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宫野志保果然还在实验室里。听到开门声, 她马上转过身,看到被琴酒抱在怀里变小版的我后,湖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大, 又马上收缩, 看得出来她的情绪有多强烈。
顾不上琴酒还在,宫野志保快步走上前,声音颤抖且紧张:“英子, 你……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都怪我……”
“我没事啦志保!”我抢先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小奶音听起来元气满满,那叫一个充满活力,“你看!我能吃能睡, 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超级可爱的,对不对?”
我甚至还故意在琴酒怀里扭了扭, 安慰着说:“别怪自己嘛, 是我记错了你说的位置。”
琴酒在一旁冷冷地插话,毫不留情地嘲讽着宫野志保:“连自己研发的危险药物都不收好,是不是谁都能拿走那东西了?”
若是平时,以宫野志保那性子,面对琴酒这样的挑衅, 即使不直接怼回去,也一定会表现出极其不爽。但此刻, 她只是用力抿紧了苍白的唇, 垂下了眼帘,浓密的长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并没有反击。
我哪里亲眼见过宫野志保这种隐忍又自责的样子哟,赶紧打圆场:“哎呀,没关系啦!说不定……让我喝点烈酒就能变回去呢?”
原剧情里, 江户川柯南不就在喝了老白干之后能变回去一会儿吗?哦,好像还要再感冒,吃感冒药之后?
“别胡说八道!”宫野志保立刻抬头,严厉地瞪了我一眼,虽然以她此刻憔悴的样子,这瞪视没什么威慑力,“小孩子怎么能喝酒呢?”
?
不是,这话好耳熟,这好像是我经常用来逗雪莉的话?
怎么还回旋镖了?我只是目前身体是小孩,我本人可成年很久了!!!
面对我控诉的眼神,宫野志保轻轻咳了一声,别过眼说:“总之,不能随便尝试,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起任何乱来!”
琴酒摸摸我的爪子,对宫野志保的语气依旧冷漠:“所以现在你想要什么数据。”
宫野志保几乎是下一秒就掏出了针管:“让我抽点血化验一下,我需要最新的数据来分析药效和研制解药。”
看到闪着寒光的针尖,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本能地感到抗拒和害怕。
变小后,似乎连胆子也跟着变小了。
琴酒立刻察觉到了我的恐惧,他把我抱得更紧,拉过椅子坐下,让我侧坐在他腿上,然后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轻轻蒙住了我的眼睛,将我小小的脑袋按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别看。”他低沉冷冽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轻声安抚着,“很快就好。”
他的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也不是仿佛演练,很多次体检抽血化验时,我也是磨着他假装害怕,让他陪我的,只是没交往之前,琴酒才不肯主动让我靠着他。
透过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眼前令人安心的黑暗,原本有些害怕的我瞬间奇异地平静下来。我乖乖地靠着他,感受着指尖轻微的刺痛,努力不让自己动。
其实原本我是习惯盯着针尖戳进去抽血才放心的,可是每次,只要是琴酒,我就不怕。
宫野志保动作迅速而专业地抽取了少量血液样本。她看着琴酒这一系列自然流露的保护姿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飞快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有轻轻叹了口气。
抽完血,宫野志保就催促我们离开,她要立刻进行数据分析,争取尽快研制出解药。
琴酒也没打算在实验室里久留,本来不赞同我过来的他立刻抱着我离开,手指还按着覆在抽血创口上的棉球,下颌线绷得极紧。
我窝在琴酒怀里,仰着小脸看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阵,你看你这么喜欢小小的我,抱得这么紧,照顾得这么周到。怎么我小时候在组织里你都不来偷偷看看我,宠宠我呀?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可爱的童年!”
