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仁王

为古早狗血网球同人文奋斗! 紫青墨 6561 2026-04-06 08:31:46

“来吧,我准备好了,输的人要替赢的人值周一星期!”

中午吃饭的时候,西园寺优临时和仁王在天台因为下周值日,展开了新的对抗。

西园寺优摩拳擦掌,准备好了通过高超的“赌术”赢过仁王,免去烦人的值周日。

仁王流利的将扑克牌在桌上展开,他又问了句:“确定要和我靠打牌决出输赢吗?”

总感觉,她是要故意帮他值周。

“玩21点这种靠运气的扑克牌游戏不就是赌运气吗?”

西园寺优很自信:“我的运气可是很好的。”

不就是轮流抽牌,看谁的点数能正好二十一点,又或是最接近二十一点吗?

多简单的游戏,毫无技术含量。

西园寺优对自己的运气有信心,她上头可是有神——网球之神。

仁王一听这话就知道对面的人显然不是个擅长打牌游戏的人。

她的下一句就更加暴露了这一点,她试探问:“JQK这些花牌都算……十点吧?”

“嗯。”

仁王点头,精准的从背着放的摊开的牌堆中抽出了一张红桃“A”。

正在默默跟网球之神沟通,请求通神的西园寺优完全没注意仁王的动作。

仁王翻开牌,手指点着牌上的红心,提醒她:“A牌既可算是1点,也可算做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当停牌后,A牌一律视为最大而尽量不爆。”

“尽量不爆是什么意思?”

仁王又从里面抽出两张牌摆在桌上,现在桌上翻开的牌一共三张,两张“A”,一张3.

“都按A的最大十一点数算,这三张牌的点数之和就超过二十一点爆了,所以一张A点数为11,一张为1,这就是视为最大而尽量不爆。”

西园寺优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懂了。

“等等……”

西园寺优看着平稳的桌子,发出了今日的第一声疑惑:“这个桌子我记得不是断腿了吗?”

它为什么能这么平稳的立住方便他们玩游戏?

这个桌子它未免也太懂事了……个鬼啊!!

西园寺优低头看,看到了两个饭盒叠放在一起,正好帮段腿的桌子续上了那断掉的腿。

“你用你的饭盒给桌子垫脚我没意见,但你用我的饭盒给桌子垫脚。”

她指着夹在仁王饭盒和断腿之间的饭盒质问他:“你征求过我的同意吗?”

“我……”

仁王微弯着背脊,略有些心虚道:“我征求过饭盒的……同意了。”

“哈?”

西园寺优震惊:“你们一个说狐言,一个说饭盒语,也能交流?”

“嗯。”

仁王一本正经地点头。

“这么离谱?”

仁王已做好老实认错的准备。

西园寺优话锋一转:“那看来是真的。”

仁王:“……”

所以……越离谱的越是真的越会被她相信,这就是她一直坚持不懈的输出网球部人各种离谱事迹的原因?

饭盒都同意被垫脚了,就算她是饭盒的主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她是个很民主的主人。

但话又说回来了……

西园寺优手指着天台交流,问:“那里不是有一堆砖头吗?为什么不用那些?”

仁王懒得动手去搬,而且那些砖头上面全是灰和泥,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他不是很想弄脏自己的手。

他张口就来:“因为砖头不同意。”

“啊?是吗?”

西园寺优挤出笑,指着自己对仁王说:“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仁王下意识点头,然后疯狂摇头。

“这种砖头不同意的鬼话,我会被骗吗?!”

仁王:“……饭盒同意了这话你信,为什么砖头不同意你不信?”

难不成饭盒和砖头还分高低贵贱?

一个拳头,在西园寺优手中慢慢成型。

她缓缓道:“你知道砖块职责就是被垫在下面吗?它不同意,这不是它玩忽职守吗!”

西园寺优隔着桌子伸长手,在拳头即将击中仁王脑袋之前,被他预判闪身躲避了。

仁王吐舌,挑衅说:“同桌,你还差得远呢!”

