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就在伏特加拿着他和琴酒的护照去check in, 但是前台小姐姐一脸为难地说查不到预订信息,酒店满房了还不能walk in的时候, 连口罩也拦不住我猖狂的笑了。
伏特加都发现了我的过分狂妄,不由得往我这里看了一眼又一眼,到底还是忍不住地问:“英子笑什么?”
我努力想压下笑意,声音却因为忍笑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在笑……有人要受苦了呀~”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意味。
“也是。”伏特加冷哼一声,熟悉起来之后很少在我面前展现出来的属于黑衣组织核心成员的阴冷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那些家伙最近真是越来越不用心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原本幸灾乐祸的对象, 是琴酒和伏特加。光是想想这两位平日在黑衣组织里也算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 居然要在美国街头因为酒店没房而另寻住处,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点点没面子,也足够我偷着乐了。
我们琴酒大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可我偏偏……怎么就把最重要的一点忘了?
真正要受苦的, 是那些犯下没给琴酒和伏特加订酒店的这种低级错误的底层成员啊!在其他地方, 犯错或许意味着扣工资、写检讨、甚至被开除。但在这里,在黑衣组织……等待他们的, 绝不只是那么简单。
口罩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心里像堵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 沉甸甸的,闷得难受。
琴酒甚至不需要看我。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帽檐下那双墨绿色的瞳孔精准地扫过我瞬间僵硬的身体和低垂的眼帘。明明我一个字都没说, 他却仿佛看穿了我所有转瞬即逝的念头。
他垂眸,视线落在我头顶,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不要又在我面前给人求情。
按理说, 原计划里就没有求情这一项,又被他这样直接点破警告,我应该更加噤若寒蝉才对。
可是……一股莫名的邪火“噌”地一下就从心底窜了上来!
我猛地从鼻子里呼出一.大口气,吹得脸上的口罩都鼓了起来。
我的动作快到伏特加都没反应过来,一把抢过伏特加手中的两本护照,大步走到前台,“啪”地把护照拍在上面,对着那位依旧维持着职业微笑的小姐姐,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报出了自己的房间号:
“来,核对一下信息,这两个人添加成我的同住。”
说完,我还气鼓鼓地又鼓起腮帮子,才扭过头,用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几分骄纵和赌气的眼神看向琴酒:“大哥,翻译一下啊!”
可恶,要不是英语不好,我都不敢想我刚才的样子有多帅。
而不是现在,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先住我那里,等有房间再换。”我没好气地抱着手臂,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抱怨,“他们以为你们到了美国有贝尔摩德安排也有可能吧?要怪也怪你们没提前说过来,不然我就给你们订酒店了。”
再说了,他们也可能以为琴酒要去住安全屋啊……哦,如果琴酒有吩咐他们订酒店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救不了了。
琴酒吩咐的事还搞砸那也纯属活该了。
伏特加皱了皱眉,看向琴酒。琴酒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只是微微颔首。伏特加便不再说话。
不说话我就当他们默认了!等前台小姐姐办好手续,把新的房卡递过来,我一把抓过,看也不看身后两人,转身就往电梯间走,帆布鞋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声音。
一看就很生气了。
一边走,我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打字告诉贝尔摩德。
也是幸好从没考虑过给黑衣组织省钱的贝尔摩德并没有给我们两个办退房,我们两个的房间还在,虽说我的套房只有一张床,不过贝尔摩德住的总统套房是有两间房的。
原本我的计划就是先让琴酒和伏特加住在我的房间里,琴酒自然理所应当睡床,至于伏特加……沙发也很大很舒服,反正我也睡了一下,没什么不适应的,我相信伏特加也会适应。
当然啦,最好的结果就是贝尔摩德大气地暂时让出自己的总统套房?这样就是琴酒睡总统套房,伏特加睡总统套房的另一张床或者睡我那里都可以。
万幸,贝尔摩德是一贯大气的。她和我一样,嘲笑了一会儿琴酒和伏特加之后,就同意先把房间让给他们。
反正她近期都要忙着拍戏,没什么时间来酒店住,酒店里也没有她的什么东西,客房保洁还每天都打扫房间,区区酒店客房,对她来说是没什么介意的。
贝尔摩德不介意,原本都做好准备睡沙发的伏特加就更不介意了。
“那你是想睡我这里还是……”我一顿,突然意识到伏特加睡哪里.根本由不得伏特加。
现在的问题不是伏特加想要睡哪里,而是琴酒允不允许伏特加和他一起睡总统套房?不过是分开两张床,而且伏特加还是琴酒的第一小弟,两个人都是绑定在一起出任务的,所以琴酒也会同意?
