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番外之横刀夺爱(5)

国公府春闺小韵事 女王不在家 3883 2026-01-18 11:16:07

她心爱的男子才被他打伤赶走, 自己却被迫与这强取豪夺的恶霸共处一室,行此夫妻之事。

恶霸生得一副极好的皮相, 身形挺拔健硕,此刻整个覆压下来,便几乎将她笼罩。

想起出嫁前娘亲那些隐晦的提点,她脸颊烧烫,身子抖得愈发厉害。

可他不管不顾的,动作强势,她自是受不住,握拳捶打他, 低声控诉他。

他却强悍得很, 纹丝不动, 动作甚至不曾有半分迟缓。

就在这仿佛没有尽头的痛楚中,渐渐地,顾希言便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自深处弥漫开来, 并缓慢地向上攀升。

她仰起脸来, 喉间无法克制地溢出一声呜咽。

陆承濂敏锐地察觉她的变化, 忽地想起曾在避火图中见过的,动作骤然一顿, 指骨按着她的薄肩,气息粗重地问:“怎么?尝到滋味了?”

顾希言一听这话,原本那点感觉荡然无存,她羞愤欲绝。

她胡乱踢蹬, 伸手去抓挠他。

恨他恨他!什么滋味不滋味, 她才不要尝!

可陆承濂巍然压在上方, 体魄健硕, 双腿如铁钳般有力, 两人紧密相连的处境下,她这么挣扎间,反而引得那异样感觉更加鲜明。

陆承濂咬牙低吼:“别动。”

顾希言吓得一僵,再也不敢动,可是尽管如此,她依然感觉到,有什么在轻微的翕动,仿若鱼儿轻嘬。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无助地望着上方,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上面沁了一层细汗,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这是一个男人,陌生的男人,就在她的上方,他们紧密相连,行着最亲密的事。

这个念头掠过茫然的大脑,竟惹得她身子一软,酥得一塌糊涂。

陆承濂经此一役,勉强坚持了片刻,可终究受不住,骤然伏低身子,一阵战栗,喉咙中发出奇怪的闷吼。

顾希言吓坏了,紧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无声地承受着。

这一切如浪潮一般袭来,她被烫得直哆嗦,可心里却想着,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良久,终于安静了,耳边只有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一下下的。

顾希言睁开眼睛,想着推开他。

谁知这么一动,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她不敢置信,委屈地瞪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洞过房了吗?他还没完了?

陆承濂并不理会顾希言,他仰脸闭着眸子,大口呼气。

过了好一会,他再次睁开眼,眼神似乎有片刻的失焦,怔了一会,突然扶着她腰,俯身去够榻边小几上的茶盏。

顾希言顿时倒抽一口气。

男人雄健的身形前倾,越发覆住自己,于是便嵌入得更深了。

更深入了……

顾希言死死咬住下唇,拼尽全力想忽略,可是根本不能,那种触感实在太过鲜明真切,于是她清晰而彻底地意识到,她正在被更深入地拥有着。

她心底泛起迷惘,无助地仰脸,望着上方,她看到男人紧实的腹肌块垒分明,因为伸手的动作而微微拉伸,呈现出贲张的力道。

这就是男人,坚硬强悍的男人,和闺阁女子完全不同的人。

她嫁给这个男人,正和这个男人鱼水之欢。

她胸口涌起阵阵酸胀,想哭,又觉茫然。

她怎么就嫁人了,这个男人会不会欺负她,她以后日子怎么过……

正迷惘着,便见一盏茶递过来。

透过一层水濛濛,她看到男人的臂膀线条结实流利,看到略泛着淡青的指骨。

睫毛轻颤,她抬眼看过去。

俊美的男人就在自己上方,泼墨般的长发散落在宽阔的肩头,烛光之下,他面容让人看不真切,不过却分明傲慢得很。

“哭唧唧的,流了多少泪,喝口水?”

声音是淡漠而嘶哑的。

顾希言顿时羞红满面,他语气中分明有着轻慢和嘲弄。

她为什么哭,还不是他害的?都怪他!

她倔强地别过脸,很有志气地道:“不喝!才不要喝!”

陆承濂看着她那不食嗟来之食的样子,也不勉强,仰头咕咚喝了两口,随手扯过白帕拭了唇角,便再度动作起来。

这次他并不曾完全压下,而是半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端详着她。

此时她雪白的小脸晕红,而总是倔强的小嘴也无助地张着,她眼睫上还残留着泪珠,那泪珠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颤巍巍的。

他越看越觉心痒,竟也不急于驰骋,反而缓下来。

他知道男人第一次大多数草草了事,现在他已经尝过一次甜头,这次他非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顾希言虽扭过脸去,可也清晰感觉到男人的视线,简直仿佛烙在自己脸上一般。

她越发不自在起来,偏生他一下下推进,犹如潮水,绵绵不绝,潺潺流动,她几乎要被溺在其中。

她终于忍不住了,啜泣着小声道:“刚才,不是已经好了吗?”

