场进行,所以最后,他还是清醒地开到了公寓楼下。
但是我就不怎么清醒了,脸颊是红的,嘴唇是红的,连眼眶也是湿红的,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
我之所以能知道我被他弄成了什么可怜样子,是因为琴酒直接把从车上打横抱起,踏入公寓电梯,踏入公寓,然后……径直抱着我走进了浴室。
等待浴缸放水的时候,他把我抱到宽大的洗手台上。身下是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后背靠着冰凉的镜子,前面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我的手无意识放在他的胸肌上,也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
镜面里映出我们两个的身影,他高大的身躯完全遮盖住我,堪称极致的体型差。
就算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琴酒的耳力也依然很好。当浴缸的水放慢,自动停止的瞬间,他就已经咬掉了手套,灵活的手指利落地解开了我所有的束缚。
紧接着,是仿佛失去了耐心的他简单粗暴地撕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迷迷糊糊间,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打到瓷砖上叮叮当当的声音。
但是我已经顾不上了。
浴室的灯光过于明亮,近乎无情地照亮每一寸空间。他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肆无忌惮地巡梭过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微微颤抖的肌肤,每一寸都不肯放过,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审视,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无处可逃。
我被他放进了浴缸里,紧接着,他也跨进了浴缸里。
浴缸的水位涨了又涨,温水从浴缸边漫溢出去。如果不是情况不太对,我都要问琴酒有没有听过曹冲称象。
古有曹冲称象,今有琴酒……抱英子。
晃晃悠悠的水波间,我被他扣进了怀里。
“大哥?”
“你说的没错。”琴酒咬住我的耳垂。
我说了那么多话,没错在哪句呀?
可惜,我没机会问出完整的句子了。
……
我抽搐着发抖,手指徒劳地在他湿滑的背脊上抓挠又无力地松开。
氤氲在浴室里的浓郁水汽,同样也积聚在我的眼眶里,模糊了眼前过于明亮的光线,也模糊了他此刻可能有的表情。
疼痛渐渐消失,反而能感觉到……
18.9.
欲.望在最后关口骤然冷却,琴酒猛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生理冲动,单手把她抱到身前,用浴巾将她裹起来,擦干之后,把她放到了床上。
琴酒的卧室曾经是极致的黑白灰世界,连床单都是纯粹的黑色。但是自从开门英子被他邀请闯入他的领地之后,不光是公共区域染上了她的色彩,也包括了他的房间。
此刻躺在柔软的碎花四件套上的她漂亮得如同颤颤巍巍要绽放的花。
而他却能看到自己在这朵花上留下的痕迹,可能她第二天又要撅着嘴抱怨留印子了要他赔偿。
没用的,卑鄙无耻的强盗只想要夺走这朵花,还想……
但是……
强行清醒的念头如同冰锥刺入太阳穴,痛得他大脑一阵抽痛,他压住额角突突跳动的青筋,又用被子将她裹起来。
190.
我眼睁睁看着差点就要做到最后一步的琴酒又刹车,把我抱到床上,现在又拎着吹风机走到床边似乎要给我吹头发。
这!我!能!忍!吗?!
我!真!的!受!够!了!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和蛮力瞬间充斥全身,我几乎是弹坐起来,趁他俯身准备插上电源的瞬间,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拽得失去平衡,整个人硬生生地反压到了他的身上。
我跨坐在他腰腹间,得意地俯视着身下银发略显凌乱,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的男人。
紧接着,我趴到他身上,手不安分地在枕头底下摸索,蛄蛹了一会儿,忽然嘿嘿一笑。
想不到吧?叱咤风云的Top Killer琴酒,也有被我用手铐铐在床头的一天!
银发男人微微偏头,墨绿色的瞳孔冷漠地扫过自己被分别铐在床头两侧金属栏杆上的手腕,轻轻动了动,金属手铐与栏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目光随即回到我脸上,聚焦在我那得意洋洋的笑容,以及……被我故意用牙齿咬着的、那个显眼的方形包装袋上。
他眼底的墨绿色骤然变得深沉浓郁,几乎化不开,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深海。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被禁锢的猛兽在蛰伏低吼。
我叼着嘴里的道具,含糊不清地说:“别管哪里来的,今天可由不得你——”
191.
……哦。
我错了。
我就说,为什么琴酒要把手铐忘在床头柜里呢?
床头为什么会有栏杆,好难猜啊。
我都没反应过来,角色和姿势就被迫和琴酒互换。
……这对吗?
他是怎么做到的?我就眨了几下眼睛,怎么就天旋地转了啊?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琴酒轻松地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俯下.身,用牙齿将我嘴里那枚包装袋叼了过去。
他深邃的墨绿色眼眸始终牢牢锁着我,甚至不需要低头,手指精准地撕开了包装,那细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192.
琴酒这次不会又是虚晃一枪吓吓我,让我以后老实点,别再惦记着睡他了吧?
钓鱼执法!我要举报他!
193.
哦,不是的。
原来琴酒还真的吃挑衅这一套啊?
不管了,我爽了。
194.
家人们觉得我明天还能活着下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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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许!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