不过也不排除琴酒想要个人空间,还有现成的两间客房的条件在这里,他就让伏特加睡我这里。
我抱着一个巨大的羽毛抱枕,盘腿陷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下巴搁在抱枕上,歪着头,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琴酒:“大哥,你说呢?”
琴酒默不作声地与我对视了一下,才转眼去看伏特加,语气淡淡:“你去睡那间的次卧。”
伏特加立刻点头:“是,大哥。”
我夸张地哇塞了一声,都没放下怀里的抱枕就鼓着掌恭喜伏特加:“哇,伏特加,恭喜你啊,可以睡总统套房了诶!”
伏特加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还不解地反问我:“这怎么了吗?”
靠!
可恶!
该死!
西八,撕碎!
和这群有钱人拼了!
我两辈子加在一起,住过最豪华的客房就是现在我们三个人所在的豪华套房了,还是蹭的贝尔摩德!而伏特加,居然去睡总统套房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我都不敢想,他之前都过着什么糜烂的生活!
我咬着牙,嗷呜一声就扑过去,追着伏特加打:“和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啊啊啊啊啊啊!是总统套房配不上你吗?这么平静,不懂珍惜就让我来!!!”
伏特加茫然地被我追着打,下意识抬起粗壮的手臂格挡,嘴里还嚷嚷着:“诶诶诶,英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暴躁啊?”
他显然还记得我脆皮的本质,不敢用力,只能被动防御。
一听“暴躁”关键词,我一秒冷静下来。
我停下动作,开始原地深呼吸,同时双手还在半空画圆,从腰间到头顶跟施法一样平复心情:“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深呼吸了整整三次,我还是无法调理,再次化身愤怒的小鸟,扑过去对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通毫无杀伤力的拍打:“啊啊啊啊把我的有钱人生活还给我!!!”
伏特加被我拍得莫名其妙:“这怎么了啊?大不了你去睡总统套房啊。”
“哇你这家伙是怎么做到把总统套房说得跟大白菜一样的?我不能原谅你!!!”
琴酒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像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冷眼旁观着我和伏特加这场闹剧——严格来说是我单方面对伏特加的“追杀”。
直到我真的要扑到伏特加身上,还试图用抱枕闷死他之前,琴酒才终于出声。
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闹够了吗?”
尽管依旧暴躁中,但是琴酒这句话成功地充当了紧箍咒的作用,我直接定在了原地,愣愣地转头去看琴酒。
银发男人几句话就控制好了局面。
他目光转向我,言简意赅:“你,一会儿跟我去那边,把东西收好。”
目光再转向伏特加:“你,别刺.激这蠢货了。”
本来听到终于能睡到总统套房的我眼睛刚亮起来,又化作了不华丽的死鱼眼。
哼,看来琴酒心里,伏特加还是比我更重要!
108.
其实我留在酒店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当时没带走的那些酒店每日更换的洗漱用品外,就几件睡衣和替换衣物。
很快,衣服们就被我胡乱塞进酒店提供的厚实帆布洗衣袋里。我抱着这个鼓囊囊的袋子,亦步亦趋地跟着琴酒高大的身影走进了曾经属于贝尔摩德的总统套房。
只能说总统套房就不愧是总统套房,比我的豪华套房还豪华了不止一个level。
我抱着酒店提供的布袋子啪嗒啪嗒把都要堪比琴酒家那么大的客房都绕了一圈,尤其在主卧的那个宛如小型泳池还自带氛围灯光的巨大按.摩浴缸那里看了又看。
好大!看上去比我之前就享受过了一次的那个按.摩浴缸还高级!怎么就在主卧呢?要是次卧也有就好了,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同意……
没有想要住主卧的意思,我不敢,我的意思是大哥能不能同意让我借用一下他的浴缸呢?