哎呀,都说我是重生的了。这个世界的开门英子,从一开始就是我,只不过以前的开门英子还是代号0894。我的直觉可以帮我躲避危险,只是只有在我身上才是最准的。黑衣组织早就知道我的血脉里有这样的能力,知道我的能力该怎么应用。于是,既是为了检验我的能力,也是为了能在银色子弹药剂缺供状态下确保自己的安全,乌丸莲耶洗脑了我,让我失去意识和记忆的方式,给他规划栖身之所。
所以,我最开始对过去毫无记忆,只有对于上辈子的记忆,刚恢复一点意识,就给自己取名“开门英子”。
这是当时和乌丸莲耶聊天时,他跟我说的,当然原话没那么露骨,我后面和琴酒一起讨论时才拼凑出真相。
实际上我现在对于过去还是没有记忆,不过我也没兴趣知道代号0894在黑衣组织里是怎么长大的就是了。
所以我刚才的话主要是开玩笑逗琴酒玩啦,最多就是有一点点怨念。毕竟我一猜就知道我和琴酒之前没什么交集,不然我们也不会等我被分到琴酒手下才熟络起来,我对琴酒过去些微的记忆也是他上课懒得理我。哦,琴酒很抗拒黑衣组织对他下的关于我的安排就不说了。
只不过,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僵。
是的,琴酒的身体有瞬间的紧绷,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我,墨绿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情绪飞快地掠过,快得让我抓不住。他的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生硬,甚至……有点点不仔细都听不出来的别扭:“你小时候……只会躲着看我。”
我:“!!!”
捕捉到了!他这话绝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否认,这几乎是变相的承认!
“嗷嗷嗷!”我立刻在他怀里兴奋地扭动起来,像只发现了巨大秘密宝藏的小仓鼠,小手激动地拍着他的胸口,“你果然早就关注我了!是不是!快说!是不是那时候就觉得我可爱了?!是不是偷偷在心里觉得我这个小废物很有意思?!快老实交代!”
琴酒脸上飞快地闪过懊恼,他直接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捂住了我叭叭个不停,在兴奋追问的小嘴,无奈地低斥道:“……别闹。”
“呜呜呜……”我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那双瞪得溜圆的大眼睛控诉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你心虚了!”“你承认了!”的得意和狡黠。
他看着我亮得惊人的眼睛,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额头轻轻抵了一下我的额头,声音低沉得几乎像是耳语,带着一丢丢认命和……宠溺?
“……吵死了。你还是快点变回来吧。”
6.
接下来的大半天,琴酒简直把我当成了最高级别的易碎国宝,或者说,一个专属的小型人形挂件。
简单来说,就是我不能脱离他的视线,甚至最好不要脱离他的身体。
仿佛我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就会立刻消失或者遇到什么危险。
我趴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看着沿途遇到的彭格列成员们投来的或惊讶、或好奇、或善意的微笑,忍不住小声吐槽:“阵,你这样……真的很像在溺爱女儿诶……还是那种有严重分离焦虑的老父亲……”
他面不改色,步伐稳健,甚至用我之前自封的话来回敬我,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晃晃的揶揄:“毕竟,如你所说,我是‘恋爱脑’。”
我被他这句理直气壮的自我认知噎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既然这样……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小声说:“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这样子寸步不离地抱着,照顾得无微不至,落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真的很像变态萝莉控或者恋童癖哦?”
琴酒:“……”
有点危险,但是我怕什么呢?我现在还小小一个,等我变回去了,这些挑衅他肯定早就忘了,应该就顾着开心我变回来了,嘎嘎嘎!
7.
时间流逝飞快,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宫野志保和入江正一他们那边还没有传来好消息。解药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研制出来的,需要大量的数据分析和反复的实验验证。
于是,关于我今晚跟谁睡的问题,在晚餐后,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但参与者众多的争执讨论。
以宾加为首,包括了沢田纲吉、山本武、库拉索,甚至包括了人在外地只听到消息看到视频的梅洛(嗯嗯嗯毫无疑问梅洛自然也跟着我跳槽了),他们几乎一致地强烈反对琴酒和我一起睡。
“琴酒!这绝对不行!”宾加第一个跳出来,一脸义正辞严,“英子现在这么小,这么脆弱!万一你晚上翻身压到她怎么办?这太危险了!”