陆承濂动作未停,闷声道:“什么叫好了?”

顾希言哭了出来,语不成调:“你快点吧,我快受不住了。”

她又道:“求求你了,你饶了我吧。”

她气若游丝,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陆承濂动作微顿。

这是自己的妻子,她正哀求他的怜惜。

于是心口便泛起一阵酸胀的柔软,他重新动作起来,一边动作,一边俯身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肌肤莹白娇嫩,含在口中,宛如一块即将融化的奶糕,甜香细腻,让人欲罢不能。

他便得了趣味,越发吻起来,吻她那娇嫩的唇瓣,吻她耳垂的软肉。

她一开始自然是推拒闪躲,渐渐地,神思却迷乱起来,仰着脖颈,似哭非哭的。

陆承濂见她这样,颇觉自得,喘着气,贴在她耳畔低语:“喜欢我这么亲你?那你也亲亲我?”

顾希言听得,简直羞愤到想死,她才不喜欢。

她恨恨地道:“谁稀罕你亲!”

说着抬手一推,却不经意间打在他下颌,发出清脆一声响。

两个都是一愣。

顾希言心慌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陆承濂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那漾了水光的眸子,半晌,猛地低头,报复般重重噙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

陆承濂起身,略喝了口茶,并稍清理了榻上纷乱,这时再看那新娘子,云鬓散乱,乌发如绸缎般铺陈在嫣红锦被上。

她哭声破碎,纤弱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楚楚可怜。

陆承濂蹙眉:“你怎么总在哭?”

顾希言此时手脚虚浮,身子绵软,她本就羞耻,如今听得这话,越发哭得厉害了。

这陆三爷,简直犹如豺狼,新婚夜便不知怜惜,竟一口气来了三次,三次呢!

她越想越觉得亏,亏大了。

她娘亲私底下说过,说女儿家要珍惜身子,万不能太过放纵,若是一味纵着男人,只怕损了自己气血。

可如今,活生生三次!

偏生这男人占了她这么大便宜,竟并不知足,也不知悔改,还要从旁奚落自己。

她越想越委屈:“你怎能如此!”

好亏!

陆承濂见此,试探地掀开锦被一角,低声道:“别闷着了。”

被子刚掀起些,就被顾希言气恼地拽了回去。

她将锦被裹得更紧,带着哭腔道:“不许你抢我的被子!”

陆承濂略抿了抿唇,眸底颜色转深。

方才那一瞬,他瞥见一截雪白的臂膀,泛着淡淡的红晕,粉桃映雪,楚楚动人。

可怜的小东西,她哭成这样,可她越是可怜,他越渴望,恨不得活吞了她,想再来一次,两次。

这事根本没够。

成亲真好,他应该早早把她娶进门。

一天八百次,让她下不了榻。

可他到底压住狂乱的心思,一本正经劝道:“你别哭了。”

顾希言:“我偏要哭!凭什么不让我哭?”

陆承濂只得道:“好,你想哭就哭。”

顾希言越想越难受,她想着若自己嫁给陆六爷,断不至于受这样的委屈。

这冷心肠的男人,面冷心硬,连句软话都不会说,往后这日子可怎么熬!

她愤愤控诉:“三次,你竟前后折腾了我三次!”

她说着这话,还不解气,胡乱踢着被子。

陆承濂拧眉,无奈地看着她。

她这身子娇软,气性却大,跟个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闹气的小娃儿。

他微吐了口气,道:“那是你自己经受不住,我看书上说,夫妻之事,阳施阴受,可以温煦胞宫,也可以滋养容颜,于女子来说可是天大好事,你却还不愿意?”

顾希言不敢置信,这种不要脸的话,他也能说出?

她恨恨坐起身,抓过一旁的绣枕便掷向他:“谁要你滋养!我明明疼得受不住,求你停下,你却不理会,你哪里滋养我了……”

一边说,一边埋怨道:“你半点不知怜惜,简直黑了心肠!”

陆承濂默然。

他并不愿做那黑心肠之人,更想当个体贴的夫君,可她实在娇气,动不动便恼恨落泪。

他拿她根本没办法,谁家洞房花烛夜闹成这样?

他只能道:“怎么才算不黑心肠?”

顾希言不想搭理他,转身面朝里躺下,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进被中。

陆承濂俯身靠近:“你说,到底要如何才喜欢?”