又不舍地看了看,我很有眼色地主动把布袋子放到次卧的床上,才踢掉帆布鞋,扑到琴酒旁边跪坐好。
琴酒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闭目养神。银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他线条冷硬的脸颊旁。
明明身边的沙发深陷下去的动静那么明显,他的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直到我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盯着他的帅脸发呆,才纡尊降贵地转过头看我,薄唇轻启:“怎么了?”
我圆圆的杏眸为了能看得更仔细而不自觉地微微眯起,认真观察了半天才不可思议地啧了一声:“大哥,你恢复能力也太好了吧?”
比起最开始,琴酒的吻技熟练了不少,至少不会把我嘴咬破,就算刚才亲了那么多次,我嘴唇从内到外也没破。我戴口罩就是因为我嘴上虽然没伤口,但是我真的实在脆皮,嘴唇肿得都不是能用吃辣来在伏特加面前蒙混过关的。
我就不一样了,我当然不会承认在这种方面我也学习能力很差劲,主要就是琴酒他!太气人了!我是真的气到咬他了!
可是,琴酒的恢复能力未免恐怖得令人发指。
没有受伤的我都为了掩饰而不得不戴口罩,但是被咬了的琴酒嘴唇上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诶。我凑得这么近,近到几乎能看清他皮肤上细微的纹理,再近点就要对眼了,却依然捕捉不到任何破绽!
搞得,要不是当事人是我,要不是触感很真实,我都能怀疑是我把梦和现实弄混了,我实际上没有咬伤他呢。
莫非,这就是天选top killer和天选废物点心的区别?
是不是老天奶给人类下天赋之雨的时候,我打了伞不说,琴酒还格外受偏爱地头上多了好几片云?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和嘴角都难以抑制地染上了几分酸溜溜的意味:“……好不公平。”
琴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带着一丝玩味。他忽然倾身凑近,湿热的气息瞬间裹挟了我所有的呼吸空间:“还想再来一次?”
我想都没想就身体往后仰。
今天真的太多次了,有些超过了,我受不了了。
估计没想到每次都是最主动的我还能拒绝他,琴酒周围的气压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我就又识相地把身体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问:“不过,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啊?”
早就知道答案的我自问自答,尾音得意地上扬:“哦~一定是因为我身上的翻译器是不是?有定位,所以你能找到我。”
琴酒从鼻腔里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就等这句“嗯”的我立刻笑得如同偷.腥的猫,眉眼弯弯,毛茸茸的头顶在琴酒的颈窝蹭了蹭:“嘻嘻,所以大哥就是很想我嘛!”
不管,反正琴酒就是想我了,我不接受第二种说法!
就算我知道琴酒顺着定位来找我,实际上是为了跟贝尔摩德汇合,我也要坚定认为是来找我的!
这么想着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今天伏特加说了很多次的感觉我今天不对劲的话,我猛然一怔。
好像确实诶,我今天一点也不对劲。
诚然,适应了黑衣组织的生活还成功地抱到了琴酒的大.腿之后,我确实比较放纵自己的性格,但是……这么容易生气,尤其还肆无忌惮地对着琴酒本人疯狂输出,这种恃宠生娇的程度,似乎有点过分了。
再加上我总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执拗地在意他是不是“想我了”才过来,明明早就清楚他来美国只可能是因为组织的任务……
我这是怎么了?
在我沉默思索的间隙,一直没说话的琴酒却突然有了动作。他骨节分明的手毫无预兆地探向我的额头,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大哥?”
“体温不太对,”他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量一下。”
“不能吧?大夏天的,我不会着凉发烧啊。”
而且虽然身体确实脆皮,但是我从重生到现在,还就真的没生过病。
我突然拍拍嘴:“呸呸呸,这可不能念叨。”
琴酒懒得理我的一惊一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用内线电话叫客房服务送来了体温计,动作利落而不容抗拒地将冰凉的电子探头摁进我的嘴巴里。
琴酒看了眼体温计上的数字:“比你正常体温高了0.5℃,睡觉的时候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我惊呆了:“我的正常体温?大哥你还知道我的正常体温?”