沢田纲吉脸上满是担忧,语气诚恳地劝说:“黑泽,请理解我们的担忧。英子她现在毕竟是孩童状态,无论是从安全还是从照顾的便利性考虑,由女性成员来负责夜晚的看护,确实是更合适的选择。”
连山本武都收起了平时的爽朗笑容,难得正经地点头表示同意:“是啊,黑泽,这次我觉得大家说得对。小孩子晚上可能会踢被子,或者要起夜,你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太方便。”
小孩子如我:“?”
琴酒抱着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声讨,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他们在讨论的是今天的天气。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吝啬地掀了掀眼皮,连一句反驳或者解释都懒得给,直接无视了所有挡在面前的人,抱着我就径直往我们的卧室方向走,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意思就是没得商量。
永远追随琴酒的伏特加有点犹豫,但还是本能地听大哥的话,拦住其他人:“大哥肯定能照顾好英子的,以前英子也是大哥照顾啊。”
我搂着他的脖子,对身后那群忧心忡忡的大家长们挥了挥小手,努力做出一个让他们放心的表情,童音稚嫩:“安啦安啦!大家放心!阵是正人君子!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们以前也一起睡啊,没事的!”
至于以前是不是正人君子的睡……也是啊,我们两个睡素觉也睡了好久,琴酒才不会真的对小孩子版本的我做什么呢,不过,要是……
这时,一直温柔地站在旁边,脸上也带着担忧的宫野明美,轻声开口了。她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水一样:“英子,要不……今晚跟我睡吧?我们好像……还从来没有一起睡过,聊聊天?”
哦,还真是!我还没睡过宫野明美呢!!!
香香软软的宫野明美……这个提议瞬间让我心动了一下!
我眼睛刚亮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答应,就感觉到禁锢我的手更紧了。琴酒二话不说,脚步加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直接无视了明美温柔的邀请。
以及身后沢田纲吉那句再次响起的带着无奈和坚持的:“黑泽?”
狱寺隼人见自家十代目被如此无视,立刻火冒三丈,银灰色的头发都快炸起来了,冲着琴酒的背影不满地嚷嚷:“喂!你这家伙!十代目在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琴酒抱着我,在卧室门口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不容置疑的强势宣告,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和劝阻。
“我不可能,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哇哦。
8.
回到房间,关上门,将外面的一切纷扰隔绝。
琴酒还亲自给我洗了澡。
这个过程……嗯,以前确实有经验,但是他显然没有任何给小孩子洗澡的经验,动作僵硬又笨拙。放水试水温就来回折腾了好几次,不是太烫就是太凉。帮我的动作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
我不是什么好人哈,他越小心翼翼,我就越坏心眼。我甚至还故意撩水溅到他身上,看着他被打湿了衣服,眉头紧锁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直笑。
嘻嘻,不懂琴酒衣衫半湿,湿漉漉的前襟透出胸肌和那什么的样子有多诱人的,没福了。
当然我也没什么福,毕竟我这个身体,唉!
洗完澡,他用一条巨大的白毛巾把我像个蚕宝宝一样裹起来,擦干,然后又给我换上了一套彭格列后勤部门临时送来的还印着小兔子图案的柔软儿童睡衣,把我塞进被窝,仔细掖好被角后,他自己才去快速冲了个澡,换上黑色的睡袍,躺了上来。
我仗着现在是小孩子身体,毫无心理负担地滚进他怀里,找到一个熟悉又舒服的位置窝好,然后开始得寸进尺地提要求:“阵,讲睡前故事!”
我眨巴着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琴酒身体明显一僵,沉默了好几秒,他才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那唱歌哄我睡?”
“……不行。”
“那……就像电视剧里那样,轻轻拍着我的背,说‘晚安,宝贝’?”
“……睡觉。”
他干脆直接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营造出朦胧的睡意。
开玩笑,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伟大的英子大人吗?
不可能的!