西园寺优呆立在原地,她直勾勾看着仁王身后。

“真、真田?!”

西园寺优反应过来,急忙道:“这堆扑克是仁王带来学校的,完全与我无关,我只是个无辜被他哄骗来天台打牌的被害者。要罚你只能罚仁王,不能罚我!”

好、好狠毒的话。

仁王捂着心脏,伤心道:“同桌,就这么丢下我头也不回地跑掉了吗?”

“大难临头,只能各自飞。”西园寺优冷酷道。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仁王脸上的伤心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猛地砖头,朝后方说:“真田,我和我同桌是共犯。”

“谁跟你是共犯啊,混蛋!”

趁他转身的时候,西园寺优迅速窜过来,熟练地扯住了仁王的小辫子往下扯,仁王也熟练的顺着辫子向下的力道,将脑袋仰了起来。

他唇边缓慢勾起的笑却消失得很快。

“同桌,竟然玩声东击西这一招,小看你了。”

西园寺优攥着他的辫子得意地晃了晃:“要怪只能怪你被我‘欺诈’到了,还留着这么容易被我抓住的弱点。”

仁王不情不愿说:“看来第一‘欺诈师’的称号要换人了。”

西园寺优抬脚一踹,将“第一欺诈师”的称号踹回去了。

这个称号,她拒收。

“拥有这个称号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法制咖,我才不要这个称号呢。”

仁王:“……?”

这不是幸村的专属吗?和他“关东狐”有什么关系。

西园寺优牵着仁王的辫子回到桌边,弱点太明显就是不好。

“我觉得光赌谁值周还是太无趣了。”

仁王嗤笑一声,说:“那优大王觉得还要加上什么有趣的赌注呢?”

“你就同意了?”

跟他头发一样刺的人这么乖?有诈!

仁王手指从她手背擦过,指着自己被人紧紧揪着的辫子,耸肩说:“没办法,弱点被人握在手里,只能乖乖听话了。”

西园寺优看看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辫子,又狐疑地看看仁王。

总感觉……仁王说的话有点不太正经。

到底是仁王的话不太正经,还是她……不太正经?

西园寺优讪讪松开了仁王的辫子,强撑着凶狠撂了句:“你知道就好!”

她视线总是不自觉的会晃到仁王的辫子上面。

之前绑的蝴蝶结消失了,红绳缠绕着银发,延伸向下,那一小撮银发仅仅只有半根手指的粗细,自然地垂在仁王身前。

一般来说,仁王的辫子有两种形态。

一种是垂在脑后,这种状态多出现于他打球时,随着仁王的运动,它会一起起伏,看着潇洒随性,但却跟仁王这个人一样,非常不规矩。

第二种形态就是像现在这样,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如果这搓银发的数量增多,则会变成一个二次元里非常危险的发型。

当然了,他的辫子还有不一般的第三种形态,那就是没被绳子绑起来呈散落状。

仁王顺着她的视线看,看了他的辫子这么久,她不会……要给他的辫子也写同人文吧?

有点惊悚了。

仁王手伸到她面前,下巴的小痣被嘴角牵动,比平时的高度高上了几分。

“啪”。

响指声清脆。

“同桌,回神。”

夏季的蝉鸣声总是多又杂,一声接一声,等什么时候蝉鸣声消失,也预示着夏天快要结束了。

西园寺优看着仁王后方的太阳,光照着他的银发特别的亮眼,连同他也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不是说……不喜欢晒太阳吗?

难道不爱晒太阳这一点,也是欺诈师暴露出来的假象?

真真假假,真是看不透。

“新的有趣的赌注嘛……”

仁王侧头:“嗯?”

“那就真心话吧!”

仁王质疑:“你管真心话这种无趣的东西叫有趣?”