顾希言咬牙,赌气道:“你不要在我榻上,我不要和你通睡。”

陆承濂一愣,之后冷笑:“惯的你!”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扯过一半被褥,硬给自己盖上,又将边角压在自己外侧。

顾希言气不过,就要扯。

陆承濂自然不放:“这是双喜被,你怎好一人独占?”

顾希言:“这是我的嫁妆!”

她想起什么,故意道:“这是苏缎的锦被,可不是你那什么松江三棱细布,你可睡不惯。”

陆承濂轻笑:“我就喜欢睡苏缎的,之前是故意逗你玩的。”

顾希言一愣,之后明白了,他故意激将自己,故意反着说?

这人!

************

闹腾了半宿,两人才终于歇下。

第二日顾希言睡得正香,便被嬷嬷唤起来,说是要梳妆打扮,去给她那公主婆母请安。

顾希言呵欠连连,困得头也抬不起来,待瞥见一旁的陆承濂,更觉幽怨,忍不住瞪了他好几眼。

陆承濂早已梳洗妥当,神清气爽,被她这样一瞪,便觉莫名,凉凉地道:“差不多时辰睡的,我怎么不觉得困?”

顾希言轻哼一声:“你是男子,我自然比不过你,陆三爷,你好能耐,竟比我这弱女子来得体力好。”

她这一说,旁边梳妆的嬷嬷丫鬟全都拼命压住笑。

娇娇俏俏的新娘子,说话都是软嘟嘟的,扁着唇儿,一脸幽怨地埋怨自己夫君,让人又好笑又怜惜。

陆承濂一时语塞。

他便觉挺没意思的,她是女儿家,娇气得很,稍微用力便是一片红晕,论年纪也比自己小几岁,自己何必和她闹?

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妻子了,昨晚洞房,他接连要了三回,她初经人事,难免承受不住。

小姑娘家没经过事,她也不懂这些,不知道这于妇人家其实是个妙处。

以后自己慢慢来,多给她几次,她也就通晓人事,说不得求着自己要。

这么一想,胸口竟溢出说不出的柔情。

自己的妻子,就该自己慢慢教。

顾希言几句话噎过去,见他并不反击,也是纳闷,忍不住自铜镜中偷偷看过去,谁知恰好迎上他的视线。

她脸上一红,慌忙收回来了。

之后便觉挺不自在,倒仿佛自己偷看他一般,于是故意去看铜镜,睁大眼睛瞪他,要反击,可他却不再看了。

她便越发没着落,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这时候梳妆妥当,略用过些茶点,便要过去给老太太并瑞庆公主请安了。

这其中礼节繁琐,讲究颇多,顾希言自然头大,好在身边有嬷嬷提点着,又有丫鬟陪着,总算勉强应对,其间恰遇上几个同辈奶奶并长辈,都一一唤了人。

有些她不知如何叫的,陆承濂也从旁提点了,倒是让她没想到。

从老太太处出来,这才过去瑞庆公主处。

这位婆母端庄温柔,对她倒是颇为喜欢,一抬手赏了她一整套的御赐头面,顾希言知道那物贵重,不敢置信,惊喜万分。

她这婆母实在大方,性情也好,相比之下,那三太太差远了。

她隐隐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待离开时,自有丫鬟替她捧着那套头面,她心痒难耐,忍不住打开紫檀木盒子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整套的金累丝镶玉嵌宝头面,有顶簪、挑心、分心、金钏、金镯、掩鬓和金簪,每一件都是做工精湛,镶嵌了流光溢彩的华贵宝石,璀璨夺目,看得人心花怒放,小鹿乱撞。

陆承濂看着她那绯红的小脸,明显兴奋激动,两眼发光。

他莞尔一笑:“小财迷!”

顾希言一听,嘟着唇,慢吞吞地瞥他一眼:“我就是财迷,怎么了?”

陆承濂:“你还有理了?”

顾希言软哼:“我原就是这样的人,是你自己非要娶我!”

清透如水的杏眸,娇气,还有些小小的傲慢。

陆承濂看得挪不开眼,他笑:“对,是我看走了眼。”

顾希言:“若不是我贪慕权势,你以为我会嫁你?”

陆承濂听此,那笑意便淡了:“怎么,我就这么一无是处?”

顾希言:“那你自己说,你有什么好吗?”

陆承濂:“我——”

谁知这时,他便觉顾希言的视线往远处飘。

他疑惑,看过去,便看到了花廊旁的陆承渊。

他正往这边走着。

陆承濂再次望向顾希言,她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偷偷瞥过去。

陆承濂的心瞬间凉了。

她和自己说着话,却心不在焉。

她在偷看陆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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