我都不知道我的正常体温诶!
对此,琴酒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又是一副看狗的样子看我这个蠢货:“你的体检报告都是交到我这里的。”
我撇撇嘴:“哦。”
都不用等睡觉的时候,尽管体温升高但也就是0.5℃,对我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可我还是老老实实地主动提前调高了空调温度。
就是等调完温度,回去找琴酒求表扬的时候,我又是一愣:“诶,不对啊!”
“不对什么?”
“我为什么要住这里啊?我不是应该回去和贝尔摩德一起住吗?”
对啊!最开始的规划不就是琴酒和伏特加住我和贝尔摩德的客房,而我和贝尔摩德回她片场附近的别墅住啊。
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我代替伏特加,住进琴酒的次卧了?
啊,琴酒的次卧我倒是常住,毕竟在日本的时候我就已经登堂入室(?),我是指入住琴酒家里的次卧了,可是这不代表我放着大别墅不住,非要……
哦,对,总统套房,我是要享受总统套房的!
我恍然大悟地拳头一敲掌心:“那没事了,谢谢大哥!”
琴酒:“……算了。”
“算了什么?”我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用琴酒回答,就手比作话筒的形状在嘴边开始唱,“不管了,雅拉索——”
琴酒显然懒得再跟我废话,直接起身,迈开长腿走向主卧。
只是,他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
一只带着薄茧的、温热的大掌落在我额间,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似乎在确认温度是否正常。
然后,他才真正转身离开。
109.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和伏特加汇合了,嘴唇的异样下去之后我自然也懒得继续戴口罩折磨自己。
见我勉强恢复正常了,伏特加这才松了口气,把我让他带过来的之前忘在车上的鸡蛋仔递给我,还连连保证自己没偷吃。
“吃了也不会说你。”怎么搞得好像我很护食似的,“那家店的奶茶也很好喝,大哥都喜欢,明天一起去买吧。”
“啊?奶茶不是甜的吗?”伏特加惊了一下。
我含糊着摸了摸鼻子:“这你别管,反正大哥喜欢。”
伏特加不明所以,但还是“哦”了一声,趁着琴酒出去接电话,又偷偷问我要不要换回去。
我马上警惕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呢?休想夺走我的总统套房体验卡!”
伏特加欲言又止:“我这不是怕你……”
我懂他意思,还举起三根手指保证:“我肯定不会半夜跑去夜袭大哥的,这个你放心。”
伏特加:“啊?”
我信誓旦旦:“包的,老铁,包的!”
110.
“那个,大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的脚尖在地上纠结地碾着,食指也在胸.前怼来怼去,低垂着头,试探地抬眼去看他,那叫一个可怜巴巴。
我敢保证,再冷血的人看到我这个样子也会不问什么请求就点头同意的。
——琴酒除外。
刚洗完澡的琴酒垂眸看着我,他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深色浴袍。银发湿漉.漉地垂落,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滚过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最终隐没在微敞的浴袍深处,留下暧昧的水痕。
我克制地不让自己盯的目光太明显,以至于让琴酒怀疑我别有用心。
琴酒的长眉一挑:“说吧。”
我顿时抬起头,笑容灿烂:“我可以借用一下你那里的浴缸吗?”
琴酒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缓慢地在我身上扫过,沉默了许久。
就在我以为彻底没戏了,都在心里安慰自己次卧的也不错,就是小了点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
只是那眼神……怪怪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我如蒙大赦,欢天喜地地冲向浴室。
就是走进浴室前我才反应过来,连忙扒着玻璃门跟他解释:“大哥,我就是单纯想要享受一下按.摩浴缸,没有对你有非分之想的意思!请大哥明鉴啊!!!”
“……”琴酒周身的气息似乎又冷了几分。
奇怪,他怎么又生气了。
怪我主动说出来显得他对我过分防备吗?