西园寺优抓起被分出来的大王牌,盯了一会,往仁王那边翻。

“普通人的真心话当然无趣,但听‘欺诈师’的真心话,那就很有趣了。”

西园寺优夹着牌,轻轻拍了几下仁王的脸,张狂道:“你害怕了?”

“同桌,今日过后,你在我这里可就没秘密了puri~”

嗯?!

这么狂这么装的一句话……

西园寺优通知他:“我的了。”

仁王:“?”

“仁王雅治,今日过后,你在我这里可就没秘密了!”

仁王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不满说:“没有一比一复刻,差评。”

西园寺优站到了他的对面,她嫌弃道:“我也不是谁的口头禅都要的。”

“不活泼俏皮吗?”

仁王欢快说:“puri.”

“不觉得。”

“太没品了,同桌。”

为了防止仁王耍手段,西园寺优一张张检查仁王带来的扑克牌。

检查完毕,的确是一副十分普通的扑克牌。

“你洗牌。”西园寺优差使仁王。

“唉……”

他叹气:“优大王的命令,只能听从。”

仁王快速将桌面上的牌清洗,他洗牌手法特别的利落,垂眸洗牌时面无表情,有一种理智到极点的冷酷。

他们抛弃了庄家的玩法,采取了最好懂,最简洁的玩法。

仁王各自给他和西园寺优发了两张牌。

西园寺优翻开一看,梗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一来就两张四?总感觉预示着什么,十分的不妙啊。

网球大神不在,去外地旅游了吗?

看一看你虔诚忠实的信徒,别玩了,归家吧!

仁王翻开牌,西园寺优一看,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

“两张J,你的空间不太大了。”

直接就飙二十点了,他要是就此停牌,她岂不是要赢他会有一点点点的难度?

仁王点头,看着她的牌说:“同桌,你的牌还有很大的空间。”

“按照约定,到结束时,谁赢的局输多,谁就输了,要替对方值周。没输一局,输的人要回答对方的问题。”

西园寺优强调:“不准说假话。”

仁王一脸无所谓的“嗯”了一声。

只要假话够真,那就是真话。

同样的,真话够假,在对方眼里,就是假话。

真假?根本不重要。

西园寺优不管抽出什么牌都不会超过二十一点,她放心大胆的去抽牌。

翻开牌,是张A.

A如果按十一点算,加起来才19,还比仁王少一点。

算一点的话,加起来才9点,离20点更远了。

该为胜利努努力了。

“你不摸牌?”

西园寺优试图怂恿他:“不会吧仁王,你这么逊?不敢赌下一张是A?”

这么小的概率,她就不信,下一张真是A!

超过一点,他的数就超过二十一点了,只要他抽牌,他就百分之九十九会输。

“同桌,我的赌运……”

仁王缓慢地伸向下一张牌,他自信一翻,眉毛一挑,得意说:“可是很好的哟!”

西园寺优瞬间变脸。

开玩笑的吧?

开挂了吧????

他上面也有神?什么神?欺诈之神么?!

网球大神滑铁卢了?

西园寺优快速拿起桌上被仁王抽到的A牌塞到牌堆里,她直接使用耍赖大法。

“第一局是练手,不算。”

仁王笑笑没说话。

这一次,西园寺优不偷懒了,她抢着洗牌,洗牌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洗的很仔细,尽可能的去打乱手中的牌。

手牌两张,西园寺优翻开一看,两张花,二十点。

再往仁王那里一看,两张A.

“你是被A强.制爱了吗?”

他到底是有多“A”!

两张A没了,西园寺优看着那一摞牌,这也就意味着,这其中只剩两张A.

概率这么小,她是不是该停牌?

“你先抽。”

仁王没计较,伸手去摸牌,又摸了张……A出来。

西园寺优不敢相信。

天塌了……

如果她果断一点,没让仁王先摸牌,那她不就赢了吗?