最终,在我锲而不舍的软磨硬泡下,他只好屈服,略显烦躁地从网上找到一本童话书。
他用毫无起伏的嗓音,干巴巴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三只小猪》的开头:“……从前,有三只小猪,它们决定离开家,自己去盖房子……”
这诡异的反差,我是指冷血杀手用汇报任务的语气念着幼稚的童话……实在太强烈。
我其实之前没少缠过琴酒给我讲睡前故事,就是他每次都能讲成这个样子,面对小英子也这样,只能说天赋如此了。
我窝在他怀里,听着他那毫无感情的“大野狼来了”,还没等他念到小猪们开始盖房子,就已经被逗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最后干脆在他怀里笑成了一团。
琴酒念故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在他怀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我,有些无奈,又松了口气。他伸手,略带惩罚性地轻轻捏了捏我笑得肉嘟嘟的脸颊,低声道:“……安静,睡觉。”
我努力止住笑,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小手抓住他睡袍的衣襟,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嗯……晚安,阵。”
迷迷糊糊间,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我感觉到一个带着他气息的温热的吻,轻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那么轻,那么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带着无尽的珍视和疼惜。还有一个几乎听不清的叹息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快点……恢复吧。”
睡梦中的我,似乎习惯性地循着那令人安心和眷恋的气息,费力地仰起小脸,嘴唇在他微凉的薄唇上无意识地轻轻碰了碰,含糊不清地梦呓着:“……喜欢你……阵……”
9.
琴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一个更加轻柔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了怀中小孩子的发顶。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女孩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更舒服,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旋上,然后也闭上了眼睛,手臂始终牢牢地圈着她。
这小豆丁的样子,虽然……确实有点可爱,软乎乎的,抱在怀里也轻飘飘的,但实在太不方便,也太容易引来那些碍眼的家伙们的“关注”了。
而且,他还是更习惯那个会跟他顶嘴、会怂怂撩拨他、完整的开门英子。
10.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视频通话铃声吵醒的。
琴酒皱着眉,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显然一点都不想接,直接按了静音,想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但我已经被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好奇地看了过去。
“谁啊?”
是谁这么一大早就打来?
视频通话还锲而不舍,继续拨打过来。琴酒对上我好奇的眼神,最终还是极其不情愿地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冰冷得能冻死人:“什么事?”
手机屏幕瞬间亮起,那头立刻挤过来两个焦急万分的脑袋。
居然是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
他们两个还凑到一起了?!
两个少年脸上都是毫不掩饰的焦急和紧张。
“黑泽先生,英子呢?”工藤新一语气冲冲,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们连续一天多都没联系上她!发信息不回,打电话关机!你把她怎么了?!她是不是被你连累,遇到危险了?”
“对啊!英子呢?你快让她接电话!我们要确认她的安全!”黑羽快斗也在旁边帮腔,眼神锐利地盯着屏幕里的琴酒。
琴酒懒得跟他们多费唇舌解释,也完全没有让他们确认安全的耐心。他直接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摄像头转向还迷迷糊糊,靠在他怀里揉眼睛,头发乱得像鸟窝的我。
当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透过手机屏幕,清晰地看到那个穿着可爱小兔子睡衣且头发乱翘且睡眼惺忪且小脸肉嘟嘟的迷你版英子时……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雷劈到人的画面。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彻底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哦,不是,他们两个的嘴巴都张成了标准的O型,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到震惊再到极度不可思议,彻底石化在了屏幕前。
嗯嗯,这也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人变成瞬间风化的雕塑。
怪不得是动漫主角呢,特效就是多哈!
足足过了五秒钟,死寂被打破。
“啊啊啊啊啊——!!!”
两声惊天动地、几乎要冲破手机扬声器极限的尖叫,同时从屏幕那头爆发出来。
“这、这这这……这是谁?!”工藤新一的手指颤抖地指着屏幕,声音都变了调,语无伦次,“黑泽先生!你你你……你和英子什么时候有的女儿?!这孩子看上去跟英子一模一样?!等等!时间对不上啊!难道你……”
大侦探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得出了一个更加惊悚的结论:“难道你早就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了?!现在找英子只是因为她长得像你女儿?!替身文学?!渣男!!!”
黑羽快斗也反应过来,帅气的脸都扭曲了:“我的天!真的是替身文学?!你个混蛋!居然敢这么对姐姐!我不能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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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目前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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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应该没算错?看起来黑英番外不用写了,甚至担心变小不够写(不是),马上可以完结[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