还是……觉得我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带着点自己都没搞懂的烦躁,关上了浴室门。
然后,等脱.衣服的时候,看到浅淡的血色,我才意识到今天的种种异样,从莫名其妙的脾气,到离奇升高的体温……
呵呵,我的生理期提前来了。
我默默穿好衣服,冷着脸打开了门,从半倚在床上的琴酒身旁路过。
暖色调的灯光勾勒着他半敞浴袍下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银色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绿眸半阖带着一丝慵懒……
按理说,这种画面我一般都控制不住要多看两眼,不然真的对不起自己的眼睛的。可是现如今的我真的没有心情。
有经验的女孩子都知道,生理期这东西就是,你不知道它来的时候还好,你一旦发现它来了,那痛意简直是!
波涛汹涌!
排山倒海!
惊涛骇浪!
……并没有背芙蓉惊涛掌的意思,主要就是吧——
要死了!
“怎么了?”琴酒叫住我,眸光在我苍白起来了的脸色上一顿,表情明显地不悦起来,“哪里不舒服?”
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声音有气无力:“唉,大哥,你不懂。”
111.
我的菜鸡身体体现在各个方面,比如说我曾经偷偷打听过,黑衣组织的女性成员们生理期都很……听话,顶多就是有点不适,总之就是不怎么疼。不像我,要么不疼,要么能把人疼死!
比如这次,就是疼死的状态。
半夜,我在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中硬生生痛醒。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痉挛的小腹,像只被煮熟的虾米,在柔软的被褥间辗转反侧,控制不住地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我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试图汲取一丝可怜的暖意,但还是感觉浑身都在发冷。
早知道就让服务员送暖贴上来了。
这个懊悔的念头刚闪过,就被更猛烈的痛楚淹没。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绝望地蜷缩着,最终又硬生生地捂着肚子痛昏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一种黏腻潮湿的感觉中幽幽转醒。
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冷汗浸.透了发丝,湿哒哒地黏在汗津津的脖颈上,极其难受。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小腹处传来一阵持续而熨帖的暖意,驱散了部分冰冷,连带着身后也暖融融的,仿佛有一个可靠的热源紧紧贴着我……
我难受地拧着眉,下意识想抬手拨开脖子上的湿发,手臂却先一步碰到了身后温热的、坚实的躯体。
我瞬间僵住了,睡意全无,惊得差点叫出声。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更加有力地环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身后那个暖源。
同时,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嗓音带着罕见的、未褪尽的睡意,在我耳边响起,气息拂过我的耳朵:
“别动。”
我的身体彻底石化:“大、大哥?”
“嗯。”回应简短而慵懒。
身体虚弱不堪,大脑却在剧痛间隙艰难地飞速运转——
不对啊!我都这副德行了,怎么可能还梦游到琴酒床上?我的色心有那么重吗?别人都是爱能克服远距离,到我这里就是占便宜能克服生理痛?
难道真被伏特加那乌鸦嘴说中了???
受死吧,伏特加!
#都怪伏特加。
不对……等等!我的手胡乱在床上扒拉的时候,摸到了因为昏过去而随意搁在枕边的手机。
有手机在,说明我肯定是在自己床上!因为梦游不可能还带着手机。
那就更不对了!琴酒……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还是……抱着我?
啊???
真相只有一个!
明明虚弱得不行,也不影响我嘟囔了一声:“居然趁人之危……跑到女孩子床上?大哥,你不乘哦!”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琴酒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我整个身体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他的怀抱,仿佛是量身定制的契合。
他带着一丝嘲弄的慵懒嗓音在黑暗中响起:“要不是有人痛得睡着了还一直在哼哼唧唧吵死人,你以为我想过来?”
不等我消化完这句话里的信息量,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已经再次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精准地覆在了我依旧痉挛抽痛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奇异地缓解着那磨人的痛楚,带来一阵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流。
再次被沉重的疲惫感拖拽着下沉,在身后坚实温暖的怀抱和腹部持续的暖意的催眠中,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昏沉沉间,我只来得及感受到额角被几缕微凉的银发拂过,便再次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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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您好,写的是痛经,别误会别锁我了[合十][合十][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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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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