西园寺优举手。

仁王:“西园时同学,请说。”

“申请发动‘时光倒流’技能。”

仁王嘴巴一张,说出残忍无情的两个字:“驳回。”

西园寺优感觉天又塌了一次。

摸牌,还是不摸牌?

西园寺优很犹豫,她现在进不是,退也不是。

只要仁王不是二十一点,且比二十点小,她就赢了。

西园寺优决定:“停牌。”

风险太大,这堆牌里只剩最后一张A了,下一张是A的概率太小了。

仁王将下一张牌一翻,然后……两个人集体沉默了。

“这……”

仁王看着气鼓鼓的她,闷笑了一声,调侃道:“将四张A洗在一块,不得不说,同桌你的洗牌技术太高超了。”

他说完,还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被侮辱了,被嘲笑了……

西园寺优战意燃起来了!

“你现在的点数离二十点还远着呢,别得意的太早了!”

说实话,西园寺优现在心态有点崩。

仁王继续抽,抽出一张花牌。

手里的牌数现在十四点,的确如西园寺优所说,离二十点还远。

仁王抽牌的时候,西园寺优一直在做法,试图用玄学,影响胜负。

“啊……同桌。”

仁王不好意思道:“都说了,我赌运很好的。”

桌上赫然是仁王刚刚抽出来的“7”。

西园寺优:“……”

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点淡淡的死意了。

仁王主动捡牌开始洗,他故意说:“我要好好想想,问个什么问题呢……”

西园寺优试图用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来赖掉这一局。

“依稀记得,某人说问题的答案要自己找才更有成就感。”

仁王洗好牌了。

“亲自赢得了问题的答案,也一样很有成就感。”

西园寺优任命,惆怅道:“你问吧。”

仁王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问题。

他眼睛上挑着,笑的狡黠,十分的不怀好意。

“puri~”

听到这轻快的一声,西园寺优知道,她在劫难逃。

原本是想用这种方式,套出仁王的真实信息,写一本仁王真正的“公式书”,可……

网球大神不会……陨落了吧!

“从以下两个选项中选择你最想要约会的对象。”

仁王伸出一根手指比在她面前:“选择一,仁王雅治。”

西园寺优迅速道:“我选2!”

仁王手在面前扇了扇,试图驱散从脸颊散发出来热意,他脸颊上的红晕很明显,扭捏道:“同桌,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约会吗?”

说完,他立刻捂住脸,声音闷闷的从掌心传出来。

“piyo…好害羞啊……”

西园寺优瘫着一张脸,说:“所以第二个选择也是你?”

这是选择吗?

这不是强制她选仁王雅治吗?

不是说真心话吗?怎么还有人耍手段,强制别人的真心话是选仁王雅治约会!

好,这个游戏,她现在才看出来怎么玩,西园寺优又又燃起来了。

“好吧,我同意了。”

仁王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同意什么?”

“当然是同意同桌你的约会邀请啦。”

他轻佻地朝她眨了下自己的右眼,俏皮道:“满足同桌你的心愿哦~”

西园寺优幽幽道:“有人已经藏不住狐狸尾巴了。”

她翻开她的两张手牌,激动道:“这、这、这!!二十一点了?!”

终于等到了网球之神迟来的发力了。

仁王夸张道:“没想到同桌你的运气这么好,一张花牌一张A牌,直接就二十一点了。”

西园寺优得意叉腰,下巴微抬,嚣张说:“这值得我知道你两个秘密吧?”

仁王摊手,接受命运的戏弄。

“问吧。”

他故作惆怅道:“puri本狐的两个秘密不保了。”

问什么呢?

这值得好好的思考。

既然是网球大神发力了,其中一个问题肯定要问跟网球相关的。

好难想啊,西园寺优感觉头脑空空,想不出什么问题。

五分钟过去了,仁王还没有说出他的第一个秘密。

他伸手在西园寺优面前晃了晃。

“同桌?”

他拖长着尾调叫她,声音里总是带着几分的漫不经心,以至于他不管说真话还是说假话,都让听者觉得是假话。

西园寺优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怎么老是叫我同桌?难不成你每个同桌都这么叫他?”

仁王先回答她第一个问题:“这是体现我特殊的爱称。”

然后,他回答她第二个问题:“当然不是了,这可是同桌你一个人在我这里的特殊待遇。”

西园寺优忍不住吐槽:“我都快不认识特殊这两个字了。”

同桌到底特殊在哪里?

“好了,两个问题都已回答完毕,开始下一局吧。”

“等等!”

西园寺优紧急叫停:“怎么就问题回答完毕要开始下一局了?”

她问问题了吗?头好痛,不存在的记忆在脑子里面它就是不存在的。

仁王不爽道:“同桌,一直耍赖,游戏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回答那两个问题的?”

西园寺优哭丧着这张脸,哼了一声说:“放你一马,反正下一局赢的也是我。”

打脸了,话说早了。

西园寺优看着因为贪心而抽爆了的牌,脸上表情非常的臭。

仁王哼笑一声,故意逗她,模仿她的语气说:“反正下一局赢的也是我。”

“你别惹我。”西园寺优平静的警告他。

连毛都没炸,浑身的毛如此乖顺,仁王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伸出试探的狐狸爪子收了回来。

他咳嗽了一声,揉了下鼻子,随意说:“按照好感度高低,给网球部的人排个序。”

“手冢……”

才出一个名字,仁王就迅速打断她:“仅限立海大。”

从手冢开始排,他还能等到排到他吗?

说完,仁王绷着张脸,故作严肃,不爽说:“手冢为什么是好感度最高的?”

“这就是唯一纯白茉莉花的含金量。”

仁王不得不承认,这很有逻辑,要不是对手冢的好感度高,手冢能成为网球部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吗?

他撑着桌子,身子前倾,和西园寺优的距离近到再往前近一厘米,彼此的鼻尖就会相碰。

“同桌,一直纯白多无趣?”

仁王语气飘忽,带着莫名的诱惑:“纯白茉莉花拖入淤泥中被染黑,这种剧情你真的不想看到吗?”

西园寺优也撑着桌子,身子前倾,她靠近的瞬间,仁王下意识往后撤了。

她进,他退,距离反倒比之前更远了。

“实不相瞒,这是我下一本的剧情了。”

“哦……”

仁王心跳起伏不定,耳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异常的清晰。

他装作没事的样子,掩饰般地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

他不知道,他有时候小动作很多,会暴露自己吗?

西园寺优觉得好笑,问他:“是你自己凑过来的,怎么还自己脸红了呢?”

装纯情?来这一招是吧?

“虽然抢忍足的台词不太好,但我的确也是……纯爱来着。”

对此,西园寺优只有两个字回他:“不信。”

……

游戏继续,连续玩了十局后,西园寺优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胜利的天平来回在她和仁王之间倾斜,倾斜的非常有规律。

直到现在,他们以一人赢一局的路线行进着。

十局游戏,他们分别赢了五局。

头好痛,感觉要长脑子了。

有双神秘的大手在计划着什么,它控制住了胜负,让他们两个谁也不算赢,谁也不算输。

“我感觉不太对。”西园寺优说。

仁王洗着牌,问:“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西园寺优看着他灵活洗牌的手指,他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张很漂亮的手。

手指的指甲剪成圆润的模样,颜色略深,是一种健康的,带着血色的颜色。

“我的手不对吗?”

盯着他手的西园寺优下意识就是一句:“你的手倒没有不对,有点好看。”

手伸到她眼下,仁王大方道:“给你近距离观赏的机会。”

西园寺优仔细地看,凑得很近。

在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下,西园寺优发现:“你的手背上也有一颗痣诶!”

仁王将手翻转,勾了勾手指,轻轻蹭了两下她的下巴尖。

他带着笑,语气像哄小孩子一样。

“很敏锐的观察力哟。”

西园寺优警惕抬头,说:“你刚刚是在占我便宜吗?”

仁王面不改色道:“没有。”

她学着仁王刚刚的动作,勾勾自己的手指摸了两下自己的下巴。

“你刚刚就是这样占我便宜的。”

仁王不承认:“没有。”

西园寺优肯定:“你占我便宜了!”

“好吧,我有。”

仁王话变得快,他直接将脸伸过去,闭着眼无奈说:“那让你占回来吧。”

“你这语气听着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西园寺优上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摁在了他下巴的痣上。

仁王悄悄睁开眼,下巴上的触感很有存在感。

西园寺优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就差左右眼分别写着勾和引了。

仁王不回答,只是说:“下一局游戏谁输谁赢还没有决定出来。”

狡诈的狐狸,完全不给正面回应。

西园寺优松开口,拿起桌上的牌:“来,继续!”

仁王刚拿起牌洗,就听到身后有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

“你们两个——”

真田胸膛上下起伏,整张脸黑的跟煤炭一样。

“校内赌博?!!太松懈了!”

校内赌博的两个人对视,同时低声道:“糟了……”

仁王观察了一下逃跑路径,真田堵在了唯一的逃跑的路线上,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那么一小点缝,仁王感觉很难供两个人通过。

“同桌,先别想着背叛。”

仁王掌心抵住她试图后扭的脸。

“不背叛你我怎么把我自己摘出来?”西园寺优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仁王看着真田一步步接近他们。

“一、二、三!”

仁王步子一跨,握住西园寺优的手腕,身后被红绳捆绑着的银色小辫子跃了起来。

“同桌,就是现在,跑!”

仁王在即将靠近真田的时候松开了她的手腕,两人一左一右地绕过了真田往天台门口跑。

“快走,快走!”西园寺优催促道。

“两个混蛋!!!”

真田的声音远远在背后追着。

仁王朝前一跃,轻巧地翻上了围墙,他朝着西园寺优伸手,看着追上来的真田朝他们越来越近。

“同桌,追上来了。”

仁王牢牢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往上一拽,两人都顺利翻过了围墙。

跑了好远,直到听不到真田的声音了才停下。

仁王气喘吁吁,汗珠从鼻尖滑落,他随意的往地下一烫,忍不住笑:“真田应该气的头发都要被烧掉了吧?”

西园寺优坐在他旁边,心疼道:“可怜的真田,就这样被关东狐给玩弄了。”

仁王撑着头看她,纠正她的话:“是被我们一起玩弄了。”

“没有,我可干不出这么坏的事。”

仁王头枕在后脑勺下,从树冠缝隙露出的光斑照在他脸上。

阳光还是那个让他讨厌的阳光。

“同桌,狡辩不了的。”

绀碧色的眼睛透过缝隙,直视了太阳一瞬后迅速闭上。

他都已经有光了,不需要这晒人讨厌的太阳光了。

“你是在小瞧我。”

仁王坐起来,朝她伸手。

看着仁王怼到她面前的掌心,西园寺优试探地伸手贴过去。

“这是什么……特俗的行为艺术吗?”西园寺优问。

仁王手指从她指缝缝隙弯下,带动着她的手指一起往下扣。

“看!”

西园寺优看到了他们十指交叠,握住一起的手被他晃了晃。

她听到仁王用他散漫中又带着几分狡黠和俏皮的声音说:

“我们可是共犯哦——”

西园寺优气笑了,没好气道:“这个共犯太强行了,我不认可。”

仁王空着的右手手指伸出,穿落从叶片缝隙露出的光抵住她额头。

笑的这么好看,让他心脏扑通扑通完全乱跳个不停,所以这句话一定是——

他笃定道:“假话!”

西园寺优:“……”

可恶,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直接把别人的招式给复刻走啊喂!

这个欺诈师,也太逊了。

————————!!————————

真田:两个!!混蛋!!!!

仁王:puri

西园寺优:p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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